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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白月光[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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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李冀昶回府时间很晚,回来后直奔书房,祝惜也没在意,让人送了点吃食过去,她在书房看了会书就去睡觉,她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把身体养好,保持最好的状态。
  晚间,李冀昶回来时小心翼翼的唯恐吵醒她,祝惜模模糊糊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熟悉的怀抱和气味让她无比的安心,她信赖的模样更是让李冀昶慰帖不已,珍而重之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按捺住汹涌的欲望,搂着她缓缓入睡。
  第二日,李冀昶赶着上朝前的时间把祝惜闹醒了,一番云雨后才匆忙赶去上朝。
  祝惜又睡醒才想起来这茬事,再看看凌乱的肚兜等衣衫,只好扯着被子围在身前,叫来桑枝等人给她找衣服,梳妆打扮候又是端庄优雅的昭王妃了。
  也不知是不是走了公主运,祝惜刚吃过早膳还未从餐桌边离开,就听门房来报说嘉钰公主在府外求见。
  “她来做什么?”祝惜实在不喜欢和这位公主打交道。
  门房婆子小心回禀:“公主未说明来意,只说是来探望娘娘的。”
  这探望她可承受不起,祝惜想了想还是让人把她请进来,嘉钰公主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能这么早来昭王府门前候着,那必定是有事。
  谁知嘉钰公主进来了,还真是来探望祝惜的,三句话不离夏秋换季养生,还拿出一沓吃食方子说是独家秘方,轻易不会给别人看的。
  她们的关系何时这样好了?祝惜推辞不过,让桑枝接过来方子放到一旁,关心的问起嘉钰公主府内的近况,驸马因罪问斩,儿子娶进门的媳妇是她不喜欢的,嘉钰公主和儿媳妇干仗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提及此,嘉钰公主脸上相当不自然,胡乱搪塞过去,装作不经意的说起前尘往事,“先帝就这么去了,只留下陛下一个小人儿,多亏有摄政王运筹帷幄,要不然这朝中上下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公主谬赞,殿下只是做他该做的,他听到您这么夸肯定会不习惯的。”祝惜脸不红心不跳道,李冀昶的脸皮有多厚她是见识过的。
  “唉,也真是,凡事都要讲究一个缘分不是?当初我皇兄景辉帝还打算将如今的太后赐给昭王做王妃,他俩还真是各有各的命呢,好在太后福气不错,如今还有摄政王辅佐,等待日后王妃生个孩子,你们这府中就圆满了。”
  祝惜听着老大不舒服,原来弄半天在这等着她呢,嘉钰公主是故意来王府恶心她的吧?
  “公主说这话是何意,如今太后寡居,你这么说对摄政王与太后的名声不好,若是摄政王知晓必定不高兴,公主还是谨言慎行的好。”祝惜不喜嘉钰公主摆长辈的谱儿,一言一语都很不客气。
  嘉钰公主脸一白,“不过咱们私底下说说而已,能传到谁耳朵里呢,无妨,无妨。”
  她浑不在意,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祝惜直接打断她,“摄政王与太后皆是名声清白,公主僭越了!“
  “王妃是怕什么,我还听说昶儿他当年心悦太后,姑母与你亲近才要来和你提醒,免得他们二人做出什么事到时候惹得你伤心难过,可就晚了!”
  “来人,嘉钰公主犯了癔症,送她回府休养!”
  祝惜话音一落,就有侍卫奉命而来,不由分说将嘉钰公主架到外头,塞到马车里麻溜儿送到公主府,当然也不曾隐瞒嘉钰公主在摄政王府上发癔症之事。
  侍卫回府复命时,又接到王妃另一道命令。
  “着人盯着嘉钰公主和他们府上,若是有什么异动直接报予我,若是敢做不轨之事直接绑走交给殿下处置!”


第55章 
  李冀昶回府后先去书房; 罗管家将嘉钰公主到访之事说与他; 话没说完他就蹙起了眉头; 嘉钰公主同那彪悍的儿媳妇斗智斗勇那么长时间恶心人的段数显然增加不少,竟然敢到昭王府来挑刺。
  “着人打听一下; 嘉钰公主到底要做什么。”
  罗管家低声回道:“王妃也命小人盯着公主府。”
  李冀昶闻言露出一个笑容来,蹙紧的眉头缓缓松开,书房的凳子都没暖热又起身向正院而去。
  祝惜刚洗过头发,坐在炭盆边由着桑枝给她绞干头发,听到他走进正房的脚步声,唇角也有笑容,抬抬手让桑枝退下,她站起身向他走去; 及腰的长发犹如一匹上好的绸缎,明亮又富有光泽。
  李冀昶很喜欢握着她头发的感觉,尤其喜欢抱着她时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长发; 今日也不例外; 瞧见她素面朝天的温婉满心安宁; 在朝中勾心斗角带来的头疼瞬间消失无踪。
  “好香。”他埋在她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丫环们都很识趣; 在王爷抱住王妃时就已经悄无声息的退下去,祝惜也就由着他抱了。
  “殿下可知道今日嘉钰公主来过了?”
  他懒懒的嗯了一声,圈着她的腰嗯了一声; 搂着她慢慢往榻边挪,同时倒在上头,面对面看着对方。
  “嘉钰公主最近越发不着调; 你不必搭理她。”
  祝惜明白,只是好奇:“殿下要如何做?”
  “惜惜应当猜到了吧?”李冀昶虽是发问,但语气是笃定的。
  嘉钰公主上门说那么些话很难不让人乱想,摄政王将近而立之年却未有子嗣,皇帝年幼,摄政王手握大权,若有朝一日取小皇帝而代之,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他筹谋大业多年必定盼着有个孩子,现下小皇帝身边不会选什么姑娘伺候,那朝中唯一可巴结的就是摄政王殿下,而嘉钰公主府中还有一位适龄的女儿,况且祝惜觉得嘉钰公主没有那么热络的推销自己女儿,而是别有所图,怕是为宫中罗太后效力……
  祝惜将心中猜测说与他听,见他赞许的神情,不由自得的问:“殿下觉得我这个学生如何?”
  李冀昶故作深沉的点头,双手已经不老实到处游走:“惜惜聪慧明理,深得为师真传,只是这束脩已有段时日未交,惜惜总不好欠债不还吧?”
  “殿下有本事就自个儿来取呗。”祝惜大着胆子道。
  话音未落,见到他露出狼性真面目,还是有点怕明日腰酸的不愿意起床……
  “殿下……唔,还有宝阳公主的事呢……”
  李冀昶眸色渐深,不大满意她出言打断,贴在她耳边道:“此事交予我来处置,宝阳怎么说都是皇室公主,岂容旁人践踏……”
  祝惜也有想他,确定没什么需要和他商量的要事,便放下心回应他的亲吻,甚少得到如此主动待遇的李冀昶兴奋异常,攥紧她的腰一下一下,“惜惜,我什么都给你!”
  ……
  昭王府的两位主子又一次错过晚膳时间,好在阖府只伺候这两位主子,他们没吃厨房也不敢擅自封火,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祝惜不顾坚持吃到七分饱的养生准则,而是吃到心满意足才放下筷子。
  梳洗后,二人重新回到床上,祝惜默默算了下月事日期,再过几日就上月来月事的日子,但她月事向来不准,不是早个七八天就是晚个八/九天,月事不来也不能作为怀孕的依据,于是她放弃这个想法,乖乖靠在李冀昶的怀里。
  “殿下,咱们睡觉可好?”
  李冀昶揽着她老神在在:“惜惜尽管睡。”
  但作乱的手依旧没停。
  傍晚那一场已经让祝惜力竭,她眼皮沉沉,却打不开挑逗揉捏的手,敏感的神经让她逐渐清醒起来,翻身与李冀昶面对面,破釜沉舟一般吻上他的唇:“殿下,咱们速战速决睡个好觉可好?”
  李冀昶低低笑出声来,微微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好,惜惜说什么就是什么。”
  “……奸诈。”也就是如此了。
  第二日,李冀昶要去上朝,他起床的动作很小心,饶是如此祝惜也被吵醒,她困难的翻过身拽住他衣摆,艰难的睁开上下打架的眼皮:“殿下……”
  “惜惜舍不得我?”
  祝惜嗯了一声同时闭上眼睛,有轻轻的吻落在额头上,接着是眼睛鼻子嘴唇,她昏昏沉沉的推开他,可不愿意在还没洗漱的时候和他接吻。
  李冀昶动作一顿,张口咬住她的唇一用力:“你是故意的。”
  祝惜吃痛,睁开眼反驳道:“唔系!”
  嘴唇被人咬着,她根本不能清楚说话。
  “哼,今儿就放过你,待晚上——”李冀昶威胁着,可看他还没说完,祝惜就迅速闭上眼睛睡着,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免得再把她吓醒。
  皇宫
  下朝后,礼部尚书求见摄政王,实际上朝中文武百官求见摄政王的能把皇帝的太极殿挤满,若不是李冀昶有心见一见礼部尚书,今日是万万轮不到他来太极殿的。
  礼部尚书要说的便是宝阳公主的婚事,皇室子弟婚嫁都要由礼部忙碌打点,若是婚期延后三年,礼部短时间内就不必将此事放在首要,毕竟礼部人手不足,可若是摄政王心疼妹子不把婚期延迟,那到时候赶不及,此事出了岔子,掉脑袋的可就是礼部的官员。
  李冀昶扫一眼那奏章,随手扔到桌上,面色无波:“宝阳公主的婚期延后一年,等一年孝期过后再议婚期。”
  “可是太后说公主要像民间一般为先帝守孝三年,三年后方可出阁。”
  “民间儿女为父守孝三年,为兄守孝只需一年,公主正值妙龄,太后如此苛求,未免带累先帝名声,先帝在时最是疼爱我们这些弟妹,想必先帝也不愿意见到此种情形,命钦天监卜算个明年的好日子,为公主发嫁。”
  礼部尚书一低头,只能说是。
  下午,李冀昶还未出宫,罗太后的心腹太监来到前朝求见,他让人进来了。
  太监跪在地上,看起来很老实:“殿下,太后请您到坤宁宫叙话。”
  “坤宁宫乃是后宫,本王不便前往,太后找本王何事,你但说无妨。”李冀昶沉声开口,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深深低头,不敢多听多看。
  龙椅上的小皇帝本来在临摹字帖,听到太监提及太后立即停下笔看过来,手里捏着的毛笔滴下来两点墨滴,缓缓浸透纸张。
  李冀昶并未看向小皇帝,却头也不抬道:“陛下加紧练字,稍后还要请陛下议事,外面四位大人都在候着。”
  此话一出,连传话的太监也不安起来,摄政王这是催他离开,可太后的命令他没办成,若是回到坤宁宫也必定被太后指责,只能磕头,低声喊了一句‘殿下’。
  “下去吧。”李冀昶在宫中向来没什么情绪波动。
  但太监已然明白若是再胡搅蛮缠下去,等待他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下场,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
  李冀昶扭头看向小皇帝,小皇帝脸色苍白,手在发抖,听得他起身的声音,手又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小皇帝登基数月,宫中人都知道小皇帝胆小怕事又懦弱,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缩成一团,一点也不像那个刚愎自用的先帝。
  “陛下这是怎么了?这张大字写的不如前头,可是身子不舒服?”
  小皇帝摇摇头,颤颤巍巍道:“朕、朕会好好写的。”
  李冀昶淡淡一笑,转身走回自个儿的位子上批阅文武百官送上的奏章,小皇帝悄悄看了一眼,又缩回头写大字。
  又一日上朝,太监又来请见摄政王,这回李冀昶没见他,只是让人打发他走,朝中传出风波,罗太后意欲垂帘听政,外戚罗家对此事极力赞成,但朝中众臣反对声浪居多,罗太后几次三番让太监请摄政王去后宫,难不成是要商量此事?
  李冀昶充耳不闻,回到昭王府却见祝惜若有所思,径直问了出来,一点也不像外头那个滴水不漏的摄政王,他心底也是庆幸祝惜身后并无外人,她孤身一人,能依靠的唯有他一人,他不会借此欺负她,又能全心信任她。
  “惜惜听说什么了?”
  祝惜定了定神,问:“我听闻罗家想让罗太后照料陛下,近而把持朝政?”
  “确有此事,你是担心什么?”
  “殿下觉得罗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听后蹙眉:“罗太后有几分聪明,但若处置朝政,兴许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的这么含蓄?祝惜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殿下,罗太后最近可有奇怪之处?”
  “比如?”
  祝惜直勾勾的盯着他:“殿下,罗太后近日可有见过你?”
  她一双水眸清澈可人,让人看一眼都忍不住陷进去,李冀昶喜欢看她的眼睛与她对视,此刻却有两分心虚,难道惜惜知道宫中发生什么事?不对,他为什么会心虚?


第56章 
  李冀昶轻咳一声:“有过; 罗太后让太监请我去坤宁宫; 来了两次我都没有理会。”
  “殿下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李冀昶不自觉的端正态度; 虚心听从自家王妃的指导。
  祝惜挑眉:“殿下曾与罗太后议过亲,如今太后新寡; 最应当做的就是与殿下避嫌,为何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请殿下前往坤宁宫呢?”
  “所以我没去啊。”李冀昶说完觉得像在表功似的,又咳一声。
  “喔,原来殿下也知道自个儿是有家室的人。”
  李冀昶敛眸严肃道:“这是说的什么话,本王当然知道……”他从始至终就没看上过罗静言。
  他说的很认真,祝惜也不会不相信,那就更确定一点,罗太后想借着从前那点微薄的情分将李冀昶变成自个儿这派的人; 最起码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可以狐假虎威一阵子,让小皇帝立住脚跟。
  “殿下; 我总觉得您若是和太后扯上关系很不好看; 你可得小心一点; 别让什么脏的臭的都沾上身。”祝惜说时带着几分威胁。
  李冀昶哼了一声; 点头算是答应:“本王挑的很,王妃放心。”
  祝惜瞧他没怎么放在心上,有心再提点两句; 但又怕说得多了适得其反,只好悄悄叹口气,转身让人传膳; 自家王爷好不容易早回来一次,两人坐在一块儿吃个晚膳也不错。
  她显然是有心事的,李冀昶瞧见了,想到她方才所说,心里忽然涌出来几分得意欢喜,他的王妃还是将他放在心上的,嘴上不肯多说,但还是紧张他的。
  “惜惜放心,本王必定和罗太后离的远远地,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昭王是昭王妃的夫婿,旁的女人都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祝惜眼睛一亮,抿唇笑着给他夹上一筷子菜:“殿下尝尝这个酸汤小酥肉,味道不错。”
  李冀昶尝了一口,即便他喜欢这些酸爽可口的饭菜也觉得今日这酸汤小酥肉酸的过了,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祝惜低头吃的开心,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给咽回去,免得打扰她吃饭的兴致。
  饭后,两人坐在窗边的炕上下棋,祝惜棋艺精湛没得说,但李冀昶不遑多让,一局棋下了大半个时辰都没决出胜负来,他打个哈欠,主动求饶:“这局棋便放在这儿留到明日再下,先安歇吧。”
  他说着就朝祝惜伸出手,轻轻松松将她打横抱起朝床走去,祝惜也在犯困,到了床上还发愁怎么躲过晚上这一局,谁知李冀昶亲亲摸摸半天并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而是握住一团绵软,搂着她睡去,祝惜巴不得早早睡去,只是在睡着都存着一个疑问,等到第二日醒来就给忘的干干净净。
  摄政王殿下不仅要负责处理朝政,还肩负教导小皇帝的职责,天不亮就上朝离去,祝惜梳妆打扮停当准备挑选些过冬的衣裳样子,过年的新衣也要早早准备起来,谁知还未叫来针线娘子,就听嘉钰公主到访。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祝惜可没心情听嘉钰公主胡说八道。
  嘉钰公主虽为长辈,但朝中以摄政王为尊,摄政王妃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她若是不见,那嘉钰公主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嘉钰公主是带着女儿来的,二人听到门房回复,都觉得昭王妃实在太不给人面子,女儿何小姐愤愤道:“娘,当初你为何不让我嫁与表哥,如若不然摄政王妃就是我的了。”
  “小声点儿!你胡说什么!”嘉钰公主心中也后悔,却不敢明说的,当初她是向着皇帝的,认为李冀昶早晚要死,谁知道世事难料,居然是皇帝先死,摄政王掌了大权。
  “无妨,如今摄政王日日在宫中与太后接触,到时候先着急着固宠的定然是昭王妃,有她着急的时候。”
  何小姐似信非信,恋恋不舍看一眼昭王府气派的大门,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
  二人在府门前说了什么,暗卫听了个大概回来报予祝惜,她听后但笑不语,挥挥手让暗卫退下。
  “王妃是不高兴了吗?”
  祝惜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好笑。”
  她身后势单力薄,京中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摄政王妃的位子,请她出门赴宴的帖子已经在书房堆了老高,她大致看过,那些精致优雅的洒金信笺上尽是溢美之词,她同李冀昶商量过,一个都没搭理,其实她心中也没底气,她是个光杆王妃,能依赖的只有李冀昶的喜爱,但谁也不知道他的喜爱能持续多久,生个孩子或许能把位置坐稳,但同时意味着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袭来,她自己失败就失败了,若是带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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