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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女捕头-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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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柱棠咳了一声,屋里便安静了下来。他面沉似水,缓缓地蕴了口气,一开口,比蒋悯声音还大,“他就是个屁!这是你们教的好儿子!啊?!”
  蒋悯和蒋夫人一听,也忙跪了下来。蒋柱棠话音未落,扬起手中枴杖照着蒋熙元就抡了过去,几棍子下去一点没惜力,蒋夫人当时就哭了。
  蒋柱棠习武出身,虽然老了但底子在那摆着,这几下着实不轻。蒋熙元却连躲的意思也没有,生生地挨着,一声没吭。
  蒋柱棠收回枴杖打量了他几眼,气儿便消了一些,缓了缓语气道:“说说吧,倒底什么了不得的事,让你敢抢了我的手令调亲兵去的。”
  蒋柱棠的满堂孙辈中他最喜欢的就是蒋熙元。蒋熙元自小聪明,长的也好,又是个嘴甜会来事儿的,总是哄的他乐呵呵。
  可越是喜欢就越怕他不成器。蒋柱棠倒不在乎蒋熙元做多大官成多大势,他就怕他长成个纨绔,不像个男人。
  刚刚那几枴杖下去,要是蒋熙元嗷嗷叫唤,满屋跑着求饶或者依旧拿话哄他,那他就太失望了,这孙子不要也罢,趁早让蒋悯远远送走别在京中惹事。
  既然蒋熙元一声不吭的扛了,那就证明这孩子还是知道对错知道轻重的,还算有点担当。事情虽是错了,但至少态度还是对的。
  蒋熙元应着蒋柱棠的话道:“府衙被人围了,不肖孩儿怕事情演变的不可收拾,情急之下调了府中亲兵过去维持秩序。出发前孩儿已命所有亲兵解了武器,手无兵刃,只是借人并非出兵。”
  蒋柱棠猛一顿枴杖,“这就是你想的搪塞之言?!不可收拾?再不可收拾也有禁军出面!关他妈蒋府何干!”
  说:
  小苏露脸了

  ☆、179。 我发誓

  
  蒋柱棠的话蒋熙元无从反驳,因为说的有道理。
  将军府的亲兵,是先帝高宗对战功赫赫的老将的恩典,说白了就是个福利配套,大概意思是‘朕信任你’。
  随着近几十年并无大的战事,这个福利也不发放了。就算在当年,也不过就三个将军府有这待遇,护国大将军和柱国公都已过逝,现在就只剩下了蒋柱棠这里还有。街上出了亲兵连个栽赃的人都没有,一准是蒋家的,别无分号。
  京中私自动兵是大忌,幸亏禁军来的慢,若是及时赶到了,禁军就是把那些兵丁就地全杀了恐怕也不会被问责。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禁军的动作迅速,他也就不必带着亲兵过去了。
  蒋熙元虽然在动兵丁之前也做了准备,卸了兵甲刀刃,但‘借人清道’这个说法也只是个文字游戏罢了,全在苏缜信或不信之间。
  事已至此,只能是来什么接着什么了,反正他已经做了,也没后悔。苏缜若是顾念交情这事儿便没什么,若是不念交情,最坏也就是免了他的官职,他也无所谓了。
  他倒是很想把理由说出来,说他这轻妄之举是为了个姑娘,说他已心有所属,冲冠一怒为了红颜。可是不行。眼下家里人都在气头上,若是知道了怕是直接把夏初定位成了祸根,往后再想转圜恐怕难了。
  蒋熙元沉默以对的态度让蒋悯大为光火。他不相信蒋熙元这么没分寸,觉得这里面定是有他不知道的缘故,又推着他让他趁早说了实话,家里人也好帮着拿个主意。但蒋熙元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问的急了就说他现在就去宫门前跪着去,把蒋悯给气的够呛,大骂不止。
  蒋柱棠看了蒋熙元半晌,伸手拦住了蒋悯,沉沉的一叹气,拄着枴杖站了起来,“行了,不说就不说吧。明日我进宫去见皇上。”
  “祖父……”蒋熙元想说不用,却被蒋柱棠一眼给瞪了回去。蒋柱棠拿枴杖戳了他一下,“去!祠堂给我跪着去,不到咏薇大婚不许出来!”
  蒋熙元前脚被关进祠堂,他的二哥蒋熙同后脚便回来了,一进门便找蒋熙元,蒋悯气哼哼地道:“死了!”
  蒋熙同一楞,随即皱了眉道:“父亲莫说气话,我找他是有事要问。今天府衙前闹了事,父亲可知晓了?”
  蒋夫人赶紧打眼色让他别提这个事,蒋熙同不解,细问下方知那骚乱是蒋熙元带了亲兵出去平的,不由得心惊了好一阵。
  “元儿挨了老太爷几棍子,那狠的呀,就没当是亲孙子。可怜我的儿啊……”蒋夫人又心疼地擦了擦眼睛。
  蒋熙同蹙眉沉吟了片刻后道:“母亲先别哭了,多少棍子也不过是皮外伤罢了。还是尽快给元儿说上一门亲事方是正理。”
  蒋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莫名其妙地道:“这俩事儿有什么关系?元儿的婚事我没少提,可我也应了他,聘哪家的姑娘都得他点了头方能成。”
  “那母亲恐怕就有的等了。”蒋熙同叹口气,犹豫了一下之后,便将刚才在街上听来的那些风言风语与蒋悯和蒋夫人说了。
  蒋夫人听完便捂着心口跌坐在了椅子上,白着脸哭丧着道:“这可怎么是好!同儿啊,你是不是听错了?元儿怎么会任个小倌做捕头,他不是那每分寸的孩子啊!”
  “他有个屁分寸!有分寸他是怎么进祠堂跪着的!”蒋悯气的拍了桌子。
  蒋熙同捋着她的后心安慰道:“母亲别急,父亲您也先别发火。我这不是听了信儿就急忙赶回来了么,就是想问他个究竟,别是以讹传讹了。”
  “问问问!”蒋悯也跳了起来,“浑小子!懂事之后风流几年,末了给老子***改戏了!要是真的,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蒋熙元此时在祠堂里呆的也不老实,透着门缝正嘱咐刘起从家里拿上好的创药去给夏初,顺便看看她有没有事,让她别担心,凡事有他呢。
  “少爷啊,有您什么呀,您现在门儿都出不去了,您能还能怎么着?”刘起焦心又无奈地说。
  “让你去你就去!”蒋熙元斥道,“以为我进了祠堂永远不出去了?少爷我还没变成牌位呢!办不好你等着的!”
  “是是是。”刘起草草拱手,调头跑了。
  刘起刚走,蒋悯就带着蒋夫人和蒋熙同杀过来了,气势汹汹。蒋熙元从门缝里看见,急忙回去跪好了。
  门咣当一声被推开,蒋悯指着蒋熙元道:“臭小子!你给老子说清楚,那个夏初倒底是怎么回事!”
  蒋熙元浑身一紧,惊诧回头,装傻道:“府衙的捕头?什么怎么回事?”
  蒋熙同让蒋悯稍安勿躁,上前一步蹲在蒋熙元面前把街上听来的话与他说了,语重心长地问道:“熙元,倒底有没有这回事?你当着列祖列宗,与家人说个实话。”
  蒋熙元听他说完,这才知道府衙前的那场骚乱中倒底都发生了什么,也才明白夏初临走前与他说的那些话的意思。
  娈童?小倌?他在心中冷笑不已,不知是谁如此恶毒,想了这么个事出来中伤他与夏初。难怪夏初那样消沉,连案子都扔下了。
  “熙元,说话啊!”蒋熙同见他走神,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蒋熙元看他一眼,转过头对着一排排自己祖宗的牌位的举起手臂,一字字清晰地大声道:“列祖列宗在上,我蒋熙元与夏初绝无苟且之事,此言既出当以性命担保,若有虚言……”
  “哎哟,行了行了。”蒋夫人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蒋悯也松了口气,神色仍有不忿地道:“那个什么夏初,你还是趁早从府衙打发了出去,省得再起什么事端,听见没有?”
  “不行。”蒋熙元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道:“孩儿无错,夏初更无错。孩儿不能以他人之错惩罚无辜之人。”
  “嘿!”蒋悯火气又上来了,“外面都传成这样了,你还……”
  “父亲。”他头也不回地朗声道:“孩儿斗胆问父亲一句,若是战场之上有敌人离间中伤我堪用之人、无辜兵将,父亲即使明知他无错,是否也要一杀了之?”
  “我又没让你杀他!”
  “与杀她何异?人活的不只是一条命。她是孩儿带进府衙并擢升为捕头的,需用时便用,流言中伤时便弃之保全自身,这样的事孩儿做不出来。”蒋熙元仰了仰头,“我蒋熙元就是拼了一切,也要保她这个西京捕头,要还她声誉清白。父亲不必再说了。”
  蒋悯沉默下来,看了蒋熙元片刻后负手离去,蒋夫人也追了出去。蒋熙同拍了拍他的肩,“你好自为之。”
  走到院外,蒋夫人大难不死般地舒着气,念叨道:“我就说元儿不是那样的孩子,如今可听见了?”
  蒋悯定住脚步瞥了她一眼,“夫人,他今日发的誓再毒也管不到来日,此番他愿意仗义就仗义,那个什么初的夏的他不肯打发就不打发,我没二话。但这事儿有一不能有二,你啊,趁早把婚事给他定了。”
  “那我不是答应他……”
  “答应怎么着!”蒋悯梗着脖子道:“你怎么不问问他答应没答应生在蒋家!老子生他养他,他哪来的这么多道理!”
  蒋夫人不说话了。蒋悯哼了一声,“我这就找老太爷去,明儿老太爷要进宫,若是皇上无责怪之意。我看这事儿最好也在皇上面前也念叨念叨,省得这小子占了先机,将来拿圣谕压着咱们。这浑小子,什么都干的出来!”
  刘起那边拿了伤药去找夏初,到她家时天已经擦黑了。他站在门口拍了半天的门,才听见夏初在里面问了一句:“谁啊?”
  “夏兄弟,是我,刘起。”刘起高声地回道,默默摇头。以前他来找夏初都是问都不问直接开门的,这莫非是吓怕了不成?
  夏初开了门,露出一张神情郁郁的面容来,刘起啧啧地摇了摇头,“夏兄弟,你还好吧?”
  夏初没答话,苦笑了一下请刘起进去,闷声问道:“是大人让你过来的?”
  “嗯。”刘起把药瓶从怀里掏了出来放在桌上,“少爷让我来给你送药,嘱咐你每天都得换,别让伤口与布粘在一起。”
  “知道了。”夏初把药瓶拿在手里垂眸看了看,重又放在了桌上。蒋熙元果然是不露面,遣了刘起过来。让他别来找自己是她说的,但他真的就不来了,夏初心里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我给大人添麻烦了。”夏初盯着那瓶药,轻声地说道,说完低下了头,“等我歇两天就去府衙辞职。”
  刘起被她吓了一跳,忙道:“可别胡说!什么辞职不辞职的。我出来前少爷还让我转告你,让你别胡思乱想,这事儿交给他就是了,你只管歇着。等他能出来了就来看你。”
  夏初弯唇笑了一下,不置可否。这事儿能交给谁呢?方才只是府衙前闹事者信口雌黄,这会儿工夫怕是全西京都知道了。自己眨眼间身败名裂如何去补?悠悠之口如何去堵?不光是自己,这里连蒋熙元都牵扯了进去,他恐怕也要避嫌的吧。
  “大人的好意我领了……”夏初依旧低声地说着,说到一半停下来,眨了眨眼睛抬起头,“能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咳!”刘起一拍桌子,“少爷抢了我们老太爷的手令,调了亲兵去清府衙门前的骚乱。家里的都炸了锅了,现在少爷正跟祠堂跪着呢。”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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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 认知障碍

  
  夏初并不太清楚这亲兵是个什么概念,动用亲兵是多大的篓子。但从刘起的表情和遣词来看,似乎错犯的不小。
  她往前冲了冲身子,撞得桌上药瓶杯盏乱晃,面有急色地问道:“大人跪祠堂要跪多久?之后呢?老将军会不会把大人怎么样?”
  刘起摇头,“我们少爷毕竟也是老将军的亲孙,能把他怎么样?打几枴杖少爷倒是也扛的住,跪祠堂更不叫事儿。现在怕就怕皇上会责问,再有点好事的官员添油加醋,那才真是麻烦。”
  “皇上?”夏初张了张嘴,瞪眼直勾勾地看着刘起,心里凉了半截,“皇上要是真责问下来,会怎么样?”
  刘起叹气道:“现在说不好。但依我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怎么说小姐也是马上要入主中宫了,皇上多少会给蒋家几分面子的。”他安慰地拍了拍夏初的肩膀,“甭担心,少爷最多就调个职降个官,最差也就是回家歇着,性命定是无虞的。”
  “这还不够!”夏初一听蒋熙元可能会被调职,登时便有点怒了,“就算是不该动亲兵,可毕竟也是起了骚乱在先。大人带人去平了,又没有死伤,这事儿难道不是有功的吗?!大人平时做事清明,尽职尽责,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调职降官,皇上不长脑子的吗?!”
  “哎唷我说夏兄弟!你这话也敢瞎嚷嚷!”刘起急得直拍桌子,下意识地往两边看了看,低声道:“不要命了你!”
  夏初听了这话愈发的反感,却又想起蒋熙元说过的关于谨言慎行的话来,便按下心中不满,只将情绪写在了脸上,锁紧了眉头。
  刘起看她不再说了,这才松口气,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夏兄弟,我知道这事你委屈的很,但不管怎样你现在也是在风口浪尖。话宁可不说也别乱说,别再给少爷添了没必要的麻烦是真的。”
  夏初抬眼看了看他,抿紧了嘴唇点点头,又问道:“刘大哥,我这边能做点什么?我去将军府请罪行不行?老将军要是有火气冲我来,要打要罚我都认。或者,皇上真要究责,究我的就是,反正我孑然一身也不怕什么。”
  刘起看夏初这样的态度,心里便舒服了一些,好歹他的少爷没一片心意喂了白眼狼。
  他站起身来对夏初摆摆手,“你怕不怕什么也没用。你虽然是孑然一身,但正因为如此你才做不了什么。你啊,还是踏踏实实养好伤,别让我们少爷担心。少爷做事不会不想后果的,既然做了就肯定承受的起。”
  可是我承受不起啊!夏初心说。
  事情因她而起,受罚受罪的怎么能是蒋熙元呢?若他真是就这样被调职降官或者干脆夺了官,她要怎么办?都怪她太天真幼稚,真以为自己能干才把事情给处理成了现在的状况,若是他真有事,自己撞墙的心怕是都有了。
  她跟着刘起走到了院门口,刘起又顿住脚回头说道:“少爷本不让我说这些,但我觉得你还是知道的好。”
  “当然。”夏初猛点头,急忙道:“刘大哥,要是有什么事你可千万别瞒着我。”她低垂了头,有些无力地说:“麻烦你跟跟大人说……”
  “说什么?”
  “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也没错。这事来的蹊跷,我会去查的。”刘起笑了笑,“少爷此番都是为了你,你别辜负了我们少爷就好。歇着去吧,没什么事的话尽量少出门,我有空就过来。”说完他迈步出了院子,替夏初关上了院门。
  出了门,刘起在门口站了片刻,抬头往两边的房上瞅了瞅。毕竟是夏日时节,虽夜色渐浓但仍是留着几分透彻,细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异状来,便嘀咕道:“没人?难道是野猫不成?”
  待刘起走的远了,旁边一棵杨树的树冠里才露出闵风的身形。他缓缓呼了一口气,又回头看了一眼夏初的院子,手中剑挽到身侧,脚尖轻点树枝纵身一跃,眨眼便融进了夜色之中。
  送走了刘起,夏初在门边呆立了半晌后才步履沉重地走了回去。院里的石桌上放着蒋熙元让刘起送来的药,还有个食盒。夏初打开看了,里面是些酥点还有几样菜,都是她爱吃的。
  食盒底层放了张纸笺,认得出是蒋熙元的字,龙飞凤舞的,嘱咐她别多想,吃饱就睡。夏初拿着那张纸笑了一下,又抹抹眼泪,心头滋味难言。
  真的都是为了她。
  要不是自己太傻太天真,蒋熙元也不至于被关了祠堂。恐怕关祠堂算是好的。刘起说是没事,可她哪敢放心。皇上那种职业的人,万一真翻脸了怎么办?那结果一定不是蒋熙元承受的起的,更不是自己承受的起的。
  不辜负?恐怕现在已经辜负了吧。
  夏初重重地叹气,拿起那瓶药来出神,忽然越琢磨越有点不对味儿。刘起说的不辜负……,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少爷此番都是为了你,你别辜负了我们少爷就好。’
  蒋熙元在工作上一向对她十分支持,这次她受不白之冤,他仗义行事受了责罚,刘起让自己别辜负了他的信任和帮助。
  说的通。夏初犹自点了点头,可眉头却拢的更紧了一些。
  如果换另外一种意思呢?蒋熙元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所以对她的工作十分支持,这次听说他受了围攻情急之下动了亲兵,刘起让自己别辜负了他的一片心。
  也说的通。
  感情?她又想起昨夜与蒋熙元一起吃饭的情景来,那个手指在唇上一吮的动作腾地便跳了出来,还有他的那句话:‘如果我说我断袖了,你怕吗?’
  为什么要问她怕不怕?他断袖……
  “我怕吗?”夏初喃喃自语,盯着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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