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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女捕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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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头儿。”郑琏把纸叠起来放进怀里,瞟了一眼坐在墙角的王槐,“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老实谦虚,知道自己的斤两。”
  夏初也跟着看了一眼王槐,皱了皱眉头,“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去。噢对了,你去问问刘师爷,看他愿不愿意跟你一起去。”
  “刘师爷?”
  “嗯。”夏初笑了笑,“他是月筱红的戏迷。去吧。”
  王槐抬起头来看着夏初,有点犹豫地说:“头儿,那我……”
  夏初冲他摆了摆手,扫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常青呢?”
  有捕快说道:“哦,他早上过来了,说等您来了请您去班房一趟,他把人给带来了。”
  “人?他带什么人来了?”
  “赌坊的人。”
  说:
  继续查案

  ☆、117。 西京扛把子

  
  夏初到班房的时候,见常青与那赌坊的管事正聊得热火朝天,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茶楼摆了茶点会老友。
  夏初轻咳了一声,常青听见赶忙站起身来,两边介绍道:“这是我们府衙的夏捕头。头儿,这是天禄赌坊的钱管事。”
  钱管事?夏初心说这名字真是合衬,赌坊里啥都不管事,也就钱管事儿。
  钱管事一脸油滑的精明,两撇小胡子一笑直发颤,“夏捕头,久仰久仰,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这小生意还得指望您多照应。”
  夏初低头笑了一下,“你们自己照应好自己吧,别犯了事儿惹到我手里就行。”
  言外之意就是惹到我手里就要你们好看。
  钱管事被夏初呛了回来,讪讪的,自己给自己打着圆场道:“夏捕头说笑了,我们虽是赌坊,但场子都本份的很。帮人找点乐子,小赌怡情嘛。”
  常青让钱管事坐下,对夏初道:“头儿,您不是让我去查喻示戎嘛,我找了几个地头上吃的开兄弟去问了,您猜怎么着,那喻示戎还有点名气。”他伸出尾指来摆了摆,“就是这名气有点臭。”
  “多臭?”
  “一般臭。毕竟人家里是做生意的,买卖虽然没见得有多大,但总归还是有底子的。”常青指了一下钱管事,“喻示戎好赌,大概一年多前开始去赌坊,起先是打打马吊麻将,玩的也不大,后来就开始玩色子、押宝那种输赢开的快的,玩的也大了。原先从来不欠银子,时不时的还能打赏点,后来开始欠银子,最多的时候一次欠了八十两,输急眼把衣裳都押上去了。这输了吧还不服,骂骂咧咧的找茬,说赌坊做局害他……”
  钱管事赶忙插话道:“可没有,这可真没有!西京是什么藏龙卧虎的地儿啊,比他腰粗的有的是,我们哪至于害他去,为那区区八十两银子?”
  钱管事不屑地嗤了一声。
  “噢?那多少钱值得你们害一把?”夏初问道。
  钱管事一凛,忙笑道:“我们老老实实开的赌坊,谁也不害,马吊麻将的都凭技术,开宝的全凭运气。来玩的愿赌服输,我们也得愿赌服输不是?诚信经营,全靠诚信经营。”
  夏初不欲与他计较,毕竟去赌坊的都是成年人,也都有手有脚,没人绑了他们去。虽然赌博这事儿她持强烈反对意见,但那些赌徒不管落到什么下场,也都是活该。并不是说整治取缔了赌坊,赌这件事就能销声匿迹的。
  “常青,你接着说,简练点。”
  常青拍了拍嘴,“得,我这话赶话的又说多了。是这样,我从几个兄弟那打听到了喻示戎常去天禄赌坊,所以我就过去问问情况。钱管事说,喻示戎四月初一的时候确实去过他们那,是下午去的。”
  夏初转头问钱管事:“如今都过去十天了,你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的?”
  “四月初一那天下雨,闲人多,我们赌坊里人也多。我那正忙着就听见有人吵吵起来了,就赶紧过去看看。我过去的时候正看见喻示戎正用手点着一个小个子男人,让他没钱就一边呆着去,把地方让出来。那小个子男人气不过,与他嚷了几句,喻示戎便让伙计轰人。”
  “轰了?”
  钱掌柜不屑地笑了笑,说:“哪可能啊!他一个客人凭什么让我们伙计去轰别的客人。更何况这喻示戎也没少欠银子,一会儿轰谁还不一定呢。他还欠着我们赌坊银子呢。”
  “欠了多少?”
  “倒是也不多,三十两左右,就是三月末的事,是签了赊账的,说过些日子来还。我那天看他来了就先问他赊欠的账目的事,他倒是挺大方的,甩张银票出来就把账给填了。”钱管事想了想又道:“噢,还要了壶好茶。”
  常青这时又在旁边补充着说:“据说那小子手风还挺顺,上桌后迎啪啪啪就赢了二十多两,不过后来又输回去了。”
  “是吗?”夏初不咸不淡地说,抬眼看了看钱管事,笑道:“那当然是要输回去的,是不是?钱管事。”
  钱管事干笑了两声,“咳,哪有一直赢的道理,他……”
  夏初竖起手掌来拦住了他的话,想了想问道:“他输了多少?”
  “那天输了得有一百两还多,眼睛都输红了,被别人哄的可能有点挂不住,这才收手。玩到了……约摸未时三刻?”钱管事一边回想着一边说。
  一百两可真不是个小数目了。
  “钱管事,喻示戎那天穿的什么衣裳你还有印象吗?”
  “这个……”钱管事寻思了一下,“这个还真记不起来了,好像不是浅色的。”他无奈一笑,“那天天色暗,我这大男人的也不太注意这些。”
  夏初点了点头也没深究,问了问他喻示戎的银票是哪家票号的,还有一些其它细节,又敲打了他几句后,便让他走了。
  “头儿,怎么样怎么样?我这次差事办的还成?”等钱管事走了之后常青便凑了上来,吊着膀子兴致勃勃地问道。
  “不错。”
  常青挺高兴,“我是没许陆那两下子,可我地头熟啊!三教九流的认识的也多,就算我不认识我爹也认识。回头您想着我点,让我也碰碰大案子。”
  “你还挺有追求。”
  他笑了笑,抹抹鼻子,“咳,我就是市井小门小户的家世,能有什么追求。我爹就是看不惯我天天混着,才托人给我送府衙里当差来了。头儿,我跟您说实话你可别不高兴,主要是接触大案子能跟您和大人面前多露脸不是?回头加饷啥的也能想起我来。”他捏起两个手指来捻了捻,“对吧。”
  夏初看着他。她当然不能说常青这么想不对,谁家不得过日子呢。可她又很担心,身为公职人员对钱太上心,怕一有机会就会心思活泛,起了杂念。职业道德是要讲的,但单用道德去约束,就等于把监管的权力交给了掌权之人自身,自己管自己能有个屁用呢?再说,人和人的道德标准是有差别的。
  就比如常青这样曾经街上混的,大概也不觉得拿事主点钱是什么大事。
  思及此,她便对常青道:“这次差事办的不错,但评价一个捕快的标准可并不只是你寻了多少的线索,破了多少的案子,那都是面儿上的。”
  常青楞了楞,不甚明白的问:“那还有什么?”
  夏初一笑:“你自己琢磨琢磨。一个好捕快应该是什么样子,想不明白就去问问你爹,问问街坊邻里,问问大街小巷的商铺,问问摆摊卖货的商贩,不难。”她把话说到这为止,没再继续,转口道:“刚才钱管事说喻示戎付的银票都是隆昌的,你去问问,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问什么?”
  “广济堂的银窖里可是丢了五百两银子的。”夏初道。
  常青走了,夏初一站起来眼前就是一黑。早上一来就忙叨叨的,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饿劲上来一阵的空虚,急忙跑去对面的庆丰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
  买包子的时侯夏初忽然想起了王槐,隐约他好像跟自己说了什么话,被钱管事一岔就给忘了。她付了铜板拿着包子回到捕快房,捕快们该忙的都去忙了,就算不忙的也都跑出去装忙了,一个人没有。
  “嘿,走的这么干净。”夏初嘟囔了一句。就着温茶吃掉了包子,掩着嘴打了个小饱嗝,夏初浑身都舒坦了,除了脖子。
  隆昌票号离府衙不算远,但常青回来的速度之快还是让夏初诧异了一下。常青腋下夹着个用包袱皮裹起来的东西,笑道:“出门正好看见一个兄弟驾车要出城,我就让他捎我过去了。”
  “说说吧。”
  “我让票号的人查了四月初一的账目,时间上大概锁定了上午辰时到下午未时之间。辰时曹雪莲还在百草庄,未时的时候喻示戎已经到赌坊了。如果是这个区间里喻示戎去兑过银票,他才有嫌疑,不然他的钱爱哪来的哪来的,跟凶杀案没有关系。头儿,这么说没错吧?”
  夏初想了一下,侧头对常青道:“是这么回事,可以啊你。”
  常青挑了挑眉毛,一丝得意,“咳,小意思,要不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夏初一笑,“给个表扬。那说吧,结果呢?”
  “有嫌疑。”常青把那个包袱皮打开,拿出本账册来,翻到一页指给夏初,“四月初一大雨,去兑银票的人不多,那个时间段总共就去了两个人,一个是用银票兑现银,兑了五十两,另外一个是用现银换银票,二百两。”
  “你把人家账册都拿来了?”
  “他们不想给,说账册拿走没法做生意了。”常青笑道,挥了下手,“那哪成啊!府衙办案,要什么东西哪有不给的道理,是不是。”
  夏初内心里哀叹一声,“下次别这样。”
  “啊?”
  “票号又没有嫌疑,何必摆这没必要的威风。你问到线索回来告诉我就是了,若是弄不清再带回来也好说,你都问清楚了还要拿人家账册,你这不是招人恨吗?”
  夏初瞥他一眼,“你当你是西京扛把子啊!”

  ☆、118。 喻示寂的钥匙

  
  常青把账册合了起来,“扛把子是什么东西?”
  夏初一时溜出来这么个词,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想了想说:“就是有头有脸有兄弟的人,头头儿。”说到这她狡黠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比如我,我就是捕快里的扛把子!”
  “头儿,这听着怎么感觉像黑话呢?”
  “呵呵。”夏初干笑了两声,“不说这个了,你继续。你说喻示戎有嫌疑,也就是说你认为那个去换二百两银票的人是喻示戎?”
  “不是我认为。票号的人说的很清楚,就是他。那伙计认识喻示戎。那家票号离天禄赌坊很近,喻示戎不是曾经闹过事么,票号里的伙计见过他。”
  “只有二百两?”
  “对,二百两。”
  这跟广济堂丢的钱数目也对不上啊。难道还有三百两没兑换?三百两揣身上也沉着呢,还是说被他给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头儿,怎么着?下面还查什么?”常青问。
  “把喻示戎带来。”夏初扭头看他,伸手一指大门,“还有,赶紧给人家把账册还了去,道个歉。以后记得文明执法。”
  常青撇了撇嘴,但也没耽搁,卷着账册走了。夏初想去把今天查到的情况写到卷宗里去,刚准备开柜子拿卷宗,许陆就进来了,“头儿,我回来了。”
  夏初呼了口气,心说怎么这么忙呢?此时她倒是份外的怀念起蒋熙元来了。
  他在的时候不觉得,这忽然甩手走了,夏初才意识到蒋熙元当真是替她担了不少的事情。细想起来大人对她确实是不错的,十分宽容,看来等他回来之后得对他好点才行。
  也不知道他现在跑到哪了,什么时候才能回京。没人斗嘴也是挺无聊的。
  夏初关上柜门与许陆坐下,问道:“怎么样?人带过来了?”
  “我让人先把喻示寂和祥伯带过来了,我去问了一下钥匙的事。有结果。”
  “这么快?”夏初小惊讶了一下,“我以为还得找上两天呢。”
  许陆笑了笑,把那两套钥匙拿出来放在桌上,道:“我看卷宗里提到,大人问道过喻示寂关于钥匙的问题,当时他说钥匙在家。倘若钥匙真的是新配的,那肯定很着急,因为不知道哪天咱们就去了。这一套钥匙配下来按说是需要三五天时间的,他那时在守灵,不会找太远的铺子。所以我直接问了离百草庄最近的,一下就问到了。”
  夏初点点头,心里滑过去一个疑问,还来不及细想,许陆接着说道:“那锁匠对这套钥匙印象挺深,说是初五傍晚拿来的,加了不少钱让他越快做出来越好。那锁匠赶了一宿,第二天下午做好的。”
  他点了点桌上那串新的钥匙,“就是这个。也就是说初五咱们问到钥匙后他回去便赶忙去配了,所以初七的时候咱们看见了两套。这喻示寂的嫌疑颇大。”
  夏初又点了点头,沉默着没说话。
  许陆等了一会儿,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对,有问题,好像有个很大的问题。”夏初微蹙着眉头说。
  许陆心里一惊,忙问:“什么问题?”
  “说出来咱俩捋一捋。”夏初摆弄着桌上的两串钥匙,一边想一边道:“如果说喻示寂知道自己的钥匙不见了,他为什么早不去配,要等咱们问起来之后才匆忙的去配钥匙?”
  “也许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钥匙丢了?咱们问起来之后才发现,怕引起咱们的怀疑才去配的钥匙。”
  “对……”夏初沉吟了一下,道:“咱们在案发现场没有找到钥匙,钥匙很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因为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可如果喻示寂是凶手,那其实等于他的钥匙并没有丢。对吗?”
  许陆恍然地点点头,想了想又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买凶杀人?”
  “那何必杀在广济堂?而且你见过哪个杀手用斧子的?”夏初笑了笑:“好,咱们就算是喻示寂杀的人,钥匙又因为某种原因不见了,他若是怕因为要是引起怀疑的话,早就应该去配了才对,何必等到咱们问起来?”
  许陆叩着下颌想了想,“倒也是。如果他是为了撇清嫌疑,知道曹氏死了才去配钥匙,反而说明他之前并不知道曹氏死了。这么说钥匙到成了他的无罪证明了?”
  “嗯,不过至少从这配钥匙的事情上看,曹雪莲去广济堂时是用的就是喻示寂的钥匙是没错了。走吧,过去问问。”说罢,夏初起身往门口走去,又回头对许陆道:“把卷宗带上,还有纸笔。”
  许陆应了一声,拉开柜门去拿卷宗,入眼却瞧见一个细长的锦盒。他拿起来掂了掂,不重,且不说里面装的是什么,单看这盒子的精致程度就觉得挺高级,有腔调,不像是捕快的东西。
  “头儿,这是你的吗?”许陆拿起盒子来问夏初,“放这别再给丢了。”
  夏初笑道:“这话说的,咱们这是府衙,这房间是捕快的,这要是被人偷了那事儿可大了。”她远远地看了一眼,说:“没见过,不是我的。”
  许陆一听不是夏初的,便把盒子放了回去,拿出卷宗来跟着她走了。
  班房里,喻示寂和祥伯沉默的坐着,武三金在屋里站着看着他俩,想来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两人面朝两侧,脸色都有些阴郁。
  夏初一看这情形,挺好,这俩人现在有矛盾,分分钟变猪一样的队友。
  夏初笑模笑样地走到祥伯面前,“祥伯,辛苦您跑这一趟了,您之前说的我们都查了,只不过有些事情还要再跟您详细了解一下。”
  祥伯看夏初态度不错,喜兴里带着恭敬,也没多想,便呵呵地笑道:“夏捕头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旁边的喻示寂脸色却变了变,狐疑地盯着祥伯。他已经答应祥伯替他想办法填那笔烂账了,难不成祥伯还鼠首两端?
  夏初悄悄地瞄了一眼喻示寂,回头问许陆把钥匙拿了过来,挑出那串旧的捋了捋递给祥伯,“这个您收好了,十分感谢。锁匠那便我们已经去问过了。”
  祥伯还惯常的笑着,笑里面却多了几分茫然,不太明白地看着夏初:“锁匠?”
  “对。四月初五确实有人去配过这串钥匙。”
  祥伯那还没反应过来,喻示寂却已经蹿了起来。从许陆问他要走了那串钥匙开始他就很紧张,到了这等了好一晌也没人过来问话,心里越发的惴惴不安,现在听见夏初这么说,那根弦‘啪’地一下就断了。
  “胡说八道!”他指着祥伯对夏初说:“栽赃!夏捕头您别听他乱说,这老家伙欠了我的钱,这是憋着要害我,想把那笔钱抹了!”
  夏初暗笑了一下没说话,看了一眼祥伯。
  祥伯到底老道一些,冷着脸迂回地提醒喻示寂:“大少爷,我要想害你总得真的先欠了你的钱才对,我欠了吗?我在喻家五十年了,害你做什么。”
  夏初听祥伯的话音儿,知道他这是明白了,忙趁着喻示寂还没反应过来,说道:“祥伯,您先别急,我来问他就行。”说完便拉着祥伯起身,咋咋唬唬的让那个捕快把人先带出去了,没给祥伯再说话的机会。
  “喻示寂!”夏初回过头来就大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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