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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女捕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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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看着九湘身段柔软,玲珑有致,该挺的地方挺,该细的地方细,举手投足间妩媚而不艳俗,清丽中又有殊妍之姿,真是令人羡慕。
  反观自己,扮作男人这么久也没人发现,真不知道是该觉得高兴还是觉得悲哀。夏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原本就没什么料,现在还被绑得一马平川的胸脯,默默地叹了口气。
  “湘,这身打扮好看。”刘起有些笨拙地夸了一句,换来九湘不以为意地一眄,“刚睡醒,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时候都好看。”刘起黝黑的面庞上笑容腼腆。
  夏初被刘起的话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瞄了一下二人,默默叹气。
  这便是典型的**丝与女神了吧。
  说:
  看来真的没什么人关心案子啊。。。。^O^

  ☆、104。 术业有专攻

  
  刘起瞧着九湘傻乐了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忙指着夏初说:“我是带夏初过来的,她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九湘换了个姿势坐着,笑容可亲了不少,“有什么事你直接来找我就好了,蒋大人是我的东家,不用客气的。怎么,蒋大人没跟着你吗?”
  夏初听这话有点别扭。什么叫蒋大人没跟着,她是下属,应该是她跟着蒋大人才对。
  还不等夏初说话,刘起又忙不迭地道:“夏初比较腼腆,说我与你熟,所以让我带她过来的。”
  九湘憋不住差点笑了,心说刘起这个笨蛋,人家夏初那是成心给你创造机会,她腼腆?当初破李二平的案子时,她怕过什么啊!
  “是呀,你与我多熟啊。我爱喝大红袍你就送我龙井,我喜欢广陵香你就送我沉水香,我的生辰你带我去湖边赏景,吹得我发烧三天。真不知道怎么谢你呢。”
  刘起闷闷地挠了挠头,“我看少爷带姑娘去湖边赏景,姑娘们都是高兴的。”
  “嗯嗯,你们少爷带人去赏荷吹风,是不错,可我的生辰是腊月里!”九湘说的来了气,用团扇敲了敲桌子,“东施效颦!”
  夏初憋不住噗地笑出声来,赶忙捂住了嘴。
  九湘蕴了蕴气,不再理刘起,对夏初道:“你说吧,有什么事我能帮的上忙的。”
  夏初忍住了笑,正了正神色,把昨天在街上看见柳大夫的那件事与九湘和刘起说了,“九姑娘知道那个知意楼吗?”
  九湘微微一笑,“知道。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故名知意楼,是这西京城里不错的南风馆。我自然是没有去过,但听说做的挺风雅的,所以体面些的人爱去,消费也是不低。”
  “我见那柳大夫挂着褡裢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去给人诊病了。如果九姑娘有路子能帮我问一下最好,不过也不勉强。”夏初搓了搓手,“柳大夫那个人比较好面子,我也不想唐突了人家。再有,那地方,我不太敢进……”
  九湘咯咯地笑了两声,拍了拍夏初的手,“不勉强,我与那知意楼的老鸨倒是也见过几面,问一句的事儿罢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初几眼,“你不进去也是对的。”
  夏初笑盈盈地道谢,并没有觉得九湘拍她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刘起瞧见了,心中却起了疙瘩。踌躇片刻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往九湘的手上也轻轻地拍了拍,“湘,那就辛苦你了。”
  九湘一扇子把他的手打开,“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刘起这个委屈啊!耷着嘴角看着九湘,“那你刚才拍夏初,怎么就不嫌动手动脚了。”
  经刘起这一提醒,夏初心里咯噔一下,悄悄地去看九湘的神色。九湘也瞄她一眼,弯唇一笑,又对刘起说:“你个木头脑袋,你懂什么。”
  刘起愈发郁闷。九湘从桌上的碟子里取了颗花生,轻轻地捻去了皮,放进刘起的手里,又顺势拍了一下,“行了吧?碰下手而已,你在意个什么劲儿。”
  刘起多云转晴,美滋滋地把花生粒托在掌心,而后十分欠揍地补了一句:“其实我是怕夏兄弟不高兴。”
  唉……,夏初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
  刘起再次被九湘轰出去之后,屋里的气氛凝滞了片刻,夏初有点心虚地冲九湘干笑了两声,九湘也回了她两声干笑。
  “男人都蠢的很,是不是?”九湘眼角含笑,托着香腮,妩媚地冲夏初挑了下眉毛,“夏姑娘。”
  夏初有点尴尬地抓了抓头,“九姑娘眼力好。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初知道李二平是女扮男装时我就留了心的,后来你与蒋大人过来,我便肯定了。你个子高,举止间又没有什么女儿家的娇态,倒是扮的很像。只不过我见的男人多,见的女人也多,术业有专攻罢了。”
  “九姑娘没告诉蒋大人吧?”
  九湘笑得颇有内容的样子,摇了摇头,“告诉他做什么。放心吧,只要你自己不说,我便佯装不知道就是了。”
  夏初松了口气,起身对九湘一揖,“先谢过九姑娘了。我此举,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也不是多事之人。不过,你一个姑娘家的如此也不容易,好自为之就是,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可来找我。”九湘淡淡然地说。
  九湘说她会尽快遣人去问知意楼的事。言罢也不再多说。夏初便从九湘房里离开了,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
  刘起坐在楼梯口等着她,手里那两粒花生还没舍得吃。夏初过去拍了他肩膀一下,“刘大哥,我的事情办完了。”
  “九湘留你又说了什么没?”
  夏初转了转眼睛,笑道:“有啊,她说刘大哥你总是这么不开窍,实在让她为难呢。你也是的,蒋大人花名在外,那么会讨女孩子欢心,你怎么就没学着点呢?”
  “我又没少爷长得好看,也没他有钱。”刘起灰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脖颈,站起身来,“九湘不喜欢我,我开了窍又有什么用。”
  “是吗?谁说九姑娘不喜欢你的?”夏初一蹦一蹦地往楼下走。刘起一听她这话,愣怔片刻,急忙追在她身后问:“怎么怎么?九湘说她喜欢我?”
  “那倒没有。”
  刘起眼睛里的光迅速的就灭了。夏初乐不可支,故意地抻了一会儿后才道:“刘大哥,刚才九姑娘报怨,说她爱喝大红袍你却送了她龙井,是不是?”
  “那明前龙井比大红袍贵多了啊!”
  “那不是重点。九姑娘不高兴的是你不知道她的喜好,还有那广陵香和沉水香的问题也是一样,但是,注意,但是!九姑娘屋里焚的可是沉水香的,茶想必也是喝了的。”
  刘起苦笑,“是啊,那两样东西都挺贵的。”
  夏初咬牙,摇头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刘大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开窍。贵贱不是问题,人家九姑娘又不缺那点钱。关键是她即使抱怨却没辜负了你的心意,对不对?还有,你腊月天的拽着人家去湖边,她要是讨厌你,完全可以不去的啊!何必把自己冻病。”
  “是啊……”
  “是啊是啊。”夏初讪笑了一声,“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心思。”
  “那她要是喜欢我,干吗不嫁给我?我向她求过亲的。”
  夏初哭笑不得的瞧着刘起,“刘大哥,你可长点心吧。老话说的好,人家想要吃梨子的时候,你非要给人家苹果,就算苹果比梨子贵又如何?”
  “这是什么老话?”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夏初叹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想让九姑娘觉得你在乎人家,就得真的知道人家到底想要什么。不是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到头来又反怪人家不领情。”
  刘起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很有道理。”想了想又笑道:“夏兄弟年纪不大,倒是很了解女人心思,嗯,与我家少爷不分伯仲。”
  夏初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有什么!这点上,男人女人还不都是一样?刘大哥只要推己及人的去想自然想的明白。”她冲刘起摆了摆手,“不多说了,回府衙去了。”
  刘起与她一起回了府衙,一路上又讨教了女子一般都爱些什么东西。夏初很有说的**,可又怕说多了让刘起起了疑心。其实刘起倒没什么,神经粗的跟电缆线似的,她就是怕他哪天跟蒋熙元念叨起来,让蒋熙元起疑。
  蒋熙元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所以,不管刘起问什么,夏初都是说半句留三句,只从虚处着手,尽是以前从网上看来的爱情谏言。有用没用的夏初也不知道,她也没实践过,反正刘起听的很认真,频频点头称是。
  回到府衙,正赶上午饭开饭。刘起赞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夏兄弟的时间总是卡的这么好,永远错不过午饭。”
  走过甬道,正看见蒋熙元负着手低着头慢慢地往外走着,夏初伸直手臂挥了挥,“大人!”
  蒋熙元猛地抬起头来,略显慌张地往两边看了看,这会儿工夫,夏初已经跑到他面前了,“大人,你这是要出去?”
  “哦,是。”蒋熙元点点头,目光掠过夏初的笑脸,心脏猛一缩紧,而后便不受控制地一通乱跳,跳得他直觉得恐怖。
  “我刚跟刘大哥去莳花馆了。”
  “嗯?这才几点……”
  夏初掩嘴笑了起来,“什么几点,我是去找九姑娘打听些案子上的事。大人记得那个柳大夫吗?昨天……”
  “我明天要离京。”蒋熙元忽然插了一句话。
  “明天离京?这么急。大人要去哪?”
  “还是钱粮之事,京畿各郡看一眼。有什么事你……,你就与刘起商量着来吧,解决不了的可以找司录白大人,或者等我回来。”蒋熙元说完抿了抿嘴,“有什么问题吗?”
  夏初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案子我会抓紧查的,放心吧!大人你一路顺风。”
  说:
  今天是开学的大喜日子!

  ☆、105。 矫枉必须过正

  
  夏初说完一路顺风之后,蒋熙元沉默地看了她几眼,“好,就这样。”说完掠过她身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失落地想:“他也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正想着,就听夏初在后面喊道:“大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蒋熙元听见,粲然一笑,转瞬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情绪不对,匆忙收好了笑容回过头去,“不用你管,好好查你的案。”
  夏初和刘起目送着蒋熙元离开,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夏初挤出一个苦笑来,“刘大哥,大人这是生气了?我没得罪他啊……”
  刘起想了想,分析道:“可能是钱粮之事太麻烦了。我们少爷是个喜欢安逸享受的人,去京畿各郡肯定是皇上安排的,大概他心里不痛快吧。”
  夏初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与刘起紧赶慢赶的去食堂抢午饭了。
  吃饭闲聊时,夏初与刘起说起了昨天她去泰广楼的事情,“这月筱红是什么人?怎么居然会有那么多人站在楼外,那能听见什么啊?”
  “月筱红你不知道?!”刘起跷起腿来,脸上有一种痴迷之色,“现在最红的旦角,唱青衣的。身段那个软啊,唱腔不像别的旦角那么高亢,但特别有韵味儿,尤其悲腔特别好听。”
  说着,刘起还咿呀呀地哼了两句,又摇头,“不成,我学不出来。德方班的经常在泰广楼演,夏兄弟得空应该去听听。今儿演的应该是《鸳鸯冢》。”
  夏初从埋头苦吃中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的?”
  “泰广楼每天演什么戏会有安排,虽然经常也会临时改戏吧。咳,只要往西市那边一过去,想不知道演的什么都难。”
  夏初一听,不禁啧了一声,“那要是这么说来,喻示戎的话不一定是真的啊。”
  “什么?”刘起没听明白。
  夏初摆摆手,狼吞虎咽的赶紧把碗里的饭吃了,快步走到捕快房推门一看,许陆王槐他们去四方街那边排查还都没回来,只有几个办其它案子的捕快正午休闲聊。她扫了一眼,招招手把一个叫常青的叫了出来。
  “怎么的?头儿。”
  “你手里现在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儿了,那个打折人家腿后逃跑的案犯今儿早上让我给逮回来了。您有事儿吩咐,我一准办好。”
  “行。百草庄的喻家你知道吗?”
  “知道。”
  “喻家庶子喻示戎,你去帮我查查这个人,他交往比较密切的朋友、经常去的地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之类的。如果能查清出他四月初一去了哪,最好。办的成吗?”
  常青摩拳擦掌:“肯定行!我爹是地保,您让我查这个绝对是找对人了,肯定能查个底儿掉。头儿,我这一直想参与点大案子呢,您老带着许陆王槐他们,我想表现都没机会。您不能忒偏心了不是。”
  夏初看着他笑了笑,“你要是嘴没有这么碎,我肯定带着你。”
  常青拍了拍自己嘴,“哎哟,真是!您早说啊,合辙我就亏在我这张嘴上了!您早说我早改多好呢。这参不进大案子里去,回头考核加薪的您也想不起我来……”
  “你看,我已经说了啊!”夏初指了他一下,“你还这么多话。成了,你去吧,尽快查,不该说的别到处乱说,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常青一捂嘴,“少说,少说。我这就办差去。”
  蒋熙元回了敦义坊的宅子,独自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打开了书柜上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锦盒来。
  挑开盒钮,里面躺着一柄玉竹扇骨的扇子,聚头处嵌了颗拇指盖大小的羊脂玉石,坠了月白的扇子穗。玉竹色青玉石莹白,搭配的十分素雅。
  蒋熙元把扇子从盒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扇面上是一幅山水图,远山设色,只是淡淡的绿,有轻雾袅袅,近景处蒲草细韧如丝,江上,一叶小舟鼓帆轻发。
  这是他从结庐画院里寻到的一幅扇面,一眼便相中了这画中生机勃勃的初夏风景,便买了下来,又去配了玉竹扇骨,准备夏初生辰的时侯送给她。
  现在,蒋熙元回过头去想,再看着手中的这把扇子,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是对夏初有些太上心了。
  他看了好一会儿,又把扇子一折一折地合拢,放回到锦盒里,收了起来。
  所谓矫枉必须过正。
  蒋熙元觉得,既然自己之前是对夏初太上心了,那么今后就要对她特别不上心才行。等过上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
  就像今天他离开府衙的时侯做的就很好。对夏初凶一点,夏初如果识趣的话就不会像之前那么接近自己,不经常见面就不会出现那些奇怪的想法,不会出现错觉。另外,等从京畿回来,他还要再去找吏部,把司法参这个职位给补上。
  蒋熙元默默地对自己点了点头,觉得这一步步的‘远离夏初困扰’的计划基本靠谱。
  嗯……,可能还要经常去莳花馆吧。
  蒋熙元深吸一口气,把书柜上的抽屉关好按紧。这玩笑真是开大了!自己的心从来都是对漂亮姑娘敞开的,夏初一个男的跑进来捣什么乱!
  他潇洒地掸了下袖子,负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踩住门槛又顿住了身形。原地楞了片刻后,又缓缓地回头头去,看着那个紧闭的抽屉。
  矫枉过正……,那要是掰折了怎么办?
  去延福坊排查的几个捕快回到府衙的时侯,天已经擦黑了。夏初以为他们今天查不出消息来,和刘起整理完了之前的笔录,正准备拾掇拾掇回家了。
  “头儿,头儿!”王槐先一步推门跑了进来,一脸兴奋的说:“查着了!”
  夏初楞了一下,随即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曹雪莲的行踪查到了?!赶紧说。”
  王槐在夏初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拎壶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嗓子道:“四方街一整条街都是商铺,我们问了一圈都没线索,那真是着急啊!本来以为没戏了的,后来我说把排查的范围扩大一些,最后终于是在四方街东头的一家巷子里问出点东西来。”
  说话间,许陆和郑链他们几个也都走了进来,郑链听见王槐最后说的那句话,不禁轻哼了一声,用手肘碰了碰许陆的胳膊,许陆冲他无奈一笑,把他拽到一边,一声不吭地坐下。
  夏初转头时正看见他俩的这些的动作,不禁问道:“怎么了?”
  许陆没说话,郑链阴阳怪气地道:“没怎么。咱们府衙时多亏了有王槐王捕快,不然我们真是大海走船失了舵,啥都不会干了。”
  刘起听见了抬起头来,对郑链道:“这话说的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有什么话敞开说呗,都是弟兄的……”
  王槐紧跟着补话道:“就是的!郑哥,我比您年轻,经验也少,肯定是有做的不周全的地方。这样,咱先把正事儿说了,天儿挺晚的了,头儿还得回家呢。”
  “少跟这得了便宜卖乖!”郑链站起身来指着王槐道:“排查四方街,我们一家一家的走,你倒好,钻进一家里一呆就是半天,你干吗呢?!我们查了几家,你才查几家!末了还好意思指使我们扩大排查范围。我呸!你当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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