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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女捕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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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与刘榕私奔?”蒋熙元问方义。
  方义的嘴唇颤了颤,犹豫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又赶忙解释说:“可并不是现在啊。我总要等刘小姐的事情尘埃落定,等妹妹定了亲的……,我,我今天并没有约刘榕。”
  “为什么打算私奔?”
  方义苦笑,“刘夫人现在对刘榕的态度,怎么可能再把刘榕许配给我?不私奔,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夏初回想着她最后一次询问刘榕时的情形,当她问起刘榕今后的打算时,刘榕仿佛是想要说什么的,话冲到嘴边却又是一种无奈的回应。
  原来是这个打算……
  “私奔的这个事,除了刘榕你还与谁说起过吗?”
  方义摇了摇头,“既然是私奔又怎么会与别人说起呢。”
  “你再好好想想!”夏初疾声地问道。虽然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仍是怀着点侥幸,希望刘樱的案子不是方若蓝做的,希望刘榕今日之事也与方若蓝无关。
  蒋熙元若是听得到她的想法,一定又要说她妇人之仁。是,她妇人之仁,谁让她原本就是个妇人呢。
  她太知道那种孤苦的感觉了,太知道走不完的寂寞里那种渴望倚赖的心情了。方家兄妹的童年不幸,却幸在还有亲情,还有彼此相依相守。如果事情是方若蓝做的,真不知道方义要如何去面对这样的结果。
  夏初实在不希望珍贵的兄妹感情,最后满是血腥的味道。
  方义到底是个聪明人,夏初如此问他,他便明白了。那个知道他相与刘榕私奔的人,便是今天约走刘榕的人。而看着夏初的目光,他也清楚,夏初心里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若蓝。
  上午夏初与蒋熙元找过方义之后,方若蓝就来了,问他喜欢刘榕的事是不是真的,她在外面全都听见了。
  “哥,你命硬,要是真的喜欢刘榕就别害了她。”方若蓝说。
  方义苦笑,“连你也信那算命的鬼话不成?算命的话要是能信,你早就被送回老家乡下去了。”
  方若蓝沉默了一下,“刘家不会让刘榕嫁给你的。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知道……”
  “那就好。”
  方义低头想了想,换了温和的口吻,有些语重心长地对方若蓝说:“若蓝,我与爹都很操心你的亲事,我知道你舍不得家里,但你也不能就这样一直耽搁着。亲事早晚要定的。”
  “我说了,你不定亲我就不定!”方若蓝提高了点声音,抓着方义的胳膊晃了晃,“哥,从前爹没回来的时候,我们两人日子不也过的好好的吗?怎么爹一回来,你们就想把我赶出家去?”
  “怎么是把你赶出家呢?女孩子大了当然要嫁人的。等你的亲事定了,我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方义拍了拍若蓝的手,“听话,哥一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不!”方若蓝站起身来,脸色发红,“自己的爹娘、祖母都能抛下我不管,哪会有什么好人家!哥,我不嫁,不嫁!我不离开你!”
  “若蓝!”方义的语气有些许不耐,“爹听见这话是要伤心的。你十六了,该懂事了。”
  “你怕爹伤心,倒不管我伤不伤心。小时候爹去做他的铮臣了,把我扔给娘,结果娘却什么都扛不住,她走了,又把我扔给你。现在连你也不想照顾我了,你又要把我扔给别人……”方若蓝定定地看着方义,眼泪簌簌而落。
  说:
  臣妾给各位皇上请安~

  ☆、82。 永别

  
  方义又心软起来,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肩上的一缕头发轻轻的拨到她的身后,低声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没有人想要抛下你不管,即使你嫁了人你也永远是我的妹妹。你嫁人,是会有更多的人照顾你、爱护你的。我下午要去见的人,是我多年的好友,他见过你,也很喜欢你……”
  “哥……”
  “哥放心不下你,但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所以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有人能替我照顾着你。明白吗?”
  “哥,你是不是还是不死心,是不是还是想求娶刘榕?刘樱不与你订亲,你还嫌他们刘家侮辱你侮辱的不够吗?”
  方义淡淡地笑了一下,“哥把你从小带大,操心了十年家中之事,也想能有自己的生活,想为自己活,你能理解吗?我喜欢刘榕,想和她在一起,就算刘家不答应也没什么的。我其实……,也想自私一回。”
  方若蓝楞了楞,侧头看着方义,忽然笑得有些古怪,“你是要去照顾刘榕一辈子,对吗?所以你不能照顾我一辈子……”
  方义见与方若蓝讲不通道理,有点无奈,“就算没有刘榕,哥也不能永远照顾你的。”
  “是吗?”方若蓝抹了抹眼泪,转头看着门外的日光,幽幽地说:“好啊,哥哥既然不死心,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夏初等着方义的回答,方义始终没有开口告诉她,他相与刘榕私奔的事只告诉了方若蓝,他说不出来。也不相信这个已经摆在了眼前的答案。
  蒋熙元那边却是等不及了,他让方义留下先安抚一下刘榕娘,然后拉着夏初要走。
  “我……,还得去找若蓝。”方义说。
  蒋熙元蹙了蹙眉头,“随你吧。”
  说完,他便让夏初先回府衙,将能动用的人都散出去找人。自己则回了将军府,去从家里也借些人出来一起帮忙。
  “以洪月容和刘樱的死亡情形来看,方若蓝如果想要动手,那么选择的地点一定会具备两个条件,一是人少,二是适合抛尸。酉时城门就关了,所以她们应该不会去城外,应该就在城中。”夏初与蒋熙元快速的说了个大致的寻人方向。
  “我知道。”
  “希望咱们又是错的。”在路口分开时夏初这么说。
  “这次应该是对的了。”蒋熙元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寻找刘榕和方若蓝虽然动用了不少人,但动静不算大,可这动静却是逃不过苏缜暗卫的眼睛。
  闵风得到消息后,略略地想了一下,便去找了安良,问他是否要将这件事报给皇上。
  “找人就找人呗。皇上那刚批完折子,这点小事说报上去做什么?”安良摇头。
  闵风淡定地点点头,“安公公斟酌吧。”
  等闵风走了,安良抱着拂尘倚在廊柱上,左思右想了一会儿,觉得似乎不太妥当,最后还是寻了个由头进去见苏缜了。
  苏缜看了看安良送上来的小点心,不解,“朕没说饿。”
  “这是奴才今儿去买羊汤的时候,从街上带回来的,不是御膳房的东西。”安良笑得眼睛一眯,“皇上您尝尝?”
  “街上的?”苏缜捏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微微摇头,“点心倒是不如宫里的好,太甜。”
  “皇上,这是夏公子推荐的小点心。今天奴才去买羊汤,遇见他了,那羊汤还是夏公子付的账,说是谢谢皇上的那两封信。”
  “是吗?”苏缜弯唇一笑,又吃了一口点心,“那案子如何了?”
  “刚闵风来还和奴才说呢,估计那案子差不多了,现在府衙那边正满城的找刘家二小姐和方小姐。具体怎么回事倒还不清楚。”
  “找两个女子?”苏缜不太明白。他给夏初那些线索的时候,自己也简单地想过,他觉得好像是方义的嫌疑比较大,又或者是方义与刘榕一起作案。
  这方小姐又是怎么回事?找她做什么?
  苏缜一边寻思着,一边又不知不觉地吃了两块点心,然后拿过布巾子擦了擦手,对安良道:“你让闵风遣些暗卫出去,也找找吧。”
  “啊?”安良讶然,“让暗卫……帮府衙找人?”
  “去吧。”
  刘榕和方若蓝,最后是被许陆在城南一处废弃的戏楼后院被找到的。
  有了大致的定位后,找人也比较有方向,毕竟西京城中适合杀人、抛尸的地方不算太多。
  夏初赶到时,刘榕正垂头坐在戏台的台阶上,抱着肩膀,头上有一些血迹,但看上去并无大碍。
  “方若蓝呢?”夏初问许陆。
  “在后院。”许陆说完与夏初一并往后院走,“不过还没醒过来呢。”
  “还没醒是什么意思?”夏初顿住脚步,疑惑地眨眨眼。
  剧情大反转?刘榕把方若蓝打昏了?
  “好像让人点了穴了。可我不会解穴,所以她还一直昏着。”
  夏初还是听不明白,也没再多问,加快了脚步去了后院。这戏院子虽然废弃了,但还不算十分破败,砖缝里新冒出的草胡乱的长着,却没有去年的枯草,看上去废弃时间并不长。
  方若蓝在地上躺着,像睡着了似的。夏初走过去看了看她,又从地上捡起一男子手臂粗的木棒来,交给了许陆。
  “谁点的穴?”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当时刘榕也昏着,可我只叫醒了刘榕,方若蓝就一直这样,气息挺匀的,也没什么伤,所以我估计是让人点了穴。没看见别人。”
  这是碰见雷锋了吗?怎么还有这样的事?
  夏初打量了一下院子,指了指院角处的一口井,“看来她是打算抛进井里。可她怎么知道这有口井的?”
  “噢,这戏院是去年入冬才废弃的,原来的东家是个当官的,后来受苏绎的牵连发配了,这儿被工部收了,还没处理。以前这地方经常有大姑娘小媳妇的来听戏,估计方若蓝也来过吧。”
  “不会是以前洪家的产业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了。”许陆说。
  “行吧,先让人把刘榕和方若蓝都带回府衙去,找个郎中给刘榕看看伤。”
  回到府衙时,夏初远远地就看见方义与刘榕娘在门口站着。她脚下稍稍地缓了一步,默默地叹了口气。
  刘榕娘看见刘榕,快步迎上去将她抱进了怀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放声的大哭。刘榕没有哭,她越过自己娘的肩膀,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方义。
  方义也远远地看着她,片刻后终于挪动了脚步,却走过刘榕的身边,走向了她身后还在昏迷中的方若蓝。
  错肩而过时,刘榕闭上了眼睛,低头倚在了娘的肩上。
  过了一会儿,得到消息的蒋熙元赶回了府衙,给方若蓝解了穴。方若蓝醒过来,恍惚了一瞬后,眼中渐露惊恐,目光四下寻梭后伸出双手抱住了方义。
  “若蓝……”方义揽住她的肩膀,哽咽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随即闭上眼睛,泪水滚落了下来。
  夏初让许陆留在门口看着,然后拉着蒋熙元退了出来。
  “现在不审吗?”蒋熙元问她。
  “大人审吧,我……,人抓到了,没我什么事了。”夏初低声的说,回头又看了一眼烛光昏暗的监牢。
  “洪月容、刘樱都是无辜的人,方若蓝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蒋熙元道。
  夏初抬头看着蒋熙元,抿嘴像是笑了笑,“我的职业素养还是不太够啊,总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情绪带进案子里来。大人说的没错,这里面两条无辜的人命。其实,我也不是同情方若蓝。”
  她叹口气,抬脚把地上的一块小碎石踢的远远的,直到那骨碌骨碌的声音停下来,她才继续道:“我是同情方义。同情他对方若蓝的那份亲情,也同情他与刘榕的那份爱情。”
  “我明白。”
  “大人,我去捕快房歇一会儿,有事您再叫我吧。”
  夏初回了捕快房,没有点灯,拢着自己绻卧在了床上,在黑暗中浅浅地叹了口气。她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可终究还是累了,迷迷糊糊地沉入了梦乡。
  “小初,进去!别出来,也不要出声,一会儿哥哥来找你。”哥哥把她塞进衣柜里,胡乱地拽了几件衣服把她盖住,又关上了门。
  “哥哥,要玩藏猫猫吗?”她问。
  “别出声!一会儿哥哥来找你。”
  衣柜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衣柜外面有乱糟糟的声音,她听见爸爸在喊哥哥的名字,她猜,哥哥一定又是捣蛋犯了错,被爸爸骂了。
  几声很响的声音后,屋里没声音了。夏初偷偷地捂住嘴笑了笑,知道藏猫猫开始了,她把衣服往自己头上盖了盖,想等门开的时候吓哥哥一跳。
  不过她那时好像忘了,是哥哥把她藏进的衣柜。他藏的他再找,那多奇怪。
  过了好久,久到她已经在衣服堆里睡着了,哥哥都没再打开门。柜门再开时,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哥哥,也不是爸爸妈妈,而是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叔叔。
  “叔叔。”夏初甜甜一笑。
  叔叔看着她,勉强地笑了笑,“小初,把眼睛闭上,叔叔抱你出来。
  “哥哥呢?”
  叔叔没说话,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又拽了件衣服盖在了她的头上。她想把衣服拉下来,却被按住了,“小初乖乖的,叔叔带你走。”
  “叔叔,哥哥还没来找我呢。”
  哥哥再也没有来找她。
  那是一起轰动的枪杀案,是一个歹徒对警察的报复。她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失去了父母和哥哥,直到后来她懂事了,才知道,那是一次永别的藏猫猫。
  再不会有人来找她了。

  ☆、83。 芝兰玉树美少年

  
  蒋熙元是在清晨时分来的捕快房,带着刘榕的笔录和方若蓝的口供。
  夏初还在睡,还是那样绻卧的姿势,显得人小小的。蒋熙元悄悄的走到床边,想伸手把她推醒,手按在她的肩上,却极轻地拍了两下。
  夏初睡得很安静,睫毛如鸦羽般覆住了灵动的眼睛,嘴唇微微地张着,听不见一点呼吸的声音,像瓷窑里烧出来的一只娃娃。
  蒋熙元把手放在她鼻子下探了探,她就伸手挠了挠,却没有醒,只是把脸埋进了手掌里,露着元宝般的耳朵和短发下一截白嫩得脖颈。他莞尔一笑,把卷宗放在旁边的桌上,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方若蓝的口供出来后,所有的细节便都对应上了。
  三月三日晚,方若蓝先是悄悄约了刘樱戌时到后山路,说方义想要见她。然后便去禅房与几个好友聊天,戌时,她借口如厕离开了一小段时间。
  就是这段时间里,方若蓝跑到后山路见了刘樱,用木棒利落地敲昏了她,再用木棒按住刘樱的脖子,将她扼死。之后又回到了禅房。
  没有人会觉得出门如厕属于离开,所以当时许陆排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方若蓝的作案时间。那些姐妹都说方若蓝一直与她们在一起。
  等聊完了天,大家各自散去歇息,方若蓝才再次返回作案现场,伪造了刘樱被奸杀的状态,然后抛尸崖下。
  “我不喜欢她们。”方若蓝在被审问的时候对蒋熙元说,“其实原本也不想杀掉她们的,谁让她们执迷不悟,非要嫁给我哥的。”
  “你难道不认为你哥迟早是要娶亲的吗?”
  方若蓝摇头,“那时候许家小姐与我哥定了亲,我去找了个算命的,让他跟许夫人说这门亲事不吉,许家不就退亲了吗?可洪家偏就不信,如何,果然是不吉的吧。”
  “那刘家退亲也是你从中作梗?”
  “嗯。刘樱如果不去找我哥哥,我也没想杀她的。”方若蓝哼了一声,“是她自己不检点,说我哥哥约她,她大半夜的就跑来了,死了是好的。我知道向刘家提亲是哥哥的意思,我也想让哥哥看看所谓的大家闺秀都是个什么样子。”
  蒋熙元扶了扶额角,有点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你们来找我哥问话,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哥是看上了刘榕。”她低头揪了揪自己的手指,有点懊恼,“杀刘樱可能杀错了。我要是不杀刘樱,你们也怀疑不到我,也就不会在我想杀刘榕的时候赶过来了。”
  蒋熙元摇摇头,“刘榕的母亲知道刘榕离开是打算与方义远走,你这样做岂不是害了你哥哥?”
  “你们不是找作案时间吗?”方若蓝抬起头来说道,“我哥哥又没有作案时间,你们会拿他如何?”
  “你就不怕带累了你哥的名声?”
  方若蓝笑了,往后靠了靠,“那多好。刘榕因为要与我哥私奔而被杀,这样就没有谁敢把姑娘许配给他了,也省得我一次次的费心思。我知道哥哥是个好人就行了,我不会离开他,他慢慢会明白的。谁也别想抢走我哥。”
  事后,蒋熙元对夏初感慨道:“她知道杀人不对,但好像始终不觉得自己的思路有问题。”
  “严重的恋兄情结。”夏初说道,“她童年的经历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认为只有方义是可以信任和倚赖的人,对所有可能改变她与方义之间关系的人,都抱有敌意,连她爹都在内。她的世界里,只容的下自己与方义,她觉得方义也应该如此。”
  “那方义也真是可怜。那么小就撑着家,带大了妹妹,好容易一切平顺,妹妹也长大了,却弄出这么个事情来。”
  夏初垂眸点了点头,“是。最可怜的就是他了。”
  刘樱被杀的案子就此告破,连同之前洪月容那件无头公案一起了结了。刘钟刘大人送了个牌匾给蒋熙元以示感谢,蒋熙元接了,却又悄悄地对夏初说:“真是不实用。”
  谷雨过后,北方兴州、临风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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