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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女捕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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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说……”夏初点了点手里的纸,“年前到现在,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吗?刘榕为什么心情不好?”
  蒋熙元低头想了一下,唇角一勾:“刘樱订亲的事。”
  “对对!”许陆点头,“刘樱与方义的婚事告吹,那刘榕的婚事又要耽搁了。”
  夏初却缓缓地摇了摇头,“那是上个月的事,年前……”
  “我说了。刘樱订亲的事。”蒋熙元看着夏初,笑容不变,却多了一丝得意在里面。
  夏初忽然也笑了起来,一打响指,“对!”
  许陆一脸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两个领导,忽然觉得特别挫败,“什么意思?”
  “你再想想。”夏初没有直接回答许陆,从袖中把誊写的那份关于方义订亲之事的信笺拿了出来,递给了蒋熙元。
  蒋熙元展开看完后,诧异道:“你哪查出来的?我让刘起去问,他都还没给我回信呢。你这个……,准确吗?”
  夏初嘿嘿一笑,“我自然有我的道道。名字都这么详细了,应该是**不离十的。大人,你以前在刑部做事,如果是命案,卷宗最后是不是都归到刑部去?”
  “嗯,如果府衙没有私自扣压或者出现疏漏,应该是在刑部。”蒋熙元扫了一眼那张信笺,“是去年十月的命案,那应该递上去了。如果不是命案,就没办法了。”
  “喏,时间虽不甚详细,但也有个大概的范围了,拜托大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卷宗。”
  “那你干什么去?”
  “我去会一会刘榕啊!”
  夏初再见到刘榕时,她比在万佛寺的时候憔悴了很多,也瘦了一些。神情中那谨小慎微的模样愈发深了。
  刘榕看见夏初和许陆有点吃惊,在刘夫人审视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屈膝见了礼,“不知道二位官爷找我有什么事?”
  夏初请她起身落座,琢磨了一下,转头对刘夫人道:“刘夫人,不知可否让我与刘榕单独谈一谈?”
  刘夫人看了看刘榕,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对夏初说:“官爷,是不是小樱的死有眉目了?”
  “惭愧,事情还在调查中。但是刘夫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还刘樱一个公道的。”
  “我岂会信不过官差。”刘夫人端起茶来,也不喝,只是捏着茶盖嘶拉嘶拉地刮着,余光瞥见刘榕正小心翼翼地看她,便将茶盅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刘榕似乎是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慌张地低下了头,脸红红的,像是要哭。
  夏初微微蹙眉,又问刘夫人:“刘夫人?我与刘榕单独谈一谈,方便吗?”
  刘夫人站起身来,“方便。官爷您尽管谈。”她走到刘榕面前,伸手重重地捋捋几下刘榕的头发,刘榕明显吃痛,却也不敢出声。
  “官爷问你什么,你可要好好的的答!你的姐姐还没有瞑目,小樱她一定看着你呢!”话尾有些哽咽,说完,刘夫人转身大步而去,房门摔的砰然作响。
  夏初纳闷地看着刘夫人离去的方向,一声低低的抽泣将她的目光拉了回来。
  “刘夫人对你一直这样吗?”夏初问刘榕。
  刘榕用手帕掩着捂着脸,耸动肩膀无声地哭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说:“母亲以前……,虽谈不上亲切,但也不是这样的。”
  “那是从刘樱死了之后?”
  刘榕点了点头,“姐姐的丧事办完后,母亲好像就看不得我了似的。有时候看着我出神,忽然又会勃然大怒,问我为什么活着,姐姐却死了。”
  夏初默默地叹了口气,劝慰道:“丧女之痛,也难免如此。”
  “可是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撺掇着她去与方家退亲的!”刘榕低声地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又不敢哭出声来,忙用帕子掩住了嘴。
  这几天她过的太艰难了,她想躲着刘夫人,可刘夫人却还总是找她。叫她过去后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说她如何的不堪,说刘樱如何如何的懂事、知礼,说着说着就哭。哭了之后对她又是各种夹枪带棒的言语侮辱,简直就是个疯子。刘榕觉得自己也快被她逼疯了。
  “这与方家退亲之事有什么关系?”夏初问。
  刘榕的哽咽之声微微一顿,随即擦了擦眼睛,说:“母亲说,如果与方家定了亲,姐姐这次就去不了万佛寺了,要在家准备自己的嫁妆。如果不去万佛寺,姐姐也就不会死了。官爷,您说这算什么道理。”
  “那你知道刘樱与方义的亲事为什么没定下来吗?”夏初问道,问完之后将她面前的茶推了推,刘榕抬起头来道谢,目光却没与夏初对上,便又低下了头去。
  “母亲听说方公子的命硬。之前定了亲的姑娘没过门就死了,所以她死活非让爹爹把这门亲事给拒了,现在又后悔……”刘榕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亲事没定,姐姐不还是死了吗?命来着,与方公子又有什么关系。”
  “方公子命硬?”夏初一听这话,便猜刘夫人大概是知道了方义之前定亲的事,“刘夫人听谁说的这话?”
  “那谁知道。”刘榕的手指抠了抠茶桌上的桌布,神色恨恨,“之前见方公子一表人才,便一定要与人家结亲。等听了流言蜚语又那样对方家……。现在,谁知道是不是报应来的。”
  夏初看了她一会儿,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刘榕,你对你姐姐的死,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我……”刘榕抬起眼来,手指的状态有些紧绷,神情颇为复杂的看着夏初。
  “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你与刘樱的关系还可以,而实际上据我们的调查,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我现在再问你,你怎么说?”

  ☆、73。 刘榕如是说

  
  夏初再问刘榕她与刘樱的关系,语气已经与在万佛寺时的询问迥然不同。
  刘榕咬着下唇,胸口一起一伏的,显然憋在心里的话想要冲口而出,却仍是有些犹豫,有所顾及。夏初顺势往前推了推她的情绪,“她一直都那么欺负你吗?”
  “我知道有官差找过冬梅了,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了。”话一出口,刘榕的表情便松快了一点,似哭似笑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官爷,您说的对,姐姐的死我是真的不太难过。听到她死讯的那一刻,我甚至还是有些开心的。可死者为大,她死了这些日子,我倒也不觉得自己如何讨厌她了。”
  “那么,三月三日晚上的事,你之前与我说的是不是有所隐瞒?”
  刘榕楞了一下,转过头去似乎是在回忆,夏初不着痕迹地探了探头,却看她眼睛向下看着,并不是回忆的样子。
  刘榕回过头来,神色笃定地说,“那天晚上我伺候她梳洗之后,她又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所以我才跑了出去,并不是特意要出去散步的。那晚我回来的时候……,姐姐好像是不在房里的,我也没理会就去睡了。”
  “她不在,你不觉得奇怪?”
  “姐姐不在我高兴的很,奇怪不奇怪的也就没有多想。”刘榕没什么感**彩的说。
  “第二天大家漫山遍野找人的时侯,你怎么不说?”
  刘榕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我能知道之后的事,我晚上发现她不在时就会说的。可我已经隐瞒了,就只好接着装作不知。否则母亲肯定会斥责我,我不想平白地受她拖累。我是确实没想到她竟然死了。这种事……,谁能想到呢?我猜想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她与人私会,污了自己的闺誉罢了。”
  倒也在情理之中。夏初点了点头,“你说刘樱那天晚上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你还记得她说什么了吗?”
  “还不就是那些话。说让我多去烧香,保佑她亲事定下来,不然我也休想好过。”
  “你的亲事一直都没有定?”
  刘榕沉默了一会儿,呼吸略有点急促,恨道:“我的婚事?我怕是没指望了。姐姐未嫁而丧,倘若我嫁人,母亲不知道会刺心成什么样了。她如何见得我好?我过的越好她就越生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刘榕话到嘴边冲口欲出,却又泄了气,“我也不知道。大不了落发出家去算了。”
  这时,许陆停了笔抬起头来,问刘榕道:“刘小姐,请问你认识方义方公子吗?”
  刘榕飞快地看了许陆一眼,又看了看夏初,点点头,“怎么了?”
  “例行的问话而已。”夏初替许陆解释,又补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方公子?”
  “谈不上认识吧。以前见过一面,后来他与方大人到我家里来过。”
  “这次,你在万佛寺见过他吗?”
  “见过。万佛寺就那么大的地方,难免碰见的。二位官爷为什么这么问?”刘榕有点警惕,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坐直了身子,手按住茶桌的边缘,道:“你们不会是怀疑方公子吧?”
  夏初笑了笑,“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们不要胡乱怀疑,不可能是他!”刘榕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看上去似乎是生气了:“方公子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噢?那又是为什么?你很了解方公子?”
  刘榕盯着夏初,嘴唇微微地动了动后又沉默了一下,随即仰起头说道:“你们之前找了冬梅,现在又来找我,定是觉得我有嫌疑。”她冷笑了一下,“无妨,若是觉得我有嫌疑尽管带我去府衙。反正这家里我也呆不下去了,母亲既然见不得我的好,那干脆拿我的命去赔了姐姐的命算了!”
  “人是谁杀的就是谁杀的。我们不会胡乱抓人抵罪,当然,也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抓人基于证据,定罪基于律法,刘小姐若是自身磊落,尽可放心就是。”夏初说完,十分坦然地看着刘榕。
  刘榕什么都没有说,但眼中的神色看上去并未放松半分。
  夏初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刘榕的抵触情绪上来了,今天再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来了。
  夏初与许陆起身,准备告辞。
  刘榕依旧微微仰头站在那里,依旧以一种防卫且警惕的神情看着他们俩,有些憔悴的面容上,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晶亮。
  夏初冲她温和一笑,转过身后又想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站住,转回了头去,“刘小姐,可否看一下你的荷包?”
  刘榕狐疑地皱了皱眉头,手摸了摸荷包,捋过穗子后轻轻地抓住,“为什么?”
  “也没什么。我记得在万佛寺见你那次,你好像没有带荷包。是吗?”
  刘榕的脸色变了了变,有些恼火地说:“当然是带了的。这与您有什么关系吗?”
  夏初看了许陆一眼,对他使了个眼色,歪了歪头。许陆会意。两人对刘榕拱手告辞:“打扰刘小姐了。”
  离开刘榕那里,夏初独自一人去找了刘夫人,问了问她关于当时拒绝与方家定亲的事。结果刘夫人哭得气都要上不来了,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腿,直喊后悔。
  夏初看什么也问不出来,只好安抚了两句,离开了刘府。
  到了府外,许陆已经在等她了。
  “如何?”
  “冬梅说刘榕确实有一个杏黄色的荷包,她记得去万佛寺的时候刘榕是带着的,回来后她没见刘榕带过。”许陆说完又补充道:“最近刘府中有丧事,大家穿的都素净,杏黄这颜色喜气了点,也可能是刘榕自己收起来了。”
  “你觉得像是自己收起来了吗?”夏初问他。
  许陆叉起双臂,将捕快的佩刀抱在怀里,“不像。说起荷包的时候她神色不对。头儿,既然这刘榕的嫌疑这么大,为什么不带回府衙去?”
  “一来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二来,我还有点问题想不通。”夏初仰头看了看天,啧了一声,“咱们带她回府衙去羁押审查,不管她最终有罪或者无罪,名声必定是要受影响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如今生活已是不易了。更何况,那刘夫人正是敏感的时候,万一就此认定刘榕就是凶手,咱们可就把她害了。”
  许陆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万一她是无罪的,咱们就有罪了。”
  “嗯,你这么想很好。”夏初回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赞赏表情,“反正刘榕也跑不了。”
  “可是,头儿,你觉得认定刘榕是凶手,还存在什么问题?”
  “动机。”
  “她恨刘樱,这个动机还不够吗?而且她也说了,三月三日晚上刘樱又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榕愤而杀人,也是说的通的。”
  “不对,这里有一个矛盾点。”夏初看着许陆,给他留了一点思考的时间后,继续道:“如果刘樱的死是个男人所为,那么我们可以怀疑是凶手临时起意。但现在如果怀疑凶手是刘榕,她是个女的,那么刘樱的死状就明显是精心策划过的,就不会是激情杀人。”
  许陆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到也是。”
  “顺这个推导下去,如果我们说刘榕是精心策划杀死的刘樱,那么她想要得到什么呢?很明显,刘樱死后她的处境更差了啊。”夏初叹了口气,“所以说,动机,是个问题。”
  许陆又要提问,却被夏初拦住了,“你让我捋一捋,我现在也说不出更多的来了。嗯——,下午你拿着那个穗子去找冬梅,让她辨认一下是不是刘榕的东西。”
  “好。”
  回了府衙,正赶上午饭开饭,夏初与许陆直奔了食堂。
  “哟?蒋大人今天屈尊降贵来与民同乐了?”夏初甩了衣服下摆,跨步坐到了蒋熙元的对面。
  “等你呢。”蒋熙元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显然胃口一般。夏初进来之前,他正考虑是不是要提高一下食堂的伙食标准。
  “是卷宗找到了吗?”
  “哪有那么快。”蒋熙元放下筷子说,“我让刘起去刑部了,找到就会拿回来。”
  “那大人等我是什么事?”夏初随口一问,目光却跟随着许陆,见他拿了两只碗后便扬声道:“许陆,给我多拿一个馒头,多来点肉菜!”
  许陆刚要应声,蒋熙元也扬声道:“不用给他拿了,你自己吃吧。”
  “为……”
  夏初一个‘为什么’还没问出口,蒋熙元已经站起来了,揪着她肩膀拽她起身,“跟我出去吃饭。”
  “我饿的扛不住了,大人你让我在这赶紧吃了吧!”
  蒋熙元没松手,回头看她,“你怎么一天到晚的这么饿?也不见胖,东西都吃那去了?”
  “我长个子呢。”
  “走吧,别废话了,大人我也饿着呢。”
  许陆举着两只空碗,看着蒋熙元和夏初俩人一路绊着嘴出了食堂,这才悻悻地独自去盛饭了。

  ☆、74。 杀人动机

  
  刚出府衙的门口,远远的就看见王槐快步走了过来,不热的天儿却是满头的汗。到了门口瞧见蒋熙元和夏初,楞了楞,“大人,头儿,你们这是出门?”
  “你是查到什么了吗?”夏初问他。
  “您不是让我去查刘樱的社会关系吗?我查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回来交差。”
  “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王槐犹豫的摇摇头,“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那你走的这么急做什么?”
  “这不是赶着食堂开饭嘛。晚了没菜了。”
  蒋熙元笑了一声,看夏初一脸垮掉的表情,出言讽刺道:“还真是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嗯,说的是。我身为大人的下属,很赞同这句话。”夏初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然后对王槐笑道:“得了,你也别往食堂赶了,算你走运,今天蒋大人请客。走吧,一起吃饭,顺便说说案子。”
  还不等蒋熙元开口,王槐便先一步说:“多谢大人!”说完擦了擦汗,一步就站到了夏初身后。
  “你报复心真重!”蒋熙元附到夏初耳朵边,低声地说。夏初往一边偏了偏头,小声地笑道:“大人又不是才知道。”
  饭就是在附近的酒楼解决的。
  夏初和王槐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馒头,一边吃一边乌里乌涂地说着调查的结果。腮帮子都塞的鼓鼓的,眼睛看着记录,手里的筷子却一点没耽误夹菜。
  蒋熙元坐在俩人对面,沉默而斯文地吃着,心里感觉怪怪的。看着他们俩风卷残云的样子,似乎自己的用餐的礼仪和讲究都显得特别矫情。又好像自己吃进嘴里的菜,没有夏初他们吃的香似的。
  “刘樱日常里往来的都是各个官家小姐,没什么特别的。跟她关系最好的就是白家的姐妹,还有这个尤家的二小姐。”王槐说。
  “嗯嗯。”夏初咬了口馒头,又飞快地塞了一口肘子,三嚼两嚼咽下去后说:“我有印象,这几个人上巳节也是去了万佛寺的。”
  “对,当时已经都问过了。就是这个尤家二小姐给方义传的消息,私下里与刘樱见面的。我问过她们,她们都说刘樱一个官家小姐平日出门也不多,按说是不太会与人结仇的。”
  夏初点了点头,目光捋着王槐的记录往下看,看到尤二小姐的名字旁边潦草地写了个字,几乎洇成了一团,便问道:“旁边这是个什么字?”
  王槐凑过去看了一眼,“噢,问话的时候,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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