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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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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迪庖徽小!�
黄睛男子一怔,思忖了一下,忽然收剑拱手:“说的是,受教。”
“哈哈,你还真会说。”刺青男子冷笑起来,手上又加重力道,他想通过这种痛感看到对方脸上露出的苦楚之色,他一向喜欢这样,并没把甘斐放在眼里。
甘斐轻轻动了动身形,卸去了抵在腰上的剑劲,伸手一把拤住那刺青男子的脖子。这一伸手看起来既不突然也不迅疾,可那刺青男子竟然就是躲闪不开,眼看着甘斐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脖子。刺青男子口中嗬嗬有声,却说不出话,手中剑开始穿刺,要逼开甘斐。
“看起来你很喜欢在剑劲上加些折磨人的小花样。习武是为了止暴,而不是为了折磨别人。”甘斐口中训诫,身形却连晃了几下,极为巧妙的避开那刺青男子手中长剑的乱刺。
黄睛男子脸色一变,才收起的剑又直划而出:“放下他来!”
“你和他不一样,你只是好胜,而他……却是残忍。”甘斐不以为意,手臂一使力,已将那刺青男子远远掷出。
黄睛男子的长剑已经缠上了甘斐,剑影烁烁,变化莫测,甘斐避了几招,见对方剑术不凡,终于在间深处从背后拔出宽刃大刀。
“当”一声,气劲博荡,眼前的连绵剑势戛然而止,黄睛男子只觉得虎口一热,一股巨力反震过来,长剑几乎拿捏不住,急将身形一退,心中暗惊。
刺青男子此时已经大叫着挥剑疾冲过来,他一招之内就被甘斐扼脖反制,对他来说可是极大的羞辱,现在急怒攻心,更带着狠厉之意,面容因暴怒而扭曲成了一块,剑上满是劲力杀气,其势惊人。
“对,这才是比试伸量。”甘斐还笑嘻嘻地说道,宽刃大刀反向斜撩,身形快速的一进,正卡在那刺青男子疾冲而来的当路,在刺青男子满含着怒火的一剑刺出前,甘斐肩头打横一撞,那刺青男子只顾着看甘斐手中大刀走势,哪里想到对方来这一招?一个措手不及又被甘斐撞了个实打实,这一次甘斐是全力出手,没再客气,刺青男子再也抵受不住,被生生撞飞,面前天旋地转,胸中气血翻腾。
黄睛男子趁势又在刺上,甘斐凝神架隔几招,心里也是暗赞,此人剑术高明,一时倒未必拿得下他。
刺青男子被一撞之下暂时没有了反扑的能力,蹲坐于地,调息不止,场上便只甘斐和那黄睛男子刀剑争斗,转眼便是二三十合。
甘斐已经大致判断了这黄睛男子的剑术路数,估摸着大约再斗十余招便可看出他的破绽,自己已是有胜无败,心里暗自比较,这黄睛男子的剑法比之莫羽媚只是稍逊一筹,看来也是公府剑客中的佼佼者。
正盘算间,鼻中忽然嗅到一股甜香,这是花汁和香料调和而生出的味道,甘斐第一时间就有了反应:“这是女人身上的味道。”香风一阵,又一个窈窕修长的身影跃将过来。
“来了个女人,看样子,当是个美女。”甘斐心中大乐,说实话,除了面对莫羽媚时,他也觉得自己绝对是个好色的家伙,当下定睛细观,看看来的何许佳人。
新来者果然是个女子,不过年岁不大好判断,因为这妆化的未免太浓,当然从这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黑袍衣襟处露出的雪白肌肤来看,也不会太大,甘斐觉得,大致应该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
浓妆艳抹的女人甘斐还是蛮喜欢的,女子妆扮那是因为爱美,浓妆艳抹那就说明是特别爱美,特别爱美的女人一定特别需要男人,这就是甘斐自己总结出的歪理,所以他的眼神片刻不离对方那那浓妆艳抹的妖艳面容,咧着嘴大感有趣。
艳妆女子袍袖一展,拉过了那黄睛男子:“天鹰,你歇一会,我来会会这大汉。”
声音也不错,挺清脆的。甘斐又开始胡思乱想,那艳妆女子却用袍袖遮住了自己大半爿脸,只露出一只眼睛来,眼眸熠熠有光,紧紧盯住了甘斐。
这般描画之下,甘斐觉得这露出的眼眸竟有种别样的魅力,便也大喇喇的对视过去,嘴角堆起了男人看到美女一般都会显出的傻笑。
“是个好色的男人。”艳妆女子心中道,忽然现出一个极为妩媚的笑容。
这一笑倒有些让甘斐一时有些魂飞天外,艳妆女子要的就是这一疏神,身形忽然一动,甘斐只觉得眼前一花,艳妆女子的身影竟似有重影一般,突然向自己扑来,这是高速运动下才会显现的情形。
艳妆女子纤手一闪,五指缝隙处突然伸出四枚极为锋利的刀尖,就像是猛禽的利爪,在欺身接近甘斐的同时,四枚刀尖快捷无伦的划向甘斐胸前,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甘斐的眼角斜睨向直划而来的刀尖,脑中却是一动,十几天以前,也曾发生过这样的情况,那是一个身着铠甲的女人用类似于这样的兵刃刺破了自己的胸膛,只不过那个女人是血泉鬼皇驾下的月灵鬼将,自己又是一个大意,便顿时着了道。而眼前这位艳妆女子尽管身法作为人类来说,已是极其的快疾无匹,但若和鬼魅的迅敏身手比起来终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久历除魔之事的甘斐自然可以有充分的余裕将这狠厉快捷的一招闪避开去,艳妆女子的攻击只是带起一阵风声,然后就扑了个空。艳妆女子见机极快,眼见对方在刀尖堪堪及身时侧身一让,当下身影又是一晃,指间的刀尖转向反刺甘斐的喉下。
甘斐觑准来势,伸手一抓,正抓住那艳妆女子的手腕,艳妆女子大惊,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攻势顿止,甘斐已经嚷了起来:“喂,干什么那?比武较量,真打算要爷的性命?”这一抓一擒,甘斐也真正看清了那艳妆女子的容貌,她还真不是浓妆艳抹,只是用几种颜色在脸上勾勒出许多花纹图案出来,远远望去倒似是化着浓妆一般。
黄睛男子见女子被擒,更不稍停,剑势再起,径攻甘斐的侧面。那边的刺青男子调匀了气息,也大叫着冲来,看情形已经是怒不可遏。
甘斐不以为意,手上感受着那女子细嫩的肌肤,心中大乐,竟然开始一本正经对那女子说教:“姑娘呀,下手别这么狠,你看,被爷抓住了不是?所以啊……”
那女子眼中寒光一闪,不等甘斐话说完,便飞起一足,正踢向甘斐腹下,这一脚甚是歹毒,若被踢中,那就是鸡飞蛋打,断子绝孙,甘斐赶紧一让,手不由松了,那女子纤足趁势在甘斐身上一点,身体借力,已经远远的纵跃开去。
黄睛男子在女子纵身跃开的同时,已经攻至了甘斐身前,甘斐躲避之势未消,身形露出破绽来,黄睛男子的长剑如影随形,紧紧的逼住了甘斐,甘斐挥刀遮架几招,一时倒难以进击出手,心里也不由暗赞,单是以一敌一,自己或可以在五十招左右战胜这黄睛男子,但这黄睛男子把握局势的能力却又极强,利用自己闪避女子飞踢,身形不稳的当口,用绵密急骤的剑术将自己成功困住,现在这情形,纵是自己要扭转形势也当在百招开外了,大司马府的剑客果然名不虚传。
刺青男子和脸上勾勒花纹的女子也都围了上来,刺青男子的手中长剑,纹面女子的指尖短刃随着黄睛男子的剑势,招招不离甘斐趋躲闪避间露出的破绽。
甘斐心中叫苦,说到底,自己还是有些轻敌,原本是想用高绝武艺令对方折服的,现在倒好,已经陷入苦战,有心分说几句,看那刺青男子勃然怒容,纹面女子粉脸带寒,黄睛男子也是面沉如水,显然都是把甘斐当作了不死不休的敌人,甘斐又哪有机会开得了口?
一个青色的身影从院外飞跃入内,甫一及地便是苍啷啷宝剑出鞘的声音,接着叮叮叮几声,剑影如白光点点,分击向那三大公府剑客。
院外还有一人,黄睛男子早就知道,可现在凝神全力对付甘斐根本顾不上再注意院外之人的情形,现在那人飞身而入,一出手就是高明之极的剑法,黄睛男子不由心中暗凛,封格一招,退身向后,再看那刺青男子和纹面女子,也都是飘身飞退。
现身出手相助甘斐的,自然就是一直在院外微笑观战的莫羽媚,一开始的情况皆如她所料,甘斐神勇,大司马府的两大剑客竟然都困他不住,可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在有漂亮女人参战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还大喇喇的抓住了那女人,这股子色授魂与的劲头怎么也不用在我身上?待看到甘斐已然被三大剑客困住,莫羽媚已经不能坐视了,当即出手来助。毕竟是大司马府头三位的剑客之一,莫羽媚这一出手之效大是不凡,立刻逼退围攻甘斐的三大剑客。
“哪里来的这两个高手,是大司马新招的门客?”黄睛男子心中暗道,身为剑客绝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略定一定神就待揉身再上,可看清来人之后,黄睛男子猛的一震,一脸不可置信:“孤……孤雁?是你?”
第003章灵动之气
这时,刺青男子和纹面女子也都看清了俏丽当地的莫羽媚,刺青男子一怔,急忙拱手:“孤雁。”纹面女子却在惊诧之后便是满面喜色,立刻迎了上去,执着莫羽媚的手笑道:“孤雁姐,当真是你?我们还以为你……”
甘斐现在觉得又没自己什么事了,刚才还是一派刀光剑影的杀伐之气,现在已是满场久别重逢的叙契之情,他只能收起长刀,抄着手,看着几位剑客的交谈。
“孤雁,都说你们那一路全部罹难,你没事这可太好了,嗯?怎么就你一人?迅悄兀空馊擞质撬俊被凭δ凶由锨耙徊剿档溃凵袢纯聪蛄艘槐叱终玖⒌母熟场�
纹面女子看来和莫羽媚甚是熟稔亲热,莫羽媚脸上本也出现了笑容,现在听到黄睛男子这话,笑容敛去,代之以悲痛的神色:“此事一言难尽,迅⑻住⑿梆汀⒔硕家蜒成恚闶俏遥彩墙男业猛蚜诵悦!彼嫡饣暗氖焙颍鹈哪院V杏指∠殖瞿且荒荒徊伊业那榫埃荷嬖蒲根赫连厥的那声凄厉惨叫犹然在耳,那自己曾颇为青眼有加的俊美面容现在已是一摊腐肉朽骨了罢……被悬在半空的啄峰铁鹤,血水顺着他的身体不住向下滴淌;袭水江鹚不住的惨叫哀嚎,成群成群的鬼怪围在他身下,啃啮他的腿骨;还有锐蹼邪鹜,莫羽媚心中更是一痛,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那女鬼的虚空一击,为自己争取了逃走的时间,而正是他被划成两爿而喷射出的血水才使自己遽然一醒,开始了亡命飞奔。这些天来,由于一直与乾家斩魔士尤其是甘斐在一起,原先的惊怖之意都已抛诸脑后,可现在再回想起来,莫羽媚仍觉得脑后发麻,心中阵阵寒气。
纹面女子靠紧莫羽媚,看着莫羽媚惨然的神色不由甚是担心,而那黄睛男子和刺青男子却都是一惊,大司马府十三剑都是天下最顶级的剑客,除了已列身五士之一的驭雷惊隼韩离,其余众人比之武林中双绝五士亦是相去不远,而五大剑客联手,只要不是被千军万马所困,至不济也能全身而退,却怎么会四人殒命,另余一人也是死里逃生?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
刺青男子首先道:“殷家这么厉害?怎么可能?”
莫羽媚对那刺青男子以目示意。意思是不要多说,口中道:“不干殷家的事,是另有变故。”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莫羽媚又对着甘斐一指,“若非这位侠士相助,我也是有死无生的,这一位是荆楚乾家的……”秀眉微蹙,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甘斐的斩魔士身份。
甘斐听到莫羽媚说起自己,已经正过身来,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荆楚乾家弟子,甘斐。”
几位剑客从未听说过什么荆楚乾家,但刚才与他交手已深知其高强武艺,又听说是救了莫羽媚的恩人,黄睛男子当先拱手为礼:“原来是壮士相救,壮士刀法冠绝天下,超节豪佩服。”
甘斐急忙还礼:“哪里哪里,足下的剑术卓绝,可把我困的好惨,是我佩服你才是。”
刺青男子轻哼了一声,满含敌意的看了看甘斐,没有出声招呼,刚才一番交手,就他被甘斐打的最惨,心里还有余恨未了。莫羽媚身边的纹面女子却抬头看看甘斐,指了指甘斐又指指莫羽媚,嫣然一笑。
莫羽媚知道她的意思,却并不接话,而是对着甘斐介绍他们:“这一位是汲血天鹰超节豪,你看他深目金睛,是羌人中的勇士。”
甘斐又拱手:“我说呢,这般厉害,剑术奇诡,原来是羌人英雄。”
这番话说的动听,黄睛男子超节豪笑道:“壮士夸奖了。”
“这一位是索命飞鸦……”
不等莫羽媚介绍完,刺青男子已经抢先指了指自己,将长剑快速的推入剑鞘,用桀骜的语气说道:“索命飞鸦尹靖,巴獠。”
巴獠是巴蜀之地的一个民族,民风尚武悍勇,甘斐倒也听说过,当下只是淡淡的行了个礼,他对这个巴獠尹靖的印象也不太好,心说同样以鸦为称,我那师兄池棠何其豪情烈胆,你这家伙却只会恃武逞凶,非我同道。
“夺魂彩雉阿依彩,靡莫人,你可以叫我的汉名,韩霓。”纹面的女子笑嘻嘻的介绍自己,在得知甘斐是莫羽媚的救命恩人后,她对甘斐原先的敌意就烟消云散了。
靡莫是西南蛮夷的一支,甘斐嘿嘿一笑:“韩姑娘好厉害的手法,我要是一个大意,可就被你伤了。”
韩霓掩嘴一笑,待偷眼瞧到莫羽媚看着甘斐恶狠狠的神色,便笑的更欢了,忽然附耳过去,对着莫羽媚轻语几句,莫羽媚脸一红,将韩霓轻轻推开,口中道:“没有的事。”
甘斐不知她们说些什么,只得悻悻的转过头去,索命飞鸦尹靖对自己颇不友善,自己也不喜欢他,倒是那羌人超节豪颇有些任侠胸襟,便对超节豪笑了笑,心中暗想,这大司马府中门客还真是胡人众多,莫羽媚是丁零族的,而面前这三位剑客竟没有一个是汉人,羌、巴獠、靡莫,不知这十三剑客中还有没有其他民族的人物。
“先不说这许多,你哥哥在不在?”莫羽媚已经对韩霓说道。
“我哥哥?他和鬼枭他们都随着大司马前往庐江去了,昨日才动的身,整个府里就我和天鹰、飞鸦留守。对了,孤雁姐,你们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惊隼也不在?唉,这是得等大司马回来再禀报了。”大司马前往庐江犒师莫羽媚也是刚刚得知,不过她的本意,即便大司马不在,也先去和剑客之首韩离交待此去详细再做定夺的,现在听说自己最钦佩的驭雷惊隼也随同大司马出行而不在府中,只得先将焦急之意按下,又看了看一脸询问之色的韩霓,不由苦笑一声:“这次的事,便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我还得多想想,怎么对大司马说。”
“是什么事?孤雁姐先说说啊。”莫羽媚越这么说,韩霓就越好奇,尤其莫羽媚这样讳莫如深的情形,便连超节豪和尹靖也大感必有非同寻常之处。
“你们信不信鬼神?”甘斐突然出声,也算是为莫羽媚解了围。
“鬼神?”韩霓一怔。
“这次的事牵涉鬼神,种种匪夷所思,奇诡谲幻,诸位还是先别问了,容莫姑娘多定定神。”
这话一说,超节豪和韩霓心里或多或少的都觉得蹊跷,虽然他们都在大司马幕府,看多了大司马不信鬼神的言谈举止,可他们毕竟都是异族人,他们本族的习俗中,对鬼神的敬畏已然根深蒂固,若说全不信鬼神之事,却也难以做到。况且甘斐已然用他的高强武艺使他们觉得,这个勇武的男子不是那种胡言乱语的妄人,他所说鬼神之涉必是有道理的。只有尹靖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着甘斐,一脸鄙夷。
场上一时有些安静,还是超节豪打破沉默:“且不说这许多,孤雁久别重回,先休息休息,大司马不信你会遭受不测,总说你会回来的,所以在你不在的这些时日里,你的宅院还一直着人收拾,那些仆婢也一直都在呢。孤雁还是先回宅内歇歇,我这就具书至大司马处,禀告你回来的消息。”
莫羽媚点点头:“这可有劳了,我就等大司马回来罢,到那时我再对你们说说此行详细。到时候也需要他一起分说,才能使大司马相信。”莫羽媚说到最后,指了指甘斐。
韩霓松开莫羽媚的手,小声叮咛了几句,超节豪已经对宅院里探头出来看的仆厮大声吩咐:“告诉庖厨,晚上多弄些酒菜,为孤雁接风洗尘。”
又对甘斐举手一肃:“这位壮士,随我来,我为壮士安排住处。”这个超节豪虽是羌人,但安排起事情来却缜密细致,仅仅有条。
“不必了,他和我住在一处。”莫羽媚说道。
韩霓、超节豪、尹靖都是一愣,便是甘斐也是心中一惊,莫羽媚已接着说道:“有些事我还要与他参详参详,住在一处,却也方便。”话是这么说,莫羽媚却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解释就是掩饰,韩霓笑嘻嘻的看着莫羽媚,超节豪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后说道:“好的。”尹靖则扫视了甘斐一番,心内道:“这小子有什么能耐?能成了孤雁的入幕之宾?”
甘斐咽了口口水,这一路上除了那晚在馆驿中莫羽媚对自己有过引诱的举动,再之后两人都是分居两室,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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