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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位面引导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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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应发觉再无法了解眼前这“老朋友”的造诣深浅。
“轰!”
两人四掌交击,各自退后,凌厉的眼神却彼此紧锁不放。
边不负还以为席应抢回主动,大喝一声“好”。
陶仁已从容笑道:“换日大法滋味如何呢?”
席应胸口忽地剧烈起伏,狠狠道:“你不……”
陶仁怎容他说出“你不是岳山”整句话,而且陶仁也玩够了,一招‘阳关三叠’全力向席应拍去,惊人的气劲排空切去,截断了席应吐至唇边的下半句话。
席应厉吼一声,拚死力抗。
陶仁手掌一晃,也不与席应对掌,晃过席应的拦阻对其胸口直拍过去,席应一掌先劈在陶仁左胸,等到全身劲力击在陶仁身上时,更是大出席应意料之外,劲力竟如泥牛入海,全无功用。
“蓬!”
陶仁一掌同时也拍在席应的左胸,三重狂猛的劲力一摧,席应全身经脉和内脏已是全数碎裂成渣。
在众人一瞬不瞬的瞪目注视下,人影倏分。
陶仁挺立原地,稳如山岳。
席应却像喝醉酒般满脸赤红,往后跌退打转,仍勉力道:“你不是岳……”
一句话还没说完,即摔趴在地上不动了。
“砰”!
另一下响音从上传来,边不负破窗而出,就这样往院墙方向落荒逃去,安隆怎肯放过他,穿窗疾射而出,往他追去。
五十六、剑心通明
五十六、剑心通明
风声骤响,两道人影跃落园内,陶仁没有转身,先暗中传音道:“我是陶仁,两位暂且请不要声张。”然后才转身淡淡道:“两位有何指教?”
奉振和范卓微微一楞,随即恍然,心领神会,也不动声色。
奉振来到他旁边,微笑道:“岳老客气!可否赏脸让小弟和范兄略尽地主之谊?”
陶仁淡淡道:“也好,两位先请。”
范卓忙道:“不敢当,岳老先请。”
随即三人回到包厢,摒退众人后,陶仁笑道:“岳山这身份我还有用,事先隐瞒之处,还望两位见谅。”
范奉二人慌忙连称不敢当,范卓笑道:“我正在想岳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原来是陶先生所扮,这就难怪了,还要多谢陶先生为蜀中除此一害。”
奉振道:“席应作恶多端,行踪诡秘,难缠之极,陶先生此计确实高明。”
陶仁笑道;“两位就别再客套了,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三人一齐大笑。
……
天亮后,陶仁回到独尊堡,和解晖、师妃暄等人又是一番解释和热闹不提。
陶仁和师妃暄相携回到陶仁居住的小楼,闲聊一会后,陶仁突然感觉师妃暄和以前好象有点不太一样了,仔细看了看,发觉才一日不见,师妃暄的气息已有所不同了。
陶仁清楚地感到她的气质与前迥然有异,可是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同,他却不能具体说出来。只是感到她比以往的她更有人味,武功也进步了许多。
陶仁心中一动道:“妃暄觉不觉得自己更像个凡人了?”
“陶兄此言何解?”师妃暄露出不解之色。
陶仁笑道:“恭喜妃暄,大约不久之后妃暄就能达到静斋历代前辈都没有到达的‘剑心通明’的境界了吧?”
师妃暄愕然道:“陶兄这话从何说起?妃暄可能一生也到达不了那样的高度了。”
陶仁笑道:“静斋的《慈航剑典》上有“破而后立,颓而后振”地口诀,妃暄要想成就剑心通明的境界,自是要领悟那句口诀的。如今的你,不就已符合口诀所言了吗?”
师妃暄一楞,随即若有所悟。
此时地师妃暄无疑是极符合“破而后立,颓而后振”的心态,令她“破”和“颓”的罪魁祸首就是陶仁,而从师妃暄下决心要与陶仁共渡情关之后,放开心怀的师妃暄又符合了“立”和“振”的心态,心性自然会更加圆满。真可谓是“败也萧何,成也萧何。”
想通的师妃暄对陶仁展颜甜甜一笑,一时有若春花盛开,令房间内顿时生机盎然。
看呆的陶仁脑海里突然想起韦小宝的一句名言,脱口而出道:“妃暄宝贝,大功告成,来,亲个嘴儿。”
“呀!”师妃暄一声惊叫,大羞之下,夺门落荒而逃。
陶仁哈哈大笑,心情畅快之极,起身追去。
……
午后,徐子陵来到独尊堡找陶仁,陶仁一见徐子陵,就发现徐子陵的气息也是大异之前了。
陶仁笑道:“小陵看来是大有奇遇,可是遇上真言大师了?”
徐子陵挠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大师传了我‘九字真言手印’。”
陶仁欣然道:“小陵可知道为何真言大师到今天仍找不到可传法的人?正是因为真言手印其中奥妙处,只能意会而不可言传,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怎么解说出来也没有用。这是小陵的缘分,同时也是真言大师的缘分。”
徐子陵感激道:“真言大师传我的‘九字真言手印’,就像一个大海般把所有江汉河溪的水流容纳为一,让我把以前所有领悟回来的心得,化为一个圆满的体系。”
陶仁点头道:“你已身兼道佛两家至高无上的心法,奠定了你日后成为大宗师的基础。走,和我一起去找侯希白,他以后也可成为你和小仲的有力臂助。”
陶仁和徐子陵来到城东的一所普通民居,这里正是侯希白在成都的多情窝,陶仁和徐子陵也不敲门,直接越墙而入。
只听侯希白的歌声从里面传来唱道:“穆穆清风至,吹我罗衣裙;罗衣何飘飘,轻摆随风还。”
陶仁哈哈笑道:“谁能比‘多情公子’更多情?”
侯希白闻声连忙迎了出来。
陶仁进去一看,桌子上摆着画布和颜料,显然侯希白正准备作画。
陶仁笑道:“你不是正在为范采琪而烦恼吗?我看你却是在唱歌作画,非常写意。”
侯希白挠头道:“不怕让你们知道,近来我对美女的态度有很大的转变。”
陶仁奇道:“难道你竟改了性子,对漂亮的女性不再感兴趣了?”
侯希白摇手道:“当然不是这样,只是不像以前总要一亲香泽,而是只重观赏,只有这样才可保留男女间最动人的神秘感觉。”
接着取出美人折扇,“霍”的一声在手上张开,洒脱自然的摇头晃脑吟哦道:“投怀送bao虽是动人,怎及得上欲拒还迎,欲拒还迎又比不上可望而不可得,得不到和没有结果的爱恋才是最动人的。”
陶仁不由给勾起对石青璇的思念,深深感到侯希白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侯希白大发议论道:“这是我从各种不同类型的女子身上体会回来的至理,当你变成她的男人后,她会态度大改,例如变得千依百顺,又或斤斤计较。亦因此失去未得到她前相处时彼此有如高手过招、你来我往的乐趣;更失去对方是不可冒渎侵犯的神秘感觉。哈!前辈好象也有同感?”
陶仁哭笑不得,笑骂道:“你口称前辈,却没大没小的,谁跟你有同感了?”
徐子陵在旁诧异非常,不明白陶仁与侯希白何时相处得这么融洽了,对陶仁投来疑问的眼神。
陶仁解释道:“小侯可算是魔门的异种,小陵不能理解为何经石之轩培养出来的徒弟竟是个可信任的人,是正常不过的事。唉!其中的原因,确是出乎一般的想像,玄妙非常。”
这下侯希白也给勾起兴趣,欣然道:“前辈的话似乎另有所指,哈!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陶仁微笑道:“我这叫旁观者清,问题出于石之轩过去十多年的性格分裂,一边是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魔君,另一边则是深悔自责的多情种子和充满内疚的慈父。所以当他传授小侯花间派的武功,可能因花间派的心法影响,他较倾向变成那多情的人,加上对石青璇的慈父心理,他是把小侯当成儿子看待的;而当他训练杨虚彦时,亦因受补天派心法的引发,将杨虚彦这杨勇遗孤变成冷酷的刺客。后果便是小侯和杨虚彦变为极端不同的两个人。”
徐子陵这才恍然大悟。
侯希白拍桌道:“前辈说得精辟,所以我和杨虚彦的对立,竟是石师一手促成的,代表了石师内心善与恶的斗争。假若我击败杨虚彦,石师会有什么感想?”
陶仁沉声道:“杨虚彦是石之轩手上重要的棋子,可发挥难以预测的后果,旧隋文臣大将拥杨广者少,拥杨勇者多。一旦登上天子之位的人德望不足镇服天下,杨虚彦可打出杨勇遗孤的旗号出而号召旧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两人点头表示明白,晓得他指的是若祸乱分裂的局面若一直持续下去,人心思定时,那时人心追思杨坚掌政时的隋朝,杨虚彦便可给很多人带来期望和幻想。
侯希白苦笑道:“这么说,石师杀我是势在必行,因为我代表他善良的一面,是他性格分裂后的产品,故绝不容我这异种活在他眼前。”
徐子陵忍不住道;“那侯兄会主动出手对付石之轩吗?”
侯希白俊美的脸容露出茫然神色,摇头叹道:“我不知道,唉!他终是一手将我培育出来的人,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是不会主动去对付他的。不过他若想杀我,我会尽一切方法保命,这也是敝门的规矩。”
五十七、天魔大成
五十七、天魔大成
陶仁宽慰道:“小侯为何不把心中的痛苦说出来,那样会好过点。”
侯希白一对俊目红了起来,瞥了陶仁一眼后垂首苦笑道:“我是由石师一手培育成材,若说对他没有感情,就是骗你们的。有时他真的对我很好。唉!我和他这笔账该如何算?我现在只想面对面和他把事情弄清楚。昨晚我甚至想去找他,要杀要剐悉随他老人家的意思,总好过现在般如堕在迷雾中,没有一件事是分明的。死并非那么可怕吧?”
徐子陵终于清楚候希白对石之轩的真正心意,心中叫糟,因为石之轩在他认为有此需要的情况下,会毫不留情把这个“异种”处决清理。
陶仁和声安慰道:“你不是说过若依师门传下来的规矩和他在你十八岁那年立下的咒誓,你在二十八岁那年挡不过他的‘花间十二支’,才会把你杀死?你现在不是还有两年的时间吗?”
侯希白颓然道:“二十八岁只是他订下的限期。我随时可要求提早举行,我真想晓得当我变成被他杀死的冤魂后,石师会否伤心后悔。唉!花间派的规矩宗法是自小从心中建立起来的,现在已成根深蒂固的思想,所以我不会让前辈你插手此事,只会凭自己的力量去渡过难关。”
徐子陵皱眉道:“像你目下般全无斗志,一会儿说束手任由处置,一会儿又说要力争过关,都是消极的表现,真使人担心。”
侯希白回复潇洒自然,笑道:“这叫心情矛盾,若能不死,谁愿尚有大好光阴时一命呜呼?至少还有两年时光,哈!”
徐子陵沉声道:“若你的石师再不当你是他的徒儿,侯兄有什么打算?”
侯希白茫然道:“我该怎么办?”
陶仁沉吟道:“不过照我看你石师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将不会亲手干掉你。”
侯希白一呆道:“前辈此话有什么根据。”
陶仁分析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使自以为铁石心肠的石之轩,亦因害死碧秀心,充满痛苦矛盾的渡过十五年,否则这天下可能是另一番局面。现在即便他从他所谓的‘噩梦’中苏醒过来,不但不敢去碰石青璇这死穴,亦该不愿亲手处决自己一手培育出来的徒弟,所以我推测他会利用杨虚彦来对付你。”
侯希白抓头道:“现在弄得我好糊涂哩!石师究竟是要亲手处理我这不知算否是异种的人,还是要我和杨虚彦分出胜负?”
陶仁叹道:“此为连你石师也弄不清楚的一笔糊涂帐,这都是源于他的性格分裂,而他因为性格的矛盾,故无法自行解决,所以写下不死印法,希望你两人来个了断。”
侯希白精神大振道:“这会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我怎也不会让杨虚彦得逞的。”
陶仁见振作起他的斗志,心中大慰,道:“你石师只得两个传人,若死的是杨虚彦而非你,他没理由将自己唯一的传人毁掉,否则花间和补天两派将无以为继。更可想像的是你石师必会全力支持杨虚彦成为胜出者,若你再不振作,将会饮恨于杨虚彦的影子剑下。”
侯希白冷哼道:“我怎会那么容易便宜杨虚彦?幸好得前辈点醒。哈!我现在可安心睡觉啦!”
徐子陵奇道:“难道侯兄昨晚一直没睡而在玩乐吗?”
侯希白苦笑道:“我只是苦中作乐,我与你们合作对付杨虚彦,取得《不死印卷》,石师肯定视我为叛徒。玩乐或者是人与禽兽的分别吧!它们只懂为生存而奋斗,我们却懂寄情风月,忘掉对生存的威胁,这叫逃避。”
陶仁深思道:“或许睡觉也是逃避的一种方式,所以禽兽亦有借睡觉逃避现实这与生俱来的办法。”
侯希白兴致盎然的道:“那么人和禽兽最大的分别在哪里?”
陶仁凝想片刻,道:“我想最大的分别该是人会对自己本身的存在作出思索,例如我们因何存在?存在本身有什么意义和目的?冥冥中是否有主宰?每一个人是否均像扯线傀儡般任由命运摆布?生从何来?死往何去?生死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侯希白和徐子陵听得发起呆来。
过了一会,侯希白点头道:“前辈这番话有如暮鼓晨钟,发人深省,我现在只想醉个不省人事,忘掉心中的痛苦。”
陶仁心想若不是上一世那十多年不堪回首的往事,自己恐怕不会对这人生之谜想得这么透彻深入,使他更明白师妃暄为何会想要舍弃尘世,修行天道,那正是对自身存在的一种探索,自己硬要把她拉入凡尘,到底是对是错呢?
接着又想到石青璇,她是因截然不同的原因,对这残酷的现实和人世间的恩怨看通看透,故选择避世隐居的生活方式。
可是自己却背负使命,难以抽身逃脱。陶仁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陶仁心中涌起马上去见石青璇的强烈冲动,忽然间感到自己比以前任何一刻更想她。
陶仁没了聊天的心情,随即道:“小侯帮忙安排小陵坐船离川,去九江与小仲会合。过后我自会去找你们,现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接着陶仁便在两人愕然的眼神中匆匆离去。
陶仁回到小楼后,想跟师妃暄交代一声,却没见到师妃暄,却意外地感觉到婠婠的气息,回到卧室一看,见到了婠婠正在他房内。
陶仁奇道:“婠婠你怎么会在这里?”
婠婠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忽然轻叹一口气,幽幽道:“我见到妃暄妹妹了,现在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了。”
接着又甜甜一笑道:“陶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人家也嫁给你好吗?我会做你最听话最乖的好妻子的。”
无论她用甚么语气声调说话,总有种直钻入人心窝儿的感觉,具有很大的诱惑力。
陶仁一楞,笑道:“好啊,不过你天魔大法大成了吗?”
婠婠幽怨的瞥他一眼,叹道:“修习天魔大法的女子,在达到第十八重大成之前,是绝不可和自己心爱的男子发生肉体的关系,师尊正因情不自禁,被石之轩骗到床上去,所以天魔大法至十七重后再无寸进,始终不能达到第十八重的最高境界。不管你啦!人家累了,想睡觉哩!”
说罢就那么躺在床上,闭上美目,横陈的娇躯起伏有致,雪白的赤足,秀丽的玉容,即使以陶仁的自持力,亦看得怦然心动,心中唤娘,更拿她没法。
婠婠唇角逸出一丝甜蜜迷人的笑意,轻拍身旁柔声道:“一起躺下来休息一会好吗?”
陶仁走到床边,笑道:“你真不怕我克制不住,把你吃了?”
婠婠依然美目紧闭,神态安详的道:“人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陶仁心神剧震,只见婠婠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花容惨淡,阵红阵白,显是走火入魔的可怕先兆,难道她是因见到师妃暄后,因挫败感而招来心魔,以至有此厄难?
陶仁大骇下一时也顾不得其他,扑上床去。
婠婠仍是抖震不休,探手将他搂个结实,累得陶仁和她滚作一团时,婠婠颤声道:“陶兄救我!”
陶仁躺在床上,把婠婠抱在怀里,双手按上她香背,送入真气,凛然惊觉。她体内天魔真气乱窜狂流,如脱缰野马不受控制的在经脉窍穴间奔腾乱窜,若不把这可怕的情况改变过来,肯定她捱不了多少时候。别无选择下,陶仁连忙送入真气,全力收束她的真气,先抵其丹田气海,再由该处出发,沿十二正经来个拨乱反正。
他因不熟悉婠婠真气的运行路线,只好驾轻就熟的用北冥心法向她施以援手。
陶仁的北冥真气在她娇躯内不知运行多少遍,到陶仁神疲力竭,真元损耗巨大之际,婠婠回复平静,松开紧抱着他的手,躺在陶仁左臂弯,似是沉沉睡去。
陶仁右手不放心的探手按上她的额头,大吃一惊,感到她的体温正疯狂的攀升,让陶仁感觉就象抱着一团火,想再输入真气探个究竟,竟给她充盈澎湃的天魔气排斥。此时更奇异的事又发生了!
当她变得灼手般热时,体温转往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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