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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位面引导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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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方的寇仲则不断引发从天灵穴贯入的寒气,尽力中和入体的热流。
最奇异的事发生了。
和氏璧的亮度不断剧增,亮得有如天上明月,彩芒闪耀,诡异无比。
奇怪的气流在四人间的经脉循环不休,到徐子陵体内由寒热交流变成冰寒,再由冰寒分化为寒热交流,到寇仲体内时则化为热劲,且愈走愈快,到后来循环往复,没有丝毫会停下来的迹象。
徐子陵左足的涌泉穴愈是灼热,而寇仲的天灵穴则倍添冰寒。
在一般情况下,两人绝难忍受这忽寒忽热的变化,但这刻却是觉得愈寒愈好,愈热愈妙。
脑中诸般幻象,更是此起彼消,异景无穷。
几个循环后,气流的每一个循环,令四人的经脉都似乎膨胀了些许。
陶仁只觉全身舒爽无比,等到感觉和氏璧异力明显减弱时,强忍着如吸毒般的快感,毅然放开和氏璧。
四人慢慢地收功停下,陶仁倒没什么多大变化,其他三人发觉自己浑身湿透,汗珠色黑味腥,但身体却舒泰轻松至极。
三人睁目一看,整个天地都不同了。
此时天已大亮,太阳刚刚升起。山头远近的山林像变成另一个世界似的,不但色彩的层次和丰富度倍增,最动人处是一眼瞥去,便似能把握到每一片叶子在晨光中柔风下拂动的千姿百态。
陶仁内视后不由大喜,他发现,体内所有的真气已全部融合练化,贮存在丹田气海里,膻中气海又变得空空如也。也就是说陶仁又可以吸人内力来充满膻中气海了。等膻中气海充满后,陶仁就会身具近百年的内力,攻击力将挤身最绝顶高手行列;那时就会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了。
跋锋寒也展开内视之术,立时大吃一惊,又是一阵狂喜和不再作他求的满足。
正如陶仁先前所说的,他的经脉是以倍计地强化了,虽并没有立刻功力大增,但只要再像一贯般精修励行,必能事半功倍。
要知人力有时穷,到了跋锋寒这般级数的高手,想有寸进亦是难比登天,但经过刚才的奇异改造过程,他便似由一泓水洼,变成了一个无底深潭,每个窍穴,每道经脉,都脱胎换骨地变成有无可限量发展潜力的宝藏,那能不令他欣悦如狂。
耳中忽传来寇仲的声音道:“我的娘!为何我这么腥臭的。”
徐子陵和寇仲,一个呆头呆脑的凝望着从东方缓升的朝阳,一个则正大力闻嗅手心汗水的气味。
其实他们三人所得到的好处,比原著中还要稍多些。这是因为从陶仁处传输过去的内力可是多达近五十年,经脉扩张的幅度比原著中还要稍大些。
陶仁捡起和氏璧,和氏璧虽未破碎,但也已显得黯淡无光,象是一块普通的玉石了。只是不时还有微微的异力产生。
徐子陵吁出一口气,喃喃道:“为何我朝太阳直瞪,都不觉得阳光刺眼?”
寇仲和跋峰寒两人忙朝太阳瞧去,平时刺目的阳光,变得温暖舒服,大异往常。
寇仲梦叹般道:“我的娘!太阳原来是个大火球,为何平时总看不出来?”
陶仁道;“太阳确实是个大火球,而且是奇大无比,是我们这世界的亿万倍。”
三人忙问究竟,陶仁摇摇头,手抚额头头痛道;“此事一时半会也跟你们解释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再与你们细说吧。现在还是考虑一下你们马上要面对的问题吧。”
徐子陵心中一动,问道:“和氏璧呢?应该如何处理?”
陶仁道:“和氏璧就放我这里。我来替你们背这黑锅。但了空应该会猜到是你们盗走了和氏璧,并会把事情公然抖了出来,你们将会成为各方势力的公敌。这件事看似凶险,但这却是你们迎接各方高手挑战的最佳时机,洛阳也是你们修练武功的最佳战场。以你们改造后的经脉,再经过这次磨练,你们将挤身顶尖高手的行列。不过你们也不必太担心,在适当的时候,我自会出面去吸引全天下的目光。”
三人都是若有所思,而后三人互相对望一眼,皆是神情坚定,一齐点头,齐声道:“定不负师父厚望!”
陶仁道:“当下先要找道溪流,洗净你们身上的污渍和血渍,你们再设法编个像样的故事,解释昨晚到了那里去。总而言之矢口不认和氏璧是你们偷的,否则尚未成为真正高手时,已成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为代表的正道公敌,这对你们来说可不是磨练而是灾难了。”
陶仁接着道:“此外,下次如在人前见面时,我们暂时还是不要相认,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到适当的时机,我自会公布我们之间的师徒关系。好了,我就先走了,下次有缘再见。”
接着陶仁在三人恭送声中,带着和氏璧,没进密林,飘然而去。
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三人也找个清溪洗净了所有痕迹后,又把诸般罪证,包括面具、衣服、榴木剑等找个隐蔽处埋藏起来,才大摇大摆的入城。
陶仁进城后,也不急于回宋宅,就在街上随意四处游荡,看看是否有哪个不开眼的,自找上门来给他送上内力进补。
时已近午,阳光照射下的洛水闪闪生辉,客船货船往来不绝。
陶仁坐在洛水岸堤上,沐浴在阳光下,说不出的写意。此处地处偏僻,左方远处横跨洛河的天津桥人车渐多,但却像是另一世界,与此刻此地的他完全没有关系。
就在此时,后方有人迫近。
陶仁回身站起一看,只见此人又高又瘦,作道士打扮,背挂一把式样高古的檀木剑。面相高古清奇,拥有一个超乎常人的高额,只看其肤色的晶莹洁白,便知他的先天气功已达化境。
他那对眼睛似若能永远保持神秘莫测的冷静,有种超越了血肉形相的奇异感觉,象是一个得道之士。
陶仁淡淡道:“来者何人?”
那道人道:“贫道避尘,阁下是谁?和氏璧是不是在阁下身上?”
陶仁心中一动,就知道此人是谁了。此人叫“妖道”辟尘,而非避尘,三十年前曾横行北方,无恶不作,是魔门数一数二的高手,声望仅次于“阴后”祝玉妍。
辟尘乃是感应到‘和氏璧’的淡淡气息,追踪而来。
陶仁道:“哦,我是‘逍遥子’陶仁,和氏璧是在我这。道长有何见教?”
辟尘一惊,随即正气凛然道:“贫道今趟来是想为我们道门尽点心力。只要你肯把取去的东西交出,贫道会为你化解与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的仇怨,保证他们绝不再予追究。”
陶仁摇头道;“若我要还回去,不如由我亲手送回,何用道长你大费唇舌?”
辟尘哈哈笑道:“因为我知你根本不肯交回宝物,所以才要来管这件事。”
陶仁哂道:“你这魔门妖道,却要为正道出头,岂不可笑之极?再者,道长真的自认为有管这事的能耐?”
辟尘又是一惊,喝道:“有没有这能耐,试试便知。”
说完,开始凝聚全身真气,一股强大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向陶仁直压过来。
十九、仙子妃暄
十九、仙子妃暄
陶仁不为所动,笑道:“只怕你连命都要试没了。送上门来的补品,我又岂能放过?”
言毕,陶仁也不和辟尘比拼什么气势,不等辟尘有何反应,直接飘然上前,腾空而起,右掌一招‘阳歌天钧’朝辟尘当头罩下。
辟尘只觉一股气劲有如泰山压顶般从前上方直压而下,不由心下大骇,急忙左掌上迎,右手拨出宝剑,直刺陶仁胸口膻中要穴。
陶仁对刺来宝剑置之不理,只管与辟尘对掌。
双掌相接,却是只有微微地“啪”的一声,随着陶仁落地后两掌便粘在一起,而辟尘的宝剑则只能是做无用功了。
辟尘就觉全身的真气如山洪般狂泄而入陶仁体内,丝毫不受自己控制,不禁大惊失色,急运真气想要挣脱,哪知越是运行真气,真气流失得越快,两掌之间象涂了胶水似的,粘得紧紧的,怎么也挣不开。右手挥剑住陶仁头脸眼睛直刺,仍是丝毫不起作用。
不多久,辟尘的一身真气已被陶仁吸干,陶仁随手一掌拍在辟尘天灵上,一股劲力将辟尘的大脑震成渣,一代妖道,就此了帐。
陶仁这两世做人,还是第一次杀人,虽说杀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人,而是无恶不作的妖道,但心里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很不舒服,好一会才慢慢适应过来。不过又想到自己已有近百年的内力,才慢慢开心起来。
此处地处偏僻,两人闹出的动静也不大,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陶仁随手从边上取过一块大石,绑在辟尘身上,将辟尘的尸身扔进河里。
接着,陶仁试着在水面上施展轻功,竟能在水面上如履平地,而感应能力也增长了近倍,周围数百米内所有一切不论巨细,尽皆映射在脑海里,真正脱胎换骨了,心中不禁大喜。
然后也不返回宋宅,施施然地去找家酒楼吃饭,嘴里还在哼着:“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吃饭时,就听到传言,和了空有近五十年的交情的王薄,今早发出武林帖予各方人马,说出和氏璧被盗的情况。并明言若今夜子时前,寇跋徐三人仍不归还宝物,他将不择手段置三人于死地。
吃过饭后,陶仁到离天津桥不远处找一家客栈住下,静等子时的到来。
子时终于快到了,陶仁起身收拾一下离开客栈。
陶仁决定以一个绝对令人震撼的方式高调出场,大幅提升自己在江湖上的影响力,遂跃下洛水,在水面上施展‘凌波微步’,施施然地、衣袂飘飘地向天津桥而去。脚下涟漪阵阵,有如步步生莲,脚上却是点滴不湿。‘凌波微步’这才真正是名符其实。
陶仁还没到天津桥时,就远远地看到桥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修长优美,作男装文士打扮的女子,正负手立在桥顶,凭栏俯眺在桥下来了又去的洛水。正是继宁道奇后,正道中最被推崇的绝代高手师妃暄。
迎着洛水送来的夜风,一袭淡青长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闲适飘逸,俯眺清流,从容自若。背上挂着造型典雅的古剑,平添了她三分英凛之气,亦似在提醒别人她具有天下无双的剑术。
快到桥下时,从陶仁的角度瞧上天津拱桥中心点的最高处,明月刚好照在她脸庞所向的夜空中,把她沐浴在温柔的月色里。份外强调了她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
以陶仁在后世见惯明星美人尤物,亦不由狂涌起惊艳的感觉。
但她的“艳”却与婠婠绝不相同,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么自然的、无与伦比的纯真朴素的天生丽质。就像长居洛水中的美丽女神,忽然兴致来了现身水畔。
纵使在这繁华都会的核心处,她的“降临”却把一切转化作空山灵雨的胜境,如真似幻,动人至极点。
她虽现身凡间,却似绝不该置身于这配不起她身份的尘俗之地。她的美眸清丽如太阳在朝霞里升起,又能永远保持某种神秘不可测的平静。
在平静和冷然的外表底下,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彷若在暗处鲜花般盛放的感情,在倾诉出对生命的热恋和某种超乎世俗的追求。
此时,寇跋徐三人也正走近天津桥。遥对寇跋徐三人的天津桥长街的另一端,静立着手托铜钟的了空大师。
一叶小舟停在桥底下,隐约可见有人坐于其上,透出高深莫测的味儿。陶仁知道那是“多情公子”侯希白。
陶仁突然感觉到左方楼房上有婠婠的气息,一闪即逝。却是婠婠见到陶仁时心情波动下,气息不稳泄露出一丝来。
师妃暄却已无暇理会寇跋徐三人了,因为她的注意力已全部集中在从水面上悠然走来的陶仁身上。
师妃暄可以感觉到陶仁身上有淡淡的‘和氏璧’气息,心中之震撼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世界的高手,就算是三大宗师那个级数,在水面上行走,也须有物借力,绝不可能象陶仁这样,在水面上如履平地、悠闲自在。
而陶仁的逍遥派武功,本也是道门一脉,更显得中正平和、飘逸如仙,让陶仁宛如神仙下凡一般。
其他不管是在明还是在暗的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震撼无比。
寇跋徐三人也是呆瞪着陶仁,不知所措。
陶仁腾身而起,往桥栏上落去。只见陶仁身着青色儒衫,挎着个书袋,似儒似道。脸上莹光如玉,大袖飘飘,宛若神仙中人。
陶仁站在桥栏上,居高临下地仔细打量师妃暄。
比对起神态奇异诡艳、邪柔腻美,仿似隐身在轻云后若隐若现的明月般的婠婠,她就像破开空谷幽林洒射大地的一抹阳光,灿烂轻盈。
良久,明丽得如荷花在清水中傲然挺立的美女,以她不含一丝杂质的甜美声线柔声道:“阁下是谁?”
陶仁道:“本巫‘逍遥子’陶仁,见过师妃暄仙子。嗯,不错,你和婠婠还真分不清谁更美。”
师妃暄大为惊讶,皱眉道:“巫?”
陶仁道:“对,我是巫。从字面上看,‘巫’字上下两横代表天和地,中间是人,也就是意指能沟通天地的人。上古女娲娘娘造人之时,洪荒之中凶兽横行。人之祖先,初生于九州之土,于洪水中哀求上天;于山火中挣扎求存;于疫病中伏尸万里;于凶兽爪牙之下血流成河。人之祖先,几近灭族。女娲娘娘心下不忍,遂赐与人族天道至理,是时人中有巫人出。”
陶仁稍顿又接着道:“巫要教化世人,要研究天地至理、自然奥秘,引领社会进步、文明发展。这也正是本巫的职责。”
师妃暄道;“哦,不知那‘和氏璧’为何在阁下身上?”
陶仁笑道:“妃暄不用管它为何在我这,妃暄不是要用‘和氏璧’来为未来的明君造势吗?我正好也有相同的想法,但这明君却必须是我所选中的,而不是妃暄你所选的。”
众皆哗然。
师妃暄语音转寒,冷然道:“那你我之间,今天必有一战。”
陶仁戏谑地道:“为什么呀?”
师妃暄冷然道:“只因一统的契机已现,万民苦难将过,故妃暄才诚惶诚恐,不敢粗心大意,怕有负师门之托……”
陶仁截口道:“你肯定有负师门之托,因为你根本不是本巫的对手。”
“当!”
一下清脆的钟音,从后方传来,响彻月夜下的无人长街,余音萦耳,久久不去。
接着一把柔和宽厚的男音高喧佛号,平静地道:“贫僧了空,愿代妃暄出战陶施主。”
陶仁也不回头,冷声道:“你这和尚,不好好在庙里念你的经,却偏要掺杂到争天下的这趟浑水中来。真要惹火了我,我就把你先给废了。”
了空大师口喧佛号,缓步而来,每一步踏下,气势便增强一分,到离陶仁尚有十步之遥时,气势已累积至顶峰。
陶仁这才转身面对了空,也不再多话,直接飘身上前,一招‘阳关三叠’拍向了空。
陶仁意在立威,已是全力出手。
了空举钟相迎,只听“嗡”的一声闷响,沉闷的声音让周围众人都觉得好象心脏被重锤敲了一记,难受异常。
陶仁的手掌拍在了空的铜钟之上,气劲相交处,狂暴的气劲向周围四散,宛如刮起一阵狂风。
陶仁的‘阳关三叠’共有三重劲力,三重劲力一道比一道强地透过铜钟传入了空体内,到第二重劲力时,了空脚下的地面已片片龟裂,到第三重劲力时,了空终抵受不住,象断了线的风筝般喷血倒飞,短时已无再战之能。
这还是陶仁在第三重劲时,将大部分劲力分散在铜钟上,否则了空就得命丧当场。铜钟也暴碎成漫天碎片,四散飞扬。陶仁则飞身飘回桥栏之上。
二十、威震天下
二十、威震天下
“好胆。”
四道人影随着一声怒叱,分别从桥头这边两座高楼之巅及附近相对的房舍瓦顶窜起,赫然是净念禅院的不嗔、不惧、不贪、不痴等四大护法金刚。
在明月映照下,他们的禅杖因背光显得特别粗黑,带起了呼啸之声,威势十足。
先赶到的不贪和不惧两根重逾百斤的禅杖,一朝头顶、一朝后心,凌空向陶仁扫至。
师妃暄也拔出‘色空剑’,全力直刺陶仁的咽喉,森冷的剑气让人不由感觉一股寒意。
“多情公子”侯希白也由桥底那小艇斜冲而上,折扇奔雷掣电似的向陶仁击去。
寇跋徐三人站在远处,呆若木鸡。
婠婠躲在房顶上,屏息注目。
远处观望的各方势力也屏息以待。
不贪和不惧两根禅杖分别打在陶仁的头顶和后心,却都觉如同打在棉花堆上,毫不受力。师妃暄的剑也刺在陶仁的咽喉之上,只觉森寒的剑气如泥牛入海,不起丝毫波澜。陶仁通通置之不理,随手一掌‘阳歌天钧’,把侯希白自空中拍落水中,激起漫天水花。
师妃暄与不惧、不贪骇然飞退,晚到的不嗔和不痴也骇然止步。
陶仁随手一招,不到片刻就从漫天水珠中凝成十多片冰片,制成‘生死符’,抖手打向刚爬上岸的侯希白。
侯希白尽力躲避和阻截,仍有三片冰片打在不是要害的胳膊和腿上,侯希白本也不在意,哪知不过片刻,突然体内真气全部失控,浑身上下奇痒无比,忍不住丢掉折扇,双手乱抓,随即在地上打滚,长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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