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道神帝-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耐人寻味的是,此人并非沙场猛将出身,也并非神农望族之后,自他与三千铁骑交战时所动用的为数不多的血脉神通来看,倒是有些伏羲神族之风,虽不见蛇尾显化,但那龙鳞之光却是耀眼无比,在蚩尤旗的打压下亦不见丝毫风采减弱,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染血后发生异变,应了那句愈战愈勇!
所以这场由三千九黎铁骑攻城,一人一剑守城的悬殊战争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很快结束,持续了三天三夜,都不曾出现最终结果。
但无论是那名执剑的白衣男子还是剩下的九黎铁骑,都知道胜负乃至生死将会在近期内分出。
果不其然,在第四日太阳初升之时,那一座以剑气为大阵的土城终于被破,剩下的八百九黎铁骑个个如魔化一般,眼眸通红,杀气煞气混合一处,威势之强,宛若魔灵强者,足以使得任何一位神魔界限之下的炼气士为之匍匐。
那执剑男子的境界分明也只有大洞天层次,一身白衣也已破碎不堪,发丝之中都可见明显血渍,但面对个个如魔神降临的八百铁骑,他的气势却始终是有增无减,颤抖的手臂握着剑身,所出的剑法同样带着颤抖之意,却不是针对他自己,而是面向那策马狂奔的八百铁骑。
战马嘶鸣城破时。
他以血手抬血剑。
血水溅射成梅花。
梅花开时,天地皆寒!
。。。。。。
();
第三百五十章 逐鹿涿鹿,英雄枭雄
同样的时间,有人在大肆兴兵,相互攻伐,而有人则韬光养晦,蓄势待发。
作为三十三重天中最为狭小的地域,第一重天的风云变化却是丝毫不弱其余三十二重天,单是这场围绕着轩辕氏、神农氏、蚩尤氏等部族展开的漩涡,便足以将许多高高在上的神魔吸入深渊,所谓的长生不死,寿元无尽,在和平时期,是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就更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很多人都看在眼里,悟在心里,却没有谁因之开怀大笑,因为谁都不能肯定今日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悲剧一定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应验。
。。。。。。
入秋后的风,已渐渐有了几分冬日的凉意。
在这四面空荡的山谷中,凉风无疑更加肆无忌惮。
已在这世间留存多年的涿鹿山此刻迎来了两位本不该到来的客人。
之所以说不该来,不是因为这两人的身份修为如何,而是涿鹿山前几日才降下一片滂沱大雨,山间小道变得泥泞不堪,难以通行,而即便是采用飞行的手段,相较于平时也有很大的不便,因为雨虽停,但空中的湿气却仍旧不曾彻底散去,彼此间混杂成冷流,不说有冰天雪地之威,沁骨凉心之感却是少不了的。
若是早就习惯了寒冷的人,那自然能对这片冷流视若无睹,可若是不曾习惯,那么除非修为极高,否则近期之内在涿鹿山中穿行必然举步维艰。
在不合时宜的情景下到访涿鹿山的这两人,穿着打扮十分一致,皆是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脚踩草鞋,走路之时身上不时传来似铃铛摇晃的声响。
铃铛声清脆悦耳,本是难得的音符,可若与笼罩着涿鹿山的阴暗天色、四面被雷电击打而损坏的石壁以及看上去永远也走不完的泥泞小道结合,立时便充斥着浓浓的诡异氛围。
都说天公不作美时,人只能退,可这两人自来到涿鹿山境内便一直在前行,也不动用修士最为熟练的飞天遁地之法,只是各自踩着一双再普通不过的草鞋,于阴天泥泞中穿梭。
更为反常的是,在经过了数个时辰的跋涉后,两人的草鞋竟无一寸地方沾染了泥垢,连鞋底都是干净无比。
临近山顶时,两人的身影又在黑暗中一闪而逝,于黎明前登上涿鹿之巅,见证了月隐日出这一寻常却又瑰丽的景象。
历经一天一夜不间断的穿行,终于登上山顶,又身处东升旭日的光芒照耀之下,两人却似乎没有一点喜色,尤其是那名身材要更为高大强壮的男子,气息没有丝毫起伏波澜,音色亦是沙哑低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时而令人毛骨悚然,时而又令人沉醉不已。
“看来我果真更喜欢黑暗,也更适合黑暗。”
四周很静,并无风起。
但在男子话音落下的下一瞬,他所戴的斗笠却不知何故,宛如被大浪卷起,遽然间深深镶嵌在附近石壁的一处裂缝之中。
没有了斗笠遮掩的他,面貌再无丝毫隐藏,配合日光的照耀,这张脸显得格外清晰,立于他身侧不远处的另一人甚至有机会在此时直接看到他脸上的细小毛孔。
可那人由始至终都未这么做,非是不愿,非是不敢,而是他与这张脸的主人已经打了太多年的交道,除却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想也不能对另外任何一人提起的隐秘之事外,两人间可谓知根知底。
这等情况下,他自然没有必要再刻意地观察对方的面容,哪怕那是一张野性与邪性并存,充满了吸引力与诱惑力的脸。
不看,却不代表不语。
虽说他的名字中带着一个“文”字,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生性文静的人,相反,蚩尤九大族弟之中,他恰恰是性情最为刚烈的那人,即便是将范围扩大,将蚩尤的结拜兄弟也算上,八十一人中,也依旧属他最暴烈如火。
这样的他适合冲锋陷阵,是个不可多得的猛将之才,可在内政与个人修养方面,他与轩辕氏、神农氏乃至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部落内的大臣相比都要差上许多,而这正是九黎内部所面临的最为严重的问题。
九黎铁骑甲天下。
这句话并不假。
与先天生灵所组成的大军相遇,双方胜负几何暂且不论,后天生灵之中,是绝对无法找出第二个能与同级同量的九黎铁骑相抗衡的军队,哪怕很多人心中不服,也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
故而铁骑作战方面一度是九黎魔族的最大骄傲,为此他们曾不惜耗费重金重力,大肆兴建马场,改良铁甲,欲将铁骑优势进行到底,成为他们争雄天下的资本。
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以轩辕黄帝为代表的一批人物横空出世,九黎人不得不开始认识到一个重大问题。
马上得天下,真的就意味着能够在马上治天下么?
若是如此,那为何在九黎魔族兴起之前便已凭借铁骑冠绝天下的金甲族还会被崛起不久的有熊氏所败,沦为其附庸。
作为轩辕黄帝的直系部族,有熊氏一向被习惯性称为轩辕氏,轩辕氏一开始既无伏羲氏的战神之力,也无九黎魔族的雄霸之心,只是靠着内政上的独到,才渐渐跻身强族之列,那些替轩辕氏征战各方的军队最初也并非有熊氏的本部力量,而是由诸多外族之人组成。
即便在伏羲氏的部分强者支持之下,那些外族军队三番五次地为轩辕氏打了胜仗,扩张领地,可在九黎人的眼中,他们始终摘不掉“杂牌军”这个标签。
后来九黎蚩尤氏与人皇轩辕氏爆发冲突,双方各自派兵交战,轩辕军十战十败,更是加深了九黎人对他们的看法。
连同黎文在内的很多人都认为若不是伏羲氏等部族从中阻挠,公孙轩辕在羽翼丰满之前便会在九黎铁骑的冲击下消亡,不可能成长为一代人皇。
可他们最信赖的九黎国君,蚩尤氏黎贪却始终不这么认为。
不管别人作何感想,在黎贪的心中,公孙轩辕一直都是一个值得他重视的人物。
姜榆罔也是。
而今人皇与炎帝已在为天下逐鹿,他这个被两人都深深忌惮的蚩尤却在涿鹿。
逐鹿,涿鹿。
一字之差,意义迥然不同。
他不知道公孙轩辕与姜榆罔争斗时,对于迟迟不曾现身干预的他是何看法,又暗中布下了怎样的后手,他只知道再过不久,人皇与炎帝必然陨落其一,到那时,他这个坐山观虎斗的人非但会收获惊人的利益,还会得到一个逐鹿天下的千载良机。
可有得也必有失。
他得到的会很多,失去的却也不会少,至少在那之后,能够与他比肩论道的存在就又少了一位。
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敌人,更是一个道友!
无敌的寂寞令人向往不假,却也令人痛苦寂寞。
可不管事后要承受怎样的痛苦与寂寞,自他发兵铲除九夷,自号九黎,承天地之气运以成君王的那一刻起,将蚩尤旗插满天下,尝一尝举世无敌的滋味,便是他必定要放手去做的事情。
如果非要为这样的远大目标加上一个理由,那么这个理由一定会是唯一。
只因他是黎贪!
只因他是蚩尤!
。。。。。。
黎文不清楚突然摘下斗笠是黎贪的刻意为之还是不经意为之,他却能够笃定此时此刻站在他身前的这个男子一旦君临天下,必然会创造出万古难得一见的盛世!
属于九黎属于蚩尤的盛世还未来,黎文却似乎已经看到了盛世的虚影,令他神往,令他疯狂!
“真的很期待盛世来临的那一天啊!”
一个在说黑暗,一个在谈盛世,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可无论是黎贪还是黎文,心中都清楚对方所言指代何意。
即便半晌之后,黎文眼中的神往之色渐渐消退,变作疑惑之色,黎贪也未感觉意外,因为他知晓黎文所疑的是另外一件事。
“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你我之间,不只是君臣,还是兄弟,人前你可以讲究虚礼,人后就无需如此了。”
黎贪转身,背对日光,负手而立,言语中虽是让黎文放松释然,但自他身上不时流露出的天然威压却始终带着几分君王气魄,令得黎文不敢怠慢。
“大兄。。。。。。根据密探回报,人皇公孙轩辕与炎帝姜榆罔已在阪泉之野展开决战,眼下正是我们大举用兵,一统中原的好时机,大兄向来目光深远,机智过人,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却为何独独只派三千铁骑当开路先锋,且不让魔灵级以上的强者率领?”
踌躇片刻,黎文终是开口问道。
闻言,黎贪立时笑道:“很简单,因为这三千铁骑只是我手中的一枚问路的小棋子,或许,也是弃子。”
“弃子?!我九黎虽有魔族之称,但历来是以情义对待同族宗亲战场袍泽,大兄虽具九五之数,乃九黎之君,又岂能做此绝情弃义之事?!”
黎贪没有动怒,而是再度转身,自涿鹿之巅观天下之远。
“有情有义是英雄,无情无义乃枭雄,若我不得不做出一次选择的话,我自当做枭雄!”
黎文心中巨震,本欲再言,却是强行止住,化作一声长叹。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君王,不再是大哥了啊!
。。。。。。
第三百五十一章 枭雄的时代,不需要英雄!
这世间最令人敬仰的人物是英雄,令人艳羡却也唾骂的人物是枭雄。
前者往往流芳百世,后者往往褒贬不一。
所以如果仅以后世人的看法作为评判标准的话,做英雄无疑要更为划算,可若是结合现实,那么英雄大多都免不了一个悲剧下场,而这个悲剧,恰恰就是芸芸众生害怕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死亡。
英雄因何死?
因百姓。
因情义。
因责任。
因不公。
。。。。。。
因太多。
普通人与英雄的差别便在于前者是种一因得一果,而后者则是种万因得一果。
不管他们的身份如何,实力如何,性格如何,只要他们下定了决心去做英雄,那么无论他们做出怎样的选择,采用怎样的方式,最后的结局都无外乎两种,且都与“死”有关。
一种是人死灯灭。
另一种是生不如死。
曾有人笑称英雄之道乃是取死之道,固然悲壮,却也愚昧。
面对着这般毫不客气的批评言论,有许多人先后给予反驳,至于反驳的依据,自是取死之道背后的故事与含义。
并非他们不想用直接的结局来证明这种言论的偏激,而是纵观历史长河,的确没有几个英雄人物最后是落得好下场的。
反倒是那些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枭雄,个个混得风生水起,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运气稍差的枭雄,当了几年土皇帝,便在不知不觉中大势已去,兵败如山倒,要么自刎要么**,亦或者死于乱军丛中,而运气好的,便是暗中积累气运,一朝由蛇化龙,扫去自身污点不说,还成功封了个正统。
死去元知万事空,所以不管身后千秋万世对他们的评价如何,是褒是贬,全都无关痛痒,因为他们在世时便享尽了荣华富贵,坐拥江山美人,即便身死,多半也是无憾而去,不枉此生。
那英雄呢?
英雄得到了什么?
除却身后百年千年的一些言辞褒奖,他们还剩下什么?
怕是只剩下在世时的无穷困苦和折磨吧。
有情有义乃英雄,无情无义为枭雄。
情义固然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金山银山都无法换去,可当偌大的天下众多的苍生中竟找不出几人来明白我的情义,那我要这情,要这义有何用?!
黎贪给黎文的回答很直接了当。
没有婉转,没有机锋。
作为九黎之君的他,在自己的兄弟兼臣子面前,几乎不加思索地便告诉了他那三千铁骑在自己心目中的意义和作用。
棋子,弃子。
多么可怜又可笑的存在啊!
黎文没有问黎贪为何要主动舍弃三千九黎铁骑。
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无用,黎贪脾性中执着的一面他已见识了太多,当年临阵叛乱,荡平九夷,很多人都以为是包括黎文在内的一干文臣武将怂恿黎贪而为,其实不然,他们虽然早有造反之心,但却迟迟没有胆量跨出那最后的一步。
如果那时没有黎贪的执着,九黎魔族恐怕根本不会出现在世上,黎文黎武等人也会在九夷与其他部落的战争中死于非命。
由始至终,黎贪都是主导者,无论是明面还是幕后,他唯一多做的一件事,仅仅是假借黎文等人的名号来行叛乱之事。
其实单单是这一个举动,便足以看出黎贪枭雄的潜质,只是那时的黎文一心沉浸于连番大胜以及九黎创立的喜悦中,下意识地将黎贪当作了可带领他们不断强大的英雄而已。
后来通过一系列的事情,他渐渐有所察觉。
而今,终于是彻底醒悟。
可他不怨黎贪的冷酷无情。
也不怨自己的判断出错。
他只是觉得有些伤感。
他原以为那个属于九黎和蚩尤的盛世中,他仍会以一个与黎贪并肩作战的兄弟的身份生活在那个时代,政务繁忙时,他们可以一起处理,偶得闲暇时,他们可以一同喝酒。
果真如此,该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
可老天爷却偏偏总是不愿意成全这些快乐。
那个曾和他并肩而立的兄长,终于是越走越远,远到他看不清也看不懂他的背影。
。。。。。。
黎文没有再问。
黎贪也没有再言。
他的容貌充斥着野性邪性,但实际上他一直是个生性沉稳,寡言少语的人。
可此刻他的心中却有很多话想要说。
其中不仅包括他主动舍弃三千铁骑的原因,三千铁骑现如今的伤亡情况,还有他从有情渐渐转变为无情的缘由。
那些话一度到了他的嘴边,却也一度缩回,沉入心底。
黎贪这一生见过很多人的心。
因为他独创的枪法“勾心诀”乃是一等一的杀招,一旦施展,便不可能有收力的机会,尤其是在战场上。
九黎铁骑甲天下的名号不是莫名其妙就传出来的,而是他率领一众勇猛将士在马背上打出来的。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其中的三百六十天他都在军营或战场中度过。
这样的日子一度持续了上千年。
意志不坚的人不可能坚持这么久,而意志坚强的人经历如此久的地狱磨练,也很难不崩溃。
他却一直坚持,也一直强大。
强大到旁人根本无法想象到当年一个侥幸从乱葬岗中爬出的婴孩是如何成长到手握九黎百万甲的君王。
当然,那些人也不会懂得他用铁枪刺穿敌人的心脏,又将那块心脏挑出,混合着腥味十足的血液,握在手心中时的想法与感受。
他那时的想法总是很奇怪。
奇怪得不像一个沾满鲜血的魔鬼,倒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童。
他想的是如果自己当初所选择的不是枭雄之路,而是英雄之路,亦或者常人之路,他会不会生活得更加快乐,更加随心。
结果他没有答案。
至今都不曾寻到答案。
他只是寻到了道,寻到了法,由血腥杀戮构成的道和法。
然后他在杀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