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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逆袭手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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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3
高建君觉得自己从来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也没觉得自己对弟媳妇起什么歪心思。可如今屋里的情景却是这样,他搂着她,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用一双雾气朦胧的眼睛看着她,在他耳边说的话吐出的气儿,像扑腾往出跳的火苗一样,“好了大丫,我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他将她的手按在大腿根儿上,本意是不想让她再动。
可迟疑了几秒之后,却觉得越发烫热。
是不疼了,但他快站起来了好吗!
林约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她的眼睛仿佛被晕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说不出的勾人,“真不疼了?”她靠近高建君,“哥,我再给你揉揉?”坐怀不乱?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就跟角色扮演一样,他扮演刚正不阿的大伯,可她——却是心怀叵测的弟妹,谁能赢呢?
高建君一开始是想制止她,但触感就像是小猫的尾巴在上面轻轻抚动一样,他忍不住从鼻翼闷哼了一声,这是他自己无法带给自己的感觉,有点骚,有点痒,还有种禁忌道德的感觉夹杂在其中,他上面呼吸紧张,下面却绷的更紧。
她就着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按着,柔软的掌心透过布料擦驳,她的手很小,也比他白,小拇指上面的指甲盖又粉又白,大概只有他三分之一的大小,就是那三分之一,时不时的会碰到他脐下三寸的地方,高建君不由高高扬起的下巴,喉结耸动——想制止,他舍得吗?
“哥,你怎么都叫出声了?是太疼了吗?要不要紧啊?”林约脸色越来越凝重,也停下了手,“要不你脱了裤子,我帮你看看哪伤着了,给你上药?”她的手搭在他的裤腰带上,作势要解,高建君却满脸冷汗的压住,他怕被她看到,“不用,不用脱裤子。”
“真不要紧吗?”林约满脸的担忧,“我刚都摸到了,你裤裆那儿肿了这么大一个包?哥,你是不是被什么虫咬了,这可不行,村里的毒虫毒着呢?得抹药?”高建君死死捂着前面裤带打着的节,黑俊的脸涨红一片,“不能看,不能……脱裤子。你刚才揉了我已经好多了,现在真不疼了。”
“哥,你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林约用一种不懂事的眼光看着她大伯,收回自己的手一边儿甩着,“你要老这么疼可得看大夫,你们部队不是有那种——叫军医吗?你瞧过了没?”
“瞧过了。没什么大事儿,养着就行。”她不给他揉了,高建君一边觉得轻松,一边又觉得有股难以忍耐的瘙痒从下腹往上一点点的浮动,膨胀着,无法发泄出来。
“哥你要不疼了我就先走了,妈那儿估计快吃完了,我去收碗”。林约转头,已经走到了门口,摸上了门仁,后面却传来一道压实的,闷闷的男声,“大丫,好像又有点疼了。”高建君说完这句话真想狠狠甩自己两大耳刮子。
林约也想,她手酸,可她现在的人设是——懵懂的对大伯很关心很善良的不知人事小媳妇。
她一步步往回走,眼神清清澈澈,在他整个呈灰色调的房屋中,像刚从山下下来的小仙女,她什么都不懂,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人间的脏污?高建君第一想法就是改口,可下一刹那她的手已经放在了他裤裆那高高顶起的地方。
“是这儿吗?好烫啊。”林约慢慢揉着,被他拉着两个人并肩坐在房间的炕头上,他大概一米九的个子,坐那儿她也只到他胸口,“我坐近点儿吧,这样方便。”
高建君闭着眼睛,没说什么,但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弟妹的腰,他搂的很紧,也越发能感受她臃肿棉袄下纤细的腰肢。她似乎不舒服,扭动着想离开,他将人固定住,一双大手按着她的手,“往下一点。”
“就是那儿”。他轻口喘着粗气,“力气再大一点——不要怕,再大力一点。”
林约看他仰着头一幅享受到极致的样子,很想问问他现在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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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建君拿了一方白帕子给她把手擦干净,很细致,小到指头缝儿里。
“哥,你裤裆怎么湿了?”林约闻了闻自己的掌心,“伤口破了吗?不像是血的味道。”面前极致的纯真更让人觉得血脉喷张,高建君连忙转过头,平稳呼吸后才抓着林约的肩膀,“大丫,今天这事儿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吗?”
林约脸上适时的露出一抹疑惑,“咋不能说?我不就给你揉了揉伤口吗?”
“总之不能说!”火上了头什么都顾不上,到现在高建君品尝到什么叫后悔不跌。以后大丫要懂事儿了,她会怎么看自己?或者她要不小心把这事儿说出去了,村里人会怎么看她?
“哦”,林约点了点头,也乖巧的不去问为什么,从炕上跳下来,“我先去洗碗,哥,你以后伤口要还疼了就来找我,我帮你揉。”
高建君看着她走了,才一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倒在床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吃过饭之后他就再没有出去,怕看到弟媳,悄没悄声做坏事儿的人都这样,生怕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这样躺着没个时间,惶惶然然就陷入了梦境里——他做过这样的梦,男人大概十四五岁都会做这样的梦,可这是他这几年,唯一能看见和他相缠的女人的模样的一场梦,惊醒之后高建君就再也不敢睡了,他真怕!
他怕他和梦里一样,就那么闯着,强行的——她那么胆小——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他妈是道德问题!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儿!
————
第二天早上林约做好了早饭,全都端上了桌子,王翠萍高父高梅还有高家老四都上了桌,独独没有看见高建君?
“妈,大伯哪儿去了?饭都要凉了?”林约随后问了一句。
王翠萍夹了口菜,不冷不热道,“昨天夜里就收拾东西回部队去了,就你睡的跟死猪一样。”自从昨个儿媳妇帮大儿子说话以后,她对媳妇就再没什么好脸子,本来就是个外人,再给脸子还不就蹬鼻子上脸了?
林约却不管她什么语气,她现在气的喉咙冒火——脑子就一个反应,手被白嫖了!
浑浑噩噩的吃完了早饭,也没顾得上洗碗,林约在屋里一顿乱跳——妈哒下次还给他撸她名字就倒着写!而且她不姓王!
——
高梅和李大丫现在差不多的年纪,还在拿着高建君的津贴读书。而且早上顿顿都有鸡蛋夹馍吃。
这比起从前在宫里绝对算的上糙粮——可自打高建君走了之后,林约就在没吃过一顿好的,她不下厨了,想偷个嘴都不行。
而且她勾搭高建君才下厨给他做好吃的,王翠萍和高家人算什么,他本该荣华富贵的长大,现在生生被养成了一个老实粗糙的汉子!
甭提什么养恩大于生恩,高建君没求着他们养?王翠萍她亲闺女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他又是什么日子?
“妈,我要做新衣服!”高梅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儿衣服,“这花色都过时了,学校没人这么穿,而且我腿上的裤子和衣服一点都不配!”
王翠萍对自己的独女还是挺好的,有高建君这么一颗常年可以吸取养分的大树,高梅养的水灵灵的,“你这衣裳不刚做的吗?你先省省吧,你二哥那点儿礼钱都快用完了,哪儿还有钱给你做衣服?”
“我不管!”高梅跺脚,“不是还有大哥吗?!他一个月八十块工资,你让他给我扯两匹花布!”
“这才几天,还没到邮钱的时间?走镇上一大段儿路不说还要费电话费!”王翠萍懒得走路,锤着自己的双腿。
高梅推搡着她的肩膀,“你不想走路你让她去嘛!她在咱家一天懒洋洋的啥也不干,让她去要钱!”
王翠萍皱着眉头看了眼林约,大儿子走了没几天原本还勤快的媳妇突然就变得懒的不行,为此她没少找过她麻烦,本来是想娶一个乖巧的给建国守着,等老了以后还能过个儿子不至于地底下没人上火。
可李大丫呢,前两天还装的乖乖巧巧,现在一让她干活就跑的没边儿,动手打,她这么大个人了,稍微碰一下皮就大呼小叫,外头人还以为她成天虐待她!想给人送回去吧,偏偏李家那边儿一毛钱彩礼都不出来,这种赔钱的买卖王翠萍从来不干。
人还回去干啥,让他们再嫁一次挣彩礼钱,要嫁也是她嫁!
这也是她对李大丫唯一满意的地方,发育的挺好,长相也俊,又还是雏儿,不愁二嫁。以前还操心这样的姑娘骚,守不住,现在到看开了,“大丫,你去镇里给建君那儿打个电话,我一会儿把电话号码抄上,你今儿要再不去小心我收拾你!”
高梅也在旁边接话,“小心我妈收拾你。”
林约咬咬唇做出一副受了委屈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又没说不去。”暂时还不能和高家撕开,当然,也没从他兜里掏钱的意思,她虽然对他撸完炮就一走了之的行为很窝火,但从哪方面来说她都应该站他那边儿,毕竟以后是要长久过日子的。
钱给了高家他怎么办,那身军大衣破的不成样子,棉花都黄了,不保暖。西北那么冷他得冻成什么样子?
另一方面她也确实需要他的联系方式,勾搭这种工作得持之以恒,要是荒废一段时间,等他想通了前面的努力不都白做了。林约可不保证他每次都能爱上自己,本来感情这回事儿就很难说,尤其他又没记忆。万一……有个比她好的?
高建君坐了火车连夜回到部队,之后就是紧锣密鼓的操练,让他没有时间,更没有精力想那天发生的事儿。稍微过一下脑子他也不敢多想……只敢想,等他攒够钱,攒够钱就给她找个好人——要是她以后懂了,不怪他,说不定还能来往。
他拿着毛巾往把脸上的汗珠子胡乱抹了一通,突然舍友从门外喊他,“高建君,你家里来电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ブ
☆、第26章 |连载
高建君随手把毛巾放下准备往外走,战友赵常却在他身后道,“建君,要不别接了?省的心里烦。”
大家一块处了这么几年,谁都知道他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最难的那几年还是几个兄弟给他凑的冬天的衣服。高建君没说话,拍了拍他肩膀就出了屋子。
赵常看着他的背影不住的摇头,他们这几个兄弟都是战场上一块抗过来的,他有时候见不得高建君做那些事儿,当兵这么些年了他能攒下几毛钱,能娶什么样的媳妇,他们当兵的找个媳妇本来就不容易,他要继续孝敬他那妈是准备当鳏夫吗?
不仅赵常心情不好,高建君心情也不打好,眼睛比以往都黑沉,接线员看他那副表情也没多说话,直接将电话给他,自己侧着身子走出去了。
高建君捏着电话柄,那头吵杂的声音随着铁皮电话头不露一丝儿的全都传了进来,也越发趁的那头沉默,过了好半晌才幽幽传来一道声音,在众多吵杂声中怯生生如刚冒出头一样,“喂,哥,是你吗?”
白费了——他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放空都白费了。几乎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那段尤带着喘息的,灰色的回忆直接冲上了脑门,按都按不下去。
他努力压低嗓子,不想让她听出自己的异常,“大丫?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那头半天没说话,他大头鞋摸着地面,沙拉沙拉直出声,但始终没敢催促她,她会说什么——骂他不要脸,或者她还不知道?
“今儿妈让我来问你要钱的——但是哥,你千万别邮钱回来,妈是要给梅子做新衣服,她那件儿衣服顶新,又好看,纯粹是浪费钱。你留着吧,买几件儿衣服,再攒上点,以后有用的。”
那边的呢喃软语从电话线中一点点进了高建君的耳朵,让他原本吊起来的心缓缓放下,同时又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沙漠中催生的仙人掌被一道甘霖突然浇灌一样,“我知道的。”她关心他?高建君知道她人好,否则也不会以为他受伤了才被他骗。
无论脑子里过了什么东西,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好像有人在他心上套了一件儿棉袄一样,暖烘烘的。
“你以后发了津贴,先管自己吧。妈上次给建国做事儿的钱还是你出的,份子钱你也没要,已经够我们花了”,按照剧情里的时间线还有四五年才能和高家扯清楚关系,或许会提前,但这段时间她会保护好她的私有财产不被侵占。
“哥?你在听我说话吗?”那边久久的没回答,林约说了半天之后问了一句。
“我听着呢。”
见不到人了,她才发现其实他有一把好嗓子,大概因为这世当兵还有股子方正板直的感觉,特别——特别正经的那种,她眉眼微微一挑,声音突然有种媚而软的感觉,“哥,你伤口那儿还痒吗?痒了千万不要挠,越挠越好不了。”
原本温馨的气氛一扫而空,高建君突然觉得——真的开始痒了。从下腹痒到了心里。
“你那儿的肿下去了吗?”那边的声音透着关心,他几乎能想到弟妹挺翘鼻头上两颗满含担忧的眼珠子,“我听说肿要是好久下不去得让人吸出来,哥——”高建君脑子里马上就冒出了那样的场面,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不能再想了!她是你弟妹,是你的亲人!
可人要能控制住自己的脑子这世界的千姿百态就也没了,“还……还好吧。”
“等你回来我再帮你揉揉。”林约憋住笑,“我觉得揉一揉还挺管用的,哥,你揉了之后能舒服点儿吗?”
“还凑合吧”,不敢再说下去了,高建君连忙道,“一会儿还要训练,不说这么多了”,又舍不得就这么挂了电话,他又道,“你刚离开家,身上没点儿钱不行。我每个月给你邮点钱,你一个人来取,这几天冷,多买几件儿衣服穿——不要总过来打电话,省的走路走的脚疼,有事儿的话给我写信。”
说完仿佛是怕对方在问点儿什么,他很快放下电话,又扯着刚放在一边儿的帽子正正的放在头顶。外头接线员冻的浑身直打哆嗦,正奇怪今儿这人怎么打了这么长时间,刚往回偷瞄就看有人推门往出走,军绿色的裤子,刚训练完还没冷,上面是件黑色背心儿,紧紧的绷在背上。
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他脸上居然还冒着红,脸色也不像以前那么黑沉沉的,接线员大着胆子搭话儿,“今儿接完电话心情不错?”
“有吗?”高建君套上手上提的外套,“不是说今儿降温吗?怎么感觉不冷。”嘟囔一句之后他很快跑开了。姿势还挺活力。
有吗?笑把脸上褶子都快撑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妈良心发现给他娶了门新媳妇呢?
那边挂了电话之后林约也放下了电话,她低着头,嘴角还带着笑。她虽然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每过一个世界都会失去记忆的程序——可这这组程序真的是太惑人了,他高贵时清朗,他霸道时令人无所适从,现在正直了,又忍不住的让人想撩。
“如果他是个满脸麻子的丑八怪,我一定不想撩他”
“如果他太重了,我一定撩不动他”
“如果他活儿不行,那我肯定也不会撩他”
之前在床上已经和人酣战三百回合的老少女觉得最后一点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女人有时候也会——X冲动,谁让他器大又活好,回想起之前紧绷壮实,排列了整整一排的蜜色腹肌,林约又一次悔恨起来,就不该给他撸,现在人都吓跑了!
悔恨完自己又悔恨他。
等走到了路口,闻到了一股子刚出锅热包子的香味,她的脑子才重新开始转动考虑起了正事儿。这个世界既不像陈城那个世界那样没有秩序,也不像自己当皇后那样纯靠阴谋诡计——这是已经具备了初级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由无产阶级和工人领导的世界。
而她不是工人,她属于连地都没有的无产阶级,当然,高建君也没有。
她现在勾搭大伯可并不想整一段儿露水姻缘,毕竟两个人要留在这个世界过完一辈子的,所以温饱现在是第一要义。高建君那件军大衣真的是又丑又薄,白瞎了他那身皮囊,还有他整个人虽然看起来壮,但身上肉却不多,听说这几年哪儿都吃不好,不知道他在部队吃的饱吗?
正想着林约突然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狠狠打了一个喷嚏。系统并不想让宿主无所不能,所以她也会受伤——也会喷鼻涕,她不仅没纸,也没钱买纸,要拿袖子擦吗?
又冷又饿又没钱,总而言之,她现在除了知识一无所有。
林约走到包子铺跟前,盯着面前热腾腾新出炉的包子,口水流了一地。包子皮儿很薄,又不像后世那么小,颤悠悠的里面的馅儿好像要涌出来一样——往前推一年还山珍海味的林约指定瞧不上这个,可现在她是个穷鬼。
这几年是个体户的春天,底下包包子的老板虽然老被镇上邻居瞧不起,但钱真不少挣。抬头就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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