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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潜规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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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呢?她怎么样了?”
  “没事,”裴敏垂目盯着她:“还没被你气死。”
  “我不是有意的,”杨柳儿直直跪着:“求求你让我见见她吧!我就看看她,看看她是否安好,真的!”
  “你若是想看,等日后她好了再来,”裴敏看着她身后的侍卫银剑一脸的愤愤之色,不由得冷冷说道:“现在她大病初愈,若是再受刺激恐怕性命不保,回去罢!”
  那怎么行?
  顾长安在家里与顾母吵得不可开交,他整日嗜酒,稍不高兴就摔东西,俨然已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种情况还不是圈禁惹来的,杨柳儿未出小月子时候,顾家给她的燕窝参汤都断了,顾母不时还冷嘲热讽地说上两句,她从小郡主一下变成个普通人,就连彩云也装聋作哑,不甚尽心。
  偏偏银剑是男子,她嫁人之后再不能同进同出。
  一出小月子,立刻打探了一番,听说高阳无事了,她便立刻来求。
  小时候的事情多半都记不得了,杨柳儿唯一记得的就是她想要什么只要开口,就没有得不到的,包括顾长安。
  裴敏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一早认定了要与丈夫一起同甘苦共患难,那就应该对自己负责,我娘是不会见你的,走吧。”
  杨柳儿来了倔劲:“娘若一日不见我,我就一日不走!”她看着裴敏一副冷漠的模样,更觉欺辱:“这些本来都是我的,我的娘我的家,你为什么要全都抢走!”
  天就像漏了一
  样,裴敏看着灰蒙蒙的天耐心渐失:“你需要记得,我从未抢过你的东西,而是你霸占了我的十八年时间,若是懂事的,又怎能杀害自己的亲人,你可不知为人父母者,皆有同情心,娘早就给你伤透了心。现在你我归回原位,你亦嫁得如意郎君,同生共死,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她回头,侍卫尚有些犹豫,裴敏立时喝道:“不必管她!”
  大门关合,杨柳儿起身扑了过来,不想被拒之门外。
  裴敏回到院里,柳如风也知道了杨柳儿的事情,正站在门口观望。她走过去时候,正瞧见他肩头滴下的雨水。
  “敏敏,她走了吗?”
  “没有,”裴敏叹气:“恶人我做了,这时候不能让我娘再受刺激,你若惦记就去看看她吧,也蛮可怜的。”
  柳如风立时展露笑颜:“我就去看看她,敏敏放心。”
  他接过她手中的伞大步去了,她站在屋檐下,再不回头。
  大雨过后,又是两三日晴天,原凤白相邀去湖边行舟,裴敏爽快答应。
  等到了才知道原来是三人行,还有裴毓在陪。
  她这两日一直没有回叶家,也没注意他有什么动静。
  若是往日,他总用放肆的目光打量着她。
  可到了湖边,原凤白说笑依旧,裴毓表皮全是敷衍,多日相伴,她只从他细微的小动作上面就察觉出他的不耐来。
  这人眼底有点青,面色也不是很好,像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扫了两眼,见他没有搭讪的意思,也立刻撇过了目光。
  原凤白租了船,自然有两个跟随的侍卫来摆,他三人坐了船上,在湖面上缓缓漂泊。
  湖面景色怡人,裴毓的目光偶尔扫过来也只停留片刻。
  船上早有备好了茶水糕点,两个丫鬟随侍一人坐在原凤白身后,一人在前服侍。裴敏捧了茶,对他笑道:“也不知殿下今日怎么这么好的兴致呀,其实大周的京城倒也有点好去处,怎么我们宁王没带你转转么?”
  原凤白连连摆手:“这些景物都是死的,看看就罢了,今日来湖上行舟也是突然兴起,我走过许多地方,敏敏可知,这样的山水实在一般。”
  她顺着他的话下去:“那不知殿下去过怎样的山水呢!”
  原凤白纸扇一摇,得意道:“海的那边有座五华山,山腰处有一奇特景色,里面洞穴错乱相连,其中各路想通,又不尽相同。溪水潺潺,到了陡峭处又直线而下,若是划着小船去,那种超越生死的掉落更是让人心惊,比起这死水般的湖面 ,我更中意那里。”
  听起来像是溶洞,裴敏前世经济条件不错,档期空下来时候也经常旅游。她喜欢的一直就是攀岩蹦极之类的,所以对于他说的地方倒也生出了一点点的好奇。
  紧接着,原凤白又是与她讲了几处风景人情,外面的世界各个精彩,二人说到了兴起,竟也拍桌而笑。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后的小丫鬟突然扑哧笑了,二人看向她,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见了一边本来是垂钓,现在却是支着脸打盹的裴毓。
  他一手还舀着鱼騀,另一手却是在矮凳上支着半边脸,眼帘闭合得很紧,随着这么轻轻的荡漾,睡得十分香甜。
  原凤白很是歉意地看着他:“裴兄这两日都在陪我,不时还要操心朝中事情,可真是累坏了呢!”
  裴敏不以为然:“他既有闲情逸致,还是无忧。”
  他呵呵一笑,挑了眉知会她一下,然后顺势扔出一粒花生打在裴毓的脸上,立刻转过头来与裴敏说话:“公主说的极是。”
  裴毓立刻被惊醒,下意识回头,见二人正说着话,面色如常,顿时挑眉。
  不过他实在是累极,懒得理会。
  裴敏接上原凤白的话,心里却是范了嘀咕,不知朝中又有了什么事情,他这么疲于应对。
  过了晌午,三人告别。
  她立即进宫。
  平日高阳日日早朝,到了女儿这里,并未要求她像她一样。
  裴敏也当然懒得起早,有什么事情直接送个消息过来就是,不想混迹其中,也就图意个心安。
  果然是出事了,大周南方两个省发生了水灾。
  大雨连绵不绝,灾情困难。
  就连顾长安修的大坝已经被洪水冲毁,朝廷忙于赈灾,查证大坝一事,一时间疲于应对。
  往年,高阳若在,多少事情亲力亲为,她在百姓当中深有威信,也一直被奉为大周的女神。可她这一病,皇上体恤姑母,便瞒了水灾一事。
  又过两日,灾情一日重过一日,裴毓被派去赈灾。
  两省之间,因修坝一事他参与其中,便指去了另外一省。
  裴敏夜入皇宫,将心中疑惑说与皇帝。
  皇家人本就多疑,这修坝一事,牵连诸多,工部经费的确差价很大,裴毓看似掌权而去,其实不过就是监察一番,募来的银两铺张用度还在顾长安身上。
  府尹一家还在监察当中,而他身为御史,更是重要一环。
  其中必有蹊跷。
  皇帝当然是怀疑裴沭一党,可苦于毫无证据。
  裴敏胆大心细,与他这般这般定下一计,只等他自己撞上来。
  不日,大周永乐公主裴敏也在裴毓之后赈灾出京。
  那一天阴雨连连,她留下紫剑在京城,只带了红药当归两个近侍,坐了马车急匆匆而行,车队从京城的南大街一直挤了半条街。
  老百姓无不夸赞。
  这雨天又持续了两三日,就在裴敏走的第四天,颜玉书行走殿内拟旨时候,忽然发现了一张被压下来的折子。
  裴沭直接扔入火盆,幸亏眼尖,他瞥到几个字眼,可即使就那么寥寥几字,也足够心惊肉跳。
  水灾,瘟疫。
  朝廷只知道天灾,原来这件事情恶化得还不仅仅如此,瘟疫代表着什么?颜玉书面色如常,实则心急如焚,若是被传染了,难以保命。
  裴敏不知情而出京,竟然是以身犯险!
  他如常过了一日,待回到家中用冰冷的水泼了自己又泼,终于在半夜起了热。
  有一同当值的前来试探,颜玉书起热不退,大夫看过竟然说是天花,立即将人隔离了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有很多读者一直觉得我纠结了,或者女主犹豫不决了。
  到底喜欢书呆子不喜欢?
  到底对裴毓有没有感情?
  其实我想说,感情这个东西,不是你说喜欢就喜欢,说放下就放下的。
  你看,女主对顾长安,的确是放下了。
  她十分冷静,这个男人别娶他人,又落她孩子……
  之后书呆子娶亲,她才给自己心理暗示,要放下他……
  至于裴毓……
  本来就是炮友关系,没有爱情关系,何来的喜欢不喜欢呢!
  至于裴渣本人对于她的解读么,还得你们自己理解。
  好吧。
  嘿嘿其实不必担心说这文哪里不好了我会生气删评论什么的,有人仔细看文,认真评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45计中计

  第四十五章
  车队行驶得很慢,裴敏第一次做这么冒险的事情;还有点兴奋。因为赈灾不比别的事情;她生怕耽搁灾民,又叫当归先行带队去省。
  而她;则和何言一车;与红药后。
  裴敏更是换下了锦衣华服,只着舒适的常服,为了方便照顾何言,她特地穿了小窄袖的衣裙。天气闷热,偶尔也拉下衣领;或者挽起袖子;露出白玉一般的小臂。
  何言哪敢抬头;每每如此,立刻就闭了眼去,惹得她低笑不已 。
  这也是个书呆子呢!
  他干净的脸上,总会浮起一丝红晕,她总是舀自荐枕席的事情和他这极爱羞赧的脸打趣。何言便傻傻的笑。
  他最爱说的口头语,就像是颜玉书一样。
  裴敏贪恋这一时温馨,竟也十分欢快,她应承了何言,定要追查修坝一事,还他舅舅一个清白。临行前,她挨不过他期盼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就带了他回去。
  因着何言有伤身,马车行得十分平稳,过了村镇她又命红药重新租了车,以免引起注意。三走走停停,行进不快。
  多年后,裴敏偶尔想起颜玉书,还总是想,那时若是不换马车,若是不离开车队,还会不会与他错开?
  可惜没有答案。
  她离开京城半月过后,省里传来裴毓罔顾命式赈灾的消息。
  朝中议论纷纷,皇上早朝时候竟然是气急攻心,吐出口血来!
  宫中乱成一团。
  群臣面圣无门,只裴沭进出。
  到了晚上,忽然又有消息说皇上不大好了,众妃嫔争相相见,小太子裴墨哭泣不已。
  因着没有掌管大局的,
  裴沭忙命招来御医,皇后忧心不已,皇上只不时起身呕吐,呕吐物中多有血迹。只吓得她心惊肉跳,扶了他的手都直哆嗦。
  他只拍了她的手背,叫她不要惊慌。
  皇后点头。
  皇上擦了唇角血迹:“看顾好墨儿叫他别乱跑。”
  她继续点头。
  命将裴墨送回宣和大殿。
  太医院送来汤药,小太监服侍着喝了下去,不消片刻立即又吐了出来!
  又是呕血不止,病变突发,宫门紧闭,一时间心慌慌。
  裴沭喝退一干等,御医又是命将皇帝衣衫除尽,他后背上针灸多处,针尖处,竟然滴出黑色的血滴来。
  皇后捂住唇舌,双目含泪。
  皇上气息甚弱,淡淡的目光只自己的弟弟身上。
  裴沭掸了掸衣角,双膝跪他的面前:“皇兄病入膏肓,还是禅位吧。”
  皇后双目圆凳,指着他尖声道:“裴沭大胆!”说着高声喊了起来:“来呀!”
  寝宫内只听得她尖锐的声音高亢刺耳,裴沭哈哈大笑,索性站了起来。他从怀中舀出拟好的旨意,他二面前虚晃一下笑道:“旨意都帮拟好了,虽然少了个玉印,不过想皇兄会帮的是吗?不是一直说将江山还给么?现直接还了就是,的好侄儿也能平安不是?”
  皇后舍身挡皇帝面前:“想怎么样?弑君?夺位?就不怕毓弟回来治的罪!”
  裴沭更笑:“裴毓?”他笑得前仰后合:“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治的罪?的好弟弟的好哥哥正路上等着他呢,只怕得到黄泉去见他了!”
  平日里,裴沭一直是少言寡语,今日却似癫疯,笑得敞快,笑得失态。
  皇后咬了一口银牙,只护皇帝面前,皇帝紧握了她的手,拉扯着示意她让开。她一动不动,他身上扎着的针口处,不断有血迹流出来,沾染床褥上面一滩一滩的黑色印记。
  “沭儿,”皇帝裴言第一次这么柔和地跟他说话:“其实父皇突然驾崩,那时朝野震荡,外敌内政一时乱成一片。皇叔和姑母这才提议保登基就位,若说对不起,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的母亲,她殉葬而死。至于别的,恐怕说了也不信,若是有除的心思,又怎么有命活到现?”
  裴沭回头盯着他:“皇兄花言巧语的说给谁听呢?不是三岁小孩儿,当年这皇位就是的,相隔二十年,必然是应该回到的手里。”
  裴言苦笑:“当年为了安抚政党,后宫充盈,以为愿意当这皇帝,享受那三千美?与皇后青梅竹马,若不是这身份这,哪日不是琴瑟和鸣恩恩爱爱?墨儿才七岁,许多年来,也总想着和毓儿小时模样,就跟他一样一样的……”
  “哼……”裴沭嗤笑:“皇兄,是想见墨儿了吧。”
  他伸手击掌,寝宫房门忽然打了开来,冲进一队侍卫队。
  “皇上想见太子,还不去请了过来?”
  裴墨每日都宣和殿,从无例外。
  皇后急急欲出,被裴沭无情拦下,往日近侍一个未得上前,估计也都遭到了毒手。
  不多时,一个侍卫回到了寝宫内,他裴沭耳边轻轻耳语,宣和大殿根本没有小太子的影子。裴沭立刻大怒,整个皇宫内到处都是他的,怎么就找不到一个小孩儿了?
  他从不离开宣和殿,明明……明明就是送了去的。
  回头看向皇后,她一脸的紧张。
  裴沭轻声道:“墨儿呢?嗯?”
  他声音很轻,挑着眉看着她,她怎肯说出来,只拼命摇头。
  裴毓最喜欢这个小子,他二若呆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而且,也是他总不让裴墨离开宣和大殿……
  宣和大殿?
  裴沭回头低喝:“赶紧去宣和大殿找,一定是有地道暗门!”
  裴言眼中已近迷离之色:“沭儿,放手吧,还来得及。”
  裴沭将圣旨扔他的身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
  寝宫大门被从外面关死,皇后扑到床前,舀出手帕轻轻擦拭裴言的身体。他背后插满了细针,她伸手轻轻触碰,眼泪再忍不住滚落下来。
  裴言笑:“哭什么,还都得有一死?这不挺好的么,走前面,比还要轻松些呢!”
  她哭得更凶:“胡说什么呢!”
  他见她尝试着动摇那些针,叹息道:“没事,他不到最后是不会让先死的,这样也好,临死之前还了们的债,又能给裴沭带走。一定要好好活着,等墨儿登基,总要有个最亲的身边的,不然多孤单,是吧?”
  皇后伏床前哭泣,虽然多次劝阻,可裴言一意孤行,就是要将计就计,甚至用生命来给儿子铺路……
  裴言只好生安慰,声音却越来越低:“真好,最后的这么一会儿还能与一起,看哭得眼睛都肿了,有时候就想,若是不做这什么皇帝,与二走遍大周南北,又该是什么光景?”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别说了……”
  他闭上眼睛,唇边尽是笑意:“那年老师带了去家,才几岁?”
  寝宫内,多少凄凉多少无奈,寝宫外便多少热血多少亢奋!
  裴沭带走到宣和大殿门口,房门紧闭,他疑惑地回头看着侍卫长。
  门口看守的已然消失不见,本能的产生了一丝不祥的感觉,侍卫长赶紧上前踢开了门。裴沭缓缓上前,殿内漆黑一片,他抿唇道:“掌灯!”
  早有小跑了入内,宫内烛火点起,宫灯一一点亮,他一眼瞥过去:“搜!”
  侍卫队冲进了大殿,裴沭站门外,回头望去,皇宫内影绰绰……
  不消片刻,侍卫队撤出了宣和大殿,侍卫长为难地看着裴沭:“回禀太子殿下,没有。”
  他皱眉步入:“这里不可能没有暗室,再给仔细地搜!”
  侍卫长领命而去,宣和大殿连个影都未找到。裴沭殿内穿梭,路过裴墨与裴敏平日写字的长案时候,垂目看了一会儿。
  这是裴墨最常呆的地方,他委身坐了下来,指尖搭案上轻轻敲打。
  侍卫长再次回转,他目光所及,对面是高高挂起的一副山水画。这画身特长,原先侍卫过来时候已经检查过后面的墙体了,可是再次看过去,总觉得不该是这么长的画。他盯着看了半晌,眯眼道:“将那副画扯下来!”
  有过去一把掀下,他忽然说道:“挂了这么久的画,墙体还是一个颜色,们不觉得奇怪么?”
  侍卫们冲到墙边,裴沭立时起身,他脚下一动,忽然又听见脚底空响声音轻轻传出。低眸查看,刚要移开步子,只听轻轻的转动声音,对面的那堵墙竟然真的转了过来半身。
  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只听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对面涌进来无数禁卫军。
  宣和大殿立刻对峙起来,裴沭心下一跳,只见最后走出一个男子。
  他头戴白玉冠,身穿玄色长衫,一溜的小金边从上至下,映衬得整个都尊贵无比。不是裴毓又是哪个?
  裴沭瞥着他走过来,忽然想起,这墙体的那一面就是宣和殿的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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