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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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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骂男人是个属狗的东西,齐蓁仔仔细细的将身上的痕迹都洗了一遍,这才觉得清爽了不少,从木桶中站起身,齐蓁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忍着酸疼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眼角含春的女子,唇儿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怜爱过的,就连芙白的小脸儿上也透着一丝红晕,这模样哪里像是新寡?


正文 第105章 东郭先生
  坐在妆匣前的圆凳上,齐蓁不急不缓的在面上一点点的拍着香露,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在房中弥散开来,涂完香露后,她伸手捏着买来的螺子黛,仔细画了画眉毛,齐蓁的眉头浓密纤长,平时只要用刀片轻轻刮一刮,形状看着就极其好看了,也不必特地勾画,但今日齐蓁却将柳叶眉画的浓密粗重了些,眼角眉梢的媚态终于少了几分。
  玉颜坊本就是卖脂粉香膏的铺子,除了大红的口脂外,齐蓁还做出了橙黄色的口脂,此刻沾了一点在唇瓣上,用无名指的指腹轻轻揉开,橙黄色显得没有那么娇艳,齐蓁肤白,涂上倒也不显得别扭。
  过了两刻钟功夫,等到她刚刚捯饬完,就听到门外传来红岚的声音:“夫人,严小姐来了。”
  齐蓁现在一听到“严”字就觉得有些头疼,偏偏严家人一个个性情人品都是好的,即便出身高贵,也不会用鼻孔看人,齐蓁还挺喜欢严凝香的性子,自然不会将一位娇滴滴的女儿家拒之门外。
  “将人带到正堂去。”说着齐蓁就从圆凳上站起身子,踩着镶嵌珍珠的绣鞋往正堂走去,刚一进屋,她就见着严凝香坐在椅子上,玉白小脸带着一丝羞愧之色,咬着唇迎了上来,拉着齐蓁的手,问道:“齐姐姐,我听说甄水瑶上门来了,她没有惹你生气吧?”
  听到这话,齐蓁倒是笑开了,轻轻笑道:“甄小姐只是希望我跟严大人保持距离而已,并非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况且她说的也有些道理,我本就是新寡,而你哥哥又未曾娶妻,一旦传出什么闲话来,恐怕对崇安伯府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严凝香脸上的笑意一僵,即使齐蓁话说的客气,她也知道甄水瑶的性子,定然是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也不知道她这个表姐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哥哥对她半点儿心思都没有,偏偏要以她嫂子自居,要不是母亲性子软和,恐怕早就不会跟这个庶出的表姐往来了,实在是太不像话。
  “齐姐姐可万万不能因为表姐的一番话疏远了我们兄妹,我长到这般年岁,闺中好友拢共也没有几人,若是齐姐姐都不理我了,当真是好没意思……”一边说着,严凝香一边轻轻叠眉,脸上似是带着几分轻愁,那模样让齐蓁心里头也生出了几分怜惜,赶忙道:“你放心吧,甄小姐的话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毕竟我与严大人清清白白没有半分逾越之处,哪里还怕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看着女人清澈的双眼,严凝香嘴里一阵发苦,越是接触她越觉得与齐蓁合得来,若是不论身份的话,哥哥真将齐姐姐娶过门也是好的,哪里想到现在哥哥动了心思,而齐姐姐却没有改嫁的意思,剃头担子一头热,严凝香喝着茶,心里对自家哥哥不由生出了几分同情。
  严凝香到底没在廉府呆多久,过了午时后便离开了,等到严凝香走后,齐蓁便直接带着翠琏去了玉颜坊,昨日里处理的梨花瓣现在已经干透了,只要用碾子将花瓣给磨成细细的粉末,就成了。
  玉颜坊中也有几个力气不小的小厮,此刻明明天气并不很热,他们却一个两个都打着赤膊,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将石碾推得呼呼直转,雪花似的粉末从碾子上飘飘摇摇的落在细细的绸子上,齐蓁走上前,用指尖蘸了一点香粉,轻轻在手背上揉开,低头嗅了一下,果然是梨花淡淡的香气,虽不浓郁,却胜在清新别致。
  做出了香粉后,翠琏与孙氏一起将香粉都装进了盒子里,齐蓁也在一旁帮忙。
  翠琏这小丫鬟一边弄着,小嘴里一边道:“夫人,那位廖家的姑奶奶一张脸还没长好呢,听说脸上密密麻麻的烫出了一个个小疙瘩,红肿溃烂,这张脸都毁的已经不能看了。”
  齐蓁之前听了消息,就知道廖玉儿伤的不轻,此刻从翠琏嘴里头听到这话,不免也有些唏嘘,毕竟廖玉儿生的娇艳美丽,好像带刺的玫瑰般,又嫁给了晋阳侯的亲弟弟,现在一张脸毁了,在侯府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之前听说是赵恒对廖玉儿下的手,赵恒被关在京兆尹中,现在如何了?”齐蓁曾经还想着嫁给赵恒,却没想到这人当真是个无耻的,打着记挂亡妻的名头,竟然与廖玉儿这等有夫之妇有了首尾,眼下成了废人,心中不甘之下也只会往女人身上撒气,当真是个没用的孬种。
  翠琏撇了撇嘴:“听说被判了流刑呢,送到边关去修城墙,具体倒是不太清楚了,不过这位赵侍卫也太狠毒了些,不止将廖家姑奶奶的脸给毁了,连人家的名声也不放过,现在晋阳侯府的二老爷正准备把廖家姑奶奶给休了呢……”
  “当真是有些可怜……”
  有些人经不起念叨,齐蓁主仆几个刚刚提过廖玉儿,第二日周清荷就带着廖玉儿上门了。最近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周清荷一直都没倒出空来上廉府这处瞧瞧,今日一进门,齐蓁就瞧见周清荷身边多了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齐蓁眼尖,仔细瞧了瞧她的身形,只觉得十分眼熟,定是廖玉儿无疑。
  “周姐姐今个儿怎么来了?”齐蓁上前一步,主动拉着周清荷的手,后者冲着她使了一个颜色,轻轻咳嗽了一下,道:“蓁蓁,我之前听说你做出来了香草膏,那东西是不是能使面上的疤痕淡化几分呀?”
  一听到香草膏,齐蓁心里头就有数了,正色道:“香草膏的确能使疤痕变得没有那么明显,但疗效也不如姐姐想的那么显著,用处不过分毫而已,姐姐千万不能将那东西当做神药,否则肯定会失望的。”
  听到这话,周清荷娇美的脸上不免有些犹豫,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廖玉儿就走上前,声音略有些嘶哑道:“不管又无功效,我都想试一试,只不过玉颜坊中的香草油已经卖光了,不知老板娘何时再做出一批来。”
  西山上的香草虽然做的不少,但想要提炼出花油来却有些难度,加上喜欢买香草做出的香露香膏的女客并不多,所以齐蓁也没有准备多少,眼下廖玉儿的脸已经毁了大半儿,听说连脖子上也烫的没有一处好肉,用量自然不少。
  齐蓁想了想,道:“约莫还得一个月才能再做出一批,仓库里头还有几瓶香草油,若是夫人不嫌弃的话,便先拿去用吧……”
  隔着一层帷帽,齐蓁看不清廖玉儿的脸,不过只瞧着这女子的身形,腰肢比之前纤细了不少,被风一吹都觉得直晃荡,显然瘦了不少,齐蓁清楚容貌对女子而言有多重要,对廖玉儿不免升起了几分怜惜,转头冲着翠琏交代了几句,这小丫鬟就跑到了仓房中,将几只玉瓶儿装进了木头匣子里,端到了正堂中。
  得了香草油后,廖玉儿指尖都轻轻颤抖着,她这张脸现在已经毁的彻底,即使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但皮肉上留下的狰狞疤痕却着实可怖,她恨得将房中的镜子都给砸了,但脑海中的景象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为什么老天爷要对她这么不公平,明明她也没做错什么,赵恒那个疯子非要用滚油泼了她的脸,毁了她引以为傲的容貌,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跟赵恒有了首尾,周祚那个卑鄙小人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原本之所以会娶她,一方面是为了那张娇美的脸,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自己当京兆尹的哥哥。
  眼下她与赵恒的丑事已经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容貌也如同恶鬼般狰狞,周祚哪里还会忍她?若是自己不识趣,继续与晋阳侯府僵着的话,恐怕最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此,廖玉儿心中的怨恨更浓,隔着薄薄一层面纱,她看着面前的齐蓁,虽看不清女人的容貌,但之前见过的那张脸却浮现在眼前,娇美的如同沾了露水的玫瑰般,比起她现在这幅面孔,简直是云泥之别。
  廖玉儿还记得,赵恒曾经想将齐蓁这寡妇给娶过门儿,偏偏齐蓁的运气好,最后嫁给了廉肃,躲过了这一遭,若是她当年嫁给赵恒的话,是不是如今被毁容的就不是她,而是齐蓁了?想到这个可能,廖玉儿呼吸不由急促几分,藏在面纱下的脸扭曲的厉害,上头通红发紫的疤痕十分狰狞,她眼中的恶意几乎凝为实质了,用尖锐的指甲狠狠拧了一下胳膊内侧的嫩肉,这才没有在周清荷与齐蓁面前失态。
  齐蓁哪里知道廖玉儿到底在想些什么,安抚了几句之后,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毕竟人家毁了容,就算她情真意切的哭上一场,也没有任何用处,只希望香草做出的脂膏对廖玉儿面上的瘢痕当真有用,能稍稍减轻些痛苦吧。


正文 第106章 咬人的狗不叫
  廖玉儿与周清荷拿了香草油后,也没在廉府多做停留,便直接离开了。
  如今因为赵恒闹出来的事情,廖玉儿早就从荣安伯府搬出来了,若是再留在伯府的话,恐怕她会被周家两兄弟给生吞活剥了,廖玉儿虽一张脸被滚油给烫伤了,但脑子好歹还能转,自然清楚该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儿。
  眼下她失贞之事只是赵恒随口嚷嚷的,又没有证据,所谓捉贼拿赃捉奸在床,即便周祚想要休了她,也不好将事情闹得太大,毕竟荣安伯府是勋贵人家,自然还是要脸面的,哪里能让一个女人将伯府的颜面都给丢尽了呢?
  回到廖家后,廖玉儿从周清荷手里头接过了装着香草油的木头匣子,道了谢后便自顾自的往自己房间走去,周清荷看着小姑子的背影,不免有些心疼的摇了摇头,按理而言,她这小姑子当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否则也不会在廖守尚未发达之前就嫁到了荣安伯府,成了二爷周祚的正妻。
  现在因为赵恒闹出了这档子事儿,不止容貌毁了,甚至还背上了与人通奸的恶名,亏得如今没有证据,若是此事真被人坐实的话,恐怕小姑子少不得会遭人唾骂,浸猪笼也不是不能的。
  有关赵恒之事周清荷在廖玉儿面前也没敢提,怕触及她的伤心事,不过周清荷倒是觉得廖玉儿是个糊涂的,即便自己丈夫在房事上不中用,也不能随意去找了个男子通奸,想想之前自己将赵恒介绍给蓁蓁,就是因为小姑子提过一嘴,让周清荷以为赵恒是个好的,才想要介绍给好姐妹,亏得此事未成,否则她哪里有脸面再面对蓁蓁?
  周清荷心里头好一通长吁短叹,她虽然觉得廖玉儿有人和奸着实令人不齿,但她到底是廖玉儿的嫂子,少不得帮着隐瞒些,只可惜这世上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最近就有不少女眷上门儿打听,明面上说来探望廖玉儿,实际上到底是什么心思谁能知道?雪中送炭者少,落井下石的人却多。
  整日里与这些长舌妇打交道,周清荷心里头也烦闷的很,叫来了个小丫鬟替自己揉了揉肩膀,也就不再理会廖玉儿了。
  廖玉儿自己回到房中后,将所有的丫鬟都给赶了出去,自打她一张脸被滚油给泼过后,房中的铜镜早就被撤下去了,不过今日她要往面上涂抹东西,少不得得用铜镜照着,从最角落的箱子中取出一面铜镜摆在妆匣前,廖玉儿坐在圆凳上,一双莹润素手将头顶上带着的帷帽给取下来,露出了一张狰狞可怖的脸。
  女人原本细腻白皙的皮肉上,现在多出来一个个又红又肿的小疙瘩,其中有的地方结了痂,又黑又硬的一片,有的地方化了脓,流出浅黄色的脓水来,这些伤疤还不止局限在廖玉儿脸上,就连脖颈处露出的皮肉也未能幸免,看着铜镜里彷如恶鬼的女人,廖玉儿一双凤眸中满是煞气。
  她先是将大夫开的药膏取出来,仔仔细细的蘸了一些涂在化脓的伤口处,那处的皮肤皱褶很多,完全不复一开始的柔嫩光滑,药膏涂在面上带来阵阵冰凉之感,缓解了几分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
  凤眸中蒙上一层水雾,廖玉儿指尖颤抖的轻抚着自己的脸颊,透过铜镜却恍恍惚惚的看到了齐蓁的脸,明明齐蓁那个贱人原本的容貌根本比不上她,现在看到她毁容了,表面上装作关心,暗地里是不是在幸灾乐祸?真是贱人!
  “贱人!贱人!”廖玉儿一边骂着,一边打开香草油,她声音压得很低,房中又没有伺候着的丫鬟,自然无人听清,廖府原本的丫鬟还觉得姑奶奶最近的脾性好了些,哪里知道廖玉儿只是将火气都憋在心里头,积成脓水了,表面上看着一片平和,背地里却暗潮汹涌,所谓会咬人的狗不叫,正是这个道理。
  此刻女人伸手往已经结了痂的皮肉上涂抹花油,这香草油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功效,若是能有些用处的话,也不枉她特地去廉府那里走上一遭。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齐蓁免不了还得跟严家人打交道,她每次与严颂之见过面后,楚昭那混账都得趁着夜色来到廉府,非要身体力行的与她深入交流一番,累的齐蓁浑身没有半点儿力气,不住流着泪讨饶时才作罢。
  如此来来回回的折腾,西山那处的香草收的有些晚了,等到做出来香草油以及一些香露香膏后,齐蓁就直接让府中的小厮送到了廖家,也没收廖玉儿的银子,权当做好事了。
  入了夜后,齐蓁原本懒懒的歪在床上,手里头画着画眉的团扇轻轻晃着,美目半睁半阖,小脸儿露出一丝淡淡粉晕,朱唇轻启,明明没有涂玉颜坊的口脂,但娇嫩红艳的颜色看着比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还要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叼住,好好尝一尝美人朱唇的滋味儿。
  只听吱嘎一声响,却是有人将窗户给推开了。
  齐蓁心里头一紧,手中的团扇掉在地上,玉柄都摔断了,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玉料,但齐蓁用着这把团扇也有些年头了,瞧着自然心疼,柳眉轻轻皱着。
  楚昭走进来时,就看见了小女人这幅模样,他扫了地上的团扇一眼,沉声道:“不就是一把扇子吗?明日我给你送来十把新的…。。。”男人说这话时,一双鹰眸死死的黏在了小女人敞开的衣襟处,近来因天气越发炎热的缘故,齐蓁身上的衣裳也日复一日的变得清凉起来。
  今日小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藕粉织锦做出来的兜儿,外头披了一件薄纱褙子,这衣裳只是由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做成,根本什么都遮不住,透过衣裳隐隐看见犹如牛乳般白皙柔滑的皮肉,楚昭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一串炮仗噼里啪啦的炸起来,让他一双眼都红了,根根血丝爬上了眼珠子。
  昂首阔步的往前走,楚昭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刻一屁股坐在床边上,热烘烘的大掌就直接按在了齐蓁的肩头,热气根本隔不住,让小女人嫌弃般的皱了皱眉,一边挣扎嘴里头一边嘟囔着:“松开,热的厉害呢……”
  楚昭要真有那么听话就怪了,他喉结上下动了动,鼠蹊处也肿起了一个大包,鼓鼓囊囊的一团,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正经人。
  齐蓁斜睨了这男人一眼,红润小嘴儿轻轻一抿,像是带着笑,葱白之间在关键那处戳了一下,上头立刻就传出粗重的呼吸声,她低低的笑,水润润的杏眸中满是无辜,问:“世子爷是害了病吗?怎么会喘的这么厉害,若是身子熬不住的话,还是快请大夫瞧一瞧才是正经,可千万别熬坏了……”
  听到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楚昭气的咬牙切齿,好像饿虎扑羊把直接罩住小女人,两只结实的手臂抵在床头,面色狰狞道:“此刻找其他大夫怕是来不及了,就劳烦齐大夫帮本世子瞧一瞧了。”
  一边说着,男人手上也没闲着,齐蓁的身上的薄纱褙子没保住,随着撕拉一声响,薄纱褙子碎成几片,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没了一层似有若无的阻隔,楚昭眼见着一身雪白皮肉,光洁无一丝瑕疵,明明已经是二十出头的少妇了,却娇嫩的好比十五六的小姑娘一般,看来这女人平日里往身上摸的那些香露香膏还是有些用处的,此刻楚昭只觉得血气上涌,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齐蓁仰面看着自己身上满头大汗的男人,这厮已经将她身上的衣裳剥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薄薄的兜儿跟亵裤,而他正在解自己的裤腰。
  小女人看着男人满脸的汗,一看就觉得热,她舔了舔嘴,才幽幽道:“我来小日子了。”
  男人全身僵硬好比石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只见跪在床脚的楚昭缓缓抬头,整张脸阴沉沉的,不死心的把手放在齐蓁腿根儿处,等摸到了月事带后,心里头更加烦闷了,只觉得憋着股火,怎么消也消不掉。
  “你的小日子不是这个时候?莫不是你上赶着骗我?”说着楚昭仍要伸手扒齐蓁的亵裤,还没等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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