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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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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廉肃耳聪目明,从小女人踏入房内时,他就听到了动静。
齐蓁咬了咬牙,抱着衣服走到了屏风后,木桶中升起袅袅水汽,遮住了廉肃的脸,余光扫见了一个圆凳,齐蓁直接将怀里的换洗衣裳放在圆凳上,道:“我把衣裳先放在这儿了,你洗好就自己先换上了,最近下了霜,天气也开始凉了。”
哗啦的水声响起。
齐蓁闻声回头,入眼就是男人没有丝毫遮掩的身躯,即使两人身为夫妻,坦诚相见过不知多少次,齐蓁每回见到廉肃的身子,都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就连耳根也跟着红透了,好像熟透了的虾子,颜色又莹润又鲜亮,勾的人恨不得咬一口,尝尝那虾子的滋味儿,是不是如同想象般美妙。
廉肃是个脸皮厚的,丝毫没觉得自己赤身裸。体的出现在齐蓁面前有什么不妥,毕竟眼前的女人不是外人,而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现在隔了两个多月没做那档子事儿,廉肃就跟饿了一冬的饿狼似的,眼珠子都隐隐泛着绿光,看着齐蓁的眼神儿都不对了,好像双目中烧着一团火似的。
对上男人的目光,齐蓁吓了一跳,心中咯噔一声,头也不回的就要往外跑,偏偏她跑的不快,刚绕出屏风,就被从后伸来的一只手臂给拦住了,细腰如柳,纤细不盈一握,此刻被蘸着水的铁臂环住,两人仿佛连为一体,栽倒了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廉肃从军三年,一身腱子肉甭提有多结实了,而齐蓁与他却全然不同,生的软绵绵的,此刻给这混账东西当了肉垫,被砸的眼前一黑,只觉得浑身都疼。
偏偏廉肃是个无耻之徒,趁着齐蓁没回过神儿来时,先将鲜嫩可口的花生外壳儿给剥了,只剩下一层红红的里衣,又薄又透,根本遮盖不住里头雪白莹润的果肉,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廉肃只觉得自己更饿了,眼前的花生是他见过最好的美食,曾经尝过的绝顶滋味儿仿佛滔天巨浪一般冲刷着他的脑海,逼得他双目赤红,额角蹦出青筋,一张俊美的脸上隐隐露出狰狞之色。
见男人这幅模样,齐蓁吓得腿都软了,偏偏她现在根本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这畜。生欺负。
嫩花生的一层红衣也被剥了下去,露出了洁白的花生仁儿,廉肃咧嘴一笑,张口直接将花生仁儿吃进嘴里,一口接一口,好像一直吃不腻似的。
房中隐隐传来熟悉的声音,守在门口的翠琏听得小脸儿通红,低低的冲着红岚说道:“红岚姐,你说这次要多久才能叫水啊,按着以前的算,少说不得一个时辰。。…。”
红岚瞪了翠琏一眼,只觉得这丫鬟实在是口无遮拦,突然房里头传出低低一声吟哦,声音柔的好似黄莺出谷般,即使红岚是个心思细密的,也听得面红耳赤,嘴里发干,拉着翠琏这小丫鬟走到院子里的杨树下,说什么也不敢再站在门口了:“什么时候叫水咱们就什么时候进去,你管那么多,小心被老爷责罚。”
过了一个半时辰,廉肃抱着怀里头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女人,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送水。”
听到这话,红岚翠琏两个丝毫不敢耽搁,赶紧将屋里头的木桶中换了热水,又将角儿处的窗子打开,将那股子腥膻味儿散了散,省的闻着直熏鼻子。
齐蓁靠在男人怀里头,只觉得眼皮子有千斤重,挣都挣不开,偏偏她最近夜里睡得好,现在也没有多少瞌睡,不过累的慌罢了,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到了温热的水中,用软布仔细擦洗着,齐蓁歪了歪头,低低的叨咕一声:“轻点儿……”
廉肃身子一僵,只觉得浑身更热,手上动作虽然不变,但力气却轻了几分,好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玉器般,一举一动中都带着小心翼翼。
等到齐蓁再次清醒过来,只觉得腰酸的厉害,廉肃正蹲在床边给她揉腰,那模样老实的很,好像刚才那个不顾她反抗折腾她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水。”女人刚一开口,廉肃就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温热的茶,送到齐蓁嘴边,杏眸水润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齐蓁心里在算着日子,她小日子还有十几天才来,按着大夫的说法,这几日是最容易怀上身子的,刚才廉肃还那般勇猛,将那些东西都灌进了她肚子里,也不知这一次能不能有。
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齐蓁想起申氏两个月大的女儿,心里头一阵羡慕,她倒是不在乎到底生男生女,毕竟廉伯元跟廉仲琪都是她的儿子,先生个女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女儿又比男孩贴心,也好管教,还可以跟她学着做脂粉,比整日只会淘气的男娃娃不知强上了多少。
大概是齐蓁太想怀上身子了,入冬第一场雪落下之后,她闻着孙氏炖的蹄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搅海。
正文 第80章 出门遇狗
两只细白小手捣着嘴,不断干呕着,齐蓁脸上突然失了血色,一旁的红岚见此吓了一跳,赶忙端了蜜茶过来,齐蓁连连喝了好几口,才把蹄髈的那股腥味儿给压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女人皱着眉背过身道:“快把蹄髈端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的肚子,我闻着这股味儿就直犯恶心。”
听到这话,红岚心里一动,先将盘子挪的远了些,之后又开窗放了放,菜味儿被冷风一吹就散了,齐蓁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见状,红岚凑到她身边,低低的问:“主子,你是不是怀了身子了,奴婢瞧着您现在的模样,跟那些孕妇也没多大区别,况且奴婢记得,原本您的月事应该是头几日来的,现在都过了五六天还没消息,莫不是真有了……”
齐蓁心里头也有所猜测,两手缓缓按着小腹,却又不敢太过用力,万一她真怀了孩子,给压着了该如何是好?刚才廉肃出了门子一趟,此刻没在家里头,红岚见主子愣愣的坐在桌前也不动筷,便凑到前头道:“您多少吃一点,奴婢再去请大夫,否则要是饿着了小少爷,您心里多难受啊!”
“别去请大夫。”齐蓁眉头一皱,自打天气冷了后,她就搬到了新买的小院儿中,即使与玉颜坊就隔了一条街,她去玉颜坊的次数也不多,天冷人不愿意活动,吃食油腻又少有青菜等物,本就容易吃积了食,闻着肉味儿恶心也是正常的,若是有孕还好,万一只不过是吃坏了肚子,闹的消息越大,也不过是空欢喜。
“带回你跟我出去逛逛,这事儿先瞒着,等瞧了大夫再说。”红岚不清楚主子到底什么心思,不过她是个伶俐的,笑眯眯直点头,端了一碗燕窝粥送到齐蓁面前,熬煮的香甜软糯,入口即化,没有半点儿米腥味儿,齐蓁即便胃口不好,也吃了大半碗,用帕子擦了擦唇角,之后又在嘴上涂了口脂,这才与红岚两个出了门。
屋外的雪早已停了,外头一片素裹,寒风阵阵,夹杂着点点晶莹,好似碎了的水晶般清透。
齐蓁手里捧着汤婆子,冷风一吹,她缩了缩脖子,小脸儿贴在了脖颈处的狐皮大氅上,这件狐皮大氅还是廉肃前些天去山里打的白狐狸,没有一根杂毛,颜色雪白,透亮的很,与女人玉白的小脸儿贴在一处,分不清究竟是大氅更为柔顺,还是女人的皮肤更加光洁。
主仆两个坐在软轿上,齐蓁淡粉莹润的指甲死死抠着汤婆子,窈窕的身子紧绷,脊背挺得笔直,不像平时那副懒散的模样,她活了两辈子,前世里没福气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娃儿,但这辈子她没有落入那老太监的魔掌中,而是嫁给了廉肃,是不是证明她能够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软轿的匣子里放了烘干的花生仁儿,齐蓁随手抓了一把,一颗一颗的往嘴里送,银牙咬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很快,软轿就停在了宝和堂门口。
齐蓁下了软轿,就被药铺的伙计迎进里头,今日出门时齐蓁没有罩上面纱,伙计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看到这么一位美貌夫人,登时就直了眼,好一会儿才将齐蓁带到了之前的老大夫面前。
跟老大夫说明来意,他给女人仔细的把了把脉,月事只迟了五六日,就算怀上了,也不过一个月左右罢了,有的大夫还诊不出来,但这老大夫精通医术,很快就放开手,捏着小胡子笑道:“恭喜夫人,的确是有了一个月左右的身子,看来老朽之前给夫人开的避子汤没有用上,这才能让夫人喜得贵子……”
齐蓁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避子汤?她喜不自胜,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复又坐下,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次,让一旁守着的红岚胆战心惊,这丫鬟此时此刻已经将主子看成水晶做的人儿了,稍有不慎都怕给碰碎了,处处赔着小心。
“如今月份尚浅,但夫人身子骨本就康健,自然不必喝什么安胎药,只是平日里在吃食上注意着些,像甲鱼、螃蟹等物就不能吃了,多喝些汤汤水水的,也能滋补一二。”
老大夫说的话齐蓁一个字不漏的都牢记心中,生怕出什么纰漏,等到拿着老大夫写下来的食谱后,齐蓁整个人还有些晃神,脚步虚浮的往宝和堂外面走,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姐姐留步。”
齐蓁转过头,正好看到齐乐站在她身后,齐乐腰腹处鼓了一圈儿,瞧着应该有三个月了,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脂粉,嘴上的胭脂颜色鲜红,配上惨白的脸色,让人瞧着十分不舒服。赵恒身为齐乐的夫君,最近消瘦不少,眼底一片青黑,此刻就站在齐乐身边,只不过两人隔得有点远,还是个丫鬟扶着齐乐,而非赵恒这个身为丈夫的亲自照看。
一看到面前娇艳如春花的小女人,赵恒心里痒的厉害,十分后悔自己当时怎么着了齐乐的道,错过了珍珠反倒选了鱼目,齐乐余光扫过赵恒,发现自己夫君直直盯着面前的齐蓁看,她心里头烧起了一把火,偏偏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现出来,只是强挤出一丝笑,开口道:“前头有个茶楼,一起坐坐吧。”
齐蓁不愿意在外头耽搁下去,但赵恒却求之不得,在齐蓁拒绝前说:“咱们都是亲戚,这几个月也没走动走动,今日遇上了怎么也得一起聚聚,乐儿都想姐姐了呢……”
听了这话,齐蓁狐疑的看了齐乐一眼,她这个妹妹根本就是个没长心肝的,整个人都快要钻到钱眼儿里了,哪里会想念自己这个姐姐?赵恒这是在说笑吧。
齐乐几步走到齐蓁身边,拉着她的手,感受到女人掌心柔嫩连一个茧子都没有,齐乐心里头恨得更加厉害,明明她现在是大内侍卫的媳妇,正经的官夫人,但在赵府却整日得伺候老太太,还得干一些粗活儿,虽然这些活儿比起种地并不算累,但齐乐却是想着当少奶奶才嫁给赵恒的,现在竟然落得如此地步,就连怀孕都没有清闲,让她心里头积压了无数的怨气。
这怨气在看到齐蓁那张柔白匀净的小脸儿时,上升到了顶点。
“姐姐怎么也来宝和堂了,是不是怀了身子?”
对上齐乐探究的眼神,齐蓁没准备说实话:“你姐夫之前的伤势还没好全,今日去是问问那老大夫,看看是不是还得再调养一段时间……”
“姐夫也真是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惜福,他之前是锦衣卫指挥史,正三品的大员,竟然因为触怒了陛下丢了官儿,日后该如何是好?是不是还会影响廉家的那两个小子的前程?”
齐乐微微皱着眉,一片忧虑的模样,但齐蓁十分了解这个妹妹,一眼就看出来她眼底的幸灾乐祸。抿了抿嘴,齐蓁不愿意跟齐乐虚与委蛇,偏偏此刻他们夫妻俩已经带到了茶楼里,小二上了一壶清茶,赵恒三人坐在雅间儿中,这男人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明明齐蓁是他的大姨子,竟然一直盯着她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这幅贪婪的模样,齐蓁与齐乐又不是傻子,哪里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心里头憋着一股火儿,齐乐嘴上不饶人:“姐姐生的花容月貌,妹妹是远远比不上的,也不知你与姐夫何时要孩子,以姐姐的年岁,最好还是早些生产,如此一来身段儿才恢复的好……”
齐乐说这话时隐隐有些得意,她原本就生的十分纤瘦,浑身都没有几两肉,现在即使肚子里怀了三个月的娃儿,依旧没丰盈多少,腰肢纤细如柳,但齐蓁却不同了,她本就是个窈窕的美人儿,浑身上下该细的地方细,该鼓的地方鼓,那一对颤巍巍的乳儿就是女子瞧了都十分动心,更何况男人了。
赵恒以前娶过妻子,又与廖玉儿时常睡在一起,哪里还能看得上齐乐这种干瘪刻薄的女人?偏偏齐乐是赵恒明媒正娶的媳妇,只有从这个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还是赵恒的嫡子,血脉后代对男人来讲十分重要,所以即使赵恒看不上齐乐,也得硬着头皮与她行房。
这几个月没见到齐蓁,赵恒还以为自己的心思断了,毕竟京里头的美人儿不知有多说,就光看模样,廖玉儿与齐蓁相比,都是丝毫不差的,只可惜齐蓁的身段儿皮肉养得好,让人看着就发馋,想要尝一尝滋味儿。
现在齐乐有孕,赵恒心里明白,自己跟齐蓁无论如何都没有可能了,不过若是能与这种尤物春风一度,定是十分销魂,反正廉肃如今早就不是锦衣卫指挥史了,而他却是大内侍卫,即使占了这女人的身子,想必齐蓁也不敢声张,要是这妇人与廖玉儿一般,是个不要脸皮的,食髓知味的缠着他也说不定。
正文 第81章 那只手碰她了?
越是这么想,赵恒看着齐蓁的眼神就越发热切,要不是齐乐在场,加上这女人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血,恐怕赵恒会忍不住直接在茶楼的雅间儿里直接要了齐蓁,毕竟眼前的女人又香又软,如此娇美,廉肃那个男人被打了一百大板,说不准那话儿都废了,哪里有他勇猛?
对上赵恒的眼神,齐蓁面色虽然没变,但心里头却直犯膈应,微微皱起眉头,如葱白般细嫩的指尖轻轻敲着茶盏的边缘,看着那莹润的指甲,赵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想要将女人的手指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其中娇美的滋味儿。
余光扫了一眼齐乐鼓起的小腹,齐蓁笑了笑道:“妹妹肚子里的孩子约莫有三个月了,这么一算,应该是成亲没多久就怀上的,妹妹还真是有福气。”齐蓁说的可不是假话,毕竟她还是挺喜欢孩子的,只可惜前世里没福分,跟了个没了根儿的老太监,缺了物件儿,想要孩子也生不出来。
但这辈子全然不同,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廉肃的骨血,之所以要隐瞒齐乐,不过是为了少点儿麻烦罢了。
“姐姐说笑了,要说福气我哪里比得上姐姐?姐姐你先是嫁了廉君姐夫,现在又是廉肃姐夫,兄弟两个都待你极好,这种事情别人盼都盼不来……”一边说着,齐乐甚至还捂嘴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轻鄙,毕竟对于女子而言,改嫁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事儿,尤其是齐蓁嫁的还是兄弟俩,说出去都觉得腌臜。
齐蓁脸色沉了沉,她不至于因为齐乐的几句话就动怒,不过此刻她根本不想与这对夫妻再待在茶楼里,赵恒看她的眼神着实有些露骨,比廉肃还不知遮掩,让齐蓁胸口里升起了一股火儿,偏偏碍于脸面,没法发作。
“妹妹这是在说什么?是不是瞧不起我?”从圆凳上站起身子,齐蓁勾起红唇,漂亮的脸上满是讽刺:“若妹妹瞧不上我的话,那我何必待在这里讨人嫌,还不如早点走了干净!”说着,齐蓁几步走到了门边儿,刚打开雕花木门,手腕却被赵恒用力攥住了。
男女授受不亲,况且赵恒还是齐蓁的妹夫,更是应该避嫌,但这男人完全不知羞耻二字是何物,手上一个用力,居然将齐蓁拉进了怀里头,作势要吃她的嘴!齐蓁吓了一大跳,拼命挣扎着,口中发出尖叫声,却被赵恒堵住了嘴,一旁的红岚见状,想要将夫人给救下来,却被齐乐给制住了,齐乐打小儿就一直在地里头干活儿,手上有一把子力气,红岚这个大丫鬟哪里比得上?
很快红岚嘴里头就被塞了一块锦帕,按在了圆凳上,而赵恒将齐蓁抱在怀里,伸手将雕花木门关上,眼神痴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嘴里喃喃道:“好蓁蓁,你就从了我吧,我比廉肃强多了,你一试便知……”
一开始赵恒被齐乐算计时,齐蓁还觉得挺可惜的,毕竟赵恒对自己的亡妻十分痴情,被逼着娶了齐乐,心生忿怨也说不定,但她哪里想到赵恒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之举,想要占了她的身子!
齐蓁挣扎不开,又羞又怒,气的红了眼,偏偏赵恒还不知廉耻的将她压倒在木桌上,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狐皮大氅,想要将里头锦缎做成的小袄给撕开,岂料衣裳还没撕碎,雅间儿的雕花木门却被人一脚给踹了开。
听到动静,齐蓁还以为是廉肃来了,挣扎的更加厉害,抬起膝盖就往男人的命根子处顶,她心里对赵恒十足厌恶,下手自然不会留情,男人那处本就是要害,现在被重重的撞了一下,好像千斤坠突然砸下来般,疼的赵恒额角直冒冷汗,俊朗的一张脸扭曲的厉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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