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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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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蓁蓁别急,等肃先做了一回,咱们回家还能继续。”
  说着,廉肃直接将玉白的腿扛在肩头,劲腰一挺就要入道。
  却不曾想,那处突然涌出血来,虽然只有几滴站在了外袍上,但廉肃的嗅觉灵敏,一下子就闻到了这股味儿。
  小腹处传来闷闷的胀痛,以往让齐蓁厌烦急了的小日子,现在就仿佛及时雨一般,她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狂喜。
  “快放开我!我小日子来了。”
  男人脸色阴沉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他死死握着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在那处细白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青紫的引子。
  磨了磨牙,廉肃恶狠狠的在女人肚皮上咬了一下,听到那声娇滴滴的痛呼,廉肃心里的怒气稍微消散了些,只可惜小廉肃依旧神采奕奕,精神的很。
  深吸一口气,廉肃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窘状,他先给齐蓁穿上衣服,之前的褙子被他撕烂了,但里衫还在,虽然颜色素净不好看,但到底能将那一身如雪一样的皮肉给遮掩住,也能降一降他身上的火。
  齐蓁闭着眼,看都不敢看廉肃一眼,等到两人的衣裳都穿戴整齐之后,男人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被一个人留在这处小院儿中,齐蓁有些慌了,偏偏廉肃临走时将房门从外面给锁上,齐蓁即使想逃也逃不出去。
  过了不知多久,廉肃黑着脸回来,手中提着一个布包,也不知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过来。”
  听到这话,齐蓁下意识的往后退,看清了女人眼底的惊惧,廉肃气的牙根儿痒痒,恨不得好好收拾一番这个磨人的小东西,才能消火。
  因为来了月事,齐蓁两腿夹的紧紧的,生怕鲜血哗哗的往下淌。
  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廉肃不想跟齐蓁闹,直接把布包扔在床上,说:
  “里头有月事带,你自己先换上,我再带你回去。”
  “月事带?你去哪里弄得?”
  齐蓁万万想不到,廉肃这么一个粗枝大叶的男人,竟然会去给她弄月事带,这东西可没地方卖,他不是去别人家偷得吧?万一偷到了别人用过的,想想齐蓁都觉得膈应。
  女人的脸色忽青忽白,廉肃又怎么会猜不到她的想法?两手死死握拳,捏的骨节儿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骇了齐蓁一跳。
  “这是我去同僚家要来的,他媳妇做好一直没用的,是全新的。”
  齐蓁这才放下了心,手里紧紧抓着布包,看着男人,闷闷道:
  “你先出去,我这身子不干净。”
  女人的月事对于男人,特别是上过战场的男人而言,是不洁的秽物,齐蓁虽然觉得这些话都是胡诌,但想想廉肃之前是个儒生,满脑子里指不定都是夫为妻纲那些东西,肯定也是嫌弃她的小日子的。
  这么一想,齐蓁的余光不由往男人身上瞟了瞟,她记得刚刚有几滴血沾在了男人的外袍上,廉肃竟然还穿了?
  廉肃也不想留在房中看齐蓁换衣服,他刚刚出去溜了一圈,身体的火虽然消下去了,但心里的火气却更盛,要是留在房里头,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
  转身走出房间,临走之前还把门给仔细带上了,齐蓁看着不留缝隙的木门,这才放了心,飞快的将衣裳脱了,把月事带绑在身上。
  等到收拾齐整之后,齐蓁伸头往外看了看,发现天已经黑了。
  遭了!
  周姐姐不是还在山上等她吧?
  几步冲出房门,齐蓁脸色发青,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哀求一声:
  “阿肃,你快带我回去吧,我得赶紧去给周姐姐送个信儿,否则她还呆在护国寺里头,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听到女人用娇软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廉肃心里十分受用,但面上却不显,扯嘴冷冷一笑:
  “她带你上山去私会情郎,我难道还要感激她不成?让她今夜滞留在护国寺中,还算是便宜她了!”
  周清荷的丈夫虽说是个疼媳妇的,但要是妻子一夜不归,一定会对周姐姐生出芥蒂,齐蓁心里这么想着,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女人这幅模样,廉肃抿了抿嘴,没有告诉齐蓁他刚刚已经派人去廖家送信儿,现在这会儿,估摸着廖家人已经接着他们夫人了。
  齐蓁身上难受,心里也不舒坦,不过她现在被廉肃给吓怕了,知道今日要不是小日子来了,恐怕她的身子早就被这个男人给占了。
  齐蓁心里恼了他,但又有点感谢男人,要不是廉肃来的及时,恐怕她早就被刘老板那个浑人给糟蹋了。
  刘老板可不是廉肃,及时齐蓁一时躲着廉肃,心里也如同明镜似的,知道只要不逼急了这个男人,廉肃是不会伤了她,但刘老板却全然不同,只要想到他那副嘴脸,齐蓁就恶心的想吐。
  看着女人忽青忽白的脸色,廉肃也知道她今天折腾坏了,把人抱在怀里头,直接走出小院儿,因为齐蓁身体不舒服不能骑马,廉肃就给她叫了一顶轿子,将人送回了玉颜坊中。
  听着哒哒的马蹄声一直跟在软轿边上,齐蓁又累又困,竟然歪在一旁直接睡着了,被廉肃给抱进了房里都不自知。
  孙氏听到动静,探头出来看,发现廉肃竟然将老板娘给抱在怀里头,这、这不合规矩啊!
  她刚想出来劝几句,对上了男人的眼神,好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头上似的,吓得一个哆嗦就赶紧回去了。
  想到紫茹那丫鬟只被大人踹了一脚就去了半条命,孙氏哪里敢触怒这个煞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忙关紧房门,不敢再看。
  走到齐蓁房里头,廉肃将女人放在床上,看着齐蓁即使在梦里依旧惨白着脸,眉头紧紧拧着,男人也知道她今日吓坏了。
  想到那个狗胆包天的男人,廉肃虎目中划过一丝杀意。
  仔仔细细的给女人掖好被子,廉肃看着女人嘴唇上的齿痕,嘴角勾了勾,伸手揉了揉红唇,这才走出了房中。
  离开房间里头,廉肃看见廉伯元与廉仲琪两兄弟站在小院儿里,廉仲琪神色之中还带着几分懵懂之色,但廉伯元眼中却流露出不可置信。
  到底伯元的年纪大些,虽然还没有经历人事,但这孩子十分聪明,心思细腻,对他的心思想必也能猜出几分了。
  “叔。”
  廉肃点了点头,冲着廉伯元道:
  “你跟我来一趟。”
  听到这话,廉伯元神色复杂的应了一声,摸了摸弟弟的小脸儿,哄他先回去,这才去到廉肃暂住的厢房中。
  “你都看到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看着男人这幅神态自若的模样,廉伯元死死咬牙,眼底满布红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心里敬仰的叔叔,竟然会做出这种强夺人。妻的恶事!


正文 第36章 上药
  廉伯元今年十三了,不是懵懂无知的幼童,但却是耿直莽撞的少年,所以看到自己的亲叔叔从继母房中走出来,只觉得脑袋懵的一下,怎么也转不过来了。
  这种事情,就是换成别人也接受不了,更何况与齐蓁感情颇深的廉伯元了。
  廉肃伸手要摸廉伯元的脑袋,廉伯元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男人的动作,死死咬牙,浑身紧绷,好像一只小狼崽子似的。
  “叔,你断了这份心思吧,娘是爹的媳妇,是你的嫂嫂,你这样做根本不合伦理纲常……”
  没摸到侄子的头,廉肃也不动怒,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话里有话道:
  “伯元,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都能按规矩来的。”
  “那你也不能碰我娘、”
  “你娘乐意!”
  廉肃虎目紧盯着廉伯元,看的少年浑身发冷,但又凭着心里头的一股劲儿,梗着脖子死活不往后退半步,廉肃心里对这个侄子满意的很,但面色却更冷了,眯眼问:
  “你难道想让你娘改嫁别人?出嫁从夫,一旦她要是改嫁的话,恐怕这辈子想要见你跟仲琪的机会都少。”
  这话有五分真五分假,是廉肃故意说出来吓唬廉伯元的,幸好廉伯元经历的事少,一时之间也被自己心肝黑透了的叔叔给唬住了,真以为齐蓁一旦改嫁,他就再也见不着了。
  其实齐蓁是玉颜坊的掌柜的,与她成亲的男人即使再爱她那张脸蛋,也不会不想要玉颜坊,所以允许女人继续打理玉颜坊的可能不是没有,但廉肃就是不想告诉廉伯元,只有让这孩子心里怕了,自己想明白,日后他与仲琪才不会成为两人之间的绊脚石。
  廉肃是真心想要将齐蓁给娶过门儿,即使一开始只是痴迷女人的身子,但到了玉门关之后,几次险死还生,脑海里出现的都是齐蓁那张脸,从那时起,廉肃就知道自己栽到那女人手里了。
  “伯元,你好好想想,你舍得你娘吗?”
  廉伯元一时间眼神连连闪烁,面上露出犹豫,明显有些心虚的模样。
  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廉伯元分的一清二楚,齐蓁虽然不是他与弟弟的亲生母亲,但这几年的疼爱照顾却做不得假,人心都是肉长的,廉伯元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有了继母,又哪里舍得与她分开。
  “我……我”廉伯元支支吾吾地,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来。
  廉肃突然从凳子上站起身,没有像以前一样摸少年的头,而是伸手拍了拍廉伯元的肩膀,微微叹息一声:
  “叔叔的确是有私心,但伯元,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廉伯元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廉肃却不想听了,直截了当道:
  “时候不早,你先回去好好想想。”
  小叔都下逐客令了,廉伯元也没脸再呆在厢房中,进房时廉伯元心里满是怒火,走出来也犹豫不定,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选择才好。
  他年纪不小了都舍不得母亲,那弟弟呢?要是母亲真改嫁的话,弟弟会不会伤心?
  结果可想而知。
  廉伯元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头疼的回房休息了。
  而廉肃却没那么老实,洗了澡之后,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齐蓁的房间。
  天气热的很,齐蓁又来了小日子,闷闷的倒在床上,连动弹都不想动,她手里拿着描了美人图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扇着,饶是如此,女人的鼻尖也冒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细密汗珠儿来。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齐蓁,她警惕的睁开眼,一看见廉肃之后,也顾不得热了,直接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当做没看到女人提防的眼神,廉肃坐在床边,长腿分的大开,要不是有外袍挡着,恐怕裤裆都露出来了。
  齐蓁余光扫过,暗暗啐了一声,咬牙道:
  “叔叔来这做什么?”
  廉肃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就连平时嫣红像是涂了口脂的嘴唇,今日也变得黯淡起来,他不清楚女人来小日子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却知道齐蓁定然是不好过的。
  “你肚子还疼吗?”
  廉肃不提还好,这一说话齐蓁就叠了叠眉,伸手捂住闷闷发胀的小肚子,摇了摇头。
  “已经没什么了,叔叔不用担心,先回吧。”
  廉肃却有些不信,他手上一个用力,竟然直接将齐蓁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女人因为怕热的缘故,身上只穿了妃色肚兜儿和小衣,下身是同色的灯笼裤,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眼前一片春光。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鹰眸中散发出危险的光。
  齐蓁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身子赶紧往后缩,生怕自己再被廉肃折腾,因为太过惊慌的缘故,女人伸出手臂赶紧护在胸前,紧紧搂着那一对白兔儿,因为月事来了,她胸口酸胀的厉害,这么一碰都觉得有些疼了,让她不由咬了咬唇。
  不过即使疼的难受,齐蓁也没有松开手,今天她见了赵恒一次,她对那个赵侍卫心里还是挺满意的,人生的俊朗又懂礼数,横看竖看都被廉肃这个蛮子强的多,要是嫁给赵侍卫,齐蓁日后也就不必受苦了。
  廉肃即使看不穿齐蓁的心思,但也能猜出个大概。
  心中冷笑不已,眼神却热的像火,好像能将齐蓁整个人都给戳了个窟窿似的。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要不是她来了月事,身子不方便,廉肃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等她好了,看自己怎么收拾这个女人!
  “趴着。”
  听到这话,齐蓁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更往床里头缩了,无论如何都不肯照做。
  廉肃一瞪眼,心里的火气更盛,他清楚齐蓁现在名声怀了,但却还是清白的身子,这个女人肯定是想要给未来的丈夫守着,毕竟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完完全全的占有自己的妻子,这个道理他廉肃懂,齐蓁也懂。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
  男人的眼神由冷冽转为冰寒,齐蓁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恼他了,心里慌得厉害,连滚带爬的想要躲远点,却不防被廉肃一把握住的脚踝,带着厚厚一层茧子的手磨蹭着脚踝处的皮肤,让齐蓁浑身一抖,整个人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
  好在廉肃今日根本没想折腾齐蓁,他将女人给拉到身边来之后,将床帐上的系带给扯了下来,绑在齐蓁手上,省的她乱动。
  三两下将齐蓁身上的笑意给剥了下来,细细的一根绳子绑在女人雪白的背上,皮肤嫩的好像能捏出水来,上头被草席子给刮着的细密伤口又红又肿,廉肃凑近了看,发现没有流血,这才放心了。
  被炙热的呼吸打在背上,齐蓁心跳的极快,脑袋趴在床上,又看不到男人究竟在做什么。
  “廉肃,我身子不方便,你别碰我……”
  女人的声音渐渐带着一丝哭腔,齐蓁本不是个爱掉泪的女人,不过她与廉肃这混蛋相处下来发现,这男人平时爱折腾她,但一见着她落泪,就不忍心下手了。
  齐蓁是个商人,最懂得趋利避害,既然眼泪能让她少遭点罪,又说不准能保住清白,齐蓁自然不会不舍得掉泪。
  哼哼唧唧的声音又娇又软,时高时低,听在廉肃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不过廉肃心里明白,在齐蓁小日子结束前,自己根本吃不到嘴里去,现在浑身冒火,也只是折腾他自己。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瓷瓶,廉肃打开红布塞子,将淡黄色的药粉洒在了女人后背上,用手轻轻按开。
  身上的皮肉好像被火燎着了似的,火辣辣的疼,齐蓁赶忙挣扎着,但男人两手却死死按在她腰上,就跟一双铁钳似的,让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啪的一声,廉肃狠狠在圆。臀上拍了一下。
  看着眼前直晃悠的细腰圆臀,小小的弧度微微摆动着,就像被风吹开的柳条,摇摇晃晃,柔软缠人,即使是个圣人也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廉肃早就恨不得将齐蓁的骨头渣子都给吞进去,又哪里能忍得住?
  吞了一口唾沫,廉肃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用掌心将药粉按进了伤口里,这金疮药是镇抚司才有的,宫里面的太医配出来,外头的金疮药根本比不上,涂在身上,只要一个晚上就能让伤口愈合,而且不易留疤,廉肃清楚眼前的这个娇人儿到底有多爱美,要是后背上都是一条一条细口子,她肯定会记恨自己。
  齐蓁虽然知道廉肃在给她上药,但那股疼痛本就难忍,这混蛋刚才还在她臀上狠狠打了一下,齐蓁两腿夹的紧紧的,但还是有一股热流奔涌而出,喷在月事带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漏出来。
  回来之后齐蓁特地换了一身妃色的灯笼裤,要是沾了血迹的话也好洗,但好洗不代表看不出来血迹,一想到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屁股,齐蓁就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正文 第37章 固齿膏
  女人的月事带是用厚厚的棉布条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边上有两根棉布带子能绑在腿根上,根本不算牢靠,齐蓁平时就得小心着,生怕月事带会掉下来,此时此刻这么折腾一通,月事带来回一窜,再加上她今个儿来的量又多,霎时间一股热意就在身下弥散开了。
  薄薄的一层布料沾了血,血迹缓缓渗出来,凝成了一朵一朵的红梅。
  而且因布料打湿了的缘故,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圆润的形状都给勾勒出来了,看着就让人恨不得捏上一把。
  齐蓁自然也感觉到了,满脸涨红,直接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装死,根本动都不想动一下,只觉得脑袋都要冒烟了,这么羞耻的事情都被廉肃看见了,她哪里还有脸再见他?
  女人的月事对于男人而言是秽物,寻常男人都这么认为,但廉肃却不嫌弃,只要是齐蓁身上的,他都觉得好,此时此刻甚至认为薄薄灯笼裤上的一朵一朵的红梅开的挺好看的。
  不过廉肃也清楚齐蓁脸皮薄,知道自己再闹下去这个女人可能会翻脸,就安安心心目不斜视的揉着淡黄色的药粉,感受到掌下柔腻嫩滑的触感,他浑身发热,眼神幽深,等到金疮药全都涂进去了,廉肃这才收了手,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这汗自然不是累出来的,而是憋出来的。
  见女人仍埋着头一动不动,廉肃暗自发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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