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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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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好不容易收拾齐整了,齐蓁只觉得自己累得厉害,好像去了半条命似的,草草洗漱一番,连晚饭都不想吃了,倒头就睡。
  好在因为这些年做了不少活儿的缘故,齐蓁虽然看着细嫩如水十分娇柔,但身子却比娇滴滴的小姐强多了,晚上捂着被子发了一身汗之后,第二日起来神清气爽,就连酸胀不已的身子都好了许多。
  说起来齐蓁心中当真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廉肃那夜里还出现在她房中轻薄于她,偏偏天亮之后就不知去到了何处,好像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齐蓁一时做的春。梦。
  她没将廉肃回来之事告诉廉家两小,反正那人自己不出现在廉伯元与廉仲琪面前,自己又何苦说出来?
  一转眼过了小半个月,周清荷又来到玉颜坊中,坐在齐蓁面前,一边吃着花茶,一边说:
  “我现在打听清楚了,也问过我家大人,他说赵恒真的是个不错的,为人十分热心,多次协助我家大人办案,而且从来不流连花街柳巷,家里头人口也简单,只有一位老母亲,若不是老母亲催得狠了,恐怕赵恒还会继续为亡妻守着呢。”
  说到这里,周清荷不由皱了皱眉,说:
  “赵恒这么痴情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你若嫁给他,他满心满眼里都是自己早就过世了的妻子,活人又哪里能比得过死人?我就怕你受委屈。”
  周清荷拉着齐蓁的手,只觉得她的手柔若无骨一般,摸在手里下意识的就揉了揉。
  齐蓁这几年一直在做香膏香露等物,手上是接触那些脂膏最多的地方,加上她以前不注重保养,手上皮肤粗糙,现在一碰上那等做工复杂的好东西,登时就好吸收了,养了这三年,摸在手里头自然细滑的很。
  “受不受委屈也说不准,我是寡。妇再嫁,要是真挑挑拣拣的,恐怕得等到人老珠黄了。”
  自打那夜被廉肃那畜生给轻薄之后,齐蓁恨不得自己马上就能嫁出去,现在就因为她的身份,身边连个男人,才会被廉肃肆意狎玩,若是她成婚了,日后也就与廉肃再无关系了。
  “不过赵恒模样生的十分俊朗,虽然年过三十了,但他一直没有蓄须,看起来很是白净,你要是见了说不准还能喜欢上呢!”
  这么说着,周清荷突然想到了齐蓁,拉着齐蓁的手紧了紧,道:
  “要不然我安排你们瞧瞧见上一面如何?”周清荷越说越觉得靠谱,齐蓁与赵恒的年纪都不小了,盲婚哑嫁的万一成了一对怨偶,反倒不美,提前见上一面,只要安排得当,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你若是瞧不上眼,我也好寻了个借口早些把这事儿给推了,省的若是影响了你的名声,反倒不好;要是你真看上了赵恒,我在从中说和说和,咱们蓁蓁生了这样一副花容月貌,保准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将三魂七魄给丢了,恨不得马上就娶你回家。”
  齐蓁眼神闪了闪,明显有些意动,毕竟赵恒刚刚三十,就成了御林军,说是前途无量也不为过,要不是赵恒对亡妻痴情,恐怕这么好的男人也轮不上她这么一个早早克死了丈夫的寡妇。
  不过齐蓁再想赶紧嫁人,也得好好斟酌一番,否则一个不慎跳到了火坑里,那还不如一辈子守寡来的舒坦,她皱了皱眉,问:
  “这孤男寡女的,在哪儿见面啊?总不能让他来玉颜坊中,一个大男人跑到胭脂铺子里,若是吓坏了我这里的娇客该如何是好?”
  “肯定不能来玉颜坊。”周清荷戳了戳齐蓁的脑门儿,怎么也想不通,这平日里多精明的一个人呀,怎么在自己的事儿上就变得这么蠢笨。
  “京城周边不是有一座护国寺吗?只要在寺里远远看上一眼,要不成的话,你就去前殿上柱香,护国寺的女客不少,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
  护国寺香火十分鼎盛,每日来寺中进香的百姓也不在少数,不知有多少还没定亲的男女在护国寺中悄悄见上一面,若是看上眼了,成就一桩姻缘,若是不合适就算了,比盲婚哑嫁好上不知多少。


正文 第32章 紫茹
  听着周清荷一提到护国寺,要说齐蓁没动半点儿心思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现在心里总想着快点嫁出去,也省的日日担心廉肃那王八蛋占她便宜。
  眼神闪了闪,齐蓁拉住了周清荷的手,笑嘻嘻道:
  “那可就麻烦周姐姐了。”
  周清荷白了齐蓁一眼,伸手捏了捏女人光洁的脸蛋,只觉得指尖滑腻的触感就跟豆腐花似的,让人根本不想停手,明明自己早就是成了亲的女人了,偏偏日日围着这小寡妇转,还真是上辈子欠了齐蓁的。
  “罢了罢了,回去跟我跟大人说一声,最近京兆尹正好有个案子,赵恒去帮了忙,明日让大人与他说一说,商量个日子,你就能去护国寺进香了。”
  说完,周清荷又挑了一盒新做出来的玫瑰胭脂跟桃花香露,这才离开了玉颜坊,紫茹这丫鬟经常见着周清荷,两人熟稔几分,此刻将人送出了门,很快就回来了,手里头还拿着一只八宝鸭,苦着一张脸,生怕被齐蓁责备。
  “老板娘,刚刚奴婢在外头待着,正好被刘老板给看见了,他硬塞了这只鸭子过来,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紫茹说的也是实话,她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哪里能跟一个有妇之夫在主街上拉拉扯扯?虽然紫茹只是个丫鬟,但到底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子,一旦名节被毁,日后想要配人也就难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齐蓁依旧不待见对面八宝楼里拿出来的东西,那刘老板还真是个厚颜无耻的,为了她这个人以及手中的铺子,连自己额脸面都不顾了,日日就站在八宝楼的门槛处,伸长了脖子往对面的玉颜坊看,真不怕眼眶里的眼珠子掉在地上。
  “扔了吧,我闻着这股鸭子味儿就恶心。”
  齐蓁说了一句,正好孙氏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个瓷碗,里头装着满满一碗牛乳,是今个儿一早养牛的农户送来的,十分新鲜,只不过那股子膻味浓的很,亏得孙氏生了一双巧手,在锅上用茶叶混了蜂蜜一遍一遍煮着,这股味道才淡了下去。
  因为今日齐蓁来了小日子,脸蛋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去了几分,看着十分苍白,加上齐蓁每次来小日子的时候,小腹处总会闷闷的有些胀痛,孙氏一早上就看出来了,便在牛乳中添了几颗去了核的红枣,煮的时间久了,一口咬着,汁水就溅了出来,倒是十分香甜。
  齐蓁一口一口喝着牛乳,看着紫茹这丫鬟手中还捧着那个纸包,好像木桩子似的杵在门口,她心里一股邪火冒出来,皱了皱眉,怒道:
  “让你把鸭子给扔了?耳朵聋了吗?”
  听到老板娘发了脾气,紫茹明显有些委屈,眼眶都微微红了几分,眼珠子上蒙了一层水雾,几步跑了出去,孙氏急忙追到了铺子的门口,有些担心的张望着,却看不到紫茹的身影。
  “这丫鬟的脾气还真是不小。”
  齐蓁面色更冷了,她自己也不是个苛待下人的性子,平日买了什么好东西也都不忘了孙氏跟紫茹,大概是她脾气太软和了,竟然将紫茹一个小丫鬟娇惯成了这幅模样,要是再不好好管教管教,日后还不一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孙氏心里也觉得紫茹有些不对,等到这丫头晚一点回到了玉颜坊中之后,孙氏揪着紫茹的耳朵直接把人给带到了院子里,劈头盖脸的教训着:
  “你这脾气比老板娘的还大,本事见长啊!”
  一听这话,紫茹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忿,道:
  “我也没做错什么,老板娘就那副态度,都是爹生娘养的,谁又比她差了什么……”
  “你还敢顶嘴?”
  孙氏狠狠一耳刮子扇在了紫茹脸上,这丫鬟是她跟老板娘一起去人牙子手里头挑的,当时觉得她模样长得标致,性子就乖巧,比起其他的丫鬟强出不知多少。
  哪里想到这才多长一段日子,老板娘对她好竟然将紫茹给养的心大了,忘了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主子今日就说了她一句,都能将人给委屈的哭着跑走,要是改日再骂上几句的话,她还不得造反?
  越想孙氏心里头就越不是个滋味儿,这才狠狠打了紫茹一耳光,希望这丫头能快点清醒过来,省的真的将主子给惹恼了,再把她卖回人牙子手里,现在紫茹可不是当年那个没长开的小姑娘了,生了一张鹅蛋脸,眼睛又圆又亮,下巴尖尖的,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要是再回到人牙子手里,不是被卖到妓院里,就是成了有钱人家的妾氏通房,那日子哪里是人过的?
  偏偏紫茹还不知足,真是气的孙氏心口疼。
  “你干嘛打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紫茹刚刚被孙氏那一巴掌给打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伸手捂着脸,狠狠瞪着孙氏,气的浑身发抖。
  老板娘平日教训她也就算了,自己命不好,是老板娘的奴才,但孙氏跟她一样,都是老板娘的奴才,居然还敢出手打她,不就是因为跟在老板娘身边的时间长吗?
  紫茹气的直掉泪,偏偏这事儿就没办法去老板娘哪里说理去,毕竟孙氏更受老板娘的信任,平时玉颜坊里头做一些香脂香露,都是孙氏帮齐蓁的忙,紫茹根本插不上手,两人的地位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听着紫茹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要吵着在厢房里午睡的齐蓁,孙氏赶忙伸手捂住紫茹的嘴,将人给拖回了前头的铺子里。
  “你能不能消停点?”孙氏气的不断喘着粗气,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紫茹这么傲气,要知道这丫鬟如此不服管教,当时就不应该买了她,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紫茹眼里划过一丝恼恨,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她到底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丫鬟,孙氏不愿意跟紫茹一般见识,从厨房里给她拿了个煮好的鸡蛋出来,道:
  “拿着敷敷脸吧,省的待会让主子看见。”
  紫茹接过鸡蛋,闷闷的坐在墙角的小凳上,剥开鸡蛋壳就开始用蛋白揉脸,鸡蛋的确有消肿的功效,不过却比不上玉颜坊中卖的玉蜂乳,那东西是用蜂蜜加上许多花瓣、芦荟的汁水以及药材熬制而成,有去腐生肌之效。
  齐蓁晚上就用玉蜂乳敷脸,敷上一刻钟功夫,等到玉蜂乳的营养都被皮肤给吸收之后,再用温水给擦洗干净,整张脸柔滑水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让紫茹看着十分妒忌,只觉得齐蓁的命实在是太好了,明明是个寡。妇,日子还过得这么舒心,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平时齐蓁午睡的时候,都是孙氏跟紫茹一起看着铺子,但今日紫茹被孙氏打了一巴掌,只能躲在角落里,不能出来见人,省的丢了玉颜坊的面子。
  好在今日天气热得很,现在又正赶上大中午的,根本没有女客上门,孙氏倒也落得清闲。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孙氏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十分高大健壮的男人走到近前,这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模样,五官生的很是俊朗,鹰眸剑眉,鼻直口方,身上的气势很是逼人,穿着一身墨色的衣袍,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客官是要买点儿什么?”
  孙氏这话刚一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她们玉颜坊是脂粉铺子,平日里半年都见不到一位男客,最多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厮来帮小姐跑腿儿买些东西。
  但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明显不是什么普通人,孙氏也不敢胡乱开口,生怕惹怒了这位。
  环视一周,廉肃没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玉人儿,便开口问道:
  “你们老板娘呢?”
  缩在墙角坐着的紫茹刚才正好对上了男人的眼神,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面红耳赤浑身也都热的厉害,好像怀里揣着的兔子要从胸腔里扑腾出来似的。
  她直接站起身子,几步走到男人身边,强压住眼中的欣喜,道:
  “老板娘正在午睡,客官要不在这儿先等等?”
  廉肃嗯了一声,就坐在了柜台前小小的红木凳子上,孙氏看着铺子里多了这么一位煞神,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别扭的很,问了一句:
  “客官认识我们老板娘?”
  廉肃嗯了一声,并不主动开口,稳稳的端坐在圆凳上,叉开双腿,明明面容俊朗,但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看着就觉得有些别扭。
  好在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厢房里的齐蓁到了时辰就不会再睡,中午这一觉睡得时间若是久了,整个下午都没精神,脸蛋也跟吹了气似的鼓胀起来,十分难看。
  像是齐蓁这种爱惜容貌的女子,自然不会睡得时间过长,她用放在冷水中浸过的帕子盖在脸上,身子打了个哆嗦就清醒了,将玫瑰香露倒在掌心拍在面上,齐蓁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鬓发,这才走到了前头的铺子中。
  刚一进去,齐蓁就看到了稳稳端坐其中的廉肃,原本还有些红润的小脸儿霎时间血色尽褪,看起来十分苍白。
  后院儿连着铺子的小门处有道门槛,齐蓁惊讶之下一时间竟然也给忘了,被门槛绊的身子往前栽倒,眼看着那张玉白莹润的小脸儿就要撞到桌角,孙氏吓得赶忙站起身子,却又来不及扶,只见一道黑影闪过,等到她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老板娘此刻正被那个高大的男人搂在怀里,姿态十分亲昵。
  站在一旁的紫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瞪大了一双眸子,满心满眼都是不甘之色,不过她也不是个傻子,很快就低下头,两手搅在一处,指节儿处都被捏的有些发青了。
  “快放开我!”
  齐蓁又羞又怒,她怎么也没想到廉肃这人竟会突然出现在玉颜坊中,还是这样青天白日的情景,现在把她抱在怀里头,那一阵一阵属于男人身上的热气迎面扑来,蒸的她两腿发软,面红耳赤,很快就要站不稳了。
  而且男人将女人这么亲昵的抱在怀里,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她的名声恐怕也保不住了,想想那个名为赵恒的御林军,齐蓁心里头就十分不舍,狠狠推了推男人结实的胸膛,只不过因为力气过小,好似螳臂当车一般,根本推不开廉肃。
  感觉到女人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的态度,廉肃心里升起一股火,只觉得齐蓁这女人实在是不知好歹,要不是他及时扶了一把,现在这女人早就破相了,还能这么矫情?
  鹰眸中透出几分冷色,廉肃原本就不是个热络性子,此刻被齐蓁给气着了,登时把手一松,女人还没站稳就踉跄了一下,幸亏她及时扶住了桌角,这才没再倒在地上。
  “铺子里还有厢房,我今夜就住在这里。”
  男人粗嘎的声音让齐蓁及时回过神来,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一般,赶忙道:
  “铺子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还是另外找个住处吧。”
  一边说着,齐蓁一边走到柜台前,从里头掏出一把散碎银子想要交到廉肃手里,让这人去找一间客栈住。、
  只可惜廉肃两手死死握拳,无论齐蓁怎么掰都掰不开,自然也没办法把银子交给他。
  鹰眸微微眯起,廉肃精明的很,又怎会看不出齐蓁的想法,这女人明显就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即使铺子里头有厢房也不会承认,恨不得永永远远的都不见他,真是好得很。
  被男人看的浑身发麻,齐蓁呼吸也加重了几分,还没等她说什么呢,就听男人开口道:
  “要是没有厢房的话,今夜就让伯元跟仲琪挤在一起,我睡在他们房间就成了。”
  一旁的孙氏听到这个陌生的男人提到了两位小少爷的名,也就知道这人跟老板娘定然是认识的,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问了一句:
  “老板娘,今个儿咱们这里有客人,奴婢去厨房多准备几道菜。”
  说完孙氏就拉着脚下好像生了根的紫茹离开了铺子里,即使被人拖着胳膊,紫茹仍旧一步三回头的往后面看,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将孙氏气的牙根儿痒痒,好在老板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此刻房中只剩下廉肃与齐蓁两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明明是廉肃这人占了她的便宜,将她浑身上下都给吃过摸过,现在齐蓁竟然无端的升起一种心虚的感觉,还真是奇了怪了。
  “你这半个月去哪儿了?”
  距离齐蓁在床上扇了廉肃一耳光那一日,已经过了足足半个月,这男人明明一早就找到了玉颜坊的位置,偏偏待在外头,无论如何都不回来,还真是个本事的。
  原本齐蓁心里头还有些庆幸,希望廉肃这厮再也不要出现在她身边,不过就连她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毕竟廉伯元与廉仲琪是廉君在世上唯二的血脉了,廉肃又是个重情之人,不可能不见自己的亲侄儿。
  今日是廉肃三年以来,头一次仔仔细细看到齐蓁的脸。
  那晚上即使廉肃与齐蓁两人紧紧相贴在一处,没有任何阻碍,但因为夜里只有月光,没有灯火,就算廉肃的眼神不错,但依旧无法如同青天白日一般,将这个女人仔仔细细的看上一遍,半点儿细节都不错过。
  这三年一过,面前的女人比之前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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