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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快穿]心机女配要上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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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梨撇了这话多的女人一眼,心里不爽极了。

    她立刻伸脚猛地绊住她的左腿,秦若一个不稳直接摔个倒趴,头上的碗也碎了。

    “沈钟!你太过分了!”

    在项清衍面前出丑,秦若又气又恼。

    沈梨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腿酸了想活动下而已。”

    “我要去告诉夫子!”

    “去啊。”嚣张的不行,沈梨这幅样子让秦若气的脸都红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真往学院里走。

    “你也不应该故意绊他。”项清衍无奈叹口气。

    沈梨一皱眉,“怎么,妹夫你不应该帮着我吗?”

    项清衍:……

    “沈钟,这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连沈兄都不叫了……

    旁边识学文特给面子:“其实沈兄你确实可以考虑一下我。”

    沈梨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

    秦若去告状,还把昨天她跟识学文喝酒的事也一齐抖了出来。

    这下不仅罚蹲到中午,饭也没得吃。

    更过分的是要被罚写一百遍鸿儒学院的教规。

    沈梨觉得自己这个副本打的虐到不行。

    她趴在桌子上,闭着眼养神,等项清衍回来,沈梨眼睛立刻亮了亮。

    “项兄!给我带吃的了吗?”

    项清衍淡淡看她一眼,面上特冷漠地拿了书就要往外走。

    沈梨可怜巴巴地拽了下他的袖子。

    “没有吃的。”

    项清衍看对方一下子就颓了,他唇边淡笑,“你不是有银子吗,可以等到晚上再溜出去喝酒啊。”

    嘲讽开的真溜,男票小心眼,肯定是记仇她昨天没有吃他给带的东西。

    沈梨捂住肚子,咬唇痛苦道:“胃好疼啊,我要饿出病了。”

    装的两分像,项清衍被对方这幅样子真搞的没办法。

    他把用纸包好的香馕饼拿出来。

    “项兄果然对我特好,真够意思。”沈梨立刻接过来,“顺便帮我抄教规吧,我的好项兄~”

    一旁孤苦伶仃的识学文瞪大了眼,看他这个高冷的同窗竟然真拉开凳子,帮沈梨抄写了。

    “我的好项兄……你还有吃的吗,也给我一份吧~”识学文学着沈梨的语气。

    “没了。”项清衍头都没抬,凉声道。

    识学文被堵的一窒,他小声嘟囔:“项兄你这样也太偏心了,对沈兄难不成有了意思吗,要搞断袖吗……”

    项清衍笔墨一顿。

    沈梨也噗的笑出来,“识兄你太会说笑了。”

    她笑了会一抬头,看项清衍根本没笑,脸上表情反而很是沉寂,眼眸里带着说不清楚的意味。

    沈梨:……总觉得好像怪怪的。

    项清衍继续低头抄写。

    沈梨凑近他,小声喊了句:“项兄?”

    项清衍没反应。

    她又喊:“清衍兄?”

    “清衍?”

    对方终于抬起头,他淡寂视线投过来,突然伸出手。

    微凉手指抚上沈梨的唇角,拇指微微使力,轻柔蹭擦两下。

    他面色无波无澜,仿佛只是帮她把嘴边的渣屑擦掉。

    沈梨被对方这动作弄得有些心猿意马。

    说起来,好久都没有跟男票亲热了呢,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有时也挺磨人的。

    “清衍兄,我妹妹真特别好,你要不要给她个机会,处处看啊。”

    项清衍的长睫垂盖住眼脸,他低着头淡淡道:

    “我已有心仪之人了。”

 第44章 儒岳学院

    已有心仪之人?

    项清衍说这句话的时候; 沉寂眼眸直直看过来。

    那清冷黑瞳里倒映着沈梨略些蒙圈的脸。

    “谁啊。”

    她略些挫败; 总不会这个时候秦若已经在对方心里留下一席之位了吧。

    按上世的剧情进展; 项清衍跟秦若,也是在一次乌龙下破知了身份; 这才在日后相处中生出的情愫。

    项清衍移开眼; 笔下慎思之三字重重着墨。

    他淡淡道:“那人不知。”

    沈梨点点头; 心里却敲起了鼓。

    这未萌发的情芽,估计是没什么分量的; 许是人口传颂的才女; 或是被游走诗人编撰的美人。

    但也不能太掉以轻心。

    她来这的目的; 主要就是阻碍秦若跟项清衍的感情发展; 顺便多给自己刷好感,等到合适机会,再换回女装。

    一人咬饼一人执笔。

    都各怀心思。

    *

    书院生活如淡水曳光,说快也快,一转临近赏灯节。

    识学文把凳子拉开; 手舞足蹈的向沈梨讲述。

    “那花灯在河畔连成星子,跟天河倒过来似得辨不出; 到时候我们偷跑出去; 赶子时回来,好带你去看看这风景。”

    沈梨手里拿着一本义默谈,听了把书放下,“这几天学院晚上都巡夜,怎么出去。”

    识学文招了招手; 让她附耳过来。

    “我们只需把被子叠成人筒,晚上黑漆看不清,那项兄跟秦兄是个不好玩的,屋里只要有呼吸声,根本看不出我们两个不见了。”

    沈梨眼珠滴溜溜一转,“那就这样说了!”

    *

    离赏灯节还有一日,沈梨在晚饭时把项清衍拉到屋外。

    “项兄,明我带你出去喝酒赏灯,如何?”

    项清衍知道明天是什么节日,他向来喜静不爱热闹,淡淡抽开了手。

    “你又想被罚了吗?”

    沈梨靠着院内的一株粉桃树,天光暗下的朦胧光影将项清衍身形勾刻的清冷又俊美,仿若这里已不是人间烟火地,透过他淡薄面容都能窥见天边雪山上的白寂。

    她懒散勾弄着树上的一枝桃花,“项兄好生无趣。”

    项清衍眼神平和,话语依旧带着凉意,“想找有趣之人,书院里多的是。”

    那日识学文跟她的谈话,也被他听见了。

    对方爱玩爱闹的性子,当然会觉得他这种只会苦读的沉闷性子没有意思,再过些日子,她会跟识学文那些人走得越来越近。

    项清衍侧过脸,面上收敛着情绪。

    到了那时候,他对这人那丝莫名又不知该如何放处的感情,应该也会随着疏远逐渐淡去。

    “可我就只想找清衍兄一人。”

    沈梨声音不轻不重,却又带着十分的真意。

    项清衍欲走的脚兀的停住。

    他看着这人一贯漫不经心的表情里,透出很淡却又无法忽略的失落。

    就是这样,每次对方只要稍微露出示弱的神态,他就无法狠下心。

    一步一步的纵容沦陷,终究会越来越深。

    沈梨看出了他的犹豫,立刻凑上去,笑容跟着绽放。

    “只玩半晚,绝不会影响你休息的。”

    纤长的睫羽忽闪两下,“就我们两个人。”

    心脏倏忽跳快好几下,项清衍压下悸动,最终还是在对方的期待眼神下点了头。

    到了赏灯节这天,沈梨不知从哪搞来两坛好酒。

    她招呼识学文过来,“家里人给我寄来两坛百花酒,你要尝尝吗?”

    开了坛封,清香醉人的味道顺着飘出。

    识学文爱喝,一闻着味道就跟嗅到鱼腥的猫似的,毛笔一放,就坐过来了。

    “快快给我倒一碗!”

    沈梨倒了一满杯,又端了一碗给坐在屋角的秦若。

    “秦兄,之前将你绊倒的事就用此酒做个歉意,如何?”

    秦若虽不爱酒,但沈梨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拒绝。

    等项清衍从屋外进来,就发现两个室友全都躺倒了。

    现在天色刚暗,识学文睡得呼噜震天,连秦若不挑灯到深夜绝不休息的也酣睡入眠。

    沈梨笑吟吟地冲他一挑眉,“项兄,快,换衣服我们走。”

    两个人从后院摸墙出去,到了前门,走在前面的沈梨突然停住脚。

    “夫子进来了!”

    话音刚落,夫子那严肃的脚步声便向这里来。

    这地方笔直一条道,跑肯定会被发现。

    项清衍拉过沈梨的胳膊,往旁边门角藏匿住身形。

    小门角地方很窄,两人背贴胸,腿挨腿,项清衍发现沈梨自己一圈手,就能把对方身子完全箍起来。

    夫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梨直往他身上靠。

    淡幽的香味从她发上传出来,明明都是用的一样的东西,但味道却仿佛不是闻惯得,格外好闻。

    项清衍呼吸加重两分。

    老头从他们面前走过,没有看到。

    沈梨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快走。”

    怀里的温度一空,项清衍心里也跟着一松,他被沈梨拽着跑出去,顺着书院种的文竹桃树,跑出了白墙黑瓦的地方。

    *

    天穹已完全黑下,漫天的孔明灯升在空中,将那夜空缀的好似仙境般空灵。

    到了人潮涌动的街市上,香影涌浮,喧嚷之声不绝耳畔。

    这地方跟京城般繁华,旁边小道皆是卖铺,挂着红灯笼,展着大蓝布,上面摆着悬着各式样的小玩意。

    两人漫无边际的走马观花,有穿着麻布褂的大婶张罗生意。

    “二位俊俏公子,我这有上好的骨扇,要看看吗?”

    沈梨对这装逼玩意没兴趣,但项清衍的视线却是望过去了。

    开合自如的折扇、秀美雅致的绢宫扇、精镂细刻的象牙扇,材质样式还挺全。

    “哪家都没我这扇子最新全了,二位小公子看上哪一把了,我给你们个最低价。”

    项清衍在一柄嵌着玉珠竹骨的扇上多看两眼,沈梨特懂眼色,“你喜欢这个?”

    她立刻就要掏银子。

    项清衍摆手阻止了他。

    “你这有笔墨吗?”

    “有有有。”老板娘从后面拿出来,支着个小凳子。

    项清衍挽起袖子,在那扇面空处,笔走龙蛇,铁划银钩,正是之前沈梨夸赞过的那首《竹赋》

    笔墨未干,项清衍的字体夫子夸赞过的,卷舒自如,笔锋锐利又暗敛刺芒。

    沈梨给足了面子使劲夸了一番。

    项清衍自己掏钱买了,递给她。

    沈梨笑着接过,“那我也回赠项兄一个吧。”

    她自己本身的鉴赏能力就是个俗人,挑了个大金边镶红宝的,也像模像样的拿笔,挥毫而下。

    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述离殇。

    项清衍讶异的看着这句,“这是谁的词?”

    沈梨无语,“我不像会作词的人吗?”

    对方黑眸里带着淡淡笑意,眉梢打趣,摇了摇头。

    沈梨叹了口气,“确实不是我写的,但这也是我此刻的心情。”

    垂了眼沉默半刻,慢慢待墨干,节节收起,小心挂在腰间。

    不述离殇。

    项清衍脸上失神片刻,又恢复了淡然。

    两人行到一处拱桥,那黑幽河水果然如识学文所说。

    莲花灯盏挤挤挨挨,将满长的水都摇曳出光波,远处点点红光,还真像是通往天上的星海。

    “这天上的孔明灯,水里的莲花盏,都装盛着人的美好心愿,清衍兄有什么话,想托它们带去吗?”

    温柔夜风拂过青年侧脸,她趴在桥边,眼眸里装着漫天的光。

    项清衍心里被什么东西装的满满的,即将要溢出来似的。

    “你有吗?”

    沈梨笑笑,“当然有了。”

    声音被微风传到耳边,“我之前祈愿的皆是名利欲求,不懂知足只有一腔怨念。”

    “许是老天觉得有趣,给了我能把一切都抓到手中的机会,但现在,竟觉得那被伤害过的往事跟痛苦,也都比不过……”

    沈梨的声音淡了下去,项清衍没有听清。

    “比不过什么?”

    “我们下去,也写个灯玩玩。”

    项清衍还没问清,就被人拽着到了河畔。

    小巧莲花盏里面半截烛芯摇曳着,她拿了小笔,递给他一盏。

    “这灯有祈愿高中的,也有求升官发财的,再有什么求子的治病的,但最多的还是同心愿,男女在上面写下各自名字,求得姻缘。”

    项清衍手指微动,心绪全被对方带走。

    沈梨将手心莲灯展开,上面用小篆规规矩矩写着项清衍三个字。

    那莲灯光华尽在眼底绽开,项清衍呼吸一窒,半天移不开眼。

    沈梨把笔塞在项清衍手中。

    “项兄~”

    项清衍再不复往日云淡风轻之色,远处灯火流淌,耳畔人声渐远。

    他拿笔,在那灯上,想也不想地写下第一个字。

    沈。

    “哎?等下。”

    就在他即将要写下另个字时,沈梨突然伸出手,带握住他的笔。

    硬是在灯盏上改了比划。

    沈梨。

    项清衍眉心一皱。

    沈梨也不管他的脸色,拿过两盏灯便顺水推下,悠然晚风吹携着飘出老远。

    “可别写错了人。”沈梨回头冲项清衍笑笑。

    项清衍看着满城光华全在这人脸上失了神色。

    他心中的悸动再次被挑起。

    “沈钟,其实我心仪的人,并非你的妹妹,而是你。”

 第45章 儒岳学院

    天边烟花霎时亮起。

    项清衍的的声音完全掩盖在黑空上方那嘭嘭几声炸响中。

    红色烟花在飘满孔明的夜色里绽出华灿; 又顷刻飘落。

    喧哗笑闹声再次涌入耳畔; 沈梨歪了歪头。

    “嗯?”

    她没听见; 项清衍那好容易被逼出的情急话,又再没第二次勇气说出来。

    “我说; 差不多该回去了。”

    项清衍站起来; 衣袂垂缀; 转身掩住脸上的一闪而过的惫意。

    “这就要回去了……”身后的人明显还没有逛够的意思,拉长了调子; 又懒懒扒住他的肩头。

    “还没划船呢。”

    河下乌篷船; 有船桨划过黑水漾出光波的声音; 即使不看对方的脸; 也能想象出她脸上期翼的神采。

    *

    安静的水声跟晃荡摇曳的花灯飘织,沈梨坐在船尾,嘴里含着蜜饯,手伸在水下,感受柔软的波动在掌心流动。

    “明日休沐。”

    沈梨玩了会水; 回头对站立在一旁的人笑道。

    项清衍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你想在外面留宿吗。”

    沈梨点头如捣蒜。

    “那你在这吧; 等会我自己回去。”项清衍淡淡看她一眼; 侧脸融在黑暗夜色,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书院的床又硬又凉,听船夫说这有客栈开在水上,晚上能听见鱼儿翻跳的声音。”沈梨托住下巴,冲项清衍挤了挤眼。

    “还有头牌美人抚琴唱诗。”

    项清衍凉凉开口; “你想看美人?”

    沈梨长睫眨巴眨巴,心里想着我是想看你,但唇角还是挂着狡黠笑意。

    “难道你不想看吗?”

    白色长衣的青年头发墨黑,身姿如白杨般秀挺,出落的真是一尘不染。

    只是脸色太过冷淡了,唇线微微向下绷着,似乎有些不悦。

    “不过是白骨□□囊。”

    沈梨噗的笑了,“那也是好看的皮囊。”

    船快行到岸边,荡了两下,船夫口中的客栈也就在前面,在那垂柳中掩着,显得安静又隐蔽。

    沈梨跳下船,拉着项清衍的袖子,拉拽着往里面走。

    项清衍心里很不是味。

    这客栈偏,里面没什么客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但格局环境倒是十分雅致,老板娘在柜台里拨着算盘,一台烛曳曳点着,淡烟淼起。

    看到有人,老板娘立刻笑着站起来。

    “二位小公子,要住个什么样的房间啊。”

    沈梨来回看看,“有美人的房间,是哪个?”

    项清衍立刻皱起眉,他冷淡接道,“楼上有空房间吗,窗口向河的。”

    嘁——

    老板娘凤目一转,便看出这两人哪个是掌主意的。

    “有的有的。”

    *

    开着小窗,晚风徐徐吹入。

    淡润清酒半抿一口,虽没美人唱曲,但对面这刚出浴的公子也养眼的很。

    沈梨从项清衍散了发之后就没移开眼。

    她懒懒撑着下巴,看青年白皙的侧脸在烛下显得柔和又温情,离得这么近,只要稍稍一倾身,便能轻易吻到。

    沈梨对恢复女儿身的心情又迫切两分。

    她倒了杯酒,移给对方。

    “项兄,你说我妹妹哪点不好,你怎么就没感觉呢?”

    项清衍一听她提这个就烦躁。

    不言不语,沉默地将酒喝尽,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

    沈梨换了招数,开始无意有意的夸自己,什么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舞刀弄剑也颇有造诣,最后自己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人就闷着喝酒,清瘦手腕从袖间露出,一壶下去大半,慢慢转抚着酒杯。

    就是没什么反应。

    沈梨觉得无趣了,她摆摆手,想回床上躺着。

    一转身,袖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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