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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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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部队教条森严,慕容敏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必须听命于慕容敏,如今慕容敏一死,西北军又何尝不是松了一口气,千里马送信到日,西北军即刻开始往回撤退。
同时,左右相率议和队,再次前往嘉峪关。
战争,平息了。
议和队带来了欢欣鼓舞的消息,大梁太子念旧日和北齐帝深厚的交情,又知悉了这次战争非乃北齐帝授意,所以,对于所有事情,既往不咎。
唐家军退兵嘉峪关,嘉峪关内的守军也撤回京城,将嘉峪关以北攻陷的城池,全部还给北齐,另,不需北齐赔偿半分银子。
此消息一传来,整个汴京城乃至整个北齐都松了一口气。
二十年前,嘉峪关一战,北齐战败,签订不平等条约,割地赔款,每年光是那赔偿金,就让北齐百姓喘不过气来。
终于修生养息,战争带来的疮痍渐渐抚平,若然再来这样一次,北齐必将民不聊生。
大梁太子还派人传话给议和队,十日之后,他将亲访北齐,一并将慕容嫣公主,送回母国。
大梁太子的大度和示好,保全了北齐的颜面。
北齐朝中上下,大家都知道的大梁太子这番态度,都是冲着和他们皇上的旧交,于是对于这位被冷落和忽略了许久的皇帝,更是寄予厚望了。
与此同时,唐十九却踟蹰徘徊在汴京城中,不敢回宫了。
她回来半道上,汗血宝马给累趴下了。
而由于战乱,一路官驿上都没有可以调换的马匹,她在官驿上养着的她的汗血宝马,直到五天后,这马儿恢复了一点儿活气,才又重新上路。
再度上路,却是不敢不分昼夜的操练身下的马儿,骑的悠缓了一些,这一路到了汴京城,已经是十天后了。
战争平息了,她甚是欣慰。
想要进宫恭贺慕容席,却在路上听到了大梁太子将要亲访北齐的消息。
就这一消息,把她震的不敢回宫了。
正文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他要来了
在汴京城中游荡了几日,直到某个傍晚,她思来想去,其实想要避免见到曲天歌,最最安全的地方,莫非皇宫了。
因为,曲天歌是不可能来后宫的,而慕容席是不可能让她出后宫的。
于是乎,她回宫了。
她回去的消息,不知道给多少女人心里添了堵,一路行至椒房殿,路上遇到的几位帝妃,看她的眼神都和吃了只死苍蝇一样。
她晓得,她在这座皇宫不受欢迎,可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慕容席早已经在椒房殿等她。
唐十九看了左右,常伴他的墨染,不见踪影。
慕容席见到她,情绪就激动起来,不过还算克制,没有再上来拥抱她,只是语气的不稳,足以见得她这次长时间的消失,给他内心带来冲撞。
“你终于回来了。”
“对不起,这个,还给你。”
九龙玉佩,送还到了慕容席手中,慕容席接过,细细摸索着,却忽然抬起,砸在地上,玉佩七零八碎,唐十九一怔,他生气了,不像啊。
却听得慕容席道:“朕不需要这玉佩,没有这玉佩朕也是九五至尊,有了这玉佩,反倒让你能够自由进出朕不想你去的地方。”
他可真傻。
不过他不一样了,那自称朕,自称九五至尊时候的自信,唐十九真的替他高兴。
她都听说了,曲天歌给足了他天大的面子,让他如今成了整个北齐功臣,不,是功皇。
那些尽失的民心,回来了。
那些曾经不看好他的朝臣,也都簇拥在他的身边,拥戴他一如拥戴星辰日月。
他终于,熬出头了。
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忧伤的文人气质,终于被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至尊气质,给掩盖了。
然而,他的眼神还是那般温柔,如四月暖阳,看着你的时候,心中便暖暖的,却又不敢贪恋这份温暖,因为知道不能在这阳光下,开出一朵花来。
她注定辜负,注定给不了他希望。
好在,这后宫还有那么多女人爱他。
那些妒恨的眼睛啊,且再忍忍她吧。
她想过了,无根的浮萍,就算在某个浅滩里搁浅了一阵,注定还是要去远方漂泊的。
糖糖跟着曲天歌,她很放心。
至于她,也该离开了。
她没帮衬到他什么,不过他如今也足够强大,强大的不再需要她的帮衬了。
离开的日子,就定在曲天歌亲访北齐之后。
好像,还有两日不到了。
“他要来了。”
似乎心有灵犀,他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唐十九点点头:“有件事,我没和你说实话。”
“我知道,你见过他了。”
唐十九一怔。
“你怎么知道。”
“宗人府那边,关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夕瑶。”
唐十九不知道他这么会提起这么个人,她应该不认识这号人吧。
但听得慕容席道:“这个叫做夕瑶的女人,是你送进去的,她的本名,叫莫如罗。”
莫如罗怎么关起来了,对对对,她记起来了,是她让人把她抓起来的。
她都完全忘记了这岔子事情了。
正文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采莲
“你怎么知道她被关在宗人府?”
“那日你出宫救孩子们,闹出的动静不小,朕要知道这些,一点不难。朕见过莫如罗了,也知道了糖糖的下落。”
“所以,你早知道曲天歌在汴京城?”
“是。”
唐十九瞠目结舌。
“朕去见过他了,在你离开那几日,朕以为你去找他了。”
“墨染怎么和你说的?”
“她什么都不肯说。”
“她人呢?”
“慎刑司呢。”
“放了吧,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打算去嘉峪关,从我哥哥那探听点消息的。”
慕容席却道:“叫她吃点苦头,就知道对于你的事情,她以后绝对不能插手半步。”
“可是。”
“十九,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他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唐十九是很少见到这样的他的,虽然不至于害怕,却总觉得陌生。
“我就求你,留她性命。”
慕容席微微一笑:“放心朕不会要了她性命,你回来了,就别说这些了,这几日,太液池上的荷花,结了几个嫩莲蓬,朕一直不叫人折了,等着你去太液池上泛舟采莲蓬,你换身衣服,朕等你。”
唐十九实在没有心思采莲蓬,可慕容席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径自出了门,在外面等着。
想想,他终于夺回政权,如今那全身心得以放松下来,确实该好好享受下生活,她不该扫他兴致,于是,也就顺从了他。
换了一身月牙白的长裙,衣料菲薄,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若非她自己说,怕是谁也猜不到,铜镜之中如此窈窕秀美的一样面孔,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放下长发,既是摘莲蓬,就无需累赘造型,她简单在脑后挽了个髻,清爽利落。
推门而出,慕容席早已命人备好步辇,唐十九却更趋向于步行。
在这后宫之中,她只愿自己成为一个透明人,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于是,和慕容席建议:“陛下,太液池不远,走过去吧,权当散步,如何?”
慕容席却握住了她的手,牵到步辇边上。
她明白,这建议是没被采纳了。
上了步辇,前后跟随着浩浩汤汤的仪仗队,排场架势之大,堪比皇后,一路遇到宫娥妃嫔,皆恭谨下跪避让,唐十九那个不自在啊,似乎感觉得到那些低眉垂首的脑袋下,一双双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刻毒眼睛。
她无意拿走属于她们的恩宠,可慕容席如此高调行为,却无疑给她招致了更多妒恨,她想,他大约是故意的,他想要“恩宠”她的心思,昭然若揭,可她承不住啊。
他越是这样,她反倒越发的别扭。
及至到了太液池,他亲自搀她下了车。
泛舟太液池上,只余两人,日头半落了,照射在湖面上,粼粼波光呈现出一种温暖的橘红色,绿荷红花掩映之下,小舟荡漾开的层层涟漪,呈出几种色彩来,唐十九拨弄着涟漪,没有太大的心思,用在采摘莲蓬上。
慕容席折了一捧半开不开的荷花,放在她跟前,亲自掌舵的他,把船慢慢的驶进了荷叶茂密处。
正文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强吻
层层清香的荷叶扫过脸颊,有些痒。
唐十九伸手折了一直,捂在脸上。
船,在某处停了下来,唐十九拉开了脸上的荷叶,唇齿,陡然被一阵温热包裹,她惊恐的瞪眼,下意识去推,却被扣住了双手,反剪到背后,身子,顺势被压倒在船上,姿势微微扭曲,十分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身上人,放肆的举动。
“放开。”
她挣扎,他却加深了吻,灼热的迫切的滚烫的气息,似乎想要将她整个吞噬了。
唐十九足下用力,内力贯穿身体,从脚跟传达到船底,船只剧烈晃荡起来,身上的人不稳,狼狈的侧向一边,唐十九趁势抽出手坐起身,高高扬起的手,真想给慕容席一个耳光,可到底还是忍住了,冷了脸:“我只当你今日是昏了头,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
说完,起身,足下一点,踩着荷叶,飞向岸边。
慕容席定定的看着唐十九的背影,他从来不知道,她竟有武功。
而岸上的人,也都看呆了。
唐十九稳稳停在岸边,心口依旧起伏不定,她不知道慕容席这是怎么了,平素里他是很克制的一个人,今天怎会如此昏了头脑。
冷着脸,离开了太液池,或许,是她态度太不够明朗,也或许是蹭吃蹭喝人家的太久,人家以为她已经安于这样的生活了。
本来还想在宫里避一阵曲天歌,等曲天歌访了北齐之后再和慕容席告辞,如今看来,当初这个决定就是愚蠢的,慕容席已经坐拥天下,糖糖也回归到了曲天歌身边,她不该再回来了。
椒房殿,整理好了简单的衣物,唐十九就要离开。
慕容席今日之冲动,虽然惹恼了她,可她本心里并不责怪他,是个人,总有感情失控的时候。
她离开,是怕这样的冲动,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还没迈出椒房殿,就被逼退了回来。
慕容席居然派了自己的左右带刀侍卫,驻守在了椒房殿门口。
他到底要干嘛。
唐十九出不去,虽然还有墙可以翻,不过她明白,慕容席弄出这般阵仗,那就算是她跨出了椒房殿,也绝对出不了皇宫。
恼怒的将东西往床上一丢,她对宫女吩咐:“告诉他们,我要见皇上。”
宫女却一脸怯生生为难的模样,唐十九立刻明白了:“呵,我怎忘记了,你也是他的人,好好好,都是好样的。”
宫女不敢回话,唐十九拂手,冷着脸:“滚出去。”
似乎一日之间,什么都变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慕容席如此温文尔雅,素来对她礼遇有加,却要如此强行的捅破这层窗户纸。
或许,是她不够了解他,他骨子里到底是一国帝君,生于皇室,他大约远没有她表面看到的那般的温润如玉吧。
看着椒房殿外,她如今算是被软禁了吗,这是要软禁她多久?
*
神瑞宫,久未来过的皇上忽然大驾光临,皇后受宠若惊。
忙让婢女准备糕点茶水,慕容席却是冷着脸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
正文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强要
就在皇后惶恐,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时候,慕容席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甚至来不及去床上,便在神瑞宫的大殿之中,扯下了她的裤子。
皇后茫然了许久,直到切身感觉到身上她最爱的人在自己身子里驰骋,她完全不知道如何思考,只感受着慕容席带来的久违的冲击,一波波的随着这冲击沉沦,欣喜,甜蜜。
双手,紧紧抱住了慕容席的脖子,她撑起上半身,想要送上一个吻,却被一块素帕,遮住了面孔。
慕容席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嘶哑的命令:“不许出声。”
皇后以为,自己喘息的声音,过于放荡,忙是羞耻的,咬紧了嘴唇。
脸上的帕子,掉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慕容席索性撩起皇后的裙子,整个蒙住了她的脸颊,嗓子里,一遍遍低声的嘶吼着一个名字:“小九,小九。”
皇后心里猛然一沉,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她原来只是个替身。
屈辱的泪水,自眼角溢出,她却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
慕容席餍足之后,撤回了身体,看着身下抽搐的身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惜,只稍稍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连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转身而去。
大殿的门,开了又关上。
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透过琉璃窗户落进大殿之中,筛落一滴斑斑驳驳的暗红色光斑。
皇后缓缓的撩开身上的衣裙,坐在软榻上,抱着膝盖,埋首其中,肩膀颤抖不止,涕泪决堤。
大殿外,有人轻叩门扉:“娘娘,您睡着了吗?”
宫娥的声音,感染着小窃喜,怕是因为自家主子得了帝王恩宠,正暗自得意。
皇后擦干眼泪,微微清了清嗓子,不敢叫人,知道她此刻的狼狈。
“没睡,让苏嬷嬷进来,伺候本宫梳妆。”
“是。”
年迈的嬷嬷踏着夕阳进了大殿,大殿内的一切都昏沉沉的,陡然见到椅子上,衣衫凌乱,眼泡红肿的主子,吓了一跳。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苏嬷嬷。”一声嬷嬷,委屈就又泛了上来。
苏嬷嬷忙上前,皇后抱住了苏嬷嬷的腰,啼啼呜呜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苏嬷嬷。
这是她娘家带来的佣人,随进了宫,最是贴身的心腹,她没有什么事情不好告之的。
苏嬷嬷闻言,心疼不已,却当即替皇后揩去了眼泪:“娘娘,您可不敢把眼睛哭肿了,不管怎么样,皇上来过了,恩宠了您,就是给您树了威风,这几年,他为了那个女人,冷落了您,您管他把您当作了谁,自古帝王又对哪个女人有过真心,您只要保住您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看清您的身份,这就够了,如果幸运,能怀个小皇子,那是最好的。”
苏嬷嬷的话,如醍醐灌顶。
是的,她也不是那个渴望爱情的十六七岁的天真姑娘了,她指望什么爱,什么情,虽然在自己男人身下,被当作另一个女人真的很痛,可至少,苏嬷嬷说的对,这一番“恩宠”,足以封住后宫那些不看好她的流言蜚语。
正文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后宫八卦团
她吸了吸鼻子,讲软弱和委屈都藏了起来:“苏嬷嬷,替本宫梳妆吧。”
“是,娘娘。”
苏嬷嬷给皇后梳洗完毕,皇后想到皇帝今日的反常,于是吩咐:“让小莺去打听打听,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
“是,娘娘。”
比晚膳先送来的,是小莺打听到的惊天消息。
皇后听的甚是吃惊,以至于不得不再确认一遍,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你说,皇上把那女人给软禁了?”
小莺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是,奴婢亲自去确认过了,确实软禁了。”
“打听到为何软禁了吗?是不是和她前几日的离宫出走有关?”
小莺对此并不知情:“只知道,下午陛下同她一道去太液池摘莲蓬,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当时在场的人,嘴巴都很牢,奴婢没问出什么来。”
“肯定发生过什么,不然陛下不会那样。陛下向来宠她,她这次出宫数日回来,陛下并非是立刻就将她软禁了,而是先带她去了太液池摘脸盆,之后再软禁的,苏嬷嬷……”
“奴婢在。”
“她回宫的消息一传来,陛下就兴冲冲的去了椒房殿,是不是。”
“是,许多娘娘都见到了,陛下很开心。”
皇后敲打着桌面:“所以,问题出在太液池摘莲蓬上,她那般叛逆,总是动不动就离开皇宫,陛下都从未惩戒过她,苏嬷嬷,你说摘个莲蓬能摘出个什么事情来?”
“这个,奴婢还真不知道。”
“臣妾知道啊。”宫门口,一个黄色身影娉婷,踏着月色进了神瑞宫,满脸写着八卦之色,人未靠近声先送到,“皇后娘娘,臣妾知道发生了什么。”
宣妃,平素里在宫中一众妃子之中,属她消息最是灵光。
这样的大事,她自然不会落下。
“宣妃啊,快快进来。”
宣妃给皇后福了身,皇后忙亲自上前搀她:“免了免了,你倒说说,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宣妃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外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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