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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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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上吊自杀

    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如今朝中半数都成了他的人,而掌握军机重权的几位武将,也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

    他虽依旧是皇帝头衔,却其实已经被架空了大半。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渐渐被架空,手中权势一点点被剥夺的时候,他已经快成了空壳皇帝,在朝中,再也没有了一呼百应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曲天歌,虽未荣登大宝,却已可号令天下,任何决定,他同意与否,毫无意义。

    起先,他愤怒,气恼,惶恐,不安。

    到现在,不知为何,倒觉得一身轻松。

    劳碌一世,许久都没享受过这种,吃完晚饭就泡脚上床的悠闲生活了。

    有时候和姜德福聊天的时候,恍惚觉得自己这辈子,似乎都没好好为自己活过。

    也许是年纪大了,和自己的儿子,他再也斗不动了。

    刚洗好脚,要躺下,姜德福的小徒弟小顺子进来,一脸紧张。

    “怎么了?”

    “皇上,未央宫来了人,说皇后从午膳后进房间休息,到现在都不曾出来。”

    皇帝皱眉:“她病了?”

    小顺子摇头:“奴才也是这样问的,未央宫的人说,皇后近日身子还好,头风也不曾发作,甚至胃口也比之前好,上午还去御花园赏了花,说今年夏天的荷花,开的有点迟了,让人搬点早熟的品种,到未央宫去。”

    “好了,朕去看看吧。”

    皇帝坐起身,姜德福和小顺子忙上前,伺候他更衣。

    未央宫,几个宫女候在皇后寝殿门口,脸上神色焦急,

    见到皇帝,纷纷跪下请安。

    主事宫女上前,简单禀报了情况:“皇上,娘娘今日午后,进去睡觉就一直没出来,这已经快四个时辰了,娘娘进去时候吩咐过,谁也不许打扰……”

    皇帝抬手:“朕知道了,姜德福,去敲门。”

    “是,皇上。”

    姜德福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洞悉未来的清明。

    上前,叩响房门,里面毫无动静。

    姜德福回转头用眼神请示皇帝。

    皇帝皱眉:“再敲。”

    语气间,已经有些着急了。

    姜德福继续敲门,门内依旧毫无声响。

    “撞开。”皇帝急了。

    几个太监得令,忙上前轮流撞门。

    门开了,里面的景象,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那朱红色房梁上,垂落着一道艳红色的身影,红衣红鞋,精致的红色妆容,还有那挂在嘴唇外面,鲜红的舌头。

    胆小的宫女,被吓的尖叫不已。

    皇帝震惊,姜德福忙上前,抱住那了无生气的身体:“快快快,帮忙。”

    几个太监冲上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那断了气的身体从绳子上取了下来。

    几个宫女,哭开了。

    皇帝依旧无法还神,指尖微微打颤,不敢相信,陪伴了自己数十载春秋的女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太医,宣太医,快宣太医。”

    姜德福大喊。

    有人冲了出去,皇帝还愣在那。

    姜德福忙起身搀住他的手臂:“皇上,您还好吧。”

    “姜,姜德福,皇后这是,上吊自杀了吗?”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皇后之死

    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姜德福点点头。

    皇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整个人往后坠了三步。

    “皇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信,皇上,这里有封信。”

    主事宫女,在桌子的茶杯架子下,发现了一封信,忙上前,送到皇帝手中。

    皇帝颤抖着打开信,才看了前面几个字,就潸然泪下。

    “夫君,请允许我,如三十二年前那样,唤你一声夫君。嫁你之初,满心欢心,暗自许下心愿,此生此世,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与你,白手偕老,安然一世。然你有你宏图伟业,雄才大略,我愿做你背后的女人,为你付出,无怨无悔。携手多栽春秋,眼看你高楼起事业成,眼看我一人孤独冷守空房。我只能怀念初嫁你时,那甜蜜时光以度过漫漫长夜。然而,我不怨你,我只怨我不是秦小七,不是你心里真正爱的那个女人。不过我却还是觉得庆幸,至少老天爷让我,陪了你这么多年。皇上,臣妾的皇上,臣妾头风发作厉害,早已动了轻生念头,这该死的病啊,实在让臣妾无力再承受了。臣妾不能再伴您左右,唯愿您伺候人生,平安顺遂,康健无灾,那臣妾在九泉之下,也聊表欣慰了。此最后之际,臣妾有一句话,这辈子都不曾和您说过,年轻时候,羞于表达,之后您身边的女人躲起来,臣妾再也找不到可以表达的机会,我爱你,此生无怨,不悔。”

    皇帝捏着信的手,颤抖不止,眼泪不住落下,手中的信纸,因为用力,渐渐被捏的变了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皇后如此要强一个女人,不可能被一个头风打倒的。姜德福——”

    “奴才在。”

    “去查查,最近谁来过皇后宫里,都和皇后说了什么。”

    “是,皇上。”

    是夜,宫中响起了大丧的钟声,皇后薨,享年五十三岁。

    宫中三品以上的妃子以及宫内外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去了未央宫跪灵。

    皇后的尸体,被安放在软榻上,宫女给她清洗了面容,上了简略妆容,那掉出来的舌头,却是怎么也塞不回去,影响她母仪天下的尊贵容颜,于是到最后,取了一块手帕,遮住了下半张脸。

    如果不是仔细看,她就像是睡着了,乾王在她床榻前,哭到声嘶力竭。

    一边的乾王妃汴沉鱼,神色却是淡然冷漠,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纵然宫女一个劲的提醒她哭两句,她依旧是那般模样,冷漠淡然,事不关己。

    唯独,在看到左侧边跪着的曲天歌的时候,那冷漠的眼神,才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关怀。

    这一切,周围人都看在眼里。

    然而,汴沉鱼不在意。

    她其实羡慕唐十九,如此一死,就让这个男人,一世对她牵肠挂肚。

    而她当年,若是为了曲天歌被乾王侮辱了之后,能够刚烈点了断了自我,也许也就会成为,他心中永远都抹不去的痛了。

    唐十九殓葬那天,她去看了。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心疼他

    唐荣替唐十九收的尸体,没有人敢去祭拜,她也去了。

    以前对唐十九种种的怨恨,在唐十九死去的那刻,都化成了了敬佩,如果唐十九还能活过来,她想,她是愿意和她做朋友的。

    毕竟,能够爱上同一个男人,那也是种缘分不是?

    可惜,唐十九死了,失血的面孔煞白,那双灵动的眼睛紧紧的闭着,脖子上盖着一块厚厚的白色纱布,遮住砍头的丑陋伤疤。

    她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心看了。

    唐十九殓葬那日,她去送了行,站在墓碑前很久,忽然有种错觉,唐十九还活着,自己祭奠的,不过是一个躯壳,唐十九的灵魂,永远住在了曲天歌的身体里,不死不灭。

    唐十九死了,皇后也死了。

    其实汴沉鱼清楚,皇后是怎么死的。

    前天夜里,乾王喝的酩酊大醉,强闯了丞相府,闯入了她的房间,将对曲天歌的恨,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她衣袖下的刀口,还缠绕着纱布,如果不是她母亲冲进来,或许那把匕首,下一刀割破的,就是她的咽喉了。

    以前纵然再愤怒,她都不层见过乾王失控成这个样子。

    尤其是她住回娘家之后,两人不过是名存实亡的夫妻,连面都不曾见过几次。

    他会如此失控差点要了她的性命,而两天后的今天,皇后就死了,汴沉鱼的聪慧,已经告诉了她皇后死亡的真相。

    所谓的忍受不了头风,呵,蒙蔽众人而已。

    显然,皇帝也不信,他不正在派人查,这几天谁和皇后接触过吗?

    汴沉鱼再一次的看向曲天歌,他也正好看她。

    时隔这么久,他的眼神,还是能让她怦然心动。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无边苦涩。

    她对他报以一笑,他却神色淡漠,那眼神,似乎随着唐十九的死而跟着死去,汴沉鱼早听他父亲说了,太子妃意思,太子做事都没了章法,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以前待人处事,还算温和谦逊,素来有贤王之称,可现在,大家背地里,都叫他冷王,因为谁也不曾再见过,他脸上的笑容。

    汴沉鱼收回了目光,眼圈有了泪水。

    却不是为了床上的死去的皇后,而是因为心疼曲天歌。

    如果,她能替唐十九去死该多好,如果,唐十九能一直陪在他身边,有多好。

    那样,至少他是快乐的。

    *

    皇后大丧的消息,传到北齐,距离莫如罗和慕容敏的婚期,只剩下三天。

    唐十九着实震惊不小,虽然大梁对皇后的真正死因秘而不发,只说是头风病死的。

    可恰恰就是如此,唐十九就察觉到皇后死的蹊跷了。

    皇后的头风,那是慢性病,并不致命,只是长久肩颈劳损,引起的血脉不通畅,大脑供血不足以及肌肉僵硬拉伤引起的。

    虽然说痛起来要人命,可也不过是夸张的说法而已。

    不过,远在北齐,唐十九也不知道个中具体情况,只晓得,皇后这一死,这不光是大梁后宫,连前朝都要震颤上好一番。

    皇后家族庞大,外戚势力雄厚,这些力量,都是和皇后相辅相成,互相扶持的,就像是梯子的两只脚,如今去掉了一只,未必还能那样稳当了。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戚家倒台

    果然,没出唐十九的意料,下午的时候,莫织罗来找她,闲聊起来,就说到了大皇子昨天夜里住在她那,说的事了。

    “妹妹,你之前说,你跟着皇后伯母到处游离,也去过大梁,你听没听说,大梁皇后死了啊?”

    已经知道了唐十九是个假冒货的莫织罗,果然如同秀竹和莫如罗所料,为了大局着想,并没有戳穿唐十九。

    相反,她可能是在这里困的太久,没有个交心的,和唐十九来往几次,发现唐十九很好相处,便时常过来找她闲聊,打发时间。

    称呼上,为了怕别人怀疑,自然也是姐妹相称。

    怕是现在,北齐人人都知,大梁皇后的死讯了:“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昨天夜里,大皇子在我房里过夜的,说起来这个大梁皇后,说什么树倒猢狲散,这个大梁皇后意思,她背后整个家族都垮台了。”

    原来,戚家垮台了。

    “怎么回事?”

    “我也问了,大皇子说不清楚。”

    唐十九却大概能猜到一二。

    她离开时候大梁朝中,两股势力互相抵制抗衡。

    以皇后为首的戚家一股,还有就是曲天歌了。

    想来整垮了戚家的,必定是曲天歌。

    唐十九为他高兴,除掉了最有一个绊脚石,以后,他必定会一路顺遂。

    “妹妹你想什么?”

    “没什么,对了,大皇子这几天好像一直在家啊。”

    “是啊,他对你很是尊重呢,知道我们雪月国的规矩,出嫁前的女子是不能见未来夫君的,纵然听我描述妹妹是个美人儿,他心下欢喜不已,依旧按耐着性子,不过快了,只有三天而已了。”

    莫织罗说到三天,神色之间,有些欲言又止。

    唐十九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是怕我不愿意,到时候害了你们雪月国?”

    “我……”莫织罗人和脸一样,老实相,“我只求妹妹,看在皇后伯母的份上,一定不要抛弃我们的国家。”

    这可不好说,如果秀竹的办事效率这么低,唐十九可保不准自己不会落跑。

    “妹妹怎么不说话。”

    “还是别说这了,你看我现在就是要走,我也走不了,这大皇子府戒备森严的很不是吗?”

    也不给人承诺,不过还是要给人吃点定心丸的。

    莫织罗果然稍微安心了一点,不过还是一脸愁容。

    门外,秀竹敲门。

    “公主。”

    “哦,秀竹来了。”

    莫织罗神色慌张,纵然唐十九和她解释过,第一天见面时候,说秀竹和小悠手中有圣旨要暗中处决了她这句话是开玩笑的,可她似乎存着十二分的小心,能避着秀竹,就避着秀竹。

    秀竹一进来,莫织罗就走了。

    秀竹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心里对唐十九恨的发痒,依旧不敢发作,还得小心翼翼。

    “公主,您要奴婢办的事情,稍微有些眉目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嘛。”

    唐十九自然是知道,对于一个小国家出来,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女人,要帮她牵线安排进宫看望慕容席,是多么难于登天的事情。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代价

    秀竹是个稳妥的人,有眉目了大约只是保守说法,如果不是有十全的把握,她怕是也不会来找唐十九。

    “几时,怎么见。”

    唐十九很直截了当。

    秀竹道:“明日一早,跟着大皇子妃进宫。”

    大皇子妃?

    “明天是初一,大皇子妃要进宫给皇后请安。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她答应带您进宫去。”

    连大皇子妃的路子都打得通,唐十九还真有点佩服秀竹。

    “你怎么做到的。”

    “你真想知道。”

    “说说。”

    秀竹撩起了袖子,手臂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可比唐十九“虐待”她的,凶残多了。

    唐十九皱了下眉头。

    秀竹却神色平静:“奴婢多日观察,发现大皇子妃经常独自出门,奴婢跟踪了她一段时间后,发现她出门,是去私会她父亲麾下的一个千夫长。奴婢搜罗到了证据,要挟了大皇子妃,让她带您进宫。”

    “她恼羞成怒,打了你?”

    “没有,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告诉奴婢,想说,就只管说出去。”

    唐十九想起进大皇子府那天,和大皇子妃的照面。

    确实,这个女人气质清冷,不同常人。

    只是通奸证据在手,却不慌不忙,也算是个人才。

    “你接着说。”

    “奴婢没想到她是这反应,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忽然告诉奴婢,如果奴婢能去替她伺候那千夫长几晚,就答应奴婢的要求。”

    还可以这样,果然,这大皇子妃绝对是人才。

    “那这些伤。”

    “是那个男人弄的,他喜欢玩虐待的游戏。”

    唐十九嘴角抽搐,此刻倒很像用独眼婆的话安慰自己,同情心别那么泛滥。

    只是,到底对秀竹有些抱歉:“你放心,只要能让我见一见太子,我就不会让雪月国,沦入困境之中。”

    秀竹死寂的眼神,有了几分波动:“你不骗人?”

    “不骗人。”

    她的回答,诚恳真挚,秀竹黯淡的脸色,重又染上了希望。

    唐十九起身,走到药箱边上,拣出一瓶金疮药:“自己涂去。”

    秀竹一愣,接过了金疮药,眼神之中却没有什么感激之色。

    唐十九想,她发愣是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关心。

    然而这关系只能够让她错愕,她该恨她的,肯定还是恨着,估计还恨的牙痒痒着呢。

    唐十九不在意,秀竹和莫如罗算计她的那天,就该想到今天了。

    唐十九对于要进宫见到慕容席这件事,甚是激动。

    想想,上次在京城吃货酒楼这一面,又是许久不曾见过了。

    那次别离,何曾想过,再次见面,会要这般费尽心机。

    她的死讯,怕是早已经传入北齐。

    慕容席病来也已数月,也不知得知她的死讯,有无替她伤心。

    明日之间,可千万不要吓到了他。

    也祈愿,他的病,不是真如外界传闻那般,药石无灵了。

    毕竟未来不知道多么漫长的一段岁月,唐十九还指望靠他罩着呢。

    到处飘,不如找个地方,安稳下来。

    而待在慕容席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身处皇权中心,这环境她是熟悉的,而关于曲天歌的信息,也再也没有比此处,更灵通的了。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进东宫难啊

    翌日一早,天气晴好。

    坐在大皇子妃进宫的马车里,看着对面气质清冷,沉默不语的女子,唐十九如何也无法将她和秀竹口中那个给大皇子的戴绿帽子并给自己的情夫找泄欲工具的奇葩女子联系在一起。

    然而,秀竹是没必要撒谎的。

    那么只能说,周围大皇子妃,实在是人不可貌相也。

    同乘一车,她似乎根本也不在意唐十九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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