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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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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唐十九有一处好奇:“你怎知道房内的人是汴沉鱼?”

    “满京城都知道了,岂止本王一人。”

    唐十九意外:“这乾王府的私事,怎么会搞的满城皆知。”

    “这个本王怎会知晓,反正今天一早上本王起来,街上那个热闹,都说乾王昨天在自己家里对乾王妃施暴,当众羞辱了乾王妃,打死了乾王妃的丫鬟,还把乾王妃的孩子给丢了出去喂狗。”

    “还有孩子的事?”这乾王莫不是疯了吧。

    雪下的大了起来,宣王也不避讳,拉了唐十九的手:“廊檐下说,你看着和雪下的。——外面是这么传的,谁好去乾王府求证啊,我要不是昨天兜了生意,定在天字一号房,过去想提前安排下天字一号房,看到里头一片狼藉,张富贵猫着腰鬼鬼祟祟的在打扫,屋内有血迹,还有这个,我可能以为只是谣言呢。”

    他抖了抖手里的一样东西,是一块玉佩,上面写了汴沉鱼的闺名。

    大意了,居然把玉佩落在了客栈里。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六章 虐妻传开

    “你可是好不义气啊,不过我讲义气,不会把这事抖搂出去,传的那沸沸扬扬,说是有人救走了汴沉鱼,原来是你,还把人藏在了这里,怎么样,死了没?”

    唐十九嘴角抽搐:“死了你也得不到便宜,咒人死干嘛?”

    宣王一脸无辜:“谁咒人死了,我就是关心关心。”

    “没死,救了一晚上,救回来了。”

    一听一晚上,宣王心底微微闪过一阵心疼,看向唐十九黑色的眼圈和眼球里疲惫的红血丝:“你也是够苦的,找这么个事情来给自己罪受,外头传成这样,汴家肯定会去乾王府确认,到时候乾王府是包不住这件事,必定满城搜人,你藏在这里,安全是安全,可是如果全城搜起来,这里也算是帮市中心,人你怎么藏的住。”

    “那你有什么好去处推荐?”

    宣王想了想,摇摇头:“还真没有。”

    “那你不是废话了,能藏一天是一天。到时候不行再换地方,况且就汴沉鱼和兰心现在的身子,随便转移都可能送了性命。”

    宣王往唐十九身后不要远处的房间探了探头:“真的那么严重啊?”

    “可不是,不然你以为我一晚上都在游戏吗?”

    宣王蹙眉叹息:“二皇兄真是益发的不像话了,纵然因为五哥的事情被父皇责打了,也不该迁怒到女人身上,何况当时娶的时候,那样的春风满面,洋洋得意,他应该是喜欢汴沉鱼的啊,怎么会下得去如此狠手。”

    “鬼知道,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呗。”

    宣王压低声音:“未必,前几天我府上的管家遇到乾王府的管家,两人喝了几杯,听说,二哥从成亲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碰到过汴沉鱼。”

    唐十九是吃惊的:“汴沉鱼不让?”

    宣王一脸鄙夷:“亏得你还是个神仵作呢,这不摆明了的吗?所以我说,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大约是得不到恼羞成怒了。”

    唐十九心里为汴沉鱼默哀。

    “真惨。”指了指脑袋,“乾王恐怕这里不大好了。”

    宣王表示同意:“被父皇砸坏了,你那天不在养心殿内,没看到父皇动手的样子多可怕。五哥的死,二哥难辞其咎,可是五哥明明就是个罪人了,论罪当斩,我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好,父皇杀三哥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甚至都看不到什么悲伤,可是五哥就不一样了,二哥去大理寺这么一探视,我估摸着……”

    宣王的声音压的极低极低:“父皇纵然放过了他,以后他也休想再得到父皇半点恩宠。这太子位,很有可能会给大哥。”

    翼王?

    远远看到陆白从房间里出来,宣王轻咳了一声:“咳,六嫂,我就不进去了,大早上不想惹什么血光之灾,我走了。”

    “嗯。”

    “放”走了宣王,陆白立马上前,神色紧张怀疑:“王妃,宣王到底来做什么,他是不是发现了汴姑娘,要不要……”

    唐十九抬手:“不必紧张,他要想说出去,这就够了。”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七章 虎毒不食子

    唐十九甩了甩手中玉佩:“他是来送这个的,我们粗心,落在了天字一号房,差点给吃客酒楼带来灾难了,你进出张府一切小心,留神外面,乾王虐妻的事情传了整个京城了,只要汴家去讨人,这人失踪的事情就瞒不住,势必会满城搜索。”

    “怎会满城皆知。”

    唐十九把玉佩丢到了陆白手里:“你保存着。——鬼知道怎么会满城皆知,不是你们干的?”

    说完也不等陆白回答,自己就先把自己笑话了一顿:“怎么可能是你们干的,这里头关乎的可是汴沉鱼的名声,被自己的丈夫当着一众奴才和妓女的面羞辱,这种事情要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说完摇头沉思了片刻:“那又是谁干的呢,总不是那群奴才和妓女里,还有人活的这么不耐烦吧。”

    “不会。”陆白将玉佩紧紧捏在了掌心,“一个早上的功夫,就能传到整个京城沸沸扬扬,不是单靠一个奴才一个女人做得到的。”

    陆白这话倒是很有道理,唐十九诧异:“难道有人存心要搞乾王,会是谁?”

    “不知道。”

    “总不会是汴丞相自己吧,如果真是,这人没救了,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了什么?”

    陆白沉默了片刻,忽然耳朵尖听到了屋内动静,忙道:“王妃,里面。”

    唐十九也听到了,赶紧跟着陆白进了房,然后就看到了床上那张惨白没有生机的面孔上,落下了两行泪水。

    汴沉鱼醒了?

    刚才的话,她听到了?

    陆白上前,汴沉鱼侧过了头看向里面:“为什么要救我。”

    纵然病程这样,纵然声音嘶哑,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弱,依旧让人对她心生怜爱和不忍。

    陆白木讷的站在远处,不知作何回答。

    倒是唐十九,上前,握住了汴沉鱼的手腕。

    汴沉鱼一脸抗拒和嫌恶,努力想抽回手:“唐十九,别碰我。”

    “安分躺着吧,除非你真想死,那我不拦着。”

    “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汴沉鱼继续抽手,声音嘶哑无望,又极端的愤怒,“谁要你救我,你出去,滚出去。”

    陆白脸色一阵的不好,生怕唐十九真的恼了,丢下汴沉鱼不管。

    忙道:“王妃,她可能还烧着,还糊涂着。”

    唐十九抬手:“我不是三岁小孩,她清醒着呢,但凡现在有点力气,她可能还想坐起身来抽我一个耳光。——汴沉鱼,救你呢,是因为曲天歌求我的。”

    汴沉鱼一怔,那泪水忽然毫无征兆的,又落了下来,又急又快。

    “我是无所谓你活着还是死了,不过有人在意。”

    那只挣扎的手,动静小了。

    果然,只有曲天歌治得住这个女人:“你想死呢,最好也见过曲天歌再说,免得浪费了他三跪九叩的求我这份心。”

    陆白嘴角抽搐,自然知道唐十九此番话语的意义,不过是为了激起汴沉鱼的求生意识。

    心底里,对唐十九是充满了敬佩的,竟可以不计较汴沉鱼和王爷此前的关系,用王爷来温暖汴沉鱼冰冷的绝望的求死的心。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八章 父子

    汴沉鱼不再挣扎了,只是哭。

    那样子,真有几分我见犹怜。

    唐十九给她号了脉搏,抽回手,陆白忙问:“王妃,如何了?”

    “大难不死,有没有后福我是不知道,我就知道如果不肯吃药配合,就那受损的五脏六腑和全身筋脉,也就三五年的光景,到时候恐怕还没能看到,乾王是怎么死的。”

    汴沉鱼一颤:“昨晚,昨晚我……”

    唐十九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懒懒丢过去几个字:“贞操还在,命也在。”

    汴沉鱼闻言,那泪水之中,含了几分欣慰,唐十九走向门外:“我开药方,让张富贵去抓药,陆白,你陪她说话。”

    “是,王妃。”

    走到门口,唐十九又转回了身:“汴沉鱼,刚才说你爹的那些,你要是听到就忘了,虎毒不食子。”

    汴沉鱼一怔,陆白心底对唐十九的敬佩却更浓了几分。

    *

    宫中。

    养心殿。

    姜德福泡了一盏大红袍,送到了曲天歌跟前。

    皇上还没醒,曲天歌进宫进早了。

    东暖阁,案桌上放着成摞的公文,规整的分了三叠,曲天歌知道,最西边那叠是看过的,中间是没看过的,而最东边的是还拿定主意的。

    就像是毛笔架上的毛笔,他也清楚的知道,哪只笔,是用来批阅哪些奏折公文的。

    对于这个生养了他的男人,他熟知他一切的喜好和习惯,从小到大,竭尽一切的希望能做到最好,能够和五哥那样,时时获得他的笑容和赞誉。

    二十四岁那年,在这东暖阁中,他召见了他,笑容是他这一世来,见过的最温柔和和煦的,从家常聊到家国,他问他理想抱负,他问他对未来的绸缪打算,他表扬了他的政绩表现,他甚至和他隐晦的表示,他的才华是所有兄弟里,最耀眼突出的。

    彼时,他满心欢喜。

    所以在不久的将来,他提出要立太子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有了和诸位兄弟争夺的资格,不惜更为卖力的炫弄自己的才华和人气。

    结果,一切不过是个圈套。

    他套他亮出了所有底牌,最后将这些底牌撕了个粉碎,留给他一个血流成河的结局。

    太和殿外,他跪了几天几夜。

    不停有人跑进跑出,和那太和殿内的人汇报,今天又捕捉了几个秦王党,诛杀了给人,流放了给人,革职了几人。

    那些誓死维护他,追随他的人,一个个都下场悲惨。

    彼时,他以为,他的屠刀最后举向的对象会是自己,那时候,他早已生死无惧,可是他留下了他。

    那段日子,灰暗到足矣将他心里所有的光明都给覆盖。

    坐在养心殿里,看着自己曾经熟记的他的所有爱好,如今看来,也是傻的可怜。

    这个人心里,何曾有过自己。

    纵然留了他性命,却也一直试探,防备,时时提醒他,记住自己当年犯下的愚蠢的错误。

    立太子,也将他支的远远的,支去驻守皇陵,要给自己最爱的儿子,塑造一个最为安全的上位的环境。

正文 第一千四百十九章 召回京城

    瑞王,他的五哥,如今终于死了。

    死之前,他在想,下一个又是谁?

    是不是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他曲天歌。

    手中的大红袍渐渐冷了,姜德福朝着内室看了看,最后快到午时了。

    “王爷,奴才再给您泡一杯茶吧。”

    曲天歌拿起了那杯冷茶,轻抿了一口:“不用了。”

    姜德福半弓着身子,退了几步:“王爷饿了吗,奴才命人给您拿些点心来。”

    曲天歌淡淡一笑,内心如何的波动,面上却是瞧不出半分的:“姜公公,父皇近日身体可好,府上忙碌,也一直不得空进宫看望父皇。”

    姜德福忙道:“好着,今年太后大丧,宫中不办宴席,初一家宴后,也就得闲下来,只是这几日,积压的折子多了些,皇上昨夜看到晚了点,今日难免就有些起不来了。”

    “南疆我平阳姑姑处,听说派人送了新年礼物来。”

    姜德福笑道:“公主有心,南疆生产草药,送了许多珍贵的进补的草药来,皇上还打算过几日,就让奴才给各府王爷分去一些呢。”

    “本王府上那位王妃,确是很喜欢这些的。”

    “可不,您府上,分的是大头,就因为王妃喜欢。”

    曲天歌其实一直不大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父皇,对唐十九事事都会格外的纵容。

    “父皇对十九如此疼爱,今日若不是十九身子抱恙,本该和本王一道进宫看望父皇的。”

    “王妃病了?”

    曲天歌不置可否:“呵呵。”

    姜德福听到屋内,一阵动静,忙道:“想来是皇上醒了,王爷等等,奴才去看看。”

    “公公去忙。”

    内室,皇帝早已醒来,不愿出来,自不是赖床不起,只是有件事情,左右反复,有待考虑。

    姜德福自然知道,皇上是早醒了。

    上前伺候了皇帝更衣,他低声请示道:“皇上,已是午时了,可要传膳?”

    皇帝清了清嗓子,扭了扭睡的有些疲累的肩膀:“传吧,吩咐太医院,把那千年雪参和平阳公主送来那些冬虫夏草整理好,一会儿让秦王带走。”

    “是,皇上。”

    养心殿,饭厅。

    曲天歌坐在皇上的对面,长长的楠木雕花自暖餐桌上,放了琳琅满目精致可口的二十多个菜肴。

    皇上醒来至此,并未提过皇陵之事,而是和曲天歌把话了几句家常,叫姜德福给曲天歌添菜斟酒,笑的温柔和煦,一副慈父表情。

    再见这样的表情,曲天歌却并不放松,只是面上丝毫不表露,他早已经不是早些年那个会为了皇上一句赞誉的话,而欢喜上半天的孩子了。

    “老六。”面前的人开了口,伸手,姜德福把擦嘴的手帕恭谨的递了上来。

    曲天歌也停下了筷子。

    “是,父皇。”

    “霸州下属两县,受冻灾严重,朕拨了一笔赈灾款子下去,奈何冰雪封路,拨下去的款子和粮食衣物,未能送达百姓手中,前两天霸州州府上了折子,已有一百余人,死于冰灾。朕想起你十七岁的时候,有过治理冻灾的经验,所以打算派你前往霸州,开路赈灾,明日一早出发,一应人手,随你自己挑选。”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伴君如伴虎

    曲天歌微怔,那皇陵呢?

    只听得皇帝继续道:“皇陵那边,朕派了你四哥过去,离明日出发还有半日,你出宫后,就同你四哥接洽一下皇陵那边的事宜。”

    皇帝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朕听说老八在外面开了个酒楼,你可有去过?”

    “昨日还去了。”

    皇帝略一沉默:“老八也到了适婚年龄了,终日这般不务正业,朝堂事宜均不参与,朕已年迈,诸多事情还是你兄弟齐心协助,你有空多同他走动,如今你们兄弟之间,朕可以依赖信任的,也没几人了。”

    皇帝脸上是曲天歌显少见的落寞,然而这份落寞未能勾起他半分波澜,对眼前的人实则已经失望透了,也便没有了所谓的心疼。

    帝王之家,何来真情。

    他神色淡淡,语气恭谨:“父皇未老,正当壮年,我兄弟几人,皆然愿意为父皇解忧。”

    皇帝轻笑一声:“朕知道尔等孝心,时间也不早了,朕今日困乏的很,你速速出宫去,同你四哥把相应事务交接一下,即刻出发前往霸州。”

    曲天歌起身领命:“儿臣尊旨!”

    养心殿,姜德福奉了一盏雪莲茶上来:“皇上,今年新供的雪莲茶,您尝尝。”

    皇帝抬手,姜德福将茶盏送上前去,将要触到之时,皇帝又忽然收回了手,转头看向姜德福:“把老六留在京城,可妥?”

    姜德福不言语,皇帝轻哼一声:“有话就直说。”

    姜德福躬腰笑了一声:“奴才愚笨……”

    话未说完,但听得皇帝一声冷呵:“朕要不了你的脑袋,几时你也学的这般圆滑,竟不肯给朕一句实话了。”

    “奴才惶恐!”

    拖着茶盏,姜德福诚惶诚恐,跪地垂首。

    皇帝眉心紧拧,半晌后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下去吧。”

    如获大赦,姜德福忙是起身谢恩:“是,奴才告退!”

    自养心殿出来,还没来得及擦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就看到一抹倩影,袅袅而来,正是那年前新晋了妃的阿依古丽。

    不晓得是换了伺候的嬷嬷还是长大了一岁,当日进宫时候天真清纯的佳人,如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动人。

    眉间一点朱红,和那妩媚红唇相得益彰,一袭桃红长裙,逶迤曳地,领口和袖口的暗朱红彼岸花秀样,别出心裁,美艳中透着一点妖娆。

    两鬓步摇,用的翠羽,色泽斑斓,华贵非凡,姜德福认得,这原先是先帝赐给太后,本是一对儿,在广平王寿诞日,太后出宫祝贺,回宫发现遗失了一只,颇是伤心了几日,皇帝孝顺,打了一只一样的赠予太后,又将这步摇凑了对儿!

    儿子和丈夫的礼物,太后更是珍惜,后赠予了阿依古丽,也算是对阿依古丽疼爱和庇护的一种象征!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灰烬人生

    依妃今日这番装扮,用心可见一斑。

    姜德福上前行礼:“奴才给依妃请安!”

    阿依古丽倩眸微微含笑,给姜德福甚是客气:“姜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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