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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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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这些天夜半梦回,想不起来那个叫做秦枫的,伺候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了。
东暖阁,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许久,皇帝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众人跪安。
都晓得,瑞王之死,这件事到此,便是了了。
然而,至于皇上心里对乾王有没有落下疙瘩,大家就无从知晓了。
人走空,皇帝就扶住了额头,靠在龙椅上,一脸倦色。
姜德福上前,轻轻替他捏背:“皇上,近日您很是疲累辛苦了,不如去床上躺一会儿吧。”
皇帝挥挥手,似乎一瞬间就苍老了很多:“姜德福,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皇上,您哪能做错什么。”
“呵,朕做错的事情多了,你就不用安慰朕了,朕累了,姜德福,你出去吧,朕不喊你,就不要进来了。”
姜德福几分同情的看着那个疲累的背影,人道帝王帝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然则那权利和地位的背后,是如何的孤单和落寞,这些年,也只有姜德福看的最清楚了。
*
秦王府,关起房门来,有些事情唐十九自是要八卦一番了。
“看你们从养心殿出来,前往好像受伤了,皇上打的?”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汴丞相的忠诚
曲天歌拨了一下炉子里的香丸,抬头看向曲天歌,眉眼沾笑,看得出心情甚好:“砸的。”
“也是够狠的,一个叛臣逆子,居然也值得皇上如此大动肝火。不过这乾王你说也是没脑子,瑞王虽已沦为阶下囚,可从皇上迟迟没有处置他这点上来看,这人也还是少惹为妙,他倒好,偏还要去大理寺地牢,寻瑞王晦气。”
“不是他没头脑。”
唐十九一愣,这话里可藏着玄机:“怎么说?”
“有人给他送了一份礼物,这份礼物和瑞王有关,他收的不太开心,就去了地牢。”
“你送的?什么礼物?”
“不是本王送的,是你爹送的。”
爹,那不就是唐家那位,虽然现在已经这位爹,从血缘上已经证实和她毫无关系,不过目前还算是爹。
“送了什么?”
“你爹曾经受制于皇后,处处被动,加之唐琦熙的婚事,皇后这边对唐家的羞辱和怠慢,他早有心脱离皇后摆布,奈何早些替皇后办事,落了太多把柄在皇后手里,他脱身不得,这你是晓得的。”
这个唐十九确实知道,唐义天还开诚布公的和唐十九表示过自己的处境为难,希望唐十九能让曲天歌出手相助,让他能够脱离皇后掌控。
“我知道这件事,不过我和唐家也不来往走动,加之唐琦熙这个欠扁的的玩意儿,我都已经许久没回过唐家,之后呢,我爹求你帮忙了,你办的如何了?”
“那些所谓把柄,销毁起来虽然费些力气,却也不是难以解决,我已经替他办妥,只是让他表面上,还同皇后还有乾王虚与委蛇,假意周旋。”
“哦。礼物呢,你说到底,到底是什么礼物。”
“汴丞相的一封信。”
“汴沉鱼她爹?”
两人之间再提起这个名字,多少还有些不舒服。
曲天歌略略停顿了一下,点了头:“信是汴丞相写给在越州的旧部的信,希望借白银万两,用于搭救关在狱中的瑞王,只是这封信没有机会送出,被青杏给劫下了。”
“然后,你借我爹的手,送到了乾王府?”
“嗯。”
“难怪,乾王会去地牢,这汴丞相还真是看不出来啊,瑞王都已经倒台了,他还这样忠心耿耿,当时没被瑞王的事情牵连,他也算是幸运了,没想到还想趟这趟浑水,你说他图什么?”
对此,曲天歌似乎也并不知晓:“或许,他是觉得瑞王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自己之前是辅助过瑞王的,一旦乾王得势,乾王和皇后是不会放过他的。”
“这不是乾王还没得势吗,而且乾王是他的女婿,怎么也要顾念一下翁婿之情,纵然这丞相地位不保,我想也绝对不可能要弄死他的。而且我以为,如果他识时务,乾王必定不计前嫌,得到了丞相,大将军两股力量的支持,乾王不就如虎添翼了?”
唐十九说的完全在理,然而有些事情,她大约并不清楚:“沉鱼三次行刺过乾王。”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吃醋
唐十九大为怔忡。
“什么?”
“乾王纵然对曾经的她一往情深,如今也早已经心灰意冷了,沉鱼今日不来,是因为除夕前夜,行刺未果,被乾王痛打了一顿,起不了床。”
唐十九的震惊不亚于当时知道汴沉鱼的孩子是乾王的时候。
“那你……不管吗?”
半晌,才问出这句话。
曲天歌沉默了片刻:“你,让本王管吗?”
这是什么话,唐十九忽然有些不愉快:“你想管就管,不想管就不管,说的好像我拦着你似的,又好像我拦得住你似的,你当时候要娶她,我可拦得住你?”
发了一通脾气,又觉得自己这醋味似乎浓了点,有些心烦的转身走向床榻,冷冷道:“曲天歌,你未必没管,不然就乾王那混蛋性子,怕是汴沉鱼已经不是挨一两顿打的事情了,包括这次汴丞相冥顽不灵,依旧还在暗中帮助瑞王的事情,呵……父女都是如此,乾王能忍,我不信了,不要装作好像是我制约了你的行为,你从来都是个自由人。”
“十九。”手腕上一股力量,轻轻拉住了她。
唐十九转过身,淡淡的看着曲天歌:“放开吧,我今天挺累的,我要睡了。”
“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我们彼此之间,还是少些坦诚。”
曲天歌一怔,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话:“本王对你不够坦诚,那么你呢?”
什么意思?
唐十九皱眉。
“难道你对本王,也足够坦诚了吗?”
唐十九的眉头皱的更紧,不悦的同时,却也心虚。
比起不坦诚,他最多就是帮了汴沉鱼,假装没帮,马后炮假惺惺的来请示她的意见。
她呢,那一个个惊天的真相,哪个她曾告诉过他。
她从哪里来。
她的亲生父母是谁。
她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秘密。
这些,纵然她忘记了,可是已经有人告诉了她真想,她不也隐瞒下来了。
今天,看来是无法愉快的聊天了。
唐十九拨开他的手,甚至都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不说了,睡觉了。”
这显然是逃避的态度。
曲天歌眼底,几分失落。
却是松开了她的手,看她上了床,忽然又有种强烈的害怕失去的感觉,上前从身后,搂住了她,轻轻的在她耳畔吐息:“十九,本王错了。”
唐十九身子微微僵了下,那柔软的语气,实在让人对他气不起来,何况,她实在也没生气,只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对他的不坦诚,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而已。
回转身,抱住他的腰肢,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她轻轻叹息一口:“我心里头就一个想法,永远也就那么一个想法,无论我们过去是谁,喜欢谁爱过谁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希望未来,我们只属于彼此,一辈子不分离。”
曲天歌有些动容。
唐十九自己也被自己感动了,可心里面又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打的麻痹针而已。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忙成狗
她想要忽略的,不是曲天歌曾经是谁,不过是自己曾经是谁罢了。
夜色沉重,窝在曲天歌怀中,曲天歌心事重重,久未入睡,只是闭眼假寐。
夜半时分,身子被放正了,怀中的人悄悄离开了床铺。
几乎是他推门出去的瞬间,唐十九就睁开了眼。
不用靠近窗口,就听到门外曲天歌和之前那个温柔有些熟悉的男声的对话。
“查如何了?”
“王爷,重要发现,独孤皓月恐怕是……”
后面的声音很低很低。
唐十九凝神静气也没听清。
只感觉到许久许久的沉默,隔着一扇窗户,似乎都感觉到了曲天歌凝重阴沉的表情。
这份沉默持续了太久,久到唐十九都以为外头的人走了,直到那个男声继续响起:“王爷,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王妃?”
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关于独孤皓月,曲天歌到底查到了什么?
不知为何,并不希望曲天歌动独孤皓月,也从内心里希望,独孤皓月和徐王府没有半点关系。
屛住呼吸听曲天歌的回答,但听得他道:“不必告诉他,盯紧独孤皓月,一旦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拿下。”
唐十九一怔。
异动,你难道,徐老王妃要动手了?
房门,开了,唐十九忙闭上眼睛。
衣衫摩挲的声音,然后是拨弄炭盆子的声音,过了稍许,身边多了个人,依旧以之前的姿势,将她纳入怀中。
那心跳,并没有乱,唐十九的呼吸,却已经乱了。
她不知,那头顶上的目光,在感受到她紊乱的呼吸的时候,闪过的,是怎样失望又冰冷的颜色。
她要求他坦诚,却瞒着他更多。
他爱她无虞,却要如何承受,她或许会带给他的背叛。
*
正月初二到初五,秦王府宾朋满座,一日也不得闲。
这个朝廷,最是会见风使舵。
往年的秦王府,从未有过这般的热闹。
人都往乾王府,齐王府,瑞王府去了。
而如今,乾王病重且被禁足府中,齐王瑞王已去。
成年皇子之中,也便只有翼王,晋王,秦王,韩王,宣王,襄王六人。
那晋王如今在诸皇子中,也不过是个隐形的人物,接连被两个女人坑害,早已是个虚设的皇爵贵胄,素日里见着,也就只要卖他几分尊重便是。
而韩王宣王襄王,也都是不大成器的。
那韩王追在乾王屁股后头,乾王如今被瑞王之死一牵累禁足府中,他也是跟着萎蔫了。
宣王向来是个纨绔,如今母兄都落魄没了依靠,就不知道怎的弄了以前的四喜酒楼来经营,生意不好不坏,皇子变了商人,这皇爵身份都显得没那么尊贵了。
至于那襄王,年纪尚幼,行事作为,也没成气候,在诸位兄弟之中,自然也不起眼。
正是这些皇子的平庸无为,见显得待人宽厚,做事勤勉,一直受皇上喜爱的皇长子翼王,以及曾经名满天下,追随者众多的秦王,显得格外出挑了。
甚至坊间都有了些小小的声音,开始重新洗牌,押注未来的太子。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求家暴
曲天歌的得票率不低,毕竟论才敢能力,满朝文武都不得不承认,皇帝的诸多儿子之中,秦王为最了。
甚至还有这样的声音,说曲天歌如今是蛟龙困于浅水,一旦排除掉那些阻挡了水源的大山,他终将飞升成龙。
那些朝中的大臣,颇有默契的,开始将当年全部押注在瑞王或者乾王身上的“赌注”,分开来“押注”。
今年这押注最多的,就属于翼王府和秦王府了。
所以,今年的客人比往年多了几番,唐十九每天睁开眼睛就是作为当家主母,操持接待事宜。
沾上枕头,就睡成了死猪。
有时候只巴不得曲天歌也给她来一通家暴,让她起不来床,见不了人,好得几日的清闲。
再这般下去,她迟早活活累死。
这般忙死忙活,到了初六早晨,到底是结束了。
安安静静的府邸,温温暖暖的大床,简直没有比这更棒的东西。
唐十九赖在被窝里,和被窝爱的深沉,一刻也不愿意分开,只想就这样,睡到天荒地老去。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的。
初六,无人给他们拜年,就轮到他们出门拜年了。
定的是,是唐十九的娘家。
万般不情愿的起了床,在林婶的伺候下梳洗装扮完毕,唐十九赖不了床,索性赖起了椅子,一步也不愿意走。
林婶拿她没法子,去禀报了在书房看书的曲天歌。
曲天歌一进来,入目的是一身清爽打扮,薄施粉黛,美的清丽脱俗的唐十九,嘴角之间,溢出了一股淡淡温柔的笑意。
“怎么了?”
他语气之中,几分诱哄,“林婶说你不愿意起身。”
唐十九一脸苦哈哈:“可不可以不去唐家,或者你说我病了,自己一个人去就是了。”
晓得她对娘家没有太多的感情,也晓得她前几日的疲累,若然不是时间紧迫,曲天歌也断然不舍得让她这般劳累的。
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他弯下腰,打横将她抱起:“过了今日,我们便哪里也不去了,丈人丈母娘家里,本王总是要去拜年的。”
“他们根本就不是……”
唐十九大约也是脑袋迷糊了,任性了一回,差点竟说脱了嘴。
索性及时刹车,曲天歌微微一笑:“他们不是什么?”
好在,他似乎没听出任何猫腻。
唐十九忙道:“他们又不是我从心里敬重的人,对他们来说,也只有唐琦熙一个女儿。”
“本王知道你的委屈。”
唐十九低声嘟囔了一句:“你知道才怪。”
却怕曲天歌听到,忙勉强堆起了笑容:“其实,我就是不大想和那边走动,不过大过年的,不去拜年确实会让人戳着脊梁骨说不孝顺,走吧。”
“嗯。”
唐十九看看地面:“那你倒是放我下来啊。”
“今天就让本王当你的脚吧。”
唐十九脸一红,几分娇嗔:“别闹。”
他却很认真:“乖乖躺在本王臂弯里,今天不会再让你累到。”
心里一股暖流,美滋滋,甜蜜蜜的。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回娘家
挨进他的胸膛,想到这一晃初八就要到了,实在不忍分离,于是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贪恋着他怀里的,任何一分温度。
*
唐府,自然唐十九不好再躺在曲天歌怀里进去。
作为秦王府的当家主母,她姿态雍容,端庄华贵,迎候的唐家人,看到她的时候,早已经不干敢和以前一般,轻贱小瞧了。
唐琦熙不在,唐义天带着芈如罗芈如风还有唐荣出来迎接。
如今的唐义天,早已经暗中将大部分势力,抽离了皇后的掌控,只留着一小部分,假装衷心,受皇后差遣,却也不过是为了蒙蔽皇后的眼睛。
唐十九并没有听曲天歌说过,唐义天如今支持的是谁,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唐琦熙事件过后,唐家感受到了来自皇后深深的恶意,再者的联姻崩塌,怕是再也不可能再帮扶乾王了。
当然,也不排除唐义天脑子进水的可能。
互相道了新年好之后,唐十九和曲天歌便被迎候到了大厅之中,男人在客厅里聊天,唐十九则被芈如罗留在偏殿喝茶闲聊。
实在也是无话可说,这母亲先前以为是自己的亲娘,好赖时时提醒自己,血脉相连,便是对方如何的恶劣和不堪,自己也要存着基本尊重。
如今,芈如罗的态度,倒是远好过从前了,可唐十九对她,却更冷了。
这份冷,芈如罗也能感受得到,私以为,大约是因为唐琦熙的事情,于是几分尴尬:“十九,琦熙今天没来,是因为病了。”
唐十九并不在意。
“哦,那就好好养病。”
淡淡一句,芈如罗听着其实很不舒服,关于唐十九殴打了唐琦熙这件事,先前她始终怀恨在心,一直想找唐十九讨个公道,如今事情过去了小半年了,这事情她也没再追究,可唐十九对唐琦熙这股冷漠淡然的态度,哪里有半分姐姐的样子。
亏得她先前觉得,唐十九面目可爱起来,如今看来,却依旧是那般叫人不喜欢。
可到底,是不敢和以前一样,给唐十九脸色看的。
于是,努力扯了一个话题:“你这肚子,也有个四五个月了吧,大夫瞧了没,怎么说,孩子好吗?”
“挺好。”
依旧是淡淡的话。
“哦,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吗?”
“还早。”
“这王爷怕是又要去皇陵了,你一个人在家里若是闷得慌,就回家来住一阵。”
“我不闷。”
“呵呵,听说了,你提刑司很忙,去年年底那个案子,震惊了整个京城,十九,娘以前是在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是和谁学的?”
这一句,问的就有些听得不对味了。
唐十九还没言语呢,那个所谓的卧病在床的唐琦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言语之间,竟是尖酸刻薄:“娘你也真是的,老糊涂了吗,能和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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