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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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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顾慈。”
“你不是已经有了新欢了,还念着旧爱呢。”
“江大人,这你恐怕管不着吧,你只说,我能不能见。”
一句怼的江大人面子全无,心底更是发了恨。
觉得自己一个堂堂京官,居然叫一个女人如此拂了面子,不由起了恶意。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找到原因
“行,你要看,跟本王来。”
这柳禅诗,无非傲就傲在这张脸,倾国倾城,能让男人为她一掷千金。
她是被男人捧惯了,若然没了这张脸,看她还能骄傲到哪里去。
想到上次求欢,被当作奚落,亮明身份之后以为对方会立马认错投怀送抱,却换来一句“一个三品官,哼”这样不屑的奚落,他心里更是发恨。
带着柳禅诗进了地牢,白大人正好在看那扇小窗户,摸着下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便是一只猫,就是能爬进这窗户,可是这窗户外面是一面暗墙,墙和窗户之间的缝隙上方是封死的,只留着一排蜂孔透气,猫也进不来。”
“大人,小人们已经去外面看过了,蜂孔地钻未曾有动过的痕迹,那道缝隙,也狭小的只能放得进去一只手臂,不可能送药的人是从那进来的。”
白大人点点头,似乎打消了药是从这窗户送进来的想法,转过身,就看到了江大人和柳禅诗,他蹙眉:“这是谁?”
“柳禅诗。”
“胡闹,怎么带她进来了。”
江大人忙道:“她和顾慈以前是相好的,或者这药就是她……”
“顾郎。”江大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柳禅诗扑上了顾慈的尸体,随后,一声尖叫,柳禅诗整个如同被雷劈中一样弹开了几仗,然则露在外头的雪肌玉肤,迅速蔓延开了大片的黑色水泡,触目惊心。
她看着自己的手,尖叫不已:“手,我的手,啊,我的脸,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江大人之前的话,也就没说完的意思了,显然,这毒药根本不可能是柳禅诗带来的。
看着柳禅诗容颜半毁,他也没太多痛快之意,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白大人何等清明之人,明白了江大人带柳禅诗进来的目的。
冷斥了一句:“胡闹,便是有所嫌疑,也不该带进案发现场,带出去。”
没想到,柳禅诗却忽然不顾一切的扑向了顾慈。
白大人和江大人惊悚的看着她脸上的毒液蔓延到了嘴巴鼻子额头,最后只剩下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两人都震惊了。
却听得柳禅诗哭的悲怆:“你怎的如此狠心,早几日你不是骗我,说只要足够的钱,就能将你捞出去,我为此,不惜出卖自己,为了给你筹钱,可你呢,就这样丢下我走了,顾郎,你不要我了吗,你不如把我也带走吧,没了你,我活着有何意义,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人,能如你这样疼我了。”
白大人和江大人都震惊了。
断然没想到,柳禅诗竟是如此的情深意重。
江大人更是有些后悔,可那里敢去碰已经沾染了尸毒的柳禅诗。
柳禅诗还在嚎哭:“顾郎,你说过,我二十岁的生辰,你就娶我过门,可偏偏为何,要选择我二十岁生辰这日,离我而去,你是希望我断了对你的念想,好好活着吗,我不要,我不要。”
白大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今日是你生辰?”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挚爱
柳禅诗哭的泣不成声,勉强点头。
“顾慈之前,可和你说过什么,比如毒药之类的。”
柳禅诗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晓得他在你们来之前,请过一位术士,说要算算命,那术士给过他一贴方子,熬成了药丸,说是必要时候可以吞服。”
白大人忙上前:“术士,什么样的术士?”
“我不记得了。”
“那方子呢?”
“烧了,顾郎亲自熬的药,不许我触碰,熬药的时候,就把方子烧了,做了一粒黑色的药丸,放在了耳洞之中,我还觉得甚是恶心,他说是那术士教他这么做的。”
白大人恍然大悟:“我就说我就说,原来如此。江大人,你明白了吗?”
江大人虽然好色一点,可人是聪明的,哪里还能不明白。
看向毁掉容颜的柳禅诗,甚是可惜:“原来你竟如此痴情,要是知道这丸药是毒药,怕是你绝对不会让他藏在身上了。——白大人,现在怎么办?”
“禀了王爷吧。”
“尸体要不要斩首示众了。”
柳禅诗尖叫起来:“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为何不能给他留个全尸。”
白大人想到了曲天歌眼中闪过的那抹复杂的不舍,挥了挥手:“算了,这尸毒似乎十分厉害,若然到时候斩首血液飞溅,蔓延开来,便是祸害民众了。而且王爷……不说了,这事情本官会去回禀王爷,你将顾慈死讯张贴出去,看可有人收尸。”
柳禅诗哭的悲伤:“我愿意为他收尸。”
江大人和白大人对看一眼:“你这样,怕是自身难保,快去医馆吧。而且你面目不辨,和顾慈又非亲非故,照着大梁律法,你没有收尸资格,顾慈尸体会在这里停留三日,届时无人收尸,就会送去义庄,你可去义庄领尸体,替他安葬。”
柳禅诗还哭喊着执意要收尸,江大人劝了许久,实在惋惜一代红颜痴情至此,不惜毁掉容颜,心里对柳禅诗,多了几分叹服,于是答应柳禅诗,一定好生看顾顾慈的尸体,三天后就把尸体交给柳禅诗。
如此劝慰,柳禅诗才肯拖着一身烂皮离去,江大人看着她的背影摇头:“一代美人,就此毁去了。”
白大人免不了责备他一句:“她能来看顾慈,就说明她是有情义的人,当时你就该看着她点,罢了罢了,你不领她进来,这桩悬案本官是如何也想不明白了,原来,顾慈早念到有这一日,偷藏毒药,大约是害怕自己罪重,受千刀万剐之罪。宣判下来,只是斩首,他也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性命,是为了那柳禅诗的二十岁之约。”
江大人压低了声音:“或许,他其实还顾念到了王爷,毕竟明日斩刑,是王爷亲自监斩。”
白大人点点头:“哎,王爷和顾慈,毕竟有旧主仆情谊在那,互相还念着对方也是正常,王爷若然真的绝情了,本官还觉得不符合秦王的性格,他自小骨子里就是个善良的孩子。”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另一种生活
白大人是看着曲天歌长大的,所以皇上这次才派他来“监视”曲天歌,白大人眼里的曲天歌,睿智聪颖,若然不是不入皇上眼睛,比起冷酷无情瑞王和纨绔庸碌的乾王,他实在是帝王不二之最佳人选。
然而……
白大人是皇上的人,也只能替曲天歌可惜,可惜他没有一个有权势的母妃,可惜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皇上心目中的继位人选了。
*
顾慈的领尸通告出去一天不到,就有人来领尸了。
身份验证,顾慈一个表亲。
顾慈的尸体已经是地牢人人避而远之的一颗毒瘤,所以地牢办完手续之后,就赶紧的让人领走人。
白大人派人跟着那表情和他带来的一帮抬尸的人到了地牢后巷的一台马车边,就看到蒙着黑头纱,带着黑色的手套的一个女人,给了那表亲一个钱袋子。
那表亲得意贪婪的颠了下钱袋子,就一挥手,带着那群来领尸的人走了。
显然,表亲确实是表亲,而愿意来领尸的原因,是因为收了柳禅诗的好处。
柳禅诗这女子,还真是对顾慈用情至深。
白大人和江大人,追了那马车出城,看到柳禅诗连人带马车一起驶进了湍急的南江后,谁也不再提顾慈的事了。
文案书件都写了明白,顾慈暴毙,沉尸南江。
两位大人,连同曲天歌一起盖了印。
此事,落定。
曲天歌和唐十九,将后续交给了白大人江大人,提前赶回京城,奔太后五七去。
路上,马车拐了个弯,没走官道,而是沿着一条羊肠小道,渐渐隐匿进一片深山老林之中。
最后马车无法同行了,陆白和林婶留守原地,曲天歌和唐十九共乘一骑,继续往山林深处去。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景象开朗起来,再也没有遮天蔽日的高耸杉树和扎人的灌木,眼前一片茶园,并不大,种着十来丛茶树。
茶园后一间茅庐,冒着袅袅炊烟。
一阵淡淡的花香夹裹着茶香,沁人心脾。
唐十九脚步比曲天歌还着急。
实在对那假死药,太过好奇。
“到了?”
她迫不及待问。
曲天歌微笑着点点头。
唐十九甩开了曲天歌的手,加紧步子往院子里走。
刚一进去,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呼痛声,那是一种极度压抑又痛苦的声音,她心不免一沉。
随后,听到女人柔声的安慰:“王爷给的方子,虽然不能叫你死皮竟除恢复以前,却也能恢复七八层,这蜕皮的过程,难免痛楚,你忍忍。”
一阵哗啦水声后,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何苦要陪我受苦,我若然知道王爷计划如此,我决然不会答应。”
语气里,有疼惜,有后悔,但是听不出对曲天歌的怨怼。
女人轻笑一声:“那毒药倾入你心脾,你伤的重,我这只是表象恐怖,你能恢复七八层,我这是能全然恢复的,不要担心我。”
“真的?”
“当然。”
唐十九其实听曲天歌说过,柳禅诗最多也只能恢复以前的七层容貌,不能百分百恢复的,只是这女人太善良也太傻了,和顾慈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佩服曲天歌
唐十九觉得,最美的童话也不过如此了。
她感动于这份爱情,忽然之间不忍心就这样冲进去叨扰。
何况,顾慈在泡澡,她也没这么豪放啊。
于是,在门口坐在地上台阶等,顺便打量这里。
真是个与世隔绝的小桃源啊。
一方小田,种着几垅蔬菜。
几颗桑榆下,用竹篱笆圈了几只家禽。
一汪溪水,从屋旁潺潺绕行。
一行茶树,苍翠欲滴。
一座茅舍,安静而恬淡的立于其中,仿佛天地之间,万事万物都与它,再无关系。
廊檐之下,整齐摆放着农具,出头上还沾了新泥的痕迹。
旁边箩筐里,放着新割下的蔬菜,最上头几个野果子,是南州这一片附近的特有的浆果,唐十九吃过,很甜,很甜。
和曲天歌并排坐在廊檐下,眼前景象,叫人陡升归隐之意,然而唐十九晓得,归隐至于她们,太过奢侈。
曲天歌被只是曲天歌而已,他背负的太多,他身后顾慈这样的人亦太多,他无法放下,即便背着满满的荆棘,也只能咬牙前行。
而她,必会伴他左右。
坐了小半个时辰,侧面的小门开来。
伴随着女人一声惊喜的呼喊:“王爷,您怎么来了。这位就是王妃了吧。”
虽说是初见,却丝毫没有陌生感。
纵然眼前的女人面孔毁的有些难看,唐十九从那五官轮廓可分辨,她曾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就算是现在毁容了,唐十九也觉得她美的清新脱俗。
笑吟吟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下的尘土。
女人身后,走出来一个同样毁容的男人,声音和女人一样激动:“王爷来了?”
曲天歌微微一笑:“阿慈,身体如何?”
顾慈忙道:“无恙,只是溃烂了一些皮肤,泡了几天您给的方子,已经开始结痂脱落了,偶尔有些发痒而已。”
唐十九是学医的:“这是皮肤自我再生的表现。”
柳禅诗伸手摸了摸顾慈的脸,眼中都是温柔:“顾慈的性命,多亏了王爷王妃,也感谢王爷把我们安排在此处,与世隔绝,远离纷争,过那神仙眷侣的安稳日子。”
说着要拜,曲天歌上前搀住了她:“是本王连累的阿慈。”
顾慈忙道:“王爷不可这么说,此生能跟随王爷,为王爷效力,是阿慈的荣光,若然王爷需要,阿慈这条性命,随时可以交付给王爷。”
这男人,着实忠肝义胆。
唐十九心底里,却另一方面,十分的佩服起曲天歌。
到底是什么样的领袖,能让底下的人如此忠肝义胆,赤诚回报。
曲天歌笑容依旧温暖轻淡:“不谈这些,来,本王带了点好酒,咱们喝上一杯。”
柳禅诗忙道:“啊,我做饭,早晨刚好杀了一只鸡。”
唐十九也难得贤惠:“我帮忙,你们聊。”
厨房里,两个女人,合作默契。
柳禅诗皮肤尽毁,一双美丽的手上,皮肤也正在结痂脱落。
怕唐十九在意,她戴了一副白色的钩织手套。
要去洗菜,被唐十九拦住:“你什么都不用做,今儿尝尝我的厨艺。”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皇室阴暗
说着眨巴了一下眼睛,颇为顽皮。
柳禅诗一怔,在唐十九眼中读出的并不是嫌弃,而是友好。
她推居柴灶,一开始还怀疑唐十九一个千金小姐,堂堂王妃行不行,却见唐十九洗菜切菜配菜,动作熟稔利落。
她从头到尾,就是要插手,竟也是显得多余。
比起她笨手笨脚刚入门的那点厨艺,暗自庆幸王妃没让她动手,不然简直是在献丑。
自然,她也无比钦佩起唐十九:“王妃的厨艺,真是了得。”
“哈哈,家常小菜,不在话下,你呢?”
柳禅诗有些羞涩了:“才学的,前几天,青菜还炒的半生不熟呢。”
“哈哈哈哈哈。”唐十九哈哈大笑起来,柳禅诗看着她就发痴。
“世人皆说我美艳动人,他们必是没见过王妃,您若是薄施之分,盘秀发,更华裳,必会让日月星辰失色。”
这赞扬,真走心。
被美人夸奖美丽,心情也跟着美丽起来:“哈哈,你这么夸我,我可就当真了。”
柳禅诗嘴角微勾:“王妃你性子真好。”
不娇柔,不造作,不拿捏姿态,爽快开朗,让人喜欢。
“你的嘴也很甜。”
“呵呵。”柳禅诗捂了下嘴巴,笑的矜持,看得出来身上,高等的修养。
唐十九忽然想到了她母亲的事情。
“哦,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个事情吗?”
“王妃请问。”
唐十九给锅里的菜添了水,盖上锅盖,转过头看向柳禅诗:“我听王爷说,你的缩骨功是继承了你母亲的,你母亲是曾是当今皇上的幕僚,是吗?”
柳禅诗点点头,那温柔的眼神之中,含了几分恨意:“王爷想来也告诉了王妃,皇上是如何对待我母亲这类人的。”
唐十九点点头,却道:“不是他告诉我的,我是从另一个人那听到皇上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卑鄙的,你母亲现在人何在?”
“死了,三年前,死于寒症。”
“寒症?”
“是,如果没有王爷,我母亲会死的更早。”
唐十九想了想,不大明白这个王爷,指代的是当年帮助她母亲逃跑的故徐老王爷,还是曲天歌。
于是试探问:“曲天歌?”
“是。”
唐十九不大明白了:“十年前,曲天歌也才十六七岁,怎么会帮到你母亲?”
“我母亲被皇上迫害的时候,得蒙徐老王爷所救,然而徐老王爷救我母亲,却是另有目的,他是希望我母亲为他所用,有朝一日揭发皇上恶行,我母亲当年已经怀了我,不想再卷入这场纷争,执意离开,徐老王爷见留不住我母亲,就起了杀意。”
唐十九一怔,和徐老王妃说的,不是同一个版本啊。
然而,她更愿意相信柳禅诗的版本。
“徐老王爷将我母亲丢入寒潭之中,逼她签下揭发状,我母亲不肯,他就命人,将寒潭的唯一的出入大门封死,如果不是我母亲命大,遇到了不小心从潭顶掉下的狩猎山人,将她救出,娶她为妻,也就没有我,没有她后面的事情了。”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以心易心
“所以寒症,是那时候落下的?”
“是,我八岁那年,我爹进山狩猎,遇到了当时随着皇上出宫围猎,迷路在山野之中的王爷,我父亲将王爷带至家中,正遇到我母亲寒症发作,浑身哆嗦,脸色惨白,王爷听我父亲描述我母亲病情后,什么也没说,在我家吃饭离去,结果第二天,我家就来了一个人。”
“徐老三?”
柳禅诗点点头。
唐十九这一下就猜中了,也叹服曲天歌和恶人谷之间,竟是这样早就建立了交情。
“没有王爷,没有徐三叔,我母亲那次寒症发作,已是回天无力了,是王爷和徐三叔,让我母亲能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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