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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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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附她耳畔,吐息灼热低沉,却清晰有力:“本王必不辜负,为了你,本王也不敢输。”
唐十九心中,某处柔软被击中,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他,绝对不会输!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启程南州
似乎这顿晚饭,也似乎是顾慈这件事,两颗心,开始再次慢慢靠拢。
在小镇客栈住到第三天,县衙门的仵作来报,凶手抓到了。
而抓到凶手的重要证据,就是唐十九所描述的武器,以及凶手衣服背后的一道血迹。
自从知道唐十九的身份后,这懒散办事的县衙门,效率都提高了。
这起凶杀案了解后,还特地请功讨好似的,送了给唐十九看案宗。
案子很简单,仇杀。
杀人凶手用的凶器,是一把割谷子的镰刀。
镰刀上有锯齿痕迹,镰刀尾端有个小钩子,用来割断稻穗。
凶手杀人之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后背上沾染了血迹,回了家之后,因为家境贫寒甚至都没扔掉凶器,而是洗干净了继续用。
结果染血的衣服被邻居发现,官府去盘查的时候就成了有力的杀人证据。
而那把镰刀,也是当场缴获,凶手防抗了小小一阵后,就放弃了,和盘拖出杀人目的。
原是这死者和凶手本是远方叔侄关系,早些年的时候,叔叔进城做生意,问侄子家借了一两银子,后来生意失败,这钱一直欠着也不还。
这些年,侄子家境困难,庄稼收成差,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几次问叔叔讨债,叔叔来了个干净,仗着当时没有借条了,一口抵赖了这一两银子的事情。
侄子为此怀恨在心,杀意渐起,盘算许久,终于在那天晚上,在叔叔必经之地埋伏,下手杀了叔叔。
案子很简单,实在也是悲哀。
一两银子的人命,轻贱到可以,而那年轻人自己大好的前途,也算是从此葬送了。
唐十九看完案宗,这案子她也就不管了,不过县衙门的县老爷被曲天歌杀了,这案子的判决怕是要等新任县官到了才能定夺。
左右,按照律法,都是偿命。
案子落定,只等着判决,没了唐十九的事情,多数时候,她都是和曲天歌待在客栈之中,曲天歌也不知道要在这里留多久,始终没有提要离去的意思。
直到第四天上午,一辆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衫的下人进来敲了门,和曲天歌低声说了几句,曲天歌才转身看向唐十九:“走了,出发去南州。”
马车两台,唐十九和曲天歌坐在来接他们的马车里,林婶和陆白是在唐十九买的那台马车那。
马车出了小县城,上了官道,唐十九撩了车窗看外头风景。
正直夏天,不过也快进夏末了,然而南州这一片的气候,四季如春,冬暖夏凉,这样慢吞吞赶路,吹吹舒爽的风,看看风景,可谓惬意。
曲天歌正在看书,一本书是翻的唰唰作响,唐十九拉了一块手帕,捏了一脚顽皮的任风吹着。
偶尔回头看曲天歌,他也恰抬头看她,眼神交汇,彼此回一个浅浅的微笑,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看什么呢?”
唐十九看风景看腻了,就放下了车床,抱着双腿,下巴垫在膝盖上,眨巴着眼睛问曲天歌。
曲天歌翻到了书页:“兵书,你要看吗?”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唐十九伸手:“我看看。”
曲天歌送了过去,从这书皮的柔软触觉来看,曲天歌是翻了不止一两次了。
打开,里头每行每段,都有些标注,蝇头小楷,很是清爽,唐十九不觉笑道:“你一个王爷,也不领兵打仗,我看你书架上,倒竟是些兵书。”
“呵呵,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唐十九沾了点口水,翻了几页,这本书很是晦涩,不过有了曲天歌的那些批注,看着倒也不吃力,还颇有些趣味。
“其实仔细看,这兵书也不仅仅是教人怎么行军打仗吗,比如这一段,其实无非是说欲擒故纵的故事,这在平日生活之中,也用得上。只是到战场上,就弄的排场大一些。”
曲天歌看了一眼:“比起你那些小黄书,总是有用场一些的。”
唐十九嘴角抽搐,白他一眼:“你怎么知道那些小黄书没用场,别的不说……”
他认真听着,倒是想听听她能从中得出什么大道理了。
但听得她理直气壮道:“垫桌子脚是很好的。”
曲天歌不禁哑然,又失笑:“是,垫桌子脚确实不错,你怎的不说,天冷了还能烧了来取暖。”
“这就浪费了点,赚个钱不容易啊,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开个酒楼吧,弄到现在也还没开起来,这钱还没赚到呢,大把的银子我已经先砸了下去。”
“不先投入一些,怎么会有丰厚的回报。”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然而唐十九对于经营一类的,其实真的是没什么经验,也一直抽不出个什么空。
然而作为最大的股东,偌大一个酒楼,凡事大小,都等着她决断呢。
她现在这样任性往南州一走,估计酒楼重新装潢的事情,又搁浅了。
占了那最好的地皮,却天天不营业,浪费金钱。
想到酒楼,就起了归心,其实也是希望,顾慈的事情,能够顺利的很快的解决:“我们这次,大概几天回去?”
“最迟月底。”
唐十九掰着手指头算算,月底,其实也不过七天了。
有些小兴奋:“看来顾慈的事情,你都安排妥当了,这七天的功夫,你就能返程。”
“嗯。”
“我之前也没仔仔细细的问过你,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既然皇上要判顾慈死罪,总要有个理由,我倒是听说了一些,说是顾慈到了南州之后,不务正业,欺压百姓,而且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更是醉生梦死,不理政务,不过这些应该也不至于要判他死刑。——当然,我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要他死,自然就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定成死罪。我就想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定了顾慈死罪的。”
提到这事,必是触了曲天歌心底深处一根痛弦,他的神色却依旧平静无波,大约这痛楚,早已经承受太多,变得几分麻木了。
“贪污。”
唐十九怎就没想到这呢。
皇帝对着方便,想来捉的很严格,皇子官员私下收受,他晓得都要大发雷霆的。
在提刑司待久了,大梁律法自然也会接触一二,这贪污的处置,在大梁律法里,向来只是比杀人放火轻一些而已。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假死药
然而便是贪污罪,达到处以死刑的罪名,也并不靠几两几百两就能定罪,何况涉及三品以上官员。
唐十九放下了书:“多少钱?”
“十万两黄金。”
这数目,差点给唐十九惊掉下巴。
这是个什么概念,恐怕目前的国库,要拿出是十万两黄金,都未必是举手的事情。
那是黄金,不是白银。
折算成白银,那就是上千万两了。
“罪证呢,十万两黄金,未免太过夸张,如何坐实?我想整个南州,就是所有绅豪将半数家财都送给顾慈,都未必有这个数目吧。”
“何须罪证,你不都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唐十九沉默了。
沉默的同时突然明白:“这么假的罪证,皇上是不是给你挖了坑,等着你跳呢。”
曲天歌抬头看她,不用回答,那眼神之中透出的冷笑的光芒,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原来,皇上竟是对自己的儿子,如此的“用心良苦”。
“他等着你去查,等着你亲自承认,你对顾慈等人还心怀牵挂,无法放下,他是想要证明什么,证明你野心未死,还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多心狠手辣。”
曲天歌的冷笑更浓了一些:“或许,他只是想证明,我是不是对他始终存着,忤逆之心。”
唐十九忽然觉得,身为权贵又有什么好的。
纵向荣华富贵,却是活的如此辛苦。
曲天歌辛苦,皇上何尝不辛苦。
“那么,你又如何打算,既保全顾慈,又不忤逆了皇上?”
曲天歌从未细细的和唐十九说过自己的计划,因为唐十九也没细细的问过。
小镇三天,两人与世隔绝,彼此之间有着一种强烈的默契,晓得一旦出了这个小镇,这外头的天地必定颠覆,不再平静。
两人享受着那最后美好的三天时光,彼此之间,不提那煞风景的话题。
然而,如今,除了小镇,该来的,都来了。
“顾慈有个爱人,叫柳禅诗。”
这个唐十九知道,听说顾慈为了这女人,成了第二个夏桀,只因为这女人喜欢听陶瓷碎裂的声音,所以顾慈就为了这女人,豪掷万金,买了一堆瓷器,天天叫下人砸来听。
当然,这也只是听说。
“我知道,提刑司的人跟我提过。”
“柳禅诗的母亲,学过一门缩骨功,这门功夫,练就的出神入化,柳禅诗从小骨骼清奇,能将自己装入狭小瓦罐之中,要出入地牢,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唐十九听着这么有点耳熟。
仔细一想,徐老王妃给自己看过的那本名册之中,就有那么个女人,骨骼清奇柔软,曾经替皇上嵌入太医院狭小的窗户内,对先帝的补药动了手脚。
后来皇上继位,兔死狗烹,将她赶尽杀绝,使得她被迫亡命天涯,销声匿迹。
难道……
曲天歌还在继续:“顾慈现在被严密看守,有父皇的随身派出的亲信看着,任何人都不可能近身,便是本王,也不可能和他单独会见,只有让柳禅诗从地牢窗户潜入其中,送上本王让徐老三准备的假死药,伪造成顾慈畏罪自杀的假象,来换顾慈一条活路。”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真爱
假死药。
这徐老三的本事,到底有多牛。
这教给她的那些,比起高大上的假死药来,听着都不值一提了。
不过现在重点不是假死药。
而是后续:“何以保证,顾慈假死之后,尸体不被破坏。如果那两人为求保险,执意将顾慈砍头分尸了呢?”
“你放心,不会的。”
唐十九不大明白了:“为什么?”
“因为这假死药,不是一般的药物,一旦服下,就会散发出一阵恶臭,身体随之腐烂流脓,触之皮肤就会溃烂。”
唐十九汗毛一凌:“徐老三是个变态吗?咳咳,我似乎该夸,他是个天才吗?”
“柳禅诗已经做好了为顾慈赴死的心,一旦顾慈死去,本王会带她去地牢,她会第一个接触顾慈的尸体,到时候被感染的浑身溃烂,不会再有人,相信顾慈没死,也不会有人,愿意触碰那样一具晦气的尸体。”
“如果焚了呢?”
“父皇想要看到的,只是顾慈死去,并不在意顾慈的尸身如何处置,本王已经安排了一个顾慈旧友,前往收拾。这样一具尸体,有人愿意收走,那是最好,不会有人多说一句。”
曲天歌可真是,算计到了细节上了。
只是:“顾慈性命保全了,可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比如毁容什么的,还有那柳禅诗,这面目溃烂,对女人来说,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听说,她长的倾国倾城,貌若天仙。”
“那是互相深爱的一对人,无所谓容颜样貌,要的只是厮守终身罢了。”
唐十九由衷钦佩,不由调侃一句:“也是,也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看脸的。”
说这句的时候,还斜睨了曲天歌一眼。
曲天歌就晓得,她还记仇呢,深深一声叹息:“本王说错一句,你这是要判本王终身刑罚了吗?”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你就该又觉悟,不然,也别柳禅诗了,我上呗,我倒是想看看,我长个胎记你尚且觉得恶心,等我整张脸毁个干净,你又是怎么一副样子。”
曲天歌到底,是给她惹急了,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唐十九不屑冷哼:“切,放开我。”
曲天歌的唇齿,惩罚的重重碾压在了她的红唇上。
手指,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在她敏感的腰眼上重重一压。
唐十九顿然身子无力,一声嘤咛,却是最暧昧勾人的回应,惹的曲天歌眼中冒了精光,伸手要来拉她衣带。
唐十九眼疾手快,一手挡住,力道不轻,格挡开甚至还打的曲天歌手腕微微作痛。
唐十九趁机脱身,胡乱抹着嘴巴:“今儿老娘没心情,你放尊重点。”
曲天歌揉着手腕:“就该废了你这一身武功。”
唐十九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把一个高手打疼了,又得意起来:“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我这不过用了三分力。”
“下次,你可以试试用十分。”
唐十九挑着眉毛:“必须的。”
就听曲天歌冷着声音:“那本王,就一定会将你的武功废个干净。”
唐十九可不是吓大的,何况她笃定,他才不舍得。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迫不及待处死
南州。
一如唐十九想象中的城市一般,繁华昌盛,四季如春。
三角梅开遍了大街小巷,这里的人对鲜花爱的深沉,家家户户门口都种了一方小花圃,除了盛放的三角梅,一些在南北两地都无法生长的珍奇花卉,在此处却是茁壮鲜艳,芬芳吐蕊。
这是个适合久居的城市,祥和安宁,十分美好。
这座城市也如同传说中一样,盛产美人,大大小小的歌舞乐姬坊遍布街头,不比别处的青楼,这里的歌舞乐姬坊,不沾染一点情色欲望,也没涂脂抹粉的姑娘在门口招揽客人,只有一阵阵优雅的丝竹之声,吸引着过路人驻足欣赏。
这些坊子也不拒女客,唐十九路过其中一家想要进去,门口迎候的小二,甚是客气的上来招呼。
若然不是时间紧,她是真想进去见识一番的,只得笑着推脱,跟着曲天歌,前往州府衙门。
顾慈已经被先行一步的两位大人拿下,羁押在州府地牢之中。
曲天歌今日才到,那两位大人倒是早一天已经得到了通知,已经在州府迎候。
看到唐十九的时候,两人皆是吃惊,吃惊之后,忙是连同唐十九,也问候了一声。
“王爷,王妃,一路辛苦了。”
曲天歌落座上首,嘴角一丝谦和温驯的笑容,尊贵又显得平易近人:“白大人,江大人,二位才是辛苦,这处置顾慈本该是本王的事情,奈何本王被闲事绊住一下脱不开身,倒是只能交给两位大人了,顾慈现下何在?”
白大人拱手禀报:“人早五天已经缉拿住,押入地牢了,虽然有皇上手谕,然则这件事的主理官是王爷您,所以这最后对顾慈的生死定夺,都要等王爷您来宣布。”
唐十九看向曲天歌,他神色显然的很是无所谓的样子:“那行,什么时候,不如现在如何?”
白大人那眼神,似乎一直想从曲天歌脸上找出什么破绽,然则,他是不可能找出来的。
听到曲天歌如此迫不及待都要处置了这顾慈,他的表情甚至有些失望。
然而,不敢表现出来,一闪而过,很快收敛干净,拱手:“王爷倒也不必如此着急。”
曲天歌皱了眉:“白大人,本王路上耽搁这许久,这事情怎能不着急,况且本王着急回京,您也知道,我皇祖母崩了,我不能守孝灵前,已是十分惭愧,说话实话,本王归心似箭,若然不是知道这件事父皇全权委托了本王,本王不露面,你们不能擅自下旨,本王早把所有托付给你和江大人,自顾自回京了。”
他说的似乎迫不及打的要处置了顾慈。
那白大人和江大人对了一眼:“那王爷,现在去地牢?”
“嗯,现在就去,今日宣了父皇的圣旨,明日就将顾慈送去菜市口斩首,后日本王要启程回京,两位一路辛劳,不必和本王一同赶路,可以慢慢自行回京。”
“一切,听凭王爷安排,那……咱们去地牢吧。”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扫地老人
曲天歌站起身,唐十九跟着站起身,他抬手止住了唐十九:“十九,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去了。”
“哦。”唐十九坐下身,明白曲天歌的下一步计划,是要将毒药送到顾慈手里,届时接触过顾慈的人都会有怀疑。
少出现一个和曲天歌有关的人,都能将这件事和曲天歌的关系撇的清楚一些。
她在州府大厅等。
闲来无事,就到院子里散步。
一个奴才正在打扫庭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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