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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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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十九看向外面:“今日的事情,关着门说,我只是顾全皇室颜面,您的颜面,但是敞开门,除非您拉了我的舌头,不然我不能保证,我不说出去。”
她,弄这么大一出,听来,却好似,只是为了这一封休书。
自古来,从未见过女子,这般迫切的希望被休离。
这种事情,岂是儿戏。
皇帝自然不会同意:“十九,别胡闹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什么怒意,反倒有些慈爱和劝解。
唐十九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皇帝居然没生气。
曲天歌上前,眼神已经完全慌乱了:“父皇,儿臣和十九私下里有些误会,容儿臣先带十九离开,回家再说。”
乾王却上前一把拦住了唐十九。
“父皇,唐十九这贱人,捣毁了儿臣的婚事,差点害死了儿臣的新娘和孩子,她这根本不是胡闹,父皇,她是个杀人犯。”
乾王真是给力了。
唐十九失算了皇帝的态度,以为这事情没法成了。
还好有乾王咬着不放。
两个都是儿子,而且今天唐十九是做到了极致过分,皇上左右为难,根本无法偏袒。
而且唐十九的意思,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若然近日的事情不给她解决了,她必定宣扬出去。
到时候,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争来争去,还提前搞大了这女人的肚子,这女人偏偏不是别人,是汴丞相的女儿,而且一个儿媳妇,因为妒嫉差点弄死了另一个儿媳妇和孙子,这污糟糟的家务事,传出去,实在是丢人现眼。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休夫8
皇上左右为难。
曲天歌忽是跪在了地上,噗通一声,甚重。
“父皇,儿臣绝对不能休妻。”
“六弟,这样的女人,你留着做什么。蛇蝎心肠,恶毒之极,父皇。”
比跪,乾王也会。
“父皇,如今外头,怕是人尽皆知,她害了儿臣的妻儿,您真要姑息了她么?”
“父皇,十九只是一时糊涂。”
“六弟,你还要为她辩解吗,她方才说的清清楚楚,她就是要沉鱼死,难道,你也要亲眼看着沉鱼死吗?”
这一句,竟是把曲天歌问住了。
也正是这一犹豫,皇帝抬了手:“十九,拿来吧。”
唐十九伸出手,送上了自拟的休书。
皇帝看了一眼:“你今日说的事情,朕无法和皇后交代,无法和汴府交代,就是你唐家,朕也无法交代。”
乾王不跌附和:“父皇,她这个毒妇,比当日的晋王妃还要可恶,您重责了晋王妃,如果姑息了她,怕是难平众怒。”
乾王真不是一般的给力,祭出了那个害了翼王妃的晋王妃,比起来,唐十九今天所作所为,和晋王妃是一样恶劣的。
皇上如果用两套标准,嘿嘿,怎么和皇后,和天下交代。
“姜德福。”
乾王的话,成就了唐十九的“梦想”。
姜德福推门而入:“是,皇上。”
“秦王妃,语出不逊,伤害了乾王妃,传朕口语。”
曲天歌的脸色瞬间煞白。
唐十九静静站着,无悲无喜。
“秦王妃,今日口出不逊……”口出不逊,再重的话,却是判不下去。
姜德福静静的等着。
皇帝半晌之后,似乎有了松动之意。
唐十九一个劲的看乾王,神助攻,你倒是给力点啊。
乾王果然是好样的。
“父皇,您一定要给儿臣,给沉鱼做主啊。”
“姜德福。”
“奴才,在呢。”
“秦王妃唐十九,今日口出不逊,言行有亏,差点戕害乾王妃,却还不知悔改,传朕口语,特令,秦王休离唐十九,从此缘业了结,婚嫁各便,责令唐十九,即日搬离秦王府。”
皇帝这一口语,唐十九直想喊万岁万万岁。
曲天歌那厢,却是脸色一片惨白,他断没想到,父皇真的会让他休妻。
乾王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满意:“父皇……”
“好了,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天璘,这件事,若然不是你先做错了,也未必会有这样的结果,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汴沉鱼醒来之后,你自己好好开解她,朕要回宫了。”
乾王恨恨的扫了唐十九一眼,将这一口怒气,强压了下去。
汴沉鱼和孩子,若然真有个闪失,他无论如何,都会让唐十九,一命抵一命的。
*
秦王府,裕丰院。
皇帝的圣旨还没送到。
曲天歌进宫去了。
唐十九晓得为何,然而,皇帝一诺千金,她就不信,曲天歌还能掰回局面。
她在家里说是东西,这秦王府给她的,她统统都要带走,这一年多的王妃,可不能白当了,就是捡垃圾的还有工资呢。
她自己带来的,半分都不会留下。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离开1
收拾一番,发现自己真当富裕啊,唐府给她那份丰厚的嫁妆,她除了送了碧桃一些之外,都没怎么动过,几箱子宝贝,以后就是离了秦王府,也能衣食无忧,不愁到老了。
刘管家和几个奴才,凭着她差遣,把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整齐的摞在墙角,大家还干的很起劲,以为王妃这是要收拾房间,谁也没想到,她这是要和他们王爷说“拜拜”呢。
只有夏颖,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她都经历了,看着屋内渐渐搬空的唐十九的东西,她静静站在一遍,双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碧桃撑着病体出来,也是觉得好奇:“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碧桃,你醒了,吵醒你了,身体好点没?”
碧桃点点头,不想唐十九担心:“好多了。”
“那好,你到我屋里坐会儿,我让人给你收拾东西。”
碧桃吃惊:“小姐,这,是要去哪里,还是我们又要搬院子了。”
进秦王府后,已经搬了几次了。
从最开始的朝晖阁,搬去了清秋院,后来又来了这裕丰阁,试问整个秦王府,还有什么院子,能比裕丰阁更好的,这里可是原先王爷住的地方,是整个秦王府最好的院子了。
唐十九上前搀了碧桃坐到廊檐下:“不是搬院子,是搬家。”
搬家,碧桃更是不明白了:“搬,搬到哪里去,秦王府要搬走吗?”
“不是,就你我。”
“小姐,是不是,是不是您和王爷,吵架了?”
唐十九淡淡一笑:“这次不是吵架,是玩完了。”
正在搬运东西的几个奴才,猛然僵在了那。
刘管家也听到了,吓的脸色煞白,忙忙喊住那几个奴才:“都别搬了。”
唐十九一个刀眼扫过来:“搬,接着搬,怎的,现在我还没有收到休书呢,我的话就不好使了。”
休书。
碧桃惊起:“王爷要休掉您吗?”
唐十九凑到她耳边:“是我休了他。”
碧桃的眼圈,瞬间红了:“为什么,是因为奴婢的事情吗?王爷那是误伤,陆白都和陆白说了那天的情况了,小姐,奴婢很好,奴婢没事了,您别为了奴婢……”
“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想歪,不是这件事,是我今天闯祸了。”
“闯祸?您今天不是去参加婚礼了吗?您怎么闯祸了。”
“我把新娘子,气的自杀了。”
碧桃吓的一个激灵:“什么?”
“所以啊,皇上勃然大怒,乾王也饶不了我,最后我就得了一纸休书,这休书啊,很快会送来。”
碧桃看着唐十九的脸色,却直觉不对。
那眼睛里,没有半分的悲伤,有的,是一种解脱。
“小姐,您和奴婢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十九冷了脸,她不想解释,休了就休了,她要离开个秦王府,难道就这样匪夷所思吗?
“你要么跟我走,要么你留下也行。”
碧桃慌了,泪如雨下:“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别哭了,我都不难过,你难过什么,碧桃,我和曲天歌,你听好了,从头至尾,就是一场闹剧,现在,我不陪他玩了。你要不要收拾东西?”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离开2
碧桃生怕唐十九丢下自己,她是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唐十九的。
“收拾,收拾,小姐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奴婢这就去收拾。”
瞧着碧桃这样,唐十九心里实在难受。
放缓了语气,晓得不该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碧桃身上。
抱住了碧桃,扶着她坐下,她轻轻顺着碧桃的后背:“碧桃,就让小姐我按着自己的想法任性一回吧,委屈你了,总是跟着我东奔西走的。”
“小姐,您别这么说,奴婢这辈子,都是小姐的奴婢,小姐您要做什么,奴婢都是支持您的。”
唐十九鼻子一酸,却不想叫人发现,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好了,你在这里等我,我给你收拾,有什么藏的特别好的,怕我给你落下的,你告诉我。”
“奴婢屋内就那点东西,一目了然的,小姐您随便收拾就好。”
“恩。”
唐十九叫了两个人,抬了两口空箱子进碧桃房间。
碧桃东西是不多,金贵的都是唐十九送的金银细软,她仔仔细细的收在妆奁的最下面各层里,唐十九是整个妆奁塞进了箱子里,又打开衣柜,除却几身秦王府标配的丫鬟服,其余的衣裳,都给塞进了箱子里。
床榻被褥不需要,不过换地方,怕碧桃睡不惯,唐十九很是贴心的,把她的枕头塞了进去。
拿起枕头,忽然就看到了枕头下面,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
荷包上绣的是一株青梅,青梅树下,站着一双人儿。
人儿才绣了两颗脑袋,唐十九却明白,这双人儿是谁。
是碧桃心底深处,对爱情最美好的期盼和愿望。
唐十九怔怔的看着这荷包,忽而觉得,自己所谓的对碧桃好那些话,其实都是毒鸡汤。
人的感情,岂能压抑得了,如果强行压抑在身体里,只会变成一种魔障。
碧桃爱陆白,一如汴沉鱼爱曲天歌,宁可爱的卑微而低贱,却不愿意放弃。
汴沉鱼说过一句话,她说只是曲天歌身边一个小小的位置,她就心满意足了。
碧桃,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然而,唐十九却强行的把自己的爱情观,如同枷锁一样套到了碧桃身上。
就像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不许别人吃路边摊一样。
碧桃从来对她都是顺从的,她说一碧桃不会说二。
她叫碧桃不要爱碧桃不敢去爱。
然而,她却忽视了,碧桃内心里,对于这份感情,是如何的舍不下,放不开。
她甚至不给碧桃放手一搏的机会,直接就武断肯定,碧桃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看着那个荷包,压在枕头底下,或许沾染的并不止是碧桃指尖上的鲜血,还有她的每天夜里的泪水和思念。
唐十九心里有根一直故作轻松的弦,忽然被拉紧,然后崩断了。
第一滴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还伸手去擦了。
然而,后面的泪水,却无法控制,
爱情这东西,真他妈苦涩啊。
碧桃什么时候进来的,唐十九浑然不觉。
直到被碧桃的哭声惊醒。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有人割肉了1
她忙擦干眼泪:“碧桃,这,这要带走吗?”
她有些局促,有些窘迫,躲在暗处落泪,这向来不是她的风格。
碧桃上前,摇摇头,将她的头抱入怀中:“小姐,您想哭就哭吧,奴婢知道,您受委屈了。”
唐十九笑笑,拍了拍碧桃的后背。
“好了,我不委屈,我不哭了,你确定,这个荷包不要带走。”
“奴婢不带走了,小姐,奴婢和你一起,忘记这里的一切吧。”
但愿吧,但愿一切天遂人愿,但愿以后,活的洒脱。
唐十九没有等到圣旨,就雇佣了马车,大箱子小箱子离开了秦王府。
其实,曲天歌有没有掰回皇帝的心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重新开始,过一种,不被情爱所牵绊,一心只做唐十九的日子。
唐十九没有回唐府,想来这样回去也不体面,她找了一个客栈,然后花了点银子,让伙计去给他在周围,寻个空置的宅子。
住的这条叫做柳平巷的巷子,周围并不热闹,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宅区,边上几座院子,都是平房,没什么起眼的建筑。
然而,这里过去三条街,走个一炷香不到,就是提刑司了,这是唐十九看中这里的理由。
伙计拿了钱,差事办的很好,到了傍晚,就领了三个人来唐十九房门前,两老一少,都是家里要卖房子的。
唐十九是个办事利索的人,去看了三处的房子,其中一位老者的房子,甚合她的心意,因为有个大院子,唐十九秦王府的那些药草,还要找机会去移植过来,一个大院子,那是必须的。
至于房子,除了旧了点,家具烂了点,也还对付的过去。
不过房价上,因为她着急住,给人敲了点竹杠去,还好,她土豪,这三五十两的竹杠,她也不过是塞塞牙缝那点小钱。
她内心里,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就要先有个家,似乎有了房子,才算是真正的,脱离了秦王府。
房子,从让人去找,到交手买下,拢共不过是三个时辰的事情。
只是房子真的太旧了,还需要休憩一番,唐十九和碧桃,在客栈付了十日的房钱,这居所,暂时也只能定在客栈了。
忙活完,夜色已深,碧桃去睡了,唐十九看着外头的月色发呆。
门口一个人影站了很久了,她知道是谁,可是没去开门。
窗外晃过一个人影,她也没理会。
那骚粉的颜色,她也猜到是谁。
那人影似乎一个人恍的没劲了,终于还是跳了进来:“唐十九,你就不怕是个小偷,觊觎你这些宝贝?”
“这也要他扛的走,倒是你,在我窗外和个吊死鬼一样晃来晃去半天,难不成真有那么拮据,要到我这里来做小偷?”
徐莫庭脸一红。
“你别和我提钱呢,你和我提前,我保不齐手痒真对你的宝贝们下手,干嘛不给他开门?”
唐十九看向门口:“他要进来我拦不住。”
徐莫庭径自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你堂堂一个秦王妃,喝的是什么鬼东西,总不会从秦王府一走,穷的只能和这些茶叶渣了吧。”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有人割肉了2
“嫌弃,嫌弃你滚啊。”
徐莫庭哼笑一声:“我今儿可不滚,我今儿是来给你道喜的。”
“你道你的,我没赏银打发你。”
“呦,花三百两买个两百两的破房子你行,给我几个报喜的赏银就抠搜了,还好,有人给过我钱了,你看,白花花的银子。”
徐莫庭掂了掂荷包,稀里哗啦响,可那一荷包装满的是金子,也没多少,他显然,就是和唐十九打趣呢。
“有屁快放。”
“那您可接好了,我的秦王妃,恭喜您啊,您这秦王妃的帽子,是稳稳当当的,谁也摘不动了。”
唐十九皱眉:“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有些人啊,在养心殿外跪了一天,还割掉了一大块肉给某些,某某些人们,这些人呢,帮着宽恕的宽恕啊,请求的请求啊,你懂的,那可是一块不小的肉啊,有些人啊,割的也是很舍得啊。”
这话的意思,唐十九听得明白。
曲天歌,这有些人是谁,某些人是谁,某某些人是谁,她大概都能猜到。
只是这块肉,到底是什么?
“你说清楚点。”
“不说,有些人呢,不让说,不过你只要清楚,有些人啊,不会逼你做什么,他就只是希望你还是他的秦王妃,这样至少你嫁不了人,永远是他的。至于你要住在哪里,是不是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这事情,就是你们两人各自的造化,我今儿来,只是告诉你,唐十九……”
“干嘛。”
徐莫庭嘴角一咧,笑的几分痞坏:“我真要偷你点东西,我最近手头紧,你是打不过我的,你不然请外头那个来帮你,你要是不请他进来,我就自己拿了?”
“无耻,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弄成这样,你家有的是钱,你这钱就是丢进了海里都能填平一个大海了,你到底为什么现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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