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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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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当时的薛家,也不能和当时的戚家比,就是这些年,皇贵妃恩宠惠及家人,薛家才渐渐好起来的。”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 起了好奇心
“哦,刘管家,我知道翼王的母亲,是皇上的侧妃,生下翼王不久就过世了,之后皇上迎娶了皇后,又过了八年,娶了皇贵妃?”
刘管家回忆拉的很远:“那时候,奴才也就是多岁,翼王的母妃,是皇上早年跟前伺候的一个宫女,后来给皇上做了暖床妾侍,分了府邸之后,有了身孕,就封了个侧妃,当年皇上也才十多岁,先帝也不着急给他安排婚事,直到翼王母妃过世几年后,先帝才做主,给他赐了婚,娶了皇后,当是一并还纳了两房妾侍,就是命薄,相继离世了。”
唐十九嗑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还真当个故事来听。
“后来呢?”
“后来,皇后有了乾王,皇上又纳了两房妾侍,其中一人,便是后来的最妃贤妃,第二年就给皇上生了齐王。”
“原来皇上做皇子时候就这么风流了,接着说,皇上都还有哪些女人过。”
这也是关上门来,刘管家不然被唐十九的大胆言论吓的发抖了。
“皇上在皇贵妃之前,拢共纳娶过的,就有六个女人,不过都是薄命人,最后剩下的,就是皇后和贤妃,还有现在的胡嫔,也是当年的老人。皇上活来纳皇贵妃的时候,也是成了双纳的,皇贵妃几乎是和惠妃前后一月进的王府,当时倒也没听说皇上有多宠爱皇贵妃,倒是和皇后感情不错。”
唐十九捋了捋。
这皇上真是精力旺盛,人家是屡败屡战,精神可嘉。
他是屡死屡娶,女人不断。
翼王母妃,是他头一个女人,也算是意义比较深重的一个女人,当时还封了侧妃,只可惜命短死了,那至少是三十六前的事情,那时候皇上才十五六岁,也是不赖,居然能把人肚子搞大了。
他娶皇后的时候,二十岁,这个唐十九知道,乾王今年二十九岁,皇后生育能力也不错,嫁给皇上,次年就给皇上添了个胖小子。
而同一日嫁给皇上的两个女人,在这一年之内,都挂了。
然后,在皇后怀孕期间,皇上没女人玩,寂寞难耐,就又纳了两房妾侍。
这两人都是命硬,都活了下来,一个就是上个月刚去阎王府报道的贤妃,一个是一生无出的胡嫔。
然后,重点来了。
又过了八年,倒着推算,也就是二十二年前,皇上又纳了两房妾侍。
这两人,便是如今大名鼎鼎的皇贵妃,和前几天被打发闭门思过,褫夺了封号的惠妃,哦不,现在该叫一声张嫔了。
“刘管家,你确定没记错,皇上纳皇贵妃和张嫔的时候,没有顺便纳个别的女人?”
刘管家倒是给唐十九问蒙了。
“没有啊。”
“你再仔细想想,真没别的女人?”
刘管家摇摇头:“真没别的女人。”
“我怎么好像听说,还有一个女人,好像是和皇贵妃有关系的,也在皇上身边伺候过?”
这种事,刘管家可就不清楚了。
皇帝的婚事他能记得这么清楚,无非是因为生在京城之中,而且当年这位利王,后来成了皇帝。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 父皇很喜欢你
唐十九等于白问。
不过越是这样,他对“小七”这个人,就越是存了好奇。
“没事了,你忙活去吧,得空暗中给我去打听打听,薛家和一个叫小七的女子,是什么关系。——记住,暗中打听,就是王爷,也不许透露半分,这个你拿去。”
一包银子丢了过去,唐十九深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此事不宜声张,从薛夫人三缄其口的态度上,就可见一斑。
刘管家接了银子,满口应承:“是,是,奴才去帮您打听。”
唐十九再次叮嘱:“记住,小心点,套路点,别让任何人察觉。”
“知道了,王妃,您放心吧。”
刘管家这人呢,除了势利眼,办事能力有目共睹,唐十九如今对那个小七生了十万分的好奇,穿越许久了,她也未曾对任何人,生过这般好奇之心。
果然,如曲天歌所言,她对死人,比对活人更上心。
可这一回对个死人上心,却不是为了断案。
而是单纯的好奇,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和自己长的如此相似吗?
亦或者说,她只是好奇,这个女人明明出现在皇帝生命里,扮演过极其重要的角色,为什么会销声匿迹的,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翼王的母妃纵然是死了,皇帝登基后,也追了封位。
跟过皇帝的那些个女人,有子嗣没有子嗣,死了活着,都多多少少会有人记得,为什么这个小七,却隐形的如此彻底。
皇上看得出,对小七用情至深。
薛家夫人的态度来看,对这个故人也念念不忘。
唐十九被好奇支配着,这件事,她起了执念,想要一查究竟。
探案,她都没这么起劲过。
夜里翻转半天,直到曲天歌归来,她都还没睡着。
他身上有淡淡酒气,唐十九起身给他宽衣,他附身将她压在身下,酒气喷了唐十九一脸,唐十九笑着别开头:“别闹,不早了。”
“十九,本王很开心。”
他此刻,露出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
唐十九知道,他开心什么。
他沉寂太久,被打压了太久,依照扬眉吐气,能不开心吗?
唐十九想起今日,她坐在高头大马上,气宇轩昂,引得无数美人竞折腰,就满心自豪。
“我给你拧个帕子,你擦一擦,早些睡,明天又有你忙的。”
“明日,你也一道去吧。”
唐十九指了指自己:“我?不是说出席个晚宴就可以了吗?”
“游山玩水罢了,不需要做什么拘束,今日本王很想你。”
他说着,唇齿开始在她脖子上摩挲。
一阵阵热气,吹的唐十九痒痒的,推他,没推动:“我不去,纵然不受拘束,也是一堆规矩,你晓得,我最是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我还不如一人在家,落个自在,晚宴我脱不开,才不得不陪你出席。”
“父皇说了,明日游玩,让你作陪。”
唐十九一怔:“皇上说的?”
曲天歌舌尖微微撩拨着她的耳垂:“父皇很喜欢你。”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君心难测
唐十九汗毛一凌,心虚不已:“呵呵,呵呵。”
“如果没有你,这条路,本王会走的更辛苦。”
他倒是说了句良心话。
唐十九救了翼王妻女,给皇帝留下了极高的印象分,这印象分,自然最后都是加到了曲天歌身上。
这次招待权,纵然皇帝顾全大梁威仪,不会让乾王去,多数人都以为,必会落到瑞王身上,毕竟上次北齐使团来访,都是瑞王代为接待。
谁能想到,这差事最终会落到曲天歌身上。
与其说人生戏剧,不如说君心难测。
皇上似乎很好哄,却其实易是极难哄。
你没点心机和手段,你是别想得他青睐。
而你心机和手段太重了,呵呵,也别想入了他的眼睛。
这分寸的拿捏,尤为重要。
比如曲天歌吧,锋芒太盛,他就剪掉了他的翅膀。
而宣王吧,活的太吊儿郎当,他又瞧不上眼。
如今这样刚刚好,瑞王在前面遮住了曲天歌所有锋芒,曲天歌安安稳稳,兢兢业业的活着,正好活成了皇帝最喜欢的样子。
倒是瑞王,齐王一死,他锋芒必显,乾王现在根本也不是他的对手,迟早给他踩压倒脚底下。
若然皇上以当时对待曲天歌的心态对待瑞王,那么瑞王势必成为第二个曲天歌。
当然,不排除皇上真的很疼爱瑞王,一心要把皇位传给瑞王。
目前看来,没有这个趋势。
倒是瑞王,因为捞不着这次的招待权,听说几天都没上朝了,这耍脾气耍的太明显,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
唐十九推了推身上曲天歌:“你别闹了,你一说明日皇上让我一起出席陪同北齐使臣游玩,我还真有些紧张了,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曲天歌还没完全被“兽性”支配,翻身自唐十九身上下来。
“这次北齐使团,是来迎回慕容席的,来的都是些朝廷重臣。”
曲天歌开始和唐十九讲来到都是些谁。
唐十九一一记下,谨防出错。
曲天歌看到她的认真脸,轻笑出声:“不用紧张。”
“我倒是想不紧张,第一次参与外交,我没有经验,我怕丢你的脸。”
“你无需应酬,只需时刻随在本王身边就好。”
“那你最好拿根裤腰带,把我闩在你身上,连上茅房都带着我。”
“你不嫌臭,本王不介意。”
唐十九犯了一个白眼,朝内睡好:“不和你瞎扯,我睡觉了,困死了。”
曲天歌自身后抱上来,只是环绕着她的腰肢,并没有更多动作:“睡吧。”
唐十九闭上眼睛,睡意袭来,一觉醒来,天光微亮。
身边的人已起床,正在更衣。
也难为他,以往都有陆白伺候他,如今房间里也不方便陆白进来,而碧桃不在,唐十九被的丫鬟也用不顺手。
看他扣个玉扣都有些不利索,唐十九翻身下床,从他手里接过了扣子:“我I来,碧桃什么时候回来?”
“陆白前几日去看了,好了许多。”
“张开手臂,我给你挂腰封。”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 陪玩
他乖乖张开手,唐十九拿了一条浅黄色的腰封,搭配他今日一袭乳白色的长衫。
“你穿的这么素净,那我一会儿也挑一身素净,藕荷色吧,去年做的衣裳,秋天也没穿几次,就塞了回去,如今春天了,新衣服还没来得及做,先拿旧衣服垫垫。”
“本王已经给你准备了衣服。”
唐十九一转头,就看到了屏风上挂着一身衣服,也是乳白色,白色丝线,勾挑大朵的云彩,和他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情侣系的。
只是她的衣服比之他,稍显得生动活泼,上面点缀了几片彩色的桃花绣纹。
唐十九拿了抖开,比了比:“你怎么知道我的身段?什么时候做的?”
“前几日,赶工出来的,至于你的身段,本王还陌生吗?”
唐十九嗔了一声:“没个正经,我换衣服,什么时候出发?”
“用了早膳,就去鸿胪寺。”
鸿胪寺,专司外宾招待,昨天北齐使臣团,也都夜宿鸿胪寺的四方院,那是专为各国使臣准备的“招待所”。
换好衣裳,梳洗打扮一番,脸上的黑色和胎记,曲天歌也没让她去掉,他大概是希望他丑到底了,还好唐十九也丑习惯了,最重要的是,变脸有风险,她还是悠着点。
纵然脸上生了胎记,肤色偏黑,她这王妃架子一端,气质自来。
马车行至鸿胪寺,诸官员和使臣,已在恭候。
乌压压一群人里,唐十九一眼就看到了慕容席,以及,慕容席身边,一双眼,几分哀怨,几分钦慕的看着曲天歌的慕容嫣。
这次北齐使臣团来访,为的不仅仅是迎回慕容席,还为了两国结秦晋之好的事情。
也不知道谁有幸,能娶了慕容嫣。
放眼看皇子之中,显然的要么年纪太小不合称,要么都是名花有主的,倒是乾王身边,还有空位,不过联姻,也不是非嫁给皇子不可,只是嫁给皇子呢,就显得重视一些。
谁知道,最后皇帝会如何安排呢,左右,这也都是皇帝安排了算的事情。
唐十九由刘管家安排的奴婢芳菲搀扶着下了马车,站在曲天歌身后,和众人一一微笑招呼,尽显大方。
今天上午的行程,就是游山玩水,带北齐使臣团,饱览大梁京城风光,当然,这地方已经提前选定,而且皆都清了场。
昨天晚上听曲天歌说了,上午安排了汶水河畔踏春,午膳也安排在了汶水河畔。
汶水河畔,去年秋天的时候,翼王做局,曲天歌带着唐十九赴约,去过一次。
那次无聊透顶,唐十九最后闲着没事,带着碧桃在一个无人沙洲上,放风筝打发时间。
想起来,就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
比起秋叶凋零,满目金黄的秋日。
春天的汶水河畔,显出一片葱郁之色,沙洲上几只白鹭,正在闲庭信步,寻觅食物。
而河畔两岸,也种了春花,姹紫嫣红,开的烂漫。
闻着这泥土气息,就知道是早些日子刚刚种下。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 病娇
也不晓得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沿着整条汶水河畔,这花海竟是望不到头,如同一条彩色的围脖,又好一匹五彩的绸缎,赏心悦目啊。
汶水河上,停着一艘巨大的画坊,画坊朱漆红亮,顶上用的是金红色的瓦片,整艘画坊,富丽堂皇,大气巍峨。
一行人,上了画坊,沿汶水河畔徐徐而下,欣赏两岸风景。
唐十九站在曲天歌旁边,说实话,像团空气。
实在这些人聊的,都是些官面上的客套话,听着就没意思。
偶尔附庸风雅的,来上一两句诗词歌赋。
我个奶奶啊,没把她无聊死。
她决定了,不把自己栓在曲天歌裤腰带上,还是自己去寻点乐子得了。
借故尿遁,回了画坊,芳菲在身边伺候着,跟个跟屁虫似的,也是不方便。
唐十九打发了她去拿点吃的,借着芳菲离开的当会儿,上了二楼,空起通透,目及远处,一片繁花似锦,波光粼粼,整个人心境都开阔起来。
一个人落个清静,直到听到身后一道脚步声,渐渐靠近。
她半侧过头,目光对上身后略带忧愁的黑眸后,她率先,友好的勾起了一抹笑。
“慕容公主。”
慕容嫣似乎没想到,唐十九会一个人在这里。
问候,也晚了半拍:“秦王妃。”
“这里风景很好,你有没有兴致,过来一起看看?”
慕容嫣和唐十九所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她浑身上下其实都透着低沉和哀怨的气息。
唐十九第一次见到她,是去年秋天,也是汶水河畔,翼王做局,邀请了诸位兄弟和慕容席姐弟踏秋。
那时候,慕容嫣和慕容席坐在席尾,不同于慕容席的落落大方,笑容温润,她整个看上去就很衰,一言不发,眼神幽怨,似有说不尽的忧愁。
气场和唐十九,完全不搭。
不过唐十九理解她,本该是高贵的公主,承欢父母膝下,接过尚未成年,还是个孩子,就被送来大梁。
大梁皇室,虽也不曾虐待过他们,吃喝用度,一应都还是按照公主王子的规格配备给她们。
只是到底,这人质一般的生活,消磨光了人所有的骄傲和明朗。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一旦心里建设崩塌了,整个人也就不可能明朗起来了。
慕容席是个强大的人,内心,相当之强大,想想看,让唐十九年纪小小就被送到远方,离开父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她……
肯定开心到飞起。
爸妈在唐十九的童年里,那是魔鬼的代表啊。
每天早晨穿着裤衩子,除非台风地震下冰雹,不然十公里拉练跑不脱的,妈呀,那段时间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神了,居然挺过来了。
咳咳,好吧,她知道,温暖襁褓中长大的慕容嫣,和在狼爸虎妈手中长大的自己不一样。
慕容嫣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哪里经得住什么摧残。
和十五年,在大梁为人质,她真的不容易。
慕容嫣整个,在唐十九眼里就是一代病娇美人“林妹妹”。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 血腥味
心思细腻,敏感,对于寄人篱下之事始终耿耿于怀,终日郁郁寡欢,就连笑里面都透着苦涩。
说白了,就是一个巨大的负能量体。
这从她的话里,可见一斑,她不计较她曾经撬过她墙角,邀她看风景。
她却挂着一张天生丧脸,动都没动一下,哀哀的摇了摇头:“风景再美,无非如是,秦王妃,你慢慢看吧,我不叨扰了。”
这人,如果不是对唐十九有意见。
就是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美好的东西,心态完全不对了。
唐十九也没管她,三观不合,勉强聊起来,也是尬聊。
靠着栏杆,她自顾自欣赏风景,芳菲终于找到她,差点急哭了:“王妃,奴婢拿个点心的功夫,您怎么来这了。”
“看风景啊。”
“您怎么不去前面看,这前面的风景更好。”
唐十九打了个哈欠:“这里清静,点心呢?”
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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