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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亮亮小寡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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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不会画画,这可愁到了安小喜,不过她是谁,她那么冰雪聪明有木有。让桑桑拿来几块大镜子围着她,她自己画。
最后一笔,今夜终于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安小喜满意的一笑,明天,她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天刚亮,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正是这宫里唯一的娘娘,连素贵妃。
这贵妃也是个直人,退避了下人,第一句对安小喜说的就是让她离开皇宫。
安小喜没说话,只是看着这女人。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只要你离开这里。”贵妃冷言冷语的说着。
安小喜眉一挑,“娘娘怎么不看看外面那院子,我不差那点东西。”
贵妃轻瞟了一眼外院,“是我粗心了,安姑娘,说出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嘛,就是请你管好你的男人,别特奶奶的再来烦我。”
看着贵妃那快掉出来的眼珠子,安小喜心里狂笑,爽啊,让贵妃吃鳖。
安小喜从床榻上拿出画卷,递给她,“这是皇上要的东西,交给他,然后,慢走不送。”
连素贵妃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急功近利,一心想讨好蓝霖的她,却在把画卷交给蓝霖时,被蓝霖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宫,这连素贵妃到死都不明白,蓝霖为何这般对她。
蓝霖拿着画卷,来到安小喜面前,把画卷一丢,“我不要。”
安小喜轻笑,“陛下远征南疆,不就是为了这张纸吗?怎么,怀疑是假的?放心好了,真的不能再真。”
蓝霖呆呆的站了好一会,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草编小人。
他把小人交到安小喜手里,深情的看着安小喜,“小喜,做我的皇后可好。”
安小喜没想过他会这么突然,“陛下生为国君,三宫六院不在话下,民女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能做到的。”
安小喜笑了出来,这是这么久她第一次对蓝霖笑,笑的蓝霖晃了神。
“陛下可能忘了,民女早已嫁人。”
“我杀了他。”
“陛下若杀了他,得到的,也只会是民女的尸体。”
蓝霖脸色白了白。
安小喜捡起画卷,递给他,“陛下是个好皇帝,但不是民女的良人。”
蓝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御书房,仿佛全身力气都像被抽走一般。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他缓缓的打开画卷,右下角,一排小字印入眼帘,‘这是我亲手画的哦,不过假不了,做个好皇帝。’
一颗泪,顺着他的脸颊慢慢的流下来。
他,一国之君,曾经无泪,以后,也不会再有。
…………………………
安小喜以为自己终于能离开了,一早起来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
可惜她错了,大错特错。
蓝霖把她关了起来,关在一个偌大的鸟笼里,就在他的御书房。
安小喜不敢用内力打开,言正不是一次两次提醒过她,那样会动了胎气。
桑桑和莫问就算偷偷摸摸进来了,却对这鸟笼没有一丁点办法。
他们根本打不开。
安小喜想到了硫酸,但是这个世界没有。或许娘有办法,但是离的太远。
蓝霖每天就那么在笼外静静的看这她,目不转睛的可以盯着她几个时辰。
安小喜心想完了,这孩子铁定心魔入体,疯了。
但是他除了安小喜,什么事都表现的极度正常。
安小喜后悔了,她就应该交了地图那天,偷遛出去。
现在不仅走不了,还被关了,何况,南宫千糯久久没有消息。
安小喜不自觉的摸了摸小腹,再不走,就会暴露的,蓝霖现在的情况,肯定容不下这孩子,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安小喜试着妥协,“我不会走的,你放我出来吧。”她弱弱的说着。
蓝霖听她近乎乞求的声音,心一软,就把她放了出来。
安小喜假装听话了一天,计划着逃跑路线。
她再一次低估了蓝霖,跑的那天,她轻易就被抓到了。
在蓝霖铁青的脸,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里,她再一次光荣的进了那个大鸟笼。
“疯子,神经病,#¥%—**%……”不论安小喜怎么骂,蓝霖没有任何动静,批阅着他的奏折。
桑桑好不容易进来过一次,还是影在暗中放水让她进来的,虽然其实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桑桑饶着笼子走了几圈,最后一脸欠抽的所了句让安小喜节哀,估计后半生就做这笼里的金丝雀了。
这天晚上,蓝霖不知为何迟迟没来。
安小喜也图个清静,刚想睡觉就听到一声野兽的嘶吼声。
安小喜翻个身继续闭眼。
不对,她猛然睁开双眼,坐起身,这里是皇宫,怎么会有野兽的声音?
那声音却离她越来越近。
一只看上去极度奇怪的东西就出现在鸟笼前,徒手撤开了笼子,在还没反应过来的安小喜眼前离她越来越近。
安小喜蒙了,不知道现在该跑还是干嘛。
这东西发出几声吼声,就把她抱了起来。
转身时,蓝霖捂着左肩站在那里,整个左袖子全是血迹。
野兽对他吼了几声,也是这时,安小喜看到了熟悉的人,郭心问和潇潇,还有一个很萌的小正太。
不知道郭心问和潇潇用了什么法术,一个光圈照在蓝霖周围,让他出不来。
野兽奔跑出皇宫,安小喜现在不奇怪野兽了,她奇怪的是那吃货夫妻怎么会突然出现,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小正太怎么会频频对自己抛媚眼。
第五十四话 哪来的正太
野兽抱着安小喜一路出了蓝水城。
不知道跑了多久,安小喜被带到一个山洞里。
野兽把她扔在一边,自己卷缩在角落里舔舐着伤口。
安小喜这才注意到它受伤了。
平静了心情,安小喜慢慢走到它身边,看着那皮肉都外翻的伤口皱了皱眉。
安小喜朝四周看了看,昏暗的山洞里只有野兽的眼睛在闪着绿光。
安小喜走了一圈,向洞口走去,野兽冲过来拦住她,对她吼了一声。
“我不走远的,我去外面找找止血的草药。”安小喜对它笑了笑。
野兽这才让了路。
夜里的山林格外的冷,出了山洞,安小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在附近饶了几圈,终于找到几种常见的草药。中途还不小心磕了膝盖。
摸索着回到山洞,野兽就在洞口等着。
天上的月亮,圆圆的挂在那里,今夜,又是满月。
安小喜把找到的干柴堆起来生了火,又用嘴巴把草药嚼烂了敷在野兽的伤口上。
最后撕下布条给它包扎好。
一切做完后,安小喜满意的拍拍手,“好了,现在不疼了吧。”
野兽看着安小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接着又舔了舔她的脸,脖子。
安小喜察觉不好,想反抗,但是已经完了。
野兽撕碎了她的衣裙,双手被按住的安小喜惊呼起来,“不要,求求你,不要。”
野兽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肆意。
安小喜闭上眼睛,泪水滑过脸颊,好吧,她自作孽不可活,千糯,对不起。
野兽怔怔的看着安小喜的泪珠,咆哮一声,奔出了山洞。
身上的压重感消失,安小喜才睁开眼,野兽早已不知踪影。
安小喜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看着那一个个破洞,不由苦笑。
她不敢睡,但是怀孕期的人谁不嗜睡,渐渐的,她不争气的闭上了眼睛。
梦,又是那个梦,梦中的鸠乡,又回到那里,再一次听到塔布的那句话,‘我知道。’
安小喜猛然惊醒,塔布,野兽,难道-----
洞外,天蒙蒙亮了。
整齐的衣裙摆在洞口,安小喜拿起回洞换好之后,就在山洞门口坐着。
这一坐就是一早晨,肚子咕噜噜的响了。
安小喜摸摸肚子,对着眼前的大山喊了几句,“我饿了。”
周围只有树叶的哗哗声,蟋蟀的叫声,鸟群飞出树林的呼啦声。
安小喜等了一会,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附近,我饿了,塔布。”
久久的,久到安小喜放弃了,刚想起身离开,一道身影就从树后走了出来。
塔布拿着食物,慢慢的走向安小喜,头别到一边,不看她。
安小喜也没多话,默默接过东西,吃了起来,她可不想饿到小宝宝。
吃饱喝足,安小喜起身活动了一下,塔布仍在一旁站着,没看安小喜一眼。
安小喜走过去,“还疼吗?”
塔布转过头看着安小喜,眼里流动着异样的情绪,好一会后才摇摇头。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恩,我是说,昨晚那样。”
塔布不大愿意说,低下头,向个孩子一般。
安小喜不死心,“那我换个问题,你早就认识我对不对,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塔布依旧不动。
“你不用否定,我第一次去鸠乡的时候,说了名字,你转身时候说了一句话,你记得吗?”
塔布猛然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安小喜。
“你说,你知道。”
塔布眉头紧锁,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告诉我,这一切,我有必要知道。”
“你----不后悔吗?”塔布咬着唇,缓缓道出。
安小喜一笑,“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后不后悔。”
塔布叹了一口气。
“那木牌还在吗?”塔布突然问道。
木牌?安小喜摸着脑袋想了想,从衣襟里拿出一块小木牌,“是这个吗?”
塔布点点头,盯着那木牌看了一会。
安小喜拉这他坐到山洞口,“好了,说吧,这里又没其它人,大老爷们的,别墨迹了。”
塔布抬头看着天空。
“你---相信借尸还魂吗?”塔布没有看向安小喜,他知道,若是看着她,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或许,有的事,注定逃避不了。
安小喜心里一跳,借尸还魂,那她这穿越过来的算不算。
“相信,很相信。”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塔布幽幽的说道。
安小喜并没有打岔,安静的听着。
“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名叫塔布的人身上,这件事,快过去十年了。”
“我本想着,这一生就这样了,在鸠乡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但是,我又见到了你,真是天神的玩笑,我居然又见到了你,还是个活蹦乱跳的你。”
“小时候的你,很安静。我练字的时候,你就在一旁乖乖的看着,然后甜甜的对我笑。”塔布说到这时,安小喜眉头一跳,小时候,练字?安小喜低头又看了眼木牌,那根本不是卯字。
安小喜的身子就像触电一般,直直的立了起来,她看着塔布,塔布也看着她。
“少白哥-----哥?”安小喜试探的叫了一声。
塔布复杂的看着安小喜,“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看着塔布苦涩的笑,安小喜一时愣住了,眼前的人,居然是柳少白,那个自己穿越那天就死翘翘的老公。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也已经嫁人人,而前夫未亡?安小喜头都大了。
“柳爹柳娘知道了吗?”
塔布透出一股寂寞,无奈的摇摇头。
“那昨晚那个样子,是怎么回事?”
“每三个月的满月之日,就会变成那样,大概是和这身体原先主人的灵魂有关吧。”
安小喜坐下,看看身旁的人,又看看地下。
这个人,就是让自己成寡妇的人,可是现在自己也嫁人了啊,他这样突然回来了算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自己把他当好朋友,并无男女之情,但是,昨晚他------
安小喜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你让我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小喜,若是让你很烦恼,我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眼前。”塔布挣扎的说出这话。
安小喜叹口气,“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以前是,以后,也是。”
塔布看着安小喜真诚的眼睛,最后还是笑了笑,“谢谢。”
“好了,你也坦白从宽了,咱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鬼地方了。”
“对了,桑桑现在在哪?”
塔布摇摇头。
“那,昨晚那夫妻俩和那小孩是和你一起来的?”
“不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
“这就怪了,对了,我不是怀孕了吗,不能用内力,就麻烦你背着我回去吧。”
塔布吃惊的看着安小喜的肚子,“是-----是----是蓝霖的孩子?”
安小喜敲了他的脑袋,“是千糯的!”
塔布这才松了口气,仿佛那孩子是他的一样。
安小喜被他横抱起来。
“背着会压坏孩子的。”
安小喜翻翻白眼,算你有良心。
两人并未进城,安小喜让塔布带着她来到城外那个小院。
刚踏进院子,几道身影咻咻闪到她眼前。
“姐姐没事吧?”“去哪了?”“胡闹。”
桑桑莫问和言正,一人一个表情,安小喜看着三人各异的表情,扑哧一笑。
“塔布救了我。”
桑桑狐疑的看了眼塔布,又看看安小喜,“姐姐,你昨天穿的不是这身衣服。”
塔布和安小喜瞬间黑了脸。
莫问也盯着安小喜,不说话。
言正拉过的她的手,把了把脉。
“没什么大碍,休息不够。”
正当安小喜想逃脱这一双双质问的眼睛时,一个小身影跑来抱住了她。
是昨晚那个小正太。
小正太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哇哇的哭个不停。
安小喜蹲下身安慰他,但是感觉头顶上有四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姐姐,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桑桑狡黠的笑着。
安小喜还没说话,小正太转头看着桑桑,一个熊抱就把桑桑扑倒了。
安小喜抽抽嘴角,“呵,原来是桑桑的儿子啊。”
“姐姐胡说,我才几岁。”
“你们----你们----别吵了,呜呜呜呜---人家---人家---呜呜--好不容易----呜呜---找到你们-----呜呜—”
桑桑脸黑了黑,“别哭了,好好说话!”
小正太被吓到,虽是不哭了,但是打起了嗝。
安小喜把他从桑桑身上抱下来,“小弟弟,你叫什么?家住哪里?爹娘在哪里?”
“爹娘说让我自己来,他们要去游遍大江南北,人家,人家是贝贝拉。”
小正太扭捏着小屁股,不好意思的说着。
安小喜和桑桑对视一眼,“哦,那贝贝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小正太又扭了扭腰,“人家,人家是你们的宠物贝贝拉。就是那只小猪贝贝拉。”
小正太说完又看了眼桑桑,顿时两朵红晕浮出。
安小喜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桑桑眼皮一起狂跳。
“小猪贝贝?那只粉红色的小猪?”
小正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第五十五话 谁玩谁
安小喜感觉像吃了大便那么别扭,“那那那,那你爹娘叫什么。”
“爹爹叫郭心问,娘娘叫潇潇啊,主人不是见过吗?”小正太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安小喜。
“主人不是让人家长大了娶桑桑嘛,人家,人家-------”小正太撅着小屁股扭了扭。
安小喜的下巴再一次光荣脱臼。
桑桑捏紧了拳头,脸色发白,“滚------------!”一脚把小正太踹上了天,变成一颗亮晶晶的星星。
安小喜抬头看了一会,不怀好意的看着桑桑。
“我说桑桑啊,以前你俩不是睡一张床吗?”桑桑头低了低,拳头紧了紧。
“我说桑桑啊,以前你俩不是一块洗澡吗?”桑桑头又低了些,关节已经卡卡响了。
“我说桑桑啊,以前你俩不是---------”“砰!”
桑桑忍无可忍,一拳打在塔布的下巴上。
为什么是塔布?因为安小喜有孕了,不能对她动粗,谁让塔布那么闲离她最近。
可怜的塔布,前面受的伤还没好,现在有光荣的下巴脱臼了。
安小喜咽了咽口水,自觉的远离桑桑。
小正太贝贝摸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又回来了。
桑桑怒视着贝贝,“你!以后离我五米远!不,十米。”
贝贝委屈的咬着嘴唇,啪啦啪啦的掉着泪珠子。
安小喜看着实在可怜,“贝贝不哭,来,姐姐抱。”
贝贝还是啪啦啪啦哭着,扭捏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主人,我饿了。”
安小喜栽倒。
贝贝虽然变成了人,但是饭量依旧不减。
安小喜想了想,“贝贝,你-----以前怎么会变成小猪呢?”
贝贝看了一眼安小喜,抬着饭桶把最后一颗米饭吞下肚,又摸摸圆鼓鼓的小肚子,喝了杯水,满意的打了个嗝。
“爹爹说他们得罪人了,然后贝贝就被诅咒了,变成了小猪。”
“得罪什么人了?”
贝贝晃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巫师。”
“那,贝贝,你家住哪?”
贝贝看了看四周,才小声说,“主人,贝贝家不在这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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