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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亮亮小寡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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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们走后,铁依拉就用禁术血祭了自己,每隔几月就会被禁术反噬,靠吸取童男童女之血才能熬过去。”
南宫千糯脸色变了变,桑桑张着嘴看着安小喜。
“木罕丽婆婆,铁依拉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孩子,一直喜欢着塔布。”
“婆婆,塔布回来了对不对?他在哪?”
“他------”
话还没完,南宫千糯一个瞬步过来,捂着木罕丽的嘴。
也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安小喜和南宫千糯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安小喜才懒懒扯着嗓子问了一句,“谁呀?”
“安姑娘,我是铁依拉,我婆婆在里面吗?”
安小喜拍拍木罕丽的肩膀,饶过她走去开门。
“哟,是首领啊,木罕丽婆婆在呢,快进来吧。”
安小喜打量着眼前的人,相比第一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妖娆妩媚,也多了几分邪气。
“不了,我和婆婆说点事,让她和我走吧。”
安小喜点点头,转过身“木罕丽婆婆,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们吃住。”说完眨了眨眼。
木罕丽含笑点点头,就跟着铁依拉走了。
待周围没了动静,南宫千糯才开口道,“喜儿,你怎么看?”
“她既然出来了,那我们就进去呗。”
……………………
“你去找她们做什么?”铁依拉在前面走着,并未回头。
“问问她们是否吃住的习惯。”
铁依拉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身后的人。
“你最好别多事。”
木罕丽点点头。
“我今天要去大蛇部落,我不在的时候,给我盯好她们。”
“大蛇部落?依拉,你去那里做什么,他们首领在南疆恶名昭著。”
铁依拉横了她一眼,“不用你管,做好你该做的。”
木罕丽隐隐觉得铁依拉这一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那大蛇部落的首领仑瓜,手段向来阴毒,她也听说他们正在密谋着一件大事。
木罕丽看铁依拉走远了,立即往安小喜那里奔去。
推开石门后,房里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
木罕丽东看西看。
桑桑一笑,“木罕丽婆婆,这多大的石洞,怎能藏下两个人,姐姐她们已经过去了。”
木罕丽瞪大眼,那封印可不能乱解开,否则整个山洞都会崩塌。
告辞了桑桑,就奔着洞深去了。
桑桑看着禁闭的石门,估摸着安小喜一会半会也回不来。
抽出虫笛,放在嘴边,悠悠的吹了起来。
洞里的毒虫听到笛声,不由的绷紧了身体,一只只朝着声音爬去。
……………………
安小喜和南宫千糯小心来到洞深处。
安小喜认真的看了看眼前的封印,盘腿坐下,在脑里寻找着传承中的记述。
嘴角上扬,轻松解了封印,进去后,又原封不动上了封印。
回头瞧见脸色格外难看的南宫千糯。
安小喜疑惑,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格外愤怒悲戚。
那断臂残骨,每样都还那么细小。那些小小的头骨,有的已经是一堆白骨,有的腐烂了,爬满小虫,有的甚至还能看清样貌。
安小喜知道铁依拉吸食他们的血液,已经够气氛,没想到这人吸食完了还分解尸体。
满地的内脏肠子,安小喜忍不住的转过身干呕起来。
南宫千糯手一灰,那堆血肉瞬间成了一堆白灰。
安小喜好不容易控制好自己。
才慢慢观察起这个神秘洞穴。
正中央有个祭祀台,不过如今确是血迹斑斑。
台后有一深谭,看不见底。
“千糯,你说塔布会不会在这下面?”安小喜指着那深谭问着。
南宫千糯往下看了看,乌黑不见底,“不好说。”
“我们下去看看?”安小喜又问。
这时,封印被人打开,安小喜和南宫千糯一愣,跃上石壁,藏好气息。
……………………
木罕丽一路急忙奔来,生怕安小喜动了封印,毁了山洞,这毕竟是祖辈留下的洞穴,哪怕现在已经不成样了,但只要铁依拉一死,她相信大家都能回到当初。
检查了封印后,木罕丽发现并未受损,而安小喜也不见人影,难道她们还没来?
木罕丽本想转身离开,又不放心,便开了封印进了洞。
看了看四周,木罕丽暗笑自己多疑了,安小喜她们怎么可能在里面。
刚想回去,就瞟见那堆白灰。
心里大骇。
那里明明堆放着那些东西,如今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这不可能是铁依拉做的,她那个女人每次看着这里变高变多,都得意的像在炫耀什么。
难道是天神显灵?
木罕丽对着那堆白灰跪下,“天神啊,请你保佑鸠乡吧。”
“求神不如求己。”淡淡女声传来,木罕丽惊的跌坐在地。
抬头看去,正是安小喜和南宫千糯。
木罕丽张大嘴巴,颤抖着双手,指了指安小喜又指了指那白灰,“你---是你们---”
安小喜点点头。
木罕丽蹒跚的站起来,“你们怎么进来的?”
“若你说那个封印,我会解,所以就进来咯。”
木罕丽不相信这传承几千年的巫术封印会被这样轻易解去,又想安小喜当初去艾牢山,想必是那乌格大巫教过她,也就没多问了。
“木罕丽婆婆,塔布是不是在那深谭地?”
木罕丽摇摇头,走到祭台中间。
“他在这下面?”
安小喜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确实有几条细缝。
“婆婆,怎么进去?”
“我不知道。”
安小喜皱皱眉,饶着祭台走了几圈,依旧没找到开关。
想用莽力强行打开时,被木罕丽拉住。
“使不得,若是强行开了,这洞也就倒塌了。”
“千糯,你觉得呢?”
南宫千糯也摇摇头。
折腾了好一会,三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木罕丽婆婆,你以前就没见过铁依拉怎么进去吗?”
“见过,但是不知道怎么打开。”
木罕丽回想着,铁依拉到底是怎么打开的,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
安小喜回到石屋。
“姐姐,怎么了?”
安小喜摇摇头。
一连几天,她们依旧找不到方法。
“诶,若是再打不开,那铁依拉回来就难办了。”安小喜指着脑袋,自言自语。
“姐姐要开什么?”
“祭台的石门啊,烦死了。”
桑桑一笑,“姐姐,原来你们这几天就为了这个啊,怎么不早说。”
安小喜一愣,“桑桑,你知道?”
桑桑点点头,“那当然咯。”
安小喜神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用内力了?”
桑桑指指身后的虫笛,“那门是用血打开的,顺着那门缝流入血液,门就开了。”
安小喜摸摸她的头,“这次是谁告诉你的?”
“哦,就那只小白鼠说的。”
安小喜无力的摇摇头,拉着南宫千糯,又叫上木罕丽,超那祭台去了。
安小喜刚准备用何兮划手指,就被南宫千糯夺去,往手背就是一刀。
血顺着缝隙慢慢填满,安小喜扯下裙子一角,给他简单的包扎一下。
“疼吗?”
南宫千糯摇摇头,“若是划你的,我才疼。”
二人含情脉脉之时,哗啦一声,几条铁链出现在眼前。
安小喜拉着铁链,门就打开了,石阶出现。
里面漆黑一片。
木罕丽拿着火把过来,三人才下去。
尽头的石门挡了去路,安小喜毫不犹豫的打开,一个被铁链锁住手脚,衣裳褴褛的人跪坐着。
安小喜抬着火把,拔开他的发,手里抖了抖,此人正是塔布。
打断了铁链,塔布微弱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轻轻的唤了一声,“小喜。”便又晕死过去。
南宫千糯背着塔布,三人刚出石门,就见铁依拉站在前方石洞口,冷眼看着。
“婆婆,你真让我失望。”铁依拉看着木罕丽,眼里满是伤痛。
木罕丽跑上前,拽着铁依拉,“依拉,你不能再错下去了,让她们走吧。”
“走?她还想带着塔布走几次。”一掌就把木罕丽推出,砰的撞在山壁上。
“安姑娘,放下塔布,饶你们不死。”铁依拉缓缓走过来。
安小喜拔出何兮,“做梦。”
第四十二话 月之女
铁依拉拿出一对铃铛,套在手上。
安小喜握着何兮就向她刺去,铁依拉一闪身,叮铃一响,铃铛里射出血红小刺。
安小喜用何兮挡下,血红小刺掉落在地,变为几滴血液。
铁依拉冷哼一声,双手变的血红。
安小喜没给铁依拉一丝机会,二人不相上下。
只是铁依拉血红的面积越来越大,已经到了脖颈。
桑桑听见动静,摇着轮椅过来。
铁依拉眼疾手快,架住桑桑。刚刚和安小喜对打那么久,体内的血液流失过多,想也没想就往桑桑脖子咬去。
贝贝跳起来,用身子撞开铁依拉,南宫千糯立即带着桑桑转移。
几滴鲜血落在贝贝脸上,贝贝用舌头碰碰,愤怒的盯着铁依拉。
铁依拉擦擦嘴角,她不会输的,绝对不会。
只见她双腿跪坐,嘴力嘀咕着什么,周围血光四起,贝贝被这杀气推到安小喜身边。
“贝贝,辛苦你了,听话,去千糯那里。”
但是贝贝寸步不移,安小喜现在也不能分心管它,朝着铁依拉走去。
血光里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安小喜靠近不了半分。
“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血光散去。
安小喜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不是铁依拉,虽然占着铁依拉的身体,但绝对不是她。
妖娆的红裙裹着她,苍白的脸色,那裙子像是被鲜血染红。
女子冷漠的看了眼安小喜,手一挥,一道血光向安小喜射来,安小喜用尽全力挡着,最后忍不住被撞飞,血光打在她胸口,噗的喷了大口血。
南宫千糯本想帮忙,却发现在安小喜和那女子周围,有着一层结界,根本进不去。
安小喜用手擦了擦嘴角。
贝贝跑到安小喜身边,用手头舔着安小喜那满是鲜血的手背。
突的,安小喜浑身一颤,就连结界外的桑桑也是如此,二女之心突然连接到一起,还有小猪贝贝。
两女和神宠在这一刻终于融合心意。
原是刚刚桑桑的血进了这头猪嘴,随后它又舔了安小喜的血,这才巧合的让她们融合了。
桑桑盘腿坐好,拿出虫笛,悠悠的吹着,数以万计的虫子涌进结界,挡在安小喜身前。
安小喜也排出石子,围着自己的贝贝摆开。煞白的光芒从安小喜身上散开。
红衣女子呆滞的摇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一道身影在安小喜身后出现,越来越清晰,正是当日的月之女。
月之女缓缓睁开眼,看着红衣女子,尽是悲怜。
“红叶,好久不见。”
红衣女子睁大双目,“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红叶,跟我回去吧。”月之女伸出双手,朝着红衣女子走去。
“不,我不要回去,太疼了,你永远不可能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红叶,这次,我陪你。”
红叶跌坐在地,低着头摇着。
月之女叹息一声,伸手扶她起来。
被头发遮住的嘴角慢慢扬起幅度。
安小喜连呼,“小心。”
月之女一分神,就被红叶一掌打开。
月之女皱皱眉头。扶着胸口站起身。
“红叶,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回去。”
“哼,我被困了几千年,好不容易有人用血祭把我唤醒现世。回去,那生不如死的折磨,让我回去,笑话。”
“红叶,师傅她是为了你好,为了洗尽你满身的邪气,才不得以-----”
“住口,你和那老太婆本就是一伙的,用不着你假惺惺。”
“红叶-----”月之女还想说什么,红叶几道血箭就朝她射来。
月之女闪过血箭,手一扬,桑桑手上的虫笛转眼就到了她手中。
月之女抚摸着虫笛,淡淡一笑,“老朋友,又见面了。”
虫笛闪了一下光,回应的自己响了起来。
月之女吹着虫笛,原先在安小喜身前的毒虫慢慢爬向红叶。
红叶放出一道道血箭抵挡,但是毒虫不减,反而从四面八方聚拢,越来越多。
红叶被毒虫爬慢全身,动弹不了,只有头没被淹没。
她愤恨的看着月之女。
安小喜看了看眼前的虫人,眼皮跳了跳。想那些个虫子要是爬到她身上,她得洗多少年才会觉得干净。
而桑桑却是一连欣喜,原来虫虫们能这样用,下次她也试试,感觉满厉害说。
“红叶,你为什么总不听姐姐的话呢?”月之女走向红叶,虫子们自动让开一条道。
她摸着红叶的脸蛋,“还要多少年,你才能回到当初。”
“呸,别和我提当初,要不是你抢走了她,我用得着和老太婆翻脸,用得着作践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别在这装什么清高。”
月之女摇摇头,“红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说完从袖口中拿出一只紫金小葫芦。
红叶看见葫芦,满脸恐惧,“不要,我不要再进去,姐姐,我错了,不要让我进去了,我再也不敢了。”
月之女并为理会她,一道红光就被吸进葫芦里。
被附身的铁依拉慢慢倒下。
月之女转过身,看着安小喜。
“我说过,我们会见面的。”
“为什么是我?”安小喜抱着贝贝,站起身,直视着她。
“或许,我们曾来自同一个地方。”月之女微微一笑。
安小喜挑挑眉,指了指葫芦,“她,怎么样了。”
月之女摇了摇葫芦,放回袖中,“回到她该回的地方。”
“你不是她姐姐吗?怎么,就忍心看她受苦。”刚刚红叶的表现,安小喜猜那葫芦不是什么好东西。
“除了那里,没有地方能救她了,红叶以前不是这样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让人心暖。后来,或许我不该帮那人,若我没帮,红叶也不会想现在这般,可是哪来那么多后悔,既然做了,那便是做了。解释也变的苍白。”月之女低头自语。
安小喜一字没差听着,虽是大半不懂,但也看出月之女的无可奈何。
“你不是几千年前的人吗?怎么还会活着?”
月之女一笑,“以后你自会知道。”
安小喜嘴角一抽,“又是以后,难道我们还会见面?”
月之女点点头,“这个世界,已经不太平了。邪气四起。”
又看看手里的虫笛,“那个叫桑桑的孩子,很适合它。”
安小喜接过虫笛,“那你-----”什么时候会再来,安小喜本想问这个,只看见月之女身形淡下去。
就在她完全消失之前,安小喜心里响起她的声音,“后会有期,小西。”
安小喜身子一震,她确定月之女喊的是小西不是小喜。她说过她们曾来自同一个地方,难道她也是那里过来的。
周围的结界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南宫千糯急忙过来,上下大量着安小喜,然后猛的把她抱在怀里,“还好没事。”
安小喜回抱他,眼角瞟到躺在地上的铁依拉。
木罕丽跑到铁依拉身前,“安姑娘,饶了她的性命吧,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会带着她离开鸠乡的,永不回南疆。”
铁依拉用手揉揉双眼,看见木罕丽,甜甜的笑着,“婆婆。”
安小喜被那笑容一怔,从她第一次见铁依拉到现在,是第一次看她露出那样天真的笑,仿佛能融化人心一般。
安小喜对着木罕丽点点头,“木罕丽婆婆,带着她走吧。”
木罕丽老泪纵横,拉着四处张望好奇的铁依拉,一步步走出山洞,走出南疆。
……………………
塔布中途迷迷糊糊醒过几次,喝了些汤水便又晕了过去。
部落里中了血祭的人,安小喜也一一为他们解开。
大家如释负重,但想起那些再也醒不过来的孩子,谁心里都饶着一层哀伤。
桑桑则拿着虫笛对着贝贝试验着爬虫技术,搞的贝贝每天都要冲进水里不愿出来。
和贝贝融合心意后,它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能听到安小喜和桑桑的心里话到是真的,只是它一只猪嘴,说出来的都是哼哼,怎么能让人听得懂。
安小喜抬着贝贝的前脚,“喂,你就没长什么本事吗?比如会飞啊,会几个螺旋踢什么的。”
贝贝没动,不是它不想动,而是它虽然听懂了飞的问题,但是这螺旋踢又是什么,再说它一只风流倜傥的猪,要飞干嘛,还不如多几个美女抱它呢,小猪眼又看看一旁的桑桑,不过桑桑抱的最舒服,想着想着,猪脸就格外红。
安小喜看着贝贝那慢慢浮起的红云,这猪怎么了,难道思春了,还是发烧了。伸手摸了摸它的猪头,不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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