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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打造兽人家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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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只能窝在兽皮被子里想动向西。顾念觉得自己该告诉南希自己的来历了。她也想知道南希的过去,他总不会没有父母吧。
两个人都窝在兽皮里,顾念的头靠在南希的胸前,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犹豫着怎么开口。
“南希,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顾念真怕南希回她一句“不想知道”。所以她直接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这样说也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总之,我和你是不一样的,我不会变身,我天生就是人。”谁天生不是人啊,这话怎么越说越奇怪呢!
顾念觉得自己说的语无伦次,南希还是听懂了。
“你是说,你不是不归地的人,也不是从神圣平原而来?你没有本体,生下来就是人形?”
神圣平原?是北方的那片平原?这不重要,不对,这个也很重要。先不管这个。
“对,我的种族就是人类。”
“你要回去?”
“啊?”回哪去?顾念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47章 不归地真相
“回你来的那个世界。”
回去吗?顾念回答不上来,刚来的时候想吧,现在,有些不确定了。
“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顾念没有回答,而是问起南希。
南希沉默了一会儿,也可能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这里是被称为不归地,在北方,有一片大陆我们叫它神圣平原。那里……”
在不归地的北面,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就是南希口中所说的神圣平原。那里生活着很多兽人部族,翼虎族,狮子族,兔族,蛇族,鹰族,猎豹族,鬣狗族,幻音虎族,猫族,角熊族,棕熊族,麝牛族,银狐族,黑狼族,象族。这些部族分布在神圣平原的各个地方,他们以打猎平原上的低等动物为生,他们群居,有一定的智慧,崇拜平原神。平日里部族之间偶有争斗,但不至于大规模屠杀,不然兔人一族早就灭亡了。
每年的春季,他们会把变身失败或者不完整的兽人祭神,南希他们就是被选中用来祭神的。
祭神当然不会让这些兽人安好的活着。不归地和平原之间是一个巨大的裂缝,被兽人们称为罪恶之渊。深度无从考究,宽度到不是很宽,重点在于裂缝的上空常年烟雾缭绕,视线受到强烈干扰。也正因为这些烟雾,神圣平原的兽人们并不知道不归地的存在。不归地是来到这里的兽人自己起的名字。
春季第一朵花开的时候,会从部族里选出三名无法变身的兽人,如果数量不够,就会用变身不完整的兽人来代替。这个选择实行轮流制,每个部族一年。其实无法变身的雌兽很多,但是她们大多坚持不到春季的祭神就会崩溃,从而被提前杀掉。也这是顾念在不归地只接触到雪浓一个雌兽的原因。
在神圣平原的兽人们眼中,只有在春季的时候,把无法变身或者变身不完整的兽人投入恐怖的罪恶之渊,才能平息平原神的怒火,保佑平原一整年风调雨顺食物充足。相传,这个罪恶之渊是平原神救助兽人时被死神伤到的痕迹。那些无法变身和变身失败的兽人都是死神留在平原的手下,他们会给平原带来破坏,用他们的身体可以治好平原神的伤。
这条被兽人们称为罪恶之渊的大裂缝,上面很宽,下面却很窄,而且底下没有烟雾,被用来祭祀的兽人们,如果幸运的没有摔死,只要能撑过裂缝中间那段毒瘴地带,爬到对面,就可以在不归地活下来。这对于没有成年,只有十几岁的兽人来说无疑是艰巨的。
这条裂缝很长,不归地的外围三分之二都紧靠裂缝,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希望森林南面的那片海。兽人们经过九死一生来到不归地,想要回去更是难上加难。第一个成功活下来的兽人也许感到了孤独,在艰难熬过一年后,选择救助被祭神的兽人。就这样一代一代的传下来,不归地的兽人渐渐多起来。
到了不归地的兽人会渐渐失去变身成人的能力,这样一来,他们需要的食物更多,兽人多了,食物少了,争斗必然出现了。再后来,就形成了刚到不归地的兽人要给早来的兽人提供食物,时间一久,二次争斗也开始了。逃过祭神死亡的兽人不可避免的死在争斗中。
直到南希的出现,他发现了盐湖,长期食用盐湖的盐,可以保持变身的能力。为了争夺盐湖的归属权,这些兽人又一次斗争,最后活下来的就是顾念知道的十三个兽人。看似平静的过了三年,南希他们还是把另一群兽人杀掉,彻底决绝后患。
盐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把盐湖的位置告诉顾念的南希,当初也做了完全的准备。在这个没有雌性兽人的不归地,顾念的重要性仅次于盐湖,没有雄性兽人会对顾念的存在无动于衷。
南希一手策划了所有的事情,从雪浓崩溃之前就在策划,带着顾念出现在旧日森林里,观察卡叶他们的反应。把顾念带去兽人交易的地方,直接刺激其他兽人,让他们难以继续隐忍下去。
在顾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南希策划了不归地最后一次斗争,以对方完败结束。这也是其他兽人虽然对顾念有那么一点想法,却不敢真正和南希撕破脸的原因。任何时候,强大的武力和智慧都是凌驾于他人之上的绝对优势。
当然,南希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打算和想法都告诉顾念。
听完南希的话,顾念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只看到少量的兽人,而且种族都不一样。为什么南希他们每一个人形的时候都保留一小部分动物的特征,为什么这里没有雌性兽人。也渐渐明白为什么这些兽人智商不低,生活却如此原始。十几岁刚刚变身的兽人还是个少年,这个时候的兽人才开始跟部族的人学习捕猎寻找食物,能学会的东西很少,像白白这样懂得草药会看病的兽人就是个奇迹。也正是因为这个,白白才能在这里很好的活下来。
虽然对神圣平原充满好奇,顾念却不想去那里生活。她更喜欢人口稀少的不归地,尤其是从南希的口中得知,整个不归地就他们几个兽人,心情更是愉快了,感觉整个旧日森林就是她家的后花园,希望森林是前院。如果不考虑自然原因,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她都可以横着走了。此时的顾念已经忘记,在不归地的西面,还生活着凶猛的老虎和狮子。
顾念想着北方的神圣平原,南希却想着顾念的话,心里对顾念出现的地方开始重视起来,他可不想哪一天突然找不到自己的伴侣了。那地方好像是在东巴的领地里,等春季的时候,要想办法把那里划到自己的领地里,不安定的因素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为好。
油灯昏黄,照在南希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在另一半脸上留下深深的阴影,使得一只眼睛柔和温暖,另一只却充满危险和神秘。
☆、第48章 南希去哪了
有了交流,顾念和南希之间又亲近了几分。这种亲近是心与心的亲近,顾念很难描绘,她明确的感受到南希在她眼中不再神秘莫测,而是一个真实有来历有故事的人。虽然对被祭神的南希感到难过和气氛,但顾念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她无法改变也无法干预的过去。
神圣平原的确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地方,但那太遥远,只有不归地是可以触摸得到的。就算是没有食物的冬季,顾念也不想离开。
因为知道南希再此生活了好几年,顾念不再觉得冬季难以度过。她放松的太早了。有多少兽人是死在大雪封山的冬季,就连南希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
食物在一天天减少,雪还在继续下着,最严重的时候整个洞口都被大雪掩埋,暗道通往盐湖的出口被堵住,南希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挖通。整个盐湖都被大雪覆盖,储藏肉块的山壁凹槽被大雪冻住,拿取食物都变得异常艰难。
为此,南希花了三天时间把所有的肉块搬回暗道,重新选择地方放置。这些腌过的肉块被冻得僵硬,顾念需要大量的热水解冻,就造成炭的消耗加剧。顾念只能选择最有利的做法,直接水煮肉片。随不及烤肉来的香,倒也解决了每次吃饭都要另外做汤的麻烦。
肉块换好地方后,南希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大雪里三天,他全身大部分地方被冻坏,好几处的毛都被冻的脱落。这个时候的南希是无法变回人形的,只能顶着一身斑驳的毛发静静呆着。冻过的地方在烧着炉子的夜间变得痛痒难耐,南希无法入睡,不停的甩动尾巴拍打痛痒的地方。
顾念整夜不睡觉,用温盐水给南希擦拭冻坏的地方。就算这样也不能让顾念好受一些。当初是她坚持要把肉块放在那里的,她觉得外面温度低,是天然的冰箱,肉块放在那里不会坏掉,却没有考虑到,放在那里取用的时候非常不方便。
她更没有想到这里的冬季,大雪的厚度会比她人还高。就算是南希变成兽形,也只能用站立的形式走在雪地里,不然也会被大雪掩埋掉。果然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以为有足够的食物就可以安然度过冬季。这样的天气,如果没有足够的炭火,也活不下去。她不知道南希这些兽人花费了多少时间和代价才学会这些。
好在只是冻伤,好好养着,不再受冻,很快就会好起来。只是顾念不了解南希的心里,不知道骄傲的南希此时快要崩溃的内心。
兽人也会有换毛的时期,大多在秋季,但是翼虎一族是在冬季。这次被冻伤和换毛的时间赶到一起了。顾念以为会很快好起来,却发现南希身上的毛掉的越来越多。她有些害怕了,询问南希要不要请白白过来看看。南希摇了摇虎头,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换毛的时候,最丑了,他很不乐意让顾念看到,更不想和顾念讨论这个问题。
南希的反应吓得顾念以为他要死了,一个人躲在一边偷偷掉了几滴眼泪。不过,很快顾念就发现不对劲,南希这家伙分明饭量大了好多,看着一点也不像要死的样子。顾念想了好一会,不太确定的问南希是不是到换毛期了,得到南希的点头,才松了口气,不是要死了就好。
南希的换毛期为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的食量足足大了一倍,新换的毛发不在是黑红相见,而是纯粹的黑色,浓密有光泽,一看就是知道营养跟得上。这是南希成年后第一次换毛,毛色变成了翼虎一族纯正的黑色毛发,这黑色毛发正是翼虎族成年雄性的标志,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成熟,也是有伴侣的象征。
冬季过去三个月,食物却剩的不多了,因为没有考虑到南希换毛期食量会增加一倍,所以顾念有些措手不及。这样的天气根本无法出去寻找食物,她更相信外面根本没有食物。既然不能开源,只能节流了。
顾念开始不在食用肉食,做饭的时候更是多放一些毛栗子。这些东西她可以吃饱,南希却不行。近千斤的栗子,听上去很多,吃起来却不见慢。
又一个月,栗子还剩三麻袋,生白菜还有十颗,咸蛋已经没有了,水梨果还有一些,但是这东西被冻的一碰就坏掉,吃在肚子里又冷,还不充饥。苹果比水梨果强那么一点点,太冷了,顾念不敢多吃,只能用热水烫过再吃,但是烫过的味道实在不好。红瓜本来就不多,早在一个月前就没有了。而肉块,只有大约三十头野猪肉的分量。
按照顾念的推测,冬季结束还有两个月,他们的食物却只能够维持一个月。就算省着吃,也只能多坚持半个月。
顾念吃的更少了,南希有所察觉,却没有勉强顾念。只要顾念每日都进食,南希就不会管她吃多吃少。他不是那种柔情蜜意的人,也做不来宁愿饿死也要把食物留给伴侣吃。在保证顾念饿不死的情况下,他要先保证自己食物充足,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才能保证顾念的周全。况且,南希心里有自己的想法。
甘愿付出是一回事,对方毫无表示又是另一回事。人的心里就是这么奇怪,付出的时候明明不求回报的,可对方真的不给回报了,心里又会委屈不甘。顾念此时就是这种心态,南希明明发现她的食物变少,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最近不在下雪,地上的雪也没有融化多少。南希打开了三个多月没有开的洞口,光是清理积雪就花去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顾念以为南希只是出去透透气,她不想出去,一只躺在兽皮里睡觉。
直到天色暗下来,南希还没进洞,顾念才发觉不对,山洞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挡住了一大半。她从剩下的缝隙中钻出去。外面天地一色,除了雪,再无其他,没有南希,也没有兽人。顾念仔细看了看雪地,没有其他兽人的脚印,他们的山洞都被大雪堵住,很明显,除了南希,没有兽人出来过。南希,去哪儿了?
☆、第49章 消失的尾巴
找不到南希,顾念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她不想呆在封闭的山洞里等,就只能站在雪地里望着四周。气温已经很低了,顾念冻得快要失去直觉,呼出的气体直接变成白茫茫一片,就连呼吸都快要冻住了。除了呼呼的风声,什么动静都没有,顾念不停的跺脚搓手,她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可就是不想回山洞,一想到现在南希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万一遇到危险,自己却躺在温暖的山洞里睡觉,心里就愧疚的要死。
其实在山洞里和雪地里等,时间都是一样的,但她固执的选择站在雪地里,这种固执,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天黑了,天边远远飞来一个点。恐惧早已被对担心取代,等顾念发觉的时候,只希望那是南希,而不是其他的动物。
黑点慢慢变大,那是南希的翅膀,果真是南希回来了!
顾念担忧的脸一下子变得灿烂,想跑上前去看个仔细,却因为占得太久,一下子跪在雪地上。厚厚的积雪直接盖住小腿,刺骨的寒冷一下子传遍全身。顾念却顾不得这些,只想大声喊着:“南希!”
落地的南希还没来记得放下背上的东西,就看到顾念倒在雪地里,心一下子就抽搐地起来,酸疼的感觉直击心房。扔下背上的东西,大步奔跑到顾念身边,顾不得寒冷,直接半路上就变了人形。把顾念从雪地上拉出来,在怀里紧紧抱住。
好在,顾念的脑袋还没有被冻坏掉,手指碰到南希赤一裸的皮肤,立刻从南希的怀里挣开:“快点回去穿衣服,会冻死人的!”
真的很冷,南希心里却觉得热乎乎的。虽然对顾念站在雪地里等他这种行为很不认同,但心里,却不可告人的感到欢喜。这种被在乎被担心的感觉说不出的好,比充足的食物更诱惑人。
顾念真的冻坏了,回到山洞,在温暖的洞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东西都拿不住了。看到她这个样子,南希心里的那点欢喜都变为担心,穿好衣服,把炉子上温着的热水倒了大板石盆,端到顾念脚边,让她烫脚烫手。这还是跟顾念学的。做好这一切,南希又走出山洞把带回来的东西拿进来。
顾念弯着腰,手和脚都放在热水里,这才感觉到一点温度。南希一出去,她就立刻抬起头看着好在不过两分钟,南希就进来了。这次还把山洞彻底堵上了,倒是让顾念松了口气。
南希拖进来的东西是顾念做的最大的一个麻布袋。能装下两百多斤毛栗子。此时,这个麻布袋被装的鼓鼓的,顾念好奇的看过去。
就见南希从里面掏出一只又一只的大头花鸡,偶尔还有小头花鸡,顾念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原来南希出去是为了逮这些鸡!有了鸡,就有了鸡腿,鸡脖子,鸡翅膀,鸡心,鸡肝……顾念摇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能怪她没形象,实在是很久没有吃过鸡了。
夏季的时候,有打过这些鸡的注意,都被南希拒绝了,久而久之,她都快忘记在南顾山北侧山脚的地下,藏着几十个大头花鸡群。
南希抓这些花鸡也费了不少事吧。光是地上的积雪就要挖好久,更别地坚定的土块了。冬季被冻住的土坚硬程度可比水泥,不是那么容易挖动的。想到这些,顾念又开始担心南希会不会又被冻得掉毛,如果是这样,新换的恶毛皮留下秃痕也就不好看了。
把这些大小头花鸡带进暗道,那里面有固定的油灯,用得时候点上就可以,很方便。这次抓回的花鸡有七八十只,每一只看着都有七八斤沉。这些东西,南希吃起来连五天的分量都不够,但是足够顾念吃两个月了!
天气冷,南希也不急着把这些花鸡都处理干净,全部仍在靠近盐湖的暗道口,那里有风雪,这些鸡很快就被东疆。
泡好了手脚,顾念开始检查南希有没有受伤。因为是人形,顾念猜测南希就算有伤也不严重。倒是南希的另一个变化让顾念愣住了。
顾念指着南希身后吱吱呜呜的说着:“南希,你……你的……尾巴……哪去了?”
从南希开始换毛,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兽形,后来虽然变回人形,但是洞内光线不好,顾念也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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