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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空间:一品田园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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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苏林氏相似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愤怒,痛苦和悲伤。
  鲁姨娘那一碗药灌下去,她没有被毒死,而是还活着。就是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着,好像有无数把小刀子,在一刀一刀的割着她的喉咙,疼的她眼前发黑,却仍旧没有昏过去。
  泪水很快的就模糊了双眼,苏溪以为这一世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亲情,却这么快就又失去了。
  为什么空间不能用?!苏溪死死的盯着右手腕的内侧,那里分明有她熟悉的叶子形印记,那是她空间的记号。
  “姑娘……?”苏溪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扑在床前嚎哭的卢妈妈,她猛回头,一下子愣住了。
  似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猛地擦了好几把眼睛,卢妈妈才转而扑到苏溪面前,一把抱起包裹着她的襁褓,眼含热泪的喊着:“姑娘!姑娘!姑娘……!”
  被卢妈妈紧紧的抱在胸前,苏溪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却还是在她忐忑的期盼里,哇哇哭了两声,表明她还活着,没有被鲁姨娘给毒死。
  “太太!太太!”卢妈妈被苏溪还活着这个巨大的惊喜给狠狠砸中了,心头巨大的哀痛和狂喜交织在一起,让她回头冲着苏林氏又哭又笑的叫喊着:“您快看啊……!姑娘还活着,姑娘还活着啊……您快点睁开眼睛看看吧……!”
  她边哭喊着,边凑到两眼大睁的苏林氏面前,用只有她和苏溪才能听到的声音发誓:“太太您放心,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将姑娘抚养长大,为太太您还有林家人报仇雪恨。”
  苏溪静静的流着眼泪,攥紧了小拳头:“我会活下去,我会看苏溪,鲁姨娘这对狗男女的下场!”

  ☆、第4章 004:雨夜半惊门

  时间如流水,一晃而过,眨眼间,就是十八年过去了。
  初春的天乍暖还寒,上一刻还是阳光和煦,下一刻就变了脸。
  其实早上就有了预兆,推开窗寒气就迎面扑来,打得人就是一激灵。
  到了午后,空中阴云密布,眼看这天色渐渐的阴暗下来,先是星星点点的雨滴坠落,再来就变成连绵不断的细雨如丝。
  秋竹院里人烟稀少,连主子带仆妇丫头也不过三两人。
  下着雨,天黑的早,小丫头阿碧早早就点亮了蜡烛,半躺在床上的苏溪见了,就摆了摆手:“卢妈妈,阿碧,你们忙了一天了,下去歇着吧。”
  阿碧放下手里的灯,卢妈妈又给她加了一条被子,说了一句小心着凉,这才退了下去。
  翻了个身,苏溪就躺进床内里。她那双清透璀璨的凤眼,穿过紧闭的琉璃窗,看向遥远的天际。
  噼里啪啦砸在琉璃窗上的细密雨丝,合着雨打芭蕉的声音,在暗夜里萧瑟无比。
  十八年了,自从她穿越过来已经有十八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她不由在心里感叹着。
  她的生母用仅剩的财产和生命保下了她,自那一天后,她们主仆就被赶到了偏僻的秋竹院里。
  从前跟着苏林氏的那些下人,散的散,投靠苏鲁氏的投靠苏鲁氏。到现在她的身边,留下的就只有卢妈妈一家人。
  十八年来她可以说是被关在了秋竹院里,还没有一分的月例银子。想要活下去,什么都要靠她自己。
  阿碧和卢妈妈就绣了帕子,荷包让人代卖,还好有她自己画的绣样,才能维持住她们这些人的生活。
  其实,从内心里来说她是一点也不愿意要苏家的银子的,就连这个姓氏她都不想要。
  她的娘苏林氏清清白白一个人,没得让苏家的污秽给玷污了。
  苏榭和苏鲁氏以为,将她仍在偏僻的秋竹院里。什么也不管,放任她自生自灭,她一定活不下去。
  活得好好的她,无异于狠狠的摔了这对狗男女几个响亮的巴掌。
  对此感到愤怒的这对狗男女,越发的不要脸,不要皮,明着叫人挤兑,欺负她们主仆。
  苏榭和苏鲁氏害怕她为苏林氏和林家报仇,从没有叫她在人前出现过。外人眼里苏家只有一个女儿,不知道还有一个苏溪。
  这对狗男女这是打算把她关一辈子,看透了他们的算盘,苏溪就没有露出一丝想要报仇的意图。
  她缺少最重要的自由,卢妈妈一家子的卖身契也不在她手里,而是牢牢攥在苏鲁氏的手里。
  要怎么逃出苏家,才是她最烦恼的事。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她,无奈只能睁着眼等待天明。
  过了半夜,雨下的更加大了。苏溪索性从床上起来,披了一件棉夹衣,半靠在床头翻看起枕头下的一本游记。
  刚看了不过三两页,就被拍门声惊掉了手里的书。
  “卢妈妈,阿碧,快去瞧瞧,是谁在拍门?”三两步从里间出来,就见到卢妈妈和阿碧也被惊动了。
  苏溪的脸在烛光里,异样的苍白。卢妈妈和阿碧见了,也跟着不安起来,不敢耽搁的急奔出去。
  好一会,突如其来的心悸才平复下来。但,苏溪的不安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难道,又是那对狗男女在闹事了吗?!
  “柳哥儿,是你吗?”卢妈妈和阿碧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赶到角门那里。夜里雨天湿滑,还险些摔了手里的气死风灯。
  “娘,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男音:“快开门呀!”
  角门刚一拉开,身材高大的柳哥儿就冲了进来:“娘,姑娘醒了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淋透了,雨水沿着他的额头不停的淌落,直流到他的脖子里。
  “出什么事了?!”看着落汤鸡一样的柳哥儿,卢妈妈的心头猛地一颤,两腿就是一软。
  “娘,我要见姑娘,等我见了姑娘再说。”柳哥儿要求,心慌慌的卢妈妈和阿碧忙着将他带到秋竹院里。
  “姑娘,是柳哥儿。他说出事了,想见姑娘一面。”卢妈妈掀开帘子,先进去了。
  阿碧则拿来干净的棉巾,让柳哥儿好歹擦一擦:“二哥,难道是大哥他?!”
  “柳哥儿进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苏溪没有做鸵鸟的打算,她也想尽快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柳哥儿拾掇了一下,看上去不那么狼狈。进了外间,他就低下了头,站到距离苏溪最远的地方。
  “姑娘,我大哥他被人扣下了。”
  这一句话一出口,卢妈妈就是一个摇晃,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子就褪尽了。
  “是谁扣住了强哥儿?”苏溪叫阿碧搀扶卢妈妈坐下,她已完全镇定下来了。出了事不要紧,要紧的是赶紧解决。
  “掌柜的让小的和强哥儿去送货,咱们跟人送过去了,才发现被领到荔香楼,还被人围住了。强哥儿说不好上套了,拼了命将小的推出来,他却被扣在了荔香楼里。说他,说他……”
  柳哥儿说的气愤无比,一双拳头攥得死死的,雨水从他的裤管里流下来,不一会就积成一小洼积水。
  而有些话他不能说,也不敢污了苏溪的耳朵。
  “荔香楼?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扣住强哥儿?”苏溪看到卢妈妈的身体在颤抖,剧烈的抖动着,是害怕也是羞愤。
  “不要说,柳哥儿,你什么都不要说。”卢妈妈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猛地站直了身体,喝令卢柳不要说出来。
  “柳哥儿,你说。”苏溪握住卢妈妈扔在颤抖的手,直视她惶恐的、无助的双眼:“卢妈妈,逃避是没有用的。苏榭和苏鲁氏就盼着秋竹院出事,好方便处理了我!”
  “姑娘,那是……”卢妈妈见苏溪坚持,无奈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还没有说完,卢妈妈已是老脸通红,不敢直视苏溪。
  “柳哥儿,说吧。要怎样才能换回强哥儿?”苏溪没有想到第一次听到古代青楼,是在这样一个不安的雨夜。
  没有丝毫的惊奇,她的心里有的只是被算计的愤怒,以及一丝淡淡的不安。

  ☆、第5章 005:夜半去救人

  “要二百两银子,才放强哥儿。”卢柳将头压得低低的,他实在是羞惭,若不是他跟强哥儿不警惕,又怎会陷入这个局里。
  “二百两?!”卢妈妈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惊吓的昏阙过去:“二百两,从前不算什么。现在却是拿不出来啊,就凭老奴和阿碧做那点绣活,也要做二三十年才能凑够啊!”
  “阿碧,我还有多少家当?”苏溪直接问阿碧。
  “姑娘,只有,只有三两散碎银子。”阿碧咬着下唇,手里的帕子被她绞成了麻花。
  “三两?”苏溪皱眉,竟然只有三两吗?距离二百两,那是遥遥无期啊。
  “姑娘,你不要管他了。现在不比从前,不能因为他拖累了姑娘。”卢妈妈哽咽,一狠心,想要壮士断腕。
  “阿碧,去拿我娘留给我的那个描金匣子来。”没有犹豫,苏溪立即吩咐道。
  “不行!姑娘,万万不行啊!”卢妈妈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脚下:“那是夫人留给姑娘您的救命钱啊,您不能把它用在强哥儿身上!”
  “卢妈妈,快起来。”苏溪用力扯起卢妈妈:“那钱是死的,强哥儿人却是活得。不能为了那些死钱,不顾强哥儿这个大活人。再说了,你是我的奶嬷嬷,强哥儿是我的奶哥哥,他出事了,我不管谁来管!”
  她被苏家所厌弃,除了生母苏林氏留下的那点子报名钱之外,就仅剩下这一家子忠心耿耿的人。
  这些人是一个也不能丢的,如果她今天保不住强哥儿。今后也有可能保不住柳哥儿,保不住卢妈妈,保不住阿碧。到那时,她就更加孤立无援了。
  阿碧磨磨蹭蹭将描金匣子报过了,打开,慢慢推到她面前:“姑娘,您再考虑考虑吧?”
  强哥儿是她的亲哥哥,强哥儿被扣,她怎么不着急。只是姑娘她也仅剩下这么点首饰了,不说是夫人留下的念想,总要留到最要紧的时候。
  “现在就是最要紧的时候,不用再考虑了。”苏溪摇头,看向描金匣子里面摆放着的三两支,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名贵首饰。
  捡了里面最值钱的足金盘缠镶嵌绿宝的金簪,再用力的把簪子磕在了桌子上。
  “姑娘!”卢妈妈三人眼含热泪,看着镶嵌在金簪上那一大两小三颗绿宝脱离了金簪,跳到了桌子上,发出碧莹莹通透的光芒。
  “夫人,老奴对不起您啊……老奴没有用啊……保护不了姑娘,反而连累了姑娘冒险……”卢妈妈痛哭着,双手捶胸恨恨不已:“都是老奴没有用啊……!”
  “不要哭,走,去换强哥儿回来!”苏溪抄起三颗绿宝,也顺手将坏了的金簪一并收起。
  窗外的雨势变大,风声渐大,抽打在芭蕉叶上哔啵作响,拂乱一室的昏黄暗影,说不出的阴森、狰狞。
  “姑娘,不要!”卢妈妈看出苏溪要亲自前往,连哭也顾不得了,紧紧的攥住她的胳膊:“姑娘,您不能去啊!老奴宁可不要这个儿子,也不能让姑娘您去那种腌臜地方。”
  阿碧和卢柳也一起反对着,后者更是为自己兄弟太过大意被人算计,进而连累到苏溪而懊恼不已。
  “能设下这个恶毒陷阱来算计我的人,除了苏鲁氏那贱人,不会有第二个人。我不去的话,不说强哥儿换不回来,就是你们我也会保不住。”
  苏鲁氏就是要逼着她去青楼,为的是什么,当然是要拿住一个把柄,好用来随意摆布她。
  一丝冷笑从她明眸里掠过,苏鲁氏千算万算,绝对不会算到她是不会在乎的。
  “柳哥儿,走!”
  见阻拦不住苏溪,卢妈妈急忙拿了两套男装,分别让苏溪和阿碧换上,这才泪眼模糊的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角门后。
  荔香楼里人头攒动,欢歌燕舞一曲接着一曲,就是在这样的坏天气里也是靡靡之音不断。
  在秦楼楚馆里荔香楼是数一数二的销金窟,占地不小,楼台亭阁精致奢靡,远观好似一片粉色海洋。
  “姑娘……”下了马车,阿碧犹豫着,苏溪已然跳了下来:“既然来都来了,不能不进去。”
  “谁呀?”一个嘶哑的男声响起,后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双浑浊的小眼。
  “赎人的。”卢柳站在最前面,苏溪就紧跟在他身后。
  “赎人的,银子拿来了吗?”后门迅速被拉开了,那双小眼斜着打量了卢柳一番。在看到他身后的苏溪时,小眼亮了一下:“进来吧。”
  用力的握了一下紧张的要走不动的阿碧的手,苏溪才跟在卢柳身后,迈进了那虚幻的浮光掠影里。
  荔香楼的老鸨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厚厚的胭脂遮住了她的脸,看不透她的年纪,只看到她露出来的那双贪婪的眼。
  老鸨在看她,她也在看老鸨。这人所投过来的贪婪眼光,好像一条毒蛇,****在她的脸上,冰凉、粘腻,令人恶心。
  “拿来吧……”老鸨裂开涂得血红的嘴巴,朝着她伸出贪婪的手。
  “我没有二百两银子。”苏溪直接说道,稍稍的动了一下身子,避开了老鸨贪婪的视线。
  “这位公子,没有二百两,我是不会放人的。”老鸨脸一沉,更加放肆的打量着苏溪:“难不成,你是想……”
  “这些绿宝够不够?!”苏溪的手用力的砸在老鸨面前的桌子上,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肮脏话。
  随着她的手的落下,那三块晶莹剔透的绿宝,就跳入了老鸨贪婪的眼睛里,让她拔不出来。
  “够了,够了,足够了!”
  “既然够了,那就放人吧!”见老鸨被绿宝迷了心窍,她这才放下心来。
  “好,好,放人,我这就放人。”老鸨飞快的将绿宝捞在手里,紧紧的攥住。赚了,赚了,她今天赚大发了。
  先有前头那出手阔绰的仆妇,再有这个被坑的冤大头。这三颗绿宝少说也有五百两,今儿一天她足足赚了快一千两银子了。
  这些绿宝的价值苏溪一清二楚,却没有跟老鸨讨价还价。明知道是苏鲁氏设下的陷阱,她就不能因小失大,把自己也给陷进来。
  总有一天,她会让苏鲁氏把吞了她娘的所有嫁妆一五一十的给吐出来。

  ☆、第6章 006:在哪里见过你

  有了价值不菲的绿宝,卢强很快的就回到了苏溪身边。当他看到她那一刻,惊诧的瞪圆了双眼。
  “回去再说。”苏溪吩咐,卢柳忙扯过被惊得回不过神的卢强,护着她蹬蹬下了楼。
  “公子,慢走啊,欢迎再来啊……”老鸨在她们身后挥手,贪婪双眼阴冷的盯着她的背影,血红的双唇勾出一抹恶毒的弧度。
  来了,想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有一出好戏在等着你哪,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还是自认倒霉吧,啊哈哈……
  顺利的将卢强赎了出来,苏溪不仅没有半点轻松,反而隐隐感到不安。太顺利了,顺利到她不能相信。
  她脚下不停,用最快的速度往前急急奔走着,几乎是在小跑了。要快,必须要快,要尽快离开荔香楼。
  不安的疑云在心头盘踞着,让她恨不能一步就跨出荔香楼。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在她们一行人就要安全离开时,一个被酒色掏空了的老男人跟她们迎头碰上。
  “哎呦……,楼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他色迷迷的盯着苏溪的脸,一边涎笑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摸她的脸。
  “来来,让大爷摸摸看,你的脸滑不滑……”
  卢柳,卢强连同阿碧被荔香楼的****和打手给绊住,荔香楼的老鸨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打算看一出弱女子被调戏羞愤又无奈的戏码。
  她觉得就凭身娇体弱的苏溪,是不可能逃出这个老男人的咸猪手的。再怎么说,一个女人的力气还是比不上男人的。
  下一刻,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了云霄。
  “啊……!”哀嚎划破了粉色的靡靡之音,不停的在荔香楼的上空盘旋回响。
  老鸨猛地站直了身体,被绊住而怒到双眼通红的卢柳三人也瞪大了眼。
  一致明晃晃的金簪扎在老男人的咸猪手上,就是让他发出凄厉哀嚎的源头。
  根本没有让这只咸猪手近身,苏溪就用被她摔坏了的金簪,狠狠的刺在老男人的咸猪手上,也成功的惊住了老鸨。
  原本她想着,要是那三颗绿宝不能让老鸨满意,就再添上这根金簪。而现在,却成了她护身的利器。
  “走!”回身深深看了一眼惊诧的老鸨,苏溪利落的拔起刺穿了咸猪手的金簪,又带出老男人下一波的凄厉哀嚎:“啊,流血了,流血了……!”
  他叫着,叫着,竟然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快走!”趁着惊住了老鸨,苏溪带头朝外冲去,卢柳三人呆了一下,忙推开也惊呆了的****和打手,追着她出了荔香楼。
  “真是一出好戏啊……”她却不知,刚才她利落刺伤老男人这一幕,被二楼大开的窗户里某一个男人看在了眼里。
  他懒洋洋的斜倚在窗上,敞着衣襟,左膝屈起,一手拿着酒盏,一手放在窗上,形状优美的薄唇向一侧挑起,露出一抹淡淡笑意,俊美无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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