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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男人系统崩溃了-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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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越来越沸腾,外面跪着的三十一人,其中十五人已经被抬走,只有仅剩下一半的人还在坚持。
百姓自发的阻止给他们送保暖的东西。
刁天霸见这情形,心知大势已去,急忙收拾东西准备逃走,没想到所有出口早就被小皇帝安排的人堵住了。
终于,朝臣意见差不多快达成一致了,小皇帝高坐在龙椅上,假惺惺的说了几句自己不孝,开始下诏重审,并且勒令在他在位之时永不招安。
小皇帝说道:“朕统领的天下,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但凡肯劳作都不会饿死,这般情况下竟然还有人纠集恶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可忍孰不可忍。”
言罢,小皇帝下诏开启了陆泽钦点状元那一场答卷中所写的古代版打hei除e。
案子一个个重审,曾经的罪恶被一个一个掀开,简直触目惊心。
单刁天霸一人,就曾经趁夜带人潜入一家富户府邸,杀死其上下一百三十二口,掳走妇女四十二人囚禁在大青寨供所有人发泄,玩腻了就卖到青楼或者直接杀了。
刁天霸还不仅仅是杀人,他特别喜欢在杀死别人之前好好的将人折磨一番。
例如,把人身上的肉用刀一片一片的割下来逼迫对方吃掉。
例如,切下手指开始放血,然后看看这血能放多久。
例如,砍断父女双方的手脚,逼迫他们互淫让所有人观看。
例如,脑袋上面挖个洞,等人死了剥下完整的皮再充气用作欣赏。
这哪里是三十二人的冤屈?
重刑之下审讯,爆出来的源源不只三十二人。
更有无数苦主在得知重审之后千里迢迢的赶来。
大青寨七千余人,如今还活着的也有将近七千,全部被缴械关押在了一处,一个个审,一个一个问,要么咬死不招,大刑伺候,打出来了,判的更重,要么老实交代,直接判刑。
当小皇帝拿到那堆满三个箱子的案卷的时候,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刁天霸比戏文里的还要更可恶,更该杀!
刑审审了三个月,陆泽坐牢也坐了三个月。
这事儿是了了,果然朝堂众人开始发难了。
小皇帝有些担心他心爱的大大,一方面不想毁了自己心爱大大的前程,一方面不想错过留人在身边改结局的可能。
唉唉唉……
小皇帝三叹息,烦恼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他忧心忡忡的来到天牢。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
海公公踹了旁边的守卫统领一眼,“怎么办事的?当值期间尽然还打马吊?”
守卫统领赶紧请罪,“请皇上赐罪。”
小皇帝摆摆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咋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呢?
一行人悄咪咪的摸进了天牢。
天牢内,陆泽所坐的牢房里烧鸡烤鸭红烧鱼摆了一桌子。
旁边还多了一张桌子,三个守卫和陆泽打马吊打的可开心了。
陆泽一边喝着酒,一边伸手要钱,“清一色,给钱给钱。”
咻!
小皇帝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
白担心了。
“陆大神,咱们哥几个只是过来找你听新故事的,你也不能每次讲一个故事就赢咱哥几个一大笔钱吧?”
咻咻。
小皇帝心口中了两刀,他在外面劳心劳力,废寝忘食。
天牢守卫居然天天可以听新故事?
这还有天理吗?
世风日下啊!
小皇帝粉转黑了,他愤怒的拂袖而去,立刻让人把天牢守卫给换了,并且下了死命令,除了黑馒头和水什么东西都不准被陆泽。
小皇帝气坏了,但是还是把原来的三个天牢守卫叫了过来讲故事。
还是一水儿的悲剧。
呜呜呜……
心肝疼。
小皇帝更生气了,死性不改,都进天牢了,还给他写悲剧,真是……
小皇帝故意拖着陆泽的判决,一拖就是一个月,这才慢悠悠的来到天牢想看陆泽求饶。
结果一来,天牢大变样。
居然草木葱葱,还长果子了。
陆泽还蹲坐在一旁玩泥。
小皇帝肝疼,质问守卫,“朕不是让你们除了馒头和水什么都没给他吗?”
守卫也很委屈,“皇上,这些东西都是陆泽用木片挖出来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这果树到他手里就长这么快啊?”
“你们还敢骗朕?”小皇帝怒道:“当朕是三岁小孩吗?这树半个月能长这么快?”
“皇上,我们冤枉。”
“拖下去,杖责二十。”
“皇上,冤枉啊——”
凄惨的哀求声,陆泽眨了眨眼,这树当然是系统商城兑换的。
不过,算了,原身的身体没有感觉,他不知道什么是愧疚和同情。
不知道。
616默默上线:“不要脸。”
陆泽:“…… ”
陆泽犯了大错是没办法留在京城了,小皇帝也是煞费苦心让陆泽回户籍地当一个小小的七品潍城县令了。
陆泽鞠躬致谢,“多谢陛下。”
“呵呵。”
小皇帝气鼓鼓的走了。
隔日,陆泽就收拾行囊愉快的带着人离开京城了。
小皇帝更不开心了,忘恩负义白眼狼!
就这么走了?
他给了陆泽多少恩情了?
换了别人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结果居然连进宫说声谢谢都没有。
哼!
他要砍了陆泽的脑袋。
这时,海公公来到小皇帝身边,“皇上,这是陆大人拖人送进宫里的,说是给皇上的。”
“呵呵。”
小皇帝嫌弃的打开盒子,是一叠稿纸。
第一页上面写着《崔莺莺待月西厢记》。
小皇帝一页一页的翻了起来,心肝虐的好疼。
他看了一夜总算看到了结局,居然是大圆满结局!
天啊,真的是大圆满!
呜呜呜,总算不是悲情落幕了。
呜呜呜……好不容易……
陆泽回到潍城,成了一名光荣的县令,芝麻官,品阶不高,那也是官。
只要是官,那就比商人地位高。
只要张家还在潍城做生意,那就离不开陆泽的管辖。
张家顿时战战兢兢,陆栖梧却很高兴,觉得自己苦尽甘来了,陆泽回来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看她。
可是没有。
陆泽直接带着府衙内所有的兵去了隔壁历城协助剿匪清风寨飞天瑞和杀父仇人柴虎。
十日后,清风寨全灭。
陆泽割了柴虎的头颅,趁着月黑风高,让人挂在了张家大门上。
第167章 娘道文里的男配(4)
清晨,张家家丁打开大门开始清扫大门口,一抬头就看见,那血淋淋的脑袋,那脑袋上的眼睛如铜铃一般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家丁尖叫,冲进府内,回禀管家。
管家出门一看,脸色巨变,匆忙回禀了张老夫人。
大丫鬟扶着张老夫人,张伟彦听到消息跟在身后,陆栖梧则由香迭扶着跟在张伟彦身后。
如今,陆泽做了官,张家明面上再也不敢苛待陆栖梧了,是以她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张老夫人威风赫赫的来到门口,她厉声呵斥一旁慌乱的家丁丫鬟,“慌什么!不过是一个人头,我张家什么没经历过?”
她抬起头,目光凌厉。
那人头头发披散,挡住了大半容貌,只有那双眼睛大的可怖。
仿佛死之前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光这双眼睛就让人恐惧到了骨子里。
张老夫人强忍心中惧怕,沉稳的命令道:“把头颅放下来。”
“这……”
周围的下人都迟疑了,这可是真的人头啊。
张伟彦说道:“娘,是不是要先报官?”
“先放下来。”
张老夫人见没人动,指着管家说道:“你去。”
管家迟疑再三,还是去屋内拿梯子了。
张老夫人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如同一阵镇定剂打进了所有人的心里,让家丁丫鬟都安静了下来。
可是,她的内心却并不如外表一般冷静。
张家经商多年,得罪的人不少。
如今有人悄无声息的把人头挂在了他们张家门口,这不仅是宣战。
还是那人在告诉她,他有足够的实力可以颠覆张家。
是对张家的威吓。
而且,万一,这人头有什么隐匿的官司,现在报官,那不是把张家放在火堆上考吗?
不一会儿,管家让人抬着梯子过来了,他慢慢的爬上去,拿出剪刀剪断那绑在门框上的头发。
砰地一声,满脸血污的脑袋掉在了地上。
一阵齐齐的抽气声。
张老夫人死死的抓住大丫鬟的手臂,那长长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大丫鬟强忍着不敢作声。
张老夫人强迫自己向前,蹲下,撩开了那头颅上散乱的头发。
多可怕的一张脸啊。
多狠毒的一张脸啊。
多熟悉的一张脸啊。
张老夫人心头惊颤,怎么会是他?
多年前的那天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不!
她也是没办法了啊!
那时的张家,货物全部被海水湮灭,张家没货没钱,还欠着上下的债,若是拿不到钱,张家就完了。
她就完了,她的儿子也完了。
如果,陆馗愿意借钱,她也不用出此下策,一个女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找那杀人不眨眼的山匪杀了陆馗,去博取阿娟(陆母)的好感啊……
那个时候,求助无门,她能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家老小去死吗?
是谁?
是谁杀了柴虎,挂在了他们张家的门上?
难道当年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张老夫人骤然看向陆栖梧,难道是她?
可是随即,张老夫人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陆栖梧这个人优柔寡断,心肠更是软的没边,不可能是他。
柴虎是山匪,前不久陆泽不是才去隔壁县支援剿匪吗?
难道……
如果是陆泽,那岂不是说他都知道了……
老夫人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张伟彦陆栖梧赶紧冲过去,扶住她,“娘,娘……”
张家老夫人病了。
张家全靠老夫人撑着,这一病,往日和张家竞争的对手全都盯上了张家。
张家是潍城最大的商户,陆泽作为地方父母官,也带了礼物上门。
张老夫人的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
张伟彦和陆栖梧守在她的身边。
当然伺候的活都是陆栖梧和丫鬟们在做,张伟彦只负责坐着和看着。
陆泽将礼物交给一旁的下人,双手背负身后,淡淡的看着张老夫人,那目光中的意味深长让张老夫人胆战心惊。
陆泽淡淡的说道:“老夫人,能否私下说几句话?”
张老夫人让所有人离开,警惕的看着陆泽。
虽说她怀疑柴虎的事情和陆泽有关,但是只要陆泽没开口,她就不能自乱阵脚,不打自招。
陆泽冷漠的看着张老夫人,“老夫人这是做贼心虚,还是怕亡魂索命?”
张老夫人浑浊的眼睛一下变得清明,“真的是你?”
“不然呢?”
张老夫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如今,你是官,要打击报复尽管冲着我一人所来,当年之事全系我一人所为,和张家无关。”
“一人所为?”
陆泽嘲讽的凝视着张老夫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惧怕,但是也有侥幸。
“你是不是以为柴虎已死,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
心中的想法被人戳穿,张老夫人脸上的大义凛然面具一寸寸裂开,“大人若是有证据,就不会将柴虎的头颅悬挂在我张府门口。”
“呵。”陆泽轻笑,“证据这种东西,不外乎就是口供,信物,本官想造多少就能造多少。”
张老夫人身子一软,“大人!伪造证据非良官所为。”
“良官对良民,恶官惩恶人。”
陆泽说着直接走到张老夫人梳妆台上挑了一个玉坠,“这就当信物了。”
说着,陆泽转身就往门外走。
“不——”
张老夫人惨叫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追上来,跪在地上抱住陆泽的大腿,哭道:“大人,当年陆馗之事是民妇一人所为,和张家无关。民妇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大人原谅,求大人念在亲戚一场,饶张家一次。”
“你现在知道罪孽深重了?当年你设计杀害本官父亲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自己是在犯罪?”
陆泽一脚踹开张老夫人,抬腿就走。
张伟彦和陆栖梧一直待在门外,这门一开就看见张老夫人趴在地上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张伟彦本身就是个极端孝顺的人,他冲过来,想打陆泽,陆泽抬一脚将张伟彦踹飞,“攻击朝廷命官,按律责打三十大板。”
陆泽拍吹了声哨子,张家门口冲进来十二名衙役。
陆泽命令道:“张伟彦袭击本官,张氏勾结山匪,杀人越货,将两个人带走。”
“你胡说!”张伟彦大叫,“我没打你,我娘也不可能勾结山匪。”
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陆栖梧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她听到张伟彦的话,这才醒悟过来,扑过来抱住自己的丈夫,“小弟,你是不是误会娘了?娘向来吃斋念佛,慈爱有加,怎么可能勾结山匪,杀人越货?”
“口供物证俱在,容不得她狡辩。”
“你胡说!”张老夫人大叫,“那口供分明是你伪造,物证更是虚假,栖梧,他疯了,他这是故意想害死我们一家啊。”
“小弟,我知你素来心有残缺,你怎么能故意陷害娘?”
陆泽走到陆栖梧面前,蹲下,看着她,“你知道污蔑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
陆栖梧一窒,“可是……你是我弟弟啊……”
“那你可知,张老夫人勾结山匪杀的是谁。”
“谁?”陆栖梧不解的问。
“张老夫人手帕之交的丈夫。”
陆栖梧蹙眉,张老夫人手帕之交,那不就是她的亲生娘亲吗?
她的亲生娘亲的丈夫,不就是……
她赫然瞪大了眼睛,陆泽淡淡的说道:“没错,便是你的父亲,我的养父。”
“娘!”陆栖梧猛然看向陆老夫人,“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张老夫人看了看陆泽,又看了看陆栖梧。
如今他们张家生死就在陆泽一念之间。
怎么选择陆泽才能放过张家?
陆馗是陆泽的养父,是陆泽的恩人。
陆栖梧是陆馗的女儿。
只要她在张家,陆泽就不对对她儿子下手。
只要陆栖梧护着张家。
张老夫人悲痛的大喊,“儿媳妇,你莫听他胡说,娘是冤枉的,刚才他陆泽还从娘房里拿走了一枚玉坠,他说,证据这种东西,他想要多少就能伪造多少,他就是要致我们张家于死地啊。”
陆栖梧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张老夫人的话,她指着陆泽说道:“小弟,我是你姐姐,你现在要求你立刻收起你的邪恶念头,当一个好官,不要污蔑清白的人。”
陆泽没理陆栖梧,站起来,低头看着陆栖梧问道:“如果她当真是杀了你父亲的人呢?”
陆栖梧咬唇,“我不相信娘会这么做,就算娘做了,爹已经死了,我们让娘活着忏悔不好吗?我相信娘一定有苦衷,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会这么做的。这些年她肯定也承受着愧疚的折磨。爹一向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爹的在天之灵也只是希望我们活着的人好好的。”
“真是个孝顺女儿呢。”
陆泽感叹了一句,对着左右衙役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走。”
“陆泽,你敢,你冤枉好人,我一定会上告,就算告到京城,我也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伟彦怒喊着。
陆栖梧也说道:“小弟,收手吧,姐姐是为你好,切不可任性妄为,一错再错。”
“闭嘴。”
陆泽平静的看着陆栖梧,吐出两个字,“恶心。”
很快,张伟彦,张老夫人都被带到了公堂,陆栖梧固执的陪着。
陆泽坐在公堂之上,惊堂木一拍,威武的声音从两侧衙役口中响起。
“张伟彦光天化日袭击本官,按律责打三十大板。”
说着,陆泽扔了行刑签,张伟彦压在了地上。
“小弟,他是姐夫,你不能这么对他!”陆栖梧被挡在衙门外,闯不进来,只能抓着衙役阻拦围观群众的棍子,高声疾呼。
陆泽冷漠的看着她,“堂下之人若再大声喧哗,扰乱公堂秩序,休怪本官杖责于你。”
好无情。
好无义。
陆栖梧心都凉了。
这不是她的小弟,她的小弟虽然不通人情,但是对她言听计从,决计不会如此对她。
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让小弟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样子?
三十大板,一板一板打下去。
打一句,张伟彦骂一句,“陆泽,你不得好死。”
“陆泽,你等着,我就是上京告御状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泽,他日,我一定看着你死!”
……
“别打了,别打了……”张老夫人一边哭着一边想要扑过去,奈何衙役死死的抓着她,她悲痛的看向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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