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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生存手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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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秋也就明白了万贵妃意思,随即退出去准备车辇。
  车辇才刚在养心殿外停驻,大太监海公公已经迎了上来,亲自掀了车帘扶里头的宫装丽人出来。
  “听说娘娘要来,皇上特意命奴才在外面候着呢。”海公公笑着道。
  万贵妃眉眼一转,“难为公公了。”
  海公公乐呵呵地应着,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等进了养心殿便对着龙位上的皇帝恭声道:“皇上,贵妃娘娘来了。”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才搁下笔,一直皱着的长眉也骤然松了下来,嘴角浮着笑意,对着万贵妃招手道:“爱妃,这边来。”
  万贵妃一只手稍稍提握着迤逦在地的长裙,眼中含情的走了过去,叫皇帝拉着跟自己同坐在龙位上。“这些奏折挤压了多日,今晚上本该……”
  “陛下——”万贵妃忽然伸出手捂住了皇帝的唇,婉转笑道:“皇上为天苍生的烦劳,难道臣妾是这样不明事理的人?何况……陛下不能过的臣妾那,还不容许臣妾来了?”
  美人在怀辗转浅笑,皇帝的笑意更加浓了起来,更何况这美人是自己最心爱的。
  万贵妃招手,让立在一旁的婉秋将食盒拿过来,取出了黄鱼豆腐汤,黄鱼烹入黄酒去腥,放入油中煎一下,再向锅中加入沸水,才能熬出乳白色的鱼汤。“臣妾听说陛下今日吃了黄鱼面,就巴巴的叫人炖了黄鱼豆腐汤来。”
  皇帝道:“朕不过多吃了两口,反倒让你们都记在心上了……好,让朕来尝尝爱妃的心意。”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又调笑了一番,年轻的太监硬着头皮来打断:“皇上,黄神医在外头了。”
  这苗医一日三回掐着点给皇帝瞧病,眼下又到了时辰。
  万贵妃娇懒从男人怀中起身,“皇上的身子要紧——”她转过眼去吩咐的小太监,“还不将人请进来。”
  皇帝在旁望着万贵妃,越发觉得心中满意,想到能得这样艳绝天下的美人倾心是人生再得意不过的事了。他的手覆在女子的手背上握了握,只觉得肌肤幼滑,恍若无骨。
  不一会,苗医进了里头,贵妃站在一旁看他诊治,一直神情关切的模样。隔了会,苗医才道:“皇上的身子已经复原了七八分,只需……”
  然而这话还没有说完,这苗医就骤然不出声了,转而是将视线转到了桌案上的食盒上,似有所思。隔了片刻才出声问:“皇上刚才用了什么?”
  皇帝警觉,想着他既然是名医自然就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话,“黄鱼豆腐汤。”说着一抬手,示意海公公去将已经合盖好的东西给打了开来,那鱼汤已经用过大半……
  苗医看了半眼就立即收回了目光,恭声道:“皇上宽心,这汤没问题。只是……”他低垂着眼中滑过一丝犹豫,“只是往后皇上的饮食都要谨慎,这段日子还是清淡一些为好。”
  听这样一说,皇帝的心也就放了下去,转眼朝着万贵妃也睇去了一个宽慰的眼神,好叫她宽心。万贵妃虚虚的应付着皇帝,可那目光一转,早将视线露在了苗医的身上,心中暗道这昭王请回来的人果真是有几分能耐,这才短短多少日的功夫,竟将皇帝医治得七八不离了。苗人的手段古怪,这真要长留下去,难保皇帝的的身子不会一日一日的康健下去。一想到此,她眼中流露出分毫阴戾。
  “吓死臣妾了。”万贵妃顺势往皇帝怀中倒去。
  这东西是从她宫里拿过来,方才又被苗医打开盖瞧了一眼,哪有不紧张的。皇帝也好理解她的心慌,这娇怯软软的一声更是让皇帝心疼不已,连带着对苗医也不待见了两分。本事再能耐也不过就是个大夫,如何跟他心尖上的爱妃相提并论?皇帝有些不耐烦的挥手,叫人退了出去。
  万贵妃在养心殿又呆了一会,等回了自己寝殿才骤然寒了脸。“婉秋——”
  婉秋立即应声。
  万贵妃不疾不徐,转身过去躺在了软榻上,身前矮几上隔着香炉,袅袅青烟一脉而上良久不散。
  “那苗医……”她漆黑的缎发垂落在胸前,手指轻轻缠绕,纵然一幅优雅闲适的模样,可从嫣红薄唇中逸出的话却是再冷漠不过:“此人留不得。”
  不同于之前每回的顺从,婉秋迟疑了一下,稍稍抬起的脸上带着不安,挣扎了片刻才鼓足了勇气道:“娘娘,此人为皇上瞧病正有起色……”
  万贵妃嘴角透着邪笑,再张狂不过,“他要是个无用人,本宫留着也没关系。”可在这深宫里头,她最厌恶厌恨就是有能耐又不听命自己的人,这种人……万贵妃轻声道:“本宫怕他已经瞧出不对劲了,婉秋——最迟明晚……”
  婉秋应了下来。
  ***
  这日,谢蓁一早起来就听说谢元去外地公干,还是连夜走的,不禁蹙了眉头,后来玉瓒见她担心,又补了道,老爷留话说会尽快赶回,最晚也定会在老夫人寿宴前,谢蓁颔首,压下了心底那一丝不安,书上也确实有提谢元回来主持宴席,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寿宴是府里谢陈氏等在张罗的,这几日忙得几乎是脚不沾地,诸多事顾不上的就分配给了大房的几个姨娘一道出力。
  谢蓁起了后就去阮姨娘那瞧名单,见没有宋显珩的名字略是松了口气,生怕祖母心血来潮给整出尴尬的。然看着那写的满当当的名单时蓦地瞧见几个熟悉的名字,眯了眯眼。然而,还没待一会儿就听宫里来人传话,召她入宫。
  宫里的马车就候在府门口,谢蓁叫玉瓒先使了银子将小太监那知道的一五一十套问了出来。得知是万贵妃传召后,她又咬了咬牙,在脸上扑了几层□□后硬着头皮去了。
  椒房殿内熏香冉冉,万贵妃倚着软榻闭目小憩,等婉秋领着谢蓁到了她跟前才睁开了眼,蓦然扬起笑,一瞬芳华难掩。
  “臣女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金安。”
  “免礼。”万贵妃噙着和煦笑意,把人招到了自个面前,“怎的脸色这般差的?本宫听说你这阵子茶饭不思?”说着还一边亲昵的伸手捏向谢蓁的脸颊,却在沾了一手的粉后倏地陷入静寂。
  “……”
  谢蓁也没想到万贵妃会直接上手,心说自个一日三餐带夜宵的,哪里有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样?然心底还是因她的话起了惊涛骇浪,暗忖这位贵妃消息真是灵通,虽说得隐晦,可这女儿家茶饭不思还不就是那档子事么!
  万贵妃捏了捏那块软乎乎的脸颊肉,觉得传言不尽事实。这么捏下还有点上瘾了。
  谢蓁:“……”
  不知为何,她看着面前女子笑的模样,总是联想到她让人把自己拖下去一丈红,就跟小时候上着课总是担心天花板上的风扇掉下来一样惶恐。
  万贵妃似是有所察觉,“蓁蓁怎么像是怕本宫一样?”一双细长妩媚眉眼弯弯,带着愉悦的弧度。
  再怎么说这位在后宫摸爬滚打数年,段数绝非能比,谢蓁晓得不好糊弄,若不说出个所以然的还怕惹了怀疑,干脆出了险招。谢蓁瞄了她的容颜一眼,又是一眼,像是想启唇问些什么却又怕唐突的样子,最终目光定定地落在了那张艳丽逼人的脸上,眼神复杂。
  先前抹着浓妆时尚不觉得,可这会光滑瓷砖上倒映出的人儿和软榻上坐着的这般相对,若说没点疑惑也说不过,而恰是怀着那样的心思才好解释自己这番小心的态度。
  万贵妃凝着这张隐隐有她影子的面孔,不禁沉黯下了眸子,收回手用帕子拭了拭指尖,不经心地转了话题,“这粉儿用着伤面,本宫这儿有玉面膏,你拿去用。”
  “……多谢贵妃。”谢蓁平白得了赏赐,小心收了那只白瓷绘缠枝青莲罐子。
  正是这时候,婉秋从外头进来,见着谢蓁给她行过礼后,朝万贵妃禀报道,“事情弄清楚了,是给冷宫送食的宫女勾引那苗医,结果夜里俩人在假山那私会时被人撞见,惊慌之下,苗医慌不择路落水,磕着池子边缘才导致昏迷不醒,苗医脸上的口脂和挂在衣裳上的耳坠已经证实是安怡的。”
  万贵妃眉梢轻蹙,语气蕴怒,“真是胆大包天!竟在这当口的做这等事,不是耽误……”
  后面的话万贵妃没说,谢蓁却是知晓,因为探子的缘故她晓得苗医是宋显珩找回来的人,也是因为护送这人进京他才遭的伏击。宋显珩千难万险的把人平安送进皇宫,殊不知宫里比外头安全不了多少。此时,谢蓁目光偷偷溜向万贵妃,绝不相信这事和她没关系。
  婉秋在一旁规矩站着,饶是秋天,额上还是可见细密汗珠。可宫里规矩足,哪能随意动作,只好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万贵妃见谢蓁懵然坐着,抿了口茶敛了怒意,不再提这桩宫中丑事,岔了话去,“蓁蓁,这是本宫特意叫御厨做的点心,尝尝看,莫要拘束。”
  谢蓁看着面前的藕粉桂花糖糕,糖腌的玫瑰卤子,还有奶油炸的各色小面果,玲珑剔透……几乎堆了一桌。
  “瞧着你上回公宴上倒是动了不少甜食,本宫就叫人仍旧按照那日制了些送来。”万贵妃款款笑道,待人也再温柔周到不过。
  谢蓁对上万贵妃温柔如水的目光心肝儿不由一颤,这怎么看着那么像补偿母爱呢?可被那期待眼神瞧着,谢蓁不得不拿了一块捧在手里吃,吃的时候故意垂眸,不与她对视。
  万贵妃盯着她那发旋,小模样显了乖巧,脸色划过一丝异样,却是很快掩了去,“一阵儿不见,蓁蓁的性子温顺许多,难不成真是有了意中人的缘故?”
  谢蓁听万贵妃又提起那岔,一急之下被糕点卡住了喉咙,“咳咳咳……咳咳……”折腾了好一阵才喘匀了气,可双眼已经泛红,蒙了一层水汽。
  “皇上前头还在说要给蓁蓁留意门亲事,只不过男人呐,总不如女人心细,本宫还是想问问你的意思,看有没有中意的,莫要乱点了鸳鸯谱才好。”万贵妃笑吟吟说道。
  谢蓁觉得年纪这槛儿她是过不去了,心底木然,面上还得做出小女儿家的娇羞,“这事……要随缘的。”
  “说的也是。”万贵妃颔首应和,“不过也要蓁蓁给机会才是,听说明个琼华楼有赏画会,本宫的侄子元稹亦受邀在列,蓁蓁要去看看么?”
  我能说不去么……谢蓁眨了眨眼,可实际上还是乖顺点头。
  万贵妃很是满意谢蓁这柔顺态度,又是闲聊会儿直到日暮西陲才放了谢蓁离开,而后者出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可到底不敢放肆,跟着领路的宫娥离开。
  临到宫门口,谢蓁瞧见玉瓒候在将军府的马车旁等着,不由快了两步,趁着没人注意一下垮着扑在了她身上。
  “吁——”一声低喝伴着马蹄踢踏声蓦然响起,近在耳畔。蹄声盘旋不断,似乎是就此停住了。
  谢蓁抬头远远望了一眼,背着霞光也看不真切马背上的男子是何模样,兴致缺缺的扭回了头。可心说我又没挡路,走你的啊。
  马背上的宋显珩居高而下端倪着软趴趴倒在婢女身上的谢蓁,见她眼里泛着水光地瞧着自己倏然又回转过头,似乎真如小道传闻所言茶饭不思为伊憔悴。只是他怎么都不信这人为的是自己,反而让他担了狠心名声,暗忖可能是这人存心设计,然瞧着她蔫了的模样,心底腾了一抹异样。这人是谢老贼的女儿,宋显珩意识到自己不该管,可偏偏勒了马停在了她身边……
  身后的马一直在不安打着喷嚏,谢蓁稀奇这人怎么还不走,转过头又看了一眼,这下才看清居然是宋显珩!有古怪!
  谢蓁仰着脖子跟他对视了一阵,久了有点酸,眼睛也酸。可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发话,就这么盯着自个脸看,不由怀疑之前吃点心的时候蹭到,联系那人洁癖的毛病,定是看不惯了,故拿了帕子抹脸,一边抹,那粉儿扑簌簌往下掉。
  “……”宋显珩觉得刚才自己真是有病,当即下马头也不回地入宫了。
  谢蓁瞥了一眼那隐着怒意的背影,回头对上玉瓒不明问道:“……抹干净了吗?”

☆、第32章

  回府后,谢蓁叫人打了两盆水洗了脸,在马车里已经缓过了精神来,可因为万贵妃提到的那茬心头压着窒闷,闷声随口问道,“素娘呢?”
  玉瓒给她递了巾帕,回道:“素娘这几日领着玉珍在清点咱们院里头的东西。原来老夫人老爷还各位姨娘给小姐的东西,小姐要么随手赏了人,要么就叫人收入了库房,没个专门的核算也是闹不清了。”
  谢蓁瞧那素娘是个牢靠的,也相信她的办事能力,只是眼下自己另外想到了一桩事需她出去办。
  人是玉瓒出去唤的,进来之后立即躬身行礼。
  谢蓁让她往后随意些就好,又问了她院里这阵子的情况,等这一通话说完才提了方才自己想起的打算。老太太寿辰将近,谢蓁为了寿礼的事也挖空心思想了几日。就刚才脑中一个念忽闪而过——施粥。
  “听说今年南边不少城州都遭了慌,城郊也聚了不少难民,这差事办好了自然是大功德。我身边的都是些年轻丫头,真要是叫她们去做这事我也不放心。思来想去,也唯一个人可行的。”谢蓁将打算说得清楚明白,末了又道:“这事我打算这几日就办起来,赶在老祖宗的寿辰前,也算是给老祖宗积福。”
  其实她想做这事也不光是给谢老夫人,更是给谢元积福。谢蓁记得原来书中谢元这次出门后狼子野心就更加显露无疑了,眼看着日后朝廷权势之争风波要起,吓得她也想给谢元好好积福。谢元福报多了,保不齐日后下场就不会那么惨。只要谢元能好好,她或许也能不落得个人彘的下场,所以明着说是给老夫人积福,可谢家一脉相连,哪有不跟着好的?
  素娘之前的东家在没败落前她也经手过一些事,既然大小姐看中自己,她是一万个肯去尽心做的。
  谢蓁点头满意,“如今我还只知道城郊有批难民这么一说,究竟有多少人……也不清楚。素娘你明日挑几个得力之人,过去瞧瞧。既然是咱们做善事,断然没道理做得小气寒酸的。”
  素娘一一应了下来,她先前还觉得大小姐行事稳重,可这最后的话又好像带了几分孩子气,娇娇的。素娘对着谢蓁漆黑发亮的眼眸,不觉笑着保证:“小姐放心的,这事奴婢一定办得体体面面。”
  谢蓁点头,设粥棚的银子她是没打算走公账的,董姨娘颇有经商头脑,她的罩罩生意蒸蒸日上,盈利的钱她又让谢十三弄了两间当铺和钱庄,用她那个时代的理念管理经营,生钱更快,匀些钱出来做善事也不过九牛一毛。转瞬,谢蓁又想到旁的事情上去了。
  素娘接了谢蓁给的一沓银票,暗叹小姐菩萨心肠,自己跟着这么个主子也是福气,暗暗发誓要将粥棚一事办得体面。
  这事刚结束,阮姨娘手中拿了一只锦盒进来。
  谢蓁打发了素娘出去,转头问:“姨娘怎么过来了?”
  阮姨娘这两日从旁协助谢陈氏办老夫人的寿辰也是忙得团团转,往日里她往谢蓁这来得勤快,这却还是几日来头一回。
  “宾客的单子都已经拟出来了,想叫你替姨娘瞧瞧可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阮姨娘笑着问,将拟好的册本递到了沈栖的面前,“你之前入宫走得急,姨娘怕你后头还没看全。”
  谢蓁唯一担心的是请没请那个活阎王宋显珩,其余请谁她都能接受,大致扫了几眼很是满意。“姨娘做事就是爹都放心得很。”
  阮姨娘听了这话哪有不开心的,“对了,刚才万府递了帖子过来。”
  万贵妃在宫中不过跟她提了一句赏画会,谢蓁还想着躲了这事,却没想到这会帖子都已送了过来。帖子就放在阮姨娘刚才捧着锦盒中,黄梨酸枝木的盒身上用白玉石镶刻蔷薇花,真是好大的手笔。
  “文褚呢?姨娘让文褚明儿跟我一快去。”谢蓁对这实在提不上兴趣,想多个姊妹能解解闷。
  可谁知阮姨娘面上闪过一道黯然,而后才道:“入了秋她身子就不大好,明儿蓁蓁你一个人去。”
  谢蓁瞧她那神情,心思一转,故真挚诚恳的说道:“家里头几个姐妹,关着的关着去了庵子的去了庵子,原想着我跟文褚更加亲近亲近,可她又病了。”
  阮姨娘一贯是个说话圆滑活络的人,可这会有些不同以往,先是顿了一顿,才带了笑应对。其实谢文褚哪里来的什么病,可阮姨娘为了前头那桩事恼了她,发了狠心要好好收一收她那胆大包天,所以这一应交际的事都给她推了,关她在屋中也算是受了禁足的罚。
  要说谢蓁也不是瞧不出阮姨娘的异常,只是略略敲打了一下也就继续下去,毕竟府里头才接二连三的出事,老夫人的寿宴又在眼前,这段时日府里风波还是小些为好。
  “唔,那等文褚养好了身子再说。”
  ——
  到了第二日,谢蓁带着帖子赴会,来之前让玉瓒打听了下,原来这赏花会并非一般的赏花,而是将花画在纸上,所以说来说去赏的却是画。
  赏花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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