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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种田记-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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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小虾儿是谁?”
    “小鱼儿的妹妹。”
    “大眼妹妹叫小丁儿,你怎么老给人乱取名!”
    “我哪有乱取,小鱼儿的妹妹不叫小虾儿难道叫小螃蟹?”父子俩争执开来。
    这究竟是在谈论儿女亲事还是在争论小鱼儿的妹妹该叫小虾儿还是小螃蟹啊?有你这样跟人提亲的么?真当是买鱼虾呢!陆忠头疼极了,这个祁山平时做事挺细的,咋儿女大事上又如此莽撞,且不说能不能结成,一旦结不成两家人多尴尬,以后还怎么处? 而且,小乙早指给余粮了,这会儿祁山冒冒失失来一句结儿女亲家,不仅吓到了自己,还吓到了余粮,从他看过来的眼神就能知晓。
    陆忠朝余粮安抚一笑,示意他放心,又暗暗组织一番语言才郑重说道:“祁哥,实不相瞒咱家小乙已经定下了。”

  ☆、第156章

陆忠一句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除开一旁专心玩刀鞘的小庚外,其余三人表情各异。
    先说余粮,此时此刻心跳如擂鼓,忠叔能当着祁叔的面郑重其事的说出来,表示他心意已决,且坚持初衷,愿意把小乙许给他,对他来说无异于吃了一颗定心丸,还是一颗超级甜蜜的定心丸,副作用就是心会疯狂猛烈的跳动,脑袋也如同除夕夜的烟火,炸开一片绚丽的色彩,美得让人眩晕。
    再说祁山,内心还是遗憾的,尽管酒早醒了,可刚才还是借着烈酒的余劲儿一口气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他也不是真的莽撞行事,他也是有自己的思量,毕竟陆忠是个男人,是陆家的主心骨,当着他的面随口提一下,他若有意最好,他若无意就当是酒后失言,他只需打着哈哈把此事揭过,总比请媒婆上门郑重的向陆家人提亲好吧,太正式的场合一旦说不合,会比现在尴尬百倍!
    祁山暗叹道:哎!可惜了哇!这么会做饭的儿媳妇错失了,这么会做饭的亲家结不成,往后蹭饭还要另找借口。
    祁风若是知道他爹的想法,定会跳起来指着他爹叫嚷:“婚姻大事,你竟是为了蹭吃喝?你是不是我亲爹?”
    当然,祁风不可能知道祁山的想法,他此刻沉浸在陆忠那句小乙已经定下的话语中,脑袋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总感觉一半脑袋是面米分,一半脑袋是清水,他摇头晃脑反而让整个脑子浆糊一团,他需要有人帮他捋一捋,这人便是余粮。
    祁风凑过去,小声道:“粮子,你说谁这么倒霉娶个假小子回家?”
    余粮很想斩钉截铁的说:我!但陆忠未指名,他也不能莽撞提说,笑着对祁风道:“假小子又不是真小子!”
    祁风疑惑:“这有区别吗?”
    肯定有区别啊。区别还大了!余粮对祁风的思考方式很熟悉,也不跟他多解释,只道:“小乙是你的好兄弟,你应该恭喜她才对!”
    祁风拍拍余粮的肩。“那是肯定的,我不得不为那个倒霉蛋捏把汗,他往后若欺负假小子,我第一个不饶他!”说完双手捏拳,指关节咔咔作响。“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余粮心道:“你打得过吗?”嘴上却露笑,对祁风道了声:“好!”
    陆忠说完一直没做声,心想若是祁山再继续问小乙定的是谁,他会当面说是余粮,毕竟祁山也算是余粮走的最近的长辈了,跟他知会一声也是应该的。
    谁想祁山却不往下问了,而是拍着脑门哈哈大笑,“瞧我,一喝酒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哈哈!酒后失言酒后失言呀!陆老弟莫要介意,咱两家亲家不成仁义在嘛!”
    祁山能这样说最好不过。陆忠乐呵呵的点头,当这事没提过,两人说起商铺上的其他事来。
    此时的陆小乙还在灶房里帮玉兰搭手烙韭菜盒子呢!完全不知前院的事。
    小丁一人顾着两口锅,还好都不需旺火,韭菜盒子要小火慢烙,绿豆小粥也要小火慢熬,铁锅里已经溢出浓浓的粥香,细听会有咕嘟咕嘟的声响,揭开锅会看见粥面上吐着粥泡儿。
    玉兰把粥搅了搅,道:“小丁。粥锅不用烧火了。”小丁哦了一声,认真照看着烙韭菜盒子的火苗。
    中午荤腥太多,晚饭主要以清淡为主,绿豆小粥、韭菜盒子、酸萝卜丝和盐煮花生。吃罢晚饭,天已黑。
    陆忠安排祁山父子在儿女住的卧房歇息,祁风急道:“我不跟他睡,他打起呼噜来跟响雷似得,吵的人睡不着!”
    祁山一巴掌拍到儿子的后脑勺上,吼他:“你睡不着?你头一挨枕头就能睡死过去!”
    “我也是被你逼的。我要不趁早睡一会儿,等到你呼噜越来越响,我就别想睡了!”
    祁山也知自己呼噜打得响,对他不满的不止祁风一人,连许武和张铁牛都受不了,可他嘴上却不服输,又跟祁风争执起来!
    祁风朝余粮眨眼,余粮道:“祁叔,就让风子跟我去吧!”
    祁山大手一挥,“我也去!”他也担心呼噜太响吵着陆家人。
    祁风又不干了,“那你去粮子家住,我跟粮子住这儿!”
    祁山怒目圆瞪,“你小子找打是不?”
    陆忠劝说也没用,祁山打定主意把祁风带去余家住,临走时祁风苦着脸对小乙道:“把你那两对绒花借我用用!”
    “不是在你那儿吗?”陆小乙睡觉起来就没见绒花,小丁哦哦两声,跑去隔壁屋子找来,原来是祁风随手丢在一处,被她收起来了。
    雨后的夜空越发晴朗高远,忽明忽暗的星子散落在天幕上,如洒落的宝石,美的诱人采摘却又遥不可及。一轮凸月从东边山头升上来,天地间清亮一片,虽不及满月的光辉,也惊得几只雀儿拍翅高飞。
    陆忠相送被祁山婉拒,说是三个会武之人夜行最是安全!陆小乙暗忖,我爹不是担心你,是担心你吓着村里人。
    祁山也不要风灯,吹嘘习武之人夜视能力超强,这么一截路嘛,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更不要木屐,说是习武之人身轻如燕,这么一截路嘛,一点泥泞也不会沾身。
    陆忠苦笑着把三人送出院门,还好月色清亮,大雨后的路面因行人少,并不显泥泞。
    当晚,陆忠把祁山提亲的事跟玉兰说罢,笑道:“祁哥这人外粗内细,这事做得也太冒失了,想来是酒未全醒吧!”
    玉兰横他一眼,“你真当他是醉话啊,他这是向你探口风呢,依我看他心仪的是咱家小乙,小丁毕竟年岁差太多,他不见得愿意祁风多等两年!”
    “让我说风子那孩子挺不错,虽然性子跳脱点但心眼不坏,磨几年等性子再沉稳点就更好了!”陆忠对祁风印象好,也是在镖局外试卖那月观察所得。
    玉兰笑道:“你看女婿还看上瘾了!”
    陆忠挠头嘿嘿笑,“我也就这么想想,你说的对,两孩子年纪差的有些大,真要让祁风等咱小丁长大,八成又成了镖局的老光棍了!”
    玉兰却道:“我前次问过粮子,他说祁风跟他同一年的,他是年中,风子是年尾,如此算来风子也比咱小丁大七岁,常言道:宁找老不找小,祁家有心等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算了,祁哥没有再提,这事咱也别提了,咱女儿啥都好,还愁找不到好人家吗?你也别再想了,早点歇下吧,你今天整治饭菜够辛苦的。”陆忠说完起身吹灯,悉悉索索掀被歇下。
    第二天一早,红艳艳的太阳就冲破朝霞跃上东边的山头,整个村子顿时被金红的光芒笼罩,那些被雨打风吹去的秋叶早已埋入泥泞之中,独剩下湿哒哒黑黢黢的枝干,在秋日的清晨独自沐浴阳光。
    陆忠去余家把祁山等人接过来,陆小乙眼尖瞧见祁山的手肘和小腿位置有大片的脏污,看样子是泥水弄脏的。
    莫不是路上摔跤了?不是说习武之人夜视能力超强且身轻如燕吗?
    陆小乙故意道:“祁叔,你衣服上有泥印儿,昨晚摔跤了吗?”
    祁山哈哈大笑,“久走夜路必碰鬼,昨晚一个不慎被小鬼儿推了一掌,摔泥泞里去了。”说完,抬起手肘继续搓弄衣袖上的污渍。
    “爹,你别吓人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溜倒的。”祁风不厚道的笑起来,“你也别搓了,搓也没用,等回去换一身新的吧!”
    陆忠道:“祁哥若不嫌弃,我给你拿一身干净衣服换上。”
    祁山摆手,“你的衣服小了,我穿不了。”陆忠只好作罢。
    早饭后,祁家父子也不着急回城,一来道路泥泞不好行车,二来车厢空空,等着烤饼呢!两相合计,父子俩决定下午再走。陆忠本想趁着天晴去地里抢收粮食的,但祁山父子不走,他只得留下陪客,尽地主之谊。
    余粮知道陆忠忧心地里的粮食,主动道:“忠叔,你陪祁叔,我去地里掰苞米。”
    祁风也要跟去,祁山大嗓门道:“陆老弟太界外,没把我当自己人啊!地里有活就直说嘛!我也是农人出身,秋收时候是啥心情我还是懂的,啥也不说了,走,我帮你去!”
    于是乎,祁风父子和陆忠余粮这对准翁婿牵马牵驴去了庄稼地,人多就是力量大,一会儿驴驮回两筐,一会儿马驮回两筐,黄灿灿的苞米眼可见的堆满了院子。
    玉兰高兴极了,她因身子不便不能帮忙秋收,先前愁陆忠一人忙不过来,幸好有余粮过来帮手,秋收总算及时跟上了,昨天又来一场大雨,地里的苞米都淋了水,不赶紧掰回家晾干,很快就会长芽。
    这下好了,有祁山父子搭手,地里的剩余的苞米就能全收回来。
    犒赏他们的当然是一顿丰盛的吃食,连着几天吃好的,孩子们都很兴奋,尤其是小庚,小小的人儿在厅堂里学兔子跳,嘴里嚷嚷着过年了过年了。
    有好吃食又免不了喝酒,陆忠陪着他们慢慢喝,玉兰则带着两个女儿以及三个帮忙的妇人快快的烤饼,等到两坑饼烤好,男人们也酒足饭饱了,于是装车走人自不用提。

  ☆、第157章

陆婆子因昨天的事,今天没来当监工,花大嫂和刘嫂子都觉得奇怪,往常雷打不动的陆婆子竟缺席了,莫不是病了?两人尽管好奇,却不主动问,说实话,谁也不想有个监工在旁边看着,虽说陆婆子对她俩很满意,很少找茬,大多数时间都在听她们聊天,但这么个全村出了名的无赖婆子如一尊佛矗在一旁,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玉兰把祁家父子送走,心里也轻松多了,笑着问刘嫂子:“听小乙说你家刘安回来了?”
    刘嫂子皱着眉头,“可不是嘛!就你来我家那天回来的,也不知咋了,一声不吭的回来,躲到屋里也不出门!”
    “莫不是在兵营里受了气,不该他当值就趁机溜回来了?”玉兰猜测道。
    “问他也不说,还嫌我烦!”刘嫂子叹气,“他爹也问不出来,还是他祖父去问,才问出个来龙去脉。”
    玉兰道:“当真受气了?”
    “何止受气,还受罚了!肩胛处好几条红印,是被杖打的!”刘嫂子说着说着就红了眼。
    陆小乙回想那天看刘安的样子,并无不妥之处,想来是在她面前没表露出来吧!
    玉兰听的直吸气,“兵营里可跟咱种田耕地不一样,咱们想几时去便几时去,没个管束,兵营里可是处处都有规矩的,犯了错轻者杖打,重者小命不保啊!”
    花大嫂也跟着说:“是啊,兵营里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家刘安脾气倔,你要教他服服软,别由着性子跟人顶撞。”
    刘嫂子四下里瞅瞅,压低音量道:“你们几个都是嘴严的,有些话我也能跟你们说一说,我家刘安脾气虽倔但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平日里为人处事还不错的,这次受罚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难道有人嫉妒他长得帅?设计陷害他。抑或某将领看上他了,想把他掰弯来一段军营版的虐恋情深?陆小乙八卦心一起,赶紧竖着耳朵仔细倾听,生怕少听一句。
    话说三日前。正是刘安当值,恰巧有一封重要的书信送达,他那五人小队负责送到参将府。
    此参将生的浓眉大眼身如铁塔,且彪悍威猛,刘安去时正逢参将跟一个小兵切磋武艺。那小兵个子不高却武得一手好枪法,攻的参将频频后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小兵空有花哨的招式,力度和应变能力太差,参将是故意让着他。
    魁梧参将跟小兵打的难分难解,不,是魁梧参将陪小兵玩的不亦乐乎,频频发出哈哈大笑之声。
    刘安等五人不便打扰,只能站在一旁等待。可这是一封重要书信,刘安担心误事,见他俩十几个回合下来仍不见停,心下着急,便越过参将府众护卫上前禀报。
    参将应声停止,谁知那小兵却不干了,顶着巨大的头盔,提枪向刘安攻来,刘安赶紧避让,那小兵却步步紧逼。参将大笑道:“刘安,躲个屁呀躲!跟这小兵比试比试,比完有赏!”
    刘安一听参将有令,便停止躲闪。准备接招。那小兵看起来很兴奋,朝着刘安举枪便刺,频频攻击他的面门和脖颈,刘安觉得此人招式虽花哨无力,但下手太狠,一把抓住枪杆顺势一扯。待人靠近一肘顶在他胸口,顺势擒住他手臂来了个过肩背摔!
    听到这里,众妇人都惊呼连连,花大嫂抚着胸口,嚷道:“哎哟,你家刘安看着和和气气斯斯文文,没想到打起架来这么厉害!”
    这是比武是切磋,不是打架好不好!
    玉兰问:“莫不是把那小兵摔坏了,惹来参将的责罚?”
    刘嫂子苦笑道:“你们听我说完。”
    原来,刘安这么一摔把小兵摔出真面目来,试想一个小兵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头盔也滚到一边,露出一张小脸来,这个场景往往都是要黑发纷飞的,刘安再傻也反应过来了,小兵竟是个年轻女子。
    众妇人又惊呼连连。
    玉兰听刘嫂子说完,叹道:“你家刘安也太糊涂了,大姑娘扮男装怎会看不出来?莫不是那姑娘生着一副男人模样?且身高体壮?”
    花大嫂道:“那参将府里的女眷不都在后院居住吗?咋女扮男装跑前院舞枪弄棒了?”
    刘嫂子苦笑道:“我大儿也是事后才听说,那是参将的女儿,参将彪悍养出的女儿也是个彪悍的,平时酷爱男装不说,还练的一手好枪法,时常跟她的参将爹切磋武艺,我大儿那日倒霉正好撞上了!”
    玉兰道:“也是你家刘安太直,明明参将都让着那小兵,他怎么不让着点,真跟那小兵比试上了!”
    “我那大小子也是个傻的,参将让他比试,他竟真跟人比试起来。”刘嫂子扼腕叹息道:“参将当时就黑了脸,把他女儿哄去后堂,又叫了几个侍卫把我家大儿打了十杖!”说到这里刘嫂子肝火冒,抱怨道:“那是什么狗屁参将,护短成这样,都是他家姑娘惹出来的事,非要怪罪到我大儿身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花大嫂劝道:“人家可是营里的参将,手下有人有刀,他就是王法,你赶紧劝劝你家刘安,让他往后躲着走,尽量别往参将府跑!”
    “我大儿平白无故挨顿罚,窝着火,心头一气当天交接完就跑回村了!”
    陆小乙脑补一番当时的场景,当即认定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不是有人想把刘安掰弯,而是参将的女儿看上刘大帅哥了,不然,如何解释一个初次谋面的姑娘会频频向一个英俊军士挑衅,想来是此女故意为之吧!以武会友谈不上,应该是以武试探。陆小乙当即佩服起这位勇敢的参将女儿来,也不知泼辣彪悍的她长啥样?千万别是个母夜叉,岂不是白瞎刘安这样的大帅哥了。
    玉兰急道:“他回去了吗?这都回来好几天了,可别赌气不回啊,军营规矩大,省的回去又受罚!”
    刘嫂子忙不迭点头,“他祖父也是这样说的,还好他自己心里明白,第二天一早就赶回城了。”
    花大嫂道:“这参将也真是怪人。自家姑娘不藏在后院养着,非要让她舞枪弄棒做男人装扮,莫不是想让她上阵杀敌去?啧啧,就拿咱们这些干惯农活的妇人来说吧。看着膀大腰圆的,可要跟男人动起手来,还不是女人吃亏!气力上就比不过!”
    刘嫂子接话道:“对,你说的对,女人和男人在气力上就是差好大一截!我算是想明白了。那参将平日里定是让着他家女儿,名义上说是比试切磋,实际上是哄着女儿玩。你哄哄不要紧,你不能把她哄的彪悍跋扈不知深浅呀!原本是个三脚猫还自以为是下山虎,扮成男人跟我儿子比试,不是变着法子坑我儿子吗?”
    陆小乙提醒道:“刘婶儿,不会是参将家的小姐看上刘安哥了吧!”
    玉兰横了小乙一眼,嗔怪道:“小姑娘家瞎说什么?”
    陆小乙撅嘴,暗道:“你们这些老女人太缺乏想象力了,那参将女儿表现的如此明显。你们竟看不出来?”
    其实也不怪玉兰等人看不出来,只是她们脑海里门当户对的观念太深刻,这种兵营参将的女儿,怎会看上刘安这样的农家小子,除非刘安军功在身,军衔能提上去,不然,一切都是枉然!
    刘嫂子笑道:“她要真看上,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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