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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种田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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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忠倒是没这方面的担忧,劝慰道:“这个你放心,既然是秘法,就不是别人能轻易学会的。”
    陆忠就是她的主心骨,见他都信心十足,玉兰心中那点担忧很快释去,她把村里走的近的妇人一一琢磨一番,定下一个人来,对陆忠道:“要不请花大嫂吧,她人实在,不多言不多语,干活也踏实。”玉兰口中的花大嫂便是陆小乙小姐妹花喜鹊的娘。
    陆忠点头,“行,花大哥花大嫂都是实在人。”
    玉兰叹道:“去年底花大嫂生了一场病,家里积蓄花了不少,她家儿子虽多,但年岁小,如今只有花大哥一个劳力,顾着田地里的农活,就顾不上去城里赚钱,一家人日子过得挺拮据的。咱请她来烤饼,一月五六百文工钱也能贴补家用。”
    陆忠道:“能帮一把就尽量帮一把吧,等几年他家几个儿子长成人,劳力多了日子也就好过了。”
    玉兰却不这么认为。“你这就说岔了,儿子长成了要说亲,仅聘礼就够他们累的,能享个晚年福就谢天谢地了。”
    陆忠嘿嘿笑,“咱家就一个儿子。咱俩岂不是轻松太多。”
    玉兰嗔怪:“你这是嫌我儿子生的少,羡慕那些儿子多的人家,是不是?”
    陆忠急的狂摇手中扇,一个劲的解释,“我没这意思,你别多心,我有小庚一个就知足了。”
    玉兰不理他,朝着油灯挥扇子,偏偏灯火晃晃悠悠不得熄,玉兰抱怨着扔了扇子。起身把灯芯吹灭,睡得远远的不理人。
    陆忠更急了,借着夜色凑过去,讨好的帮她扇风。
    玉兰噗嗤笑出声来,陆忠大呼上当,自是一番甜蜜。
    第二天,陆小乙得知玉兰要请喜鹊她娘过来帮忙,嚷嚷要跟去,前阵儿喜鹊说好给她捉小猫崽,这么久也没个回话。索性趁此机会上门去讨要。
    喜鹊家住在村南,跟陆小乙家不远,沿着村中小路,绕过十来户人家就到了。
    老远就见喜鹊三个小弟在院门口追逐玩乐。喜鹊和大弟喜柱在院外的菜地里翻弄瓜菜。
    陆小乙人未至声先到,喜鹊喜鹊叫嚷不停,活蹦乱跳的跑上前去。
    玉兰笑骂她,“慢着点跑,当心摔个狗吃屎,丢人的是你!”话音刚落。陆小乙就被路边一丛藤萝绊倒在地,很响亮的一声扑倒,手心火辣辣的疼。
    她很快翻起来,拍拍手抖抖灰,回头朝玉兰嘿嘿一笑,继续往前跑。
    玉兰恨她一眼,“还跑还跑!能不能消停点!”
    喜鹊已经捂嘴笑弯了腰,朝陆小乙大声嚷道:“你看着点脚下呀,当心把门牙磕掉!”
    陆小乙已经跑近,喘着气笑哈哈,“一世英名毁于一摔呀!”
    喜柱顾着小乙面子笑得还算腼腆,另三个喜字辈的小毛头则毫无顾忌,围着小乙嚷嚷:“摔个大马趴!摔个大马趴!”
    喜鹊训他们,“喜栓,不许胡闹带弟弟们一边玩去。”三个小毛头又是一阵哄笑,听话的跑一边玩去了。
    陆小乙站在菜地外,问喜鹊:“你俩干嘛呢?”
    “拔些萝卜晒菜干,你来干啥呢?”
    “我娘找你娘有些事,我找你也有些事。”陆小乙顺着地沟往里走,“我帮你拔萝卜吧,忙完再说我的事。”
    “先说好,衣服弄脏了我可不帮洗啊!”说完,喜鹊给陆小乙让出位置,两人并排拔萝卜。
    玉兰走过来笑问:“喜鹊,你娘在家不?”
    喜鹊点头,“婶,我娘在后院喂猪,我这就带你去。”
    玉兰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找去,你忙你忙!”玉兰说着话,大大方方进了花家院子。
    喜鹊想跟去,陆小乙拉住她,“不用管,我娘进去喊一声,你娘不就出来了吗?来,咱们继续拔萝卜!”
    萝卜长势好,绿樱子如花瓣散开,半截萝卜已经露出地面,只需揪住樱子轻轻一拨,白白嫩嫩的萝卜就出土了,根须上沾着少许泥,丢到喜柱面前,喜柱熟练的把萝卜樱子削掉,圆圆的白萝卜扔到柳条筐子里。
    陆小乙拔的兴起,高兴的哼唱着:“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嘿哟嘿哟拔不动,老太婆快快来,快来帮我们拔萝卜。”
    喜鹊笑着砸来一片萝卜樱子,“唱的都是啥呀,调儿怪怪的!”
    陆小乙得意道:“好听吧?我自己瞎编的。”
    喜鹊嗤道:“呸!你能编出这古怪调调来?肯定是你进城听那些街头艺人弹唱的。”
    陆小乙嘻嘻笑道:“喜鹊,你信我,真是我自己瞎编的,还有当初那个花喜鹊的歌,也是我瞎编的。”
    喜鹊看一眼旁边的喜柱,小声道:“我弟在呢,别唱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唱我的拔萝卜总行吧?”然后弯腰继续拔萝卜,一边拔一边哼哼后面几段。
    喜鹊拔萝卜的姿势变得怪异起来,原来是竖耳仔细听陆小乙的唱词呢,一副随时乍起来捂她嘴的架势。
    一首纯纯的儿歌而已,哪里会有敏感词汇呢,直到陆小乙哼唱完,喜鹊才如释重负,低头见自己跟前少少的几个萝卜,再瞅陆小乙,拔了好大一堆了,喜鹊有些不好意思。
    陆小乙故意道:“瞧你懒的,可这劲儿使唤我是不?”
    喜鹊赖道:“都怪你!唱这劳什子调调,猫啊狗的都来拔萝卜,都成精了不成?”
    “成没成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欠我两只小猫崽。”
    “这事我记着呢,我娘说多养一月,猫崽儿大些好养活,省的你拿去养不成,白白糟践两条小命。”
    就凭这句话,陆小乙便认定花大婶是个好人,能把小猫崽当条命看的人,心地必是善良的,尤其是农家,猫猫狗狗不值钱,年年都在生,一生好几只,能送人的送人,送不了人的拿出去丢掉,谁也不愿意养一屋子猫狗来浪费粮食。
    两人说着话,一会儿工夫便把菜地里的萝卜拔光了,白生生的萝卜疙瘩装了三筐,绿盈盈的萝卜樱子散落一地。
    喜鹊吩咐道:“喜柱,你把萝卜樱子捡一捡,我带小乙去后院洗手。”然后带小乙去了自家后院,不见玉兰的影子,想必跟花大婶去了厅堂。
    果不其然,洗完手过来,在厅堂见到聊得正欢的玉兰和花大嫂,见小乙和喜鹊进来,花大嫂责怪喜鹊,“小乙是客,你怎拉着她干活?”
    喜鹊低头不说话。
    玉兰笑道:“小姑娘家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姐妹情份就是这样帮出来的,花大嫂也别责怪喜鹊,由着她们去吧!”
    花大嫂惭愧,“你跟小乙上门是客,咱家茶水都没一杯,还让小乙拔一地萝卜,说出来都不好意思。”
    陆小乙拉着喜鹊的手,朗声道:“花大婶,你不知喜鹊平日里帮我多少忙呢,挖野菜割猪草捞蚌壳捞螺丝她都帮我,所以我帮她拔几个萝卜也是应该的。”
    玉兰笑道:“瞧瞧,她俩多高兴,咱就别想太多,时候也不早了,家里还有一摊事呢,我就不多耽误了,花大嫂,刚才我说的事你跟花大哥商量商量,要是同意下午就过我家来呗!”
    花大嫂点头,起身把玉兰和陆小乙送出院门。
    回去的路上,陆小乙问玉兰,“娘,花大婶同意了吗?”
    玉兰道:“看样子是同意的,但她没把话说定下,说要跟花大哥商量后再回话。”
    陆小乙想了想,道:“花大婶肯定是担心她一旦帮忙做饼,家里的活儿好些都要甩给喜鹊,有些于心不忍吧。”
    玉兰点头,“是啊,花家孩子多,猪鸡也养得多,一旦花大嫂耽误半天,喜鹊就得受累,她只比你大一岁,换着是我也会掂量掂量的。”
    陆小乙挽住玉兰的胳膊,“娘,换着我是喜鹊,我会让你去烤饼赚钱,我在家照顾弟弟喂猪喂鸡,我相信喜鹊也会这样做的。”
    玉兰笑着摸摸小乙的头,“是啊,哪有不辛苦就过上好日子的!一家人过日子就跟划船一样,几个人都得同时使劲,不然船儿只会在原地打转。”

  ☆、第105章

母女二人前脚到家,陆忠后脚便回来了,如今只负责送饼,来来回回不耽误时间。
    玉兰道:“昨天家里忙请客,只送了一车饼去,镖局那头怎么没见催促?”
    陆忠解释道:“往常有我在那儿,祁哥他们帮帮忙两车饼随便就卖光了,昨天我不去,他们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一车饼卖完跟打了一场仗似得,都没心补货了。这不,今天一早我去送货,许武和张铁牛都拉着我不让走,说是再带着他们卖几天。”陆忠说到最后哈哈笑起来。
    陆小乙脑补两个肌肉男拉着陆忠再三挽留的模样,也忍俊不禁,不过她的意见却是丢手,于是对陆忠道:“爹,他们只是暂时不习惯,适应几天就好了,你若再陪着,何时才能丢开手呀?”
    陆忠点头,“祁哥也是这样说的,当场把许武和张铁牛训斥一顿,还让我每天只早上送一车去,下午要补货他们自己派人来。”
    玉兰拍手乐道:“好好,这下你便腾开手脚了,走,我这会儿正打算割红薯藤去,你把毛驴子牵上咱们一次驮回来。”
    “好嘞,等我去把驴车卸下。”陆忠大步流星去了后院。
    玉兰对小乙道:“你赶紧去溪边割些猪草回来,顺带把小丁和小庚看着点,让她们别顾着贪玩让牛犊吃了别家的稻子。”
    “放心吧娘,小丁能想到的,她们往常都在溪边放牛,没往别家稻田去。”陆小乙说着话,把割猪草的家伙什找出来,蹦蹦跳跳往祁溪去了。
    去祁溪要路过申家院外,院外的榆树下架着一堆高高的稻草垛子。
    自从申强退学回家,每天早上必躲在草垛子里等小乙路过,第一次把小乙吓一跳,后来几次小乙有了心里准备,冷眼看申强顶着一头稻草从垛子里跳出来。不管她有没有受到惊吓,申强都乐开了花。
    真是一个奇怪(神经)的少年,陆小乙如此想,一点儿也不愿配合他。挥舞着手里的镰刀,朝稻草垛子嚷道:“申胖子,滚出来!”
    “出不出来?我都看见你了,你脚没藏住!”
    还挺能潜伏的,诈都诈不出来。陆小乙只得用最后一招,“原来没藏人呀,我就放心了!”然后装着要离开的样子。
    申强怪叫着从稻草垛子里跳出来,头顶粘着几根稻草,得意洋洋的出现在陆小乙面前。
    “哈哈!吓到了吧!”
    陆小乙瘪瘪嘴,“我好害怕!”继续往前走。
    “我帮你割猪草,算做补偿咋样?”申强紧跟其后。
    “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才不信你。”小孩子心性,说好帮着割草的,一旦有其他少年郎招呼。屁颠颠就跑没影儿了。
    申强无奈道:“我嘴巴还要等几年才长毛呢!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陆小乙停下脚步,指着祁溪上游几个玩水的少年郎道:“你听,他们在喊你呢,你还不快去!”
    申强侧耳听,疑惑道:“我没听着呢。”
    “那是我听岔了吧!他们玩的那么开心,肯定不会叫你去的!”
    “那我去看看,等我回来再帮你割猪草。”说完,一溜烟跑了。
    总算把他支开了,陆小乙松了一口气,这个申强说起来也不小了。读几月书好似坐了几年牢,这次回村如同野马脱缰,比以前更淘更匪了。
    喜鹊春花她们也来割草了,喜鹊凑到陆小乙跟前。小声道:“小乙,你家请人的事,是你荐的我娘吗?”
    陆小乙摇头,“不是,是我娘自己定的。”
    喜鹊哦了一声,继续道:“我来的时候我娘正跟我爹商量呢。听我爹的意思是同意的,我娘顾虑家务太多,她若耽误半天就累我半天,她有些不忍心。”
    “喜鹊,你怎么想的?”尽管陆小乙早猜到喜鹊的心,仍开口问她。
    喜鹊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娘去年看病用了些银子,家里积蓄差不多用光了,我爹今年又开了几亩荒地,仅地里的活儿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去城里找活干,我娘今年又多养了猪和鸡,就想着年底卖掉能赚些银钱,爹娘比往年都辛苦,我这当女儿的,更应该帮家里分担分担不是吗?”
    陆小乙点头,“一家人劲往一处使,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喜鹊笑道:“是啊是啊,总会好起来的。”笑完,又愁开了,“我还有四个弟弟呢,除了喜柱其它三个还小,哎!往后他们要娶媳妇要聘礼,我爹娘要苦到什么时候啊!”
    陆小乙见她愁苦,逗她开心道:“别想你弟弟了,想想你自己吧,嫁妆有没有着落?”
    喜鹊脸颊一红,嗔怪道:“陆小乙,你真是没羞没臊,啥话都敢说!”
    “呐呐,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早知我没羞没臊还一个劲的贴上来,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不会也是我这类人吧?”说完,陆小乙咯咯坏笑起来。
    喜鹊气极,红着脸砸来一把猪草,陆小乙赶紧笑纳,捡到自己草篮里。
    一旁的春花笑着对妞子道:“你看,喜鹊又上了小乙的当,白白帮她割猪草了!”春花的声音大,喜鹊听见反应过来,气鼓鼓的伸手讨要,“陆小乙,把猪草还我!”
    小乙摇头,“不还不还,你送出手的东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春花笑道:“小乙,你还她一朵花儿呗,让她去溪边照照。”
    喜鹊气鼓鼓的提着篮子躲到另一边,“你们几个坏的,我惹不起我躲起来总行了吧?”
    陆小乙道:“春花、妞子,喜鹊说咱三个是坏的,咱索性坏人当到底,赖上她怎样?”
    提议立即得到响应,三个姑娘提着篮子上前围住喜鹊,无论喜鹊躲哪里去,三人都跟着她,最后,喜鹊只能求饶,且纠正错误,夸赞陆小乙春花和妞子是下溪村最好的人儿、最美得人儿、最善的人儿……
    赖皮三人组才饶过喜鹊,让她安心割猪草。
    中饭后,花大嫂便收拾整洁上门来,玉兰笑道:“怪我怪我,又忘了说清楚,穿件旧衣来就行,烤饼嘛,灰灰尘尘的最容易脏衣服。”
    花大嫂道:“不碍事,一身衣服嘛,脏了洗洗就好。”
    玉兰找出自己的旧衣,花大嫂捏了捏自己的腰腹,笑道:“穿不了,瞧瞧我这水桶身子,做衣服生生比你多出一人的布量。”
    “嫂子这是福肉,多少人长还长不来呢!”玉兰又找出一条大围裙。
    花大嫂围上正合适,两人不再计较穿衣的问题,等王冬梅过来,一起往后院灶房去。农家妇人都是做饭能手,和面揉饼自不用教,唯独往坑里放饼捞饼需要技巧,还需慢慢练习。
    陆小乙一边揪着面剂子一边偷偷观察花大嫂,生了五个孩子的女人,实际年龄比玉兰长两岁,但面相看起来比玉兰老了十岁,眼角有明显的皱纹,肤色偏黄且没光泽,想必是去年大病一场的缘故,再想想她还有五个孩子要养,女儿要嫁妆、儿子要聘礼、院子住不下、身体又不行,陆小乙莫名感到心酸。
    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人活着都不容易。各代自有各代的苦,从呱呱坠地到庞眉白发,无不经历被人养育和养育人两个阶段,被人养育时,成长的茫然、病痛的折磨、求知的艰辛、婚嫁的喜忧……无不经历一遍,然后便是养育下一代,如轮回一般,一代代把过日子的经验传承下去。
    陆小乙想的入神,不由停下手中的面剂子,被玉兰看见,笑她道:“瞧咱家小乙又要瞌睡了!”
    陆小乙回过神来,嘿嘿一笑,继续揪着面剂子,“我才不瞌睡呢!吃完饭就瞌睡的是小丁和小庚,不是我!”
    一旁认真揉着饼的小丁抬头抗议道:“我也不瞌睡,大姐莫要赖上我!”
    “我家三个小的也这样,吃了中饭就嚷嚷着瞌睡,非要睡上那么一会儿才精神,不然一下午都垂着脑袋,干啥都使唤不动!”花大嫂笑道。
    “喜栓他们还小呢,你使唤他们干啥呀?咱家小庚今年都六岁了,除了放个牛,其它啥都不干,整天往疯里耍。”
    花大嫂道:“哎呀,我现在特别遗憾,要是我家喜柱也是个姑娘就好了,有他和喜鹊搭手,后面三个小的会省心太多。”
    “多子多福,你就别遗憾了,我瞧喜柱就挺能干的,上午还在地里帮着收拾萝卜,换着其他少年郎早跑没影儿了。”
    王冬梅插言,“花大嫂家喜柱多大了?”
    “十岁了,日子过得真叫快,一晃嫁过来都十多年了,哎!老了老了!”
    花大嫂的叹息立即引起玉兰的共鸣,王冬梅明明才嫁过来一年半,也跟着叹气。
    陆小乙凑到小丁耳边小声道:“三个女人一台戏,你看她们又演上了,咱们别吱声,权当看戏好了!”
    小丁抿嘴笑,忙不迭点头应允。
    果然,三人感叹完光阴似箭,又开始唠叨自家孩子,说到激动处都不自觉的提高嗓门,抢说不停。
    陆小乙见花大嫂笑眯眯的模样,哪里是她先前意识里苦累的妇人,完全是一个对生活充满信心,幸福感爆棚的寻常妇人嘛!
    看来,乐观才是真正的生活智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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