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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种田记-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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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寻常的秋夜,有如雾如烟的月光,也有栖息在墙角的秋虫儿轻轻鸣唱。
    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秋夜,因为这是出嫁前在娘家住的最后一夜,从明晚起。枕畔人就换成了余粮,陆小乙不知道他会不会打鼾?会不会磨牙?会不会说梦话?她甚至想过余粮会不会梦游,如此总总,也是一种对未知的迷茫。
    本以为会失眠,却不知不觉间沉睡过去。
    醒来便是她成亲的大喜日子。
    古有“男以昏时迎女,女因男而来”的习俗,是说男方通常在黄昏时到女家迎亲,而女方随着男方出门。
    下溪村的风俗也差不多。
    祁山等人昨晚就驻扎在余家,今早起来不在余家吃早饭,反而来陆家混吃混喝。也不知他是男方客,还是女方宾,反正是他的肠胃说了算,哪家吃食好。他就是哪家的客。
    午时,陆小乙外祖一家赶来了,村里帮忙抬嫁妆的小伙子也来了,陆忠和玉兰准备了饭菜招待,饭后,小伙子们把嫁妆依次在院子放好。只等迎亲的人来。
    陆小乙则在王婆子、玉兰、王冬梅的安排下,沐浴、穿喜服,开脸。
    提到开脸,陆小乙有些抵触,虽说是古代的美容术,但用五色丝线把面部和脖子上的汗毛绞掉,刚开始还是很不适的,后来渐渐麻木,只好闭着眼睛任人处置。
    紧接着是化妆,化妆后的效果,陆小乙对着铜镜看了一番,反正她是不认识镜中人的,至于余粮认不认识,她就管不了。
    然后是挽发簪花,一通收拾下来,引得众人一番美赞。
    大家觉得美,才是真的美,陆小乙对镜自赏,好吧,镜中人美美哒!
    吉时到,余家的迎亲队伍出发了,噼里啪啦鞭炮响,下溪村听得一清二楚,陆家人赶紧做好准备。
    咱下溪村的姑娘不是那么容易娶到手的,抬嫁妆的小伙子已经做好了为难新郎官的准备。
    余粮骑的枣红马是祁山友情提供的,此时此刻,常年拉车的枣红马扬眉吐气,头戴大红花,身披大红绸,载着春风得意的新郎官,走在迎亲的道路上。
    抬花轿的不是外人,许武、张铁牛、祁风还有个上溪村的小伙子。
    领队的乐师经验老道,见新娘家就在山下,大致瞅一眼路程,便适当的放慢了脚步。
    乐师也是自有思量的,总不能一首迎亲曲还未吹完就到了新娘家门口吧!他们可是专业乐师呢,都是有专业素养的,既然收了喜钱的,就要卖力的吹奏,就要把喜庆的氛围搞起来。
    于是乎,远远就能瞅见的迎亲队伍,却如蜗牛一般在村路上行进着。
    陆家人等得着急,设置好障碍的小伙子们也等得着急,看热闹的村民们更是着急,纷纷嘀咕:怎么回事?几步路的事,硬是走出几十里路的效果,莫不是新郎官不乐意?
    张铁牛本是心急之人,每迈出一大步,都被迫缩成一小步,久了就冒火,朝前面领头的乐师吼道:“最前面那个吹喇叭的,我说你能不能走快点啊!你要再慢悠悠的,信不信我拿鞋底砸你!”
    领队的乐师耳朵里只有唢呐响,根本听不到后面有人抱怨,仍自顾自的卖力吹着、缓慢走着,直到后脑勺被一个东西砸中,他才回过头来,见一位轿夫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乐师用喇叭吹了个“滴答”,这是在问:“干嘛?”
    余粮拱手笑道:“劳烦师傅走快点。”
    乐师又吹了个“嗒嘀嗒”,这是在说:“早说嘛!”
    张铁牛气的还想再砸他一只鞋,见乐师已经加快了步伐,便饶过他。

  ☆、第231章

迎亲队伍终于走到陆家门前。
    下溪村的小伙子不是好打发的,纷纷拦在院门口,让新郎官下马过两招,实则是要给点买路钱。
    余粮还是懂的,让祁风拿出早准备好的红封一一分发,一个红封虽然只装两文钱,但小伙子们都愉快的放行了。
    张铁牛有些纳闷,为何他当初迎娶苏青时没人拦路要红封呢?
    新郎官掏了买路钱,终于来到陆家厅堂,此时的厅堂里坐着白发陆老太,陆福增和陆忠,余粮恭敬的上前行礼。
    此时的闺房里,陆小乙被家中女眷们围着哭,哭的最凶的是玉兰,小丁的眼睛也肿成了红桃儿,陆婆子张嘴想说几句,可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出口,转过身默默的揩泪。
    己萝哭得伤心,陆思媳妇嫌恶的看了己萝一眼,暗暗掐她一把,小声道:“又不是你出嫁,嚎的是个什么劲儿?”
    己萝回道:“我把你那份也帮忙哭上了。”
    陆思媳妇脸色讪讪,狠狠的剜一眼己萝。
    陆小乙把手绢叠成长条按在眼睛上,作怪道:“完了完了,哭不出来了,小丁给我来点辣椒面。”
    玉兰苦笑不得,嗔道:“临到出门都要作怪。”
    媒婆乘机催促道:“好了好了吉时到了,耽误不得。”
    玉兰红着眼把盖头给小乙盖上,陆小乙觉得头上传来轻轻的触感,才把按在眼睛上的手绢拿下,手绢湿的能拧下水来,眼睛早已红肿不堪。
    顶着红盖头的小乙被人搀扶着往厅房去,入眼是茫茫的红色,垂眼是红红的裙摆和裙摆下偶尔露头的绣花鞋面。
    拜别家中长辈,陆小乙被丙榆堂弟背上花轿。
    小庚遗憾极了,原本该他背小乙出门的,可惜他十岁不到,且身高矮小乙许多。即使他有信心背起小乙,家人却没信心,一是担心他摔着小乙,二是担心他伤了气力。
    陆小乙匍匐在丙榆背上。不知何时,少年郎的背脊变得如此宽厚温暖了,上花轿时,丙榆喊了声堂姐,陆小乙想起甲薇出嫁时。丙榆红着眼喊的那声姐,两个画面重叠在一起,陆小乙又潸然泪下。
    在陆婆子的强烈要求下,小乙的四个舅舅、一个叔叔、四个表兄弟外加两个堂兄弟一同送亲。
    祁风一看小乙强力的送亲团,默默为余粮捏了一把汗,趁余粮上马时小声道:“粮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往后莫把小乙惹急了,她几个舅舅可不是好惹的,尤其她大舅和小舅。你一定要防着点。”
    余粮笑着点头。
    新郎官上马,鞭炮响起来,唢呐吹起来,陆小乙只觉身子一晃,花轿就起来了,然后,晃晃悠悠的移动着。
    时代不同,命运各异,前世这个年纪,她还是高一的新生。今生的这个年纪,她已是出嫁的新人。陆小乙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展颜一笑,加油!陆小乙。活好,过开心,才不枉异世走一遭!
    轿中人在轿中晃,轿外人在疾步走,没想到又招来村民们的打趣,因为接亲的队伍。来时慢如蜗牛,被人质疑成新郎不乐意;回时却快如驰骏,又被人笑话为抢亲的。
    看热闹的村民有的散去,有的留下来喝喜酒,没人知道,一直藏在香樟树背后的申强,已经哭花了脸。
    人生就是这样吧,得不到的东西太多,爱不得的人也太多,哭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无奈。
    申强默默的起身,见刘宝等在某处,两人皆不说话,一同往回走。
    余家这边,新娘正在跨火盆,然后跟着余粮一步步往里走,三拜九叩首,最后被送到洞房里。
    苏青已把合卺酒和挑盖头的秤杆准备好,然后笑盈盈的问小乙饿不饿。
    陆小乙摇头,想把盖头揭开,可还是忍着等余粮来。
    因余粮是晚辈,祁山等人没使劲灌他酒,唯独祁风纠缠不放,拉着余粮狠狠的灌下三杯,来帮忙的上溪村小伙子跟余粮不熟,象征性的恭贺一杯酒,便不再纠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媒婆催着时辰不早了,该闹洞房了。
    刚还跟余粮不熟的小伙子们一听闹洞房,瞬间就熟络起来,起哄道:“走啰,闹洞房了。”
    祁山跟许武和张铁牛打眼色,示意他俩看着点场子,不要闹过分了。
    张铁牛忙不迭点头,他成亲闹洞房把门都踹烂了,本就春。宵苦短,他还要把时间浪费在修门上,现在想来都气不打一处来,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在余粮身上上演,张铁牛一进新房就大声威胁道:“我说啊,你们这群兔崽子悠着点,谁要是闹过火了,牛叔我当场把他丢山下去。”
    原本兴致高涨的小伙子们顿时泄了气,对这个黑塔一般的男人还是畏惧的。
    张铁牛见自己恐吓有效,得意的对苏青道:“媳妇,我表现的咋样?”
    苏青横他一眼,“规矩点。”
    张铁牛立即噤声,笑起来温柔的像只小猫。
    余粮当初可是亲自观摩过闹洞房的,所以当媒婆高喊着:“称心如意!称心如意!”他便心领神会的拿过秤杆挑盖头,颤微微的挑起来,露出陆小乙的脸,余粮有片刻的楞神,很快又微笑起来。
    陆小乙喜滋滋的暗忖:化妆后的我美美哒,你竟被惊艳住了。
    小伙子们也被惊艳住了,高声鼓掌喊着:“漂亮!”“美!”
    小乙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看来化了妆还是有效果的,苏青捂嘴笑,然后催着新人喝合卺酒。
    在媒婆的恭贺声中,程序快快走完,然后张铁牛开始赶人,小伙子们沮丧极了,纷纷表示这是他们参加过的最无趣的闹洞房。
    祁风赖着不走,嚷嚷道:“亲一个,亲一个再走!”刚还沮丧的小伙子们又来了激情,纷纷鼓吹亲一个。
    余粮红着脸,在陆小乙额头蜻蜓点水来一下,陆小乙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祁风又起哄:“亲嘴!不亲嘴不走人!”
    祁山这个镇场子的出手了,上前拍了祁风后脑勺一把,“滚你个小兔崽子,在哪儿学的花花招子!”
    祁风指了指张铁牛,“张叔成亲,你不是也这样喊吗?”
    张铁牛和苏青闹个大红脸,祁山气的咬牙切齿,揪着祁风的耳朵就往外拽,嘴里还威胁着:“信不信老子把你丢下山去。”
    祁山父子领头,后面的人也赶紧退出洞房,苏青打来一铜壶温水,笑道:“洗洗早点歇下吧!”
    苏青走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余粮走过去把门栓紧,竟停在门边不过来,直呆呆的看着小乙。
    “过来呀,站那儿干啥?”
    余粮微笑道:“感觉像做梦。”
    陆小乙朝他勾勾小指头,余粮慢慢走过来,陆小乙掐他手背一下,“疼不?”
    余粮点头又摇头,看着小乙道:“洗洗脸吧,瞧你跟个花猫似得。”
    陆小乙把陪嫁的铜镜翻出来,凑到烛台下一照,我的神,画眉的黛米分已经稀里糊涂一团黑,面脂也被眼泪冲出了泪漕,口脂就更不用说了,一副美美哒妆容被眼泪毁了。
    陆小乙咬牙恨道:“刚那群小伙子是在喝倒彩吧!”
    余粮从铜壶里倒出热水,笑着把棉布巾子递给她,“洗洗吧!”
    两人洗漱完毕,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了,陆小乙想起她娘给的传家宝,贼兮兮的从箱子里翻出来,然后背着余粮悉悉索索的拆开。
    包裹太紧实,红布就包了三层,紧接着是一方白布,白布里露出一个小瓷盘,瓷盘上画的就是一副春。宫图,瓷盘约莫手掌大小,上面的图更小了,陆小乙看不清,往灯下凑了凑,好吧,除了两条畸形的白腿儿什么也瞧不见,这样的性启蒙也太晦涩了吧。
    陆小乙把小瓷盘递给余粮,故意道:“呐,你看个这是啥?”
    余粮接过来,看清上面的画时,惊得差点把小瓷盘摔地上,幸亏他眼疾手快,终于在小瓷盘落地前接住了,然后好似手握滚烫的烙铁,迅速塞回到小乙手里。
    这样晦涩的画风都能看懂,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嘛!
    陆小乙憋着笑,把小瓷盘递到余粮面前,装着不懂的样子继续问:“粮哥,画的啥?”
    余粮一张脸涨的通红,见陆小乙身边放着包裹用的红布,赶紧拿过来把小瓷盘包个紧密,又帮她塞回箱子里。
    陆小乙噗嗤笑出声,“干嘛呢?”
    余粮揉揉鼻子,咳一声,“明天再告诉你。”
    陆小乙暗道:明天啥都知道了,还用你告诉么?哼!就这样敷衍我呢!
    余粮被小瓷盘上的一对人儿刺激到,脸上的火烫迟迟不消退,反而有越来越热之势,暗暗鼓足劲儿,捏紧拳头坐到陆小乙身边,身子虽然僵直,却还是很主动的环在小乙的肩头,轻声道:“睡吧!”
    睡?太直接了吧,不先亲亲么?
    陆小乙看着余粮棱角分明的嘴,想起上次他那轻轻软软的吻,有些心动,竟急色的咽下一口唾沫。
    见余粮心知肚明的笑,陆小乙脸唰的红了,又羞又嗔,反问:“你笑什么?”
    余粮不解释,只低头吻下来,先是浅尝则止,后是锲而不舍,吻着吻着两人就滚一起了,至于洞房之夜该做的事一样也没落下,美与不美看过才知道,和不和谐试试就明了,总得来说:初次不畅,后续和谐。

  ☆、第232章

陆小乙生物钟已形成,即便没有鸡鸣,她也会准时醒来。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扭头看去,只见睡颜安然的余粮近在咫尺。往常扭头看见的是小丁,如今却换成余粮,陆小乙还是有些不习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希望自己能尽快适应过来。
    隐隐有鸡鸣传来,听声音辨远近,应该是下溪村方向传来的,很快,上溪村也有此起彼伏的鸡鸣声传来,因余家独偏一隅,鸡鸣声听起来不吵人,却能把人唤醒。
    余粮也醒了,眼睫颤动,睁开眼的刹那,也泄露出一丝不习惯,紧接着又微微一笑,“醒了?”
    陆小乙点头,翻身坐起来,只觉胸口一凉,赶紧又缩回被窝里。
    余粮发出开心的笑,起身帮她把散落在炕上的衣物寻来。
    陆小乙一边穿衣一边瞪他,两人穿衣起来,开门见祁山等人已经在院里练拳了,众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新婚早起就被几个大男人围观,这种感觉真是又尴尬又羞臊,陆小乙和余粮瞬间红了脸。
    苏青从灶房出来,笑道:“热水烧好,洗洗就吃饭吧。”
    陆小乙低头急急的往灶房去,余粮在后面缓缓走着,祁风凑近小声说着什么,余粮给了他一拳,祁风怪叫着跳开,笑的邪恶极了。
    陆小乙恨不得上去捣他两拳,咬了咬牙,终是羞臊过甚,默默的跟着苏青进灶房。
    饭桌上,陆小乙羞臊过头,一直低头数米,祁风却偏偏要惹她。“喂喂!新娘子装什么斯文人,往常一顿饭能吃三碗,今天三口都吃不下么?”
    陆小乙使劲的嚼着口中米,斜睨了祁风一眼,心道:你给我等着,你终会有这天的,老娘报仇十年不晚。
    余粮脚在桌底狠狠的踢了祁风。祁风也不示弱。两人腿脚在桌下杠上了,祁风还调侃道:“不错嘛,腿还能使劲儿!”
    祁山咳了一声。对祁风道:“粮子都成亲了,你也不能再等了,回城我就寻十个八个媒婆一起帮你找,我就不信了。我儿子长得一表人才貌比潘安,还娶不上个媳妇。”
    许武激动道:“当家的。把我也顺带上啊。”
    祁山不耐烦,“行行行,三天两头在我耳边叨叨,烦死人了。”然后又嘀咕:“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个毛?”
    许武苦着脸,“你都要抱孙子了,我儿子还没见影儿呢。我能不着急吗?”
    众人看他都颇同情,许武心里更难受了。苦着脸默默的吃下三碗饭。
    饭后,祁山等人就要告辞。
    如今下山的小路已经拓宽,马车能长驱直入,祁山也不再把马车停到陆家院子,此时一声说回城,祁风便主动牵马套车,做起了称职的马车夫。
    余粮成亲,祁山等人帮了大忙,余粮心里感激,带着小乙跟祁山等人深深地鞠躬致谢。
    苏青笑道:“昨天办酒,我给你俩留了些好吃食,你俩记得吃啊,放坏了怪可惜的。”
    两人点头,把祁山等人送走,小院一下冷清下来。
    两人回到院中,置身于星星点点的红色鞭炮纸屑中,抬眼所见,是红红的对子和红红的囍字,扭头对视,是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儿,如今好事成双,心中欢喜虽甚,却也存在着任何一对新婚夫妻都不可避免的磨合问题。
    毕竟,爱容易,相处难。
    陆小乙朝余粮笑了笑,对自己有信心,对余粮更有信心。
    可接下来两人的独处时光就显出了些微的尴尬。
    以前陆小乙跑来找余粮,两人相处一会儿陆小乙就回自己家了,如今这里便是她的家,加上她俩昨晚又真刀真枪的亲昵一番,过度太快,新婚小夫妻,独处时难免有几分羞臊和不适,加之家中无长辈,没有一个可以缓冲和磨合的第三人,只能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化解这份不适感。
    于是,陆小乙找来笤帚扫地上的红纸屑,余粮红着脸拿斧子劈柴。
    陆婆子带着小丁小庚小凤小瑞来余家时,入眼就是这样的场景。
    陆婆子急吼吼冲过去,“干啥呢?干啥呢?哎哟哟,新人今天就该歇着,你们咋干上活了。”
    陆小乙提着笤帚,惊讶的看着祖母和一串弟弟妹妹,有种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仔的既视感。更夸张的是,小鸡仔们咋咋呼呼的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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