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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种田记-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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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矮子不抬头,高个不弯腰,这个吻怎么能发生?
    陆小乙等待片刻,久久等不来臆想中的吻,以为这厮又害羞了,这种时刻还得她这豪爽女子出马才行,于是,抬头准备献上自己的烈焰红唇。
    可是,瞧她看见了什么,除了余粮羞红的脸颊外,还有一个大灯泡!
    她家那只肥滚滚的黄球儿,正蹲在余粮头顶的木架子上,睁着玻璃球似得圆眼睛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
    陆小乙朝黄球儿挤眉弄眼,恐吓它赶紧滚蛋。
    余粮不知头顶有猫,只当小乙在催促他,心里一着急,埋头就亲了下来。
    陆小乙只觉眼前一暗,黄球儿看不见了,入眼全是余粮的脸,紧接着唇瓣上传来轻轻软软的触感,轻的像前世舔食的棉花糖,软的像今生抚摸的绸缎裳。
    双唇相触,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一朵幸福花在脑海里轻轻绽放,比烟花更美丽,比烟花更持久,比烟花更有情!
    黄球儿从木架上跃下,轻盈无声,本该悄来悄去,却厚颜无耻的发出喵呜喵呜呼噜呼噜的声响,更过分的是,它竟然抱住陆小乙的脚背想练爪。
    余粮听见猫叫心虚的抬头,脸色红如猪肝,陆小乙也羞的不敢看他,只能把心里那股羞赧劲儿发泄到黄球儿身上。
    陆小乙把匍匐在脚背上的肥猫拎起来,咬牙切齿道:“长没长眼水?看不清场合么?”
    黄球儿竟然太岁头上动土,伸出肉爪拍打近在咫尺的脸颊。
    陆小乙怒了,对余粮道:“粮哥,你帮我拽住它的后爪。”
    余粮笑了笑,果然如陆小乙所言擒住黄球儿的两条后腿,陆小乙则握住两只前爪,如敲锣似得相互击打。
    黄球儿的小肉垫拍打起来无声无息,还超有弹性,陆小乙觉得很爽快,黄球儿却超级不爽,除了喵呜喵呜叫唤外,还使劲抽动后腿,奈何余粮大手禁锢有力,黄球儿终于放弃了挣扎,只能喵呜喵呜控诉:你们这些凡人,放开本喵!
    黄球儿挣扎累了,猫生无可恋,任由这对凡人搓揉。
    陆小乙等心里的羞臊和尴尬散去,再看余粮的脸色也恢复正常了,才坏笑着松开黄球儿。
    黄球儿重获自由,喵呜一声高跳起来,蹦到一旁的高架子上,喵呜喵呜的控诉着。
    陆小乙拍拍手,轻松道:“粮哥,咱们走吧!”
    余粮点头,陆小乙拉开半扇门,探头四顾,见无人才鬼鬼祟祟的跟余粮从屋里出来,然后默契的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第2202章

余粮回到前院厅堂,见陆忠和玉兰正热络的跟祁风聊着什么,小丁小庚在一旁吃瓜子,对他的突然离开又突然出现,陆家人没有发出异议,反而是祁风,对余粮的诡异行为起了疑,不时往余粮脸上瞟几眼,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直到陆小乙笑眯眯的进堂屋来,祁风似乎明白了什么。
    陆小乙身后跟着小灰灰,进门就解释道:“刚才小灰灰跑灶房偷食,被我逮住训了一顿,你们说,哪有这样的好吃狗,大年初一就偷食,往后咱家灶房能安生吗?”
    小灰灰吃了不能说话的亏,被扣了个大黑锅,只能汪汪叫。
    小庚道:“大姐,小灰灰从不进灶房偷食。”
    小灰灰甩着尾巴跑去蹭小庚的腿。
    陆小乙斜睨着小灰灰谄媚的模样,冷声冷气道:“小灰灰……”
    小灰灰尾巴一夹,逃了出去。
    玉兰笑骂:“你也别嫁祸小灰灰了,它从不钻灶房,爱钻灶房偷食的是黄球儿。”
    陆小乙也想抓黄球儿当挡箭牌的,谁知刚才搓揉的太厉害了,黄球儿一直蹲在高处,高傲的斜睨着她,她根本抓不着,只能把小灰灰拿来顶包。
    陆小乙嘿嘿笑,“娘,真的是小灰灰。”
    余粮道:“婶,我也瞧见小灰灰往灶房去了。”
    余粮在玉兰印象里是老实人的代言,余粮说小灰灰偷食,玉兰立即就信了,笑道:“这个好吃狗,早食给它投了一盆儿,还嫌没饱。”
    陆小乙挽着玉兰的手,为冤大头小灰灰争取福利,“娘,咱中午把大骨头炖了吧,给小灰灰也来点。”
    玉兰点头,陆小乙笑得开心极了。偷偷朝余粮眨眼,余粮回之淡淡的笑。
    祁风默默的把陆小乙和余粮的互动收入眼里,只觉这两人有问题,再联想到陆叔曾经提过小乙已定下人了。祁风恍然,那人莫非是余粮?
    祁风惊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余粮太能装了,这么大的事也瞒着他。可他不想想。正因为是大事,才不能随便跟人说的。
    这时,陆勇来请陆忠过去一趟,想必是陆寿增有话要说,祁风也顺势起身辞行,“陆叔,我这就告辞了,明天张叔还要用车!”
    陆忠挽留祁风吃了中饭再走,被祁风婉拒了,然后自作主张道:“粮子也要随我进城。我爹还等着他去拜年呢!”
    余粮正有此意,起身跟陆忠和玉兰告辞,然后出门上了马车。
    祁风慢悠悠的赶着车,问靠在车门框的余粮,“粮子,你刚去哪儿了?”
    余粮不自觉的用拳头轻触嘴唇,嘴角弯成一条翘角小船儿,脸颊浮现一丝红染,笑道:“你猜?”
    祁风最讨厌这样的回答,他要能猜中还用问吗?鄙视余粮一眼。“眼带淫思,笑不正经,肯定没干好事。”
    余粮掏出一个小铜钱儿,朝祁风的发髻砸去。铜钱儿竟镶嵌在发髻里,余粮笑道:“呐,哥给你的过年钱。”
    祁风气的把铜钱抠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抱怨道:“抠门!”然后塞到怀里,支支吾吾的问:“你…你跟小乙是不是…”
    余粮装傻。“什么?”
    祁风啪的摔鞭,马车提速,祁风趁着劲儿一鼓作气的问道:“你跟小乙是不是定亲了?”
    余粮笑道:“算吧!”
    祁风回头瞪他一眼,“你小子挺能装的,当初陆叔说小乙定下人的时候,那人是不是就指的你?”
    “是的。”
    “你太不够意思了,为何当时不跟我明说,行!你不跟我说也行,为啥不跟我爹说,他也算你亲近的长辈了,这样的大事你怎么能瞒着他。”
    余粮认真道:“当时若说了祁叔和你会很尴尬吧!而且,跟小乙的事只是忠叔忠婶的口头允若,我并没有正式请媒人提亲,还有,我那时连聘礼都没攒够,怎么跟祁叔提说。”
    祁风道:“你聘礼不够,我爹给你出啊,他说了把你当亲儿子看待。”
    余粮笑了笑,“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愿意跟祁叔说。”
    祁风沉默了,是呢,余粮就是这样的性子,当年他爹为押镖送命,临死也不要镖局多分一两银子,他娘看病花光积蓄,他宁愿回到一穷二白的小山村度日,也不愿意在镖局过生活。
    祁风叹了口气,喃喃道:“我懂。”
    余粮见气氛有些尴尬,调笑道:“你当时说谁这么倒霉娶个假小子回家,现在知道了吧!”
    祁风炸毛了,“你…你…你还好意思说,现在想来真是丢死人了,我竟然跟好兄弟抢媳妇。”祁风是真的羞愧。
    余粮笑的白牙闪闪,“你抢的过吗?”
    祁风怒了,“少他娘的小瞧人,我是不惜的跟你争。”
    余粮乐了,“你打也打不过我,争也争不过我,还比我矮…。”
    “老子比你白!比你帅!”祁风炸毛了。
    余粮哈哈笑出声来,承认道:“这个我认同。”
    祁风稍微好受一些了,瘪嘴道:“你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儿,说吧,是不是聘礼钱攒够了要请我爹出马了?”
    “嗯。”
    “哼!老牛吃嫩草。”祁风嘀咕完余粮又开始嘀咕小乙,“这棵嫩草个子也长得太快了吧!看起来像棵老草似得。”
    陆小乙正嗑着瓜子,突然打个大大的喷嚏,抱怨道:“谁说我呢!”
    玉兰瞪她一眼,笑骂:“嗑你的瓜子吧,打个喷嚏也这么多说词。”
    陆小乙嘿嘿一笑,继续嗑瓜子。
    初二,出嫁女子回娘家,随着玉兰一家同行的还有春云和杨志文。
    陆小乙见春云米分面桃腮,面容比成亲前多了一份妩媚,再看杨志文,更是意气风发,积极的帮陆忠赶车。
    陆忠笑道:“我家黄牛脾气大,我还是我来赶吧。”
    陆小乙家新年里驴车换牛车,车厢也换成了跟大黄牛身价匹配的宽敞车厢,厢内的木凳上铺着翻新的棉褥子,坐在上面软和又舒适,坐惯了简陋驴车的陆小乙,坐在舒适的牛车里,感叹皮卡换SUV,感觉就是不一样呢。
    牛车慢而稳,到王家坝时天已过午,王家人一直等到出嫁女回来才开饭,一番热闹喧哗自不用提。
    呆到初四一早,王家人倾巢出动,女人孩子坐车,男人走路,一行人往下溪村来。
    陆小乙家如今住房宽敞了,外祖一家来了也有地方住,陆小乙感觉今年的新年比往年更热闹。
    热闹的新年很快过完,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元宵节。
    祁山等人又来了,陆婆子以为祁山又来邀请儿孙们去城里看灯会,顿时炸毛,对祁山各种做脸做色。
    祁山笑道:“陆婶呢!放心吧,我祁山还是长记性的。”
    陆婆子瘪嘴,“长记性就好,你若是不长记性,我帮你长!”
    一听不是来邀请看灯会的,陆寿增提着的心也落回原处,拱手赔笑道:“家中妇人失礼,勿怪勿怪。”
    祁山笑着不介意,让祁风等人从车上搬下几组捆扎的绢布,在陆忠家新院子里展开,竟是一组精美的莲花灯。
    陆家人惊讶极了,围着莲花灯看了又看,不时发出啧啧的赞美声。
    陆小乙发现莲花的骨架精巧极了,有类似于油纸伞伞骨的开合设计,又添加莲花多层多瓣的繁琐工艺,使得每组莲花灯都精美的像个艺术品,五组莲花灯拼凑在一起,再搭配三片莲叶一只翻跃的红鲤,真是美轮美奂。
    祁山哈哈大笑,“去年灯会冷清无人问,今年又恢复了几分热闹,我知道你们是不愿再逛灯会的,这不,寻了一组莲花灯送来,咱晚上点着,让村里人过来赏一赏,咋样?”
    陆忠对上次的灯会事件记忆犹新,考虑一番说道:“祁哥这个提议虽好,但灯盏多了容易走水,在院子里不太好吧!”
    是呢,水火猛于虎,谁敢在自家院子里办灯会。
    陆小乙道:“爹,要不咱们把莲花灯搬到院外村路上去把,路上空旷不怕走水,还能让村里人来看。”
    陆忠觉得这个法子可行,点头应允。
    陆寿增提议:“要不这样,咱再多做几盏灯,一并挂在院外应个景儿!”
    陆寿增的提议立即得到陆家的响应,于是分头准备去了,陆寿增带陆忠陆勇去砍竹子,灯骨用竹条做最好;祁山带许武回城买彩纸和蜡;玉兰带苏青、小乙小丁炒花生和豆子,晚上村民来了总得有些招待吧。
    陆婆子和小庚则负责传播消息,很快,整个下溪村都知道陆家晚上有花灯看。有心疑者亲自跑来陆家看过,激动的跟村民散播陆家院里有一组精美的莲花灯,于是,下溪村沸腾了,纷纷表示晚上要来陆家赏灯,甚至上溪村的人也听说了,纷纷下山来问个究竟。
    陆婆子着重强调了她家还要自制花灯,言下之意是让村民们也做点花灯凑数,别让陆家独自承担这种费纸费蜡又费力的事。于是乎,好些村民都开始自制花灯,管它好不好看,成不成形,能带来欢愉才是最重要的。
    陆福增得知消息后,让小庚跟村里的学子传话,让他们每人写十个字谜,明天开课时陆福增会亲自考问。
    顿时,村里响起一阵学子们的叫苦声。

  ☆、第2212章

当天下午,张铁牛、祁风和余粮在院外的空旷地段搭好八根大木桩,并用麻绳牵成井字形架顶,为了安全起见,绳子都系的很高。
    陆陆续续有村民把自制的花灯送来陆家院外,陆小乙看了下,以方形菱形居多,也有个别动物形态的,虽不精致,但也拙朴可爱。陆小乙把花灯按颜色和样式做了大致分类,交由祁风和余粮次第挂好。
    村里的孩童兴奋坏了,整个下午都在陆家院外驻守。陆小乙正好让他们帮忙排除安全隐患,把空地周围的落叶柴草拾掇干净。
    等到夜幕降临,玉兔东升,村民们陆续往陆家院外聚集,有人端着干杂炒货,有人端着切片猪耳朵,有人提着一壶老酒,还有人空着双手大摇大摆的过来。
    花灯次第点亮,人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尽管都是很简陋的花灯,但荧荧烛光透出来的瞬间,花灯犹如月下仙子,朦胧婀娜起来。
    自制的花灯都挂在头顶,村民们纷纷仰头辨认哪盏花灯是自家的,一旦辨识出,就呼朋引伴邀人来观。
    还有些家中有学子的村民,吆喝着自家孩儿前来朗读灯盏上的谜面,还好学子们出的谜面都是猜寻常之物,有些村民猜中了,顿觉有面子,越发的开心起来。
    祁山友情提供的莲花灯摆在最中央的木台上,四周围满了村民,各种惊呼声赞美声声声入耳,祁山满足的哈哈大笑。
    下溪村只有少数人进城看过灯会,绝大多数人只耳闻从未得见,如今陆家牵头,村民自发办了一场小型灯会。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从言谈举止间就能看出来。
    陆小乙把余粮曾经送她的兔头灯拿出来从新点亮,用小竹棍儿挑着到喜鹊和春花面前显摆,可惜,没有收获到期望中的赞美声,因为喜鹊她们已经被精美的莲花灯吸引了,陆小乙也不生气。怡然自得的提着兔头灯跟在后面。
    喜鹊她们赏完莲花灯。又开始仰头看挂着的自制花灯,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头碰头儿。肩挨肩儿,脸上洒满莹润的灯光,一个个美得像仙子。
    陆小乙敏感的发现,像喜鹊春花这样的妙龄少女周围。总会出现一些羞哒哒的少年郎,不管是动情而故意为之。还是纯属两性间的自然吸引,朦胧月色中,迤逦灯光下,少男少女们发乎情止乎礼。难怪古代的元宵节是少男少女最爱的节日,任谁在这朦胧浪漫的氛围中,都会蓦然情动吧!
    陆小乙再看看自己周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难道自己不是妙龄少女吗?羞哒哒的少年郎在哪儿呢?
    陆小乙开始寻找余粮的影子。只见他跟祁风站在人群外围巡视着什么,看来是兼职起了安保工作,毕竟村里看灯的人不少,万一又发生踩踏,好事变坏事,陆家人便成了众矢之的。
    小丁、刘宝和申强寻过来,围着小乙手里的兔头灯看。
    申强哈哈大笑,指着兔头灯说了句:“好丑!”
    陆小乙不爽道:“你做一个试试?”
    申强盯着陆小乙,眼光有些陌生,又有些蜇人,认真道:“我给你买个更好的。”
    “不要。”陆小乙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懂申强了,“我就喜欢这个兔头灯。”
    申强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与不解,很快,又指着斜上方的一盏圆灯对陆小乙道:“上面有谜面,你猜不猜?”
    “读来听听。”
    “弟兄七八个,围着柱子坐,只要一分开,衣服就扯破。”
    小丁和刘宝抢着说蒜!申强问陆小乙:“你猜是啥?”
    “水仙?”陆小乙故意道。
    申强横了她一眼,嘀咕:“少装蒜!”又指着另一个写有谜面的灯,念道:“独木造高楼,没瓦没砖头,人在水下走,水在人上流。”
    小丁和刘宝又抢着说伞!申强又问陆小乙:“你猜是啥?”
    “斗笠?”陆小乙又故意道。
    申强盯着陆小乙,好似要把她的脑子敲开看一看构造,终是无奈的哼一声,找个更简单的谜面念道:“小小诸葛亮,独坐中军帐,摆下八卦阵,专捉飞来将。”
    蛛婆子!蛛婆子!小丁和刘宝这两个猜谜高手又鼓起掌来。
    申强看向陆小乙,陆小乙翻了翻白眼,“偷油婆?”
    申强怒吼:“你家偷油婆能织网?陆小乙,你故意气我是不?”
    陆小乙把兔头灯提起来晃了晃,哼道:“谁让你说我的兔头灯丑!”
    申强气的跺脚,却又不跑开,依然跟在陆小乙身边。
    陆小乙无心看灯会,心思全落在喜鹊身上,见喜鹊一直在扭头四顾,眼神里有渴盼也有失落。
    陆小乙知道喜鹊在寻谁,她也帮着在人群里寻觅,可惜呢,没有看到喜鹊心心念念的李长生。
    那个一直在城里帮工甚少回村的李长生,陆小乙很少看见,最近一次见他是大年初一那天,当时匆匆一瞥,只觉俊朗白皙的少年郎越发人才出众了。
    陆小乙没跟李长生说过话,对他也不甚了解,能记住此人,还是因为喜鹊的缘故。
    见喜鹊怅然若失,陆小乙凑到过去,“喜鹊,咱们猜谜去?”
    喜鹊藏好脸上的失落,笑着说:“我不识字呢!”
    陆小乙道:“咋不让喜柱教你?喜柱书念得挺好的,听小庚说先生夸他好几次了。”
    喜鹊惭愧:“他教了,我记性不好,老忘,便不想打扰喜柱读书。”
    陆小乙道:“没事,这里有个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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