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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种田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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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武浑身打了个冷颤,丢下缰绳迅速往余家小院跑去,秦媒婆追在后面,“诶!别跑呀,人家还等着你回话呢!”
    许武越跑越快,好似练成凌波微步之类的绝世武功,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秦媒婆追出一段路,终是体力不支,停下来叉着腰喘着粗气,骂骂咧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呸,就你这兜裆布蒙脸的人,活该你娶不上媳妇!”
    陆小乙见秦媒婆成功把许武KO掉,笑着催促起来,“天色不早了,张叔,你载着青姨赶紧上路吧!”
    张铁牛高兴的点头,欢快道:“好,出发!”
    玉兰扶着苏青上车,又跟张铁牛交代一番,才目送马车离去。

  ☆、第207章

许武浑身打了个冷颤,丢下缰绳迅速往余家小院跑去,秦媒婆追在后面,“诶!别跑呀,人家还等着你回话呢!”
    许武越跑越快,好似练成凌波微步之类的绝世武功,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秦媒婆追出一段路,终是体力不支,叉腰喘着粗气,抱怨道:“不是想娶媳妇吗?躲着我干啥?”
    陆小乙见秦媒婆成功把许武ko掉,笑着催促起来,“天色不早了,张叔,你载着青姨赶紧上路吧!”
    张铁牛高兴的点头,欢快道:“好,出发!”
    玉兰扶着苏青上车,又跟张铁牛交代一番,众人目送马车离去,祁山不知想到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哼起新学的石工号子,见陆忠和余粮从新房那边抬一筐边角木料过来,心情愉悦的上去帮忙。
    玉兰还有活要忙,招呼陆小乙随她去后院。
    张铁牛送完人赶回来时已是黄昏,说苏青要在老家住一天,约好后天午时去接。
    陆小乙想问张铁牛有没有趁机跟苏青说说话,但一直找不到单独问话的机会,而且,中秋的团圆饭已经陆续上桌了,陆忠抱了一坛酒出来,看样子要跟祁山等人喝一场。
    陆寿增发话了,说明天是上梁的大日子,不能喝酒误事,于是,几个男人只喝了半坛,微醺醺各自歇下。
    八月十六这天一早,木匠师傅早早的来到陆家,陆忠已经给他准备了丰厚的上梁酬金,木匠师傅说着恭贺的话语,乐呵呵把银钱收下。然后热情高涨的指导陆忠在“梁树”上系红布条。
    随后准备上梁需要的各种祭品,当木匠师傅高声问“全猪”的时候,陆小乙吓了一跳。
    她惊讶的看了看小小的供案,再想想圈舍里那两头肥猪,还没长肥呢,就要把它祭了?
    这时,杨屠及时的出现在陆家院外。高喊道:“全猪来了!”
    陆小乙回头一看。见杨屠端了个簸箕,上门放着一只大大的猪头,猪头朝上看起来有几分狰狞。陆小乙瞅一眼便不敢再看,杨志文跟在杨屠后面,拎着一只猪尾巴。
    猪头和猪尾便是所谓的“全猪”了。
    陆忠又用木制的红漆祭盘陆陆续续摆上五色贡品,贡桌两边贴上红底黑字的对联。上联写:上梁欣逢黄道日,下联写:立柱巧遇紫微星。
    嘿嘿。陆小乙如今也不是文盲了,跟着小庚学会了好些本朝文字,加上小庚的字端端正正很好辨认,读起对联来毫不费劲。
    工匠们在吉时前赶来。做好了上梁的准备,村里人也来了不少,围在新房四周看上梁仪式。
    在上梁前。木匠师傅要诵唱“上梁文”以祈求根基牢固,诵祝房舍平安长久。
    木匠师傅在诵唱的时候。陆小乙竖着耳朵细听,还好众人皆安静,且木匠的声音中气十足,很容易听到他诵出唱词:日出东方架金梁,新建华堂喜气洋。黄道吉日树玉柱,紫薇星临凡照金梁。龙盘柱、凤登梁,主人家安顺又吉祥。
    诵唱完“上梁文”,吉时一到,木匠师傅便指导四位壮劳力把“梁树”架到房上。
    陆小乙眼尖,一直盯着木匠师傅的嘴看,只见他在整个上梁的过程中都不停的念叨着什么,直到整个上梁仪式结束,他才高喊一声:“放炮。”
    祁风和余粮二人已经守在一旁,一听到木匠师傅的号令赶紧把鞭炮点着,一阵噼里啪啦响,上梁仪式总算落幕。
    村民们纷纷拱手向陆家人道贺,小少年们则围着一堆红红的鞭炮纸屑寻找未炸开的炮仗。村民们道贺完,便匆匆拿起农具去地里忙秋收去了,今年开春晚,节气也顺应延迟,八月节的时候正赶上秋收。
    比起建房,陆忠更焦心地里成熟的庄稼,等上梁仪式结束后,便让几个工匠师傅暂停几天,毕竟抢收粮食才是大事。工匠们也要回家忙秋收,对陆忠的决定拍手赞成。
    第二天一早,张铁牛按照约定去接苏青,陆家人留陆婆子和小丁在家照看小凤和小瑞,其它人全部出动,加上祁山许武两个助力,还有大黑驴大黄牛,陆忠计划五天内把粮食抢收回来。
    这个季节主要是收苞米、红薯及一些豆类,陆小乙熟练的用头巾把脸和脖颈包起来,省的被苞米叶片划伤,至于手背,只能任其遭殃了。
    秋阳高照,秋老虎袭人,陆小乙背着柳条筐穿梭在高高的苞米垄子里,黄橙橙的大苞米棒子从苞衣里探出头来,挂着一簇褐色干瘪的苞米胡子,随着苞米一个一个被掰下,苞米杆晃动从顶端飘下干枯的天花屑,落得满身都是。有些天花屑钻到衣领里黏到脖颈上,痒痒的像有小虫子栖在上面。
    陆小乙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她掰苞米的速度是最慢的。
    陆小乙不禁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随着背筐里苞米越来越多,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索性把筐子放地上,掰下苞米往里扔。陆小乙才掰完一半,余粮已经掰完一整垄了,从茂密的苞米杆子里穿梭而来,二话不说背起陆小乙的柳条筐,当起了移动小货车。
    陆小乙掰完整行苞米,回到地埂上时,发现祁山和许武已经坐在地埂上歇息了,祁山笑道:“多少年没这样掰苞米了,今儿个算是过足了瘾。”
    许武赞道:“下溪村的田地好啊,又平整又肥沃,哪像我老家那穷山僻壤,完全是在山脊上刨窝子,这儿种几颗,那儿种几颗,为了种点苞米要翻大半座山!”
    “难怪你小子刚进镖局时,一顿饭吃我六七个大白馒头,吓得我都不想收你!”祁山哈哈笑,许武挠头傻笑,“多亏当家的收留,不然我早饿死了。”
    陆小乙累的直不起腰,苦哈哈的走过去,“祁叔,我都快累死了,你们还有闲心坐这儿聊天。”
    祁山指着三行苞米垄子,“瞧瞧,你掰一垄的功夫,祁叔我都掰三垄了,你说我能不能坐下聊会天?”
    “能!”陆小乙苦哈哈的背一个空筐子继续掰苞米。
    余粮不说话,也挎个空筐子默默跟上,一进苞米地,又窜到陆小乙身边来帮忙。
    玉兰和王冬梅合力掰了些苞米,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赶紧回家张罗中饭。
    陆忠等人又掰了一垄苞米才收拾回家,回去的路上,陆小乙享受了一把特殊照顾,众人都背着满满一筐苞米,唯独她甩着狗尾巴草轻松的跟着。
    中饭后,陆家人继续掰苞米。
    陆小乙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只觉苞米垄子里又闷又热,上午瞧着黄灿灿招人爱的苞米棒子,此时已全然无感,望着悠长的苞米垄子,承受肩头沉重的柳条筐子,感觉自己的体力和耐力还远远没有达到一个农人的标准水平。
    陆小乙有些泄气,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一个十三岁姑娘家,能有多少体力和耐力,而且她找的参照对象都祁山这类壮劳力和惯常干农活的陆家男人,即使跟玉兰和王冬梅这样的成年妇人比,她也差出好远。
    陆小乙越想越泄气,手里的动作也慢了起来,整个下午才掰了两垄苞米,其中一半还是余粮帮的忙,脸颊也被苞米叶划出几道红痕,沾到汗水有些隐疼。下午收工的时候,她再也没有中午甩狗尾巴草的欢实劲儿了,而是歪坐在驴背上,被大黑驴晃晃悠悠驮回家。
    陆家人一直在忙秋收,没有注意张铁牛未归,到晚饭时,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没回来。
    玉兰担心,“一早就出门的人,即便是苏家留中饭,这个点也早该赶回来了啊!”
    陆忠道:“莫不是路上出了啥事?怪我,忙着掰苞米把铁牛的事忘了。”
    祁山摆手,“放心吧,这个点没回来,想必是苏家人留晚饭了。”
    玉兰知道苏青嫂子是什么样的人,留中饭估计都要苏青掏钱置办,更别说留晚饭了,玉兰担心出事,催促陆忠去接一趟,又吩咐小乙准备风灯。
    祁山道:“不用接,即便是赶夜路也无妨,当年为了护镖,他独自驾车赶三天夜路也没出任何差池!”
    有祁山作保,陆忠和玉兰才稍稍放下心来,玉兰心里有隐隐的担忧,睡不着觉,跟陆忠念叨一夜,害的两人都没休息好。
    陆小乙昨天累坏了,倒炕头就睡死过去,第二日醒来,手疼脚疼腰疼屁股疼,感觉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走起路来颤微微如同垂死的老者。
    陆婆子刚好从隔壁屋出来,鄙弃的看了陆小乙一眼,“做样子给我看呢!不就是想留家里吗?”
    陆小乙惊讶的看着陆婆子,她真没这意思呢,她是真得劳累酸疼呢,无缘无故被扣个大帽子,真是…真是机会来了,小乙赶紧承认下来,“嘻嘻,祖母你眼睛真毒,一下就看出来了。”
    陆婆子又横她一眼,“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告诉你把,你把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想拉屎还是撒尿!”
    如此粗鄙的语言还怎么让人愉快的交谈下去?陆小乙选择无语,如一尊佛,只笑不说话。
    陆婆子也不说话,眼刀嗖嗖的甩过来。
    早饭后,小乙正要跟着大部队下地劳作,陆婆子喊着她:“你跟去干啥?”
    “掰苞米呀!”
    “少在我面前装样子!去!进屋照看两小的去!小丁一人照顾不来。”陆婆子这是要下地的节奏,陆小乙赶紧让贤,笑嘻嘻的进屋当保姆去。

  ☆、第208章

壮劳力都下地干活去了,陆家小院只剩下小乙小丁和两个更小的婴孩。
    小瑞已一岁多,正是翻爬好动的时候,小丁把他丢在炕上任其翻爬,只需护着他不摔下炕即可。
    小凤两岁多,喜欢一颠一颠的跑动,一个重心不稳就摔倒在地。
    陆小乙不怕她摔,只怕她撞到桌椅的犄角上,必须时时刻刻跟着她,就这样弯腰跟着小凤跑上一会儿,陆小乙发觉照顾小孩比掰苞米还累。掰苞米是从复机械的动作,只是身体上的单一劳顿,而照看小孩则是身心上的双重劳顿,你要时时刻刻打起精神,一定要做到眼睛尖、判断准、动作快才能把她从一次次的危险关头挽救出来。
    陆小乙腰酸的直不起了,一把抱住还在欢实跑动的小凤,哄道:“小凤乖乖,歇一会吧!大姐累了。”
    小凤摇头,手脚齐动,不愿意被陆小乙梏在怀里。
    陆小乙哄不住,只得放她下来,继续跟在她身后。
    陆婆子中途回来灌水,见陆小乙在西边院子追小凤,一边追一边哄,陆婆子把水罐递给陆小乙,“拿着!干活干不动,哄孩子也哄不住,你说你能干个啥?”
    陆小乙接过水罐,苦着脸说:“祖母,我就照看小凤一会儿工夫,腰已经快累断了,往常你照顾她和小瑞得多累啊!”
    陆婆子横她一眼,“能有多累?小凤最好带了。”说完三两步跨过去把跑动中的小凤抱进回怀里,啪啪啪几巴掌打在屁股上,小凤哇哇哇大哭起来,陆婆子赶紧把小凤横抱着摇晃。嘴里轻声哄着:“哦,哦,小凤乖哦,睡觉觉哦。”
    随着陆婆子不断的摇晃、不断的诱哄,哭累了的小凤渐渐变了声调,由先前的哇哇哭声变成瞌睡前的哼哼喃喃,兴许是小凤适应了陆婆子这样的催眠方式。很快就睡着了。
    陆小乙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陆婆子得意道:“瞧瞧,睡着了吧,现在可以腾开手脚干活了。你啊你,还太嫩了,学着点吧!”说着话,陆婆子往正房走去。等她把小凤安置好再出门来,陆小乙还站在原地。
    “傻站着干啥。赶紧灌水去。”
    陆小乙哦了一声,跑去灶房灌满水,递给陆婆子的时候忍不住问:“祖母,你一直这样哄小凤入睡吗?”心里却默默的叹着:可怜的小凤。竟是被打哭了哄睡的。
    陆婆子不高兴的瞪她一眼,“你长着脑袋不想事,我要一直这样哄小凤入睡。她屁股早被拍烂了。”然后又解释:“我只有忙活的时候才用这招。”
    陆小乙眯眼看她表示不信,陆婆子气得跳脚。追问陆小乙是啥意思。
    陆小乙不敢把她惹急眼,说了几句恭维的话语,陆婆子才挑眉道:“学着点吧,这都是百试百灵的妙招!”
    陆小乙讪笑,真要让她学着陆婆子把小娃娃打哭,然后趁着哭闹劲儿哄睡,她还真做不出来。
    “祖母,你从哪里学来的?”
    “这还用学吗?”陆婆子反问。
    陆小乙说不出话来了。
    陆婆子提着水罐正要去地里,见一行人面色不善的往陆家走来,带头的是一个白胖妇人,后面跟着七八个陌生男人,停在陆家新房外指指点点,几个村民远远的跟着,不知发生何事了。
    陆家新房未修好,围墙只剩下西院一半,一行人也不用敲门,大大咧咧走到陆家院子里。
    小灰灰从狗窝里蹿出来,朝来人呲牙咧嘴的狂吠。
    陆小乙直觉此事跟苏青有关,赶紧进屋喊小丁从后门溜走,去地里搬救兵,小瑞还在炕上爬呢,陆小乙把他塞到小孩专用的摇椅里,省的他无人照看摔下炕来,又担心他哭闹,翻出一个木质小玩具给他玩着,然后急吼吼奔去后院灶房,前面暂且有陆婆子顶着,她还有时间做准备。
    一行人走到陆婆子跟前,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妇人指着陆婆子问:“是王玉兰夫家不?”
    陆婆子扫视完几人,不知是何方人士,不爽道:“是又咋了?”
    胖妇人也没好气,厉声道:“把你家主事的男人喊出来。”
    陆婆子眉毛一挑,“男人都下地干活了,有啥事跟我说就行,这个家我说话还是好使的。”
    “好!有你这句就行,我问你,苏家那老姑娘是在你家帮工吧?”
    “是啊!咋了?”
    胖妇人跳将起来,大骂道:“咋了?老乞婆还问咋了?少给老娘废话,赶紧把人交出来。”
    陆婆子顿时黑了脸,呸了一口,回骂:“哪来的母狗!跑我陆家门上找屎!”
    胖妇人原本想跟陆家主事的男人说理,让他们乖乖把人交出来,谁料眼前的婆子却跟她叫嚣起来,胖妇人转念一想,何不趁陆家男人不在家,速战速决把人抓回去,毕竟在别人地盘上,说话做事不硬气。
    想到这里,胖妇人把衣袖一挽,朝身后七八个男人道:“搜,那小贱人肯定藏在屋里。”
    几个男人一看都不是善茬,屋里还有小凤和小瑞两个小娃娃,若是他们下手没个轻重,把孙儿伤了损了后果就严重了。陆婆子把手里的水罐哗啦砸碎在地,捡起一块尖利的陶片,指着眼前几人,厉声嚎道:“谁敢进去搜?我让他脸上开花!”
    陆小乙还在灶房快速的磨刀,听见陆婆子的厉声传来,知道她快顶不住了,赶忙提起两把菜刀冲了出来,大叫道:“谁敢往前一步?我就剁了他的腿!”
    小灰灰也夹着尾巴,呲牙咧嘴低声咆哮,一副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凶狠模样。
    胖妇人楞住了,这是农家人吗?农家人不是很纯朴好欺的吗?眼前一个婆子拿陶刃,一个姑娘举双刀,一条狗也呲牙咧嘴目露凶光,完全是恶霸之家呀!女人和狗都这么狠厉,男人又会是怎样?
    胖妇人不禁打了个冷颤,稍稍定了定心神,指着陆小乙骂道:“好凶残的小蹄子,别以为举着菜刀咱就怕了,告诉你吧,杀人可是要吃牢狱饭的。”
    陆小乙一直都在观察这几人,胖妇人穿衣打扮不像村妇,七个陌生男人也不像农人,一行人都浑身散发着一股嚣张气焰,看她的眼神也透着不屑,可看到菜刀的时候,还是震惊和怯懦了片刻。
    如今陆家就她和陆婆子,屋里还有两个小娃娃,陆小乙打死也不会让这些人进屋乱搜,必须拖到小丁把家中男人们喊回来。于是,陆小乙更加狠厉的吼道:“别跟我扯什么牢狱饭,我敢拿命跟你们拼,我就已经不要命了!砍死一个不亏,砍死两个算赚,你们敢上前一步试试?”说完,挥动菜刀乱舞一通,越乱越能透出一股不要命的架势。
    几个男人都停下了脚步,不是他们怯她一个十来岁的姑娘,而是怯她手里两把寒光闪闪的菜刀,被它砍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胖妇人厉声道:“几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小姑娘吗?我多加一两银子,上啊!”
    几个男人被胖妇人一激,往前踏出一步,陆小乙举着菜刀也往前冲两步,几个男人又后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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