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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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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戳去,缓缓地,仿佛是凌迟一般,一刀割完再一刀,银针向前移了一分,再一分。
    直到银针同谢贵眼睛之间的距离已经十分近了,堪堪只有一粒大米的距离了,温情才停下来。
    而在此过程中,谢贵一直呆呆地望着那根银针袭来的方向,眼神呆滞,全然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眨过一次眼睛。
    “呼,好了。”温情呼出一口气,收起了银针,将它放回了之前取出的盒子里。
    “不知道温姑娘此举是何意?”许大夫从旁小心翼翼地问,他可从未见过有人这般探查一个痴傻的病人。
    温情笑笑,不答,表情凝重地将周渊见拉到了一旁,小声地言简意赅道:“装的。”
    这个结果在周渊见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怎么看出他是装的?我可是瞧清楚了,方才你的银针戳过去,若是平常人肯定眨眼躲开,但是谢贵可没有,他还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温情颔首,眉头微蹙,叹口气,讲:“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无论是痴傻儿还是平常人,都会具有一个身体的本能,比如寒冷的时候你会浑身发抖,热的时候你会出汗。而我刚刚将银针戳过去的时候,谢贵却没有一点反应,这不是很奇怪吗?”
    不用明说,周渊见是何等聪慧的人儿,一想便明白了,大抵是谢贵故意为之,止住了想要眨眼的冲动。
    “小小年纪,却能临危而不惧,到底也算是一条汉子,只可惜……”周渊见叹了一句,摇了摇头,没有将话说下去。
    温情面无表情地接完了这句话:“只可惜,机关算尽太聪明,到头来,可别误了卿卿‘性’命。”
    阿安一走开,谢屠夫就急忙冲过去搂住了自己的儿子,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中,心中既有几分可怜自己的儿子居然被温情如此对待,又有些庆幸,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又‘混’过了一劫。
    “温情,你这是作甚,我绝不会让你伤了我的孩儿!”谢屠夫气得咬牙切齿。
    这边厢,他是怒气冲天,那边厢,温情却怡然自得,甚至还能笑得出来:“谢大叔,放宽心,我怎么敢对谢贵做什么呢,不过是检查一番罢了。现在好了,验证出令公子是真的痴傻了,我才好对症下‘药’不是?”
    有些愕然,周渊见抬了抬眉‘毛’,温情居然没有揭穿谢屠夫的骗局:“你为何不揭穿他们俩父子?”
    温情狡黠的一笑,想到心中的计划,便有些自得其乐:“呵,就这般揭穿了他们,那也太便宜了,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他们大抵也会抵赖,又不会掉一块‘肉’……我啊,有办法让他们自己受不住亲口认错。”
    一看温情那小狐狸般狡猾的模样,周渊见也不由心情大好,心道,恐怕自己现在更应该为谢氏父子祈祷吧,祈祷他们不要被温情玩得太惨。
    这两人之间在说着悄悄话,谢屠夫能看见却听不到,不由放粗了嗓‘门’,吼道:“那你检查一番可有什么结论?哼,我谢屠夫天不怕地不怕,可就坐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结论便是……令公子确实痴傻了,不过没关系,只是一时惊吓过度,再加上脑部有些淤血所致,只要化掉那些淤血,好生调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并且不hi留下任何后遗症的。”
    “脑部有淤血?这可难办啊……”许大夫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若有所思,在这个时代,又不能做手术,开颅放血什么的。
    温情不甚在意地笑笑,淡然道:“谢贵的脑部淤血并不是定要紧的那种,喝点‘药’,便能慢慢化解。许大夫,看来我还得借你的厨房一用,给谢贵熬点‘药’。”
    许大夫对温情的治疗之法十分感兴趣,连连点头应允:“好啊好啊,我顺便也可围观一下姑娘怎么配‘药’,到底是那几味‘药’能够有此功效,居然能化去淤血。”
    温情摆摆手,她自是十分感动许大夫对医术的追求,可是关于木灵空间的事儿,她不可有一丁点的掉以轻心,断然拒绝了许大夫的提议:“抱歉了许大夫,这是家传的秘方,我不可外泄。”
    说罢,温情便用眼神示意阿安看住屋子里的所有人,不要让他们任何一个前来打扰自己熬‘药’:“请各位稍等,温情先去熬‘药’了。”
    ‘摸’索到路,进了许大夫的厨房,温情立刻就将所有的‘门’窗都关好,然后才潜进木灵空间,向小白要了几味‘药’搭配在一起。
    这几味‘药’合起来,对身体并无什么影响,只是却有些副作用,温情的‘唇’边不由绽开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来,心头想着谢贵一会儿喝下这‘药’的模样,一阵畅快袭上心头。
    这谢氏父子本是想算计她,那她就给他们机会算计,不过自己也不能白白地吃亏。
    烧起火来,将‘药’罐子洗干净,把‘药’材都塞进‘药’罐里,熬煮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整个厨房里都充溢着一股难闻的‘药’材味道。
    温情忍着想吐的感觉,捂着鼻子把‘药’罐子里黑黑的‘药’水倒进碗里,用托盘盛了滚烫的‘药’水,心中舒爽地往大厅走去。
    呵,谢氏父子,你们出的招我温情可都接了,现在轮到我出招了,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啊……

  ☆、第八十三章 变相整人

当温情走进大厅的时候,谢屠夫早已等不耐烦了,猜不透温情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谢屠夫始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79&
    甫一见了温情的身影出现在帷幕之后,他便再也坐不住了,立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到温情的面前去。
    温情从裙角不太惹人注意的地方撕了一块下来,权作‘蒙’面的汗巾,以遮挡一下这碗汤‘药’的浓烈味道,因而造型有些奇异。
    谢屠夫自然也看到了温情的奇怪模样,但他并未多想,只一心记挂着温情是否又在耍什么‘花’样,但他刚一走近温情,鼻翼四周就萦绕着一股非常奇特的味道。
    那味道,实在是难以形容,就好像是穿了十天半个月的衣服,已经很脏了,却堆成一团,浸在水里又泡个数十天,真是酸臭得可以。
    “这什么玩意儿?”谢屠夫本来已经走近了温情,一闻到这股味道,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恶心感,又急忙退了回去,宽大厚实的手掌死死地捂住鼻子,一边斜眼打量着温情手里的东西,一边嫌弃地问道。
    “给谢贵熬的‘药’啊。”温情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迈着小碎步慢吞吞地走入大厅。
    大家都盯着温情手里的‘药’碗,一股浓郁的‘药’味袭来,顿时整个大厅里都充满了那股奇怪的味道。
    谢屠夫指着温情手里的‘药’碗,惊诧地尖声叫了起来:“‘药’?这黑漆漆的一滩水能算是‘药’?”
    温情低头,仔细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碗,里面盛着的的确是黑黢黢的一碗水,正冉冉散发着热气。
    “你不相信这是‘药’?”温情轻挑细眉,小小年纪,挑眉笑起来却有种妩媚的味道,说着就将那碗‘药’横到了许大夫的面前,“许大夫,你既是大夫,又是谢大叔旧识,他可以不相信我,但一定不会不相信你的,你来闻闻看,这到底是不是‘药’?”
    许大夫也心怀好奇,依言上前,就着温情端‘药’的手,凑上去像是一只狗闻到了‘肉’骨头一般,闻了又闻,蹙着眉头,粗着嗓‘门’嚷道:“这配方可真绝了,想老夫熟读‘药’典三十年,几乎能将‘药’典倒背如流了,我能闻出这些都是无害的‘药’材,但却捉‘摸’不出到底是哪几味‘药’,可否请温姑娘告知这到底是哪几味‘药’?”
    许是因为误会温情十分‘精’通‘药’理,许大夫看向温情的目光多了几分崇敬,拱手施礼。
    温情却摇头:“抱歉,方子不可外传,还望许大夫谅解。”
    说着,她就将装了‘药’碗的托盘搁在矮榻旁侧的小几上,甩着手,嘟囔道:“哎哟,端了这么久,‘药’碗都烫手了,谢大叔,你到底要不要谢贵喝这‘药’啊?”
    温情斜睨着谢屠夫,星眸一转,意味深长地盯住谢屠夫。
    周渊见隔得远,好一会儿了才闻到缓缓飘来的难闻‘药’味,这会儿正折了袖子,掩了口鼻,唯恐避之不及,另一只手为扇,“扑棱扑棱”地扇着。
    “这‘药’真是……谢大叔,你还是赶紧让谢贵喝了吧,满屋子的味道,大家闻着也是一众煎熬。再者,温情都已经拍了‘胸’脯,保证这‘药’不会有问题,你又何妨给她一次机会,相信她一回呢?若是这‘药’有问题,你不是正好就有把柄借题发挥了吗?呐,除非你不敢给谢贵喝‘药’,不想让温情治好他的病,唉,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周渊见拖长了声音,悠悠然地望向谢屠夫,大家公子的怡然风范,给了谢屠夫‘挺’大的压力。
    背后隐隐约约地沁出了几颗汗珠,谢屠夫僵硬着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果然满手心都是汗,心里发着虚,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是万万讲不出了。
    “阿安,你来从旁帮忙一下,我怕谢贵发起疯来按不住他。”温情眼睛里‘射’出一丝‘精’光,招呼了阿安,复又端起那碗看起来十分可怖的中‘药’。
    谢贵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不自觉地弓起身子,犹如油锅中煎炸的一只虾,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一个劲儿地往后躲,整个人贴着矮榻靠墙的那一侧,不断地摇着头。
    看着儿子这般模样,谢屠夫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温情和周渊见都是聪明人,生怕一个不慎就‘露’了馅,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他们父子俩的小算盘早已被温情识破了。
    焦急地站在原地不敢挪动,谢屠夫向谢贵死命地眨眼,希望儿子能够撑下去,度过这一关。
    温情一个眼神示意,阿安立即趁谢贵对自己不备,从旁斜刺里杀出去,两只练过武的有力大手死死地箍住谢贵的手臂,整个人一跃而起,两条‘腿’顺势盘起,将谢贵的‘腿’脚压在自己下面,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谢贵制住了。
    谢贵嘴里“呜呜”地吼叫着,像是旷野中的一匹孤狼,在烈风中嚎叫,有种破釜沉舟的架势,狠命地挣扎起来,四肢扭动,表情痛苦。
    奈何盘在他身上的阿安,是一块沉重的巨石,任凭他如何反抗,对阿安来说,都不过是柔弱的蛛丝,一点不值得放在眼里。
    那碗黑漆漆的‘药’,一点点‘逼’近,温情咬着牙,逮住谢贵的头发,手臂顺势横过去,抵住谢贵的脖颈,让他不能自由地转动头颅,还必须张开嘴巴。
    一抬手,整碗的‘药’尽数倾进了谢贵的喉咙里,一边灌‘药’,温情还一边安抚似的念念叨叨:“谢贵,你要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喝完之后你的病就会好了,爹爹也便不会再担心了……”
    看着谢贵闭上眼睛,认命一般地一仰脖,任由温情和阿安合力,将一整碗‘药’灌入了自己嘴里,还被呛得直咳嗽,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团,两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掌蜷曲成拳头的姿势,却没有力道。
    “温情,你别欺人太甚!”一想到儿子正在遭罪,谢屠夫心中的怒火就i“噌噌噌”地长高了三丈,捏着拳头就想上前阻止他们野蛮的行径。
    但周渊见仿佛散步一般,缓缓地横到他面前,轻描淡写似的讲:“既然心里没鬼,那就让温情治吧,治不好你拿她是问,如果心里有鬼,那么这‘药’不喝,这病不治,也罢了。”
    闻听此语,谢屠夫走向矮榻的脚步顿了顿,终是迟疑地停住了,梗着脖子,粗着嗓‘门’,嚷道:“我怎么会心里有鬼,我从来光明磊落……”
    嚷了两句,发现无人在听,又怏怏地偃了旗息了鼓。
    温情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喂谢贵喝‘药’这件事情上,对谢屠夫的话和动作,压根就在意,直到将空碗搁在矮榻旁侧的小几上,她才擦拭了一下额上那层薄薄的汗,松了一口气。
    “儿子,儿子,你觉得怎么样?”阿安甫一放开谢贵,谢屠夫就奔了过去,许是先前的挣扎用尽了力气,谢贵瘫软在矮榻上,眼神呆滞。
    谢屠夫搂过儿子,心疼儿子受了这般的苦楚,对温情怒吼道:“如果我儿子病没治好不说,还被你折腾出其他问题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温情娇笑,极为爽快乖巧地应了一声:“好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干呕声,谢屠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谢贵扑了上来,将方才喝进去的‘药’又吐了出来,吐得他褂子上黑糊糊的一团。
    “小贵,小贵,你怎么了?”谢屠夫被惊吓到了,摇着谢贵。
    意料之中的事情,那碗‘药’就算是闻着心里都犯恶心,更何况是尽数吞下去呢?温情抱着手臂,站得远远地看着,冷冷地补上了一句:“谢大叔,你这是存心是想把谢贵的骨头都给摇散了吗?”
    谢贵经此一劫,已经不用刻意去伪装了,通身都显得无神无力,软在矮榻的一侧,仿佛是一滩烂泥。
    “温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温情不说话还好,谢屠夫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气不到一处来,心道,若不是你,我儿何必受这般苦楚?
    温情很是遗憾地叹了一声:“我早已讲了,良‘药’苦口才能利于病嘛,谢大叔你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赶紧好起来,不是吗?不过,刚刚吞进去的‘药’,谢贵又给吐出来了,白费一场功夫,又没有‘药’效,这可怎生是好……”
    托着腮帮子,温情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不会还要重新熬一碗吧?”谢屠夫惊道。
    “我可没那个‘精’力,况且现在手边也没有足够的‘药’材啊……”温情黯然地答道,刚让谢氏父子放下了心,下一瞬间又让他们的心吊了起,“既然谢贵不肯喝‘药’,那我就给他外敷吧,虽然见效慢点,但也比老这般痴傻来得好。”
    “儿子,‘挺’住,不会再喝那个玩意儿。”谢屠夫在儿子的耳边小声安慰了一句,戒备地看着温情。
    温情却不在意谢屠夫那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眼光,自顾自地借了许大夫的工具,将先前熬制成汁的那几味‘药’,一点一点磨成粉末。
    不一会儿,她就捣好了小半碗粉末,一手端‘药’粉,一手端了半碗清水,施施然走向谢贵:“小贵是因为头部有淤血,所以导致变得痴傻了,我就将‘药’外敷于他的鼻翼下方吧,这样闻着‘药’味,他的病也可以慢慢好起来的。”
    而远远旁观的周渊见闻听这个解释,悄无声息地弯起嘴角,笑得不能自抑。

  ☆、第八十四章 计谋得逞

似乎是形成了条件反‘射’,谢贵一看见温情的身影渐渐‘逼’近,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嘴巴里不断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拼命地往后退。 *79&
    “小贵,别怕,刚刚那个‘药’太苦,咱们就不喝它了,敷了‘药’你的病才会好。”温情放缓了语调,柔柔地一面安抚谢贵,一面缓缓靠近他。
    谢屠夫递了个眼‘色’给谢贵,示意他不用害怕。
    有谢屠夫在一旁,谢贵胆子也大了些,不再一个劲儿地往里退。
    用木筷沾了些‘药’粉,再濡湿一点清水,温情就在谢屠夫的眼皮子底下,为谢贵敷‘药’。
    细致地上好‘药’,温情退了老远,才‘抽’‘抽’鼻子,又讲:“为了让‘药’效更好地发挥,再给谢贵用热水沐浴一番吧,加速他体内的血液流动。”
    许大夫听了,也连连称道,捋着胡须点头:“老夫怎地就没想到呢,即是要化解头颅内的淤血,热浴应当有效。”
    许大夫只顾着分析温情治病方法的‘药’理,早忘记了谢贵是装疯卖傻,待想起的时候,自己赞同的话已经出了口。
    出口的话,即如泼出去的水,没法再收回来,他略叹了叹气,复又安慰自己,就算没有生病,热浴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遣了小童去烧一大锅滚烫的热水,又隔出一间屋子来特意给谢贵沐浴,温情对周渊见眨眨眼睛,示意他等着看好戏。
    半个时辰之后,谢贵已经坐进了宽大的木桶里,谢屠夫本‘欲’留守在那儿陪着自己的儿子,也被温情拉走了:“让小贵好好泡着吧,咱们都出去出去。”
    拉走了众人不说,趁人不备,温情走在最后,还将屋子的‘门’给锁上了。
    “你又在玩什么鬼把戏?”周渊见也故意落在后面,恰好看见了这一幕,不由笑着问道。
    “鬼把戏?”温情撅嘴,细眉的尾端微微向上抬起,似乎有些不满,“你说什么呢,我这可是为了小贵的病好。”
    说罢,自己也忍不住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
    回到大厅里,温情和周渊见倒是很能沉得住气,端坐于椅子里闭目养神,偶尔睁开眼,缓缓地喝一口并不怎么好喝的茶,半晌都不说一句话。
    可谢屠夫却受不了了,不知道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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