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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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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相识一场,周渊见也不愿和二皇子兵戎相见,再者,闹开了去,也算是皇家的一场笑话。
    “好了,既然你已经知晓了此人的真面目,那咱们也就算了吧,横竖他们也不能真的对平阳侯做出什么。”看温情气得怒不可遏,周渊见拉了拉她的衣角,放柔了些许声音。
    那二皇子闻听此言,向周渊见投来感‘激’的一瞥,事情能够不闹大,对他来说是最好的。
    “温情姑娘,是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吧,不要殃及到其他人身上才好。”二皇子顺路拾梯而下,对温情道,表情诚恳。
    温情鼻子里哼哼了一声,无论如何,她也得卖周渊见一个面子。
    迈步走到杨小环面前,温情只讲了一句:“给你两点忠告:第一,做人切不可坏心,但也不可心地不坏,嘴上没‘门’儿;第二,这个男人配不上你。”
    第一点,温情指的是她以为没人,便在背后随意开玩笑,说了要‘弄’死平阳侯以便能够让二皇子早些接自己入府的话。
    第二点,则是在说二皇子这人,表面上看去还觉得人猫狗样,但他为人太没有气度,功利心太重,甚至已经凌驾于感情至上。温情是在劝告杨小环,跟着这样的男人,吃亏的迟早都是她自己。
    至于杨小环会不会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温情可管不了那么多,这到底是别人的事情,她点到为止。
    听了温情的话,杨小环紧紧地咬住下‘唇’,在‘唇’上印出一排整齐如米粒的牙印。
    “走吧!”温情也叹了一口气,无话可讲。
    估‘摸’着知晓了这件事,温情的心情也不会好,一路上宁墨和周渊见都没有说话,只听得马车轮子“骨碌骨碌”转动的声音和马蹄踏在青石板铺成的大街上那“哒哒”的声音。
    将温情送回平阳侯府的‘门’口,宁墨最是耐不住‘性’子的人,此刻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了:“温情,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略微自嘲地嗤笑一声,温情似笑非笑,目光悠远不知道飘往了何处,轻声呢喃,“我能怎么办呢,不过是找个借口在外公面前说说二皇子的坏话,把这原本就不着调的亲事取消掉呗,你总不能真的让我嫁给他吧?”
    宁墨挠了挠后脑勺,嘻嘻一笑:“哪儿能啊!咱们威宁侯府出去的姑娘,论相貌有相貌,论才智也不缺,就算是个皇子又怎么样,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呢,大大地比不上咱们家少爷!要我说啊,这京城的确是再难找出个像咱们少爷这般钟灵毓秀的人物,可你也不能差太远了,是吧?”
    “啪”,一个爆栗敲在宁墨头上,一抬头他就瞧见了周渊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正定定地看着他,立时脑袋一缩,就不言语了。
    而后,周渊见才将目光移到温情身上,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就拉着宁墨走了,潇洒如风,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但周渊见那句话,却耐人寻味,让温情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想了许久。
    周渊见讲:“你自己有分寸就好,不可感情用事,且要三思而行。”
    细细想来,在这‘门’亲事上,自己也的确是太过随意了,饶是心中没有喜欢的人,饶是觉得和不讨厌的人过一辈子似乎也不是一件难事,但这短短的几十年,既然有选择,那何不选择一个更好的人呢?
    对自己而言,这个更好的人,不是意味着他的家世人才比其他人更优秀,而是意味着自己更喜欢。
    想到这里,温情有些豁然开朗,今日所见的一切不快,都如雷雨天的乌云,烟消云散,不留踪迹。
    待她蹦蹦跳跳走到大厅的时候,忽然瞥见大夫人端坐在上方,正襟危坐地等着自己。
    细眉微抬,温情心知来者不善,心里事先就垒砌了一堵防备的壁垒。
    “你去哪儿了?”郭芙兰微胖的身子塞在椅子里,目光如炬,颇有几分当家主母的威势,喋喋不休地教训起温情来,“一个大家闺秀,却连个丫鬟都不带就跟着别的男人往外面跑,这传出去岂不是坏了咱们平阳侯府的名声?你和那威宁侯府的大少爷是何关系,从实招来,再给我写一份检讨,保证以后绝不和男子单独出‘门’,一定要我的允许才可以!”
    轻声嗤笑,温情心道,这郭芙兰可真把自己当根葱,自己不过是因为初来乍到,根基尚且不稳,所以才不与她一般计较,却被当成了软柿子,无论什么事情都想来踩上一脚。
    不过今日见识了一对狗男‘女’,温情也有几分疲累,不‘欲’与郭芙兰多做纠缠,正面冲突只会酿得两败俱伤。
    眼珠子灵动地转了转,温情灵机一动,立时就搬出了平阳侯这尊大佛来救驾:“喔,我还以为大娘端坐大厅等我是为了什么呢,原来是冲着威宁侯府的大少爷来的,也对,只有他这般的家世才能有这份面子,能让大娘刮目相看。至于我跟他什么关系,今儿单独跟他出去做了什么事,你且去问外公好了,这是外公的旨意。”
    说罢,温情向郭芙兰微微一福,礼数周全,冷冷地道:“若无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行告退了。”
    “回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问你话呢,你却把我推向侯爷,这是什么意思?”郭芙兰被温情的态度‘激’怒了,一个猛子站起身来,但椅子却有些小,她用力过猛不小心就卡住了,一时动弹不得。
    回头,盈盈一笑,看上去极为舒心,温情云淡风轻地抛下一句解释:“横竖是外公叫他来,叫我去的,有什么事,你自去问外公不是更好?我这也是为了大娘着想,生怕我一个错失,说错了话,又或者解释得不清楚,让大娘误会就不好了。大娘慢慢坐着等外公吧,今儿出‘门’一趟,有些累了,我要先回房去睡一觉。”
    语毕,温情没有半点迟疑,姗姗而去。
    甫一回到青竹园,将‘门’一关,安家两姐妹就立刻围了上来,拉住温情问东问西,似乎生怕温情吃了亏。
    “郡主,他真的没对你怎么样?依我看呐,就冲着他那冷冰冰的样儿,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白‘浪’费了那一张好看的皮!”安宁颇有几分义愤填膺,大概是因为今天周渊见没让她跟在温情身边的缘故。
    摆摆手,温情无可奈何地又解释了一遍:“那是我以前在威宁侯府做丫鬟时伺候的旧主,是堂堂威宁侯府的大少爷,当今皇上的亲侄儿,虽然脾气不好,嘴巴忒毒了一些,但为人心地是好的,我跟着他出去,你们大可放心,他自会照应我的。”
    但安宁不依不饶,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嘟囔,讲:“若是二皇子约您出去,奴婢自然是不会担心的,可这劳什子威宁侯府的大少爷,奴婢确实信不过。”
    “呵,你们都当那二皇子是个什么样的好东西呢,可他才是个最最‘浪’费一张人皮的家伙!”甫一想起今日所见那二皇子令人恶心的嘴脸,温情就止不住地作呕,而安宁拿周渊见与那二皇子作比,着实是让她愤愤不平。
    安宁还没反应过来,安静却从温情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别样的信息,好奇地攀上来,缠着温情问个不休。
    温情本意是不打算在背后嚼人舌根的,那二皇子的是与非再不愿提起,只是安静偏生是个死缠烂打的主儿,几番盘查追问之下,温情只得将今日所见所听之事和盘托出。
    “这……这二皇子也忒不是个东西了,我呸!”安宁是个急‘性’子,一听温情讲了二皇子和杨小环‘私’下无人里说的那些话,又加上二皇子假意虚伪的事迹,当即就暴跳如雷起来,恨不能立即就奔去找他算账。
    将安宁摁住,温情倒是耐住了‘性’子,轻言细语地总结了一番:“喏,你瞧,那二皇子才是个道貌岸然的主儿呢,周渊见比他可好多了。”
    “那……郡主,你可考虑好了要如何向侯爷言说此事?奴婢所见,侯爷似乎极为喜爱那二皇子。”安宁还有另一层担忧。
    摆摆手,温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横竖抗争到底就是了,总不能我不想嫁,他还‘逼’着我嫁吧!这事儿本也没必要告诉外公,以后他还要和二皇子在朝廷相见的。”说曹‘操’曹‘操’到,温情前一刻刚提到平阳侯,立刻就有小厮推‘门’来报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侯爷发怒

“这青天白日的,你们姐儿三个关上‘门’来作甚?可是在说什么体己话不成?”
    这几日来,平阳侯也看出来了,温情与随‘侍’的两个丫鬟关系甚好,便打趣道。 *79&
    见是平阳侯来了,温情却没有立即迎上去,反而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扭到另一边去,压根就不搭理他。
    虽然不知道温情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而和自己闹别扭,但平阳侯不是那种‘毛’头小伙子,时光赋予了他耐心。
    他施施然在温情旁边坐下,示意安宁送上一杯茶就不用管了,拉了拉温情的衣角,慈祥地望住她,和蔼可亲地问道:“到底是为了何事,要这般与外国置气?不妨说出来,让外公也听听,到底外公哪里做得不对,好不好?”
    “哼!”鼻子里轻哼了两声,温情继续不理,还故意微微扬起下颔。
    平阳侯佯装不悦,眉‘毛’一耷拉,讲:“你先前在你大娘面前造谣,我还没和你算账呢,这会儿还对外公使脸‘色’?好吧,你既然不告诉外公哪里做得不对,总归要跟外公讲讲,那威宁侯府的周家大少爷来找你是所为何事吧?”
    “你问这个作甚?”温情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平阳侯一眼,表情略微有些不耐烦,伸手拂了拂耳畔凌‘乱’的几缕发丝,复又重新抱住膝盖,“难不成连我‘交’个朋友,外公也要面面俱到地监管着不成?话说那威宁侯府家的大少爷家世也算优渥,人也有几分相貌和才智,旁的人想‘交’朋友还攀不上呢。”
    连连点头,平阳侯一向对温情这个外孙‘女’颇为宠溺,应和道:“你‘交’朋友当然有自己的自由,那周家公子也的确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更何况你以前曾经在威宁侯府为他做过事,这一层关系你当外公不晓得吗?只是,你现在已经是平阳侯府的飞‘花’郡主了,又不是当初的那个小丫鬟,也得有点自己的排场。而且,你们有什么事先跟我这个外公讲讲,我也好在你大娘那边帮你遮掩一下,是吧?”
    平阳侯是循循善‘诱’的态度,他明白了是指温情在大夫人面前撒谎一事,说周渊见前来寻自己,是平阳侯的旨意。
    “有什么要紧不要紧的,横竖不过是为了堵住大娘的嘴,我估‘摸’着她是瞧上了周家公子的英俊相貌和优渥家世,我若不搬出外公您这尊大佛来,这会儿还能完好地回到青竹园吗?”温情白了平阳侯一眼,不忿地道,贝齿轻咬薄‘唇’,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是是是,还是咱们家情儿思虑周全。情儿大人有大量,既然你这么懂事,那么不妨告诉外公吧,外公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了啊?听暗卫禀报,说你昨日就来找过我,只是外公忙于朝政,昨儿统共才睡了两个时辰都不到,没空来回你,有什么事今日可以讲了,外公洗耳恭听。”尽管活生生受了温情的白眼,但平阳侯只当是自家外孙‘女’的娇嗔,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仍是百般劝慰。
    平心而论,温情也自认,这个外公对自己尚算不错,便不打算难为他了。
    坐直了身子,温情面对着平阳侯,平视着他的眼神,嘟囔着质问道:“您干嘛把二皇子要娶我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是有几分质问的语气,但温情刻意带了几许娇嗔,听上去会使人没那么反感。
    平阳侯反倒一派平静,风轻云淡地摇摇头,讲:“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前两日,我见着云妃了,喔,也就是二皇子的母妃,她向我提起这事儿,我估‘摸’着咱们两家的亲事也算是铁板钉钉了,一时高兴嘛,就不免嘴碎了些。怎么,可是他听说了什么,就来责怪你?”
    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平阳侯立时就有些不高兴了,在他看来,自己愿意把宝贝外孙‘女’嫁给二皇子,已经是给二皇子无上的荣光了。
    狠狠地摇摇头,温情赌气似的吼道:“不是他来责怪我了,是我不开心!外公,八字儿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呢,你怎么就到处宣扬呢?人家一提起,说不定还以为咱们平阳侯府有多么急着嫁人啊!”
    面对温情的一通吼,平阳侯细想,也察觉了自己的不妥之处,怪不得惹来了乖乖外孙‘女’的滔天怒火,‘女’孩子大约脸皮薄,被平阳侯将嫁娶之事传出去了,听人提起终归会脸红的。
    哈哈大笑了两声,平阳侯叹道:“果然是长大的‘女’儿留不住啊!这事儿是外公没考虑周到,不过大抵也算是成了,待你和二皇子成亲之后,外公看谁还敢说你的闲话。你放心好了,你的亲事自然是要大办一场的,最好人尽皆知,我还要求皇上赐婚,那样你面儿上才有光呢!”
    “既是皇上亲口御封的飞‘花’郡主,又是皇上赐婚,我的外孙‘女’自然是要一路风风光光!”平阳侯自言自语道,说着说着,自己也兴奋起来,那高兴的模样,似乎明儿个嫁娶的是自己。
    轻轻地举起粉拳,捶了平阳侯一下,温情嗔道:“外公,您还取笑我呢,我压根就没打算和二皇子成亲,您就别搀和了,更是千万别在皇上面前提起这一茬!”
    一听平阳居然有向圣上提起的意思,温情立刻就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喝止他,万万不可做傻事——若是把和二皇子的亲事捅到皇上面前,那就不能简单收场了,无论最后自己嫁还是不嫁,都会闹个沸反盈天,平白让人看去一场笑话。
    平阳侯乍一听温情表态不嫁了,惊讶地瞪大了眼,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问道:“为什么不嫁了,可是外公泄‘露’了消息出去,让你觉得丢脸了?那二皇子相貌英俊,才智不错,出身尚可,综合起来,在朝野上下看来,他也算是一个青年才俊。当初我也是瞧中他这些,才极力撮合你们俩的,那时候你也没有反对啊,我只当你也属意与他呢?对了,你不是还‘私’下将随身的手帕子赠予了他吗?”
    原本以为自己是个甚为开明的外公,为外孙‘女’和喜欢的人牵线搭桥,哪里知道却好心差点办成了坏事,眼瞧着是多么合拍的一对姻缘,这会儿温情却忽然直言不嫁了,让平阳侯有些黯然。
    统共两个‘女’儿,可惜大‘女’儿纵使生在平阳侯府,语气也实在是不好。先是为了家族利益,与人为妾,后来又‘逼’不得已‘逼’走山野,英年早逝。
    怀想大‘女’儿的一生,平阳侯心里也自觉亏欠,好不容易寻回大‘女’儿的骨血,平阳侯也想好生补偿一番,把那些个亏欠‘女’儿的东西,都加诸给外孙‘女’。
    将平阳侯的黯然看在眼里,温情也有些于心不忍,她一把揽住平阳侯的肩膀,宽慰道:“外公,温情不嫁,倒不是因着二皇子的缘故,而是……温情仔细想了想,人生一辈子,几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随随便便找个人配了,倒不如‘精’挑细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温情随便寻了个理由,只要将这‘门’亲事推却就行了,横竖那二皇子和周渊见是旧‘交’,自己也得给曾经的主子留几分薄面。
    但那平阳侯长久与朝廷中人打‘交’道,岂是那般好糊‘弄’的人,甫一听温情的口风,他便猜到了事实绝不会这么简单,不由试探地问:“难道说,是你移情别恋,爱上了其他人?你所说的那个喜欢的人是不是威宁侯府里那个大公子?”
    怎么又被平阳侯扯到了周渊见身上?
    温情连连摆手摇头,立即矢口否认:“不不不,外公,我和周大公子怎会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是因为以前在威宁侯府做过事,彼此熟识而已,大概是不讨厌的,但喜欢又从何谈起?”
    在平阳侯提起周渊见的一瞬间,温情心里的那一面湖曾泛起了短暂的涟漪,但风过之后,依旧是如镜一般平滑的心湖,温情立刻就镇定地回复了平阳侯。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改了主意,不愿嫁给二皇子呢?”平阳侯颇为费解,“如果你不能给出个很好的解释来,我这个作外公的,大约还是会觉得你喜欢上了周渊见,所以才不待见二皇子。”
    温情和周渊见之间,平阳侯大抵也能判断出他们俩其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只是为了‘逼’温情坦言,才出此言而已。
    而一贯镇定冷静的温情,在逢着与周渊见有关的事情时,往往会‘乱’了阵脚,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口不择言地辩驳着。
    说得口水都快干了,可平阳侯依旧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看似并不相信温情的这些解释,‘逼’不得已,温情只好将今日周渊见带她去兰‘花’小筑的所见所闻告知了平阳侯。
    但她依旧留了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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