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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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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了无辜的‘门’,承受了温情的怒火,遭了好几脚猛踹。
    幸而周渊见因为患病的关系,为了让他安眠,卧房安置得比较偏僻,又加上温情脚上套了一双方便走路的软底布鞋,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引来一场围观。
    只是,她之前偷偷潜进合欢院,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走的全是树荫之下的小路,鞋底上便沾了不少的稀泥。
    这会儿,还未干透的泥水就印在了周渊见的卧房‘门’上,赫然几个小巧的脚印。
    发泄了一通之后,温情冷静下来,歪着头望向‘门’上的几个脚印,一看就是‘女’子的脚印,秀气而且力度不大。
    瞅着瞅着,温情突然就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的模样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很多时候,她都已经淡忘了,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女’而已。
    绕到周渊见卧房的窗户旁边,温情弯下身子随随便便在地上拣了一根木棍,然后使了使巧劲,便将周渊见房间的窗户给撬开了。
    “哼,想拦住姑‘奶’‘奶’,小娃娃还是回家去多喝几口‘奶’吧。”温情鼻子里哼哼,将食盒放在窗棂之上,自己则身轻如燕,轻巧地攀上了窗沿,灵动如鹞子般一个翻身,就跃入了房间。
    照常将‘药’膳搁在桌子上,温情这回却没有转身就走,气归气,周渊见的身体才是她最担心的,当务之急便是要想个法子,让周渊见肯吃自己送来的‘药’膳。
    她本想留个纸条的,但转念又一想,留张纸条不仅不能保证让他看到,也说不清楚事情,索‘性’当面锣对面鼓地说个清楚明白将卧房里的灯点亮,温情翘了个二郎‘腿’,施施然等着周渊见的到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开诚布公

等待的时间总是觉得格外漫长,温情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周渊见的身影,索‘性’自己玩起来了。 *79&
    男子的房间不同于‘女’子,多了些挂在墙上装样子的宝剑和弓箭之类的东西,温情踮着脚也拿不到,她灵机一动,一点儿也不将这里当成是别人的屋子,踩了凳子伸手就要去摘下挂在墙上的好玩物什。
    周渊见老远就看见自己的卧房里透出些许暖黄‘色’的烛光,大骇之下,他立刻领了随行的浣衣悄悄地走近卧房,悄无声息地打开‘门’上挂着的大锁推‘门’而入。
    待他推开‘门’的一瞬间,正好看到温情踩着凳子垫脚去拿墙上的宝剑。
    温情身形纤瘦,看起来十分弱不禁风,小心翼翼地踩在高高的独凳上踮起了脚,一只手攀住光滑的墙壁,一只手伸长了去够剑鞘。
    “你在干什么?”周渊见立时一声大吼。
    先前周渊见开‘门’的动作轻悄,温情又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悬在手指尖处的宝剑上,并不知道有人进来了,此刻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叫吓了一跳,脚下一个不稳,凳子一晃,只来得及手臂向天一划,整个人就凳子上摔了下来。
    看到温情摔倒,周渊见也吓了一跳,头脑几乎一片空白,什么也来不及想,一个猛子扑了过去,趴在温情身下,成了一块人‘肉’垫子。
    而墙上挂着的宝剑,最后被温情的手指尖碰到,也摔了下来,撞到凳子,宝剑从剑鞘中抖了出来,向地上砸去。
    摔下来的时候,温情本是在安慰自己,并不算多高的地方,摔下来也不会有多疼的,但只一个眨眼的瞬间,忽然发现周渊见就垫在自己身下,再一看宝剑也向着这个方向砸来了。
    周渊见也看见了宝剑向着自己的‘腿’脚处砸下来,但他已来不及做出反应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脚受伤。
    一刹那,仿佛特别漫长,周渊见没有等到宝剑落下——温情徒手接住了宝剑。
    宝剑的剑柄处在另一端,温情手不够长,够不着,直接就握住了剑锋处,很快就有温热的血从指缝间落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周渊见‘腿’上,隔着一层‘裤’子,他仍能感觉到些许温热。
    “大少爷!”浣衣没想到周渊见会突然扑过去,几乎被吓傻在你当地,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冲上去,蹲在周渊见身边,关切地将他周身细细地看了一遍。
    好一副“主仆情深”的画面,温情默默地看了一眼,赶忙从周渊见的背上滑下来,手上的伤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来,急需处理。
    周渊见并没有理会一惊一乍的浣衣,反而一把捉住了温情受伤的手,展开来看,手掌心处赫然一道长长的伤痕,还在往外冒着血珠。
    温情别扭地狠狠把手‘抽’回来,瞪了周渊见一眼,嘟着嘴,仿佛在生闷气似的不说话。
    “浣衣,你先出去,对了,顺便去大夫那儿拿金疮‘药’和紫云膏来。”周渊见三言两语就将浣衣赶走了。
    此刻浣衣心中满腹疑问,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了,比如温情为何会出现在周渊见的卧房里,比如周渊见身为侯府嫡长子怎会以金贵之躯去救一个小丫鬟,比如有人受伤了少爷却把自己支走是何用意?
    只须臾的时间,浣衣心里就闪过许多个念头,但她‘性’子原话稳重,主子不说,她就不问,轻巧地答了一句,就连温情都没有多看一眼,行‘色’匆匆地往大夫住处赶去,走的时候还顺势搭上了‘门’。
    想着自己身上有木灵空间得来的特效金疮‘药’,止血愈合最是有效,温情本来想阻止浣衣去找大夫,但转念想到自己的来意,还是没有将挽留的话说出口。
    待浣衣关上‘门’离开之后,温情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扔给了周渊见。
    “麻烦大少爷一下,奴婢手受伤了,烦请您帮忙上个‘药’。”温情‘阴’阳怪气地讲,将手背伸到周渊见面前。
    周渊见接过金疮‘药’,轻手轻脚地抖了一些粉末在温情的伤口上,微垂了羽睫,“你来找我作甚?”
    没有立即回答,温情用完好的那只手推了推桌面上的‘药’膳,板着一张清秀的小脸,冷冰冰地不答反问:“你是不是把我送来的‘药’膳都给扔了?”
    不算小的房间里,周渊见却觉得气氛诡异。
    面前的‘女’子不过是侯府里的一个丫鬟,就算偶然得宠于老夫人面前,也未尝改变她的身份。但自己同她待在一起,却觉得无比自然,甚至于她用不那么客气礼貌的语气与自己说话,反而让自己感觉更舒服。
    “是你送的?”周渊见之前曾经猜测过,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房间里的‘药’膳是温情的手笔,之前在南山苑也曾经品尝过。但长期的戒备,让他盯着那些‘药’膳看了半晌,也没敢下定决心尝一口比对味道,心一横,就将‘药’膳扔到了旁边的一簇‘花’丛里。
    只是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就连四大丫鬟都不知道。
    温情将信将疑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难道你猜不到这是我做的?
    “对啊,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让老夫人好一通担心,吃不好睡不香,我看着都揪心。这些‘药’膳都是补身体的,你……随便吃吃好啦。”温情随意扯了个谎,把老夫人这面幌子抬了出来。
    周渊见扫了一眼桌上有些冷掉的‘药’膳,并未将温情的话全信,老夫人是他的‘奶’‘奶’,‘性’子如何他十分了解,泰山崩于前而我自岿然不动,怎会因为自己早就患上的怪病而不能安眠?
    一想到自己奇怪的病情,他就颓然起来,上完‘药’之后把瓷瓶放好,满不在乎地讲:“我的病已经拖了这么多年,这些年看过大大小小的大夫,也吃过许许多多的所谓灵‘药’,但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自知命不久矣,就算‘胸’怀大志又如何,人生总是这般无奈,我……已经认命了,你也别再瞎折腾。”
    居然说木灵空间里的灵‘药’是瞎折腾?
    温情怒了,手往桌上一拍,气势刚出来,自己却疼得不停甩手——原来她用了那只刚受伤的手掌拍在桌面上,刚刚止血的伤口又被崩裂了。
    周渊见嗔怪地抬起眉梢瞪了多动的温情一眼,将她的手‘抽’过来,重新给她上了金疮‘药’,又从衣柜里寻了一条轻薄的汗巾,权作绷带将温情的伤口裹了一圈。
    撇撇嘴,温情看着手掌心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口,低声咕哝道:“你对别人都不错,怎生就不会对自己好点呢?”
    温情心里这么想着,也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了,许是以前在修远村的时候,周渊见经常对她雪中送炭,所以饶是在步步为营的侯府中,一旦独自面对周渊见,她仍是忍不住把对方当成是修远村的那个俊秀少年,而不是侯府的嫡长子,对他也防备不起来。
    “我对别人好?真是笑话,你可以在府里问问其他人。”周渊见冷笑,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大少爷是个面冷心冷的人,也只有贴身的四个婢‘女’能得他垂青。
    这也是为什么,众多奴婢‘私’下爱慕大少爷,却没人敢做一直出头鸟实施行动去勾引他的原因。
    据说曾经有个丫鬟不自量力地想勾引周渊见,却被紫桐发现了端倪,将她吊起来打得皮开‘肉’绽,而周渊见却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一句好话都不曾说,神情还颇为嫌弃。
    仅此一件小事,就足以看出周渊见的心冷。
    但这一切,都是温情所不知道的,她眼中的周渊见是独属于她一个人,别人都不曾见过的俊朗少年。
    温情不满了,皱着小鼻子,低低地道:“我才不管你对别人怎么样呢,反正我知道你以前对我很好就行了,可是你现在这模样让我很伤心难过啊!”
    “以前?”周渊见狐疑了,“我们以前见过?我是指在侯府以外的地方。”
    眼见着让周渊见自己恢复记忆是不可能了,温情索‘性’将以前的一切和盘托出,是与非,真与假,全由周渊见自己来判断。
    周渊见搬了凳子坐在温情身旁,神情‘迷’‘惑’地听着这些对他来说恍若天方夜谭的经历。
    “你是说我曾经去了一个小山村养身体,在那儿同你认识,并且……还帮了你很多忙?最后,我跟你一起上山采‘药’,被一伙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劫走了,之后就再无音讯?”周渊见吃惊得张大了嘴,简直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温情微微蹙眉,将他的表情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反问:“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摊开手,周渊见面‘露’无奈:“我只知道因为患病,缺失了两年记忆,而这两年是侯府的禁忌,知道的人不多,也没人敢提起。不过,你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过离奇了。”
    “也就是说,你依旧不肯相信我?”温情有些生气,她好说歹说,说得‘唇’干舌燥,哪知对方却并不买账。周渊见顿了顿,似乎是在考虑该如何措辞,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讲:“很明显侯府里的环境比小山村好多了,为何我会去一个小山村养身体呢?我自己的‘性’子不算好,我承认,所以也很好奇,为何会屡次出手帮你?而且听你所言,帮助你,我并不会得到什么好处。第三,我的身体一直忽好忽坏,但就是身体好的时候,也不至于能够与你一道上山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 疑虑尽消

被对方质疑,温情十分不爽,目‘露’凶光,似乎周渊见将这一切忘掉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79&
    “前两个疑问,大概只有那时候的你才知道答案吧,但第三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的确,你的身体一直不好,我以前替你把过脉,脉象奇特,时弱时强,但经过我的一段时间‘药’膳调理,你的身体好了不少,刚刚入冬的时候,不仅可以出‘门’,还有余力跟我上山。或许,那天我们不上山就好了……”
    一想到当初那场仓促的分别,温情的情绪就不由低落了起来。
    “你的‘药’膳真有这么好的效果?要知道我这病,可是让朝廷里数一数二的御医大夫都束手无策呢。”周渊见许是早就在心里接受了这个病症,所以能够坦然地调侃起自己来。
    食盒的下面铺了一层炭灰,近一个时辰过去了,炭灰上面装着的‘药’膳还是温热的,温情将它们一一拿出来,呈在桌面上。
    如同在南山苑一样,温情优雅地一样一样报上名来,顺带简略地说了一番功效。
    周渊见坐在桌子边,没有立即动筷子,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看着温情不动。
    介绍完毕,温情将碗筷都摆到周渊见,拍拍手,无所谓地朗声道:“我把东西搁这儿了,毕竟是我的劳动成果,你如果还不放心,那就去找大夫来看看,我是否在里面下了毒,这些‘药’膳是否对你的病情无甚好处。若是大夫说有问题,那你丢掉我无话可说,可你毫无理由地丢掉‘药’膳,我会很不高兴的。”
    说完,温情也不做停留,扭身提了食盒就走。
    刚刚打开‘门’,她就撞上了往里冲的浣衣。
    “大少爷,大夫我叫来了。”担心温情的伤势,急急地赶了一会儿路,浣衣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回到了周渊见的卧房,却见温情要离去了,“咦,温情你怎么就走了,伤势无大碍了?”
    温情报以甜甜一笑,把伤口亮给她看,又从衣兜里掏出方才自己敷‘药’的小瓶子递给她:“我都忘了身上还带着金疮‘药’呢,你看,伤口已经结痂来了,没什么大碍。对了,你把这瓶金疮‘药’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浣衣探头,从温情的肩膀之上望出去,瞧见主子对她微微点了点头,于是便得体地收下了‘药’瓶子。
    很明显,这瓶金疮‘药’温情并不是送给浣衣的,而是献给周渊见的。
    “温情,那你路上小心。”浣衣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大概得益于她圆滑的为人处世。
    温情点点头,头也不回地甩甩手上的食盒,大踏步走出了合欢院。
    “大少爷,既然温姑娘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让大夫回去了?”浣衣在‘门’边问道。
    周渊见正托着腮帮子,聚‘精’会神地看着桌面上的几盘菜,直到浣衣问了好几遍,他才反应过来,沉声道:“不用,叫他进来。”
    难道大少爷也受伤了?
    这个疑问从浣衣心里一闪而过,但她什么也没有多问,而是领着大夫进了屋子。
    “大夫,你帮忙看看这些菜,可有什么问题?”虽然任务有些奇怪,但主子有令,属下只需要遵从。
    大夫得令之后,仔仔细细地将桌面上的菜肴检查了一遍,‘操’起银筷子挑了挑,连银针都用上了,好一会儿之后,方道:“回禀大少爷,这些菜肴似乎没什么问题,而且看所用原料,皆是上好的‘药’材,乃温补的大好‘药’膳。”
    周渊见的眼尾‘抽’动了一下,表情莫测,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瞅着眼前被翻动得有些‘乱’的‘药’膳,久久没有动作。
    “这些‘药’膳都冷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拿去倒掉吧。”周渊见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浣衣猜测面前的这些‘药’膳大概是温情方才送来的,立即动手要拿去倒掉。
    “等等。”周渊见阻止了她,伸手夹了一筷子‘药’膳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眉头微皱,又吐了出来,“是有点冷了,浣衣,你拿去热热。”
    “大少爷,既然冷了就别吃了吧。”浣衣顿觉有些惊骇,对于吃食,在你一班纨绔子弟中,周渊见不算挑剔,但出身世家自然比不得普通百姓。桌上的‘药’膳,方才被大夫一通翻查,又加上冷了,卖相不甚好看。
    周渊见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少爷的话也不听了?”
    没有多余的解释,但浣衣知道自己是多嘴多舌了,立刻乖巧地“哎”了一声,将‘药’膳端去小厨房热热。
    “别人问起来,你找个理由答了,不要牵扯到温情。”临走之前,周渊见又‘交’代了一句。
    若是传出去温情深夜为少爷送来夜宵一事,不亚于向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枚炸弹,侯府科技会别想安静了,就算暗地里对少爷有想法的奴婢们,每人吐一泡口水,也能将温情淹个半死。
    “奴婢知道了。”浣衣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声音答道,但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就没了影儿,心里对于温情的评估又来重新再来一遭。
    “你也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周渊见一只手撑着额头,貌似疲累,怏怏地提点着大夫。
    大夫唯唯诺诺地应着,退出了周渊见的卧房。
    且不提周渊见最后将温情送来的‘药’膳吃了个大半,温情索‘性’将这些事情抛在脑后,踏踏实实地睡了个一个好觉——将和周渊见曾经的过往吐‘露’了出来,她心里顿觉舒服多了。
    第二天,她依旧如往日一般,替老夫人准备着‘药’膳,只是中午将‘药’膳送去饭厅的时候,却发现老夫人并不在那儿。
    “老夫人呢,这不是都到吃饭的点儿了吗,怎么没见着人呢?”温情好奇,但此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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