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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敌特种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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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之夭直被啃得腿软腰软,最后被萧江灼横抱着离开了。
  萧江灼临走之前还没忘了鱼汤,“端我屋来。”
  外面狂风暴雨不停,屋里却是粉红温馨,萧江灼愣是连哄带骗带亲嘴威胁的,把一整碗鲫鱼炖豆腐都灌进了萧之夭的肚子里。
  最后萧之夭就像个气蛤蟆似的挺在床上,目光发直,精神恍惚。
  萧江灼却看得满意极了,恨不得就这么一直看着肚子慢慢长大,然后从里面爬出他的大儿子来。
  正想着要不要抱着媳妇儿睡一小觉时,门外传来了大乔的声音,“主子?”
  萧之夭转转眼珠,萧江灼赶紧说,“你继续发直,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
  帮萧之夭盖好被,萧江灼轻步走出了门。
  大乔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惊慌,“主子,出事了。”
  萧江灼脸色一紧,望一眼身后的门带头向外走,“边走边说。”
  府外,越来越多的难民正在向大门口挤来。拖家带口的,奄奄一息的,把儿女托在头顶的。
  他们一边挤一边高声喊着,“九殿下,救救我们吧!”
  “九殿下,你开开门吧!我们知道你这里没事,求你开门收留我们吧!”
  越来越多的人不停地拍打着门,狂风都没吹动的大红漆门愣是被这群人拍得忽悠忽悠得来回直晃。
  宋阳和黄宁早就带着人分别守住了前后门,可一群人在看到叫门不好使后竟开始搭人梯爬墙了,只为了进到院子里。
  一直隐在暗处的墨卫们不得暗中发射暗器打落那些爬墙的人,结果当然会刺激得外面的人更加疯狂。
  “你们这些富人!我们都要冷死了饿死了,你们就不能发发善心吗?”
  “我们是你的子民!你不能见死不救!开门!必须开门!”
  “乡亲们,他们不开门我们就撞门!要死大家一起死!”
  萧江灼站在廊下,脸色阴沉得比天气还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暴乱了?”
  大乔也很委屈,“主子原来交待的任务不就是挠乱莞城么,是以从文县逃来的难民中一直有我们的兄弟拱着火。谁知赶上了这么一场暴雨变洪水,他们居然这时候暴发了。”
  “不对。他们就算暴发也应该首选莞城的老户大户,怎么可能直奔这里!我的身份就算暴露范围也有限,而这个宅子的位置又不算多明显,他们总不能在这样的天气里还能准确找到这里吧?速去查!看看到底谁在背后指使!”
  “是。”大乔带令走了。
  萧江灼对着暗黑的天空下令,“所有墨卫听令,不许任何一个人闯进宅子,失职者……”
  哗啦--令还没下完,前院的大门被众多难民徒手推开了。
  因为事发太猛太突然,站在第一排的难民当即同门一起摔倒在地。后面的人不知道啊,只看到门开了,他们立刻一窝蜂似的向前涌。
  黄宁带着人得亏退得快,否则当时就被压在门底下了。
  “滚出去!”萧江灼纵身向着大门口拍出了惊涛骇浪般的一掌。
  犹如一道巨风,掀起倒地的大门,然后推着门外的难民向外退去。
  哗啦--后门也被破了。
  宋黄和五屯长等人根本顶不住蜂涌而进的难民节节败退中,那些人是难民,他们到底不能下死手。
  萧江灼眼中杀气大盛,“墨卫,给我杀!”
  小乔现身,“主子,不可!”
  伪装成土匪杀人和顶着皇二代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杀人,这造成的后果必须不一样。
  一想到这群人进了他的家,有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媳妇儿和孩子的安全,萧江灼才管不了那么多,“我说给我……”
  萧之夭急急跑来,“行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的身后跟了严丝丝和小鱼,几个人身上都带了简便的行李。
  小乔有预感以他家主子的秉性今天这事儿必定会大开杀戒,但今天真不能。难民是最无法控制的暴民,真要激怒了,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所以他偷偷跑去给萧之夭报了信,他深知如果这世上还能有谁让萧江灼改变主意,那么唯有萧之夭。
  果然萧之夭一来,萧江灼的注意力全转到了她的身上。
  “你怎么来了?淋病了怎么办?”萧江灼一想就知道是小乔搞的鬼,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转向萧之夭时就只有温柔了,“快回屋去!你放心,事情我搞的定!”
  “你怎么搞定?都杀了?”萧之夭一点不给他留情,“你就不能为你大儿子积点德?”
  萧江灼心说,我大儿子根本不需要积这种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命都是我大儿子的,我大儿子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但他也知道现在这话不能说,关于人命的事情,他媳妇儿的底线相对他来说高太多他还是了解的。
  萧之夭也没时间跟他废话,“走,我们先回一家客栈,那里楼高,算起来比这边更安全。”
  “可是这里是你费尽心思打理的,就这么扔给他们?我不甘心!”
  萧之夭叹口气,自己当初就相中了这院子,又经过一番勾心斗角又上大堂的才到手,还住了这么些日子了,感情是一定有的,就这么平白无故让别人糟蹋了,谁又甘心!
  “我早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先走!”
  萧江灼听出了萧之夭的言下之意。
  是啊,到现在这种地步谁还想不出背后必有人指使呢。
  萧江灼伸手招来小乔,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后抱起萧之夭,在墨卫等人的护送下快步离开了。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个难民也悄悄地溜出了门,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小巷子的尽头。
  “报将军,他们人都走了。”
  “好,出发。”
  一扇小黑门打开,又是十来个难民朝着萧之夭的家冲了过去。
  这期间还有别的难民在不停地向门内涌入,他们很快融入其中,四散开来。
  他们随着难民冲进各个房间,但他们一不找吃的,二不找干净衣服换,而是找人。
  对,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解救秦跃。
  秦长川明白,即使他深知秦跃就在萧之夭的手里,别说他没有证据了,就是他有证据,萧之夭一口咬死了不在,他就不能带人进去搜。
  所以他动了点心思。
  他安排人混进难民中,借机挑动难民的情绪。难民们已经在九死一生中挣扎,这时候让他们为了活着去杀人他们都干,更别说只是去求救了。
  而当人越来越多,求救的势态就太容易失控了。他再随便安排人鼓动那么两嗓子,难民变暴民简直太简单。
  三年前他就知道了,愚蠢的百姓是最容易用来当枪的。他们想不到什么背后不背后,你只要让他们相信他们眼前看到的,他们就能按照你所想的行动。
  “将军,在这里!”
  秦长川脸上一喜。看吧,结果来得多快!
  他面带笑容走进一间偏房里,然后瞬间全身冷掉。
  那是四个人的尸体。
  是四个全身骨头没一处连着的尸体。
  就连手指上的骨头都被一节一节敲碎了。
  但他们还被完好地摆在地上,甚至衣冠整齐。
  这四个人正是秦跃带出来的五人之四,再加上逃跑后又被秦长川拍死的那个,五个全了。
  就是没有秦跃!
  秦长川忽然一抬手劈塌了屋中的唯一一把椅子。
  这是示威!这肯定是示威!其中某一个人的身体还带着温度,这分明是他们到之前才弄死的!
  这么短的时间内萧江灼居然就猜到了幕后,并做了有效的反击!
  真是可恶!
  “撤!”
  秦长川来的时候有多势在必得,走的时候就有多切齿痛恨。
  有人跟上来问,“将军,那校尉大人不救了?”
  “还救什么救!你没看到人家已经走到你前面了吗?他既然能将人提前一步弄死,当然会把更重要的人转移地点!还不快走?等着人杀个回马枪抓现形吗?蠢货!”
  秦长川前脚带着人离开了此屋,后脚这屋里就进驻了另一批难民。
  逃难的路上他们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死人,屋里死的这四个完全入不得他们的眼。相反他们还会觉得这四个其实死得挺得体,睡那衣服穿的,多整齐。
  啊,既然死了就别浪费衣服了吧。
  其中一个难民趁机就扒了一套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这有一个开了头,其他人就也上了手。最后还有人为了占地干脆把四个人的尸体踢到了外面的雨中。
  屋内最角落的一个难民扛着一个大包袱露出了难以分辨的一个笑容。
  他一脸横肉,笑起来都带着不好惹的匪气,让周围的难民不同自主地离他远了些。
  他眉头一挑,抬手将肩上的包袱竖在了身后。
  如果再有人有胆看,就会看到包袱有一角落是开着的,那里正露出一只眼睛。
  如果秦长川在这里他一定会一眼认出,那就是他的儿子秦跃。
  秦长川怎么都不会想到,他和他想救的儿子就差了那么一步。
  ……
  萧之夭时隔一个多月后再次回到一家客栈。
  即使她没住在这里,她和萧江灼的房间也一直有人固定打扫。他们到时就直接入住了,四处干净得就像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
  严丝丝和小鱼也住回了老房间。
  宋阳黄宁和二美没敢停留,他们要兵分三路去通知三美,以免三美万一带着家人回府跟难民冲撞上产生不必要的损失。
  五屯长直接安排了房间休息。这种时候谁都知道不敢用他们巡逻,否则跟秦长川联系上,那就是最好的一步里应外合棋。
  萧之夭有一句话说对了,这家客栈的主体是个小三层楼,易守难攻,哪怕再有暴民故意刁难,这次他们也很难找到突破口。
  一切安排妥当,不用萧江灼说萧之夭都困得半眯上了眼睛。
  怀孕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她不知道的前些天,步照跑,架照打,她一点没觉得累;可是在知道之后的日子里,她好像是做点什么事情都觉得累。
  萧江灼低声跟她说着陈列了四个尸体又把秦跃原封不动藏回原地时,萧之夭已经睡着了。
  因为淋雨过来的,就算带了斗笠穿了蓑衣也不免淋湿。萧江灼将萧之夭的头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又调整一个让她最舒服的姿势,这才拿过干布巾一边帮她擦干头发一边看她的睡脸。
  原来看着这样的脸他总是涌上无尽的渴望,可是现在看着却只会让他更平静更幸福。似乎外面的暴雨狂风也听不见了,似乎宅子被抢的不甘心也没有了,就连刚才转移途中还要忙着跟暗处的秦长川勾心斗角的郁闷都不见了。
  心境特平和,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夸张了些,但要说遍地雏菊花开倒也符合心意。
  真想让时间就此停止,娘子就躺在他的腿上,他就给娘子一直擦头发擦到地老天荒都甘之如饴。
  暴雨继续下着,终于演变成了洪水,半个城都淹在了齐腰深的水里。牲畜,粮食,甚至人,随便望眼一看都能在水面上看到飘浮而过。
  三美回来了,也带来了他们的家人。
  一群人挤在一家客栈里靠吃存粮度日。
  客栈外面果然又聚起了一批难民,但这次不是秦长川操控的。而是众多被淹的房屋中,只有这栋三层小楼屹立不倒,太显眼,瞎子才看不到。
  消失已久的阮氏又出现了,抱着她的儿子站在客栈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先是求人救命,后又破口大骂是他们仗势欺人骗了她的客栈。她竟然还公开悬赏:只要难民帮她抢回客栈,她愿意以原价的一半租给难民使用。
  萧之夭在屋里边听边笑,手边已经嗑了一大盘的瓜子。
  嗯,闲来无事,就当听单口相声了。
  严丝丝在旁边作陪,只不过人家在帮忙做小孩子衣服。别看严丝丝看着不着调,这手上的功夫却是不差。小红肚兜上绣的小胖鸭子简直活灵活现,让小鱼看着看着上手摸了摸才确定是绣上的。
  “这女人从头闹到尾却一点真格的没上,这摆明了是在勾引你男人!你怎么一点不紧张?”
  “没啊,我很紧张啊,这不紧张地都嗑瓜子解压了么。”
  “我没跟你说笑!你现在是身孕期,你能断几个月的夜生活,男人可就说不好了。这种时候很危险,你一定要看紧了。”
  “怎么看紧?”萧之夭很是认真好学。
  严丝丝被问愣了,其实她也没有经验。只不过自小在人堆人心里挣扎,听到看到的都比较多。
  “反正你至少得知道他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尤其是晚上,他要是晚回来了,你一定不要想什么体谅啊大度啊理解啊这类的,你就得直接问。他回答得迟疑,回答得面有异色就得高度注意。你……”
  萧之夭听来劲儿了,不由打断她,“高度注意之后呢?如果真发现他在外面有了呢?”
  “就,就……”就了两下,严丝丝就不出来了。这如果是她,她铁定是一脚踹开没商量。只是眼前这位不同,人家那位更不同,轮都轮不到她踹人家啊。
  严丝丝想了想,尽量大度道,“你已经有他的孩子了,这时候就不要只考虑自己了,反正第一个孩子是你出的,这谁也抹杀不了。你要为大局忍让,为了孩子也要把大房的权利牢牢握在手中。常言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荣华富贵。”
  萧之夭一下子就笑呛了,“我说最后半句不是这么说的吧?”
  “管他呢,反正意思是那个意思。”严丝丝毫不在意。
  萧之夭猛攻收笑,“如果我忍不了呢?如果我宁可自己带孩子也绝不忍呢?”
  严丝丝脸色一僵,“你认真的?”
  “当然!”
  啪--严丝丝一巴掌拍在桌上,“干得漂亮!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就当你相公!本来就是,凭什么男人在外面花着,就得女人为了全家忍着!就让男人们好好看看,没有男人咱女人照样能过!还能过得很好!”
  萧之夭很是感动,“相公--”
  严丝丝豪气千秋,“娘子--”
  萧江灼推门而入:……
  小鱼抱着Kitty抬屁股就走,这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连吃瓜群众的戏份都不想参与。
  杀气笼罩全身,严丝丝瞬间冷汗一脸,“哈,哈哈,殿下你今天回来的早哈。”
  “嗯,是挺早的,我怕晚了媳妇儿被人撬了。”
  “噗--”萧之夭失笑出声,在两道冷眼射中后,她又不得不赶紧抿嘴收笑以示严肃。
  严丝丝战战兢兢地起身,“殿下,内什么,其实奴婢可以解释的,奴婢的意思是如果你……内什么了,奴婢才会内什么。而只要你不内什么,奴婢绝对不会内……啊,殿下,这是奴婢给小世子新绣的小鸭子你看漂亮吗?奴婢告退。”
  严丝丝如果有尾巴那一定是夹着尾巴逃走的。
  萧之夭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一通大笑,边笑边数落萧江灼,“你干嘛吓她?那可是女的!这醋你吃不着吧?”
  萧江灼觉得自己满嘴的牙都疼起来了,报复道,“那如果是我跟另一个男人互称相公和娘子呢?”
  萧之夭脑补启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题外话------
  感谢大葵,乌贼和装B不适合你小天使的组团鼓励~话说我今天已经写够8500了,一看要多收钱,立马砍掉100,我够意思吧?好吧,其实我就是困了写不到9000了~23333333333333

  ☆、097 装比界的典范,打脸界的楷模!

  暴雨足足下够了三天才停,莞城至少有一大半被洪水淹了,遇难的百姓不计其数,听说官差们光打捞水上漂着的尸体都要忙不过来了。
  萧之夭计划中的比武大赛不得不向后无限期顺延。
  这倒还是小事,大事是客栈四周聚集的难民在暴雨停止之后不减反增。
  因为他们的家已经被淹了,知府大院也已经人满为患,他们没有穿的,没有吃的,没有落脚地,绝望的他们不知道如何发泄自己的情绪,于是惯性地将这些情绪发泄在了妒嫉有吃有穿有住的人身上。
  我都惨成这样了你凭什么那样?就因为你是皇二代吗?凭什么!如果没有我们这些百姓,你丫的还不是什么都不是!
  绝望下的人们总是更容易滋生恶劣扭曲的情绪,好像这已经成了他们活下去的支柱。他们昼夜不停地骂着,还自动轮班接力,那架势,恨不得把客栈里住着的人都拉到外面跟他们一样没吃没穿没住。
  阮氏最歇斯底里。头一晚洪水太大,好多难民都知道就近去抓住大树来防止被水冲走,但她不!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她抱着儿子就站在客栈大门口一通又哭又叫。
  她以自己和孩子的命威胁萧之夭和萧江灼的良知,不停地放话,如果不把客栈还给她,她就宁可死在洪水里。
  可那个时间萧江灼和萧之夭早就睡了,就算没睡,萧江灼也不会允许现在两个身子的萧之夭去做些什么。
  在萧江灼的眼里,外面的难民就是形同蝼蚁一般的存在,是死是活完全跟他没关系。威胁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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