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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丑女翻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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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那你说,我们醉春楼应该怎么办?”老鸨终于放下疑虑,开始和许嫣这个连钱都没摸过的人探讨如何挣更多的钱。

    “妈妈先别着急,”许嫣在这个世界初来乍到,许多事情都不了解,她不想贸然行动,更不能给老鸨免费挣钱。她要让老鸨真正见识到自己的才能,把自己当做一个合作伙伴。“醉春楼虽不至于到积重难返的地步,却也有许多历史遗留问题。我们要做的不是模仿,而是创新,开辟一个新的业务。不如我先拿阿红试试手,下个月的中秋,您一定不会失望的。”

    老鸨越听越觉得许嫣说的像是那么回事儿,当即便答应了,留下了阿红,美滋滋地离开了。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做那种事的。”许嫣看着阿红,眼中充满了坚定和认真。

    “小姐的大恩大德阿红永生难。。。。。。”阿红不愧是业务一把手,动作熟练的很。帕子还没甩出去,眼眶就红了,两眼一汪就要哭出来,流眼泪比流哈喇子还要麻利。

    “停停停!虽然我很欣赏你见风使舵,贪生怕死的精神,但是我们先讨论一正事,OK?”

    “欧什么?”阿红抬头,她揉了揉干燥的眼角,脸上写满了无辜。

    许嫣叹为观止。

    “就是一个语气词啦。你记着,你可以对别人好,但不要再说什么做牛做马之类的话。自信,是赚钱的第一步。”许嫣打开盥洗室的门:“进去洗个澡,多放几把澡豆,把身上脸蛋头发好好洗洗干净,你这副样子可怎么见人。”

    “我又不是卖笑的干嘛要捯饬得那么干净?”阿红也是个直肠子的姑娘,下意识又以为许嫣要给她拉皮条了。

    “冷饭残羹也能填饱肚子你干嘛要吃香喝辣?”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啊!”

    许嫣抚着心口,半天才缓过气来,懒得和她多讲,直接把阿红撵进澡盆。许嫣在阿红杀猪般的叫声中撒了整整三盒澡豆,一篮子玫瑰花全倒了进去。

    “啧,发质太差了。”许嫣转身到橱柜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护发用品,心里对日化市场极度不发达的古代表示深深的遗憾,然后给阿红头发上连敲了三个生鸡蛋。

    阿红叫唤得更厉害了。

    许嫣充耳不闻,从架子上取下三块毛巾,极其装逼地摔在澡盆旁边的搭手上:“洗脸洗身子擦干,总共三条毛巾。身上每一寸地方都给我洗仔细了,没洗干净不准出来。”

    潇洒地带上盥洗室的门,许嫣一屁股坐在软塌上,长吁了一口气。她脑中一动,把豹豹拎了出来。

    “我发现你这小黄狗是越来越懒了。现在有什么事都是系统默认提示,这都第三级了,我问你,我的御魂呢御魂呢御魂呢!”

    豹豹被震得趴在地上,卷着的尾巴耷拉下来,护住菊|花。两只前爪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人家这段时间成长过渡期嘛。。。。。。每天都要写成长报告,真的很忙的!”

    “所以我的御魂呢?”

    “啊这个当然有的有的。”豹豹咧嘴吐舌卖萌,身子一翻打开了系统资源库。“第三极解锁新御魂,真女。”

    “我本来就是女的。”许嫣冷漠。jpg。

    “真女是增加攻击属性的。古代世界男尊女卑,你选择了第三条路难免抛头露面,针女这个御魂可以帮助你保护好自己。”

    “搜噶。”许嫣看了眼快要爆满的经验槽,当即兑换了两个真女。

    豹豹提示:双真女触发属性加成:暴击+15%。

    哇,暴击真女是真的6。

    “许嫣姑娘~”盥洗室传来阿红可怜兮兮的声音:“能不能帮我带套衣服进来?洗完澡水都黑了,我觉得我好像把自己刮了一层皮,这个肤色好奇怪啊。。。。。。”

    许嫣一拍脑袋,光惦记洗白白了,连衣服都没给人家带。她打开自己的衣柜,拿了套桃红色襦裙往盥洗室门口走去。阿红皮肤较黑,穿这件桃红色衣服可能不太合适,改天再给她买新衣服吧。

    盥洗室的门口打开了一丝小缝,伸出一截嫩白的藕臂,接过了许嫣手里那套衣服。

    桃红最是衬肤白。阿红穿着款式简单却质感上乘的桃红色蚕丝襦裙,更显得身上的肌肤如牛奶般白嫩。她一头乌黑的秀发盈盈垂落于肩膀两侧,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许嫣愣在原地,见见见见鬼了?!

    *

    许嫣放下黛石,得意地看着上过妆后,脸色均匀,脸部的坑坑洼洼也平滑了不少的阿红。古代化妆品太少太粗糙,使用也不太方便,她花了好大力气才帮阿红画出理想的眉形。

    “天呐,我觉得镜子里那个姑娘好美啊,想娶。”阿红开始自我陶醉了。

    “以后会更美的。”许嫣取来一盒玫红色口脂,用棉棒蘸取,一点一点细致地涂抹在阿红嘴上。

    “好了。”许嫣站起身,阿红也跟着她一起起身。阿红踌躇满志,觉得许嫣姑娘把自己捯饬得这么美,一定是有重要的神秘任务要交给自己。她的内心充满了斗志,满脑子都是“美阿红正气浩然,丑拒富贵公子哥”、“俏阿红临危受命,协同许嫣拯救醉春楼”的英勇画面。

    “天色也晚了,回你原来的下房打包打包行李,以后你就住我对面那间房。折腾了一天,我累啦。”

    阿红看着外面高高挂着的大太阳,一脸懵逼。

    “站着干嘛,难道你想住下房?”

    “啊不不,我这就去收拾。”阿红提起裙摆,一溜烟跑了。许嫣看着她的背影啧啧感叹,这姑娘嫌贫爱富的臭脾性果真和自己是一路的。

    她打了个哈欠,今天一时半会处理的事情太多,她还真有些乏了。她关了门,脱下外衣,拉起床帘,一头滚进被子里。

    睡的早醒的就早。中午没吃饭就睡下的许嫣,半夜里肚子一阵火烧火燎,刚过了子时就迷迷糊糊将醒未醒了。

    忽然,窗外一道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出现在窗口。窗户被拉开,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吱呀”声,那道黑色的身影翻越而进,落在地面,木地板发出沉重的响声。

    “什么人!”许嫣猛地坐起,一个箭步下了床,冲那个登徒子就是一顿猛揍。

    身下那人发出痛苦的闷哼。许嫣顿了顿,借着月色低头仔细一看,惊得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34。从名妓到富婆(三)

    空气中散发着锈腥味; 许嫣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色; 看见自己白皙的双手此时粘满了黏黏的血液。那个人从窗台翻进来,滴落一地的血迹; 此时已经开始干涸。他倒在地上,就像个喝醉的大猫。

    许嫣一阵头疼; 怎么什么幺蛾子都能让她撞上。好不容易逃过了陪客生涯,这会又来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敢情这里不是闺房是招待所了是吧。

    也不知道这位壮士是不是因为长太丑被人打成这样。许嫣伸出手探探他的气息。很好; 平稳得很,竟然还睡着了。

    许嫣无语地翻个白眼,这家伙绝对是那种因为长相问题已经被打习惯了的; 这浑身淌着血; 自己都不知都自己翻进了谁的屋子; 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这哥们儿简直比阿红还更骨骼清奇。许嫣自认倒霉地从盥洗室拿来湿毛巾; 把地上的痕迹抹干净; 打开一盆温水,取来纱布,为他清理伤口并包扎好。

    许嫣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饱了撑的,大半夜给翻进自己房间的登徒子包扎伤口。还是一个丑到被人砍的登徒子。许嫣恶作剧地给他身上缠好的纱布通通绑了少女心的蝴蝶结,心里那股气儿才畅通了些。她坏坏一笑; 手里拿着过了一遍温水的纱布,把那人的脑袋往有月色照明的地方挪了挪; 给他擦擦脸。

    皎白的月光柔柔地打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入鬓剑眉; 朗朗星目; 紧抿着的嘴唇透着几分隐忍的凌厉,与温润的双眼形成强烈的对比。他的脑袋就那样仰躺在地上,披头散发,却遮盖不了眉宇间那股尊贵与沧桑。

    许嫣直勾勾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大帅哥,手中的湿纱布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原来他是帅到被人砍。

    *

    易尘从一片昏昏沉沉中醒来,这时天刚蒙蒙亮。他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脑袋,昨天晚上真是马虎大意,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就那样睡过去了,还好没事,若是一不小心进了个危险之地,自己只怕连今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你姓什么名什么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家住几口人地里几头牛,说!”许嫣面目狰狞地蹲在易尘面前,恶狠狠地威胁他:“如实招来,否则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易尘额上冒出一滴冷汗,这姑娘难不成会读心术?

    等等,姑娘?易尘一惊,四下环顾。梨花木梳妆台,黛色落地衣柜,床前垂着美人帐,帐帘偶尔被风微微带起,泄露出其中些许旖旎。

    天呐,简直是作孽,他竟然私闯民宅了!

    “在下易尘,无意冒犯姑娘,只是昨晚身上负伤,实在是走不动了,阴差阳错滚进一个窗台,没想到竟误闯了姑娘的闺房……我无意冒犯,更不想毁了姑娘的清白,这就离去。”易尘站起身,身上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倒吸一口气,只觉得眼前出现了大把的星星,大脑一片空白。

    “行了行了,起不来就别逞能了。你这幅死样子,别说爬窗了,从大门你都迈不出去。”许嫣走到茶几前倒了杯水,端到他面前:“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好人,这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易尘刚想谢谢眼前这位貌美心善的姑娘收留了自己一晚,还为自己包扎伤口,可听见许嫣这话,顿时心里又是一咯噔。

    他猛地抬头,对上许嫣戏谑的目光。又被耍了。他无奈地摇摇头,这姑娘一副闭月羞花的恬静长相,偏偏有副爱捉弄人的心肠,真是古灵精怪得可爱。

    “那敢问姑娘,此地是何处?”

    “醉春楼。”

    “……什么?”什么鬼,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楼。

    “青楼呀。”许嫣笑眯眯道。

    易尘大惊失色:“姑娘孩子心性倒也可爱得紧,只是玩笑也要有个分寸,这种话胡说不得!”

    许嫣一脸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本地人啊。醉春楼耶,福禄街龙头企业,二十年老品牌!”许嫣全然不顾易尘看智障一样的眼神,得意洋洋地头发一甩:“没错,我就是名震京城的醉春楼头牌,许嫣。”

    易尘两眼呆滞:“京城最有名的好像是扶羽姑娘吧。”

    许嫣急了:“京城这么大,青楼这么多,一个京城名妓的名头哪够用啊?那个扶羽姑娘是三环以内最有名的,出了三环,就是本姑娘的天下!”

    易尘心里有些失落。他自小漂泊,虽知道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在何处,但在完成那件任务之前,他就是个孤儿。他没怎么接触过女人,在易尘的印象中,女人要么粗俗浅薄,要么乖巧安静,从没一个像许嫣这样欢脱闹腾的。许嫣这姑娘充满灵气,他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挺有趣。

    可许嫣却告诉他,这是青楼,她是青楼的女人。

    易尘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这么有趣的姑娘,一定是家庭发生了变故,否则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而她在这种地方呆了这么久,依然保持着那份纯真与灵气,实在难得。只是他们只不过一面之缘,而他自己也是常年漂泊,不知何时才能与家人相认。若她是良家女子,自己能有个安定,他一定就……

    许嫣奇怪地看着易尘,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脸这么红?

    “喂,你别多想,我卖艺不卖身的哦。”许嫣转了转眼珠:“也不对,哪能卖一辈子的艺,过段时间我就不干了…唉,这不关你的事。你先在这歇着吧,反正房间里没有人能随便进来。啊,对了,你别打我主意哦,我会武功,打伤了你可别怪我心狠。”

    易尘想起昨晚,她一掌下来,把尚有一丝意识的自己劈得眼前一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彻底晕死过去的场景,沉默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也是难为他了,本来就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再加个暴击,天呐,他竟然还能被生物钟按时叫醒,也算是奇迹了。

    “我住在这儿,恐怕……”

    “啊好好好,你不愿意住我还不稀得留你呢,蹭吃蹭住我亏死了好吗?”

    “那就有劳姑娘了,在下伤好后,定将涌泉相报。”

    许嫣只觉得一阵胸闷气短。她这都招惹的什么人,一个比一个没骨气!

    *

    阿红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活活瞪成了死鱼眼:“小姐您是不是疯了!虽说您卖艺不卖身吧,啊不不现在是索性艺也不卖了,那这也是青楼啊!一个妓'女在青楼养了个男人!这事儿传出去,您还要不要做人了!”阿红抹了抹她干燥的眼角,小脸蛋上满满的痛心疾首。

    易尘看着这个自导自演并且还十分入戏,几乎是声泪俱下的小姑娘,筷子上夹着的馒头拿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吃下去。

    他大概是进了一个假青楼,目前为止见到的两个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许嫣笑眯眯地向阿红招手,示意她过来:“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头发,发质有没有柔软些。”

    “啧啧啧,”许嫣撩起阿红的一缕枯草般的头发:“白白浪费我三个鸡蛋。”

    她转头拿出系统送的那瓶发油,旋开瓶盖,倒出几滴在手心上,搓匀搓热,从发尾到发丝接近头皮处,耐心细致地为阿红涂抹着。

    没有一丝油润黏腻感,发油很快就被发丝吸收。阿红原本干枯暗哑的头发逐渐乌黑发亮,垂坠披散在腰间。

    “好香啊。我好喜欢这种清新的香味,就像是头上长了一颗水仙花一样。”阿红把玩着自己的秀发,又惊又喜。“小姐这瓶发油是哪儿来的,真好用,怪不得小姐的头发又浓又亮,就像绸子一样。”

    易尘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转换话题的速度和跨度竟然这么快。

    许嫣眼尾一抬:“干嘛那么看着我们?……你该不会还想吃吧?”他着可是第四碗饭了。

    “不用了,我吃饱了。”

    “小姐,您真打算收留一个野男人?您看他这浑身都是伤,还配着剑,万一是通缉犯呢,咋整!”

    “你见过这么帅的通缉犯?”

    “小姐!”阿红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许嫣,心里憋屈得有一万只虫子在挠挠:“您不能被美色迷昏了头脑啊!我们是肩负着复兴醉春楼的重任,怎么能为了一个小帅哥而放弃大好钱途呢!”

    许嫣两眼发亮,她果真没有看错人,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啊!阿红真真是沙砾中的金子,高山上对牛弹琴的钟子期,没有她的挖掘,还不知道要被埋没多少年。

    钱当然要赚,美男当然也要泡!

    “我把你进行改造,就是实现目标的第一步。”许嫣脑中构建着未来的蓝图。

    易尘一头雾水,不知道主仆俩在说些什么。

    “许嫣姑娘。”一阵敲门声突然想起,是老鸨的声音:“许多姑娘说昨天夜里有人闯进院子里打斗了一场,有人好像看见一个人翻进了你的房间,你没事吧?”

    许嫣和易尘对视了一眼。

    “许嫣姑娘可起床了?我进来看看你吧。”

 35。从名妓到富婆(四)

    老鸨话音刚落; 还不等许嫣做出反应; 就推门而进。

    易尘动作比老鸨还快,一跃而起; 一眨眼功夫就闪到了天花板的横梁上,他那个地方正好是个视觉死角。

    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 说上天就上天,还不忘把那盘三鲜包一并带上去。

    老鸨把门打开后; 警惕地往房间里左瞧瞧右看看; 擦擦衣柜的灰,划拉划拉窗帘背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她这才神色缓和下来; 笑吟吟地转身走向许嫣。

    阿红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露出八颗牙齿; 眼睛直视前方; 肩膀与腰成一条竖直线; 很有眼力见地开始装死。待会若是有人问她话,她的回答只有九个字:不知道不认识没听过。

    “妈妈找了这么老半天,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没有?”许嫣双手交叉,脸上神色一片镇定。

    “啊哈,那倒没有。”老鸨又环顾了一周; 的确没有发现任何陌生人来过的迹象。她坐在凳子上双手把玩着手中的帕子。

    “今天来呢,还有个事儿。”老鸨的语气突然变得愤怒与不甘起来:“今儿一大早; 前台就告诉我; 翡翠姑娘也被怡红院挖去了!她可是咱们醉春楼仅存的台柱子了!”

    老鸨再也忍不住了; 帕子往地上一扔:“杏花那个贱|人!当年我对她一再退让,她偏偏还不放过我,抢完我的男人还要来抢我的姑娘砸我的店!嫣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许嫣倒吸一口气,啧,这话信息量略大啊。

    “杏花是谁?”阿红虽极力保持镇定,可眼中的八卦之光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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