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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骨欢,邪帝的绝宠-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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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敬欢有空闲的时候,也会教楚文朗课业,教他为人处世、修身治国的道理。
眼见太子有如此成就,文武大臣都期盼着太子登基的那一日。
萧婠婠知道,楚敬欢不会让楚文朗顺利登基,他一定不会让年幼的太子坐上帝位。
果不其然,七月盛夏,照料宁王楚文晔的宫人来报,宁王殿下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太医束手无策,只怕熬不过今晚。
她立即赶去,一干宫人见她震怒,跪在地上求饶。
三个太医声称宁王殿下的风寒症来势汹汹,高烧烧坏了三岁多孩子的脑子与心脉,他们回天乏术。宋之轩诊视过后,怅然道:“娘娘,宁王殿下的路只有一个时辰了。”
“大人,真的没有法子了吗?”萧婠婠自责不已,答应过林舒雅照料楚文晔的,却没有做到,以至于让小孩儿病成这样,药石无灵。
“娘娘,宁王殿下本就体弱多病,娘娘无须自责。”宋之轩抚慰道。
她挥退宫人,坐在床沿,看着微睁着眼、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楚文晔,心中蓦然涌起一种为人母亲的疼惜与愧疚。
这孩子比楚文朗可怜多了,从小就被人下药毒害,后来母妃不在了,只有宫人照顾他、陪着他,她只是偶尔来瞧瞧,对他的关心远远不够,他才会再次染上风寒……他也是楚连珏的儿子,纵然他的母妃是林舒雅,可他是无辜的……只要她多关心他一些,也许他就不会染病了。
“娘娘,微臣查问过宫人,殿下此次染病,似有可疑。”宋之轩温声道,看她自责、愧疚,不由得叹气。
“有何可疑?”萧婠婠讶异地转首。
“贴身服侍殿下的宫娥说,三日前的夜里,子时三刻,风雨大作,电闪雷鸣,宫娥起夜来瞧瞧殿下,看见殿下踢了薄衾,窗扇也开着,宫娥连忙关窗、为殿下盖好薄衾。”他低垂着眼睛,嗓音并不像以往那般和润,“过了一个时辰,宫娥又来瞧瞧,发现殿下还是没有盖薄衾,窗扇依然开着,殿下就此染了风寒。”
“大人意思是,殿下此次染了风寒,是有人做手脚?”她震惊地问,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照宫娥的说辞看来,应该是。”宋之轩没有抬眸,低声道。
“哀家知道了。”萧婠婠转头看着眉宇之间有些呆傻的楚文晔,脑中闪过一张脸孔。
“母妃……母妃……”楚文晔低声叫着,声音含混。
这孩子病得迷糊了,将她当作母妃了。
她抱着他,轻轻地晃着,哼着一曲歌谣。
楚文晔看着她,乖乖地一动不动,傻傻地微笑,幸福地微笑。
————
次日一早,宁王楚文晔薨。
萧婠婠下了一道懿旨,宁王的丧礼,要隆重风光。
她想明白了,这个呆呆傻傻的皇子,之所以会受寒高热,是因为有人要他死。
以他的死,告诉她,再过不久,宁王的下场就是太子的下场。
这个人,就是摄政的燕王,楚敬欢。
倘若太子登基,就只有死路一条,就是将太子逼上绝路。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朗朗死,不能让嘉元皇后与楚连珏的孩子受到伤害。
于是,在宁王下葬这日,萧婠婠借机出宫,来到城中一户不起眼的院落。
沈墨兮已等候在这里。
“娘娘传召,有何要事?”他拱手行礼,声音清和。
“哀家也是逼不得已,大人,太子不能登基。”萧婠婠忧心忡忡地说道。
“娘娘此言何意?”沈墨兮见她眉心紧蹙,猜测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哀家查过,宁王染病亡故并非意外;假若太子登基为帝,宁王的下场就是太子的下场。”她忧心如焚,恨不得时时刻刻带朗朗在身边。
沈墨兮大惊失色,“娘娘的意思是,宁王之死,与……燕王有关?”
萧婠婠的眸色红如染血,“哀家没有去查证,不过,哀家不能冒险,不能让太子有半分性命之忧。此事万分紧急,大人一定要帮哀家。”
他郑重道:“娘娘有何吩咐,臣自当全力办成。”
她的语声分外坚定,“以大人在朝中的影响力,应该可以说服几个要臣,联名上疏,废太子,拥立燕王称帝。”
“娘娘要太子让位?”沈墨浓眉紧攒,想不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有这样,太子才能保命。”萧婠婠叹道,“大人不是不知,以燕王今时今日的权势,距奉天殿的御座,只有一步之遥。”
她所说的,他都明白,只有太子让位,才能保得一命。
可是,甘心吗?
不甘心,又如何?
萧婠婠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对他道:“虽然太子是皇室正统,然,燕王深得民心,一年来在朝中广结党羽,根基已深。太子登基之期将至,这是燕王称帝的最后机会,他不会放过太子。除了让位,别无选择。”
沈墨兮无奈道:“微臣会说服几名要臣,联名上疏。”
————
不几日,六部要臣上疏,以太子年幼为辞,奏请废太子,改立贤明新君,开创盛世。
紧接着,其他臣属的奏疏雪片般地飞来,堆满了御书房的御案,纷纷奏请,燕王称帝。
溢美之词不胜枚举,英明神武,智谋超群,睿智贤明,战功赫赫,是社稷之福、万民之福,更是楚国之福,还是顺应天命、民心所向……
如此看来,燕王一年来的酝酿造势没有白费功夫,他在朝中的威望已达巅峰。
萧婠婠不知,这是不是顺应天命、民心所向?
八月初一,燕王下诏,废太子。
八月初五,燕王下诏,改今年为永昌,废兴平年号。
登基吉日定于八月十五。
萧婠婠不敢离开坤宁宫,不敢离开朗朗半步,每时每刻都陪着朗朗,担心稍有疏忽,朗朗就会消失不见了……
很快,燕王登基的日子到了,她心如止水地待在坤宁宫,教朗朗背诗。
她知道,今日的燕王会穿着帝王衮冕,先在奉先殿上香告祖,接着在奉天殿接受文武大臣的俯首叩拜,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早朝后,宫人来报,新帝连下四道诏书:
封楚文乾为太子。
封前太子楚文朗为秦王,秦王于坤宁宫教养。
废先帝皇后凌氏“皇后”封号,赐“夫人”封号,仍居坤宁宫。
封沈墨玉为贤妃,赐承乾宫。
听完宫人的禀奏,萧婠婠笑了笑,继续教朗朗背诗。
沈墨玉先前所受的委屈,今日终于修成正果,是新帝目前唯一的妃子。
册妃大典定在五日之后。
登基这夜,萧婠婠毫无意外地迎来了意气风发的新帝,楚敬欢。
他龙行虎步地踏入寝殿,从宫人手中接过楚文乾,满面笑容,为人父亲的慈爱流露无遗,“乾儿乖,叫父皇。”
“乾儿刚满六个月,怎会叫人?”萧婠婠瞪他一眼。
“朕的儿子,天赋异禀,定非凡人。”楚敬欢呵呵地笑,逗弄着儿子,笑容明净。
她静静地看他,他身上的衮冕已经换成明黄色龙袍,衬得黝黑的肤色愈发暗沉。然而,他冷峻的脸膛、精睿的眸光、伟岸的身姿,在帝王龙袍的映衬、修饰下,更加峻挺不群、举世无双,将他傲岸的气度、睥睨的霸气挥洒得淋漓尽致。
楚连珏的王者之气,俊美邪气,冷酷无情。
楚敬欢的王者之气,冷峻霸气,唯我独尊。
眼前的楚国皇帝,属于她吗?她不知道。
他曾经说过的话,一一地回响在耳畔,深情的,霸道的,激荡人心的,刻苦铭心的,她应该相信哪一句?或者,她应该全部相信吗?
楚敬欢将儿子交给奶娘,挥退宫人,轻握她的双肩,“为什么这么看朕?”
“因为,看不够。”萧婠婠的目光仍然痴迷得移不开。
“这一生还很长,你可以看个够。”他淡笑,“婠婠,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随朕走便是。”
原来,他要带她去的地方,是千波台,然而,并非寻常时候的千波台。
八月十五的月亮很圆,皎皎如盘,月华如练,整个千波碧仿佛披了一层朦胧飘渺的纱。
从九曲白玉桥到千波台,铺着大红地毯,莲花珠珞宫灯十步一盏,浅红的烛影随风摇晃,将千波台耀得光色旖旎,令人叹为观止。
萧婠婠走在红毯上,犹如踏入美轮美奂的梦幻之地。
登上千波台,映入眼帘的是鲜艳的喜红与娇艳的花卉,粉纱黄幔换成了轻纱红幔,四角摆放着当季的奇花异卉,案几和锦榻也铺着红色丝缎,红得耀眼,红得浓艳。
这样的红,有什么深意吗?
她不敢想象,惊得呆呆的。
“喜欢吗?”楚敬欢含笑问道。
“喜欢。”她转首看他,心中滚热。
“这是朕为你准备的洞房花烛之夜。”他的黑眸深邃若渊,“婠婠,今日起,你便是朕的妻。”
“陛下……”萧婠婠满心喜悦,双眸湿润。
楚敬欢牵着她坐在锦榻上,斟了两杯酒,“喝过合卺酒,便是洞房花烛。”
她接过白玉酒杯,与他交叉着手臂,饮下美酒。
搁下酒杯,他执着她的手,深情入骨,“朕的龙榻,只有你。”
她轻笑,“不是还有沈贤妃么?”
他眉头微紧,“朕废了她。”
萧婠婠摇摇头,“沈贤妃是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陛下舍得吗?”
“朕为何不舍得?”
“假若婠婠是男子,这么好的女子,当然不舍得。”
“你不是男子,再者,朕不是你。”楚敬欢郑重道,“若你介意,朕只给她名份和地位。”
“婠婠不想成为悍妒之人。”她真诚道,“陛下有空去景仁宫看看沈贤妃吧。”
他不置可否,慢慢俯唇,倾尽缠绵。
水光潋滟的红眸,缓缓阖上。
千波台上旖旎色,万种风情妩媚生。
————
楚敬欢偶尔会在承乾宫留宿,除此之外,都在坤宁宫过夜。
萧婠婠知道,沈墨玉是一个很好的女子,他再如何铁石心肠,也会心动的吧。
沈墨玉时常来坤宁宫,称她为姐姐,礼数周到,温婉贤淑,并不端着“贤妃”的架子居高临下地对待她。她待沈墨玉也客客气气的,不热络也不冷淡。
萧婠婠紧张的是朗朗的安危,纵然楚敬欢称帝,大局已定,但朗朗的存在,对他总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他会不会完全放下心防,她无从猜测。
因此,她决定一劳永逸。
皇宫是一座充满了刀光剑影的冷酷无情之地,只有离开皇宫,才是最安全的。
虽然舍不得让三岁多的朗朗离开自己,由宫人带着流落民间,但是,她还能怎么做?
这夜,她估摸着楚敬欢还在御书房,就去了。
鎏金麒麟香炉吐出袅袅轻烟,令人心旷神怡的熏香弥漫了整个御书房。
帷幔静垂,夜色静谧。
他聚精会神地批阅奏折,毫无倦意。
萧婠婠踏入房中,步履轻慢,紫红裙裾从宫砖拖曳而过。
楚敬欢抬眸,唇角漾着笑意,“怎么来了?”
“时辰不早了,陛下还想批阅奏折?”她柔柔地笑。
“这些奏折很重要,朕还要批阅半个时辰,你先回去,稍后朕去找你。”他搁下御笔。
“可否让宫人退下?”萧婠婠拉着他的袖子,神态依依。
楚敬欢挥退宫人,御书房的门扇随之关上。
他揽她在怀,沉声问道:“何事?”
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低语:“婠婠想你。”
他低笑,掌心从他的腰间摩挲着上移,“难得,真难得。”
她轻轻揉着他的耳垂,“到暖阁,可好?”
“芙蓉帐暖,***苦短,就在此处。”楚敬欢眉梢的笑意从未有过的邪气。
“可是……”
她未及出口的话被他吞没,他的唇舌缠上来,抱着她,激烈地拥吻。
待她娇喘连连,他才放开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亲昵道:“既然想朕,今夜就让你为所欲为,看你如何诱朕。”
**女主如何诱惑燕王呢?明日大结局,亲都来捧场哦。
☆、诱欢【大结局·完】帝后
萧婠婠挑眉轻笑,从他怀中站起身,轻靠御案,看着她。
红眸如烟,冶艳恣睢。
楚敬欢靠着御座椅背,云淡风轻地笑。
她解开衣带,紫红外袍、玉色纱衣缓缓飘落丫。
凝脂般的娇躯馥郁芳香,唯有雪白丝衣覆身。
他定定地看她,悠然淡笑,小腹微有异样。
她坐上御案,身躯微仰,以双臂撑案,抬起右足,轻轻地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
看着她刻意做出的魅惑样子,他唇边的笑意越发深浓,却也禁不住她的撩拨媲。
萧婠婠的右足略略上移,挑*逗他的小腹。
严谨空阔的御书房,她仅着丝衣,坐在御案上,做出这般举动,是对皇家神圣、宫规的挑战,惊天动地,摄人心魂。
刹那间,他觉得小腹又紧又热,血脉开始疾行。
“叫你胆大包天!”楚敬欢豁然起身,扣住她的腰肢,“只有你这般胆大妄为!”
“这是陛下欠婠婠的。”萧婠婠的嗓音略带沙哑。
的确,这是他欠她的。
她是先帝的皇后,先帝遗诏,要她殉葬;他以前太子楚文朗年幼为借口,保她一命。
他可以给予她盛宠,却不能给予她任何名分。
“既是朕欠你,今夜便让你胆大妄为、无所顾忌。”楚敬欢将她的双腿盘绕于自己腰间。
“真的么?”萧婠婠的掌心抵在他的胸口。
他颔首一笑,一臂紧箍她的腰肢,一臂扣着她的后脑,吻她的唇,索求她的甘美。
她低声道:“宫人就在殿外,万一……”
他湿热的唇舌滑至她的雪颈,“莫理会,无人敢进来。”
“啊……痛……”她轻呼。
“就是要你痛!”他的语气一半戏谑、一半狂野。
第一次,他问她是否很痛,她说不痛,他便啃咬她的脖颈,一定要她痛。
可是,她不是不痛,而是——比这更痛的,是心痛。
大掌摩挲她滑嫩的背,楚敬欢半是命令、半是求索,“为朕宽衣。”
无奈轻笑,萧婠婠为他宽衣,明黄团龙常服落地,和玉色纱衣纠缠在一处。
她的双臂被他拉住,环上他的脖子。
一股奇异的酥麻自体内深处涌起,迅速激荡开来,激得她四肢发紧。
他略略用力,她更敏锐地感觉到一种麻辣感的冲击,身躯烫起来,遍体绵软。
金钗摇曳,珠簪流光,双唇微张,这张清纯而艳媚的脸,于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楚敬欢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纱裙,扣住她的腰肢……
御案微微晃动,文房四宝嚓嚓有声,一叠折子欲倾不倾。
庄严的御书房,旖旎如春。
龙涎香与女子的幽香缠在一起,白皙无暇的娇躯与黝黑劲瘦的身躯交相辉映。
————
御书房内,宫灯低迷。
翻云覆雨之后,二人引颈交缠,轻喘声引人遐想。
楚敬欢轻啄她的唇,低笑,“案上一片狼藉。”
萧婠婠细声笑着,“陛下欠婠婠的。”
他捡起衣衫,将纱衣和外袍塞在她怀里,自行穿衣。
穿好后,他慵懒地靠坐着,衣襟敞开,眉宇间似有倦色。
她为他扣好衣襟,“婠婠留下来陪陛下,可好?”
他将她抱在腿上,轻捏她的下颌,“朕还要看奏折,你先歇着。”
“明日再看也不迟嘛。”她嘟囔着。
“是重要的奏折,乖,去吧。”
“哦。”萧婠婠黯然下来,走向暖阁,一步一回头。
楚敬欢含笑看她离去,忽地面色一沉,猛然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她大惊,立即追上去,拉住他的手,“陛下去何处?”
他转首盯着她,眉宇紧皱,眼眸再无丝毫暖色,“你心中清楚。”
萧婠婠不解地问:“陛下此言何意?”
他扣住她的手腕,方才对她的宠溺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怒气,“今夜你为何来御书房,为何诱朕,你心中有数。你所做的一切,无非为了他。”
“婠婠……”一时之间,她不知如何应答。
“枉朕这般宠你!”楚敬欢切齿道,震怒地甩开她的手,疾步离去。
“陛下……陛下……”萧婠婠惊叫着追去。
他疾步而行,她赶不上,只能紧跟着他。
原以为他不会怀疑,原以为会顺利过关,没想到他这般警觉,甚至猜中了她的所思所想。
乾清宫前,楚敬欢吩咐御前侍卫,四方宫门严加守卫,不许任何人出入宫禁。
萧婠婠知道,今夜的计划,终究功亏一篑。
传令之后,他回到御书房,命宫人清理御案,走向暖阁,她也跟着进去。
“为什么?”他陡然回身,语声含怒。
“朗朗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为什么不放他一条生路?”萧婠婠说出这些日子烂在肚子里的话,努力克制着情绪,“你已是九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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