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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骨欢,邪帝的绝宠-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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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她还是有点怀疑,有必要在边境守军中树立军威吗?是否还有别的意图?比如,借此良机收回燕王的兵权?
  六月十八日,楚连珏率领二十万大军从金陵出发,随御驾亲征的文武大臣有五六个。
  二十日,大军过扬州,至边境。
  陛下不在皇宫,妃嫔们争宠的主因不在了,后宫似乎安静了一些。
  然而,萧婠婠知道,平静的冰封下面,波流暗涌。
  大军出发的前一日,楚连珏下了一道诏书,晋凌玉染为贵妃,赐居景仁宫。
  她明白,之所以临行前一晚仓促地晋封她,是因为,他不在宫中,她必须有一定的地位才能不受伤害。
  接下来的两日,她与宫人忙于搬宫,楚文朗自然也搬到景仁宫。
  第三夜,她哄楚文朗睡着之后,回到寝殿,宫人退下,脱了衣衫正要歇寝,却看见宫砖上突然出现一抹黑影。当即,她大惊,心口猛跳。
  “婠婠。”一道压抑的声音,是楚敬欢低沉的声音。
  “王爷。”萧婠婠不再惊怕,任由他将自己揽入怀中。
  相拥半晌,她微微挣开,“王爷怎么进宫了?万一被人发现,那可怎生是好?”
  他打横抱起她,“不会有事的,放心。”
  他们之间,无须多余的言语,他懂,她也懂,他驾轻就熟,她柔软如水。
  衣袍与宫衫落在宫砖上,交叠在一起,凤帷飘落,绡纱轻帐遮掩了一方旖旎。
  长长的热吻,绵绵的情意,温热的鼻息,怜惜的抚触。
  然而,楚敬欢却不像以往那般急切,只是搂着她,靠在大枕上,“陛下亲征,本王与你便无顾忌,日夜颠倒都可。”
  “谨慎一点为妙。”萧婠婠不知道,燕王和陛下,究竟舍不得的是哪一个。
  “王爷,为何陛下执意亲征?”她问。
  “陛下从小到大都在宫廷、金陵,是一个太平皇帝,本王纵横沙场多年,手握兵权,他自然担心本王有异心。此次御驾亲征,陛下不仅可以在军中树立军威,还可借机收回本王手中的兵权,何乐而不为?”楚敬欢道,从语气里听来,他并不担忧。
  “王爷不担心吗?”对于他的态度,萧婠婠很奇怪。
  “不担心。”
  “王爷好像成竹在胸。”她狐疑地看他。
  楚敬欢摸了一把她的下颌,笑道:“若无把握,本王就不会让陛下率军北伐,也不会留在金陵与你卿卿我我,快活似神仙。”
  她一笑,“那婠婠就不为王爷费心了。”
  他盯着她的红眸,“你没想到陛下出发前夕会下诏晋封你吧。”
  她点点头,“陛下晋封婠婠,是想给婠婠一个名份,在他亲征的这段日子里,保护自己,也保护朗儿。”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本王会保护你,只是,如此一来,你就是陛下的贵妃了……”
  “婠婠是王爷的。”萧婠婠翻身伏在他身上,“王爷也是婠婠的。”
  “你想做什么?”楚敬欢故意惊恐道。
  “婠婠想……吸干王爷的骨血。”
  她慢慢俯身,吻他的唇。
  他任由着她,不予回应,却在她轻柔的撩拨下,体内的火苗被点燃。
  萧婠婠想象得到自己是多么无耻,可是,她心甘情愿取悦他,没有丝毫不愿。
  她没有想很多,只觉得,已经是他的女人,又有何不可?只要他开心、满足,她也会开心。
  赤身相拥,柳腰轻摆,凤帷轻帐轻轻地晃动。
  她眯着眼,脑中一片澄明,只有这一刻的欢愉,以及拥有的男子。
  昏暗的寝殿,如雾的幔帐,情意绵绵溢出,春情漫漫流淌。
  她拥有他了吗?她不知道,也不想深究。
  也许,一瞬就是永恒。
  只要曾经开心过、快乐过,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楚敬欢索取她的香、她的软、她的爱,将她越抱越紧,好像要将她揉碎,摁进自己的体内。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蹙眉低眸,他熟悉得如同熟悉自己的身体,他从未迷恋过一个女子的身体,却总是惦记她,想着她妖媚的红眸,想着她纤软的腰肢,想着她的一切,想得一夜无眠,想得鄙视自己,无法不想。
  克制着不找她,却终究无法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想得到她。
  他不知道,这种对一个女子的惦记与念想究竟是什么,是喜欢吗?是爱吗?
  也许是吧,原来,他也会爱上一个女子,还是一个不可能是他的女人的女子。
  因为喜欢了,因为爱了,他不再交给她任务,不再让她为自己办事,只想好好地宠她、爱她。
  他相信,她也喜欢自己、爱自己,否则,她不会舍弃九五之尊的楚连珏、而选择自己。
  可是,他应该如何完全地拥有她、得到她?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
  这个问题,很难解决。
  ————
  良宵苦短,夜色深沉。
  “婠婠。”
  “嗯?”
  “本王有法子带你出宫,出宫后,你便是本王名正言顺的女人,待时机成熟,本王封你为燕王妃。”楚敬欢低沉道,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
  萧婠婠猛地睁眼,错愕地看他。
  燕王妃?
  她不敢置信,他竟然有意娶自己,给自己名份和地位!
  这表示什么?这说明他真的喜欢自己吗?她是否应该相信他?
  可是,关键不在于此,而在于她是否愿意离开皇宫,成为他的燕王妃,与他厮守一生。
  还没有查出朝中奸臣,还没有为父亲洗脱罪名、讨回公道,她怎能离开皇宫?怎能半途而废?
  她选择进宫,就是选择了一条不归路,选择了牺牲自己、牺牲一生的幸福。
  可是,她如何让他明白?
  她只能说:“王爷错爱,臣妾惶恐……婠婠很想一辈子侍奉王爷左右,可是,婠婠已是贵妃,如何离开皇宫?如何光明正大地与王爷在一起?”
  “这些事,本王会妥善安排,你不必担心,只要你点头,本王就趁此机会带你出宫。”楚敬欢看不到她的心,究竟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陛下不在宫中,婠婠一旦有事,朗朗就会落在皇贵妃娘娘的手里,王爷,婠婠实在放不下朗朗。”
  “名义上,朗朗是皇贵妃的儿子,她不会害自己的孩子,朗朗不会有事的。”
  “可是,嘉元皇后将朗朗托付给婠婠,婠婠不能丢下朗朗不顾。”
  楚敬欢黑眸一眯,“你不愿离开皇宫,只是因为朗朗?”
  萧婠婠连忙解释,“婠婠不是不愿意,婠婠只是放不下朗朗,朗朗还这么小……王爷,婠婠考虑几日,再答复王爷,可好?”
  他不再多说,面色冷沉。
  她知道他生气了,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怒火。
  那种熟悉的心痛再次袭来,只是这一次,是为他而痛。
  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为楚敬欢而心痛,只是觉得,为了父亲和萧氏一族,辜负了楚连珏和楚敬欢,是值得的。她没有心,不该有感情,心痛是活该,怨不得任何人。
  热泪在眼中翻滚,终究没有流下来,她忍住了。
  楚敬欢捡了衣袍穿上,靠在床头大枕上,脸膛紧绷。
  萧婠婠靠在他的胸膛上,想哄哄他,却不知道如何哄,“王爷,是婠婠不好……此生此世,婠婠只是王爷的女人。”
  他不语,脸膛紧绷。
  她静静地伏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一种悲酸在心中蔓延开来。
  离开皇宫,还是留在皇宫?
  离开皇宫,便是放弃了这几年的辛苦经营,得到另一种幸福。
  留在皇宫,便是选择了继续煎熬,选择与楚连珏纠缠到底。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若放弃为父亲洗脱罪名,楚连珏和楚敬欢,她会选择谁?
  一个是有过短暂恋情的陛下,一个是有了夫妻之实的燕王,他们是叔侄,她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从一而终。
  然而,她的心给了谁?
  她真的不知道。
  楚连珏,之于她,有杀父灭族之恨,有先前的冷酷无情,爱恨交织,痛彻心扉,那最初的情意,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煎熬中慢慢流逝。
  楚敬欢,之于她,有多次救命之恩,有激烈的男欢女爱,他的霸道与强悍,他的气度与魄力,已经深入她的心,烙印在她的心底,很难抹去。
  她难以抉择。
  那么,就让上苍来选吧。
  “对了,王爷,前些日子听宫人说起宣武元年轰动金陵的一件事。”萧婠婠状若随意地提起,“镇国将军萧齐与鞑靼勾结,通*敌卖*国,陛下赐他车裂之刑,诛九族,是真的吗?进宫前,婠婠听说书先生说,萧将军赤胆忠心,怎么就通*敌卖*国了呢?”
  “萧将军驻守北疆多年,功勋卓著,的确是忠臣良将。”楚敬欢好像没有起疑。
  “萧将军与魏国勾结,罪证确凿吗?”她惊喜地问。
  “铁证如山。”
  “那些通*敌卖*国的罪证是陛下命朝臣搜集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尽量不让他怀疑。
  “此事说来话长。”他眉头一皱,“有人。”
  “有人?”萧婠婠愕然。
  楚敬欢立即下床,穿戴完毕,示意她不要说话,凝神静听。
  外面很嘈杂,好像有很多人,说话声越来越清晰。
  **有人来捉*奸吗?那敬敬咋办?躲哪里?
  


☆、诱欢【69】宫闱苟且

  
  她听出来了,有人擅闯景仁宫,“王爷,外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婠婠去瞧瞧。”
  话音方落,就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知道,应该是蓝飞雪或者碧蓉来禀报。
  此时出去恐怕会被逮个正着,楚敬欢不由分说地躲入隐蔽的暗角丫。
  碧蓉快步进殿,“娘娘,您醒了?不好了,皇贵妃娘娘正在外面,说……说……”
  “说什么?”萧婠婠尽力冷静下来。
  “皇贵妃娘娘说……要捉*奸……”碧蓉难以启齿。
  萧婠婠一震,难道林舒雅在景仁宫有耳目?
  “让开!”外面,林舒雅怒喝。
  “贵妃娘娘已歇寝,皇贵妃娘娘不能进去。”有侍卫回道媲。
  “胆敢阻拦本宫,本宫治你们死罪!”林舒雅强势道。
  萧婠婠快步出去,大殿前,火光明亮,两帮侍卫持刀对峙。
  林舒雅看见她现身,拨开侍卫,走到她身前,眸光凌厉,“凌玉染,本宫得到可靠的线报,景仁宫有陌生男子出现,为了后宫的安宁与和睦,本宫就来瞧瞧,希望能抓到淫*乱宫闱的妃嫔。”
  萧婠婠微微一笑,“皇贵妃三更半夜来此,就是要为大伙儿演一出好戏么?”
  “只要能抓到淫*乱宫闱的奸*夫淫*妇,本宫不介意为大伙儿演一出好戏。”林舒雅冷言冷语,下令道,“进去搜!”
  “皇贵妃,秦王殿下睡得正熟,莫非你想吵醒殿下?”萧婠婠伸臂拦住她。
  “朗儿醒了,本宫自会哄他睡觉。”林舒雅眸光阴沉,突然低声道,“你妄想拿朗儿威胁本宫。”
  “皇贵妃似乎忘了,陛下已经收回金印,这后宫事务,不归皇贵妃管,这景仁宫,也不是你自由出入的。”萧婠婠冷冷道。
  “有妃嫔与陌生男子做出苟且之事,本宫自然要为陛下抓到奸*夫淫*妇。凌玉染,虽然你已是贵妃,不过还是屈居本宫之下,本宫要你死,你还能活命?”
  “那嫔妾更不能让皇贵妃搜了,你说景仁宫有陌生男子出现,可有证据?”
  “有人亲眼看见,还等什么?搜!”林舒雅重声下令。
  萧婠婠以身挡住她,“好,嫔妾让你搜,不过倘若搜不到人,又该如何?”
  林舒雅鄙夷地眨眸,“倘若搜不到,那本宫就说一声抱歉了。”
  萧婠婠拊掌,“好,嫔妾有言在先,若搜不到,莫怪嫔妾日后拿殿下出气。”
  林舒雅面色一变,黛眉紧拧。
  萧婠婠徐徐笑道:“朗朗只认本宫,不认娘,倘若嫔妾有所疏忽,你道朗朗会怎样?”
  林舒雅美眸圆睁,气得说不出话。
  萧婠婠又道:“朗朗聪敏可爱,嫔妾很喜欢,不过,朗朗终究不是嫔妾的孩儿。假若朗朗有什么差池,真是可惜了。”
  林舒雅咬牙切齿地说道:“本宫倒要看看,你如何害本宫的孩儿。搜!”
  蠢蠢欲动的侍卫正要冲进大殿,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且慢!”
  一个身着侍卫统领服色的男子从黑暗处走来,步履沉稳,身上的光影影影绰绰。
  凌立!
  萧婠婠惊讶,怎么会是他?
  她从慈宁宫搬到景仁宫,他也回到乾清宫当值,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
  林舒雅看见是他,轻蔑一笑,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参见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凌立拱手行礼,看萧婠婠一眼。
  “免了。”林舒雅不耐烦道,“阻止本宫者,死路一条。”
  “卑职并非阻止娘娘,而是前来向二位娘娘传达圣旨。”凌立淡淡一笑。
  “陛下有何旨意?”林舒雅微觉不妙。
  萧婠婠明白,他的及时出现,是为了救自己,不过,楚连珏有什么旨意?
  凌立语声郑重,“陛下离京之前,命卑职暗中景仁宫,保护秦王殿下和贵妃娘娘。假若有人与景仁宫中任何人为敌,卑职拼死保护,不让宫内任何人有任何损伤。”
  萧婠婠一愣,陛下竟然让凌立暗中保护自己。
  林舒雅道:“你所说的,本宫怎知是真是假?你与凌玉染交情甚深,甚至有不可告人的私情,本宫怎知你不是为了她而假传圣旨?”
  凌立道:“娘娘若是不信,可传吴涛来问话,当时,吴涛也在。”
  “本宫不是与谁为敌,而是本宫听闻,景仁宫出现陌生的男子,本宫怀疑有人淫*乱宫闱,就来抓人,为陛下肃清后宫。”林舒雅话锋一转。
  “那请问娘娘,那个陌生的男子,身量如何?穿着什么衣袍?面容又如何?”凌立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个男子身量颇高,身穿黑色衣袍。”
  萧婠婠一惊,林舒雅果然在景仁宫布下耳目,燕王私闯后宫,被人盯上了。
  凌立一笑,“娘娘,半个时辰前,卑职刚刚进宫,没来得及换上衣袍,就先来景仁宫巡视一遍。娘娘的耳目看见的陌生男子,兴许是卑职。莫非娘娘以为卑职与贵妃娘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婠婠被他的话惊了,这种话怎能说出口?
  林舒雅冷哼一声,“假若你从殿内出来,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她无法进殿搜人,也无法违逆凌立口中的圣旨,只好带人离去。
  碧蓉挥退所有宫人和侍卫,只剩下他们二人。
  “凌大哥,谢谢你。”萧婠婠真心道谢,“方才你那么说,不是让皇贵妃误会你与我……”
  “我又不是从寝殿里出来,她不能拿我怎样。”凌立咧唇一笑,“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她乱来的。”
  “陛下的旨意,是真的吗?”
  他点点头,眸色暗沉,“陛下待你很好,担心皇贵妃娘娘害你,命我暗中保护你。”
  她忽然觉得愧疚,楚连珏为自己想了这么多,她却与楚敬欢偷欢,她真的太坏了……
  凌立看着她怔忪的神色,以为她有心事,“无须担心,他已经出宫,没事了。”
  萧婠婠大惊,什么?他说什么?
  他已经知道,在她寝殿里的男子,是燕王?
  “你与皇贵妃娘娘争执的时候,他从窗台出来,我带他从小门离开景仁宫。”凌立的面色与语声极为平静。
  “哦,谢谢你,凌大哥。”她窘迫地垂眸,无地自容。
  “我还有要事,你早点歇着。”他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萧婠婠看着他慢慢被夜色吞没,心中怅惘,叹了一声。
  他什么都知道了,却没有问,一如既往地保护自己,这样的男子,这样的情义,她如何偿还?
  ————
  林舒雅在景仁宫大闹一场之后,萧婠婠暗中排查了所有宫人,将那些可疑的宫娥、公公调往别宫,凌立也排查了侍卫,务求没有漏网之鱼。
  此后,燕王仍然不知害怕,夜入后宫数次,约她在隐蔽之处相会。
  他说,凤王楚连沣的确被俘,生死不明,大军节节败退,边境形势很紧张。
  她问他有没有想过率军驰援,他说陛下没有旨意,他不能随意离开金陵。
  想想也对,楚连珏亲征北疆,手握重兵、素有威望的燕王必须坐镇金陵,否则那些心怀异心的朝臣就会蠢蠢欲动。而燕王是否一心为家国考量,是否别有企图,无人知道。
  数次幽会,浓情缱绻,两人柔情蜜意、巫山**,好似再也没有明日一般地抵死缠绵。
  他没有提起带她出宫一事,她也不说,就当做他从未说过。
  她不知他的想法与心思,也没有再问萧氏获罪一事,因为,她假若再问,他会怀疑她一再提起萧氏灭门惨案的目的,会怀疑她的身份。
  楚连珏不在宫中,萧婠婠只想凭着内心的感觉,与楚敬欢偷欢。
  边境传来战报,大军抵达边境后,魏军自行北撤,大军继续前进,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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