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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骨欢,邪帝的绝宠-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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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能笑到最后。陛下喜欢你,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你,才惦记你、紧张你。一旦得到你,他就会弃你如敝履,你会成为芸芸妃嫔中最平凡的一个,日日夜夜等着圣驾驾临。如此,你如何查出真相??”
  萧婠婠垂首,“主人教训的是,我会戒骄戒躁。”
  他的怒气有所缓和,“陛下和凤王因为当年夺妻一事而彼此较劲,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你借机施展美人计,诱陛下上钩,做得不错。”
  “应该的。”
  “你已是燕王的女人,往后你如何服侍陛下?”
  这一点,她也想过,“请公公转告主人,我自有法子,我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张公公道:“你诱燕王和陛下,主人不会阻止,但是,若你丢了自己的心,假戏真做,忘了自己的使命与任务,主人绝不容许。”
  她坚决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会对陛下和燕王动心。”
  “那就最好。”他起身走过来,双眼射出幽幽的光,“燕王位高权重,心机深沉,在宫中布下那么多耳目,必定有着颠覆性的图谋,又岂会与一颗棋子谈及儿女私情?成大事者,都不会将心力放在儿女情长之上,你务必明白,你***燕王,他又何尝不是***你?他让你爱上他,让你为他赴汤蹈火,为他做尽一切。”
  “我明白,谢公公提点。”她知道,委身燕王已成事实,是自己有心为之,却绝不能迷失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可知,燕王金屋藏娇多少个女人?”
  萧婠婠摇头。
  张公公道:“燕王的女人,不单单是你,其中有一个女子,叫做锦画。”
  ————
  万寿节临近,整个六尚局忙得晕头转向,不过陛下命萧婠婠将事务吩咐下去就行了,专心侍奉嘉元皇后。嘉元皇后又开始心气郁结,为即将诞下皇嗣而胡思乱想,时而郁郁寡欢,时而神经兮兮,时而紧张担忧,时而疑心后宫妃嫔已经发现慈宁宫的秘密……杞人忧天,难得一日安宁。
  萧婠婠知道,嘉元皇后之所以忧心忡忡,是因为她不能原谅自己。
  叔嫂苟合,甚至怀上孽种,如今即将临盆,她怎能安心生下孩子?
  她想去护国寺诚心向佛祖忏悔祷告,求上苍原谅自己,可是临盆在即,陛下又怎会让她出宫?
  然而,她深受良心的谴责,夜夜睡不安宁,于胎儿有损,说不准对分娩也有影响。
  萧婠婠向楚连珏提议,由自己代嘉元皇后去护国寺,向佛祖祷告一夜。
  他应允了,嘉元皇后知道自己无法出宫,也只能如此。
  这日一早,萧婠婠乔装成公公,骑马前往护国寺,楚连珏派八个大内高手护送她。
  护国寺依山而建,远远望去,半山腰点缀着黄墙黑瓦的殿宇,巍峨雄浑,古朴庄严。
  暮鼓晨钟,烟雾缭绕,此时若是春夏时节,该是一幅林木葱郁、绿荫掩映的青翠景象。
  大内高手向住持出示密旨,住持便为她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厢房。
  用过午膳,萧婠婠跪在大雄宝殿,代嘉元皇后向佛祖和上苍忏悔,求神灵原谅与庇佑。
  殿中极为宁静,只有外面传来的念经声与钟声。
  不知跪了多久,她听见缓而沉的脚步声,转首望去,不由得惊诧。
  来人身着一袭墨色长袍,脸膛冷峻地绷着,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回过头,继续祷告。
  他跪在她身侧的蒲团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听得见,“陛下和嘉元皇后让你来的?”
  萧婠婠颔首,笔直的身子未曾动过,“王爷怎么来了?”
  “本王想你。”楚敬欢的嗓音很寡淡,却蕴藏着惊人的情意。
  “此处是大雄宝殿。”她忍不住侧眸瞥他一眼,略略责怪。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他沉厚的声音异常魅人,“我们是红尘儿女,佛祖不会怪罪。”
  她无语,不再理他。
  静默半晌,楚敬欢又开口道:“你身上的伤可有大碍?”
  萧婠婠回道:“谢王爷挂怀,奴婢已经痊愈。”
  他微微皱眉,今日她是怎么了,为什么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为什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莫非是担心佛祖怪罪?
  他靠近她,在她耳畔低语道:“今晚本王看看你的伤势。”
  **敬敬真的有其他女人吗?在佛祖面前,他胆敢做出大胆之举吗?周末愉快~~
  


☆、诱欢【47】魅惑人心

  
  “奴婢的伤全好了,王爷不必察验。”他灼热的鼻息铺洒开来,她冷不丁地激起一阵颤栗。
  “本王验过才算。”楚敬欢的语声含有些许的霸道与香艳的暗示。
  “王爷若无其他事,还请让奴婢诚心祷告。”萧婠婠低垂着螓首,自从方才瞥过他一眼,就未曾再看过他。
  他终于发觉她的异常情绪,剑眉一拧,她好像对自己有所抵触,却不知抵触什么。
  如此想着,他将蒲团移向她,紧靠着她,俯唇吻在她微微弯着的后颈丫。
  唇舌慢慢滑行,他汲取着她的暖香,萧婠婠又惊又怒,挣扎着推开他,双臂却被他制住,整个人落在他的怀中。
  “王爷自重,这是大雄宝殿。”她重声道,后颈一片湿热,他的唇舌所到之处,引得她一阵阵的颤栗媲。
  “自重?本王不惧天地,更不惧佛祖神灵。”他侧抱着她,狷介、狂妄得灭天灭地,“本王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王爷想得到的东西,自然也是手到擒来。”她莞尔道。
  楚敬欢凑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你已是本王的女人,还抗拒什么?”
  萧婠婠轻然一笑,“奴婢有么?就算奴婢有,以王爷的权势,想要谁就要谁,又何必在乎奴婢抗拒与否?”
  他掐住她的脸颊,眯眼道:“本王会在寺中留宿,晚些时候与你谈谈近来宫中的事。”
  话落,他放开她,径自离去。
  她瘫软下来,坐在蒲团上,喘着粗气。
  到底意气用事了。
  他待自己如何,他与哪个女子欢好,统统与自己无关,她何须在意?
  收拾好心神,她静心祷告。
  ————
  这日,用过晚间斋菜,萧婠婠在厢房歇了半个时辰,来到大雄宝殿继续为嘉元皇后祈福。
  经过一间厢房,她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楚敬欢的声音。
  厢房的门虚掩着,她找了一个最佳角度,看向里面。
  床榻上,楚敬欢靠躺在大枕上,一动不动。让人羞窘的是,一个仅着抹胸与绸裤的年轻女子坐在他腿上,吻着他。
  这女子肤如凝脂,腰肢纤细,犹如一条蛇妖娆地攀在他健硕的身上。
  她的唇舌慢慢下滑,舔吻他紧实的身子,好不火辣激情。
  他半眯着眸,无动于衷,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地取悦他。
  萧婠婠窘迫地别开脸,不想再看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心中,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弥漫开来。
  很胀,很胀,整颗心好像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涨得满满的,几乎爆破。
  张公公说的没错,燕王的女人不会只有她一个,他正在宠幸的女子,应该就是锦画吧。
  锦画柔媚地问:“王爷有了别的女人?”
  他淡淡回道:“没有。”
  萧婠婠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得越来越冰寒,越来越冷酷。
  原来,他在王府没有碰过侍妾,却在外面金屋藏娇。
  原来,他真的只当自己是一颗棋子,一颗唾手可得、肆意欺辱、痴傻愚笨的棋子。
  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给予自己一点甜头,让自己爱上他,忠心于他,为他赴汤蹈火。
  她终于看见了锦画的脸,那张美艳的脸,有一双娇滴滴的凤眼,如烟似雾,魅惑人心。
  萧婠婠立即转身,捂着双耳,不想看,不想听……什么都不想。
  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
  楚敬欢有多少女人,如何对待自己,萧婠婠根本无须在意,因为,她献出身体,只不过是美人计,诱他上钩,诱他付出真心,继而利用他。
  可是,她看见适才那香艳、火热的一幕,为什么那么愤怒、那么心痛?
  她为什么这么在意?
  满脑子都是他与锦画缠绵的情景,萧婠婠越想越气,无法静心向佛主祈祷。
  燕王的一切,与她无关。
  萧婠婠告诫自己,决定彻夜待在这里,不理会他。
  八个大内高手在大雄宝殿外面四方守卫,确保她安然无恙。
  燕王想找自己谈事,想必不容易。
  将近子时,她又困又乏,三次睡过去,又被寒气冻醒。
  再次睡过去,却好像睡了好久,醒来时,她惊诧地发现,已不在大雄宝殿,而是在一间厢房。而且,她穿着的男子衣袍不见了,谁给自己换了一袭僧袍?会不会是……燕王?
  桌上搁着一盏烛火,一个女子妖娆的女子走过来。
  萧婠婠认得,她就是那个长着一双丹凤眼的锦画。
  “醒了?”锦画的右臂撑在榻上,俯视她,丹凤眼微眯,缭绕着丝丝寒气,“我奉王爷之命,把你带出大雄宝殿。你放心,大雄宝殿上有人代你跪着。想知道我是如何瞒天过海的吗?那些大内高手,个个都是草包,我和一个小僧侣进大雄宝殿,你睡着了,我以迷香让你睡得更香,然后给你换上僧袍,从一道暗门出来。”
  “王爷呢?”萧婠婠坐起身。
  “莫以为王爷宠幸你一次,你就以为可以取代我的位置。我告诉你,王爷对你的新鲜感过了,就会回到我身边,王爷终究是我的。”锦画眸色阴沉。
  “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想争,也争不来;不是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萧婠婠冷笑。
  “既然你决意与我争,我就奉陪到底。”锦画眨眸一笑,“不过我告诉你,你争不过我,也斗不过我。”
  “拭目以待。”萧婠婠的红眸冷如覆冰。
  锦画不再多说,扬长而去。
  片刻之后,楚敬欢进来,关上门,见她坐在桌前饮茶,便也坐下来饮茶,“天亮之前送你回大雄宝殿。”
  萧婠婠淡然道:“谢王爷。”
  他搁下茶杯,一把抱起她,直往床榻。
  她爬起身,双膝跪着,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娇柔,“锦画是世间难得的***,王爷放着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何须屈尊来护国寺?”
  “锦画?”楚敬欢一愣,继而一笑,“怎么?吃味了?”
  “奴婢哪敢呀?奴婢只是觉得王爷不必大老远地赶来护国寺。”
  他宽衣解带,迫不及待地吻她。
  方才他与锦画颠鸾倒凤,现在又与自己痴缠,萧婠婠无法接受。
  不要在意!
  不要在意!
  不要在意!
  只要能够抓牢他的心,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心,闷闷的痛。
  可是,她不愿去想,为什么这么痛。
  身上一凉,她发觉身上的僧袍被他解开,双肩裸露,她立即握住他的手,“王爷来护国寺,是否有要事吩咐奴婢?”
  “在本王面前,无须自称‘奴婢’。”楚敬欢忽然板起脸。
  “奴婢……自称婠婠,可以吗?”
  他“嗯”了一声,萧婠婠急忙道:“王爷,那次皇后娘娘到永寿宫,似有所图,可是似乎又不尽然,婠婠不明白。”
  楚敬欢抬首,“这些年皇贵妃宠冠后宫,皇后并非无所作为,而是稳坐中宫,潜藏锋芒。皇贵妃怀上龙种,皇后不甘心,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妃嫔诞下皇长子。但是,皇贵妃的龙胎平安长大,皇后谋害不成,会另外想法子。”
  她寻思道:“皇后娘娘大阵仗地来永寿宫,送了四种礼物,伎俩如此拙劣,不像是皇后娘娘的行事作风与手段。”
  “对,皇后不会这么蠢,不会做这些明目张胆的事,但是她的的确确做了,又是为什么?”
  “莫非皇后娘娘已经手忙脚乱?或者是想不出更好的计谋?皇贵妃娘娘不久就要临盆,假如真的诞下皇子,那就是大皇子,因此皇后娘娘才慌了手脚?”
  “皇后会慌了手脚,杨政可不会。”
  “那皇后娘娘……为什么这么做?她不担心陛下对她……唔……”
  楚敬欢的嗓音低沉暗哑,“稍后再说。”
  萧婠婠揪住他的耳垂,微微提起,“王爷,距离天亮……还早着呢。”
  见她抗拒,他侧身躺着,以手肘撑着头,“好,你想问什么。”
  她拉好僧袍,“皇后娘娘为什么这么做?王爷可知?”
  “皇后这么做,必定有她的理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薄施粉黛的脸腮,“本王调教你这么久,皇后这些伎俩,你看不明白?”
  “皇后娘娘明目张胆地去永寿宫,意图谋害皇嗣,她明明知道皇贵妃娘娘不会收下她的四样礼物,即使收下也会丢弃,但还是照样送出。”她微微蹙眉,沉吟道,“皇后娘娘好像故意让陛下和整个后宫的人知道,她不甘心皇贵妃娘娘诞下皇子,她有谋害之心,却苦于谋害不成……”
  “说下去。”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想加害皇贵妃娘娘的龙胎,却无计可施……但是,皇后娘娘绝不会甘心,还是会伺机出手。”萧婠婠的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像是发现了真相似的,惊喜道,“所有人都以为皇后娘娘无计可施,其实皇后娘娘有计可施,而且是暗地里密谋。”
  “聪明!皇后这一招叫做‘障眼法’,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无计可施、谋害龙胎不成,实际上,她暗地里的计谋会很可怕。”
  她点着头,“那皇后娘娘会如何谋害皇嗣?”
  楚敬欢的手不安分地揉着她的身,“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暗自想着:假若皇后真的暗地出手谋害皇贵妃的龙胎,她要不要对陛下说?
  因为,皇贵妃龙胎不保,就意味着嘉元皇后的孩子不能堂而皇之地出世。
  他又道:“事到如今,假如皇后要谋害皇嗣,就必须让皇嗣胎死腹中。”
  “一旦胎死腹中,陛下就会下令彻查,皇后娘娘首当其冲,说不定会事情败露,皇后娘娘的中宫地位不保。”
  “分析得很对,皇后应该不会在皇贵妃分娩前下手。”楚敬欢的掌心贴着她的腰。
  “那皇后娘娘会在皇贵妃娘娘生下孩子后下手?假若是皇子,皇后娘娘会如何谋害?”
  “静观其变。那日凤王与你游览秦淮河,开心吗?”
  萧婠婠没料到他突然问起这事,愣了一下才道:“婠婠不知道那次是不是公主与凤王合谋。”
  他漫不经心道:“应该不是。凤王与你在‘杏花春’撒落叶、看星辰,在秦淮河看日落,陛下为了与凤王一争高下,必定会想出一个旗鼓相当的点子。”
  她轻声道:“陛下在慈宁宫西苑下了一场飞雪,想以此感动婠婠……之后,陛下让婠婠跳舞,婠婠就跳了一支舞为陛下助兴。”
  “什么舞?”楚敬欢轻轻地解开她的袍带。
  “《相思引》。”
  “哦?改日也舞给本王瞧瞧。”
  “王爷,这支舞是媚君邀宠的。”
  “本王不介意你向本王邀宠。”
  萧婠婠嗔道:“王爷,说正经的呢。”
  他低笑,“本王不够正经吗?”
  她忧心忡忡地问道:“王爷,假若陛下真想宠幸婠婠,婠婠如何是好?”
  烛火昏暗,楚敬欢的手掌揉握着她的香肩,“暂时不会,陛下与凤王分出胜负前,不会宠幸你,否则,陛下抱你回乾清宫的次日就会下诏晋封你。”
  萧婠婠蹙眉道:“婠婠总担心……”
  “婥儿与驸马之间突然出现一个华玉瓶,那个华玉瓶痴得不似常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婠婠见过华玉瓶一次,她是个明白人,不过婠婠不明白她为什么对驸马那么死心塌地。”
  “痴心女子并非没有,怪就怪在华玉瓶为何胆敢与当朝公主争驸马。本王命人查过,华玉瓶的身世与遭遇的确不假,那夜在‘明月楼’发生的英雄救美,是假的。”
  “假的?”
  “有人要华玉瓶做这场戏,引驸马上钩。不过,驸马对婥儿情比金坚,没有金屋藏娇,华玉瓶只能死缠着驸马不放,让婥儿以为驸马移情别恋、提出和离。”
  “竟有这样的事!如此看来,有人故意拆散公主与驸马?是什么人收买了华玉瓶?”
  “你想想,倘若婥儿与驸马真的因为华玉瓶而姻缘有变,婥儿提出和离,正中何人下怀?”
  萧婠婠深入一想,还真是。
  原本就阻止公主嫁入林家的,只有楚连珏。而公主与驸马和离,得益的也是他。
  她惊道:“难道是陛下命人收买华玉瓶?”
  楚敬欢的唇角缓缓一勾,刀削斧砍般的五官有了一丝柔和。
  她真的想不到,陛下竟然会做出这种阴暗的勾当,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逼自己的妹妹和离。
  坐在御座上的人,果然心狠手辣、罔顾亲伦,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啊……”
  他的揉捏使得她暗呼一声,她推开他的手,却被他裹进怀里,瞬息之间,他的唇笼罩下来。
  唇舌绞缠,他的封锁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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