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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骨欢,邪帝的绝宠-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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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就好,追查当年的真相非一朝一夕之事,主人相信,以你的聪慧,不出三年就能复仇。”
  “即使有陛下的保护,也会被后宫妃嫔迫*害致死。后宫步步惊心,谁也不能依仗,只有权势才最可靠。只有站得最高,才无人敢动你分毫。”
  “好,有长进。主人吩咐我对你说:皇宫就像一条冰冻的小河,小女孩贪玩,在冰上玩耍,却不知,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冰窟窿,万劫不复。”
  萧婠婠点点头,明白了主人这句话的意思。犹豫片刻,她道:“我有一事不太明白。”
  “何事?”
  “燕王深不可测、似有野心,他在宫中布下的耳目非常厉害,我能查到的事,他的耳目也能查到,却为何要我当他的耳目?”她总觉得燕王别有企图,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燕王城府极深、不易对付,他利用你查探宫闱秘事,必是经过深思熟虑。有时候,男人无法查到的事,女人才能查到。”张公公道。
  “我明白了。”她也明白了,主人没有反对她假意投靠燕王,借燕王之势行事。
  燕王要自己接近嘉元皇后,查探嘉元皇后和陛下的私情,必定有所图谋——他筹谋的,必定是惊天动地的大阴谋。
  张公公告诫道:“你位居尚宫,周*旋于后妃之间,切记,不可意气用事,凡事三思而后行。”
  萧婠婠应了。
  次日一早,她还未起身,有人猛烈地摇她。
  她惊醒,看见阮小翠正坐在床沿,焦急地喊着。
  “凌尚宫,你醒了?”
  “嗯,什么事?”
  “刘公公说,出大事了,陛下传你去御书房。”阮小翠着急道。
  萧婠婠一骨碌爬起来,更衣洗漱,匆匆赶往乾清宫。
  原来,慕雅公主离宫出走了。
  据公主的近身侍婢晓晓说,今日一早,她喊公主起身,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人。
  春禧殿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公主的影子。
  晓晓慌了,立即上禀。
  陛下下令阖宫找人,翻遍了整个皇宫,仍无公主的影子。
  西华门的守卫说,夜里子时三刻,有一个公公手持出入宫禁的腰牌出宫。
  照此看来,慕雅公主已在夜里出宫。
  公主离宫一事,不能大肆张扬,楚连珏命燕王在金陵全力寻人,务必把公主找回来。
  萧婠婠不明白,寻找公主的下落,为何要她随燕王出宫寻人?她又不知公主去了哪里。
  ————
  燕王调派宫中侍卫在金陵城中挨家挨户地搜人,调派京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出城寻人。而他坐镇燕王府,等着各方来报。萧婠婠自然也留在王府,等候消息。
  一整日无所事事,还真是不习惯。夜色笼罩,用过晚膳,她求见燕王。
  他在书房下棋,自己与自己手谈,悠然闲散,并不担心公主的安危。
  她走进书房,站在案前,“王爷。”
  他示意她坐在他的对面,“陪本王下棋。”
  “王爷,公主还没有下落。”
  “本王知道。”
  “王爷以为公主在城内还是在城外?”萧婠婠担心的是,公主已经离开金陵下江南了。
  “你想了一日,想到公主最可能去的地方了吗?”楚敬欢的目光仍然停留于棋盘上。
  “奴婢还没想到。”
  “那就继续想。”他慢悠悠地说道。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忽的,她灵光一闪,“公主会不会在林府?或是去找林公子?”
  楚敬欢缓缓抬头,“本王已派人去林府找过,也知会过林天宇,林天宇不敢藏匿公主,犯下欺君之罪。”
  萧婠婠急得绞着衣角,“公主会不会已经出城南下?”
  他目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婥儿向来胆大妄为,这也不是不可能。”
  她问:“那怎么办?”
  他不语,盯着棋子,沉思着什么。
  她看着他,暗自思忖着,他为何这般淡定?
  一袭暗灰长袍,脸膛棱角分明,神色怡然闲淡,黑眸却暗藏锐光。
  那棋盘上的黑白双方,或攻守兼备,或残酷厮杀,或暗藏玄机,或血溅当场,或步步紧逼。而他是敌我双方的掌控者,指挥千军万马,统帅万里山河,谈笑间灰飞烟灭。
  燕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燕王,沙场上的铁血战神,朝堂上的权势亲王,就在她面前手谈。曾有数次,她与他靠得很近,但是她知道,高高在上的燕王不会对一个棋子有兴致。
  突然,房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楚敬欢立即走出书房,萧婠婠也跟着来到房外。
  城内城外搜寻的侍卫、京卫头领回来禀报,都说找不到公主。
  楚敬欢沉声下令:“多派人手,继续搜查。”
  众人转身离去。
  萧婠婠觉得时辰不早,道:“王爷,奴婢先回宫了。”
  他望着暗黑的天幕,“陛下命你出宫寻找公主,找不到公主,就不能回宫。”
  她错愕道:“那奴婢……留宿王府?”
  “本王已吩咐下人为你准备一间厢房,你早点歇着,明日一早随本王出城。”
  “是,王爷。”既是如此,她唯有留宿王府。
  “平叔,带她到厢房。”
  “奴婢告退。”
  在平叔的引领下,萧婠婠来到厢房,早早地熄灯就寝。
  翌日一早,在厢房用过早膳,王府的侍女带她来到王府前院,楚敬欢已经等在此处。
  王府大门外,十余名黑衣侍卫手牵骏马等候。
  “会骑马吗?”他身着一袭黑袍,面色越发暗黑。
  “会,但骑术不精。”她如实道。
  楚敬欢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她紧紧跟上。
  策马穿过金陵大街,越过南门,于官道上飞驰。
  据他说,半夜已派人在南郊搜寻,眼下还没有任何消息。
  南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找一个人,颇有难度。
  十余名黑衣侍卫以二人为一组,分散寻人,萧婠婠自然跟着他。
  二人一直往南,沿着官道飞奔,不快不慢。
  “王爷,要一直往南找吗?”时近午时,她的五脏庙开始闹腾。
  “这一带先找找看。”楚敬欢缓缰,骏马的蹄子慢下来。
  “王爷确定公主一定往南吗?”
  “说实话,本王也不确定,婥儿这丫头是鬼灵精,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慕雅公主确实古灵精怪,萧婠婠猜不透她为什么离宫出走。
  进入一片树林,薄雾冉冉,森冷神秘。
  他下马,走到官道旁的苍天大树下,“歇会儿吧,马上有干粮。”
  她也下马,取下干粮和水袋,低头默默地吃。
  楚敬欢坐在树头啃着干粮,“你知道婥儿为什么离宫出走吗?”
  她摇摇头。
  “也许是她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他戏谑道。
  “什么话?”萧婠婠更迷糊了。
  “有关她婚事的话。”
  她凝神一想,恍然大悟。
  慕雅公主最关心的,就是她和林天宇的婚事。
  陛下已经赐婚,可是礼部迟迟没有择定婚期,不知礼部怎么办事的。
  她和林天宇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能够让她愤而离宫的,还是婚事。
  那么,婚事有变?
  难道……礼部迟迟没有择定婚期,是陛下的缓兵之计?
  很有可能,公主无意间听到陛下说了一些有关婚事的话,这才离宫出走。
  萧婠婠距楚敬欢五步远,啃着干粮,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他,只能以眼角余光观察他。
  他随性地坐着,双腿曲起,无冠无佩,黑袍沉素,衬得他略黑的面色、冷峻的脸孔更显冷厉。
  如此装束的燕王,多了三分潇洒不羁、三分率性而为。
  这样的燕王,和宫中、王府的燕王,迥然有别。
  忽然,她的眼角余光撞上他犀利的目光,她心口一跳,立即避开,窘得垂眸。
  “有人!”
  是楚敬欢冷沉的声音。
  萧婠婠不明所以地看他,但见他迅捷地起身,从马上抽出宝刀,脸孔紧绷。
  怎么回事?
  她心慌地站起身,收拾好东西,举眸四望。
  这树林不见一个人影,却有无形的杀气逼来。
  死寂中,突兀地响起一片呼啦啦的声响。
  十余只庞大的飞鹰飞掠而下,黑翅张开,树林的天空瞬间黑暗。
  楚敬欢持刀而立,严阵以待。
  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包围,面无表情。
  从他们的打扮来看,萧婠婠觉得他们应该是劫匪。
  “诸位好汉有何贵干?”楚敬欢沉声问道。
  “兄弟们要过冬了,借几百两银子用用。”一个黑衣人大言不惭道。
  “不巧,今日所带银子不多。”楚敬欢的嗓音里似有笑意。
  “没有银子,便留下这妞,让兄弟们开开荤。”
  话落,黑衣人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萧婠婠恼怒地瞪他们。
  楚敬欢云淡风轻地说道:“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瞬间,十余个黑衣人围攻而上,刀光纵横。
  她站在一旁,看着楚敬欢与子劫匪厮杀搏斗。燕王纵横沙场十余年,战功无数,其武艺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对付十余个宵小之辈,不知他能否应付得来?
  铮铮激响,刀光四溅,血影横飞。
  横刀一笑,傲视千军万马。
  回身一枪,身姿稳如泰山。
  飞拔而起,有如腾龙在天。
  凌云一跃,潇洒身轻如燕。
  他的武艺确实卓绝高超,对付这些劫匪绰绰有余。
  犹如一道黑色的炫影,灵敏地穿梭于刀阵之中,所向披靡。
  萧婠婠叹为观止,没想到他的武艺这般好。
  宝刀横扫,虎虎生风,黑衣人且战且退,誓不罢休。
  突然,又有二十余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加入激战。
  她的心猛地揪起来,一人对付三十余人,他有必胜的把握吗?
  ————
  萧婠婠目不转睛地看着燕王与众劫匪激战,双拳紧握,心口猛跳。
  刀光暴涨,银芒飞舞。
  楚敬欢穿梭于刀阵中,时而踏刀丛而过,时而险险避过刀锋,时而被数刀追击,险象环生。
  惊险万分,惊心动魄。
  对付十余人,还绰绰有余,对付三十余人,就力不从心了。
  黑衣人的围攻训练有素,一波未下,一波又上,令人应接不暇、眼花缭乱。
  饶是没有对敌经验,她也瞧得出来,这些黑衣人招招致命,群攻严谨,滴水不漏,不像劫匪。
  刀光越发密集,组成一个银色的光网,将楚敬欢困在网中央,置之死地。
  身陷险境,他每每都能惊险地脱困。
  然而,孤掌难鸣,双手难敌众拳,他招式见缓,处处掣肘,身形的转换也不若先前那般潇洒。
  假若这些黑衣人不是普通的劫匪,又是什么人?
  她看见,楚敬欢的面目冷厉骇人,黑眸迸射出冷酷的杀气,火焰一般灼人。
  局势不容乐观,如果他有何损伤,那该如何是好?
  突然,东西两侧有大刀刺向楚敬欢,他感觉到嗜血冷锋的逼近,反仰身子避过,顺手一击,刺死一人。
  下一刻,两枚飞镖疾速射来,他翻身飞跃,又有两枚飞镖袭来,他连续地翻跃。
  却终究,无法躲过那夺命的一枚飞镖。
  他的右肩中镖。
  萧婠婠心神一震,轻轻咬唇。
  楚敬欢僵了一瞬,立即出招迎敌,横刀,眯眼,杀气酷烈。他的步伐却凌乱了,手势轻飘飘的,身子也开始摇晃。
  怎么回事?
  她的心揪得紧紧的,莫非那飞镖喂了剧毒?
  他坚持与敌奋战,却像是一个醉汉施展醉拳,毫无杀伤力。
  眼见如此,黑衣人杀招迭出,杀之而后快。
  忽然,双目轻闭,他软软倒下。
  萧婠婠心急如焚,再不出手,那些刀尖就刺进他的身子,他就变成血窟窿了。
  危急之际,她不及多想,迅速从腰间取出银针袋,将银针扣于指间,疾速发射。
  银针直抵咽喉,见血封喉,三人即刻毙命。
  不给黑衣人闪避的机会,她十指轻扣银针,犹如利箭疾射,追风逐月,百发百中。
  多名黑衣人渐次倒下。
  银针仿若无形,无声无息地杀人于瞬间,神秘诡异。
  待黑衣人发觉异样,同伴已经死了半数。
  他们惊骇得面面相觑,举目寻找藏于暗处的敌人。
  遍寻无人,他们将目标锁定于萧婠婠。
  而就在他们寻找敌人的时候,她的银针又刺死多人。
  “冰魂神针?”一个黑衣人骇然叫道。
  “这就是传说中失传百年的冰魂神针?”另一个黑衣人问道,“传说中,冰魂神针见血封喉,杀人于无形,也可救人。”
  “你所使的是不是冰魂神针?”有人问她。
  萧婠婠没有回应,指扣银针,灵巧地转换身形,双手的银针同时发射,潇洒从容。
  黑衣人大惊失色,纷纷跃身闪避。
  然而,银针还在她的手中,她所使的只是虚招。
  就在黑衣人立足未稳之际,她迅疾地发出银针。
  无一虚发。
  所有黑衣人倒地身亡。
  他们必须死!
  假若他们不是劫匪,她的秘密一定被他们传出去。
  师父无垢只教过她两样绝技,其中一样就是冰魂神针。虽然她会这项绝技,但她根本不识武功。从小到大,师父对她很冷淡,只让她看书架上的书册,看不懂的可以问师父。
  饶是如此,她也从书上学到了很多学识。
  萧婠婠奔过去,察看楚敬欢的伤势。
  他右肩所中的是梅花镖,伤口乌黑一大片;而他黝黑的脸膛,泛着淡淡的青色。
  糟糕!
  梅花镖喂了剧毒!
  毒气攻心,他不省人事!
  **敬敬中毒了,肿么办?婠婠怎么救他?今天更1。3万字,看得过瘾咯,宝贝们看完文文记得支持偶,咖啡月票打赏神马的,来者不拒。
  


☆、诱欢【22】情不自禁地靠近

  
  萧婠婠将楚敬欢背到一株苍天大树的树头,让他靠坐着。他的脸膛已成青黑之色,双唇也变得青乌,看来已是毒气攻心。眼下,能够救他一命的,唯有一个法子。
  犹豫片刻,她下定了决心,只能冒险一次。
  她解开他的衣袍,双手扶着他,慢慢地靠近他的右肩,吻在他中毒的伤口上,吸出毒血。
  霞铺双腮,晕染双颐。她几乎无法继续下去,却又不得不继续——她怎能见死不救?
  楚敬欢中毒已深,除了吸出伤口处的毒血,还需将五脏六腑的毒逼出来妤。
  萧婠婠手扣一枚银针,利落地刺入他头顶的百会穴,入穴五分,便可逼出体内的毒。
  冰魂神针是摄魂术,独特之处在于:可杀人,也可救人。
  她扶他坐好,靠着树头,忽然间,她觉得头晕晕的,五脏六腑翻腾得厉害,呕出乌黑的血……很累,眼皮很重,四肢乏力……片刻之后,她晕了过去柯。
  不知过了多久,萧婠婠有了知觉,觉得很颠簸,像是坐在马上。
  睁开眼睛,她才知道,楚敬欢已经醒了,正策马疾驰,将自己拥在身前。
  这瞬间,她的脸颊热起来。
  “王爷,回城么?”头不晕了,五内不翻腾了,她觉得全身绵软,无力得很。
  “觉得如何?”他沉声问道,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好多了。”她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像有火在烤,“那些黑衣人都死了,死得莫名其妙,好像有神秘人在暗中帮王爷。”
  “先歇着吧。”楚敬欢扬鞭催马。
  这是回城的方向,却不是原先的官道,难道迷路了?
  然而,看他策马疾驰的样子,又不像迷路。
  峰峦连绵,山野起伏,苍天大树光秃秃的,满地落叶。
  寒风凛冽,她觉得有点冷,只是后背烫得很。
  疾驰半个时辰,萧瑟冬景之中忽然出现一座朴素的小院落,横空出世一般。
  黑瓦白墙,飞檐古木,这座小院落很不起眼,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明净感觉。
  萧婠婠微微睁眼,看见门庭上匾额写着四个灰黑的大字:天沁小院。
  她正要下马,楚敬欢却搂住她的腰肢,抱她下马,径直踏入小院。
  “王爷,奴婢可以自己走。”她的声音似蚊声。
  “你中毒了,安分些。”他冷冷道。
  小院并不大,过了前院就是后院厢房,有一名长须花白的老者走上来,比划了几下。
  楚敬欢似乎明白老者的意思,“传老王,备汤浴。”
  老者颔首,再比划几下就离去。
  走进一间厢房,他将她放在床上,接着坐在床沿,静静地看她。
  萧婠婠也看他,不明白他的目光为什么变得这般温柔。
  很困,很倦,昏昏沉沉,她想睡会儿,就一会儿……他冷峻的脸越来越模糊,镜花水月一般虚幻。
  ————
  老王是大夫,为萧婠婠诊脉之后便去煎药。
  不多时,侍女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让她服用。
  服药后,侍女说汤浴已备好,接下来要侍候她沐浴。
  而楚敬欢再无出现过。
  冬寒时节,沐浴太久容易感染风寒,她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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