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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骨欢,邪帝的绝宠-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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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舒瑶一愣,紧紧咬唇。
  萧婠婠明白了,他应允皇贵妃的奏请,皇贵妃就会盛气凌人地来慈宁宫要人,他借此良机要挟嘉元皇后乖乖就范,不再抗拒他。
  她垂首道:“娘娘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奴婢命如蝼蚁,不值得娘娘为奴婢筹谋。奴婢愿嫁,一心一意服侍印公公。”
  林舒瑶目视前方,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望向殿外的虚空之处,“陛下好手段。”
  楚连珏冷冷一笑,“我也是迫不得已。”
  离去前,他说,今晚来看望她。
  萧婠婠唤了两声,嘉元皇后才回神,“哀家没事,哀家早知会有这一日。”“娘娘无须为了奴婢答应陛下……奴婢真的不值得娘娘……”
  “与你无关,即使没有你,陛下也不会放过哀家。有了第一次,哀家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林舒瑶走向寝殿,步履缓慢,背影忧伤。
  萧婠婠暗自叹气,被心爱的男子逼迫至此,是缘还是劫?是幸还是不幸?
  陛下与嘉元皇后,是一段孽缘吧。
  次日黄昏,楚连珏从慈宁宫回乾清宫,离去前,让公公带她到偏殿。
  他冷酷道:“瑶儿力保你一命,朕乐得卖她一个人情,也卖给你一命,不过这人情与人命是有代价的。”
  “陛下有何吩咐,奴婢定当全力以赴。”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心郁气结,朕要你多多开解她,倘若她的心情没有好转,朕照样摘了你的脑袋。”
  “奴婢一定让娘娘开朗一些,谢陛下饶奴婢一命。”萧婠婠信誓旦旦地说道。
  ————
  一日,萧婠婠去浣衣所取嘉元皇后的宫衫,顺便看望浣衣所两个相处不错的姐妹。
  走在一条较为偏僻的宫道上,身后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捂住她的口鼻。
  挣扎片刻,她慢慢晕过去。
  醒来时,她发觉自己躺在陌生宫室的床上,左臂左腿有点麻麻的。更诡异的是,有一只粗壮的手臂竟然横在她身上——是男子的手。
  刹那间,她冷汗淋漓。
  侧过头,她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对上一双颇有俊色的眼眸。
  **这个男子是谁呢?这又是怎么回事?
  


☆、诱欢【11】被翻红浪

  
  “啊——”
  她尖声惊叫,而身侧的他也叫起来,二人惊慌地爬起身。
  更为窘迫的是,她的身上只着丝衣,他赤*裸上身,结实的胸肌一览无遗。
  萧婠婠慌乱地捡起地上的宫衫遮掩身子,“凌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会在这里?怎会这样?”
  与她同床共枕的男子,是凌立妃。
  乍然看见她裸露的香肩、胳膊与颈项,凌立痴痴的,移不开目光,眼中有火花迸溅而出。
  她叫了一声,他猛地回神,尴尬地摸摸额头,苦恼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个手下拿来一壶酒,我喝了两口,就晕倒了,醒来就在这里了……凌姑娘,今日之事,只怕不是那么简单,但我……我会负责,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赶紧走吧。”听了他的话,萧婠婠觉得此事非同寻常,他们必定是被人陷害了猿。
  “凌姑娘,我不愿委屈你。”他握住她的双手,面上的窘迫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决与深情,“我会娶你过门,给你幸福……我会择日奏请统领大人……”
  他真的喜欢自己!
  震惊之余,萧婠婠挣脱他的手,却挣不开,窘得面腮薄红,“凌大哥,此事改日再说……”
  凌立焦急道:“凌姑娘,难道你不曾发觉我对你……”
  不是不曾发觉,而是她不愿面对;再者,他并无亲口提起过,她怎么能够自作多情地提起?
  “此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呀……”
  “此时确实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一声娇喝,气势汹汹。
  伴随着这声娇喝的,是门扇被踹开的巨响。
  床上二人转头看去,带头闯进来的,竟然是皇贵妃林舒雅,身后是花柔和印小海。
  萧婠婠恍然明白,今日之事,是皇贵妃的阴谋。皇贵妃的眼中揉不下一粒沙子,执意要弄死自己,誓不罢休。
  林舒雅玩味地盯着他们,妩媚地冷笑,“你们二人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视宫规于无物,不可饶恕,罪该处死!”
  凌立犹是镇定,下床禀道:“娘娘明察,卑职与凌尚寝并无做出苟且之事,卑职与凌尚寝是被人弄晕了掳来这里的……”
  “混账!你们衣不蔽体,同床共枕,眼见为实,苟且之罪,容不得你们抵赖!”林舒雅美艳的脸庞因为阴谋得逞而有些扭曲。
  “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花柔左手拿着一方绸帕,右手拿着桃花木簪,“这绸帕和木簪,就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凌玉染,你是六尚局尚寝,说起来也是陛下的女人,你与别的男子暗通款曲,做出如此肮脏的苟且之事,是死罪!”
  乍然见到那方绸帕,凌立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去抢回来。
  那方绸帕,是他受伤的时候,萧婠婠为他包扎伤口无意中留下的,想不到他竟然留着。
  如今,绸帕和桃花木簪变成他们苟且的罪证。
  萧婠婠知道,皇贵妃做这些事,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再怎么求饶,皇贵妃也不会手下留情。
  “娘娘,即使卑职有罪,也要由统领大人惩处。再者,凌尚寝是六尚局的人,理该由皇后娘娘惩处。”凌立不卑不亢地说道。
  “照你这么说,娘娘没有资格惩处你们?”印小海鄙夷道。
  “娘娘要你们死,好比捏死一只蚂蚁。”花柔冷哼。
  “娘娘滥杀无辜,统领大人不会善罢甘休。”凌立力争道。
  萧婠婠没有开口求饶或是争辩,事已至此,假若没有外援,他们绝无可能逃过这一劫。
  林舒雅徐徐冷笑,也不废话,迅速退出去,门扇立即关起来。
  凌立神速地冲过去,用力地拉着门扇,然而,门扇已被锁了,门窗也打不开,也许早被钉死。
  萧婠婠穿好衣衫,看着凌立不停地敲门、拉门,如困斗的猛兽挣扎着,一时之间,她心头冰凉,“凌大哥,没用了,皇贵妃娘娘不会放我们出去。”
  “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他握住她的双臂,眼神坚定,“你不能放弃,我们一起努力!”
  “嗯。”她淡淡道,因为他的话而心中暖暖。
  突然,窗外火光腾起,浓烟快速地渗进来。
  皇贵妃要烧死他们。
  萧婠婠不明白,她明目张胆地烧死尚寝和侍卫副队长,不担心激怒嘉元皇后吗?不担心皇后有微词吗?不担心陛下责骂吗?不过,陛下本来就要自己死,应该会乐见其成吧,又怎会责骂她?
  盛宠的皇贵妃,有何所惧?
  凌立在屋中寻找可破门的器具,可是,什么都没有。
  浓烟呛人,二人无法克制地咳着。
  “凌姑娘,你怎样?”他扶着她坐下来。
  “还好。”她掩嘴咳着,很难受。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不是,是我连累你……”
  凌立凝视着她,眼中情意流转,“凌姑娘,能够与你死在一块,此生……我知足了,我们就做一对同命鸳鸯,到了阴间……做一对鬼夫妻。”
  她一怔,完全没想到他对自己的情已经这么深。
  应该婉言回绝他吗?
  可是,她就要被烧死了,回绝与否并无分别。
  火势渐大,火光熊熊,二人置身火场,热得难受,被浓烟呛得无法呼吸。
  他痴迷地看着她,目不转睛,“临死之前,我……能否吻你一下?”
  萧婠婠还未回答,凌立就倾身而来,在她的眉心落下轻轻的一吻,接着,吻在她的腮边。
  然后,他搂着她,望着张狂不可一世的火光,幸福地微笑。
  她想推开他,却只能无力地依着他。
  也许,只需静静地坐着,就可以到地府找父亲、母亲了。
  父亲,婠婠急于求成,终究不能查出诬陷你的奸臣,不能为你洗脱通*敌卖*国的罪名。
  ————
  火场一瞬,宛如千年。
  就在他们昏过去之前,有人破门而入。
  几个侍卫冲进来,将他们救出大火蔓延的宫室,紧接着,火速送他们到太医院诊治。
  这次逃过一劫,仍然是嘉元皇后出手相救。
  萧婠婠不知,林氏姐妹因为此事是否又大吵一场。幸运的是,他们被大火围困的时间很短,所受的烟呛也不是很严重,服用汤药,歇几日就能痊愈。
  她在慈宁宫休养,嘉元皇后拨了两个宫娥服侍她,给她用最好的药,时常来瞧她。
  嘉元皇后这么好的女子,谁能不爱?
  娇美端静,心地仁善,娴雅温柔,出身名门世家,这般风华绝世的女子,世间绝无仅有,楚连珏如何能割舍?
  每当嘉元皇后来看望她,对她说一些关怀的话,她就很自卑。
  想到自己竟然要抢嘉元皇后心爱的男子,她就觉得自己很卑鄙、不可饶恕。
  在嘉元皇后面前,享有嘉元皇后的关怀,她无地自容。
  嘉元皇后对她说:“你放心,哀家不会让雅儿再伤害你,此后你自己也当心一点。”
  皇贵妃明目张胆地烧死凌尚寝和景仁宫侍卫副队长一事,并没有在后宫掀起轩然大波,而是不了了之,随风消散。不过,总有一些好事的宫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议论萧婠婠与凌立,猜测他们是否真的做出苟且之事。
  在屋中闷了数日,萧婠婠外出走走,来到慈宁宫后面的佛堂。
  忽然,她听见有人唤她,举眸四望,接着看见凌立站在一处墙角朝她招手。
  她走过去,他二话不说地牵起她的手,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虽然以前他也拉过她的手,但是,知道他的情意之后,她必须有所避忌。
  于是,她挣脱手,问道:“凌大哥,有事么?”
  “你的伤都好了吗?”凌立笑问,上下打量着她。
  “好了,你呢?”萧婠婠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
  “我一介武夫,能有什么事?”他呵呵一笑。
  “今日你不当值吗?”
  “我溜出来一会儿,没事的,莫担心。”凌立摸摸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似的,犹豫半晌才开口,好像下定了决心,“凌姑娘,近来有些宫人胡说八道,你若听见,别往心里去。”
  “嗯,我明白。”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目光灼人,“我保证,我不会辜负你,我会尽快向统领大人奏请……”
  萧婠婠立即打断他,“凌大哥,那次只是意外,谁也不想的,你无须抱歉,是我连累你。”
  他着急道:“不是的……”
  她觉得应该拒绝他的情意“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那只是意外,我不会放在心上,我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可好?”
  “我怎能不放在心上?一个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虽然……是皇贵妃娘娘害我们的,但你我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不能让你名节有损。”
  “宫人都知道是皇贵妃娘娘的阴谋,我没什么,凌大哥,我不希望你为我牺牲。”
  “怎么会是牺牲?”凌立深锁眉头,定定地望住她,“你可知,此生此世,我唯一想娶的女子……就是你。”
  萧婠婠暗自叹气,师父说的没错,不带着面纱,便会有无尽的桃花劫。
  她道:“你不是不知,我是宫婢,不能随意婚配,即使你奏请统领大人,皇后娘娘也不会应允。”
  他试图说服她,“事在人为,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结果?”
  以往,她觉得与他在一起很轻松,无须防备什么,而今那种单纯的情谊不复存在了。
  她不愿伤害他,却只能快刀斩乱麻,让他不再抱有希望,“凌大哥,你是一个能够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大丈夫,承蒙错爱,我很感动,但我一直将你当作兄长……还请你也将我当做妹子吧。”
  “以前将我当做大哥……以后可以试着喜欢我嘛。”他心直口快地说道,说完才觉得窘迫。
  “那日你我身陷大火,我知道你待我……这几日,我想过了……很抱歉,凌大哥的错爱,我只能心领了。”萧婠婠艰涩道。
  “哦,没事……没事……”凌立清俊的脸膛布满了失望与伤心。
  她看着他匆忙地转身离去、步履凌乱,知道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样的拒绝。
  凌大哥,很抱歉。
  ————
  宫灯暗淡,浓夜深沉,犹如泼墨一般。
  慈宁宫寝殿,只有一盏珠络宫灯燃放着昏黄的灯影。
  一抹轩挺的身影徐徐步入寝殿,轻手轻脚,不愿吵醒侧卧床榻的美人。
  所有的宫娥与公公都在大殿外,楚连珏自行宽衣解带,撩起帷帐。
  美人转过身,睁着一双漆黑的眸子,“这么晚了,陛下还过来?”
  他脱下贴身的明黄绸衣,扔在一边,俯身半压着她,抚着她的雪腮,“我想你。”
  “明日还要早朝,歇着吧。”林舒瑶淡声道。
  “还早。”楚连珏攫住她的芳唇,绵密而狂热地吻着,“瑶儿,我知道你也想我。”
  她没有闪避,生涩地回吻他。
  这无疑给他极大的鼓励与满足,他目含笑意,热吻骤然加大力度。
  唇湿滑,舌灵巧,纠缠一时,缱绻一世。
  她被他吻得气喘吁吁,遍体颤栗。
  情火蔓延,楚连珏解开她的白丝寝衣,林舒瑶忽地握住他的手,楚楚地看着他,“珏,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何事?”他强硬地脱下她的寝衣。
  “也许凌玉染有违宫规,但不知为什么,我喜欢她。雅儿不会放过她,珏,答应我,保她一命,好不好?”
  “你为什么喜欢她?”
  “我也不明白,可能觉得她知分寸、懂进退、有头脑、有主见吧,在众多宫人当中,她是比较聪敏的一个,不过我喜欢她的是,在各宫娘娘面前,她并不奴颜卑膝。”
  “就因为如此?”
  “喜欢一个人,从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也是。”楚连珏一笑,“我可以保她一命,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她就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答应她。
  他满目希翼,“不知你我生养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瑶儿,我想你为我生养皇子、公主。”
  林舒瑶凄涩道:“我生养的,又怎么可能是皇子、公主?”
  楚连珏深深凝视着她,“这一点,我会想法子,只要你答应我,我都依你。”她模棱两可地回道:“生养之事,看天意吧。”
  她主动吻他,诱他堕入温柔乡。
  凤帷锦帐,被翻红浪,两情缱绻。
  她的配合,她的柔情,她的温香软玉,她的迷乱轻吟,给他莫大的欢愉与满足。
  林舒瑶沉沉睡去,他也累得昏昏欲睡。
  却在这时,忽然传来一缕箫音,孤独,悲伤,苍凉。
  楚连珏陡然清醒,这是《山鬼》。
  是谁在深夜吹箫?
  从箫音听来,应该是在慈宁宫内。
  枕边人鼻息轻缓,他尽量不着痕迹地起身,穿好绸衣,随意披上外袍,出了寝殿。
  宫人都歇着了,楚连珏没有惊醒任何人,走在慈宁宫的宫道上,寻找那个吹箫的人。
  循着箫音找了好一会儿,他望见不远处浓密的夜色中有一抹虚淡的白。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他可以断定。
  走近一些,他看见那白衣女子站在小亭子里,对月吹箫。
  这支箫曲,这支《山鬼》,在她的吹奏下,愈发哀伤、痛楚,令人动容。
  楚连珏站在亭外,怔怔地望着她。
  这身形,这神韵,这《山鬼》,就是清凉山碧池与他埙箫合奏的女子。
  “何人吹箫?”他颤声问道。
  白衣女子惊得一颤,立即转身,见是陛下,福身行礼。
  原来是凌玉染。
  他有一些失望,踏入小亭,沉声问道:“你也会《山鬼》?”
  **婠婠决定对他说真相了吗?
  


☆、诱欢【12】牢狱之灾

  
  “是,陛下。”她垂眸道,站在一侧,“有扰陛下清梦,奴婢死罪。”
  “为何吹《山鬼》?”楚连珏坐在石凳上,问得莫名其妙。
  “《山鬼》乃家父所教,奴婢思念家父,辗转难眠,便在此处吹箫。奴婢有扰陛下清梦,请陛下降罪。”萧婠婠眉目淡然。
  “你进宫前从未到过清凉山?”他的目光钉在她的脸上,语声冷冽,“如有欺瞒,便是欺君。”
  “回陛下,奴婢从未到过清凉山。妃”
  “会吹埙吗?”
  “奴婢没有学过。”她轻柔的声音如水清凉。
  楚连珏再次失望了,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想从她静婉的眉目确定她究竟是不是清凉山的白衣女子……这双红眸与记忆中的红眸很相似,此时此刻,她轻淡的眸光也和记忆中的她很像猿。
  萧婠婠抬眸,静静地看他,眸光纯净,轻渺如烟。
  慢慢的,那双红眸弥漫起一层雾气,她的眸光隐隐发颤,凄楚哀伤。
  他分辨不清,这个瞬间,凌玉染清滟的脸和记忆中那张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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