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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当家:嫁个傻夫好种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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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皇帝难,而做身为父亲的皇帝更难,皇帝有些在想如若自己不是皇帝,仅是一平民百姓该有多好,就像初时遇见娇娘时,曾对娇娘扯谎说的那般,他仅是个从京城来此地经商的商人罢了。那么是否他跟娇娘,跟自己的儿子的命运皆会改写。
※※※
“圣上到。”
“皇,皇上?”县令不由愕然地瞪大双眼,当然县令也曾想过圣上是否会过问此案,毕竟长公主早前不是说回宫要知会皇上此事,可县令却万万没想到圣上竟会亲自来审理此案。
而再看身畔俯首而立的大将军穆严贺,大将军的脸上竟依旧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异样,是否是大将军早料定皇上会来,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大将军本就是这副宛如铁石般雷打不动的性情,哪怕皇上亲自来审理此案,大将军也不会觉得惊讶,或许是大将军心里觉得惊讶,不曾表现在脸上。
看看大将军,再看看圣上身边萦绕的人,县令不由抚平了紊乱的心情。哪敢慢待,将军,老相爷,甚至公主,皇上皆在场,县令赶紧兜袍跪倒,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与县令几乎是同时,围观的百姓及杜婉秋皆纷纷跪倒,跟着高呼,当然范建就不用跪了,因为范建一直就跪在地上没起来。
“爱卿平身吧。”
县令起身,边将圣上往他早前坐的椅子里让,边给堂里做记录的师爷打眼色,师爷急忙将早前做好的笔录恭敬地呈送上去,给圣上阅览。
“杜婉秋?”圣上看过师爷做的笔录,不由唤了一声杜婉秋的名字。
“民女在。”杜婉秋紧张坏了,没想到她早前状告的童家竟会将圣上给引来,好在童员外是遭自己冤枉的,若不然,杜婉秋哪里敢想象。且杜婉秋早前状告童员外一事更是宛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惴惴不安。皇上要知道她乃是早前状告童家,冤枉童员外的人,眼下才化解了误会,又替童员外喊冤,会不会?
早前大将军穆严贺告诉杜婉秋不用跪自家老丈人,可眼下问案的不是老宰相,而是当今圣上,杜婉秋岂能不知大将军穆严贺早前那番话定不能作数,自己必须得跪,所以当皇上点到杜婉秋的名字时,杜婉秋可以说是应声的同时,便以再度跪倒在地。
“恩,起来诉冤吧。你乃告状之人,并非被告一方,起来回朕话,无需再跪。”
“谢皇上。”哪怕是在距离京城甚远的家乡县城,杜婉秋就曾听闻众人皆道当世君王乃旷世明君,如若有何冤屈,若能告成御状,告到京城,那必将能伸冤成功,这才使得卧薪尝胆的杜婉秋鼓足勇气,在斗胆欺瞒了姚程远等人的情况下,而借着来上京寻范建的借口,上京抱冤。
269。第271章 圣上问案(中)
“杜婉秋,朕且问你,你早前状告童员外谋夺你杜家家产可是真事?”皇帝一句话,不禁将杜婉秋问得脸色大变,杜婉秋以为此事圣上不会知道亦不会过问,结果,杜婉秋不由面色哀哀地看向穆玲珑。
杜婉秋认为此事定是穆玲珑说的,因为除了穆玲珑,怕也没人会想皇帝提及此事,难不成自己真的……哎!
“杜婉秋,你无需害怕,告了便是告了,朕已如雪皇儿说起有关你杜家事,知道早前乃是你误会了童员外。朕听闻此事,认为若朕是你同样也会误会。且刚来的路上,朕也听了老相爷的外孙女予朕说了有关你的不少事,你进京不单是来伸冤告状的,朕知道,届时你若寻人可以予当地县令讲,朕允了,要他帮你寻人?”
“谢皇上,杜婉秋叩谢皇上。”杜婉秋万万没想到,她早前不过是在话里不经意地提了句,与她曾有婚媒的男人家乃是住在京城,穆玲珑竟将她无疑之中透露的事给记住了,且还讲予了当今圣上,并求当今圣上光是恩泽,要管辖京城琐事的县令助他寻人。杜婉秋边向圣上叩头谢恩,边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穆玲珑的好。穆家的这一恩情,她杜婉秋必须要还。哪怕是当牛做马,她都得还,且不单是穆家的,还有童员外的早前对她杜家的恩情。
“是,婉秋早前误解了善人童员外,不过眼下婉秋知道错了,知道自己冤枉了好人。所以婉秋才听闻童员外的死因有异而想要为童员外平冤昭雪。”
皇帝听闻杜婉秋的据实已告,不由频频颔首。“你所为的知道童员外死因有异的人,就是公堂上跪的此人吗?”
“正是。”
“皇上,冤枉啊!”听闻皇帝与杜婉秋这一问一答,话里俨然点到了自己名字,范建即刻喊起冤枉来。“皇上,是这个姓杜的女子冤枉小人,小人确是在童家做事无误,可下人仅是童家一名小小下人,实在不知童家人的内部事。小人就算想知道,也没人肯对小人说啊!”别看范建跪地上,身子没怎动不说,嘴也没再张过,可范建的脑子却一直没停,一直再想着一会儿无论是谁来问案,他要怎答怎说,要怎样才能洗脱干系。
皇帝并未向县令那般,范建一启口,就立即要范建闭嘴,皇帝对百姓一视同仁,无论下跪方是否乃是有罪之人,哪怕是朝廷钦犯,皇帝也会在问案时,要其将想说的话全部说完,当然那犯人最终的下场,许是依旧难逃一死,可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审案能跟寻常的县令审案套路一样吗?皇帝常不按牌里出牌,让麾下的大臣们谁也摸不清皇上的心里,当然就连朝中那群常扮皇帝身边的大臣都摸不清皇帝的心思,就更不要说范建了。
其实范建光见当今圣上不阻他话,要他随意说,便已然心里有些毛躁了,认为事情不该如此,怎么这圣上审案竟完全不走寻常路的,且范建已然将皇帝要他闭嘴后,杜婉秋会再次道出供词,而他将做如何反击的话都想好了,结果圣上竟不曾喝止他,而杜婉秋则听闻范建的强颜狡辩,立即予以还击。
“圣上,婉秋乃是早前亲耳听见这个名叫范建的童家恶奴说的,他说童二少爷童天扬之所以回家奔丧路遇歹人,那歹人其实不是别人,乃是童大少爷要他雇来的人,为的乃是耽误童二少爷回家的行程,想早早葬了‘因病暴毙’的童员外。”杜婉秋诉说上述话语时,故意家中了因病暴毙四字的读音,并在说完后又补充强调:“当时童员外的病已无性命之忧,此事除了婉秋知,无论是童家铺里的人,还是童家做事的下人,乃至本县县令大人姚程远姚县令也知此事,姚县令乃是童员外的旧识,早前婉秋误告童员外,也曾一并曲解了姚县令,婉秋心里实在是惭愧,因童员外乃是本县的大善人,所以当时县城里人皆非常关系童员外的病情。童家请郎中前去为童员外诊治,上门向那郎中打探童员外病情近况的被童员外帮过的人,每天不下几十人。”
“恩。”听闻杜婉秋的话,皇帝不由赞许点头,这个童员外看来确是不可多得的大善人,竟在当地有如此高的人气,落得如此好名,县城里人听闻其生病,人人都争相打探其病情,看来这个童员外定是没少做善事。
“这个童员外不会是早前在咱们京城开酒楼的那个童员外吧?那个员外也姓童。”
“是啊,好巧啊,那个员外也是善人,记得童家酒楼每天都会布施给穷人。别说以前,现在接管那童家酒楼的杨员外也是大善人,杨员外也尝尝布施穷苦人。”
“皇上,草民也有冤屈要诉。大伙且让一让。”此刻就听人群里不知是谁人喊了一声,穆玲珑听闻这声竟感到微有些熟悉,不由回头打量来人,这才见来人,竟真是自己认识的人。
“你……”范建一见来人,不由楞在当场。这人不正是供他吃喝,借他房住的那位刘权口中所说的友人,他在京城的恩公吗?
皇上本是在想这都哪跟哪的事啊,自己正在审有关童员外的案子,怎竟冲出一人高呼冤枉,竟是好胆量的想插队向自己告御状,当然皇上并非不想管这伸冤之人,可总要先审完一件再说另一件吧。
不过一看范建的脸色,皇帝霎时便懂了,这人许是跟着堂上跪的‘人证’有关。此人告状许是跟自己正要审的案子有直接关系。
“大胆!”皇帝所率侍卫正欲阻拦,却听穆玲珑启口。
“启禀皇上,此人,玲珑认识。”
“不要拦他,放他进公堂讲话。”听闻穆玲珑启口道认识这一喊冤之人,皇帝认定自己早前的推断无误,此人定与自己眼下所审的案子有关。
“是。”圣上发话,谁敢再拦。
这一在人群喊冤之人立即跑上公堂,撩袍跪倒,才肯申诉冤屈。
270。第272章 圣上问案(下)
“草民姓邹,名唤邹文楷。”邹文楷撩袍跪倒,诉说起冤屈来:“草民家住边关县城,早年间边关县城遭难,草民家人全被来犯的敌人残忍杀害了。草民家也仅剩草民一人,草民这才背井离乡离开家来到京城谋生,草民乃是一路要饭要到的京城。”邹文楷说起此事,不由满脸泪痕。
而此时圣上又岂能不知,是后来老相爷将女儿下嫁给了现任大将军女婿穆严贺,皇帝差遣穆严贺去边关前线挥兵作战,这才剿灭来犯强敌。
见圣上无言颔首,邹文楷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这才继续道:“后来文楷有幸遇见了正在京城做生意的童员外,童员外真是文楷这辈子遇见的最大的好人。童员外非但给文楷银子,要文楷度日,还在童家在京城的铺里给文楷找活干,让文楷有了可以为生的生计。甚至童员外还允诺,可以把家里做事的丫鬟秋葵许配楷娶秋葵为妻。且童员外离京返还家乡时曾说过待过了年再回来,届时要将麾下生意分给两位少爷来做。可……员外爷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邹文楷说的这里,谁又能听不出邹文楷话里的隐意,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童家大少定是想一人独揽家里生意,而不至于分给自家弟弟,顾才耍了手毒计。
“后来传来噩耗,说是员外爷病逝,而二少爷也……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苦盼,结果苦盼来的结果却是许多人皆被才刚接管生意的童大少爷给辞退了。可我们却什么愧对童家生意的事都没做过。我们这些人不少都是受过童员外恩情的,又岂会不好好为童家做事。”
“皇上,他胡说,若是没愧对童家,那么童家大少爷又岂会辞退他们,且如今童员外已死,死无对证,还不由得他红口白牙随意说,皇上明察秋毫,可莫被此人骗了,童员外死真与小人无关,且二少爷真是路遇歹人,不幸跌下马,那歹人也与小人无关啊。”
“呸!当时你可是你亲口告诉我,那歹人是你花银子请来的。”
“范建,你吃我的,住我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供着你,养着你吗?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看在刘权的面上,我跟刘权更不是什么好友,而我养着你,就为了给童员外,给二少爷报仇呢。童员外跟二少爷那么好的人,你们都害,良心真是让狗给吃了!他童天明要是没做亏心事,干嘛将我们童家铺里的这些个老伙计全部辞退?你说,你说啊!亏得你能说出口,说我们这些童家老伙计,不卖力干活,若我们不卖力干活,他童天明现在吃穿怕是都没有。”
“皇上,外面百姓又有几个声称是童家京城铺里的老伙计也是来告状的。”
“恩,要他们一并上堂来吧。”圣上摆手道。
携手入堂的号称是童家京城铺里的伙计,老少皆算上竟不下三十余人。且不少都是熟面孔,穆玲珑皆能一一认出这些人来。竟全是杨天里铺里做事的伙计。
“圣上,这乃是童家酒楼及童家布行,真正,未曾造过假账的账目册。”听闻在童家铺里做事的老帐房道的话,圣上与一直未曾参与审案,却一直在旁旁听到现在的老相爷等人皆不由眉头拧紧。这童家铺子为何一直做假账。缘由何在。
“童员外早就有预感,认为大少爷童天明定会予天扬少爷夺家产。所以这才要我等做假账,为的就是想打消大少爷的那份狼子野心,可……哎!”
“杨伯伯?”穆玲珑万万没想到,说出此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京城首富杨天里,且杨天里竟也在童家被辞退的一行伙计之中,且占据的乃是账房位置。
“其实杨某早前乃是做生意的生意人,后来自家生意衰败是靠童员外好心周记,自家生意才重燃希望,那时我边照顾自家生意,边帮忙打点童家生意,童员外对杨某的信任,让杨某实在是……童员外曾在最后一次离京时留下一大笔银子给杨某,并对杨某说,如若有天他不在了,而天扬二少爷若无法顺利继承家业,便把这银子全交予天扬二少爷,如若家里的败家子把家里产业觉得做得亏,给变卖了,要我便用这银子将产业全部收回,交予二少爷。可……童员外当时还留了句让杨某怎也想不明的话。”
“是何话?”皇帝几乎与老宰相同时开口,两人似都觉得童员外留下的话乃是十分重要的话,且是重中之重。
哪怕是皇上一人问,或是老宰相单独问,杨天里都必须要快速作答,更何况两人同时启口询问此事。杨天里自是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即道:“童员外要杨某留意童家酒楼,说是如若有人来打探是否有女子寻来,就说有,并要我跟那人说,那人要寻的女子李娇娘已过世多年,可娇娘却为他生下个孩子,且是名男孩,并告诉那人说如若那人想要认回孩子,就去童家寻回孩子,认青的信物已交给孩子了。”
杨天里将话刚一说完,就见当今圣上的脸庞霎时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岁,原来,老相爷的猜测全中了,李娇娘就是过世的童员外的妹妹童乔。童乔当年本就身子孱弱,又不想入宫选秀,所以就想出法子诈死。结果——
“皇上?”内侍总管听闻终于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然于心了,原来早年自己替皇上多次跑腿去童家酒楼打探有关李娇娘的消息,童家人都在用谎话打发自己。原来多年来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的不是童家小姐童乔,而是童乔的兄长童员外。
“大胆,范建,如今人证如此之多,皆已表明,童家大少爷童天明有狼子不轨之心,你竟还未他强颜狡辩,朕看是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皇上,饶命,皇上。范建招,全都招。二,二少爷是范建花钱是银子害成傻子的。是范建不是人,范建不该收大少爷给的银子。”
271。第273章 看穿真相了
“圣上,范建就知道这些,加害童员外一事,与范建可没有丁点的关系,都是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做的啊!”
“到底是怎一回事,还不从实招来。”皇帝审案就是与其他官员审案皆不同,皇帝不怒则威的视线紧盯着范建,使得范建哪敢有半分造假的机会,只得将自己不小心听到的消息,全部一一道出。
“那天,小的听闻员外爷过世,小的心里其实是非常难过的。”不知在公堂外旁听的百姓有多少肯信范建的谎言的,总之皇帝与穆玲珑等人皆不信。
“呸,你若肯记童员外的好,童员外过世,你要难过,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果然童家的伙计立即就有人出言唾骂起忘恩负义的范建来。
“我真的难过过,可却被银子冲昏了头脑,被猪油蒙了良心,童员外非但对你们好,带我们这些个在童家做事的下人也好!”相比眼下的童家的当家人童大少爷童天明,父子二人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范建眼下才知道后悔来,可悔有什么用,助纣为孽丧良心的事,他已然是办太多了,可谓悔时已晚。不过范建却是良心发现地在说到过世的童员外时,终于落下了伤心与愧疚的泪水。
虽有人还不肯相信范建的虔诚悔过,可穆玲珑却看得出眼前的范建是终于知错了,更知道究竟谁才是对他的好的。只可惜就是知道的未免太晚了。
“当时我记得是大少爷叫我去拿银子雇几个好身手的半路好劫回家奔丧的二少爷,想拦住二少爷要二少爷迟些回家,最好是二少爷永不回家才好。”范建只顾着陈诉当时事,没留心看圣上此时的表情,听闻此事,皇帝脸色都已然沉得快赶上狂风骤雨来临前的天上积雨云了。虽然是范建不曾看见,可穆玲珑与老宰相,还有穆严贺却看得一清二楚。“大少爷告诉我说是二少爷小时跟着武师习过几年功夫。”
而范建说到此时是,不单穆严贺频频满意似的颔首,老宰相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不一样的流光溢彩。穆玲珑因太过于关注皇上了,顾才不曾发觉外公神色有异。
“我去找大少爷取银子时,听闻大少奶奶跟大少爷说终于把老东西解决掉了,眼下只需将二少爷给除去,那童家的产业就全归大少爷所有了。”
“果然,姚某就知道故友童员外定不是一夜暴毙,故友童员外的死有蹊跷,乃是童家那狼子所害。卑职姚程远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你就是姚程远?”
“回皇上,臣就是姚程远。”穆玲珑与老宰相借不曾想到派去县城要请的人,竟是这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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