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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强宠,嫩模皇妃太诱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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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气铺洒,弥漫开来。
    赵怀薇想躲开,却碍于前面的禁卫,不敢动弹。
    他得寸进尺,唇舌往前,吻她滑嫩的侧腮,一路畅通无阻……
    禁卫终于走远,她愤恨地挣扎。
    你妹!乘人之危!
    燕惊洛非但没有停住,反而扳过她的脸,精准无误地吻住她的芳唇。
    赵怀薇越是反抗,他的双臂越是收得紧,唇舌功夫越是厉害,紧紧地吸,密密地封,狂狂地霸,让她动弹不得、闪避不了。
    自从去年在邯郸赵宫与她相识,他从未一亲芳泽,这次,他誓要一尝夙愿。
    她犹豫了,激烈地反抗,还是暂且让他得逞、不暴露行踪?
    这个怀玉郡王太坏了,竟然趁此机会强吻!她特么地想一脚踹他到大西洋!
    罢了,就让他占便宜吧。
    燕惊洛品尝着温软香滑的唇瓣,沉溺于可令人尸骨无存的柔香之中,无法自拔。
    她一动不动,仿若僵尸,睁目看他。他剑眉飞拔,俊眸轻阖,点缀着缕缕柔情,交织成一张网,网住人的心……
    感觉他减了力度,赵怀薇用力地推,他松开她,含笑凝视她,眉宇流光,目光迷离。
    “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她气哼哼道。
    他牵着她的手,从树荫底下出来,倏然紧扣她的腰肢,在她心头冒火的时候带着她飞上横云殿的屋顶。尔后,他们猫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步行于屋顶。
    来到寝殿的顶上,燕惊洛取出一片琉璃瓦,往下望去——
    姚贵嫔站在寝榻前,两个宫娥为她宽衣。
    赵怀薇觉得奇怪,她身上只剩白丝寝衣,为什么宫娥还解开寝衣?
    当她看见那一幕,不由得又惊又喜地笑起来。
    宫娥解开姚贵嫔小腹上束着的绑带,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应该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若非怀孕,姚贵嫔不会无缘无故地绑着小腹。
    又有禁卫走近,燕惊洛携着她飞下去,隐入重重暗影之中。
    这种飞翔的感觉,自由自在,会让人上瘾的。
    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赵怀薇欣喜地笑,“姚贵嫔果然怀孕了,太好了。”
    “你如何得知,姚贵嫔的腹中胎儿是龙种、还是孽种?”他云淡风清地问。
    一语惊醒梦中人!
    她点点头,“我踢爆了她的秘密,但她必定说腹中胎儿是陛下的龙种,还会指责我诬陷她。到时,我百口莫辩。可是,她这么绑肚子也不是法子啊,怀胎八*九月的时候,她想遮掩也遮掩不了。”
    他眉头微结,“她绑束小腹,便是尚未对陛下说出有孕一事,想必此胎与彤史有出入。”
    “一定是这样!否则她应该早早地上禀陛下。”
    “你打算如何揭发此事?”
    “不急不急。”赵怀薇神秘地笑,“郡王,今夜谢谢你啦。”
    “你就这么谢我?”燕惊洛迅疾地揽她的纤腰,收入怀中。
    “刚才你趁机吃豆腐,还想怎样?”她粗鲁地推开他,恨恨地拍掉他的爪子。
    “吃豆腐?”他又错愕又不解。
    “我回寝殿了。”
    她火速逃离,离开这个越来越危险的怀玉郡王。
    燕惊洛望着那抹倩影越来越小、融入暗夜之中,面上的微笑愈发灿烂。
    ————
    七日后。
    负责膳食的宫人又购进两大箩筐荔枝,燕皇决定与妃嫔、宗室子弟分甘同味,举办荔枝宴。
    负责荔枝宴的督导事宜,自然是萧贵妃。
    这日,宴开松风水榭。
    松风水榭位于花苑东北,靠近朝议之殿太极殿,因此,宫中宴饮时常设在松风水榭。
    松风水榭高为两层,立于一泓碧水之上,雕梁画栋,宽敞透亮,四面迎风,宏大而奢华,为消暑佳处。
    日落时分,宫人已在二层摆好宴饮所需的宴几、进膳用的金玉器具等物。
    燕皇未至,妃嫔与宗室子弟闲话家常,水榭内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赵怀薇站在最偏僻的角落,只有芳心陪着,青翠纱幔遮掩了旁人的目光。
    燕天绝将与燕皇、萧贵妃一起来,燕惊洛倒是与其父王、庆王都来了,方才他看了她一眼,便没有再看过她,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嫔围住了,根本出不来。
    她看着他在女人堆中游刃有余的轻狂、得意样儿,不禁佩服他的能耐。
    残阳烧尽,西天的红霞慢慢变成黛灰之色,暮色沉沉,带着潮气的暮风吹入水榭,为众人送来一丝丝的凉意。红莲宫灯渐次亮起,红艳的光影洒照四方,将水榭妆扮得金碧辉煌、流光璀璨。
    她望着碧水中聘婷的粉荷,不由得赞叹其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格。
    可惜,正因为太过纯洁、不染尘埃,赏花之人不敢靠近,粉荷便一世孤单。
    “在想什么?”
    赵怀薇望着荷花出神,陡然听见这话,吓了一跳。
    燕惊洛站在她身侧,眉宇染了红艳的光,而芳心已在一旁把风。
    “可是想我?”他清逸地笑。
    “原来郡王是一个自作多情之人。”她讥讽地勾唇。
    众目睽睽之下,她不信他敢毛手毛脚。
    他眉宇含笑,那明媚的微笑,阳光帅气,虽有三分风流不羁,却分外迷人,令人无法抗拒,“经过那夜之后,我相信,我不再是自作多情,你我是心有灵犀。”
    她斜眸瞪他,不想浪费唇舌反驳他。
    数日前那夜,她看见了他的另一面,觉得他和无名很像,心中存了疑惑,他就是无名吗?
    她无聊地做了对比,无名吻自己的那次,燕惊洛那晚吻自己,两次的唇舌功夫有点像,那种感觉更像。这让她更加怀疑,也许燕惊洛的另一个身份便是侠盗、剑客无名。
    自此以后,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也许是爱屋及乌吧。
    燕惊洛见她神色怔忪,似在想什么,悄然靠近她,握住她的小手。
    由于广袂宽大,遮掩了他们的手上动作,他便肆无忌惮地摩挲她的掌心,挑*逗她。
    赵怀薇怒目而视,抽出手,却抽不出来。
    拉扯之间,动作越来越大,他有恃无恐地笑,“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与我在此暗通款曲吗?”
    “你也知道害怕?还不放手?”她压低声音,气得咬牙。
    “你不觉得偷香窃玉更好玩吗?”
    “你想死就自个儿去死,不要拉我下水。”
    燕惊洛兀自没心没肺地笑,却不再硬抓着她的手。
    她往后边挪了挪,离他远点儿,“郡王是否已想到法子?”
    恰时,内侍的声音高高扬起:“陛下到——太子到——萧贵妃到——”
    水榭内众人连忙躬身迎驾,他们赶过去,混在人群中。
    燕皇踏入水榭,面色红润,步履轻快,可见龙体已然康健。他左后侧是太子燕天绝,右后侧是萧贵妃,三人一齐走向正北方位。
    “平身。”燕皇挥臂,墨色团龙绣金常袍塑造出他的王者之气,先前的病气一扫而空。
    “谢陛下。”众人齐声道。
    君臣落座,燕天绝与萧贵妃的宴几相对而设,燕惊洛父子同案,赵怀薇则混在一众妃嫔中。
    燕皇说着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萧贵妃面露微笑,当一个大方得体、贤惠端庄的贵妃。
    之后,她拊掌,宫女上前为君臣斟酒,一众内侍鱼贯而入,端来一碟碟珍馐美味。
    内侍循序退下,她微微地笑,“陛下,上次荷花宴,昭容献上一道‘冰肌玉骨妃子笑’,可谓惊艳。臣妾想着昭容有此天分,埋没了实为可惜,便让她督导膳房的宫人,负责今日的荔枝宴。”她伸臂指向宴几上九道菜式,“这九道荔枝菜式皆为昭容督导宫人所做,陛下与诸位可要细心品尝。”
    众人的目光齐齐转过来,赵怀薇淡淡一笑,从容以对。
    “朕先尝尝。”燕皇举起银箸,指向一道菜,笑呵呵地问,“这是什么?”
    “劳烦昭容为陛下、诸位介绍。”萧贵妃道。
    “是。”赵怀薇站起身,目光与燕天绝相撞,迅速转开,“陛下,这道是‘雪域红梅’。”
    “‘雪域红梅’?连菜名都如此诗情画意。”燕皇惊喜地笑,夹了菜肴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红红白白,点点似梅花,远看又有远山含黛的意蕴,美轮美奂,卖相绝佳,口感亦佳,酸甜爽口。”
    “这道‘雪域红梅’,荔枝去核,以荔枝肉裹红色的话梅肉,以此做成。”她介绍道。
    众人跟着起筷,品尝这道“雪域红梅”。
    燕皇又指向一道菜,她含笑道:“陛下,这道是‘千树万树梨花开,无人知是荔枝来’。”
    燕天绝剑眉微紧,“这不是虾仁吗?”
    燕惊洛笑道:“殿下,珍馐百味、山珍海错乃口舌之欲,若加入一点诗情画意,那便如品茗一般,情操高标,闲情雅致,有何不好?”
    赵怀薇笑道:“郡王书画双绝,所见所食皆为诗情画意。”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便是嘲讽燕天绝是只有口舌之欲的凡夫俗子。
    接着,她又介绍了“比翼双飞”“荔香咕噜肉”“荔枝红枣汤”“香芒荔枝”等几道菜式,君臣吃得唇齿留香,赞不绝口。
    “薇儿当真厨艺了得!今日这些菜式,色香味俱全,朕从未尝过,诸位可有尝过?”燕皇笑赞。
    “臣从未尝过。”
    “臣妾从未尝过。”
    “陛下,昭容为了这荔枝宴,费了不少心神,当赏。”萧贵妃语声柔缓,却极有力度。
    “该赏!该赏!”燕皇笑眯眯道,“赏羊脂玉扇。”
    众妃嫔不约而同地抽凉气,羡慕妒忌恨地看赵怀薇。
    这羊脂玉扇乃天下十大珍品宝物之一,以极其珍贵的西域羊脂玉制成,其价值与声名更在于,这羊脂玉扇是前朝闻名天下的玉匠所打制,举世无双,是燕国国宝之一。
    多少妃嫔想得到这价值数城的羊脂玉扇,皆无法让陛下松口赏赐。这个昭容,还未侍寝,竟然轻轻松松便得到了这令人垂涎三尺的稀世宝物。
    太可恨了!
    赵怀薇谢恩后落座,迎上燕天绝、燕惊洛的目光。
    这二人的眼神,大同小异,微含诧异。前者冷郁逼人,后者隐隐含笑。
    忽然,有宫人扬声道:“陛下,贵妃,贵嫔身子不适。”
    众人望过去,身穿素色衫裙的姚贵嫔,左臂撑着宴几,右臂捂着小腹,额头点缀着汗珠,长眉紧蹙,一脸的痛苦模样。
    “贵嫔这是怎么了?”萧贵妃惊诧地问,语声缓缓,保持着临危不乱的御姐气场。
    姚贵嫔似是腹痛,痛得说不出话,身边的近身侍婢道:“贵妃,贵嫔吃了这些菜肴,腹痛不止,想必是这些菜肴不干净所致。陛下,贵妃,贵嫔身子不适,望陛下恩准,先行退席。”
    萧贵妃立即起身,跪在御前,“陛下,今日荔枝宴乃臣妾督办,贵嫔食之腹痛,不知是菜肴不干净,还是中毒。臣妾失察,臣妾有罪,还请陛下下旨,传太医为贵嫔诊治。如若断症,也好还臣妾清白。”
    燕皇点头,内侍去传太医。
    姚贵嫔的面上立现慌色,“陛下,臣妾只是微感不适……该是吃不惯荔枝所致,并无大碍……不必为臣妾传太医……”
    萧贵妃立即道:“贵嫔,腹痛可大可小,切不可掉以轻心,太医诊断无事后方能安心。再者,荔枝宴乃本宫督办,本宫必须查清楚,给陛下一个交代,否则,宫里宫外便有流言蜚语,说本宫借宴饮之机,谋害妃嫔。”
    “贵妃想多了,怎么会有这类流言蜚语呢?”姚贵嫔忍着腹痛,无力与她争辩到底。
    “贵嫔先歇着,太医很快就来了。”萧贵妃好言相劝。
    赵怀薇冷目旁观,在这场合,姚贵嫔无法抗旨,又慌又急地想法子保住秘密。
    可是,萧贵妃岂会让今日这场局功亏一篑?
    不多时,太医孙志坚来了,奉旨号脉。
    姚贵嫔又慌乱又惧怕,面色惨白,手臂颤抖,不知如何是好。
    很快,孙志坚把脉后禀奏道:“恭喜陛下,贵嫔是喜脉。不过,贵嫔误食不洁的膳食,以致腹痛。陛下放心,微臣开一方子,贵嫔服下后卧榻静养,便无大碍。”
    姚贵嫔面如死灰,身子一顿,好像全身筋骨已松。
    闻言,众人吃惊,燕皇亦惊喜,眉开眼笑地问:“贵嫔当真是喜脉?”
    “当真,贵嫔已有四月余的身孕。”孙志坚回道。
    “好好好,太好了。”燕皇欢喜得忘形,因为,十余年来,妃嫔从未有孕。
    “陛下,臣妾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说不当说。”萧贵妃寻思道。
    “说。”他豪爽道,满面笑容。
    “臣妾看过彤史,四五个月前,陛下似乎并无宠幸过贵嫔。”她娇柔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瞠目看向姚贵嫔。
    姚贵嫔面容惨淡,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好似并无争辩的心思。
    喜,惊,怒,在燕皇的脸上接连闪现,分外精彩。
    赵怀薇清冷地勾唇,姚贵嫔,你的死期到了。
    ————
    翌日,赵怀薇刚刚起身,便听宫人来报,姚贵嫔殁了。
    宫人绘声绘色地说,姚贵嫔被吊在刑房,两个内侍杖打,直至她气绝身亡才停手。她的腹中胎儿已四月余,腹部受了刑杖,化成血水,滴落宫砖。一滩血水,触目惊心。
    赵怀薇知道,这刑罚,与赵国六公主受过的刑罚一模一样。
    纵然姚贵嫔屡次下毒手杀害自己,但她当真因为自己的布局而丧命,而且一尸两命,赵怀薇还是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作孽,害死了无辜的孩儿,总觉得可以手下留情……
    胡思乱想一整日,萧贵妃的旨意终于来了,她前往甘露殿。
    萧贵妃坐在大殿正北主座,斜倚着,身姿曼妙,一袭粉紫纱裙衬得她明眸皓齿、肌肤胜雪。她目光清冷,打量着赵怀薇。
    “你可知,本宫为何助你一臂之力?”
    “嫔妾愚钝,还请贵妃明言。”赵怀薇谦虚道。
    数日前,她找了萧贵妃,说出姚贵嫔与王九一事。本以为萧贵妃不会轻易相信,更不会轻易出手相助,却没想到,萧贵妃答应与她联手除去姚贵嫔。
    萧贵妃鄙夷地冷笑,“姚贵嫔与王九行苟且之事,***下贱,背叛陛下,有辱皇家清誉。本宫掌管后宫一切事务,自当为陛下分忧,岂能让如此淫娃荡妇留在后宫?”
    “嫔妾明白。”
    “本宫不是帮你,而是为陛下分忧。”萧贵妃冷锐的目光徐徐流转,“无论是谁,只要触犯宫规,本宫都不会手下留情,包括你。”
    “嫔妾铭记于心。”
    她的近身侍婢元春道:“姚贵嫔坚称腹中胎儿是龙种,贵妃拿出彤史,有彤史为证,她才哑口无言,最后承认与王九私通。陛下身心俱伤,不愿再见姚贵嫔,便让贵妃全权处置。”
    赵怀薇不语,不知元春为什么说这番话。
    元春又道:“昭容,此次姚贵嫔在荔枝宴上吃了不干净的膳食而腹痛,是意外,与你无关,更与贵妃无关。昭容记住了吗?”
    赵怀薇道:“记住了。姚贵嫔德行有亏,落得如此下场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萧贵妃取了剪子,为案上那瓶开得灿烂的插花修剪,“本宫掌管后宫,不喜欢有人独占鳌头、独领风***。平分秋色,雨露均匀,后宫和睦安详,是本宫的责任,也是陛下喜欢的。若你别有心思,休怪本宫心狠手辣。”
    她的手猛地用力,干净利落,一片多余的绿叶掉落在宫砖上。
    赵怀薇细声道:“嫔妾铭记于心。”
    ————
    燕皇没有传召赵怀薇去侍奉,燕天绝亦没有夜访,燕惊洛更没有来***扰,她乐得逍遥自在,窝在承欢殿避暑,无聊时侍弄花草,平静地过了几日。
    可是,这样的日子太、太、太无聊了,她快发霉了。
    这夜,子时刚过,她拎着包袱,在黑暗中潜行,溜向西门。
    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皇城,她一定会变成梅干菜。
    望着黑暗中那座与无名相会的殿室,她心中默念:无名,我们还有相见的一日吗?
    无名,你在哪里?你还在燕城吗?
    她长长地叹气,他是侠盗、剑客,行踪飘忽,怎么可能还在燕城?
    想到此,她转身、举步,却华丽丽地撞上一堵肉墙,撞得鼻子有点疼。
    次奥……
    谁这么缺德?
    气愤过后,赵怀薇猛地醒觉,这人是谁?为什么站在自己身边?而她竟然没有发觉!
    后退三步,定睛一看,她惊喜地奔上前,拉他的手臂,“无名,是你!”
    无名默然走向那殿室,她快步跟上。
    殿室黑暗,清疏的月色漏进来,让人依稀看得见眼前的人。
    他脸上的银面具流淌着清霜似的月华,他的眼眸落满了暗夜的神秘与危险,冷意摄人。
    她感觉得出来,今夜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无名,你特意来看我的吗?”
    “你决定离开了?”无名望向窗外。
    “嗯。”
    “你说过,你喜欢自由自在。”
    “是啊,宫中锦衣玉食,温饱无忧,但我更喜欢外面的多姿多彩、逍遥自在。”
    他不语,戴着银面具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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