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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老皇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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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英一把扶住他的臂弯:“大人是不是醉了?歇歇再走罢!”
  他站直了身体,又晕了一晕:“不了,放手。”
  他仅存的理智让他拂开了她,可脚下如踩在云端不说,身上也起了些许变化。
  刚要走,背后突然一紧,女子特有的柔软身体已经从后面抱住了他,红英的声音似远又似近,虚无得厉害,又似勾人魂魄。
  “大人就要成亲了,就让红英最后伺候大人最后一回吧。”
  “……”他不说话,只绷着自己的神经。
  “大人不必担心,公主不会这么快回来……”
  背后的双手已经松开了他,他霍然转身,那股火已经快要烧灭了他。
  面前的女子手一动,就要来扶,他不耐格开,那股…邪…火是无处宣泄,红英叹气,知他心底不愿意。
  “那我给大人倒碗茶去去酒气,大人去歇儿一会再走。”
  “你……”
  她刚一转身,手腕已被人钳住。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有料了不?
  不算?
  那就下章……

  ☆、第29章 二十九

  第二十九章
  天空中繁星点点;空气当中飘着不知哪儿吹过来的香气。
  长宁扶着小皇帝;走得很慢。
  她晚上总是早早睡,很久没有注意过星空了;仰着脸,也分不清哪一颗是自己的家,看着看着……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幸好永琰扶了她一把。
  她拍着他的脑门:“风一吹就好多了吧;看看能不能自己走了?”
  宫里夜灯很多,他回头瞥了眼,站直了腰板:“朕没事。”
  既简洁又轻快。
  长宁也四下望了望:“我叫人过来送你;诶呀有点黑呀。”
  她平常都是白天活动;一到晚上不提灯是哪都不会去的,脑袋里面总会脑补许多可怕的东西,眼看着就要走到御花园了;抓得他的龙袍更紧了。
  永琰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知道她是心是口非,不过这个时候了,理当让她回去了。他轻轻点头,然后一摸腰间,却是诶哟一声:“母后送我的佩玉落在姑姑那里了,怎么办?”
  她侧身看了下,知道他有一块佩玉的确是妙语留下的:“等回去我叫红英给你送过去吧,先送你回寝宫。”
  他却不动:“不行,那是母后留下的念想,不在身边都睡不着。”
  长宁脆快应了:“好吧,那就回去,等会叫红英送你。”
  说着牵着他的手往回走,有巡逻的侍卫来回走过,她的手就松一松,每每到了暗处,就抓得死紧。
  两个人转身,他被她揪得紧紧靠在身边,计算了下时似乎不太充足。
  永琰无语:“姑姑,我脚软慢点走。”
  他可是着春生打听过,这药酒催着得两刻钟时间才能发挥最大,不过她抓的自己实在有点狠了:“姑姑啊……”
  长宁左顾右看,只觉得两边花树影影绰绰地:“别害怕,姑姑在这呢!”
  是她在害怕好不好?
  小皇帝索性站住不动了,开始拖延时间:“姑姑背我。”
  她鄙视地看着他:“自己走,这么大了我背不动。”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头的确是有点晕,恍惚记得自己也替她挡灾喝了一碗药酒,立即觉得大事不妙。
  正是也一把抓了她的袖子,哼哼道:“我可还记着,那次得了天花,姑姑背着我背着背着就走了,我差点死掉……”
  这就是要翻旧账了,长宁心软,这就在他面前蹲□子来:“过来吧,小屁孩。”
  她背过双手,是真的要背他。
  他本来欢喜的脸,因她一句小屁孩又沉下脸来。
  不过他向来孤僻,难得有这么个亲人,亲近还来不及,使劲扑了她的后背上面,差点将她扑倒,伸手圈住她的颈子,这就伏在了她的后背上面。
  长宁稳住身形,站起身来:“诶哟你可真重。”
  他在后面偷笑,其实九岁的小子,个头已经不矮了,她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七岁的模样,背起来才知道多重。
  本应该设防,却是因着心软没过在意。
  不过她时刻惦记着那孩子的事情:“你看你宫里也没什么玩伴,等宛如长大了,还有人陪着青梅竹马,多好!”
  小皇帝脸上热得难受了,想必是药酒有了作用,迷迷糊糊听着她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觉好笑,将她圈得更紧了些:“不知哪里弄来的小玩意儿,一看就烦。”
  现在看着烦,也许天长日久的,就有了情意呢!
  她没说出口,艰难地背着他走到了石阶下面,实在走不动了,这才把他放了下来,可是累得气喘吁吁,说什么也不肯再背他了。
  掐腰一站,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
  他走上两三石阶,比她高出好多,漆黑的眸色如沉在水底的宝石:“姑姑待我好,我知道,等永琰长大,星月若能摘下,都能给你。”
  长宁白了他一眼:“我不要别的,你听我话就行。”
  说着也走上了石阶,主动来牵他的手:“快走吧,等你长大了就懂得姑姑的苦心,千万不要做忤逆的坏孩纸坏皇帝。”
  他奇怪地看着她,终究是什么也都没说。
  两个人站在偏殿的门口,房门还开着,这很好,走在地毯上,进了外间长宁一眼就看见酒桌下面果然躺着一件佩玉,能看见淡淡的光晕。
  她快步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正是拿出帕子要擦,忽然听见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远不近的,似乎就在里面,她自己的寝宫在东里侧,西边住的是红英和果儿。
  那种隐忍着的男人声音和带着规律的……就像大锤捶在她的脑袋上一样。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立即就冲上了心门,僵硬地扭过脖子发现小永琰似乎已经被那种声音吸引了过去,她赶紧起身,三五步追了过去。
  西门里的小榻上面,两个身影正是大汗淋漓难解难分,那动作大的几近粗鲁。
  永琰刚好站在门口,狭小的空间里面的任何一点都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微微的叹息,正是犹豫着要不要大喊一声,打断一下,眼前一黑,柔软的手掌就将他的眼全部覆盖住了。
  长宁捂着她的眼睛,另只手揽着他的腰,这就将他拖了出来。
  永琰心有不甘,两脚乱蹬乱踹终于踢翻了个椅子,虽然是倒在地毯上面,但也发出了沉闷了声响,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长宁松开他,把佩玉重新戴在他的腰间:“我叫人送你回去,刚才看见什么了,就当没看见好不好?你年纪还小,就以后可不能学坏了去!”
  说话间,里面狼狈的两个人已经冲出来了一个。
  王靖言衣衫不整,神色紧张,刚刚舒缓了的欲…念脸色却因窘迫而变得紫红难看。
  长宁按着永琰,叫他转身,他拧着不转,故意问道:“舅舅怎么还没走,在里面干什么?”
  她扳着他的脸,又按在自己的怀里,看着王靖言只觉尴尬:“我们回来拿掉落的东西,这就要走了,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搂着小皇帝就往外走:“咱们快走。”
  王靖言无颜面对,又觉不甘:“公主,我……”
  这实在太过于荒唐,还是在她的寝宫,他原也是个骄傲的人,不曾想过会变成这样,即使现在清醒了许多,也觉得自己刚才那时候是疯魔了……
  她不等他把话说完,只是干笑道:“没事,扯平了。”
  那样尴尬的场面,其实他也围观过她的,只是他现在不知道而已,当然,她会拼尽全力不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的赶紧走了。
  王靖言还待去追,却发现脚步艰难,红英已经穿上了宽袍,一手递过他的白玉腰带来。
  她随即跪下,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更觉难堪,拂袖转身。
  出了偏殿,永琰一把推开长宁,她以为他还在耍小脾气,也是来了脾气:“这是干什么呀,快点回去!”
  他却只是抓着自己的脸,甚至还伸手抓着脖领子。
  春生久不见他回,带着宫女太监来接,正到石阶下面:“皇上!”
  永琰浑身痒痒,只是跺着脚跳来跳去的挠着自己:“啊,好痒!”
  小太监们都跑上来,有提着灯的道了近前,长宁仔细一看,他脸上竟然密密麻麻起了疹子,顿时大惊!
  春生吓得不轻,赶紧去请了御医。
  长宁也顾不得王靖言了,这就跟着去了小皇帝寝宫,太医院值班的人来得也快,说是酒里有药,冲了龙气,起了疹子。
  当即开了点汤药,又让永琰多喝点水,再全身擦点药膏,只说发出去这一日就好了。
  春生叫人熬药,长宁站了他的床边,知道并无大碍,这就要走。
  小皇帝抓了她的袖子,却是不让。
  她安抚似地拍了拍他脸:“叫春生给你擦药,发这一晚上明个就好了。”
  他自然不肯,却又有事在心头上放着:“姑姑拿个枕头过来看着我,你别走。”
  她无奈地看着他:“好好好,我不走。”
  话虽这么说,春生拿了膏药来,因为要全身的擦,长宁避开了来。永琰趁机抓了春生的手,低声嘱咐一遍:“去寻太医院的陈大夫,跟他说这大夫开口便说药酒,怕是不能留在宫里,早早找个理由打发了去,以免舅舅生疑。”
  春生是个人精儿,知道厉害赶紧去了。
  留下个药童给他擦药,仔仔细细擦了个遍,永琰浑身都痒,恨不得全都抓一把,又怕抓了留疤,强忍着赤…身躺了被底。
  长宁等他喝了药,也擦过了身,这才回来。
  小皇帝脸上红潮未退,看着倒有些稚嫩之气,他样貌本来就像极了王皇后,此时看着,竟有点恍惚,她只拿他当孩子哄,坐了床边轻轻拍他。
  “原来都快忘记妙语的模样了,刚才一看你脸红红的,又想起来一点,我记得她小的时候,也就你这么大,可是淘气了呢!”
  她的动作就像是对小宛如如出一辙。
  永琰不由生恼:“不许拍我,我是三岁小孩吗?”
  长宁笑:“你就是九岁不也是小孩么?天天我我的,不是早就改口了说朕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
  她可真是啰嗦,他瞪她:“皇帝才用朕,说什么是什么,我对姑姑用朕,姑姑能听我的吗?”
  她更觉可笑:“皇帝是天下最大的,当然听你的。”
  小皇帝平躺着,往里窜动了下,他弯弯的眼泄露了些许笑意:“那朕现在命你,上来!”
  说实话,与他同床,即使是小不点的永琰,她心里也有阴影。
  长宁这就看着他,没动。
  他一副你看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结果的模样,她犹豫片刻,偏腿上床,这就枕了软枕侧身看着这小家伙。
  默念了好几次这孩子不是那个魔鬼永琰,不是他。
  这才笑着看他:“睡吧,姑姑看着你睡。”
  只当他是想念母亲了,又开始怕他:“等你睡醒了,明天就好了。”
  她眉眼间都是笑意,永琰看着她,略嫌弃地想:“虽然这个姑姑跟正常人不一样,但姑姑就只有这么一个,也就凑合着不嫌弃她比他大了。”
  想来想去,又想到,如果她一直不变老,等他长大了以后,会不会嫌弃他?
  一直胡思乱想,眼皮是越来越沉,她哼唱着不知什么调调的小曲,一边想着难听死了,一边这就睡着了去。
  这一觉可谓睡得实诚,乃至于迷迷糊糊醒了以后,身上一下下的,好似姑姑在拍,以为她还在身边陪着,一睁眼就是大好心情。
  可惜他的好心情只有那么一瞬,我们的嘉庆皇帝小永琰睁开眼睛,以为会看见心爱的姑姑,结果却是个白净净的女娃子拿着个软尺子打着他身上,她另只手还咬在嘴里吮着,口水顺着手指流了下来,姑姑的缩小版——小宛如一见他睁眼,还讨好似得把手指拿出来递过来,甜甜笑着,口齿不清地叫了声、哥、哥!
  “来人!”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小宛如坐在长宁的肩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看着永琰咿咿呀呀地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他嫌恶地站砸床边,春生伺候着穿衣,正是舒展双臂;白白多瞪了这小不点几眼。
  因为突然染病,也不用早朝乐得半日清闲。
  想起晚上交代的事情,又突然开口:“昨晚朕交代你打的兔子;可打了?”
  春生立即会意过来:“打了;皇上放心。”
  长宁来回走动着,逗弄着孩子:“打兔子干什么?”
  小宛如听见打字;也来回拍着她的脸:“打打打……”
  她抓住这活宝的两只爪子,一把揪下来放了龙榻上面:“去去去一边玩去。”
  永琰顿时皱眉;幸好忍住了。
  长宁笑呵呵地晃了他的面前;她背着手,娇俏犹如少女:“永琰那,今天你无事带一带囡宝吧,感情要从小培养嘛!”
  他才不要:“姑姑哪里去?”
  她已经走了门口去:“没事没事,晚点我来接她。”
  说着回头对他摆手,明显这就是要将孩子扔在他这儿,他开始后悔自讨苦吃,直想要把孩子扔出去。
  不过,他完全可以无视掉。
  叫了个名叫彩云的宫女特意留下来看孩子,这个宫女入宫后原来是叫彩宁的,后来因长宁就改了名字叫彩云,她刚是接了小宛如,小皇帝和春生就没了影子。
  这两个人哪里看了孩子,就是出去玩了。
  他的疹子一夜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因为心情好,又叫了几个小太监在御花园摆了个小台子,玩起了影子戏。
  真是有趣,过了晌午肚子饿了,这才撤了台子。
  春生从前可没看过这玩意儿,入宫以后每次看都看不够,一边走还一边回味,手痒痒地对永琰吹大牛,说自己下次可以试试,不会比那几个人差,撺掇着给他配备一套小人的戏服。
  小皇帝一眼就能戳穿他那点小心思,但笑不语。
  这家伙小有失落,但很快也屁颠屁颠地笑了,在他前面跑得飞快。
  回到寝宫,外面打帘子的小太监远远地就对他们二人打着手势,欢快的气氛立即被破坏得一干二净,永琰咳了两声,又背过双手假装深沉。
  一步,两步,他脚步渐稳。
  走进寝宫,先看见的是跑得正欢的小宛如,这小家伙迈着小短腿,来回跑得正欢。
  他下意识就以为是长宁回来了,正是板起脸来要装作去办政务了,结果从里面走出一人,他一身朝服,却是王靖言。
  他这就坐了一边。
  春生规规矩矩站立在旁,低头不敢言语。
  小宛如在王那得了好处,自然是往他那里跑,大大大大的叫着。
  永琰却是下意识皱眉。
  王靖言将掌心的糖块放了她的手心,一低头,小宛如吧嗒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乖巧地又叫声大大。
  小皇帝看了眼春生,后者连忙出去了。
  他端坐如斯,如常笑道:“今个朕身体有恙,舅舅就放过一日叫朕欢喜欢喜吧。”
  王靖言拉着小宛如的手:“今日不查课业。”
  永琰笑道:“谢过舅舅。”
  男人抬眸看着他,却是依旧眸色阴沉:“永琰,是你做的吗?”
  永琰心头一跳,对上他的双眸:“舅舅在说什么?永琰怎么听不懂。”
  王靖言却只追问不休:“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皇帝对上他的眼,丝毫不让:“舅舅到底在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更多的是疑惑不解:“早上我来见她,她说娘家无人,从此奉我为兄,尊一声大哥以正兄妹情意。”
  这话说得得有多冠冕堂皇,这么一夜的功夫,估计她那样的脑袋能想出这么样拒绝别人的话来,可见是真的认真的想了。
  小皇帝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那很好啊,舅舅本来就不该动那样的心思,以王家现状,娶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何苦还来惦记着朕的姑姑。”
  王靖言注意到他的口气他的姑姑那句:“她一向不懂这些,什么兄妹情意,你教的?”
  永琰奇怪地看着他,并不答言。
  他小小年纪在龙椅上面也坐了两年,自是有天子风仪,王靖言心一跳,只觉得这孩子已经无法掌控,更是既欣慰又忧伤。
  “你长大了,舅舅很是欣慰,但是作为皇帝,舅舅以为可以深藏不露,有些小手段不必亲自上前,以免引人生疑,你不必狡辩,你的那点小伎俩简直是不打自招,太医院的大夫给你看了个疹子,人就被遣了,这叫此地无银,以后可当教训记住。”
  “……”
  永琰无言以对,他毕竟还小,哪里是他的对手。
  王靖言还算冷静:“现在你告诉舅舅,你做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
  话都说这个份上面了,他抵赖还有什么意义,小皇帝起身走到龙床旁边,就在那个矮桌的上面有一副画,扭动画轴,露出了里面的暗格。
  他一伸手拿出一个只剩残页的册子,正是王皇后留给他的手札。
  原来是想全部烧毁的,可他又是没舍得,还怕日后长宁不认账在就留了半本,永琰拎了舅舅的面前,这就放了桌上。
  王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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