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际大佬的古代日常-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腿脚好像不是很方便,你在家休息吧,我自己出去就行。”
那哪行?沈瀚当即将拐杖一扔,大步在她面前走起来,“爹爹腿没事,装装样子而已。”
“哦。”
十里忽然想起在杏园村从王小娟那得到的一个簪子,在沈瀚去换衣服的时候,将簪子拿了出来。
不过并没有直接给他看,而是先问道:“爹,之前在渡玉城时,我偶尔看见你拿着一根木簪发呆,是我娘的吗?”
沈瀚有些意外她知道这事,随即有些惆怅,将簪子掏出来递给她,“是,是你娘的,当初你爹我离家出走,遇上你娘时没有记忆,又身无分文,唯一值钱的便是身上用来代表身份的令牌,爹爹我便用那令牌雕了这跟簪子送给你娘。”
“只雕了一根吗?”
因着袖口的宽大,十里左手拽着的簪子沈瀚并没有看见,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答道:“也不是,我记得你娘生辰前一日我雕好了一根,明明贴身放着,可惜还是不知道弄哪去了,我便又连夜刻了这根。这上面的字我纠结了许久,之前那根上面是‘水’字,这根是上面是你娘的名字。”
十里又问,“外祖母说娘生了我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又感染风寒,垮了身体去世的对吗?”
沈瀚点点头,回想起过往,眼眶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了,“不怪你,怪爹当时没陪在你娘身边照顾她,不然哪能让你娘感染风寒。”
若是将将王小娟以他为饵引周丽姝出来才导致她掉进河中感染的风寒,她爹怕是会更伤心,但他是周丽姝的配偶,理因对于她的死因有知情权,告诉还是不告诉?
在十里纠结之时,沈瀚已经收拾好心情,抹了两把眼泪,收回他给十里的簪子,感慨在他不经意间女儿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等以后有时间,我同你讲讲你娘的事。爹爹先带你去藏珍阁挑些女孩子的物件,出来应该差不多到正午,到时候爹爹再带你去尝一尝大昭最好的酒楼里的食物。”
听到后面一句,十里眼睛微亮,“走。”
为了防止碰上原身的熟人不认识,十里将筱红带在身边,筱红需要有人管着,十里又干脆将筱青带上,于是留了小四照顾房中那些算得上是陪着它长大的小可爱。
藏珍阁是皇商柳家开的铺子,可以说是京都最大的首饰阁,里边也卖衣服。沈瀚昨日被安王爷那么一说,回来之后立刻让人去打听城中哪家卖女子衣物之类的东西卖得最贵。
东西好,买家自然就多,城中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十里他们到那的时候,藏珍阁中人来人往,不过买东西的老板也没怠慢他们,沈将军谁不认识,当初凯旋之时,全城夹道欢迎,那坐在马上的英姿,他至今记忆犹新。
见他从马车上被人搀扶着下来,立刻恭恭敬敬的上前问好,将人引进去,若不是对方拒绝,他都想直接让人将他抬进去。

第四十九章
掌柜殷勤地指挥着人搬凳子上茶; 又亲自将茶杯倒满; 放下茶壶问道:“沈将军要给令千金买些什么?衣服首饰我们这都有; 都是今年新流行的样式; 深受京城中的闺阁小姐喜爱; 其中卖得最火的是名为“金叶流火”的红宝石首饰。因为材料的原因; 金叶流火一共只造了十套; 每套的花样都不同,现下锻造师父已经无法制作,店中也只剩下了一套; 要不要拿来您看看?”
对于首饰这方面,沈瀚并不是很了解,听他这么说; 也认为这首饰确实挺好; 颔首示意。
掌柜立刻指挥店中的仆役将东西呈上来,在等待期间; 掌柜让十里他们先看看屋子里的衣服有没有喜欢的; 挑出来试一试。
穿了两套衣服; 沈瀚觉得他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大手一挥将尺寸差不多的全买了。
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 对他们越发热情。
首饰这时也拿了过来,盒子一打开; 筱红率先发出惊叹:“哇!小姐,这个好漂亮!”
筱青眼中也满是喜欢; 可以说她一进藏珍阁就爱上了这里。
掌柜微微一笑; 很理解她这种行为,毕竟看过的几乎都多多少少有这样的反应。
“将军觉得怎样?”
沈瀚没什么意见,想要问一旁的十里,扭头一看,对方正站在窗边盯着外边,“阿拾,你在看什么?”
十里没回头,“一只鸟。”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藏珍阁的二楼,窗外正对着对面的屋顶,沈瀚起身过去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屋顶上站着一只通体绿色的鹦鹉。
“你喜欢这种鸟吗?”
“爹,你知道这鸟是谁的吗?”这只鸟三番四次出现的在她面前,如果说在罗阳镇碰上它,她还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这里是京都,从罗阳镇到这里要走一个月多的路,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巧合。
沈瀚思考片刻,摇摇头说道:“不曾见过,南郡王倒是养一只鹦鹉,不过毛色比较花哨,不像这只通体翠绿,怎么,只鸟有问题?”
“以前在镇上的时候见过两次。”
沈瀚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这只鸟有问题,可再一细想,一只鸟而已,又不是人,既传达不了消息,也不会思考。鹦鹉虽然会说话,但也是简单的重复着几个字,这都还是人为训练的结果。
想着可能是在渡玉城的时候给女儿留下的印象太深,以至于她现在对周边环境警惕不已,叹了叹气,安慰道:“这天底下长得像的鸟多了去了,不必在意,你若是实在不放心点,爹回去就叫人去查一查这只鸟的来历。来,看看这套首饰你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再挑别的。”
十里将视线移至桌上,盒子中放着两对发钗,两根簪子,一对步摇,一对耳坠以及一根项链,手链也有。
金色支撑和环绕着红色的宝石,红色点缀着本应该看上去颇有些俗气的金子,犹如火在金色叶片中流动,让整体变得十分高贵大气。
十里有些嫌弃,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想杀个人都没有地方可以下手去握,怎么刺穿别人,完全没用。
“不喜欢,换一个简洁一点的。”
掌柜的有些愣,不喜欢?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呢?不过这话并没有问出口,本来他以为这套首饰一出面,这笔生意就算是完成了,没想过对方不要的情况,所以才将人请入包间。
“沈小姐,请随我上三楼,上面陈列着许多我藏珍阁历年来的镇店之宝,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随您挑。”
十里正要随着掌柜出去,门忽然被哐的一下打开。
一个穿着粉色百褶裙,额上勾着梅花妆约摸十五六岁的女子,带着两个丫鬟气势凌凌进来,为首那个女子开口便道:“金叶流火是我的,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同我抢东西!”
那片粉色至少占了十里三分之一的视线,令她瞳孔剧缩,下意识闭眼,压住将要暴走的精神力。
跟在后头匆匆赶来的仆役,神色慌张,“掌柜的,郡主知道您拿走了那套首饰,非要过来,小的实在是拦不住。”
掌柜也理解他的不容易,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去。
十里再睁眼,眼中已恢复平静,径直往外走去。
掌柜同那郡主赔笑,“雨瑶郡主,店里的人懂事您不要见怪,您消消气,首饰还在,咱换个屋谈怎么样?”
云雨瑶的视线从来都在比她长得好看的人身上,对于长相一般的人,通常不是高高在上,就是不予理睬还有无视。
进屋第一眼,就被十里引去了视线,几乎是第一时间确定这个人就是抢她首饰的人,看着她的眸子隐含敌意。
却不想对方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出去,从未被这么无视过,云雨瑶怒从心头起,推开赔笑的掌柜,冲十里呵道:“你站住!”
十里恍若未闻,不曾停脚。
云雨瑶更怒,直接上前动手拉住她,“我让你站住,你聋了吗?”
沈瀚从她进来说话那么冲起,就不喜欢她,云雨瑶他见过一面,会知道有这么个人还是因为她爹是手中掌握十二万兵权的西南王,听他这样骂她女儿,将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搁,“成何体统!”
云雨瑶刚想回敬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为未说出口,十里反扭住她的手,另一只则直接掐上了她的喉咙,“滚!”
吼完后将人扔在地上,继续往外走。
那一声“滚”饱含肃杀,仔细听还参杂些痛苦。
杀气四溢在这个房间中,攀爬上人的身体,令人如入冰窖。
沈瀚长年淫浸在战场对杀气较为敏感,几乎第一时间就确定是从他女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担忧道:“阿拾,你怎么了?”
十里抬头看向他,眼中凌厉的目光连他对上都想要下意识避开,这令他不由更加担心,又喊了声:“阿拾?”
十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头有些疼,爹,我们回去吧。”
沈瀚虽然不知道她因何如此不对劲,但听到她说不舒服要回家,不再想其他,连连点头,“诶,好,我们回家。”
当时脖子被掐着,十里周身那个气势又太过吓人,云雨瑶想要出声斥骂,张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等他们一行人皆是无视她离开后,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惜腿已经被吓软了,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她刚刚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杀死。
云雨瑶顶着一张气得通红的脸,对身旁的丫鬟怒吼道:“都是死人吗?还不扶本郡主起来!”
丫鬟惶恐连连,忙过去扶她,“郡主,你慢点。”
云雨瑶站稳后立刻推开婢女,对着在场所有人道:“今日之事,你们要是谁敢说出去,我要你们的命!听清楚没有?”
丫鬟跪在地上,“奴婢听清楚了。”
掌柜的也跟着跪下,心里虽然嫌弃极这个郡主,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郡主放心,郡主只是来小店买首饰的,其它事情小的一律不知。郡主,您看……这“金叶流火”您还买吗?”
云雨瑶一脚踹在他胸口,“丑东西,别人不要的你东西你卖给本郡主居心何在?难不成本郡主在你眼中就是个捡破烂的吗?”
掌柜惶恐至极,一个劲磕头,“郡主饶命,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给小的天大的但胆,小的也不敢这样编排您呐!”
“谅你也不敢,今天真是倒霉,什么好兴致都被拿那丑八怪坏了!掌柜的,刚刚那女人是谁?”
“沈将军的女儿沈十里小姐,旁边那个就是沈将军。”掌柜额头已经冒出许多冷汗,心中忐忑不已。
沈十里很少在京中那些贵妇人或者世家小姐举办的宴席上露面,不过她也会被人当做笑谈反复提起,云雨瑶多多少少听过,冷讽道:“呵,我当是谁呢,原来不过是一个被废了的将军和他生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小混混。”
场中听到这话的所有人几乎都将头深深伏在地上。
云雨瑶想追上去找回场子,但想到十里的身手,还是决定等下次遇上了,多带一些人,让她满脸开花。
沈瀚坐在马车上,还是有些担心十里,反复问她的情况,十里说了两三次没事他才作罢。
“闺女,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火?她是不是欺负过你,你告诉爹爹,虽然对一个女娃娃动手不太好,但爹爹会想办法搞垮西南王一家。”
“我不知道,只是看见她就觉得头疼,可能是过往不好的记忆在作祟。”
“过往?”过往的记忆如此令她痛苦,想来女儿在京中的生活并不好,他竟然天真的会以为沈老不死会念着阿拾是她孙女护一护她。可恨当时他在京中没什么人可用,现在去查也只查到一些片面的东西。
筱红和筱青嘴中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知道阿拾同哪些人一起玩耍,但不知道他们究竟做些什么。
看来这次回去之后,他要上那几户人家一一拜访。
沈瀚心里满是愧疚,看着十里有些苍白的脸色,心底一阵心酸,“阿拾,头还疼吗?回去找齐大夫给你看看,过去的事你就不要去想了,记不起就记不起,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爹爹向你保证,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十里略微颔首:“嗯。”

第五十章
久远的记忆里; 海水卷起的波浪汹涌; 粉色带状的触手遍布杀机。
窒息蕴绕; 死亡弥漫; 无人生还。
有些东西; 还是让人知道真相的好; 是痛是苦; 终究得自己承着。
回到将军府后,筱红跟在十里身后很是兴奋的叽叽喳喳说道:“小姐,你今天真霸气; 奴婢早就看那个什么郡主不顺眼了,你不知道,但凡是长得好看的婢女在她面前晃荡过; 她转头就会找由头把那人的脸划花; 大小姐身边以前的竹青姐姐脸就是被她毁掉的。仗着自己有一个好爹为所欲为,要奴婢说; 她那个西南王爹迟早有一天会护不住她。”
妒心这么重的话; 那这仇怕是结下了; 既然如此; 那就早做打算; 下次在对上,一击致命。
十里站住脚步; 微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你还知道些什么; 都说说。”
筱红得了命令; 说得更加欢快,筱青也时不时插上一些她不知道的片段。
十里听到最后磕起了瓜子,这个云雨瑶郡主真得算得上是个神奇的人物,将‘顺我眼者昌,碍我眼者亡’两个词发挥到淋漓尽致,毁在她手中长得好看的女子不知几何,也亏得她从不对家中有些权势的贵女明目张胆动手,不然就算西南王是皇帝,她也活不到这么大。
筱红讲完云雨瑶生平传奇事迹,才发现原来这个雨瑶郡主竟然这么狠,而且目无王法,还敢杀人,略有些担忧道:“小姐,你今天可是掐了她脖子,还让她滚,你这么对她,以后她要是找你麻烦怎么办?她会不会像对付林侍郎的女儿林小姐一样对你,买通劫匪将你劫走,然后抛尸荒野?”
十里看了眼筱青,微微笑道:“所以你们要好好保护我,可不能将有关我的消息随便送出去,要是被坏人知道了,把我绑了撕票,你们的解药找谁拿去?”
筱红立刻挺起胸脯,信誓旦旦道:“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
方才那一眼,再听十里那么一说,筱青几乎能确定她已经知道昨夜她往沈府传消息了,明明当时她在房间从未出来过!腹中似乎又在作痛,筱青微抿唇,切断思绪,跪在地上,“从今以后,小姐便是青悠唯一的主子,青悠是生是死,全凭您一句话。”
“筱青,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青悠?你新取的名字吗?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名字叫红悠?”
十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磕开瓜子将壳到碟中,“说什么傻话呢,你是生是死,本来就全凭我一句话。”
筱青将头伏在地上,身子忍不住发抖,“小姐,奴婢对天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是个聪明人,你现在还活着就应该明白,既然我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跟你瞎叨叨,就没打算追究你昨天夜里往外递纸条的事。当然也有可能是我闲的无聊,想找点事干干。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没那么无聊,你应该感谢你体内那条虫,那玩意可不好养,说说纸上都写了些什么。”
现在不无聊,那下次无聊的时候她就是不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筱青瑟缩了下,“小姐回来养的那些东西以及要发落筱红的事。”
筱红震惊的看着她,“你不是说昨天发生的事,不能跟夫人和老夫人说吗?为什么你偷偷告诉了夫人!”
筱青没说话。
十里又问:“没说我给你喂毒?”
“怕夫人对我有怀疑,奴婢没敢说。”说完,筱青又道,“小姐,过几日夫人一定会借他人的手让你回一趟沈家,您早做准备。”
十里将手中的瓜子扔回碟中,起身出去,“没什么好准备的,她们想死我干嘛拦着,你以后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筱青又是一抖,筱红跟在十里后面,路过她时对她大声哼道:“骗子!”
晚膳后,沈瀚坐在书房中反复看他让人查她女儿在京中从小到大发生的事情的资料。
虽然查了许久,但还是只有一个笼统的概括。七岁前在沈家同其他三个姑娘一起习字,玩耍,七岁后上女学,学得不大好,到了十一岁开始逃课,同人打架,去年年初,大年过完第二天,在京都消失。
学习不好,不爱学,逃课打架这都没什么,可怎么会在年初出京,难道想父亲了?沈瀚摸着下巴思考这个的可能性。
十里进来时正看见他收拾桌上的纸张。
“阿拾,这么晚怎么还不睡,找爹爹有什么事吗?”
十里一言不发走到桌案前,将她从王小娟那得来的那根木簪子放在桌面上。
沈瀚一愣,伸手去拿,边道:“我记得我收回来了,怎么还在……”
烛光有些昏暗,但也足够让人看清簪子上面刻的是什么字,沈瀚有些失声,“阿拾,这根簪子你是哪拿的?”
十里将王小娟那晚和她丈夫刘根在县衙说的话重新复述一遍给他听,也说了她已经替母亲报了仇,临了还说了句:“我犹豫过要不要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说完也没看他如何失态,径直走出去。
沈瀚失了会神,开始痛哭,边哭边怒将簪子折成一截又一截,扔进盆中任他焚烧成灰烬,起身去了周丽姝的牌位面前,跪了一个晚上,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也只有他一人听得见。
第二日临近正午,十里才重新见到他。
他头发还有些湿,衣服也换了身新的,出来之前应该沐浴过,眼睛有些微肿,脸上之前就留着的胡子遮盖了他的颓废。
“阿拾。”沈瀚看见她嘴角扯起一抹笑,只不过很是勉强,显得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变得勉强起来。
十里道:“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丑。”
沈瀚眼眶又红了,咋了眨眼将即将涌出来的泪憋回去,长长叹息一声,是无奈是伤感也是遗憾,“阿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